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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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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页

五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窗户,落在摊开的作文本上,那些稚嫩的字迹在我眼里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距离那场发生在自家婚床之上的疯狂,已经过去整整两周。

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大脑都像一间永不关闭的放映室,反复轮播着那些令我灵魂战栗又阴茎硬挺的画面。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掌心立刻渗出冰凉的汗。

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更深邃、更黏腻的东西,从骨髓深处渗出来,混合着极致背德后的虚脱,以及虚脱之下依旧灼烫的、蠢蠢欲动的余烬。

画面总是从那个黑色的乳胶头罩开始。

它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林曦的头部,只留下一个供呼吸和……使用的孔洞。

头罩表面在午后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里,泛着一种冷漠而情色的人工光泽。

头罩之下,是她毫无防备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微的、因为兴奋或紧张而浮起的血脉。

她的身体,那具我熟悉了七年、每一寸曲线都曾被我嘴唇丈量过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横陈在我们的婚床上。

短发被头罩压住,几缕不服帖的发梢粘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乳房,形状优美而挺翘,乳头和乳晕是那种干净的粉嫩色,此刻正因为期待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微微硬挺着。

小腹平坦,往下,是那片天生光洁无毛的阴部,粉红色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更深邃的、湿润的暗色。

然后,是王浩。

那个身高只到我胸口、体重却可能接近我的小胖子。

他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

十五岁男孩的身体,圆滚而黝黑,像一颗发育过度的土豆。

肚子凸出来,胸口和手臂堆积着软腻的脂肪层,皮肤不算光滑,有些地方甚至有污垢的痕迹。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翘在那片黑色的、稀疏的阴毛丛中。

那东西……我无数次在回忆里用目光仔细描摹它。

长度大概只比我的食指长一些,粗细也差不多,龟头圆润小巧,茎身纤细,因为兴奋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

就是这样一根属于孩童的、娇嫩而丑陋的阴茎,即将再次进入我妻子的身体。

而林曦对此一无所知。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丈夫为了寻求刺激而安排的“游戏”,对方是丈夫找来的、患有侏儒症的“特殊服务者”。

她甚至出于对我盲目的信任和包容,以及她刑警职业本能的谨慎(她坚持佩戴头罩,认为这样能保护面部不被看到),主动配合着,放松身体,等待着“游戏”开始。

她不知道,即将占有她口腔和阴道的,是她班上最令我头痛的学生,是一个贪婪跋扈的小勒索犯。

她更不知道,这个男孩的父亲,那个多年前被她亲手戴上手铐、送进监狱的强奸犯,身体里流出的血脉,此刻正因即将再次玷污她而兴奋颤抖。

“陈老师?”

声音把我从血腥而甜腻的回忆里猛地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王浩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办公桌对面。

五月天气已经转暖,他还穿着一件袖口磨得发亮的深色长袖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脏兮兮的T恤领口。

他背着那个破旧的双肩书包,手指短粗,指甲缝里藏着黑泥。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胃部一阵抽搐。

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痉挛。

看着这张脸,我无法控制地想起它埋在林曦双腿之间的样子,想起这张嘴里发出的、与年龄不符的粗重喘息。

“有事吗,王浩?”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像任何一个面对课后滞留学生的普通老师。

但我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王浩左右看了看。

放学后的办公室很安静,其他老师要么已经下班,要么在隔壁教室辅导学生。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老成的油滑,却掩不住孩童声线的尖细:“陈老师,上次那个‘妓女’,真他妈带劲。”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眼睛里闪着贪婪而混浊的光,“再安排一次呗?”

妓女。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怒火瞬间顶到喉咙,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卑劣的、几乎让我双腿发软的兴奋热流。

我的刑警妻子,林曦,在市局表彰会上英气凛然接受锦旗的林曦,在罪犯面前眼神凌厉如刀的林曦,此刻在这个十五岁男孩的嘴里,成了一个“真他妈带劲的妓女”。

而这一切的标签,是我亲手贴上去的。

是我用录像,用谎言,用那个黑色的头罩,把她包装成了一个供这男孩泄欲的高级玩物。

淫妻癖。

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是的,我清晰地感觉到,在王浩用“妓女”称呼林曦的这一刻,在我内心愤怒翻涌的同时,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无法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

那种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羞耻,又如此强烈。

我享受着这种“破坏”。

我把高高在上、让我自卑的林曦,拉进了泥潭,让她被一个最肮脏、最下等的存在占有。

看着她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在为我们的婚姻付出,实则却是在无知中服侍着仇人之子……这种错位,这种践踏,这种将神圣之物亲手玷污的快感,让我窒息,也让我高潮。

“陈老师,你答应过的。”王浩见我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提高了一些,“月考我进了前二十,你说过就能再安排的。”他脸上露出一种狡黠而得意的神情,那神情分明在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得听我的。

月考前二十。

那根本不是我教学能力的体现,那是我用纵容和视而不见换来的。

我看着他作弊,看着他把小抄藏在袖口,看着他在考场上左顾右盼,而我,他的班主任,只是移开了目光。

我用教师的职业道德,换来了他再次侵犯我妻子的资格。

不,是我主动递出了这个资格,并用一个虚伪的条件包装它。

理性在这一刻终于冲破欲望的泥沼,发出尖锐的警报。

上次在自家婚房,已经是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

头罩固然能遮挡面容,但万一呢?

万一在激烈的动作中脱落?

万一林曦通过什么细节察觉异常?

万一王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得寸进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最重要的是,林曦是刑警。

她的观察力、她的直觉,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一旦有一丝一毫的疑点落入她的眼中……

恐惧,冰冷的、实实在在的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压倒了那沸腾的背德快感。

我想起林曦抓捕重犯归来时,眼中那锐利而明亮的光芒;想起她谈论案情时逻辑清晰的侧脸;想起她警服肩膀上那代表责任与正义的肩章。

如果她知道了……如果她知道自己在蒙眼的情况下,被自己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的儿子,用那根稚嫩丑陋的阴茎插入阴道,甚至还为他口交,吞吐那根属于仇人之子的器官……

她会用什么眼神看我?震惊?恶心?憎恨?还是彻底的、冰冷的绝望?

光是想象那个眼神,我就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窒息。不,绝对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危险已经逼近临界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变得严肃,甚至带上一种压抑着愤怒的凝重。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王浩,适可而止。”

王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随即被一种蛮横取代:“啥意思?你想赖账?”

“赖账?”我冷笑一声,这冷笑半是真切的怒气,半是表演,“我前后找她陪你玩,加上给你的封口费,已经花了不下三万。王浩,你看清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我没钱了,一个子儿都没了。”

我刻意强调了“封口费”和“嫖宿”,把这些词像石头一样砸向他。

他的脸色果然变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还在逞强:“你没钱?你没钱关我屁事!你答应我的!”

“我也可以不答应。”我身体前倾,逼近他,盯着他因为肥胖而显得更小的眼睛,“王浩,你听好。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我就报警。”

“报警”两个字像有魔力,王浩的脸瞬间白了白。他到底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再跋扈狡猾,对警察和少管所也有着本能的恐惧。

“你……你敢报警?”他声音有些发虚,但还在威胁,“你要报警,我就把你发论坛、建群收费的事全说出去!让你当不成老师!”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这正是我预料中的反应。

“论坛帖子我早就删干净了,QQ群也解散了。王浩,你有证据吗?”我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有。我有给你的转账记录,我们的QQ聊天记录,清清楚楚写着你要钱、要‘玩女人’。还有……”我顿了顿,加重语气,“上次,在我家里,你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的证据,我也有。”

王浩的眼睛瞪大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保留这些,更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威胁他。

勒索、嫖宿、发生关系的证据……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构成的画面足以让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感到天塌地陷。

“你爸刚出狱没多久吧?”我趁热打铁,抛出了最后一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酷的意味,“你想让他再去监狱里看你吗?以你儿子的身份?”

王浩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愤怒,还有一丝孩子气的无措。

他赖以威胁我的把柄,在我更具威胁的反击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他终究只是个孩子,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缺乏管教、却对成人世界的残酷法则一知半解的孩子。

他猛地低下头,躲开我的视线,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脏话,然后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办公室。

破旧的书包拍打着他肥胖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响声。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我成功了,我用恐吓暂时击退了他。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尤其是对王浩这种性格的孩子来说,很难真正关上。

他只是被吓住了,但贪婪和好奇的种子已经种下,迟早会再次破土而出。

更大的问题是,我击退他的理由,并非出于对林曦的爱护,而是出于对自己可能暴露的恐惧。

我害怕林曦知道真相,害怕失去她,害怕看到她眼中的鄙弃。

但与此同时,当我用“那个女人”、“发生关系的证据”这样的词汇来形容林曦和王浩之间的事时,当我用这种方式“保护”她时,另一种更加阴暗的情绪却在心底滋生——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一种将她最不堪的秘密当作武器使用的、近乎冷酷的支配感。

我闭上眼,那个黑色头罩的影像再次浮现。

然后是王浩那根深红色的小巧阴茎,缓缓没入林曦粉红色而湿润的阴道口的画面。

林曦当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茫然的、被填满的喟叹。

她不知道进入她的是谁,她以为这是丈夫给予的、奇特的欢愉。

她的身体因为那瓶“润滑油”(那该死的、提高敏感度的药物)而异常温热潮湿,内壁紧紧吸附着那根与她尺寸并不匹配的孩童阴茎,蠕动着,吞吐着。

而我,就跪在她身后,我的阴茎从后面进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面那根小巧阴茎的抽动轨迹,通过她身体内部的传导,一下,又一下。

我们三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王浩肥胖而火热的肚皮压着林曦的小腹,我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

那一刻,我不是她的丈夫,我只是一个参与者,一个观众,一个将她推向深渊又与她一同坠落的共谋者。

嫉妒像毒蛇啃咬我的心,但更强烈的,是那种目睹“占有”与“被占有”的、毁灭性的兴奋。

“林警官……”我在心里无声地嘶喊,带着哭腔,也带着最下流的意淫,“你抓了他爸爸……现在,他儿子在你身体里面……在你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你知道吗?你阴道里含着强奸犯的种……你吸得那么认真,是不是以为在吃你老公的鸡巴?嗯?”

这种想法让我硬得发痛,也让我恶心得想吐。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

打开门,房间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林曦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短发利落,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回来啦?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汤。”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棉质短袖和一条宽松的休闲长裤,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小腿。

没有警服的凛冽,只有属于妻子的温婉。

可我看她的每一眼,都无法剥离那层黑色的乳胶头罩,无法忘记头罩之下,她被王浩那根细小阴茎插入时,阴道口被撑开的粉嫩模样。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试图把那些淫秽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饭桌上,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

她说起今天队里破获的一个小案子,眼神明亮,语气干脆利落。

我听着,嘴里咀嚼着饭菜,却味同嚼蜡。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就是这张嘴,两周前,曾温柔地、专注地包裹住王浩那根孩童的阴茎,舌尖舔过龟头,嘴唇吮吸茎身,直到把那小子舔得浑身颤抖,射出一小股稀薄而温热的精液在她口腔里。

她当时戴着头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动作是驯顺的,甚至是带着某种讨好意味的——她以为她在取悦我,取悦她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

而她对此毫无记忆,或者,她强迫自己将那视为一场模糊的、为了婚姻而进行的“游戏”。

此刻,她用这张嘴品尝着汤,说着正义凛然的话语。

这种割裂感让我头晕目眩。

晚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身体自然地靠在我怀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欲望,像冬眠后苏醒的毒蛇,开始缓缓抬头。

不是出于爱意或亲密的渴望,而是出于一种病态的、需要验证的冲动。

我需要用一场“正常”的性爱,来覆盖那些疯狂的记忆,或者,至少证明我还能从她身上获得满足。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慢慢往上,覆上她一侧的乳房。

隔着内衣,能感觉到那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微微的硬粒。

林曦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反而更放松地依偎进我怀里,抬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

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我们像无数个寻常夜晚一样,相拥着走进卧室。

灯光调暗,衣物一件件褪去。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展露无遗,依旧那么美,白皙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乳房形状完美,乳头粉嫩,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那片私密地带光洁如玉,泛着诱人的水色光泽。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身体,都会血脉偾张。

我压上去,吻她,抚摸她,进入她。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湿润的,内壁柔软地包裹着我。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着我的后背。

一切似乎都很和谐,很美好。

但是,不对。

我感觉到了那层“隔膜”。

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是感知上的。

我的投入是刻意的,我的动作是程式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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