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的确是一根属于男孩的、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只有成年人手指那么长,像一根细嫩而粉红的小肉条。
龟头圆润小巧,颜色是比茎身更深的粉红,马眼微微张开。
茎身纤细,没有成年男性那种饱满的血管脉络,皮肤光滑,看起来非常稚嫩。
它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在王浩黝黑而肥胖的小腹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脆弱。
王浩的阴毛刚刚开始长出一些,稀疏而柔软,颜色很淡。
林曦的手碰到了那根阴茎。
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指尖圆润,此刻正轻轻地、带着点探索意味地握住了那根细小的茎身。
她的手指几乎能完全圈住它,还有富余。
我能看到她的拇指指腹,无意间擦过那颗小巧的龟头。
王浩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林曦做了一个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
她微微倾身,低下头——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朝着王浩阴茎的方向。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一起,轻轻捧住了王浩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小的性器。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温柔。
那是她对我时才有的耐心和引导。
接着,她张开了嘴。
那两片粉嫩而湿润的嘴唇,在黑色头罩的孔洞中张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她凭借着手的引导和感觉,准确地将王浩那根娇小的阴茎,含了进去。
“唔……”王浩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肥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撑在了身后的床单上。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林曦含住他阴茎的嘴唇,脸上混合着狂喜、不可思议和纯粹的生理刺激带来的迷醉。
我的视线则死死锁在林曦的嘴唇上。
那两片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柔软唇瓣,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一根属于陌生男孩的、稚嫩的阴茎。
她能轻松地将整根阴茎含入,甚至还有空余。
我能看到她脸颊微微内陷,那是她在用口腔吮吸。
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嘴唇沿着那细嫩的茎身吞吐。
偶尔,她的舌头会伸出来,粉红色的舌尖灵活地探出唇缝,舔过龟头的顶端,或者绕着茎身打转。
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节奏,就像她以前对我做的那样。
她含得很深,阴茎很小,对她而言根本不需要“深喉”,整根没入也毫无压力,然后再缓缓退出,让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片刻后再重新纳入口中。
“嘶……哈……对,对……就这样……”王浩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他的喘息粗重而混乱,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林曦温润而熟练的口腔服务中进出。
这对一个十五岁、刚刚对性产生粗陋好奇的男孩来说,刺激太过于强烈了。
他的身体紧绷,小腿肌肉都在发抖。
而林曦,在黑色的头罩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起伏,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因为姿势而更加凸出。
她的双手依然捧着王浩的阴茎根部,手指偶尔会轻轻揉捏下面那对小小的、还未发育完全的睾丸。
她的整个姿态,有一种诡异的“专业”和“温柔”。
她不是在敷衍,不是在忍受。
她是在“服务”,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好方式,去取悦这个她以为是“丈夫找来的侏儒玩伴”的对象。
因为她以为这样能取悦我。
她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为了让我“看得更尽兴”。
“放松……”林曦忽然开口了,声音从头罩里传出来,有点闷,但异常清晰。
她微微吐出了阴茎,嘴唇还贴在龟头上方,对着那颤抖的小东西低语,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别太急……这样好吗?”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并且反复搅动。
“放松”。 “这样好吗?”。
这是她对我说话时的语气。
在我们亲密的夜晚,当我的焦虑影响到表现时,她总会这样耐心地安抚我,引导我。
现在,她用同样的语气,对着王浩,对着这个肥胖、肮脏、粗俗的勒索者,强奸犯的儿子,说出了同样的话。
她的声音里没有厌恶,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平静的、甚至是尽职尽责的温柔。
因为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根稚嫩阴茎的主人是谁,不知道这张厚嘴唇属于怎样的一个孩子。
她的不知情,让这份“服务”显得如此“真诚”,如此“投入”。
而这,恰恰是对她自身最大的亵渎,也是对我最残忍的酷刑,同时……又是最猛烈的春药。
嫉妒的毒焰在我胸腔里疯狂燃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我的妻子,我高洁、英气、骄傲的刑警妻子,正在用我曾独享的亲昵方式,服侍一个我内心深处认为最卑劣、最配不上她的存在。
这种景象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和背德感。
但在这焚烧般的痛苦中,一种更黑暗、更炽热的快感破土而出,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亢奋。
是我安排的。
是我亲手将她引到这一步。
她如此高贵,却在不知情地服务最卑劣的存在,而这一切的导演是我。
我看着她在黑暗中,用对待我的方式对待王浩,看着她因为对我的爱和信任而做出的“奉献”,这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感。
我破坏了她的“高贵”,用最肮脏的泥泞涂抹了她,而我就在一旁,清醒地、痛苦又快乐地欣赏着这一切。
这种“献祭”般的仪式感,极大地缓解了我内心深处那根深蒂固的“配不上感”。
看,她也堕落了,以这样一种只有我知道的方式。
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被这滩污泥填平了。
王浩在林曦专业而温柔的口交服务下,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的喘息变成了急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要射了!射你嘴里!”他尖声叫道,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林曦的橡胶头罩。
林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犹豫。
按照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以及她作为刑警的洁癖和骄傲,她可能不会愿意。
但她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秒,或许想到了我的“期待”,想到了要“玩得投入一点”。
她没有吐出阴茎,反而更深地含了进去,喉咙发出轻轻的吞咽声,仿佛在准备迎接。
“啊——!”王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他那根细小的阴茎在林曦的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精了。
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初次口交射精。
精液量很少,大概只有几滴,但对于王浩而言,这已经是极致的巅峰体验。
他瘫软下来,肥胖的身体靠在林曦身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空白。
林曦缓缓吐出了那根已经软下去的、湿漉漉的小阴茎。
她微微偏开头,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静静地坐着,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仿佛刚才那淫靡而屈辱的服务只是完成了一项寻常的任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像铁,胀痛不已。
嫉妒、愤怒、掌控欲、背德快感像无数条毒蛇在我心里纠缠撕咬。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口交只是前戏。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高潮。
我要看着这个强奸犯的血脉,插入他亲手逮捕他的警察的身体里。
“躺下。”我走到床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扶着林曦的肩膀,引导她慢慢向后躺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她顺从地躺下,身体舒展开来。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每一道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又因为这黑色的头罩和刚刚发生的口交而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些,那片粉嫩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更深色的、湿润的缝隙。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些动情,那里看起来有些水光。
王浩已经缓过劲来,他爬起来,跪坐在林曦双腿之间。
他的阴茎又半硬起来,沾着林曦的口水和他自己稀薄精液的小东西,颤巍巍地指向林曦的阴户。
他的眼睛冒着绿光,死死盯着那处的秘境,厚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贪婪而兴奋的笑容。
“插进去。”我命令道,声音冷硬。我站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观摩一场由我主导的祭典。
王浩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涂上润滑油,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细小的阴茎,对准了林曦阴道的位置,腰往前一送。
细嫩的阴茎,缓慢地、一寸寸地,没入了林曦那成熟而湿润的阴道。
“啊……”王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阴茎太细小了,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阴道柔软的肉壁轻而易举地就接纳并包裹住了它。
我能看到,当他的阴茎完全没入,根部紧贴着林曦的阴唇时,林曦的小腹甚至没有任何被顶起的痕迹。
那根小东西,被她完全容纳了,就像一根手指滑入温热的丝绸手套。
而林曦,黑色的头罩掩盖了她所有的表情,但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又停住了,顺从地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缓缓放松,任由那个陌生的、细小的物体停留在自己体内最深处。
王浩开始动作了。
他双手撑在林曦身体两侧,肥胖的、黝黑的身体伏在林曦白皙修长的身躯之上。
他的腰胯笨拙地前后耸动,那根细小的阴茎在林曦的阴道里抽送。
由于尺寸的差异,抽插的幅度看起来很大,但实际上,他的阴茎可能只在阴道的前半段活动,根本无法触及更深的地方。
林曦的阴道肉壁对于这种尺寸的侵入者,恐怕感觉不到多少撑胀感和摩擦感。
但这并不妨碍王浩沉浸在征服的快乐中。
他喘息着,汗水从他圆胖的脸上滴落,落在林曦平坦的小腹上。
他看着自己那根小东西在那个美丽女人的腿间进进出出,这视觉刺激就足以让他疯狂。
而我,就站在床边,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目睹着这一切。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连接处。
看着那根属于强奸犯之子的、黝黑而细小的阴茎,在我妻子那白皙、粉嫩而高贵的阴道里进出。
林曦的身体,那具曾接受过严格训练、充满力量、代表法律和正义的身体,此刻正被动地承受着一个罪犯血脉的侵入。
现在,那个强奸犯的儿子,流着和他父亲同样卑劣血液的小胖子,正压在她身上,用他那稚嫩却肮脏的性器,玷污着曾将他父亲送进监狱的女英雄。
林曦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王浩笨拙的动作而轻轻调整一下姿势,黑色的头罩让她看起来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却又因那具充满生命力的美丽肉体而显得格外诱人。
身份、职业、道德上的绝对反差,像最烈的催化剂,将我的背德快感推向巅峰。
嫉妒的痛苦和亵渎的兴奋激烈地绞杀在一起,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阴茎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到底只是个孩子,耐力有限,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很快又到了临界点。
“我……我又要……射了!”他尖声喊道,腰部的动作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剧烈冲刺,肥胖的身体像一块沉重的肉,砸在林曦身上。
林曦在他身下,承受着他最后的疯狂。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胸膛起伏,嘴唇在头罩的孔洞里微微张开,喘息声变得清晰。
当王浩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在她体内达到高潮时,林曦的喉咙里也溢出一声绵长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尖指向天花板,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紧绷而后缓缓松弛的弧线。
她似乎也到了。
是因为这背德的场景带来的心理刺激?
还是因为王浩涂抹的“药物”终于起了作用?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当王浩瘫软下来,抽出他那根已经软掉、沾满混合体液的小阴茎时,林曦的阴道口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粉嫩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浅灰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浩趴在林曦身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餍足而疲惫的表情。
他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他休息了几分钟,才笨拙地从林曦身上滚下来,坐在床边,看着林曦依旧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的淫靡姿态,眼神里又燃起意犹未尽的光。
但我知道,该进入最后阶段了。我上前,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示意他起来。“还没完。”我低声说,声音因兴奋而紧绷。
王浩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解释,只是走到床的另一侧,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的动作很快,牛仔裤、内裤、上衣,很快我就和林曦一样赤裸了。
我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青筋毕露,尺寸和王浩的有着天壤之别。
王浩看看我,又看看床上戴着头罩、对他和我的对话一无所知的林曦,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里闪过兴奋和好奇。
我上床,跪在林曦身后。
她似乎感觉到床垫的凹陷和我的靠近,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侧过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陈默?”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和依赖。
“是我。”我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而汗湿的背部,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
我的阴茎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游戏……还没结束吗?”她问,语气很轻,没有不耐烦,只是询问。
“没有。”我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头罩的缝隙里,但我相信她能通过骨传导感受到我的气息和低语,“接下来,是我们一起。你感受我就好。”
林曦似乎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更软地靠向我。
我抬起头,对床尾还愣着的王浩使了个眼色。
王浩立刻明白了。
他眼中淫秽的光芒大盛,手脚并用地爬到林曦身体的前方,跪坐在她脸前的位置。
他再次挺起那根已经休息片刻、又有些抬头迹象的细小阴茎,将它凑向林曦被头罩遮住、只露出嘴巴的脸。
林曦感觉到了前方又有人靠近,也感觉到了那根熟悉的、细小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唇边。她微微偏头,躲了一下,发出含糊的疑问:“嗯?”
我没有让她躲开。
我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同时在她耳边,用她能听到的、充满诱惑和命令的语气低语:“含住他,曦曦。就像刚才那样。让我看着。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最刺激的部分。为了我。”
我的话语,我的拥抱,我的存在,对她而言就是最高的指令和最强的春药。
她是为了我。
这个信念支撑着她,让她克服了可能的不适和疑惑。
她不再躲闪,而是顺从地再次张开了嘴。
王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重新半硬的小阴茎,再次塞进了林曦温顺开启的口腔。
而与此同时,我在后面,扶着自己粗大硬热的阴茎,对准了林曦那刚刚被王浩插入过、还湿润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腰身用力,狠狠地、一整根地捅了进去!
“啊——!”林曦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猝不及防的尖叫,声音从头罩里冲出来,带着被彻底填满的颤栗和极致的刺激感。
我的尺寸和王浩的有着云泥之别,我的进入带来了她熟悉的、强烈的撑胀感和饱足感,直接冲击着她刚刚经历过一次小小高潮的敏感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背部紧紧贴住我的胸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紧紧抓住了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都尽全力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粗硬的阴茎摩擦着她湿热紧致的阴道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的小腹撞击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我紧紧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嘴唇贴在她戴着橡胶头罩的耳朵位置,不断地、反复地低语,情话和脏话混杂在一起,带着最真实的欲望和最虚伪的深情:
“你是我的,曦曦……永远是我的……”
“对,就这样,含着它……我的好老婆……”
“你的小逼好湿,好热……被那个小侏儒干过就更骚了是不是?”
“我爱你……我爱死你这样了……你是我的女警,我的英雄,现在却在给我和这个小怪物同时干……”
“夹紧我……对……哦……舒服……”
林曦在我的猛烈冲撞和王浩在她口中的抽插双重刺激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反应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嘴被王浩的阴茎占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阴茎,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头无助地仰靠着我的肩膀,黑色头罩下的嘴唇被迫吞吐着那根细小的异物,而她的身体深处,却被她真正的丈夫、同时也是这场亵渎仪式的导演,用最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死死盯着前方的景象。
看着王浩那肥胖而兴奋的脸,看着他短粗的手指按在林曦戴着橡胶头罩的头上,看着他黝黑细小的阴茎在林曦粉嫩湿润的嘴唇里快速进出。
林曦的唾液顺着阴茎流下,沾湿了王浩的手。
这个画面,与身后我感受到的她身体的温热、紧致和颤抖,与她喉咙里发出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完美地叠加在一起。
这一刻,我的快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顶峰。
肉体上,我与妻子进行着最深度的结合,感受着她最真实、最热烈的反应。
视觉上,我看着仇人之子,用他那肮脏的性器,玷污着妻子高贵的脸庞和口腔。
精神上,我独占着“妻子正被最不堪之人亵渎却毫不知情,并且同时承受着我的占有”这个巨大而扭曲的秘密。
嫉妒、占有欲、亵渎神圣带来的背德快感、掌控一切的优越感、以及那种通过“破坏”来拉平距离的病态满足……所有这些激烈的情感,像狂暴的旋涡,将我彻底吞噬。
我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将林曦更深地推入这片由我亲手制造的、甜蜜而罪恶的深渊;也像是在将我自己的灵魂,更牢固地钉在这根由欲望和背叛浇筑的十字架上。
终于,在王浩又一次低吼着在林曦口中射出他稀薄的精液,同时林曦的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着到达高潮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我紧紧抱着她颤抖不休的身体,感受着高潮后那令人窒息的余韵,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疯狂跳动,宣告着这场罪恶仪式的终结。
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
王浩喘着气,瘫倒在床边,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虚脱。
我慢慢退出林曦的身体,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阴道口流出。
林曦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黑色的头罩被汗水打湿,紧贴着脸颊的轮廓。
我抱着她,良久。
然后,我拍了拍王浩,示意他可以走了。
王浩勉强爬起来,提上裤子,眼神还恋恋不舍地扫过林曦赤裸的身体。
我低声对他说:“表现不错。下次……等你再进步点。”给了他一个空洞的承诺。
王浩这才心满意足地、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离开了我们的家。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曦。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阳光已经西斜,变成了金红色,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和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曦坐起来,然后转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头,轻轻解开了那个黑色乳胶头罩后方的扣带。头罩被缓缓取下。
林曦的脸露了出来。
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脸上也满是汗水和……一些不明的湿痕。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惊人的艳色。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焦距慢慢对准了我。
然后,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温柔的笑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默……”她轻声唤我,声音沙哑而性感。
“嗯。”我抱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短发。
“你一直在……对吗?”她问,语气里是确认,而非疑问。
“一直在。紧紧抱着你。”我回答,声音同样沙哑。
“那就好。”她似乎安心了,在我怀里蹭了蹭,“黑暗中……我只能感觉到你。你的手,你的身体,你的味道……还有你在我耳边说的话。”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我知道你在。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那个……侏儒,”她提到这个词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具,“有点笨拙,但还算老实。反正……我也看不见他,就当是……工具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爱意和一丝调侃:“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不过……”她皱了皱鼻子,像小猫一样,“下次能不能别让他……射在我嘴里?有点怪。”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如此平静地评价着那个刚刚用阴茎插过她嘴的“侏儒”,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那屈辱的细节,只因为这一切的框架是我搭建的,只因为她信任我,爱我。
她不知道那个“侏儒”是谁,不知道他父亲是谁,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针对她身份和尊严的、最彻底的亵渎。
她的不知情,她的宽容,她为了我而做出的“牺牲”,此刻像最锋利的刀刃,切割着我所剩无几的良知。
但同时,那股熟悉的、灼热的、罪恶的快感,又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腾起来。
看,她多么信任我。
她将她的一切,身体、尊严、甚至作为刑警的骄傲,都交到我手里,任由我处置。
而我,用这份信任,将她引向了最肮脏的泥潭。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这种“破坏”最珍贵之物带来的、混合着剧痛的极致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紧紧拥抱她,将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我的精液、王浩的精液、汗水和她自身清甜体味的复杂气味。
这是背叛的味道,也是占有的味道。
“对不起,曦曦……下次不会了。”我喃喃地说,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充满了真实的愧疚和虚伪的承诺,“我爱你……我只爱你。”
林曦回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我也爱你。”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只要我们在一起,这些都没什么。”
我们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晖中相拥,在弥漫着罪恶气息的婚房里。
身体的亲密无间,心脏却隔着无法言说的秘密深渊。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将妻子奉献给强奸犯之子的亵渎”,这个秘密,不仅包括了第一次在酒店的懵懂闯入,更包括了这次在家中,她更加“主动配合”的二次奉献。
每一次,都让我在嫉妒的烈火和背德的冰水中反复煎熬,又在这煎熬中品尝到令人战栗的极致快感。
婚姻的表面和谐,甚至因这扭曲的“游戏”而显得更加“性福”和紧密。
但我知道,那道裂痕已经不在我们之间,而在我的心里,它已化为一道既痛苦又甘美的深渊,而我,正心甘情愿地、一步步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