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女警妻子我的书架 ↗

第9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页

四月的风已经彻底褪去了寒意,裹挟着城市绿化带里新叶和泥土的气息,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钻进来。

阳光很好,明晃晃地铺在客厅浅灰色的木地板上,将空气中飘浮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

我坐在书桌前,手边摊开的是上周月考的语文试卷,红色的批改笔迹像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刻在那些稚嫩而歪扭的字迹上。

空气里有种暖洋洋的倦怠,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电脑右下角跳动的企鹅头像打破了。

那是王浩。

他的QQ昵称还是那个可笑的“乘风破浪”,头像是个戴着墨镜的卡通男孩。

我盯着那个跳跃的图标,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心跳先是漏了一拍,随即开始加速,咚咚地撞着胸腔,像有什么沉重而潮湿的东西正在胃里苏醒,缓慢地蠕动,带来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痉挛。

我知道他会来。

自从上次情趣酒店之后,整整三个星期,我每一天都在等,又每一天都在怕。

怕他不来,这段扭曲的关系就此中断,我那用罪恶浇灌出的隐秘快感失去源头;更怕他来,带来新的要求,将我、将林曦,更深地拖进这片我们共同挖掘却只有我清楚有多深的泥沼。

我点开对话框。他的消息很短,透着一股属于孩童却毫不天真的得意。

“老师,我进前二十了。十六名。”

后面跟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放在键盘上,半天没有动作。

阳光照在指尖,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班级前二十。

我知道他做不到,凭他自己绝无可能。

这三个月来,我对他所有的课堂小动作视而不见,对他抄袭同桌的作业草草打勾,甚至在最后一次月考时,我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底下那些埋着的小脑袋,清楚地看见他胳膊底下压着的小抄,还有他偷偷摸摸伸到邻桌卷子上的眼睛。

我看见了,但我没有走过去。

我只是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四月里开得正盛的樱花,粉白的一片,像一场轻浮的梦。

我的沉默和纵容,像一双无形的手,托着他那具肥胖而肮脏的身体,挤进了前二十名的行列。

这是我为他搭建的台阶,也是为我自己挖掘的陷阱。

对话框又跳了一下。

“你答应过的。我做到了,就得再来一次。”

我的呼吸滞了滞。

答应过的。

是的,上次在酒店,那个充斥着红色棉绳、黑色乳胶、陌生精液气味和妻子高潮后湿润体温的房间里,我亲口对那个提上裤子还意犹未尽的小胖子承诺:如果月考进前二十,就再安排。

那时,林曦还戴着隔音耳机,蒙着眼罩,赤裸的身体被我拥在怀里,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只是顺着我的引导,评价那个“侏儒”,“技术差、没感觉”。

她不知道,那个“侏儒”此刻正在我的电脑屏幕上,用他短粗的手指敲打出新的欲望。

“这次,”王浩的消息继续跳出来,“我要玩点别的。我在片子里看过,我要她给我吹。口交,对吧?很刺激。”

“吹”。

“口交”。

这两个词从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对话框里蹦出来,像两颗烧红的炭,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而粘稠的热流却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抽动了一下,半硬起来。

嫉妒。

是的,尖锐的嫉妒,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想到林曦的嘴唇,那双总是抿着、显得冷静而果决的嘴唇,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夜晚,会怎样温顺地开启,用她柔软而灵活的舌头服侍我。

那是我独享的亲密,是我在这段自惭形秽的婚姻里,为数不多能确信自己完全占有她的时刻。

现在,这个小胖子,这个勒索我的学生,这个强奸犯的儿子,竟然想用他那张厚嘴唇,去碰触、去玷污那片只属于我的圣地?

但紧随嫉妒而来的,是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

那是一种近乎晕眩的背德快感。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骄傲而干练的妻子,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刑警林曦,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她曾给予我的全部温柔与技巧,去服侍这个肥胖、黝黑、粗俗的十五岁男孩。

她会像对我那样,耐心地引导,低声地询问“这样好吗?”,会用她湿润而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根与成年男性相比娇小而稚嫩的阴茎。

她不知道那是谁。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丈夫找来的“侏儒”,是她为了维系我们的婚姻、取悦我而必须配合的“游戏”道具。

她的不知情,她的“奉献”,恰恰将这场亵渎推向了极致。

她越是真诚地服务,这服务本身就越是对她高贵身份与纯洁肉体的彻底践踏。

而我,是这一切的导演,是唯一的观众,是手握所有秘密的上帝。

我把她,我配不上的、光芒四射的妻子,亲手献给了最卑劣、最不堪的存在。

这种“献祭”,这种“破坏”,像最烈的酒,烧灼着我的理智,也浇灌着我内心深处那株名为“淫妻癖”的毒花。

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看着最珍贵的东西被最肮脏的东西染指,我才能恍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平了。

我不必再终日惶恐于自己的平庸无法匹配她的优秀,因为我已经亲手将她从云端拉了下来,让她沾满了泥泞——即使这泥泞只有我能看见。

手指开始发抖,但我敲击键盘的动作却异常坚决。

“好。时间地点我定。你等我消息。”

发送。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假意推脱。

我甚至没有因为他的勒索而愤怒——事实上,他这次根本没有提钱,他只是提出了性要求,而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是我自己想要。

是我的病,我的瘾,在渴求着下一剂更猛烈的药。

关掉对话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四月午后的阳光隔着眼皮,是一片温暖而血红的黑暗。

接下来,是林曦。

我需要说服她,让她同意将这场“游戏”搬到我们家里,并且,同意摘下隔音耳机,仅仅戴着那个露出嘴巴的头罩。

这并不难。

我了解林曦。

工作中的她雷厉风行,眼神锐利,能洞穿嫌疑人的谎言。

但生活中的她,对我,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和包容。

她知道我这段时间的“问题”,知道我内心的自卑和焦虑,她愿意用一切方式帮助我,包括尝试这些古怪而令人羞耻的“游戏”。

对她而言,这只是夫妻间特殊的情趣,是维系感情的一种激烈手段。

她绝不会想到,这扇由她亲手为我打开的门后,爬进来的是怎样一条毒蛇。

几天后的晚上,我们洗完澡,并肩靠在床头。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林曦刚吹干的短发上。

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肩膀和锁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

“曦曦,”我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我在想……上次那个游戏。”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亮。

“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点调侃。

她记得我上次事后的兴奋,记得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的勃起和激烈的性爱。

她以为那“游戏”真的起到了作用,缓解了我的压力,增进了我们的亲密。

“喜欢。”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但是……我总觉得,还不够真实。”

“嗯?”她有些疑惑。

“你看,上次你被绑着,还戴着耳机,什么都听不见。”我慢慢组织着语言,让每一个字都听起来像是深思熟虑,“你完全是被动的。我知道这样安全,你也不会有压力。但是……我最近看了一些……资料,也在一些群里和人聊了聊。”我适时地抛出虚构的“夫妻交换群”,这是之前就铺垫好的背景,“有些人说,如果女方能够更……主动一点,配合一点,哪怕只是形式上的,那种反差感和刺激感会更强。对你来说,可能也会……没那么像受刑?”

林曦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我的话。然后她轻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陈老师,你现在研究得还挺深入嘛。那你想怎么弄?”

她的直接和干脆让我心里一松,随即又绷紧。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准备好的说辞:“我想……下次,我们可以不绑那么紧,或者干脆不绑。你也可以不戴那个隔音耳机。但是,”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为了安全,为了你,头罩还是要戴的。”

她抬起头,目光与我相对。

“为什么?如果我能听见,不是更……奇怪吗?”她用了“奇怪”这个词,而不是“危险”或“害怕”,这说明她首先考虑的是体验,而非风险。

这很好。

“正因为你能听见,才更需要头罩。”我抚摸着她的短发,语气诚恳而担忧,“曦曦,你是刑警。你的脸,你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记住。哪怕对方是我们从那种乱七八糟的群里找来的、保证不会纠缠的‘玩伴’,也不行。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以后在哪里看到你,认出了你,对你的工作、你的安全,都是巨大的威胁。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将理由完全锚定在她的职业安全上,这是她无法反驳的软肋。

果然,林曦的眼神严肃了起来。

她抿了抿唇,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说得对。”她点头,干脆利落,“还是你想得周到。戴头罩,只露嘴巴,这样他看不清我的脸,我也看不见他,大家都安全。行,我同意。”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快得让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愧疚猛地刺痛了一下。

但我迅速将那点刺痛压制下去,用更温柔的语气继续编织谎言:“而且,这次我会一直在旁边,紧紧抱着你。对方……还是那个人,群里找的,说是有点残疾,个子很矮,条件也不太好,所以才会愿意玩这种……嗯,交换。你放心,他不敢乱来的。”

“侏儒?”林曦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歧视,只是一种确认。

“嗯,算是吧。”我含糊道,“反正……你到时候,可以……稍微配合他一下?就像……就像平时对我那样。”我说出这句话时,喉咙干涩得厉害,“我想看。我想看你……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依然游刃有余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你永远是我的,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将真实的扭曲欲望,包裹在深情和占有欲的外衣下递给她。

林曦看了我很久,暖黄的灯光在她清澈的瞳孔里跳动。

然后,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给了我一个深长而温存的吻。

分开后,她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嘴唇。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你想尝试的,只要不是伤害你自己或者伤害别人,我都愿意陪你。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能让你觉得……我们之间更紧密,那我没什么不愿意的。”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既然要玩,就玩得投入一点。我会尽量配合他,让你看得更尽兴。只要你知道,”她又吻了吻我的嘴角,“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

她的话像最甜美的蜜,灌进我耳朵里,却在我心里酿成最苦涩的毒。

为了我。

是的,她所做的一切,忍受陌生人的侵入,戴上头罩隔绝世界,甚至答应去“配合”服侍对方,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看似摇摇欲坠实则被她全力支撑的婚姻。

她不知道,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正在被我亲手扭曲,变成满足我最阴暗欲望的工具。

她越是真诚,这场亵渎就越是彻底,带给我的快感就越是尖锐而淋漓。

我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嗅着她身上让我安心又让我疯狂的气息。

“我知道,曦曦,我知道。我爱你,我爱你胜过一切。”我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带着真实的哽咽,也带着虚伪的深情。

在那份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愧疚深处,一股炽热而坚硬的欲望正在勃发。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看到她在黑暗中,用那双曾制服罪犯的手,捧起王浩肮脏的小脸;用那张曾冷静审讯嫌疑人的嘴,含入仇人之子稚嫩的阴茎。

那画面光是在脑中勾勒,就让我下身硬得发痛。

时间定在周四下午。

林曦这周调休,整天在家。

王浩下午只有两节自习课,溜出来很方便。

我告诉他地址时,他只是在QQ上回了个“OK”的手势,没有多问。

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能逃课去“玩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刺激的冒险,地点反而次要。

他甚至可能觉得,去老师家里玩老师的“妓女”,更添一层隐秘的征服感。

周四上午,林曦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打扫房间。

阳光很好,她穿着居家服——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收拾屋子的动作利落干脆,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看起来不错。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弯腰擦拭茶几时,T恤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那是长期训练和追捕犯人留下的痕迹,充满了力量感。

而几个小时后,这具充满力量、代表正义的身体,将会毫无防备地、自愿地躺下,任由一个肥胖的十五岁男孩压在上面,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口干舌燥,书页上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午饭是简单的面条。林曦吃得很快,吃完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下午……几点?”

“三点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听着水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手心冒出冷汗。

我走到卧室,最后一次检查环境。

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窗帘拉上了一半,四月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洒在床尾。

房间整洁,弥漫着林曦常用的那款柠檬马鞭草香薰的味道,清新而干净。

这是我的婚房,是我和林曦共同构筑的爱巢,是我们婚姻最神圣的物理空间。

而今天,我要在这里,亲手引入污秽。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曦走了出来。

她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裸露的肩膀和手臂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腾得泛着淡淡的粉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沐浴后的清爽和毫无防备的柔软。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信任。

“头罩呢?”她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乳胶头罩。

全罩式,只在嘴巴和鼻孔处开了孔。

橡胶材质在手里有种冰凉而柔韧的触感。

林曦接过去,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捏着头罩两侧,微微低头,将它套在了头上。

黑色的橡胶慢慢吞没了她英气的眉毛,清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最后将整个头颅包裹,只留下那张形状优美、此刻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下面精巧的下巴。

她调整了一下头罩边缘,让呼吸更顺畅,然后转向我。

“怎么样?戴好了吗?”

她的声音从头罩里传出来,有点闷,但依然清晰。

失去了面部表情的辅助,那声音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空洞。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黑色橡胶包裹住头颅的赤裸女人,浴巾还松垮地围在腰间,浴巾上方是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下方是修长笔直、肌肉匀称的双腿。

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同时在我心里炸开。

她是我的。

此刻她看不见,听不见外界(虽然这次没戴隔音耳机,但视觉的剥夺已足够让她依赖我),她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而我,即将把她交给别人。

“戴好了。”我的声音有点哑。

我走上前,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四月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像一层金色的薄纱,披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一如既往地令我着迷。

皮肤是光滑而均匀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肩膀纤细而平直,锁骨清晰利落。

乳房不大,但形状非常优美,是那种饱满而挺翘的半球形,顶端两颗乳头小巧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微微的凉意或者紧张,稍稍有些凸起。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的髋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区域。

她是天生的白虎,阴阜饱满,大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比乳头乳晕更浅的粉嫩,像两片娇柔的花瓣。

她的腿又长又直,小腿肌肉结实,脚踝纤细。

我痴迷地看着这具身体,这具属于我妻子、女刑警林曦的身体。

它美丽,矫健,充满力量,代表着我所向往却又自觉无法匹配的一切。

而现在,它毫无遮掩地、顺从地立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指令,等待我将其引向未知的、肮脏的境地。

我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手臂,皮肤温热而微湿,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颤。

“去床上坐着,等我。”我低声说,手指滑过她的肩膀,感受着她肌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林曦点点头,凭借记忆和我的引导,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只是她全身赤裸,头上罩着黑色的橡胶头罩,这幅景象充满了诡异而淫靡的美感。

阳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看了一眼手机,两点五十分。

王浩应该快到了。

我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坐立不安,在客厅里踱步,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任何动静。

淫妻癖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但底下是冰冷的恐惧和尖锐的愧疚。

我是在犯罪。

不仅仅是对婚姻的背叛,更是将妻子置于极度危险而不堪的境地。

王浩是个孩子,但他是个狡猾、贪婪、缺乏管教的孩子,他父亲是个强奸犯。

如果他知道身下这个女人是谁……不,他不知道。

他以为这只是个妓女。

这个认知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勉强稳住心神。

我只是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只有我知道所有规则和底牌的游戏。

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林曦的顺从,王浩的贪婪,都在我的预料和引导之下。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状态,是快感的重要组成部分。

门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我浑身一激灵。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王浩。

他还是穿着那身脏旧的黑色羽绒服(四月中午有些热,他大概一路跑来出了汗),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不干净的毛衣。

黑色运动裤膝盖处有磨损的痕迹,鞋子沾着泥点。

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双肩书包,脸因为爬楼梯而涨红,圆胖的脸上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楼道。

嘴唇厚而红润,微微喘着气。

我打开门。他立刻挤了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燥热的空气和淡淡的汗味。

“老师。”他叫我,脸上堆起一个与他年龄不符的、带着讨好和狡黠的笑容,眼神却迫不及待地往屋里瞟。

“小声点。”我压低声音,迅速关上门,“她已经在里面了。记住,别多问,别乱看,玩完就走。还有,上次答应你的,口交。”

听到“口交”两个字,王浩的眼睛立刻亮了,闪烁着粗俗而兴奋的光。

“真让我吹?嘿嘿……”他搓了搓短粗的手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进去再说。”我示意他脱鞋。

他笨拙地蹬掉那双脏运动鞋,袜子也是灰色的,看不出本色。

我领着他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在推开卧室门之前,我再次回头警告他:“记住,她戴着头罩,不知道你是谁。你也别想着摘下来看。玩你的就行。”

“知道知道。”王浩连连点头,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

我拧开门把手,侧身让他进去,然后自己也跟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卧室里的景象显然冲击了王浩。

他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四月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正好照在床上。

林曦赤裸着身体,安静地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上。

黑色的乳胶头罩完全覆盖了她的头颅,只露出那张线条优美的嘴唇和下巴。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形状优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腿间那片粉嫩无毛的区域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她似乎听到了动静,头微微偏了一下,朝向门口的方向,但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王浩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我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他贪婪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林曦身体的每一寸。

这个十五岁男孩,大概只在粗劣的色情视频和同学的脏话里接触过“女人”的概念,此刻一个活生生的、成熟而美丽的赤裸女性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即使她戴着头罩,那种视觉冲击力也是毁灭性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硬了,我能看到他宽松运动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并不明显的帐篷。

“去,坐她旁边。”我压低声音,对王浩说,同时用眼神示意床边。

王浩咽了口唾沫,有些笨拙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林曦的胸口和腿间。

林曦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知道“游戏”开始了。

我走到林曦的另一侧,在她耳边轻声说,确保王浩也能听到:“他来了。就在你面前。像平时对我那样,帮他一下。”我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鼓励,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敲打着混合了嫉妒、兴奋和罪恶感的节拍。

林曦的头又微微偏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我的位置和话语。

然后,她点了点头。

黑色的头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放在膝上的双手,有些迟疑地在空中摸索了一下。

王浩已经急不可耐地坐到了床沿,就挨着林曦。

他紧紧盯着林曦摸索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林曦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向自己裤裆的位置。

动作粗鲁而急切。

林曦的手被抓住,身体又是一僵。

但她没有反抗,任由王浩拉着她的手,按在了他运动裤的裆部。

隔着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下面那团小小的、硬热的东西。

“帮我……弄出来。”王浩的声音带着少年的尖细和压抑的兴奋,还有些发抖。

我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看着。

林曦的手被王浩按着,停留了几秒。

然后,我看到她那双漂亮而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曾握过枪,曾给嫌疑人戴上手铐,也曾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开始动作。

她摸索着找到王浩运动裤的松紧带,手指探进去,然后,有些笨拙但坚定地将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王浩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被褪到大腿中间,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女警妻子 · 第9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