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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纸风月,足系心锁-被丫鬟小脚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归家浪子

归去来兮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本章第 2 / 2 页

“你摸不着让我来便是,也不用一直踮着了。”

“那怎么行,这些琐碎的小事本就该丫鬟来做,少爷你坐在边上看就好~”

两刻钟过去,青葵已将今日的理货工作完成,用袖子擦着汗坐在柜台上伸展躯体。

她的视线扫向少爷胯间,见其两手交叉按在上面遮掩的窘迫姿态忍俊不禁。

逍遥也尴尬地赔笑着,显然对方早已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不去说破罢了。

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升起,逍遥看向门外的几颗桑树试图冷静下来,但在癔症顽疾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胯间包块没有半点消下去的迹象。

“不过……青葵现在确有一事想让少爷帮忙。”

青葵面上带着含蓄的笑容,一手探入柜台下方伸指一勾,随后便传来某种轻巧物件落地的声响。

“嗯?但说无妨。”

“刚才理货时踮久了,腿脚酸痛得很,可否请少爷到这柜台后面去,帮青葵揉揉脚呢?”

“什么——”逍遥心中大惊,未曾想到青葵会如此大胆。

“啊……身为婢女怎可如此无礼,少爷还是忘了我方才所说吧~”

“不,稍等片刻,我这就帮你揉揉。”

柜台呈现单开口的弯钩型,与背靠的物架之间刚好能容纳两人。

逍遥快步来到青葵身后,目光扫向下方的座椅,只见两只白玉小脚交叠着踩在白色绣鞋上,于座椅支柱之间向后露出光洁的脚掌。

他蹲下身去双手自座椅下方穿过,抓在青葵的脚上揉搓起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在指尖绽放,还隐隐能嗅到瓜果般酸甜的汗香。

“额嗯~嘶嘶~”

柔嫩肌肤在指压下轻轻凹陷回弹,青葵发出舒畅的呻吟,足底先是受激内缩,待缓过刺激后又主动送回来,尽情伸展脚掌的酸胀部分,任凭逍遥搓揉。

逍遥顺势将手指压入足弓,沿着天然弧度一路下滑,再斜向前掌内侧的凸起,于略感僵硬处按压释放酸麻,随后原路返回再一次经过足弓压向前掌外侧。

“力道合适吗?”

“啊啊~少爷不愧是习武之人,力道把控得如此精准~”

这是青葵第一次被人按脚,少爷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足底肌肤之间,将内里的酸胀感化开,带来身心愉悦的舒畅感。

她惬意地沉浸在这身份倒转的侍奉中,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白色玉镯,那也是少爷送给她的,内里蕴藏着真气,有祛除弊病,美容养颜的功效。

“老板娘,给我来几匹兰溪云锦。”

“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逍遥赶忙钻到柜台之下躲藏,其空间较为狭窄,他只能抱住青葵的腿揣在怀里,脑袋刚好卡在大腿之间。

这突然的“亲热”举动让青葵有些羞涩,但很快就平稳下来以得体笑容迎接客人。

“怎么了?”

“无事,您看看柜台上这几匹如何……”

灼热吐息扑打在腿根处,带来阵阵酥麻难以起身,她只好坐在椅子上为客人讲解,并抬脚踏在少爷胯间剥下裤头,用柔软顺滑的脚掌压住龟头搓动。

“嗯……我对这些个物件心里也没数,给自家婆娘买的,你给我说道说道?”

“好嘞,客官您摸摸看,这锦触手如温玉,宛若三月春水,指尖掠过无半点滞涩。”

她示意顾客像自己一样将掌心按在锦面抚弄,面上带着和善亲切的微笑,看起来只是在做寻常生意,但脚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簌……簌……簌簌……”

在向客人讲解的同时,她的脚掌轻轻贴着棒身滑动,柔嫩前掌按着龟头一路滑蹭下来,在弹丸上轻压片刻,随后顺势倒转以足背反撩,自阴囊接缝处起始缓缓上行。

“再看这色泽纹理,瑰丽如虹,繁花叠影,如泼墨般灵动。”

待将脚下那根肉茎蹭出了水,又切换姿势以双脚夹持,一脚以足背做垫支撑,另一脚以足掌踩住肉茎夹蹭。

“簌簌簌簌簌簌簌……”

“用料工艺这块也是一丝不苟,乃上等蚕丝百炼而成,撷取名贵草木入色,九染九晾方才制成。”

肉茎在两脚之间膨胀升温,就连身下男子的吐息也愈渐灼热,她先是将脚下那根大棒松开,随后足掌相对从朝天的肉茎左右两侧包夹,与长轴略微偏转少许做斜向的快速搓夹。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呜呜呜……”

逍遥捂住嘴不敢出声,他没想到一向文静内敛的青葵竟然敢当着客人的面玩自己,她就不怕暴露么?

还是说她希望自己暴露,将自家少爷不堪的模样展现在外人面前?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不行了……射了噢噢……”

在愈渐激烈的足责下逍遥已然到了忍耐极限,他沉浸于这潜藏在日常角落里的背德淫行,紧紧抱住青葵的双腿,身躯颤抖着即将喷精。

“嗯?老板娘你刚才说了什么?”

呻吟无法遏制,泄露出来少许被顾客听见,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却未能找到声源,最后将视线汇聚到柜台。

“啊——是客官您听错了吧~”青葵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柜台下传来一声脆响:

“啪嗒!”

“呃呃——!”

她将两脚合在肉茎上用力一拍,力道主要聚集在龟头,以超出承受限度的刺激将精流强行压下,随后张开足掌悬置于左右两侧,足趾微颤一副随时会再度拍夹的势头。

“小声点——!”青葵视线扫过下方轻声斥责到,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双脚重新将肉茎纳入“怀中”轻缓搓动,并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与客人交谈。

“嗯呜呜……”

逍遥还是第一次看见青葵对自己这种态度,心中生出些许担忧,她是否厌恶自己了?

但此刻占据主导的却是另一种情感,那便是无可遏制的性奋——他身为主人却缩在地位低下的丫鬟胯间,阳刚之象征被其踩在脚下玩弄,甚至还像奴仆一般被训斥着不敢回话。

这极大的身份逆转落差带来强烈的羞愤,又因情欲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肉茎深陷进丫鬟汗湿柔嫩的足穴中不能自拔。

“大抵就是这样,您心中可有定夺?”

“啊,就买这些吧。”

“承蒙惠顾,客官慢走。”

在顾客离去之前,逍遥又曾数次被青葵的滑嫩小脚搓得险些泄精,每次快要喷精时龟头就会挨上一记拍夹,挺在半空中颤动几回直到势头冷却下去,再重新陷入足穴内,如此周而复返。

“呼~总算打发走了,少爷为何不出来?难道是喜欢待在丫鬟脚下?”

青葵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明知故问,足趾仍攀在马眼上刮蹭,牵出道道丝线拉扯开来。

“啊啊啊……青葵……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您是说想射青葵的脚?这怎么行,少爷金玉之身,胯间这顶龙根亦是雄伟挺拔,要射也是射到大户千金的牝户里去,怎可把阳精喷在我这婢女脚下?”

她嘴上这么说,双脚却又一次夹住肉茎斜向跃动起来,宛如翻飞的蝴蝶,轻盈灵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我不要什么大户千金,我只要青葵的脚……好想射……好想射啊啊!”

看着逍遥欲射不能苦苦哀求的窝囊样子,她心中的支配欲得到极大满足,但这还不够,她要让逍遥更加焦躁,变成一只为了射精什么都不去想的发情公狗。

“少爷就这么喜欢青葵的脚?您可要想清楚了,阳根为男子气魄之象征,若是真在青葵脚下泄了精,那岂不是说少爷的阳根在青葵脚底之下,少爷的男子气概与人格也为青葵的脚底所征服践踏了?”

“少爷还是快快起身,勿要再作践自己了,青葵可不想泄了您的男儿气~”

她继续说着反话,夹搓肉茎的动作骤然加快: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呵——”青葵冷笑一声将双脚抽离,徒留肿胀的肉茎在半空中晃荡,一缕清淡白浊自顶端漏出缓缓滚落。

她静静地等待颤动平息,随后又再度夹住肉茎重启残忍的寸止刑罚。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青葵!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啦啊啊!”

逍遥的理智在多次寸止下消耗殆尽,他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乞讨般卑微地恳求青葵。

“呵呵~看来少爷您想好了,您是真的想要射在青葵脚下,射在一个丫鬟身上最低贱的部位,向我的脚底臣服?”

“是……我想射在青葵脚上……从很早以前就……啊啊啊~”

青葵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个自己曾仰慕的男人因情欲而癫狂的可悲姿态,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原来想要掌控少爷是如此简单的事,只要用脚去搓他的阳根就好。

而她自以为求而不得的感情实际上也是唾手可得,直接踩着他的大小头逼供便是。

“俗话说空口无凭,青葵在入宁府时也签了卖身契为证,少爷打算给我什么作为服从的证明?”

对于自家少爷的信誉,青葵是信得过的,她只不过是想再戏弄对方一回,以此平复心中积怨——这该死的男人,平日里摆出一副不近女色的姿态装模作样,结果现在只是动动脚丫子就像狗一样跪舔自己,若早知如此她何必苦等?

“这……我立字据将财产赠与你如何?”

青葵并非习武之人,给她武学秘籍也是无用,逍遥只能想到这俗世间最朴素也最实用的事物——金钱。

“我要少爷的财物有何用……嗯?哼~你这色胚,下面是怎么回事?”

财物固然好,但青葵并不大满意,直到看见两脚之间那根跳动的肉茎,戏谑的笑容自她脸庞浮现。

“一说要贡献财物给我,你的贱根就发痒了?”

“是想象着丫鬟用脚把你的金和精都榨出来,将你的人格与尊严全部踩碎?”

“少爷可真是好品味~就连向女人上贡也能性奋起来,青葵真是开了眼~”

只是为了在丫鬟脚下射精,少爷竟堕落到要求着她收下财物的地步,这般下贱姿态极大满足了青葵的支配欲,少爷表现得越是下贱,她心中便越是欢喜。

“啊啊……求你收下吧!收下我的钱,求你了青葵……!”

“好吧,既然少爷如此渴求,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财物~”

“不过你可想好了,是上贡而非保管,这笔钱给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青葵将打好样的字据丢到脚下,正好飘落在白色绣鞋旁,逍遥伏地填写,呼吸间洋溢着鞋中散出来的馥郁汗香,那诱人的气味好似在宣示主导,宣告他已成为青葵脚下的一只贡奴贱狗,为主人的玲珑玉足所掌控。

“额呵呵~少爷可真是条好狗,这就把财产的一半交给青葵了?啊……现在应该叫你宁奴才是~”

青葵本身就替逍遥保管着一半的财物,此举算是重新指定了那部分资产的主人。

她一脚踩在逍遥脑袋上将他的身体压向柜台内壁,另一脚踏住肉茎挤向肚皮,用湿滑足掌快速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噢噢噢噢!~”

“舒服吗?这可是你上贡财物换来的,以这些资产就是将整个佩县买下来也绰绰有余,但你却只用来换取丫鬟的一对小脚。”

“真是条精虫上脑的贱狗~生下来就是给女人压榨的废物~抱着我的脚大口吸,给你主子的脚底除臭!”

“嗯嗯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

青葵展现出逍遥从未见过的强横气魄,脚掌紧紧压住肉茎大力搓动,另一边用足趾夹住鼻翼,将气味最浓郁的趾缝送过去,逼着逍遥闻自己脚底酸湿的汗香。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也是看走了眼,先前竟然一直服侍着你这贱种~今后可得从你这好好讨回来,让你给我擦鞋洗袜,跪在地上闻我捂了一天的汗脚~”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逍遥抓住脸上的香软足掌大口吸气,肉茎在青葵脚下剧烈抽搐着,已然到了强弩之末,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射精的强烈渴望。

“哎呀~这贱根是怎么回事,被女人这么羞辱着还越来越性奋了?”

“天生的贱种!被女人用脚踩着很爽吧?狗鞭流了这么多水出来,我的脚都被你的淫水弄湿了,是已经忍不住要射了?”

“来~射出来,射在我脚上~射在丫鬟脚底,把你的贱精全部给我喷出来!~”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

酸胀感自肉茎尖端涌现,如同燃烧于纸面的烈焰迅速蔓延,逍遥一口将那小脚的前半段含入嘴中,尽情吸吮趾间香汗的同时挺胯向上用力一顶——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谁让你吸我脚的?真是条没规矩的贱狗~踩死你~踩扁你的贱根~!”

汩汩白浆喷射而出,逍遥沉浸在高潮的极乐中不断颤抖,而青葵仍旧踩着他的肉茎不放,一边碾转一边搓动催迫其射出更多浆液,另一脚顺着吸吮的势头捅入逍遥口中搅动……

…………

“听说了吗?李州牧前些日子物故了,州里正乱着呢。”

“唉,李公这病来得凶,竟没挺过去,当真是天丧良才。”

“据说州牧临终前颁下遗命,要诸子开场演武,凭手中刀剑争夺州牧印信,如今李府各公子皆在秘遣门客、整军厉兵,这哪是选家主,分明是要在这州城里见血开阵啊。”

市井喧闹,人烟阜盛,几位手持折扇的学子议论纷纷,自布庄门前走过。

“李州牧?若青葵没有记错,少爷年幼时曾随老爷前往州府贺喜,可还有印象?”

“啊啊啊……谁?我不在意,快点~快点噢噢~”

欢笑着将客人送走,青葵略微俯首在账本上勾画,轻声与此处的某人交谈,然而从柜台外看去,整间店铺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哼~只要贱根舒服起来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少爷这次打算给我什么,不会又是钱吧?您现在一贫如洗,就连上次的买酒钱都是向青葵讨的~”

在外人无法看见的柜台内侧,青衣女子襦裙之下,有一把形状怪异的“椅子”,其坐面小而圆深深埋进两腿之间,贴在花园秘径的入口处。

“那就给你以后的……呃呃啊别停!我要射了!噢噢噢噢~”

这“椅子”正是逍遥,他用自己的肩膀支撑着青葵,整个人埋在裙子下面充当人肉座椅。

肉茎被青葵夹在脚间揉搓,其透明黏液滴在地上生出一圈水洼,显然已被撩拨许久。

“本店概不赊账~少爷要是没钱的话,今日就到这里吧~”

自从上次逍遥被青葵榨金(精)后,两人就像是发现了新世界,时不时就要上贡一回,像是晨勃的踩榨、午休时的闻脚自渎、夜间的精液浇注保养等等。

现如今逍遥的全部财产都已贡献给青葵,彻底丧失了经济能力。

“别!求你了青葵……只差一点了!”

“求也没用,少爷要是实在想射,就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能上贡给我。”

“时候也不早了,明早不是要去清扬郡么?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回家了。”

“无贡品不射精”,这是两人近段时间内不成文的规矩,即便心中万般不肯,逍遥还是“忍痛”从青葵裙下爬了出来,与她一同处理打烊收货等事项。

“明日就要离开此地了啊……”

店面已经转让出去,今日便是青葵在佩县最后一次经营,倒也没什么舍不得,生意哪里都能做。

只是这家少爷亲自为她操办的店面,以及承载了她出生至今大半人生的故土,不是说放下便放下的。

“等到了清扬郡,我再于宁府旁给你新建一家。”

“哦?难道少爷现在还拿得出钱来?”

“额——”

逍遥看出青葵有些伤感,安慰的话脱口而出,却反倒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

后者见状扑哧一笑,开口解围道:

“那就先用我的钱垫着吧,等少爷有钱了再还我,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哈哈哈……”

逍遥心中汗颜,这等于是说房子也要钱也要,再时不时上贡一回,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她给吃干抹净,把整个下半辈子都赔在里面?

这小丫鬟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贪念比家里那几位还大!

“嘿!”

话语间,青葵将角落里一个铁皮箱子托举起来放到中间准备清点,神态轻松惬意似乎内里没装多少东西,等到箱子打开露出满当当的钱币时,逍遥顿时双眼一亮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青葵这样一个未曾习武的弱女子来说,方才所展现出来的力道并不寻常,根源在于手腕上的玉镯,其中灌注着逍遥的真气,在长期滋养下令她的体质不断增强。

虽比不上真正的武者,但撂倒两三个凡夫俗子不在话下。

两人相互配合著搬运打点物件,在太阳落山前一同回到边区的小屋里。

袅袅白烟很快便从烟囱里飘出来,那是青葵在生火做饭。

这丫头对于生活和性娱乐分得很清,平日里依旧是少爷长少爷短地叫着,包揽大部分家务事对逍遥悉心照料,只有当逍遥发情有求于她时才会翻身做主人,将积攒下来的压力尽数释放。

“呼~今天真是累死我啦,宁奴,去给我端水来~”

青葵坐在椅子上微微俯身,一手抓住鞋跟将绣鞋脱下,露出娇小的白袜足底,霎时间一股冲鼻的酸臭味飘了出来,熏得逍遥浑身一震。

“哇……好重的味道,快去端水来给我洗脚啊~嗯?”

前些日子逍遥每天都会为青葵洗脚,但从未像今日这样整只袜子都被汗水浸湿,甚至能透过表面看见内里红扑扑的粉嫩脚掌。

更要命的是那股强烈的脚臭,浓郁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这与平时如瓜果般的酸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这色胚……闻着我的臭脚鸡巴就硬起来了?原以为你只是恋足而已,没想到还恋臭,真贱~”

又一大羞耻性癖被青葵发现,逍遥难堪地弓着腰手捂裆下遮掩,他实在无法抗拒深植于体内的性癖。

这女子脚上的气味,无论香还是臭都是“雌性的味道”,两者都带有强烈的性象征意味,只不过前者淡雅后者浓重,而正处情欲之中的逍遥更迫切需要一剂猛药。

再加之常规理念对污秽事物的排斥鄙夷,由此引发的禁忌受虐快感令其欲罢不能。

“已经忍不住了吧?那就过来给我舔~臭脚奴~”

青葵挑衅地对着逍遥勾了勾手指,后者非但不怒还像狗一样乐呵地扑过去,跪在地上为主人舔起臭脚来。

“嘶溜溜~滋滋滋~呜嗯呜嗯~”

逍遥并未替青葵脱袜,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在粗糙的布袜表面舔舐,即便被汗水浸湿也依旧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起伏,宛如层层叠叠的山峦。

舌尖每扫过一座“山峦”,内里蕴藏着的浓郁汗汽就被激发出来,穿过鼻道飘入肺腑。

“呀——你这贱狗,袜子都不脱就舔上来?这布袜表面硬糙得很,也不怕硌着舌头~”

即便家有余财,但因克勤克俭的品性,她并未像富贵人家那般穿丝滑的罗袜,而是和寻常百姓一样习惯穿麻布制成的布袜。

看着自家少爷这宛如恶犬般饥渴的神态,或许糙一些反倒更有滋味?

逍遥从最为湿润的脚尖起始,舌尖钻进趾缝内抽吸,之后转向前掌缝隙滑蹭,于鼓起的掌肉肌肤转着圆圈,再深入足弓下行至脚踵。

口鼻间洋溢着浓郁酸臭味,其中裹着催淫的女子雌香,令他燥热难忍掏出肉茎快速搓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在进行洗脚或是其他服侍行为的时候,逍遥被允许在不影响到青葵的前提下自渎,但不能擅自射精。

他便这样一边抚慰自己,一边细致地为青葵清理汗湿的袜足,直到两只脚上的酸汗全部被他吞进肚里。

“呜呜……呼呼……额嗯……!”

期间他曾数次抵达临界,但都在青葵的眼神威压下被迫止住,握住肉茎的掌心中已沾满了黏液。

而后者用桌上的纸笔书写着什么,现在也已停笔将其攥在手中检视。

“很想射吧?那就把这个签了~”

逍遥接过字据查看,竟发现这是一张卖身契,以今后一生的供养为条件换取他的人身自由,他要像奴才一样对青葵言听计从,而作为回报青葵会将自己的宁奴照顾得好好的,其中就包括射精管理。

“这……这怎么行……这也太过了……”

“你签不签?不签那今晚就这样晾着。”

“别别别……我签。”

见逍遥有些犹豫,青葵不悦地一脚蹬在他胯间,用粗糙的汗湿布袜摩擦那根敏感的肉茎逼迫其签字。

“哼,看你那贱样,就为了闻丫鬟的臭脚连自己的身子都卖出去,还逍遥真人呢~分明就是一条跪在我脚下摇尾献媚的贱狗~”

将卖身契折好放入袋中,她从侧面伸出双脚,将粗大的肉茎夹持在足背与足掌之间顺长轴捋动,湿热且粗糙的布袜磨得逍遥又疼又爽。

“啊啊啊~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脚下的贱狗……哦哦哦~”

由主人变为奴仆,由家财万贯沦落到身无分文,而招致这一堕落的竟只是丫鬟的一双小脚。

逍遥沉浸在这羞耻的身份倒转游戏中,主动挺胯在足穴之间抽插。

“你对得起那些仰慕你的人吗?世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大豪杰,这佩县也多得是慕名而来的游子,但你现在却甘心俯首在婢女脚下犯贱~”

“真该让他们也看看你这无耻下贱的样子,看看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是如何跪舔丫鬟臭脚的~”

“尤其是那些打着你名号卖货的奸商,平日里一个个鼻孔翘到天上去可了不起了,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然而他们最大的依仗在哪呢?在和我的脏脚交欢呢~额呵呵呵呵……”

曾经逍遥一人一剑荡平整个血煞教的故事,直至今日依旧脍炙人口,世人都以为他是杀伐果断、大义凛然的冷酷侠客,却只有青葵知道他的真面目,独占着他的温柔。

而她现在更是再进一步,将那无敌的游侠征服踩在脚下,其所有资产尽归自己所有,就连侮辱人格的卖身契也认下。

将心仪的男人掌控到这种程度,她作为一个弱女子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满心的成就与欢喜令她脚上的动作愈渐激烈,两脚夹住肉茎飞快搓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嘿!夹死……夹死你……!榨干你这下贱脚奴!”

“接着!吃主人的臭袜子!不是喜欢闻我的臭脚……吸我的臭脚汗吗!我让你吸个够~让你满脑子都是我的脚臭味!~”

“主人搓得你是不是很爽?贱鸡巴被主人用脚夹着狠榨是不是很爽?嗯~宁奴?”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别光顾着插你那根骚鸡巴!给我回话贱货!”

“嗯呜呜!呜呜嗯!”(含住湿臭布袜使劲点头)

“啊哈哈哈~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白瞎这一身无上神功了,你爬到武道顶点是为了什么?为了跪在女人脚下犯贱吗?没用的废物!”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幸亏你这下流癖好被我给发现了,不然非得被外面的妖蜂淫碟给吸干不可,哪像我这般心地善良,将你这恋足奴犬圈养起来?”

“你可得把我的恩情牢牢记在脑子里,以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要你当街跪下磕头,给我舔脚吸汗你也得照做,听见没有贱奴才!”

“嗯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神态扭曲肢体震颤,已到达忍耐极限)

“真乖~你可以射了,射主人脚上~小贱狗~”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呜呜呜——!”

逍遥闷哼一声,双手抓住青葵的脚踝挺胯猛插足穴,白浆如离弦之箭飞溅而出:“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肉茎于两脚间持续喷射着,如同移动的水枪在一进一出之间向外播撒,精液散得到处都是,堆积在青葵足背与脚掌之间,彼此粘连在一起宛如浑白的膏块……

“方才形势所迫,说话的路子野了些,还望少爷不要介怀。”

“无妨。”

高潮平却,尘埃落定,二人又回复到平日的相处模式,青葵搬来澡盆替逍遥清洗身体,纤纤玉指抚过他白净的胸膛在小腹搓动。

“那卖身契干脆撕了吧?青葵可没那个胆量去当少爷的主子~”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以自家少爷的本领,世间这些契约条例在本质上并没有约束力,要遵守哪些,遵守到何种程度全看他自己的想法。

那所谓的卖身契,实际上反倒像是某种口头承诺,只是拿来哄自己开心的玩意儿罢了。

但如此便已足够,她真正想要的也不是一条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贱狗,而是时常能像狗一样乖巧顺从,满足自身支配欲讨自己欢心的男人,先是狗再是男人和先是男人再是狗,这两者在本质上存在区别。

“不,你还是留着吧,以后到了新宁府,你若是受了别人欺负心中委屈,就把这卖身契拿出来命令我跪下给你出气,要打要骂都随你,我绝不顶嘴。”

“额呵呵呵……少爷这话说的,就这么笃定我会被人欺负?青葵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怯懦的小丫头了。”

“非也非也,你是不知道那边几个妖女有多难缠,绝非良善之辈。”

“既是妖女,少爷为何要娶?”

“额——”

这话属实是把逍遥难住了,他希望自己尽可能在青葵心中保持一个良好形象,尽管现在这个形象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一个空壳子在那里。

“哼~想必是少爷这下流的性癖给她们拿捏了吧?青葵一猜就知道~”

青葵将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逍遥的肉茎搓弄,另一手托着睾丸轻轻按压。

“啊啊啊~是……那几个妖女实在淫邪……我忍不住噢噢~”

“妖女淫邪,少爷这淫根就不邪了吗?”

听着少爷完全站不住脚的狡辩之词,她用指尖轻挠马眼以示惩戒,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间生出几分幽怨。

“既然少爷连妖女也肯娶,那青葵呢……青葵哪点比不上她们了,难道是榨你榨得还不够狠,没把少爷这淫根榨干榨废?”

“并非如此……啊啊啊~我回去就立刻与你成婚……嘶嘶嘶~”

若是换做以前的青葵,可能确实少了些感觉仅被当做妹妹看待,如今却多了几分泼辣野性的味道,刚好将缺失的部分填补。

听闻逍遥所言,青葵面露欣喜,手上搓弄那玩意儿的动作立刻温柔不少,然而心中仍有些许算计:“那我是做大还是做小?”

“这个……”

“少爷可要想清楚再答~您的钱还有身体可全都在青葵这里呢~”(揉搓肉茎的动作再度激烈起来)

“啊啊啊别~别一直磨前面嘶嘶~我要尿了噢噢~做大!当然是做大!”

逍遥现在已经娶了三个女人,可实际上并未区分大小,可以说全是大也可,全是小亦可,但对当事人一定要说大。

在将今后结缘话术敲定的同时,他的阳根也在青葵掌心间抵达高潮,沐浴在温水之中一边喘息一边舒畅地喷射着……

“葵妹,可有看见玉玲?”

“玉玲姐的话,我今早好像看见她和黎姐勾肩搭背地去市区了。”

“夫君也跟在后面,三个人聚在一起流里流气的,哎呀真是说了也不听。”

“哈——这三个家伙倒是玩得痛快,家务事都给我们两人做了。”

“他们爱玩就让他们玩去吧柔姨,夫君说会带上好的云清茗回来呢。”

青葵来到清扬郡后,没多久便与逍遥成婚,邻里看着那白面小生啧啧称奇,竟然在短时间内连娶两房,再加上入住时就在的花氏母女,这已经是第四个女人了,他真能吃得消?

但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外人也不好过问。

起初逍遥还担心青葵会被其他三人压迫,实际上却是恰恰相反,她谦卑有礼的品性深受其他妻子喜爱,甚至还发挥了调和润滑作用令原本不怎么对付的花氏母女与黎曼姗消除隔阂。

因此逍遥越发觉得带青葵回来是正确的选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随意挥洒金钱了,所有的财产都被青葵牢牢把控,他若有需求得先向夫人报备。

虽然只要是不太离谱的理由,对方到最后都会心软同意,但这导致他的家庭地位直线下滑,家中老大的位置从他这个夫君变成了年纪最小的青葵,并且仍在持续降落。

最落魄的时候他甚至要向黎蛮姗去讨零钱,这下真是彻底做实了被包养的软饭男身份。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度过,直到一封远方的书信送到逍遥手中,其署名是——云州李氏。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第4章 一纸风月,足系心锁-被丫鬟小脚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归家浪子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