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蛮族女的精奴调教,被脏臭大脚熏得叫妈妈
空气粘稠如墨,带着腥臭与霉腐混合的气息,烛火摇曳,光斑在阴暗冷风中明明灭灭。
栏影映射于昏黄地表,与石块间溢出的暗黄污水融为一体,些许浑白碎末漂浮其上。
角落里堆积着一堆破旧杂物,待凑近些看,其中大多是女子废弃的绸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气味。
阴影中形态各异的“蘑菇”排成数列,在木板与锁链间战栗着。
“娘,逍遥那小子真在这里吗?”
“毕竟是从眼线那得来的讯息,姑且探寻一番吧。”
昏暗牢房内,二女身披绒裙甲胄,窃窃私语紧贴墙壁并行,插入前方几位巡视者之间。
“没见过的面孔啊……新调来的?”
“是,老大说这边人手不足,就让我们过来了,该做些什么?”
“很简单,巡视、榨种还有标注,这一排排的精畜你们也看见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管它们,每日准时给这些畜生挤奶,至于标注这块,你们跟我做一遍就知道了。”
花玉玲与清柔跟在那像是管事之人的高大女子阿岚身后,在一列列精畜之间走动。
这些精畜被刑具与锁链以仿佛向前鞠躬的体态固定,双手拉向侧方,屁股朝后向下陷入木板孔洞间裸露阳根,头顶还绑着一个满当当的布袋,时不时能看到有女子的衣物掉落。
“比如说这只,看到竹简上的标注了吗,下等精畜,阳根短小精气稀薄,一日可射一次,一次量盈两指。”阿岚来到一只小体型的精畜身后,单手抓住那只稚嫩阳根熟练地撵着,另一手指着刑具旁插着的竹简继续开口道:“好女阴之淫气,掐揉冠首可速取其精。”
二女看向这只精畜,其周边地表散落着不少从布袋中掉落出来的女子亵裤,多为色泽枯黄污浊之秽物,臭不可闻。
然而这小畜生却像是着了迷一样嗅着布袋内女子污秽的淫气,在阿岚的冠首掐揉下呜咽一声泄出精来。
阿岚一手托在阳根之下承接,其稀薄精水刚好盈满两指,她一手作单指状向下扫刮入桶,再将手指伸入嘴中轻抿:“这小畜生精气越来越稀,估计不久后就要废弃处理了吧。”她露出冷漠又残忍的笑容,用笔在精畜的屁股上画出一横,随后在竹简上补充到“三日后废弃”。
“这一只就让你们来吧”阿岚带着母女二人来到另一只精畜身后,再退向后方空出位置,花玉玲走上前低头观望,只见一条色泽棕黄的肉棍硬挺着悬在那里,约六寸之长。
竹简上写着“中等精畜,一日可射两次,一次量盈四指;好足底之淫臭,快速搓动棒身可取其精。”,其周边地表散落着女狱卒的湿臭袜子,脸上绑着的布袋还可见几处尖锐凸起,应该是她们不要的旧鞋子。
“呵……又一条恋足的贱狗。”面前这只平平无奇的肉棍,与逍遥胯间巨根相比实在是寒碜,尽管两者在她心中都是恋足贱货,但这一比较也显出优劣来。
她一脸嫌弃地照着竹简上所说抓住肉茎,顺着棒身用力快速搓动,那精畜马上就呜咽着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悲鸣。
“叫什么你这畜生?天生下来闻女人臭脚的贱货,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
或许是天生气质如此,花玉玲很快就进入状态,一旁的阿岚笑着点点头,伸手示意花清柔去相邻的另一只精畜身上实践。
那只精畜的情况与这只大体相同,但从阳具色泽来看要年轻一些。
清柔采用温和的手法,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轻柔缓慢地搓动那只肉茎,直到两只精畜同时在母女掌间射出精液:“噗哧噗哧噗哧……”
二女将手掌上残留的精液量与竹简记载相比,确认无误后扫入铁桶,并在精畜大腿处划上一笔,就此作罢转过身来。
“很好,你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一个时辰就由你们在此看管,那边两个,换班了!”阿岚向正在边角榨精的两只大高个喊话,和她们一起离开牢狱,期间托着下巴低头思索道:“说起来那两人个子有点小啊,而且她们怎么会对这里……”
“来喝几杯吧头儿!我最近抢了一瓶好酒回来,香得很那!”
“你——诶我刚才想什么来着?真是胡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身上肩负着看守职责,怎么能饮酒误事?”
“那不喝了?”
“额……几杯太多了,一杯就好。”
下属的嬉闹声很快就将疑虑打散,她索性不再去想,三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吃肉喝酒去了。
“现在没有人碍事了,动作快些我看东边你看西边,你逍遥郎君的身子应该很好分辨。”
宽广的牢狱中除却数不胜数的精畜,此刻只剩下花清柔母女二人,她们各自负责一半的区域,从一只又一只精畜的屁股后面逛过去,若是发觉身形有些像的,就凑上去看看阳根长什么样。
纤瘦身形与雄伟阳根的组合并不常见,因此她们过滤得很快,只是半个时辰二人就碰了面,前方只剩下最后一只未确认的精畜,其身形纤瘦皮肤白皙,胯间肉茎比周围那些要大上几圈,地上散落的鞋袜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酸臭味。
布袋还向外飘着白气,恐怕是把最新鲜的湿臭鞋袜都给他塞到里面去了。
“哼,找到你了小贱货~”心中如此暗骂道,花玉玲与母亲对视一笑,倒也不急着给那精畜解锁,而是装成寻常狱卒走上前,对着他外露的屁股一巴掌扇下去:“啪!”
“呜呜呜!”
自打逍遥将她们母女收编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育姿态,使得玉玲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正巧这小子自己犯贱沦为精畜被锁在这儿,她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玉玲忍住笑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目标是逍遥的肉茎,给那只巨根抽得摇头晃脑,透明的“口水”从前端流了出来。
“噗……额呵呵呵!”她还欲继续扇下去,却见身后的母亲笑了出来,其手指向一旁的竹简,上面的内容是——
“极品精畜,精海无穷无尽,为每日必榨;生性淫乱下贱,最喜女子足底淫臭,所有狱卒旧鞋袜优先供给此畜,每日正午时分换新;其肉茎空有雄伟外形,实则敏感脆弱至极,触碰任意部位均可令其泄精,应取尽取之。”
“啊哈哈哈!~”这回玉玲也笑了出来,她还注意到逍遥一边大腿的内侧写了许多大小不一的“正”字。
根据一笔射一次来算,今天逍遥已经被那些狱卒榨了三十来发了,地上装了满满的一整桶浓精,旁边还有两桶空着,而现在也还只是刚过正午而已。
“嗯呜呜?——嗯呜呜!!~”精畜发出疑惑的呜咽,身后这两个狱卒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但还未等他细想,胯间就立刻传来一股酥麻的酸爽将思绪冲散。
“簌簌簌簌簌……”那是花玉玲在撸他的阳根,只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妻子,还感慨这手掌的触感怎么这么软,和那些女蛮子粗糙的大手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女人还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一手环在冠沟下面转圈,另一手作掌按住龟头碾磨,给他爽得腰都要化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额呜呜呜!!——”这女人攻势越来越紧,他根本忍受不住,胯间抖动着就要向这位狱卒姐姐投降,但对方却及时将手拿开了,这在过去是向来没有的事。
紧接着一缕温软的触感包裹上来罩住他的睾丸,那是另一个女人的手,同样的温软,一手一颗从下方托住弹丸包在掌间轻轻按压。
“簌簌簌簌簌……”与此同时对肉茎本身的刺激也重新开始,这次是普通的握住肉茎顺长轴上下撸动,但因前一次高潮的余韵残余,他只撑了十个来回就又忍不住要射,结果那只手掌再次抽走,任凭他焦急地呜咽着,肉茎一抽一抽的,躁动的情欲在睾丸按摩下逐渐平缓,滞留在管道间产生持续的酸麻。
“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呜嗯嗯!呜呜嗯嗯!~~”
磨人的手活儿再度重启,他知道这女人在玩弄他,但他偏偏就是无法抗拒对方手掌间的快感,龟头被手掌包在里面挤压转动着,只片刻就抵达极限。
他试图发出哀求的声音,但除了吸进一大口能熏死人的脚丫子恶臭外根本无济于事。
肉茎悬在半空中颤抖,持续向下滴着透明黏液,那两只原本握在睾丸下方的手掌顺着长轴攀上肉茎,从根部滑向前端,在冠沟龟头连接处蹭上一下再滑下来,两手如此交替运转。
“簌——簌——簌——”花清柔滑得很轻,每一次滑动都让肉茎离高潮更近一步,直到不能再近,哪怕轻轻吹上一口气就能射精的程度时,忽然改变手法,紧紧握住肉棒快速滑动起来:“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精畜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精液立刻就被清柔挤了出去,浑白水花在一次又一次手掌滑动间喷溅。
而就在他向外猛猛喷精的同时,花玉玲正将他的睾丸握在手心里像盘核桃一样挤压拨动,逼着他射出更多。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他原以为会和之前一样被寸止,却没料到对方在最后一刻忽然变卦狠狠榨自己的精,浓精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涌出来,被地上的空桶接着,很快就充填至八分之一的位置。
“呜呼——呜呼——”精奴逍遥在满是女人脚臭的布袋里大口喘着气,那淫乱臭气只入体转上一圈,才刚射过精的下体马上又精神满满地挺立起来。
他在心中赞叹那两位狱卒的手法之高超,甚至期待着她们继续榨取自己的精液,直到屁股又挨了一记巴掌,耳边也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但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切切。
“射爽了没有小贱狗?还不快起来!”
“还想要我们再榨你一次是不是?要是再来,可就不会让你这么爽了~”
“好了逍遥,跟玉玲还有娘一起回去吧,你在外面飘了这么久,现在也该玩够了吧?”
原来是他的两位妻子来找人了,但她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逍遥也并未做过多思考,直接运转真气突破桎梏。
“砰——!”刑具与铁索应声断裂,逍遥从束缚中挣脱出来,连带着脸上的布袋也崩裂四散,各种污黄发褐的臭袜子臭鞋子撒了一地……
————(分割线)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嗯~小郎君好厉害~”
正是月明星稀之时,清扬郡东区的赤色宅邸内,一对男女在床榻之上交欢驰骋,声浪一波盖过一波。
女子取仰躺之姿,双腿向上架在男子肩头,男子持腿挺胯,巨龙在狭窄紧致的阴户内进出,霎时间水花四溅尽显雄风。
“知道你夫君的厉害了吧妖女,平时给我放尊重点,别天天小狗贱狗的叫着,喝!”
自打逍遥迎娶花氏母女至今,已过去一年有余,这一年间逍遥主要是在对花氏母女进行观察规训,以免她们再有为非作歹的念头。
其结果总体来说是好的,这母女虽性子刁了一些,也有爱慕虚荣的一面,但只要平衡好满足与制约之间的关系就能将问题维持在可控范围内。
再加上前几日住宅修建完工,这两妖女现在老实得很,于是逍遥便觉得差不多也该放下这里,去外面溜达一阵子了。
“啊啊嗯~人家知道错了嘛,夫君消消气~”花玉玲眼角含笑,将搭在逍遥肩头的双脚伸向对方侧脸,看似安抚地擦去汗水,但脚趾拧转之间尽显挑逗意味。
“可恶……还敢戏弄我,今夜我要重振夫纲——啊啊啊?!~”逍遥欲吸气急攻之,但玉玲却趁他口鼻大开之时将自己那一对温软汗湿的大脚堵了上去。
后者这一吸全是她脚底的汗臭味,肉茎顿时酸胀麻痒,如入泥潭之间不能自拔,冷汗岑岑地往外冒。
“怎么了小郎君~为何不动?是姐姐夹你夹得狠了,要让你歇息一会儿?”
“啊啊啊……嘶嘶……啊啊啊!”
逍遥目前只与玉玲有过夫妻之实,清柔似乎因为年纪大上一圈有些抵触的样子,每次求欢都被她用其他手段强榨了去。
至于与玉玲的床事,大部分时候都是逍遥占据主导,但有时也会被这妖女利用性癖窃取,就像现在一样故意把汗湿的脚丫子塞到他脸上。
“姐姐的脚香不香啊~小贱狗~”每次被玉玲用脚踩住,他胯间那条巨龙便立刻偃旗息鼓,颤颤巍巍地缩在阴户里化作了虫。
“啪啪啪啪啪啪——!”玉玲见逍遥不敢再动,便拉着他的手臂自己动了起来,羊肠小道紧紧箍着里面那只大肉虫搓夹,非要给它挤爆浆不可。
“啊啊~别~姐姐别夹了~啊啊啊我射了~噢噢噢噢噢!!~”面上两只大骚脚死死压着,不容他有分毫逃脱的可能,腔壁一边缠在龟头上吸一边向内紧缩,将他软弱的抵抗彻底击溃,无可奈何地在阴户内举起了白旗:“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逍遥失去力气扑倒在玉玲怀里被她给抱住,其两腿从后方交叉锁住逍遥腰胯,阴户持续紧缩榨精。
“你不是要重振夫纲吗?怎么倒下来了~呵呵~姐姐夹得你这么爽啊,一下子就泄了~夹死你~夹死你个小贱狗~”
“啊啊啊~姐姐饶了我~已经射了啊啊啊~!”
“嗯哼哼~闻到女人臭脚就忍不住射精的贱货~长那么大根鸡巴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瘫在姐姐怀里求饶,看我怎么榨干你的贱精~”
像今夜这般的逆转戏码,过去亦曾上演数次,但近来是越来越频繁了,逍遥便这样憋屈地躺在妻子怀里,被这妖妇榨干了精气昏睡过去。
“娘,逍遥那小子人呢?”
“他昨日不是与你同房来着,我怎么会知道?”
翌日,清晨的余晖撒入窗台,玉玲从睡梦中苏醒,抬头一看竟发觉枕边人不见了踪影,她在宅邸内四处搜寻却不见其人,就连早起的母亲也未曾见过他。
“多半是又到街上去游荡了吧,逍遥这孩子不就这样,喜欢到处跑来跑去的。”花氏母女还以为逍遥会和以前一样,到了晚上就会自己回来,但这一次她们猜错了——
清扬郡与溟江毗邻,是云州的主要产茶地,港口有一雅称,唤作云台河岸,当地特产茶叶云清茗便是通过此处海运输向外界。
平日可见商贸船只往来,人流络绎不绝一副繁盛景象。
然此盛景之下阴翳潜生,总有贼匪乔装打扮混入商船之内,或是坑蒙拐骗将人带上自己的贼船,她们有的是作恶手段,常年盘踞河岸的“云台水鬼”便是如此。
“老大,小的们打听过了,这艘船上几乎全是大鱼。”
“很好,让姐妹们做好准备,待船只远离河岸我们就动手。”
河岸边一只大商船缓缓驶离,开向云州中心地带,其运货船舱内躲着一伙身穿绒裙,肩带甲胄之人,她们都是褐色肌肤体型高大健壮的女子,尤以带头者为甚。
她顶着一头凌乱长发,发间穿插羽饰金属叮当作响,发丝卷曲,末端以草木编结漆黑油亮;上着粗麻混纺皮衣,下穿绒布兽纹短裙,腰系铁骨束带;双腿矫健,轮廓硬挺如山脉嶙峋,双足赤裸,宽大平稳似盘根错节。
此人正是云台水鬼的首领黎蛮姗,为居住在云台河岸对面,荒山里的黎氏部族一员,这个部族绝大部分成员都是高大凶猛的女蛮子,平时靠打劫商船掠夺物资为生,也经常掳掠青壮年男子回来以供繁衍。
“嘿嘿嘿~老大,我们还看见这船上有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长得可俊啦,姐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嫩的小男人,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您到时候看看要不要给他抓回去?”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说的这个小白脸到底有多俊了,还得看看他的本钱如何,要是那玩意儿不行,他就是天仙下凡也没用。”
“笼子里关了太多的下等牲畜,我说过很多次,你们抓男人不能只看脸……”
黎蛮姗颇有些不屑地撇着嘴,毕竟手下这群女“饿徒”的德性她是知道的,只要是个年轻男人,只要别长成歪瓜裂枣那样,她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压榨到完全干瘪为止。
不过听手下们如此推崇,她也不免有些好奇,而且她作为首领也确实需要一只高质量的牲畜来衬托其地位,这也是她为何一直悬而不决的原因,即便是笼子里最好的牲畜在她看来也还是少了点什么。
“是时候了,动手——!”言语间,商船已远离河岸,黎蛮姗一声令下,那些凶横的女蛮子大吼着冲向船板,一时间喧哗四起,整只商船陷入惊恐错乱之中。
“啊啊啊——别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对,我有钱!拿着!(慌乱丢掷)给你,全部给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一位脸色惨白的公子哥趴在地上哀嚎着爬行,腿脚被女蛮子抓住往相反方向拖拽,后者一边拽一边嘲笑道:“我要什么都给?那好办啊!我要你的人,你的身子还有钱全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
“休伤吾主!”
“铛——!”
侍卫拔刀冲向女蛮子,奋力一击劈砍下去,却被对方手中的棒槌轻易挡下。
“滚开!”
“砰!——(昏死)”
这艘商船之上配备有许多护卫,但大多数只是寻常武夫的水准,在强横的蛮族面前根本抵挡不住,更别提还有黎蛮姗这个强大的蛮族首领。
她如猎豹般迅捷勇猛,矫健的身形在船板上穿梭,手中弯刃划出道道弧光。
护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个别斗得惨烈的,在被击败后甚至被女蛮子当场脱下裤子奸淫。
“嗯?那个小白脸跑哪去了,老娘从船头找到船尾了,怎么还没见着人?”
“多半是惊吓过度,跳到河里淹死了吧?”
“不会吧老大,那我岂不是亏死了!我现在一个男人没干就等着他呢!”不消片刻,整艘船上的护卫已经被蛮族清理干净,该拿的拿,该绑的绑,此次劫掠已进入尾声,剩下的就是回部族中开庆功宴了。
又是一次简单且无趣的狩猎,黎蛮姗直接盘腿坐下张嘴哈着气,却忽觉船板上吹起一阵清风,她顺着族人惊异的目光看向桅杆,只见一瘦削男子立于上方,衣炔飘飘神色淡然,恍若谪仙下凡。
“你是怎么跑上去的小男人?快爬下来陪姐姐们玩耍。”族众围在桅杆周边起哄,似乎还以为这俊俏的小男人是害怕才爬到船杆上躲避。
但黎蛮姗却很清楚,他那飘然淡漠的神态,是顶级猎手看待猎物的眼神。
王不见王,一个区域内不会同时存在两个顶点,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就看接下来的血战——
“吼——!”黎蛮姗双脚发力猛蹬船板,整个人如同飞箭一样窜出去,直冲桅杆上的男人,手中弯刀从斜角划下,这一击奔着将其拦腰砍断而去。
“乒——!”男子略微扭转身体,手放在剑柄却并未拔剑,只侧身用背上的剑鞘来抵挡。
她引以为傲的锋利弯刀砍在剑鞘上只激起一阵铁器长鸣,男子看似瘦弱的身躯纹丝不动,反倒是她被反震跌落下去。
“还没完呢——!”全力一击被轻松化解,对方甚至还如此托大连剑也不肯拔。
黎蛮姗大怒,在身体下落时双腿缠住船杆周转一圈再度飞袭过去,手中弯刀不断挥砍。
既然力量无法击倒对手,那就用速攻扰乱他的防御,黎蛮姗浑身肌肉暴起,发了狠地连续猛攻,弯刀如尖牙利爪撕咬上去,每一击都凝聚着狠厉杀意,期望能以此击破对方的从容。
“可恶——可恶——!”但现实却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对手依旧只凭剑鞘抵挡自己的猛攻,无论她怎样绞尽脑汁从刁钻的角度挥砍,对方总能精准抵挡,还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你不是我的对手,放下刀投降吧,看在你们没有杀人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们一命。”逍遥不再玩什么用剑鞘格挡的把戏,伸手作单指状对着蛮女劈砍过来的弯刀随意一挥,后者应声折断。
他双手背负身后宛如闲庭信步般走近,逼得那大只女逐渐退向桅杆边缘。
“你…….男人不过是牲畜而已——别以为我会向你屈服!”黎蛮姗被逼至绝境,怒火攻心之下决定做最后一搏,她将断裂的弯刀丢向对手,再主动跳下桅杆,双手抱住杆子旋转一周携强大势能飞蹬,两只超大的肉实脚丫子直奔对手面门而去。
“呵——愚不可及。”利用投掷武器逼迫对手格挡或者闪躲,自己再利用僵直追击,这女蛮子的动作一气呵成,若是寻常人怕是已经着了她的道了,但对逍遥来说她的一切动作与静止无异。
逍遥手掌握在剑柄上思索着该砍这女蛮子身上的哪一处:“这脚丫子可真大,比我家那两婆娘大了有两圈吧……脏兮兮的。”
“咕咚——!”
“呃呃呃——!?”体内气息骤然紊乱,霎时间无数淫邪猥亵的念头在心中爆发,逍遥神色呆滞地愣在原地,直到那两只踩得发黄发黑的超大脚掌猛地踩在他的脸上——
“砰——!”
逍遥被黎蛮姗踹飞出去,这记飞踢势大力沉,那两只大脚直接顶着逍遥的脸从高空一路拖拽下来,最后两人一起重重砸在船板上并向后贴地滑行一段距离。
身位是逍遥处在下方,黎蛮姗巨大的身躯如山一般压在上面,肉厚的大脚丫死死踩住他的脸,沉甸甸的屁股将其双腿牢牢压制。
“咳啊啊啊——!”逍遥大声喊叫出来,却并非因为疼痛,而是被女蛮子强横的肉体所震撼,以及口鼻间后知后觉,却远比前者更为致命的刺激——像是辣椒腌制的萝卜一样辛辣,如同卤水发酵的豆腐一般酸腐,这双又大又糙被黎蛮姗踩在地上不知多久未曾洗过的脚底板,散发出足以称得上“恐怖”的糜烂恶臭!
逍遥被这奇臭无比的气味熏得眼泪直流咳嗽不止,便是有恋足性癖也承受不来,浓重的脚气烟尘一时间甚至压过了他体内的性瘾,他本能地想要挣脱出来,但对手怎会让他如愿。
“老实点贱畜!你已经输了!你现在是我的!”黎蛮姗以脚趾夹持头发将逍遥的脑袋拽起来再狠狠砸落下去,屁股向前挪动把对方的双腿锁得更紧。
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她赌对了,虽然不知道为何对手忽然发愣,但她已将对手击倒并形成压制体位,这在狩猎中显然是猎手的位置。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逍遥并不理解黎蛮姗这一套逻辑,他只知道如果再不从这女蛮子的大臭脚下逃出来,他会被熏死的!
于是他奋力反抗,但由于体内癔症发作根本无法运转真气,而且越是吸入这蛮女的脚臭,他的身体就越是虚弱。
如此此消彼长下去,最后恐怕会陷入无法挣脱的局面。
“啊哈哈!你这畜牲好大的力气,还想从我胯下逃出去?”她将双手伸入下方抱住逍遥的腿根向内拖拽,以此继续维持压制体位,同时向周边手下眼神示意,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共同参与对猎物的“围剿”,纷纷凑上前来按住逍遥的四肢躯体。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局面陷入危险的境地,逍遥拼尽全力挣扎,但这群女蛮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被黎蛮姗的大臭脚熏得眼泪口水一齐流出来,体内血液激烈翻涌,使得胯间某个部位极度膨胀向外凸出,被那群下流的女蛮子看在眼里发出放浪的嘲笑。
“老大你看,这小东西硬了!是被你的脚臭给熏硬的!”
“老大说的果然不错,男人不能只看脸,这小东西看起来那么秀气,没想到还好这口!”
“哎哟,好大一条……我有些馋了,老大我能不能——”
“啪——!”
“你在想什么?这只猎物是我抓到的,要吃也是我吃第一口,退下!”黎蛮姗对着那个不讲规矩的下属一巴掌扇过去,随后一脸欣赏地看着逍遥胯间那条巨龙,伸手抓在上面撸动起来。
“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呜要呜呜呜嗯嗯嗯嗯!~~”要害被女蛮子的大手一把抓住,逍遥只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她抓得泄了出去,挣扎力度断崖式下跌。
“呵呵呵~硬度、长度还有粗细都很好,只有你这样强健的牲畜才配得上我首领的地位,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现在看来还真是淘到宝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黎蛮姗加大力度搓夹逍遥的下体,参加过无数次狩猎的她很清楚,对于一些强大且顽固的猎物,就应该像这样集群封锁,再撬开一个口子给它不停放血,而对于男人这种猎物来说,阴茎就是那个口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黎蛮姗的手掌很大,那根对寻常女子难以握持的巨龙,握在她手里却是刚刚好,被她稳稳当当地抓握着一直揉搓,给逍遥搓得浑身酥软,挣扎力度越来越小,意识也在野蛮的脚臭烟熏中模糊,直到最后如鲤鱼打挺一般向上猛凸一下,再缓缓沉落下来。
逍遥便这样在女蛮子的围剿下陷入昏厥当中,然而他昏厥的原因却并非气力用尽,而是被黎蛮姗堪称毒气的脚臭给熏晕的——
“叮铃铃铃……咔嚓!”耳边传来金属器件碰撞的声响,脖颈处是冰凉坚实的触感,逍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觉自己正身处铁笼之中,外面是闪着烛光的大殿,四周以兽皮和武器装点,建筑整体被帐篷包起来呈现团状结构。
“醒来了,精畜。”逍遥顺着声音看向侧方,只见大殿正中立着高高的王座,以动物毛皮和头骨作饰。
高大健壮的女蛮子以极不端正的坐姿——上身斜向侧边,单手握拳撑住下颌,一腿抬起平架于另一腿膝盖上,毫不避讳地将短裙下的三角亵裤裸露出来,周边还可看见浓密的黑色森林。
坐在王座上,挑衅地向逍遥吹着口哨。
“你这蛮子……少得意了,若不是癔症发作你断然不可能胜我,快些将我放出来,不然等我恢复过来有你好看!”逍遥抓着脖子上的项圈向外掰扯,若换做平时这种程度的束缚他抬手便可破除,但体内癔症的侵扰使他异常虚弱。
“牲畜就该有牲畜的样子,给我闭嘴!”项圈上穿着一条铁链,铁链末端正被黎蛮姗握在手里,她抓住链子猛地向一边拉拽,带动逍遥的脸狠狠撞在铁栏上。
以逍遥的体质这一下虽然并不疼痛,但侮辱性极强,他就像一条被主人惩治的恶犬,被狗链拖拽着反复撞击栏杆,而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给我听好了贱畜!以后除非主人让你说话否则你不准开口,你唯一被允许发出的声音只有犬吠!”黎蛮姗厉声大喝,神情间充斥着她作为氏族族长的威严与支配气概。
而逍遥还真就被她这一声怒喝给震住了,随即在对方的嘲笑声中恼羞成怒。
“啊哈哈哈哈哈!你又输了小男人,哪怕只有一瞬间,你也被我的气势所折服,这说明你本身就具有牲畜的特质。”
“只要再加以调教就能转化为出色的精畜,为我族群之壮大做贡献。”
黎蛮姗讥笑着逍遥,手掌不断在夹起来的那只大腿上拍打,震动传导至脚底,令那横置于半空中的褐色大脚左右摇晃。
“我才不会向你们这群蛮子屈服……”逍遥羞愤地颤抖着,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黎蛮姗满是泥泞污秽的脚掌看,先前被这双恶臭足掌熏晕的经历浮现于心,与癔症引发的欲火纠缠在一起愈演愈烈。
肉茎一下子弹跳起来,赤裸的身体没有遮盖它的地方,就这样直接暴露在黎蛮姗面前。
“哼,没规矩的贱畜,鸡巴翘得那么高~但我准许了,精畜天生就是要跪伏拜倒在主人脚下,对主人的脚底发情摇尾乞怜的,想看是吗?给你~”黎蛮姗离开王座来到铁笼附件,将一只褐色大脚抬起来伸到铁笼前展示。
逍遥一开始还刻意将眼光别开不去看那只大脏脚,但这份坚守仅维持片刻就被欲望覆盖,他实在无法忍受心中躁动的欲火,将视线聚焦在女蛮子脚底——
那是一只远超常规体型的巨型脚掌,比逍遥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大上许多,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即便是与脚掌偏大的花氏母女相比都要多出一半的规模,几乎能从逍遥的头顶盖到脖子以下。
肤色为泛着油光的棕褐,表面粗糙污浊。
在接地的脚趾、前掌、脚踵处乌黑一片,而相接的趾缝、足弓等处则色泽稍淡些,但也呈现出污秽的黄褐色;死皮和茧子散布在脚底,尤以脚跟为重,但前掌两块厚实的脚肉之间交界处也可见一块较大的暗黄皮茧。
整只脚掌散发着强烈酸腐气息,哪怕只是隔着笼子也能闻到其浓重臭气,脚掌收紧之时如兽爪般尖锐的趾甲外凸出来,脚底大量褶皱显现密集如网。
“哈啊……哈啊……你——你这蛮子也太不讲究!怎会如此——”看着面前这只不知道多久没清理的灾难性大臭脚,逍遥本该觉得恶心,但在癔症作祟的当下却反而性瘾大发,他想要把脸埋到这只奇臭无比的大脏脚底下吸臭气,在那足以使人晕厥的可怖淫臭中爆射。
如此幻想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下体想要自慰。
“我有说你可以碰吗?”
“咚——!”
黎蛮姗脸色骤然转冷,抓住狗链又是一顿猛砸,一边砸一边骂道:“你是我捕获的猎物!你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是我的!尤其是你的贱根!”
“没有我的允许你一下也不许碰那里!要是敢把种子浪费在无聊的自渎上我就阉了你这只贱畜!给老娘记住了!”
“啊啊啊——!”铁笼在撞击下弯曲,若是换做寻常人怕是已经被黎蛮姗砸得头破血流,但逍遥却并无大碍,甚至连疼痛也未感受到多少。
他的手远离性器放在一边,其中有被打醒的自尊,但更多是被对方强横的气势所震慑。
“呵呵~看来你学乖了,接下来我要去匠人那儿再帮你定制一些小物件,乖乖在里面待着~”泄愤之后,黎蛮姗蹲下身观察,看见逍遥毫发无损的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就喜欢这种耐操的畜牲,也只有这种精畜的子种能给部族带来强大的子嗣。
她站起身向帐外走去,两只污秽的大脚在绒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褐色脚印。
而逍遥心有余悸地缩在笼子里,心中犹豫不决——其实他有办法自行破除癔症的虚弱状态,那就是将身体分解“化形入风”,再重组之。
只是这招用过后下一次的癔症会更加难以忍受,令他化为一只发情的猴子见到女人就上。
他曾出于好奇尝试过一次,结果便是附近方圆十里的妙龄女子在一夜之间被自己射了个遍,等她们第二天起来时才发现两只脚黏答答的全是精斑。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甚至被人以讹传讹造出一个“狩足会”的淫邪组织出来。
“罢了,反正这蛮子也伤不了我,而且我要是逃了那岂不是显得我惧怕她?”逍遥好似是要证明自己的骨气一般不愿离去,但其实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无法下定决心离去的,是潜藏在心中不便言说的欲望。
他想要再度感受那双将他熏晕过去的酸腐脚臭,想要将最污秽浓浊的欲望宣泄在女蛮子的脚底。
夜间,一群身高体壮的女蛮子跟随黎蛮姗进入帐内,手中拿着许多毛皮或是金属物件。
她们与黎蛮姗配合将这些物件强行佩戴在逍遥身上,将其装点成牲畜的姿态——于驱干表面套上一层兽绒毛衣,头戴狼面仅露出双眼口鼻,四肢系挂铁球,末端以爪套包覆;并在胯间、后庭两处各开一孔洞,将延伸出来的阳根禁锢在铁锁之中,后方则是插着一条仿真狼尾。
这些女蛮子取笑着逍遥四肢着地的滑稽姿态,后者羞恼万分正要还嘴,却被一只湿臭的袜子堵住。
“你没有说话的资格贱畜,你的小窝我已经搭好了,现在跟我过去。”那是黎蛮姗的袜子,是一只脚底破了三个大洞的藏青色长袜,如烟熏般冲鼻的浓重脚臭熏得逍遥两眼翻白,咸湿发涩的苦味在嘴中扩散。
黎蛮姗用狗链牵着逍遥从氏族大殿前往居住区,一顶棕红色大帐便是她的居所,里面有常见的床板桌椅等家具,还有另一个小小的帐篷,其大小刚好能容纳逍遥的身体。
“进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她单手撩开帘幕,霎时间一股极为浓重的臭气喷薄而出,她不给逍遥反应的时间,一脚踹在其屁股上将其踢进去然后关上帘幕打结固定。
“嗯呜呜呜呜呜!!?~”昏暗狭窄的空间中,酸腐之气息如烟似雾骚臭无比,逍遥在嗅到这股气味的瞬间便两眼一黑浑身乏力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断颤抖,胯间胀痛难忍。
这是那个女人的脚臭味,而且与今日嗅到的鲜活臭气不同,是仿佛沉淀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秽物在阴冷密闭中不断滋长而成的淫邪湿臭。
逍遥趴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肉茎暴起撑得铁锁吱吱作响,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微微撑起身子,这才发现帐篷底下铺着的全是黎蛮姗穿破穿旧的袜子,蓝的绿的红的各种颜色五花八门,边角还摆着几只烂鞋。
“呃呃呃——!”下体爆发的胀痛再次逼迫逍遥弯下身去,难怪黎蛮姗光着脚,原来并不是她不穿鞋袜,而是鞋袜都被她的大脚给穿破穿烂了!
“我要休息了,安静点贱畜。”帐外的烛火应声熄灭,独留逍遥一人在满是淫臭鞋袜的“洞穴”中煎熬着,他一会儿想着顺从性欲猛吸蛮姗的酸腐脚臭射精,一会儿又想着排空杂念直接入睡,但无论是哪种现在的他都做不到,只能焦躁地辗转反侧,直到心力耗尽才沉沉睡去……
“起来。”一束辉光刺破黑暗,清新空气裹着凉意飘散进来,令昏沉的意识逐渐苏醒。
逍遥微微睁开眼,一只巨大的黑影压在脸面上,带着体温的鲜活脚臭味接踵而至。
“向主人请安。”黎蛮姗将逍遥从他的小窝里拉出来,抬起脚掌悬置在逍遥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后者神色恍惚似乎还没睡醒,但还是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褐色大脚,再把口鼻凑上去一边闻一边舔着。
舌头伸进趾缝之间卷动,将淤积的污浊脚泥扫入腹中,顿时一股发馊的酸臭直冲天灵盖,给他熏得浑身一激灵。
“啊啊?——”逍遥这才回过神,赶忙扭过头用爪套背部擦拭,羞愤之色溢于言表。
由于一整夜的鞋袜熏陶,他在无意间习惯了那股酸腐恶臭的脚气,以至于方才遵循本能去寻求黎蛮姗的脚臭味。
“哈哈哈~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贱畜,你已经记住了主人脚底的气味,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对我的脚臭习以为常,甚至主动渴求我把臭脚踩在你脸上给你闻~”
“这个过程不会太久,因为你很有作为精畜的资质~现在随我去大殿吧。”
黎蛮姗一手按在“狼头”上抚弄以示嘉奖,随后牵着他一同前往自己的王座。
一路上引得不少蛮族女围观,污言秽语频出,给逍遥羞得两脸通红——
“那只就是被老大看中的极品精畜?好大的家伙事儿~脸也长得漂亮~”
“对就是他,这只精畜可不止是好看,还凶猛得很呢。”
“凶猛?就这细胳膊细腿?”
“哎呀你可别看他长得这么秀气,当初是老大亲自上阵给他捉来的,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最后甚至还要姐妹们一起上去围剿。”
“这么猛?那这精畜的种子肯定够味儿!真想给他按在地上狠狠嘬他的牛子~”
“别想了,十个你也不够它打的,我当时就在边上看着呢,要不是老大发现了这贱畜的弱点,谁胜谁负还不说呢。”
“什么弱点?”
“噗……笑死个人~我跟你说啊,这小东西看着挺正经,实际上却是个恋臭恋脚的骚货~咱老大只是把她那对大臭脚往他脸上一怼,他马上就愣在那不动了,下面硬得跟石头一样,被老大狠狠地搓那根贱鸡巴~”
“哎哟~这样啊,那还不好办?到时候老娘也把臭脚怼他脸上让他吸脚气!男人还不好对付?鸡巴一硬身子就软的东西,我到时候非给他吸干不可~”
锁链叮当作响,沦为牲畜的逍遥在这个部落中处于最底层,哪怕是平时打杂的小喽啰也凑上来讥笑几句,拿他赤裸的身体开黄腔。
而他没有资格反抗,只能低下头跟在自己的主人黎蛮姗后边,看着她宽大的褐色脚掌抬起、下落,露出长而深的足弓,表面沾着大块的黄褐色污垢,纹理间镶嵌着砂石碎屑。
“老大,近期清扬郡的官兵似乎……”
氏族大殿,王座之上,黎蛮姗双臂开展,手指敲打着侧边镶嵌的头骨。
逍遥卧躺在她脚边,用背部充当脚垫,沉重厚实的大脚踩在他身上,带来磨砂般的粗糙质感。
“哼,往那边再加派点人手就好,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连充当精畜的资格都没有。”黎蛮姗一脚踩在逍遥背部,另一脚架在膝盖上斜向垂落,脚底向着逍遥的侧脸轻微晃动。
脏污的大脚时不时荡到逍遥脸上,用前掌在白净脸蛋上面印出一个又大又黑的脚印,几颗圆点散布在他的鼻头和嘴边,那是黎蛮姗脚趾的痕迹。
逍遥闭着眼在心中记下这份耻辱,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阳根在锁中胀痛难忍,口鼻间洋溢着黎蛮姗脚底的酸腐骚臭味。
情欲催使下他甚至将脑袋转向那只脚底,在污黑的大脚踩过来的时候伸出舌头在上面小舔一口。
又咸又苦的脚泥在舌头上化开,令心中的耻辱与性奋更进一步,天下无敌的他竟然像宠物一样被女蛮子踩在脚下,还被这熏死人的臭脚撩拨起情欲,自我作践地偷舔脚泥。
“嗯?哼~小贱畜对着主人的脚发骚了?(轻声)”脚底传来湿热的触感,黎蛮姗马上便猜到是脚下贱畜所为。
正好她感觉足趾间污垢藏匿之处有些瘙痒,便把趾缝岔开来往那条又软又湿的小舌头上挤,像使用挠痒棒一样紧紧夹住前后搓动。
“嗯嗯……嗯嗯……嗯嗯……”逍遥因为舌头被夹住无法抽回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这滑稽的一幕被周边参与讨论的其他蛮子看在眼里。
她们先是面露艳羡之色,随后像是幻想着什么淫笑起来,原本严肃的决议因逍遥而走偏,殿中充斥着淫靡的氛围……
待会议结束时已是正午,众人纷纷前去伙房进食,唯有黎蛮姗仍坐在王位上用脚踩弄戏耍着逍遥。
身为首领的她自有专人伺候,不多时便有人抬着一锅滚滚的浓汤过来,内里浮着不知名的香料与兽肉,飘香四溢。
下人躬身告退,黎蛮姗将逍遥撇在一边自己大快朵颐起来,满嘴流油的样子给逍遥也看馋了,他爬到对方脚边从下方仰望锅沿,心中期盼着能分上一点汁水。
“你也想要?那就摇个尾巴试试~”黎蛮姗用叉子串起一块通红油亮的筋肉指向地表,若脚下的牲畜听话便赏给它。
但后者还有些倔脾气,将头扭向一边拒绝她的指示。
“哼,不听话那你就饿着吧。”她倒也不急着让逍遥屈服,反正挨饿的也不是自己。黎蛮姗一脚将下面那只贱畜踢开,随后又是一阵狼吞虎咽。
“可恶的蛮子……便是阶下囚也得管饭吃的,竟敢如此对我!”逍遥又在心中记下一笔账,虽然他即便不吃饭也能活,但口腹之欲却是有的。
那日清晨起得早未曾进食,又被这蛮子熏晕掳来这里,现在已过去一日半。
他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唯一吞进肚里的只有这女人的脚汗脚泥。
“咕噜咕噜咕噜……”似乎肉已吃得差不多,黎蛮姗抓着汤锅一把举起来往嘴里倒,期间不少汤汁从缝隙间滴落下来。
逍遥两眼放光,迅速调整身位趴在汤汁下方张嘴接着,久旱逢甘霖,酸辣可口的肉汤令逍遥全身血液活跃起来。
进食的亢奋驱使着他在黎蛮姗脚下不断变换身位,那围着汤汁跳来跳去的样子就跟和主人讨吃食的狗一样。
“嗯?呵~贱畜,你不是不愿吃我赏你的东西吗?自己爬过来舔就不算我的了?”
“这还有最后一块,你要还是不要?”黎蛮姗将锅底最后一块肉叉起来放在嘴边,戏谑地看着脚下那只“饿犬”。
逍遥因对方手中的肉块陷入挣扎,若他没有喝到那些汤汁的话断然不会向这蛮女低头,可在食欲被充分激发的当下,那份意志早已濒临破碎——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下方传来尾巴扇动的声响,只见先前还“铁骨铮铮”的逍遥,此刻却只为了吃上一口肉甘愿沦为蛮女的狗!
“啊哈哈哈哈哈!~很好,记住自己的位置,只有听话的牲畜才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黎蛮姗将肉块从叉子上取下扔到自己脚边,逍遥见状惊喜地扑上去,然而他的视野中却忽然出现一只褐色大脚,那只脚精准地踩在肉块上方,将其碾了个稀巴烂。
“怎么了?不吃吗?你牺牲尊严换来的食物,不要我就丢了。”
黎蛮姗将那被自己踩烂的肉片夹在两趾之间作势欲丢,逍遥立刻扑过去将唇齿埋入趾缝之中,和着脚汗脚泥将那块肉咽下。
其滋味异常鲜美,虽混着酸臭的脚泥味道,齿间还塞进些许砂砾,但这些缺陷反而带来一股“别样风味”。
“这才像样~我困了,给我趴着当椅子架脚,在我醒之前不许垮下去。”
逍遥遵从指示趴在黎蛮姗脚下顶起背部,后者双腿交叠架在上面,惬意地仰躺着入睡。
期间又有下人进入将吃干净的汤锅抬下去,还有些人则是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只为了看他这只“极品精畜”一眼。
一日中最炎热的时段很快过去,吃饱睡足的黎蛮姗打着哈欠站起身,牵着逍遥前往部落后方宽广的空地。
“吼——!”
“哈啊——!”
这里是黎氏部族的操练场所,战士们聚集在此处角力、摔跤、互殴,其高大身躯远远望去还以为是群壮汉,但凑近了看便会发现,这里清一色全是健壮的女蛮子,连一个男人也没有。
黎蛮姗将链子绑在空地外围的柱子上,缓步进入场中,其身躯之壮丽,即便是与这群“雌兽”相比,亦有鹤立鸡群之感。
“老大来了,快,一起上,这次我们一定要赢!”蛮族间的比试不像俗世那般有着一堆条条框框,只要踏入这里便意味着随时接受挑战,至于单挑还是群殴根本无所谓,只要能打个痛快即可。
“啊啊啊啊啊——!”十数个蛮女嘶吼着冲上来抱住黎蛮姗在她周围绕成好几圈,然后同时发力将她向场外挤。
“呃嗯——!”黎蛮姗先是向外退出几步,随后身躯立刻紧绷肌肉暴涨,她躬下身两手托着身上那由人堆出来的“圆环”猛然发力,竟愣是将十数个蛮女缓缓推向内侧!
“人不够了,再上!”围观者眼见内侧这伙人要撑不住,纷纷加入其中,人数逐渐增加至二十人,如此才止住了黎蛮姗继续向内行进的步伐,并隐隐有反推迹象。
“我来助你老大!”当局势向利于内侧方发展时,又有人加入外侧,紧接着又是内侧、外侧,每当局势发生变化就会有新的力量加入。
整个场地乱成一锅粥,几乎所有族人都参与进来,陷入漫长的角力拉锯战。
目之所及皆是健壮的女体,胳膊、奶子、大腿乱糟糟地挤在一起,所有人仿佛身处蒸笼之中大汗淋漓。
直到日薄西山之时,这两伙人才肯停下,勾肩搭背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呼——”黎蛮姗是场上唯一还站着的人,她将上衣脱下,整个上半身赤条条裸露着,一对巨大的褐色乳峰弹跳出来,其肌肤表面布满了汗珠。
“给我舔干净,贱畜。”她解开逍遥的狗链抓在手里,背靠柱子坐下,再利用锁链将后者拉扯过来,一把按住小狗的脑袋将其锁在腰间。
“咳咳咳!——嘶溜……嘶溜溜……”汗馊味如桔梗燃烧出来的烟雾一般冲进鼻子里,给逍遥呛得直咳嗽,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伸出舌头在黎蛮姗腰杆上滑动。
筋肉如树根般粗壮虬结着,汗水淤积在一个个天然的“孔洞”内,他像啄木鸟一样将舌头伸长钻探进去,如此才能将内里积攒的汗液吸出。
浑浊的液体间漂浮着淡白色的泥泞,那是黎蛮姗蜕下来的死皮,长久堆积在间隙内酝酿出让人鼻头发酸的味道。
“嗯~对,把舌头伸进去舔,啊啊~难怪她们都喜欢抓男人回来养着,这小舌头用起来真方便……”
很快逍遥就将她的腰杆舔了个遍,又在其引导下继续往上来到挺拔壮丽的双峰。
逍遥先是绕着肉球外围舔舐,随后又徘徊于乳晕周边转动,每转一圈就往内缩一点,直到触及突出的蓓蕾又转为吸吮动作,含住黎蛮姗大而软的乳头啜吸。
“呃呃——!我还以为你不会吸这里呢,小东西~妈妈还没有奶给你喝~”些许红晕浮现在黎蛮姗脸上,她坏笑着将逍遥按在自己奶头上转着圈,另一手在对方屁股上拍打,似是在模拟母子关系。
“嗯嗯……额嗯……啾啾啾……”对于重视长幼有序的中原人而言,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逍遥却并感到羞愤,只因在相处之中他的潜意识已发生改变。
那强横的躯体与气魄世间少有,便是大多数男子也难以与之相比,让她来做自己的母亲只会感到强烈的安心归属感,与此相比,礼教中那点羞耻不值一提。
“差不多该回去了,最后把这里也舔干净吧~眼睛闭上——”天渐渐暗了下来,黎蛮姗抬起手臂露出腋窝,霎时间一股极为浓重的汗臭味喷薄而出,大量乌黑弯曲的腋毛分布在褶皱之间。
逍遥面露惊恐想要逃走,但是黎蛮姗先他一步将他的脑袋拽下来挤进腋窝之间,再收紧手臂牢牢锁住。
“你以为自己逃得掉?不把主人身上气味最重最臭的地方舔干净,我怎么可能放你这小畜牲走~”
“呜呜呜呜!!!~”逍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陷进湿热黏腻的腋窝里,吸的每一口气都是那女人的臭汗,其臭气比先前浓郁数倍不止。
“快舔~不给我舔干净你就别想出来了~”
“呜啊啊啊!~~呃呃——”
先前只是远远观望还不知其滋味,现在逍遥终于切身体会到女体蒸笼的味道,湿热臭气像胶一样粘在脸上渗进气管内,融入血液之中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全身都被黎蛮姗的汗臭侵犯!
生殖本能被强行唤起,肉茎在铁索之中剧烈抽搐,胀痛与情欲驱使着逍遥趴在黎蛮姗腿上不停摩擦下体,却只能换来微乎其微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嘶溜溜!嘶溜溜溜溜!……”为了从腋臭地狱中解放,逍遥只能疯狂舔舐吸食那些奇臭无比的液体,舌头探入黑色森林之间快速搅动,将汗水、泥垢、甚至脱落的腋毛一并卷进嘴里。
黎蛮姗大笑着将逍遥的脑袋按得更紧,像使用抹布一样大力摩擦。
狭窄的空间内氧气逐渐稀薄,后者舔得愈发卖力,但总有几个腌入味儿的地方舔不干净,还不断有新的汗液分泌出来。
“呜呜——!嗯嗯——!呜…….”逍遥的气息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因缺氧而陷入昏迷,整个人瘫软在黎蛮姗怀里,阳根仍困在锁里肿胀着,一缕缕透明黏液从前端溢出滴在褐色的大脚上。
“嘟噜噜噜噜……”当日夜里,逍遥自昏迷中苏醒,此时已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黎蛮姗手持器皿略微倾斜,将汤汁倒入独特的“酒杯”之中。
“这是你今天的晚饭,吃不吃由你。”黎蛮姗将逍遥关在小窝里转身离去,后者看着面前的汤汁陷入犹豫,但也只是犹豫片刻就埋下头以动物喝水的姿态伸舌舔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