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结束了。”我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熟悉的笑容,看着她眼睛里的信任,再看向她身体上那些痕迹——王浩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在她乳房上留下的抓痕,在她背上留下的红印,还有她双腿间那片湿滑的混合液体。
这些痕迹属于另一个男人,一个孩子,一个强奸犯的儿子。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她以为那只是个“侏儒初哥”。
我再也忍不住,我开始脱衣服,动作急迫而慌乱。
我扯开深灰色针织开衫的扣子,将开衫扔到地上,又脱掉里面的加绒卫衣,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
我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爬上水床,水床因为我的重量而深深下陷,我跪在林曦双腿之间,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激烈而深入,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贪婪地吮吸她的气息。
她回应我,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她的吻同样热烈,带着一种久违的激情。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分开。
她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睛因为情欲而湿润,她看着我,笑着说:“你这么急?”
“我忍不住。”我说,声音沙哑。
我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乳房上那些浅浅的抓痕,看着她小腹上王浩压出的红印,看着她双腿间那片湿滑。
“他碰了你。”我说,语气里故意带上一种嫉妒和兴奋混合的情绪,“那个侏儒碰了你,插了你,射在你里面。”
林曦笑了,笑容里带着戏谑。
“那个侏儒也就这样。”她说,语气直接而坦率,完全符合她直爽的性格,“他根本不会做,就是乱捅了几下,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我一点都没爽。”她说这话时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但她不知道,那个“侏儒”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是强奸犯的儿子,是她的丈夫亲手安排来玷污她的人。
她的话像火一样点燃我。
她说她一点都没爽,但她的身体明明那么湿,她双腿间的液体多得不正常,她的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王浩的精液。
而现在,我要在她体内那些精液的润滑下插入她,我要用我的阴茎去感受另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去混合我的精液和他的精液,去完成这场终极的亵渎。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因为刚才长时间分开被绑而有些僵硬,但在我手中柔软顺从。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我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液体的润滑让我的龟头轻易滑入。
我往前顶,我的阴茎比王浩的大得多,插入时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但那些湿滑的液体帮助了我,我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体内,穿过那些混合液体,一直顶到最深处。
林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手指抓住我的肩胛骨。
“嗯……这才对。”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那个,太小了,我都没感觉。”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穿我,又像春药一样刺激我。
她说那个侏儒太小了没感觉,但她不知道那是儿童的身体,不知道那是强奸犯的儿子,不知道她的丈夫正因为这种尺寸差而兴奋到发狂。
我开始抽插,我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那些液体粘稠而温热,沾满了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部,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水床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咕噜咕噜的声音充斥房间。
林曦在我身下呻吟,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而是充满了情欲的颤抖。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住我的臀部,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摩擦着我的胸膛。
“你今天……好硬……”她喘息着说,手指抓挠我的后背,“插得好深……嗯……”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情欲中迷离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皱的眉头,看着她张开嘴喘息时露出的舌尖。
她不知道,我这么硬是因为刚刚目睹她被强奸犯之子插入,我插得这么深是因为我想用自己的精液覆盖王浩的精液,我想用更强烈的占有来掩盖那种被玷污的事实——或者说,我想让那种玷污更彻底,更深入。
“因为他碰了你。”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断断续续,“因为别的男人碰了你,插了你,射在你里面。我现在……现在要覆盖掉他留下的痕迹。”我说着,抽插得更猛烈,我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最深处。
水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林曦的呻吟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高潮前兆。
“啊……你……你说这种话……”她喘息着,眼睛半闭,“太坏了……但我……我喜欢……”她不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她以为这只是情趣游戏的一部分,只是淫妻扮演的台词。
她的信任如此完整,如此盲目,让我既愧疚又兴奋。
我利用了她的信任,我欺骗了她,我将她置于如此肮脏的境地,而她还以为这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握着我的阴茎,那种紧致和律动告诉我她即将高潮。
我加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的龟头摩擦着她阴道内的敏感点。
林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然后她全身绷紧,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阴道内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阴茎。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她的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留下尖锐的痛感。
在她高潮的收缩中,我也到达了极限。
我紧紧抱住她,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我的精液猛烈喷发,一波又一波射入她的阴道,与王浩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我几乎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体内,那种释放感如此强烈,让我眼前发黑,身体剧烈颤抖。
射精结束后,我瘫软在她身上,我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水床深深下陷。
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皮肤粘腻地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运转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嗅着她皮肤上混合的气味——她的体香,汗水的气味,王浩留下的气味,还有那种甜腻的化学液体气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堕落的芬芳,让我既厌恶又迷恋。
过了一会儿,林曦轻轻推了推我。
“重。”她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我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
我的阴茎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而粘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水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躺到她身边,水床因为重量的重新分布而晃动。
林曦侧过身面对我,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你今天特别兴奋。”她说,眼睛看着我,眼神清明而直接,“是因为那个侏儒?”她问得很坦然,就像在询问晚餐想吃什么一样平常。
我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嗯。”我说,“看着他碰你,插你,我……我很兴奋。”这是真话,但只是部分真话。
我没告诉她我为什么兴奋,没告诉她那个“侏儒”是谁,没告诉她这背后的亵渎和扭曲。
林曦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宽容的理解。
“你呀,”她说,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就喜欢这种变态的游戏。”她的话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接纳,仿佛我的淫妻癖只是一个小癖好,就像有人喜欢某种特定的性爱姿势一样正常。
她不知道这游戏有多变态,不知道这已经超出了游戏的范畴,变成了真实的背叛和亵渎。
“那你呢?”我问,看着她,“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知道,我想确认,我想从她嘴里听到更多关于王浩插入她的感受。
林曦想了想,耸耸肩。
“真没什么感觉。”她说,“他太小了,动作也笨,就是进去动了几下就结束了。倒是那个润滑油……”她顿了顿,眉头微皱,“涂了之后身体有点奇怪,里面特别湿,特别敏感。你刚才插进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湿透了,比平时容易高潮。”她说得很直接,很坦然,就像在分析案情线索一样冷静。
她不知道那种“润滑油”其实是药,不知道她的身体被药物操控,不知道她的敏感和高潮是化学作用的结果。
她以为那是因为“被陌生人插过”的心理刺激,以为那是淫妻游戏带来的生理反应。
“你喜欢吗?”我问,声音有些干涩,“这种……被陌生人插过之后,再和我做的感觉?”
林曦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思索。
“说实话,”她说,“刚开始有点别扭,但后来……特别是你刚才插进来的时候,那种对比特别强烈。他那么小,你这么大,他那么笨,你这么熟练……嗯,还挺刺激的。”她说着,脸上又泛起红晕,“不过下次要是再玩,能不能找个技术好点的?那个侏儒真的太没意思了,我就是配合你演戏而已。”
她的话像冰锥刺进我的心脏。
她想要技术好点的,她想要更有趣的淫妻对象,她愿意继续配合我的游戏。
她不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刚才那个“没意思的侏儒”是谁,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我已经承诺了王浩下次再来,我已经用她的身体作为奖励,承诺给那个强奸犯之子更多的亵渎机会。
“好。”我听到自己说,“下次找技术好点的。”我在说谎,我知道下次来的还会是王浩,还会是这个强奸犯的儿子,我还会安排他玩弄我的妻子,用她的嘴,用她的阴道,用她的身体。
而林曦,会继续配合,继续信任,继续以为这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让高潮后的余韵慢慢消退。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暗红色灯带,听着林曦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水床轻微的晃动。
我的阴茎已经软下来,上面还沾着混合液体,粘腻地贴在大腿根。
林曦的身体靠着我,她的皮肤温热,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如此亲密,如此夫妻,与刚才发生的亵渎形成荒诞的对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曦坐起来。
“该回去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脆,“我明天还有班,得早点休息。”她说着,从水床上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修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走到浴室去冲洗,我听到水声响起。
我躺在水床上,没有动。
我看着浴室门缝下透出的光,听着水声,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王浩肥胖的身体压在林曦身上,他娇小的阴茎插入她体内,她拥抱他,她用手帮他引导,她双腿间流出混合液体。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次播放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同等尖锐的愧疚。
我的阴茎又有了反应的迹象,但这次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没有刚才那种扭曲的兴奋支撑。
林曦冲洗完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她看到我还躺着,挑了挑眉。
“你不洗?”她问。
我摇摇头,坐起来。
“回家再洗。”我说。我开始穿衣服,动作缓慢,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疲惫。我穿上内裤,牛仔裤,卫衣,最后套上那件袖口有浅色条纹的深灰色针织开衫。穿开衫时,我想起王浩认出这件衣服的瞬间,心里一紧。
林曦也穿好衣服,她穿上黑色高领毛衣,深蓝色牛仔裤,长款羽绒服,马丁靴。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刑警,短发利落,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刚才赤裸着被捆绑蒙眼、被一个十五岁男孩插入的样子。
她整理好背包,看向我。
“走吧。”她说。
我们离开房间,走廊里依然安静。
走到前台退房时,前台服务员递还押金,眼神没有任何异常,仿佛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走出酒店,冷空气扑面而来,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
我的车停在酒店停车场,我们走过去,上车。
系安全带时,林曦说:“那个侏儒……身体健康应该没问题吧?你检查过没有?”她问得很自然,就像在问外卖干不干净。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应该没问题。”我说,“我找的是正规渠道。”我在撒谎,我根本没检查过王浩的健康状况,我甚至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只想着如何安排这场亵渎,如何满足我的淫妻癖,如何让那个强奸犯之子玷污我的妻子。
林曦点点头。
“那就好。”她说,“要是身体不干净,传染什么病就麻烦了。”她说着,看向窗外,“不过既然做过一次,他身体应该没问题。下次他要是想来……我无所谓,你安排就行。”她说得很轻松,很随意,仿佛在讨论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侏儒”作为淫妻游戏的一部分,她不反对他再来,她不反对继续这种游戏。
她的信任如此完整,如此盲目,让我几乎要窒息。
“嗯。”我说,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
我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不断回放酒店房间里的一切。
我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林曦,她正看着窗外的夜景,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显得冷静而美丽。
她是刑警,她抓捕过强奸犯,她正义而骄傲。
而就在刚才,她被那个强奸犯的儿子插入,她拥抱了他,她像对待丈夫一样对待他,她允许他再来。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绝望。
兴奋是因为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扭曲满足;绝望是因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在背叛她,在利用她的信任,在将她拖入一个她永远不会理解的肮脏深渊。
但我的阴茎又开始硬了,就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就在她坐在我身边的时候。
因为我想到王浩还会再来,想到下次她会给他口交,想到她会用嘴含住那根娇小的阴茎,想到她会吞下强奸犯之子的精液。
我们回到了家,那个我们共同的婚房,双方家庭出资首付,我们共同还贷的房子。
停好车,上楼,开门。
家里温暖而安静,客厅的沙发上有林曦随手放的警服外套,餐桌上有我们昨晚吃饭留下的碗碟。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夫妻,那么正常。
林曦脱掉羽绒服,挂好,然后转身看我。
“我先去洗澡。”她说,走向浴室。
我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我坐着,没有动,脑子里依然在回放。
我想起藏在酒店房间电视机上的录像机,它录下了一切,录下了王浩插入林曦的画面,录下了林曦拥抱王浩的画面,录下了那些亵渎的瞬间。
只有我知道录像机的存在,林曦不知道,王浩不知道。
那盘录像带将成为我永久的秘密,成为我淫妻癖的终极纪念,成为我背叛妻子的铁证。
浴室水声停了,林曦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
她看了我一眼。
“你不洗?”她问。
我点点头,起身走向浴室。
在浴室里,我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三十三岁的普通男人,长相普通,身材普通,职业普通。
我看着自己,想着林曦,想着她是多么优秀,多么骄傲,多么配得上更好的人。
而我,一个小学语文教师,凭什么拥有她?
凭什么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这就是淫妻癖的根源,我想。
那种配不上感,那种自卑,那种害怕失去的焦虑。
所以我安排她和别人上床,尤其是和低等人上床,比如王浩,一个十五岁的肥胖孩子,一个强奸犯的儿子。
通过让她被这样的人玷污,我仿佛在拉平我们之间的差距,仿佛在破坏她的高贵,这样我就觉得自己配得上她了。
同时,那种亲手将她奉献出去的掌控感,那种看着她被占有的刺激感,将痛苦和焦虑转化成了快感。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
就像现在,我站在浴室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的阴茎又硬了,仅仅因为回忆。
我冲了澡,洗掉身上的汗水和其他液体。
走出浴室时,林曦已经在卧室床上,她靠在床头看手机,大概是查看工作消息。
我躺到她身边,她放下手机,关掉台灯。
黑暗中,我们并排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睡吧。”她说,声音轻柔,“明天还要上班。”
“嗯。”我说,握紧她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那是握枪的手,是抓捕罪犯的手,现在正握着我这个背叛者的手。
在黑暗中,我闭上眼睛,但我知道我今晚会失眠。
我会反复回想酒店房间里的一切,回想王浩肥胖的身体压在林曦身上的画面,回想林曦拥抱他的画面,回想她双腿间流出混合液体的画面。
那些画面会折磨我,也会给我快感。
而明天,我会继续扮演好丈夫,好老师,而王浩会继续做我的学生,林曦会继续做她的刑警。
一切看似正常,但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我已经将我的妻子奉献给了强奸犯的儿子,而且我承诺了下次再来。
这个秘密将永远埋在我心里,这个录像将永远存在,这个背叛将永远刻在我的骨子里。
而林曦,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们一起回家了,但这个家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仅是一个丈夫,一个老师,我还是一个淫妻者,一个背叛者,一个将妻子置于最肮脏境地的罪人。
而这一切,只因为我的扭曲欲望,只因为我想证明自己配得上她,只因为我想将痛苦转化成快感。
黑暗中的林曦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已经入睡。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爱,愧疚,占有欲,背德感,还有那种永不满足的淫妻渴望。
我知道,这种渴望不会停止,只会越来越强烈。
而王浩,那个强奸犯的儿子,将成为我满足这种渴望的工具,一次又一次地玷污我的妻子,而我将在旁边看着,兴奋着,掌控着,痛苦着,快乐着。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的扭曲,我的罪。而我,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