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放我下来!”边说两条白皙的小腿胡乱地蹬着,水珠溅了一地,却怎么也挣不开我的手臂。
我没有理她,紧紧抱着她,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只留下一脸无语的秦岚站在客厅里,愣愣地看着我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二楼,卧室内。
我踹开门,把她往床上一扔。
哎呦!她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裹着的浴巾被颠得松开大半,雪白的肩头和那道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灯光下,她慌乱地伸手去拢。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在她惊慌的美眸中扑了上去。
"混蛋!你别再乱来了......唔唔……吸溜……啾……"
激吻的声音响起。
五分钟后。
"呃~"
"哦……舒服……"
两声满足的闷哼同时响起。
紧接着,啪啪啪……
"呃……轻点……"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逐渐加快。
"嗯……嗯嗯……嗷嗷……慢点……"
啪叽!啪叽!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夯击得很重。
"呃啊...混蛋.....太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又快又重。
顾南枝:“......”
门外,秦岚一只手捂着嘴巴,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淫靡乐曲,她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起来,手指攥着裙摆,呼吸紊乱。
十几分钟后。
一声男人的低吼在房间里响起。
"别......不是安全期.....呃~..好烫....."
那声带着惊慌和颤抖的抗议,被滚烫的射精声彻底淹没了。
门外,秦岚猛地抽回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丝袜裆部的手指,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脸色一红,小心翼翼又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回到卧室,秦岚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指带来的快感终究有限,那种短暂的满足之后,是更强烈的空虚,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烧得难受。
就在这时,楼上那阵刚刚消停的撞击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啪!啪!啪......节奏清晰,隔着楼板传下来。
混蛋,又来!
秦岚心烦意乱地将被子蒙在头上,想把那些声音隔绝掉,但那些声音依然若有若无地钻进耳朵里。
片刻后,一只白皙的胳膊默默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熟练地在床单下面摸索了一阵,抽出一条揉皱的黑色丝袜,裆部的位置还残留着几块干枯的精斑,那是前天顾南枝被强奸时留下的。
秦岚把丝袜拿进被子里,然后放在自己腿间,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男人帅气的脸庞,手指隔着黑色裤袜,轻轻地揉捏起来。
想起以前还嘲笑小姐用她的丝袜解决,现在却反过来用小姐用过的丝袜,秦岚默默地感慨了一句:真是风水轮流转。
窗外的月光渐渐漫过窗台,又射在树梢,满院银白。
夜色很深。
二层小楼内。
我扶着酸痛的腰,步履踉跄地从主卧走出来,腰眼又沉又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门内,顾南枝浑身一丝不挂,双腿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两腿之间,那朵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正缓缓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嘴角噙着一根凌乱的发丝,唇边和下巴上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液体,此刻她正凤眸恨恨地瞪着门口那个扶着腰溜出去我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道:
"畜生……"
.......
早上,晨光从走廊尽头的射进来。
我从二楼客房刚出来的时候,刚好旁边主卧的门也开了。
顾南枝站在门口,银色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领口歪向一侧,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夜里没褪干净的淡红色。
那张鹅蛋脸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眉眼间流露着慵懒满足的妩媚。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怔了一下,她也怔了一下。
然后她淡淡的撇了一眼,移开目光,抬起脚往楼梯方向走。
我挡在她面前。
她抬头,皱了皱眉,淡淡道:“让开。”
我伸出手,指腹勾住她光滑的下巴,往上抬。
被迫仰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没有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以后,不准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我。”我的语气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
她皱了皱眉,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得,又来了,我顿时恨的牙痒痒,昨天就是这样,本来我只想干一次就溜了,结果快走的时候,她又强调她是第一美人,夫人,天才少女之类的。
硬生生把我的二弟又说硬了,然后我按着她又肏了一次。
肏完,她又强调了一遍她是我妈,不应该在她体内肆意射精,最后整整做了三四个小时,把我快榨干了。
见我没有闪开,还挡着她。
片刻沉默后,她伸出手,带着点不耐烦的劲儿,往我脸上扇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前一带。
她踉跄着撞进我得怀里,软玉在怀,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飘过来了,淡淡的,好缠人。
看着那发冷的俏脸和水润的小嘴,居然有别样的诱惑感,我终究没能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唔……
她的嘴唇被堵住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下一秒,身体就放松了,也许这两天的亲密接触让她习惯了,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就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
那条香软小舌比昨天更主动,先是试探着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缠上来,带着一点急切,搞的被强的像是我。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往后推,她的脚步有些踉跄的被我的力道带着走,直到她的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她才从被堵住的嘴里出一声哼声。
我一边和她深吻,一边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丝滑的银色睡裙,尽情的抚摸着她的腰肢。
银色睡裙很滑,手掌抚摸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衣服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覆在她的翘臀上,睡袍的下摆被推上去了一点,手指摸到裙摆边缘下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没有排斥,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我摸的更舒服一些。
唔滋...吸溜.....湫.....
两条舌头激烈纠缠,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听见。
吻得太久了,气息开始变得不均匀,终于,我在她嘴唇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分开。
一条银丝在两人的唇间被拉长,断在她下巴上,悬在那里,亮晶晶的,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胸前银色的睡裙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被撑开又落下。
呼....哈....
彼此喘息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这个动作像是无意识的习惯,但做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感觉有些放荡,顿时停住了。
我看着她的舌头。她也看着我,然后脸慢慢红了。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平时看着怪高冷的,亲的时候倒挺骚。”
顾南枝:“.......”
她的脸红得更深了,声音有些羞怒:“你……无耻……我是被迫的……”
我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全都是被迫的吗?”
我又不傻,这几天的看似强奸她,但是她居然比我还享受,尤其是接吻的时候,那舌头缠绕的比我还激情。
听到我的问话,她怔了一下,脸升粉霞。
却是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我也低头看着她。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着,欲言又止。
但那双冷艳的凤眸里再也没有了被强迫的慌乱紧张,只有一丝羞涩和极力掩饰的爱意。
我不知道这种爱算什么,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纵容,还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情爱。
但我也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知道她是我的禁脔,是只属于我顾清风一个人的女神。
是的,我摊牌了,我不想在装了,我也不想错过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怕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怕因为自己的犹豫再次错过她,我已经失去轻雪了,我不想在失去她。
我也愿意为一直以来的邪念买单。
我俩就这样对视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几乎同时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渴望。
下一刻,几乎同时,我们朝对方的嘴唇凑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先动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力道,像是要把刚才的迟疑都补回来。
我感觉到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到后脑勺,然后手指按着我的后脑勺,像是要把我吻进她的身体里。
那条舌头比刚才更放肆了,在我口腔里搅动,带着一点挣扎过后的不管不顾。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睡裙的下摆在这个过程中完全被掀了上去,堆在她的腰上,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小腿顺势盘上了我的腰间!
银色的睡裙从腿侧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我急切的解开自己拉链,释放出早已坚挺的肉棒,仅凭肌肉记忆和灼热的触感,扶着肉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中,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早温热滑腻的蜜穴入口!
抵在阴唇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那条盘在我腰间的腿也跟着收紧,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腾出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为接下来的插入做固定准备。
我不再犹豫,小腹向前一挺!
唔....她闷哼一声,嘴唇被迫与我分开,盘在我腰间的腿瞬间绷紧,脚趾头用力的蜷缩弯曲。
呼.....我也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熟悉又紧致得温热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该死的屄,这几天肏了那么多次,依然紧的不像话。
停顿了片刻,我没给彼此适应的时间。
我一只手揽着她纤细韧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顶在墙壁上,一手抬着她滑嫩的大腿,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肌肉狠狠撞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响。
那狠劲仿佛每一下都要顶穿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力量顶得在墙壁上上下滑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撞击下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令人心悸的肉浪。
嗯...嗯嗯.....呃~~
她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脖颈上,偶尔用鼻音发出呜咽的轻哼。
啪啪啪!
“呃呃~~混蛋....你轻点...我受不住.....”
我这野牛般的打桩,让她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盘在我腰间的腿死死夹紧,脚后跟用力地抵着我的后腰,仿佛要阻挡我后撤的幅度过大,撞击的更狠。
啪啪啪......
见她被肏的身体不住的下滑,我停下来,把她从肩上捞起来一些,让她抬起头。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蛋因快感而愈发的潮红,红唇微张,银色的睡袍凌乱地挂在臂弯,胸前的饱满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这幅画面刺激得我双目赤红,冲刺的力道和速度再次飙升!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声音也开始变得沉重。
嗯....嗷~~......
她的粉穴内壁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箍紧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啪啪啪.....啪啪.....
我一边保持着快速抽插,一边保持着将她钉在墙上抽插的姿势,然后腾出一只手,痴迷地捧起她那绝美的鹅蛋脸,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瓣,声音温柔又带着祈求。
“啪啪啪......顾南枝,答应我,以后只让我一个人肏....啪啪啪!”
她迷离的美眸半睁着,瞳孔涣散,还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听到我的话,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回应。
“嗯...呃呃~~好.....”
这声顺从的回应,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灌满了我的心房。
然而,就在这满足感升腾的刹那,那张她依偎在赵文俊怀里的照片,毫无征兆地地在我脑海中闪现!
像一根刺,带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和不甘!
我不甘地停住,手滑到她臀侧,在雪白翘臀上,狠狠地地掐了一把!
““哎呦!”她痛得浑身一颤,瞬间从迷离中惊醒,那双凤眸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狠狠地瞪着我:“混蛋!你敢掐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恼怒,只是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
同时腰胯发力,然后开始更用力地往里肏,带着一点发泄的意味,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被一下一下顶起又落回墙面,每一次落回都带出一声闷闷的嗯。
啪啪!!啪啪!!
嗯……嗯嗯……哼嗯……轻点啊你....
仅仅几分钟后,那股射意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我没有刻意把持精关,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团温软滑腻的宫口软肉!
滚烫的浓稠精液,带着我所有的占有欲与不甘,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混蛋……你又射里面……”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片刻后,我放下她的双腿,她的后背贴着墙壁慢慢滑落下来,靠在墙上,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晨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的光影。
这时,楼下传来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幽怨的催促。
“吃饭了”
我们谁都没有动。她靠在我肩头,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过了一会,我才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银色的睡裙慢慢平静下来。
她站直身体,拉了拉睡裙的领口,又将自己的内裤提上,也没有擦拭,就那样用内裤包裹着,全程没有看我,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带着羞怒和意味深长。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然后她迈开步子,走下去了。
我心理轻哼一声,就是肏不服,嘴硬,然后也跟着走了下去。
.......
餐桌上,我坐在主位,顾南枝和秦岚分别坐在两边。
自从那天对老妈用强之后,我就像个山大王一样野蛮的霸占了她的主位,她也只能瞪着凤眸,却不敢乱来。
秦岚一边喝着粥,一边用做贼似的目光,一会儿瞟瞟我,一会儿又偷偷瞥一眼老妈。
我和顾南枝都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过了片刻,见她还在那儿来回乱瞟,我终于忍不住了,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乱看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服的想要瞪回来,但好像又怕什么东西露馅一样,又低下头去,老实的喝起粥来。
安静的吃完早饭,我拿着秦岚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起身准备去公司。
刚走了一步,我又停住,转过身来看着两人。
两人同时抬头看我,动作几乎同步,这一幕有些滑稽,总感觉这主仆俩像是两个活宝。
我轻哼一声,对着顾南枝道:“晚上穿好丝袜等我。”
顾南枝:“........”
秦岚:“.......”
没理会那两张无语的脸,我转身出了二层小楼。
我走后,餐桌上。
顾南枝瞬间恢复那副慵懒惬意的姿态,哪还像刚才被强了的幽怨美妇。
她拈起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红唇,眉梢眼角全是满足后的妩媚。
秦岚撇了撇嘴,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要买点药,做一下安全措施。”
闻言,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目露迟疑:“要不要问一下他,这毕竟是他的孩子。”
秦岚:“......”
“白痴,我是让你避孕,没让你流产!这才几天,就想怀上?”
顾南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顾自抚着小腹:“那可说不定,他每次射的时候都biu~biu的,弄的又猛又狠.....说不定就怀上了。”
闻言,秦岚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她猛的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开始收拾没吃完的早饭。
顾南枝顿时不乐意了:“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喂狗!”
顾南枝无语。
秦岚从厨房忙完,出来的时候,顾南枝已经坐在沙发上,惬意的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秦岚走过去一把将书本拿起丢在一边,出声问道:“你还有心情看书,接下来怎么做,你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吧。”
顾南枝将额前一缕秀发别到耳后,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心疼了?还是嫉妒了?”
“我嫉妒个屁,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都不心疼,我才不心疼。”
顾南枝有些莞尔,随即正色道:“先瞒他一段时间,正好让他把目光转移到赵家身上。”
顿可顿,她凤眸闪过一抹欣赏:“他的商业嗅觉很敏锐,之前就注意到赵家这次回国别有用心,但是因为轻雪的事,他现在注意力全在张家身上。”
说道这里她美眸微凝,“现在我必须让他因为我的事再次转移到赵家身上,毕竟张家在明,赵家在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那张图片没问题吧,不要让他提前发现,找的哪个专业人士做的,尾巴有没有清理干净?”
闻言,秦岚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咳....那个....我自己的p的图。”
顾南枝的神情僵在脸上,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你自己的p的图?你会p图?”
秦岚立马不乐意了,眼里闪过一抹得意:“我用Aip的。”
顾南枝:“......”
“白痴,你觉得能骗过他?”
“这不是骗到了?”秦岚撇了撇嘴。
顾南枝无力的捂了捂额头:“你这活干的太马虎了,他是顾清风,不是顾笨蛋,你觉得他不会找人鉴定图片的真假?”
“不会吧,你自己本人都默认了,他还会找人在鉴定?”
顾南枝脸色一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两天自己被强的时候太主动了,太配合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感觉这事前后太矛盾。
她看了一眼秦岚,无奈道:“你这傻娘们,把我计划全部打乱了,估计要不了几天这事就露馅了。”
秦岚讪讪一笑,知道自己可能坏事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顾南枝又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道:“你故意的?”
秦岚在她身边这么多年,能力没得说,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秦岚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顾南枝又问。
秦岚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你做事都在算计,我没想那么多。
顿了顿,秦岚接着道:”这对他不公平,在他感情受伤的时候,需要的是安慰,不是伤害。”
“所以,你故意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是的,目的达到了就好,没必要延长痛苦的过程。”
闻言,顾南枝沉默了。
过了良久,她才黯然道:“我可能不是个好妈妈。”
秦岚摇了摇头:“你比任何人都伟大。”
“也许吧!”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顾南枝怔怔的望向门外,秦岚低头不语。
窗外晨光清淡,几株老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响着,一片接一片慢慢落下来。
有些人看似替代品,付出的却比任何人都多。
有些人看似伟大,却总是迫不得已的在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