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虽然赤裸的王浩之前没玩过女人,但他看了很多片子,知道是往女人下面捅,他那硬起来小小的鸡鸡试着捅了半天找不到位置,那副焦急而笨拙的模样像极了第一次摆弄复杂玩具的孩童,只是这玩具是我妻子的身体,是我那位骄傲而干练的刑警妻子此刻赤裸着被绑在水床上的身体。
他回头看向我,圆脸上混杂着欲望与求助的神情,厚嘴唇张开喘着气,说:“老师,能让这个妓女用手把我的鸡鸡引进去么?”
这句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水床因他移动而产生的细微波动声。
我看着他那双世故而贪婪的眼睛,又看向床上被黑色乳胶头罩蒙住整张脸、只露出嘴唇和鼻孔的林曦,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白皙而湿润的光泽,四肢被红色棉绳固定在水床四角的柱子上,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粉嫩的乳头在空调暖风中已经挺立起来。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渗出,将内裤前裆浸透成深色,粘腻地贴在马眼和龟头上,那种湿滑而灼热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让我的妻子用手引导这个强奸犯的儿子进入她的身体,让这个她亲手抓捕的罪犯的后代在她的帮助下玷污她,这个想法让我浑身颤抖,既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扭曲而澎湃的兴奋。
我说好,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走到水床边,水床因为我的体重而深深下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先解开林曦右手腕上的红色棉绳,那绳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我抚摸那道红痕,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然后解开左手腕的绑绳。
她的双手自由了,但手臂还保持着被拉开的姿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有些僵硬,她微微活动手指,修长的手指张开又握起,那是她握枪的手,是抓捕罪犯的手,现在即将用来引导一个十五岁孩子进入她的阴道。
我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慢慢坐起来。
她的背部离开水床时发出湿滑的摩擦声,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印出了水床表面的纹理,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神秘的图腾烙在她光洁的背上。
她坐直身体,黑色的乳胶头罩完全覆盖了她的头部,我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张开的鼻孔,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她的两条腿还分开绑在床尾的柱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那片天生无毛的阴部在灯光下显得粉嫩而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
王浩就跪在她双腿之间,肥胖的儿童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那根硬起来的小阴茎直挺挺地竖着,尺寸只有我的一半不到,龟头圆润小巧,茎身纤细,在灯光下泛着稚嫩而淫靡的光泽。
我摘下林曦右耳上的降噪耳机,那耳机隔绝了一切声音,现在摘下来,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王浩急促的喘息。
我靠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的轮廓——虽然被头罩覆盖,但我熟悉她耳朵的形状。
我压低声音说:“我找来淫妻的是个侏儒初哥,你等下用手帮忙引导一下。”这句话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地吐出,同时我的眼睛盯着跪在面前的王浩,他正贪婪地盯着林曦赤裸的身体,特别盯着她双腿间那片区域,厚嘴唇张开着,唾液在嘴角汇聚成细小的反光。
林曦几乎没有犹豫。
她轻轻点了点头,被头罩禁锢的脸朝我的方向略微示意,嘴唇微启,用她冷静而直接的声音低声回应:“知道了。”她的声音透过乳胶头罩传出来,有些闷但依然清晰,那是她办案时常用的干脆语调,此刻却用在这种情境下。
“你扶我坐起来一点,腿还绑着,使不上劲。”她说,语气里没有任何羞涩或抗拒,只有一种务实的配合,就像她配合我之前的那些性爱游戏一样,出于信任,出于对我们关系的维护。
我托住她的背,让她再坐直一些。
她的背部肌肉紧实而光滑,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坐直后,她的双手可以更方便地伸向双腿之间。
王浩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挪了挪,他肥胖的肚子几乎贴上林曦的小腹,那层厚厚的脂肪堆叠着,皮肤较黑,与林曦白皙平坦的小腹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呼吸喷在林曦的皮肤上,带着儿童特有的奶腥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汗酸味。
我给林曦重新戴上降噪耳机,咔嗒一声,耳机完全贴合她的耳朵,再次将她与这个世界的声音隔绝。
她将听不到王浩的声音,听不到我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可能让她警觉的线索。
她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只有触觉和身体的感受指引着她。
王浩看着我给林曦戴耳机,圆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师,”他问,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好奇和狡黠,“为啥要给她又带上耳机?”他说话时眼睛还盯着林曦的乳房,盯着那对形状优美而挺立的乳房,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像两朵绽放的樱花。
我说,语气刻意带上一种熟稔这种游戏的随意:“这个婊子喜欢这样玩刺激。”我用“婊子”这个词称呼我的妻子,这个词滚出舌尖时带着一种尖锐的快感,像用刀片轻轻划开心脏表皮。
“她听不见声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而更兴奋。”我补充道,眼睛看着王浩,观察他的反应。
实际上我怕妻子察觉王浩还是小孩声音,怕她从那稚嫩的语调里听出异常,怕她意识到正在玩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孩子,一个她亲手抓捕的强奸犯的儿子。
这种欺骗让我既愧疚又兴奋,像站在悬崖边缘俯视深渊,眩晕而刺激。
王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显然更关注眼前赤裸的女性身体。
他转身从扔在床边的破旧双肩书包里掏摸,肥胖的手指在书包里翻找,发出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
他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子,不大,大概只有他手掌大小,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粘稠液体。
瓶子没有标签,看上去就像普通的润滑油。
王浩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飘散出来,不刺鼻,有点甜腻。
他将瓶子倾斜,倒出一些液体在掌心,那液体粘稠而清亮,在他的黑胖手掌里聚成一小滩。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娇小的阴茎,开始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茎身上,从龟头到根部,仔细地涂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笨拙但认真,厚嘴唇抿紧,圆脸上满是专注。
我看着那透明液体,心里闪过疑惑——这和我平时买的润滑油不太一样,更粘稠,气味也不同。
但我不愿深究,不愿在这个时刻打断这淫靡的进程。
王浩将阴茎涂得油光发亮,那根娇小的器官在液体包裹下显得更加稚嫩,龟头圆润而粉嫩,马眼微微张开。
然后他又倒了一些液体在手指上,凑近林曦的双腿之间。
他肥胖短粗的手指沾着透明粘液,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涂抹在林曦的阴唇上,从外阴唇到内阴唇,再到那个紧闭的穴口。
他的手指笨拙地摩擦,将液体均匀涂抹在那片粉嫩的区域。
林曦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她不知道涂抹她身体的是谁的手指,不知道那手指属于一个十五岁的肥胖男孩。
王浩做完这些,将瓶子盖好扔回书包。
他重新跪在林曦双腿之间,他的阴茎因为涂抹了液体而显得更加挺立,上面挂着细小的液滴。
他看向林曦,又看向我,眼睛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欲望。
“老师,可以了吗?”他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像铁,前液不断渗出,已经将内裤和牛仔裤的前裆都浸湿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悸动。
我走到床边,站在王浩身侧,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
我看着林曦,她戴着黑色乳胶头罩,只露出嘴唇和鼻孔,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等待着。
我轻声对王浩说:“让她帮你。”
王浩咽了口唾沫,他肥胖的身体往前倾,肚子贴上林曦的小腹,他伸手抓住林曦的右手,引导她的手往下探。
林曦的手被他握住,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皮肤白皙,与王浩黑胖短粗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王浩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阴茎,让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涂抹了液体的、湿滑而娇小的器官。
林曦的手指触碰到王浩阴茎的瞬间,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用她的手摸索。
她的手指轻柔地包裹住那根阴茎,动作熟练而温和,就像她平时抚摸我时一样。
她用手指感受着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皙的手,握着一根儿童娇小而湿滑的阴茎。
林曦摸索清楚了,她用手轻轻握住王浩的阴茎,那根阴茎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小巧,她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它。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双腿被绑着分开,但她靠腰腹的力量微微前倾,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配合着,引导着那根涂抹了液体的阴茎朝向自己的阴部。
她的动作平稳而准确,就像她执行任务时一样冷静。
她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被透明液体涂抹得湿滑发亮。
然后她将王浩的龟头对准那个穴口,轻轻往前送。
王浩配合着她的引导,肥胖的身体往前顶。
他的龟头触碰到林曦的穴口,那里湿滑温热,轻易地吞没了小巧的龟头。
林曦的手继续引导,她握着王浩的阴茎,缓缓地、稳定地往自己体内送入。
王浩的阴茎很小,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碍,那根娇小的器官一点一点消失在林曦粉嫩的穴口,被她的阴道完全吞没。
整个过程安静而顺畅,只有水床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咕噜声和王浩粗重的喘息声。
当王浩的阴茎完全插入时,他的阴茎根部紧贴着林曦的阴唇,整根阴茎都进入了她的体内。
他的阴茎尺寸太小,插入后几乎看不到还留在外面的部分,只能看见他黑胖的身体压在她白皙的身体上,两人下体紧密贴合。
王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圆脸上露出近乎狂喜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自己与林曦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娇小的阴茎完全进入这个成年女性的体内,那种征服感和兴奋让他浑身颤抖。
然后,林曦做了一件让我心脏骤停的事。
她松开了引导王浩阴茎的手,双臂抬起,环绕住王浩肥胖的身体。
她的手臂从王浩腋下穿过,双手在他宽阔而多肉的后背上交叠,形成了一个完整而紧密的拥抱。
她将王浩搂进怀里,让这个十五岁男孩赤裸肥胖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脸转向王浩的颈侧,虽然隔着乳胶头罩,但那个姿势像极了妻子在性爱中拥抱丈夫的姿势,充满了接纳与亲密。
这个拥抱像极了妻子拥抱丈夫。
但此刻,被拥抱的是王浩,是一个父亲是被妻子亲自抓捕的强奸犯的儿子,是正在将我妻子压在身下、阴茎插在她体内的十五岁孩子。
而我,她的合法丈夫,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阴茎硬得仿佛要炸开,内裤前裆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马眼上。
我看着林曦白皙修长的手臂环绕着王浩黑胖多肉的后背,看着她纤细的手指陷进他背部的脂肪里,看着她将那个强奸犯的儿子搂在怀里,就像搂着一个需要安抚的孩童,就像搂着一个亲密的情人。
这个画面如此扭曲,如此亵渎,如此充满了背德的快感,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向下体,我的龟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将牛仔裤前裆浸出更大一片深色湿痕。
王浩显然被这个拥抱弄得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他肥胖的手臂也环抱住林曦,短粗的手指抓住林曦光滑的背部,他的脸埋在林曦颈侧,厚嘴唇在她锁骨附近的皮肤上胡乱亲吻,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他开始抽插,他那娇小的阴茎在林曦体内进出,因为尺寸太小,抽插的动作几乎看不见明显的运动,只能看见他肥胖的臀部微微耸动,看见他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而晃动。
但水床的声音暴露了节奏,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伴随着王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林曦抱着王浩,她的身体随着王浩的抽插而微微晃动,乳房压在王浩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任由这个孩子在自己体内动作。
她的冷静与王浩的急切形成对比,她的成年女性的身体与王浩的儿童身体形成对比,她的不知情与正在发生的亵渎事实形成对比。
这些对比像一把把钝刀,缓慢切割我的理智,同时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
王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毕竟是个孩子,缺乏耐力,也缺乏技巧,只是凭本能猛烈地挺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杂乱,圆脸上满是汗水,厚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林曦的锁骨上。
他抱着林曦的手越来越用力,短粗的手指在她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他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像小动物般的呜咽,混合着欲望和兴奋。
几分钟后,王浩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失控,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抱着林曦的手臂收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射精了。
他那娇小的阴茎在林曦体内跳动,将少量的精液射入她的深处。
射精的过程很短,大概只有几秒钟,然后他就瘫软下来,肥胖的身体完全压在林曦身上,重量让水床深深下陷。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从他身上流下,混合着林曦皮肤上的透明液体,在两人之间形成湿滑的界面。
过了一会儿,王浩从林曦身上抬起头,圆脸上满是汗水,眼睛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迷茫和满足。
他慢慢从林曦体内拔出阴茎,那根娇小的器官已经软塌下来,湿漉漉地耷拉着,上面沾满了透明液体和少量白浊的精液。
林曦松开了拥抱的手臂,任由他离开她的身体。
她依然安静地坐着,双腿分开被绑着,双手垂在身侧,黑色乳胶头罩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有微微张开的嘴唇证明她在呼吸。
王浩跪坐在水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软掉的小阴茎,又看看林曦双腿间那片狼藉——她的阴部湿滑发亮,混合着透明液体和他的精液,正有少量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
他圆脸上先闪过满足的笑容,那是孩童得到玩具后的单纯喜悦,但很快又转为意犹未尽。
他抬头看我,厚嘴唇咧开一个贪婪的笑容:“老师,我射了。”
“我看到了。”我说,声音依然平静,尽管我的心脏正疯狂跳动,阴茎在裤子里悸动着想要释放。
我看着林曦双腿间流出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精液,但它们正从她体内流出,从那个刚刚被强奸犯之子插入过的阴道里流出。
这个画面让我几乎要射精,我不得不夹紧双腿,控制住那种喷发的冲动。
“这个妓女……”王浩舔了舔嘴唇,眼睛在林曦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特别在她双腿间那片湿滑晶亮的区域停留了很久,“她里面好热,好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液体,“那个润滑油真管用,涂了之后进去特别顺,而且她里面好像越来越湿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润滑油,也不知道那透明液体里到底有什么成分。
我只知道那东西让林曦的阴道异常湿润,让王浩娇小的阴茎能轻易插入和抽插,也让此刻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多得异常。
林曦的阴部像涂了油一样发亮,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液体。
她的身体似乎对这种液体有反应,虽然她本人没有表现出兴奋,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或者说是那个液体在操控她的身体。
“你爽了就行。”我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完成了一笔交易,“现在该走了吧?时间不早了。”
王浩脸上闪过不甘心。
他看看林曦,又看看我,眼睛里满是贪婪:“老师,我……我什么时候能再来?”他问,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急切和一种不该有的世故,“下次能不能不绑着她?我想让她给我口。”他说“口”这个字时,厚嘴唇做出一个吮吸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期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让他再来?
让这个强奸犯的儿子再次玩弄我的妻子?
让他用那张肮脏的嘴亲吻她,用他那根娇小的阴茎插入她,甚至让她给他口交?
让我那位骄傲的刑警妻子,跪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用嘴含住他那根娇小的阴茎,用舌头服侍他,让他射在她嘴里?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发冷,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席卷了我。
是啊,让他再来。
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玷污她。
让这个她亲手抓捕的强奸犯的儿子,成为她身体的常客。
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嘴服侍这个罪犯的后代,用阴道容纳他的精液,用双手拥抱他肥胖的身体。
让她像对待丈夫一样对待他,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却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巨大的亵渎。
这种想法如此邪恶,如此扭曲,却让我硬得发痛。
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子里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已经将内裤前裆浸透,粘腻地贴在马眼上。
我几乎要射精了,就仅仅因为想象那个画面——林曦跪在王浩面前,黑色乳胶头罩蒙住她的眼睛,她张开嘴,含住王浩那根娇小的阴茎,用舌头舔弄,用口腔包裹,然后王浩在她嘴里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她被迫吞下强奸犯之子的精液。
“看你表现。”我听到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无法控制的、混合着兴奋和恶意的颤抖,“下次月考,你要是能考进班级前二十,我就再安排一次。”这个承诺脱口而出时,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在说什么?
我在承诺让这个强奸犯的儿子再次玩弄我的妻子?
用成绩作为交换,像一场肮脏的交易?
但我控制不住,那种掌控感,那种将妻子作为奖励品赐予一个低等者的快感,那种破坏珍贵物品以拉平配不上感的扭曲满足,像毒品一样侵蚀我的理智。
王浩的眼睛亮了。
那是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一个十五岁孩子不该有的世故和欲望。
“真的?老师你说真的?”他追问,圆脸上满是期待,“考进前二十就能再来?还能让她给我口?”
“真的。”我说,心脏疯狂跳动,既因为恐惧,也因为兴奋,“但现在你得走了。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家你爸该找你了。”我看向墙上挂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王浩的父亲,那个强奸犯,现在应该已经出狱了,如果发现儿子不在家,可能会起疑。
王浩这才不情愿地开始穿衣服。
他从地上捡起那身脏旧的衣服——黑色旧羽绒服、黑色运动裤、脏运动鞋,一件件套回身上。
穿衣服时他的眼睛还一直盯着林曦,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双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
他穿好衣服,背起破旧的双肩书包,又看了林曦一眼,才转身走向门口。
我送他到门口,打开门,让他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情趣酒店的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其他房间的声音。
王浩走出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厚嘴唇咧开一个笑容:“老师,别忘了啊,我考进前二十就来。”我点点头,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曦。
我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还弥漫着王浩留下的气味——儿童特有的体味,汗酸味,还有那种甜腻的化学液体气味。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悸动。
我看向水床,林曦还坐在那里,双腿分开被绑着,双手垂在身侧,黑色乳胶头罩蒙住她的脸,只露出嘴唇和鼻孔。
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房挺立,小腹平坦,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湿滑的痕迹。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
我冲到水床边,水床因为我的重量而剧烈晃动,发出巨大的咕噜声。
我跪在床上,双手颤抖着去解林曦脚踝上的红色棉绳。
我的手指因为兴奋而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个绳结。
林曦的脚踝纤细,皮肤白皙,上面留着绳子的勒痕。
我解开她左脚踝的绳子,又去解右脚踝的。
绳子解开后,她的双腿终于自由了,但因为长时间分开固定,她一时无法合拢,双腿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那个湿滑而淫靡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扔掉绳子,又伸手去摘她头上的黑色乳胶头罩。
头罩的边缘紧紧贴合她的脸颊和下巴,我找到扣带,解开,然后慢慢将头罩从她头上取下。
头罩离开她的脸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是吸盘被拔开。
林曦的脸露了出来,她的短发有些凌乱,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而微微眯起,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
她的脸上有汗水,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她看向我,眼睛适应光线后,眼神清明而冷静,就像她刚结束一项任务后的样子。
我又摘下她的降噪耳机,耳机离开她的耳朵时,她轻轻晃了晃头,仿佛在确认听觉的恢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水床残留的波动声。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那笑容直接而坦然,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
“结束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