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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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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ben · 妻瞒 · 本章第 1 / 2 页

彭城,春熙街。

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生活中心。

霓虹灯牌从街头挂到街尾,红的绿的紫的交织成一片,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豪车穿梭不息,穿着精致的男女进出一家又一家高级会所。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和奢靡的气息。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也是无数年轻人幻想中的上流世界。

而在春熙街最深处,一家名为夜宴的私人酒吧刚刚散场。

几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衣着不凡,手腕上带着昂贵的名表,脸上带着酒后的醉意。

“哈哈哈,今晚那妞是真的漂亮。”

“你少装,刚才是谁喝多了差点站不稳?”

“你懂什么,这叫享受生活。”

几个人勾肩搭背,笑声肆意,这几人都是彭城年轻一代的富二代,习惯了被人追捧,习惯了站在人群中央。

酒精让他们暂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放纵后的满足。

来到街口,几人互相道别。

江浩站在原地,目送朋友们离开,打了个酒嗝。

今晚喝了不少,虽然脑袋有些昏沉,但他心情不错。

最近江家搭上了张家这条线,家族地位水涨船高,就连他在圈子里的身份,也比以前高了一截。

想到未来的风光,他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

随后,他转身朝另一条小路走去。

这是一条连接主街和停车场的小巷。

与外面的灯火辉煌不同,巷子两侧的墙壁老旧,没有路灯,只有天空中洒落的一点月光。

江浩打了个酒嗝,脚步有些踉跄。

就在这时候,一片流动的乌云正好遮住了月亮。

巷子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江浩浑身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他本能地停下脚步,心里莫名地冒出一句话: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声,酒喝多了脑子里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啪嗒。

一声按压打火机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江浩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前方。

一串火苗在黑暗中升起,映出一张人脸。

那张脸在跳动的火光中格外清晰。

俊朗,却冷漠。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就着火苗缓缓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火光暗下去的瞬间,他看到在他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道人影,高的那个沉默冷酷,矮的那个微微歪着脑袋,像是在打量猎物。

顾清风。

江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刻。

没有任何犹豫。

江浩转身就跑。

可是刚跑出两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两个人,一米九出头的壮汉已经像两尊铁塔一样堵住了去路。

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起,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江浩脸色一点点变的惨白。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抽烟的男人,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顾……顾少……”

顾清风没有回应。

这时,天空中的乌云缓缓散开。

月光重新照进来。

狭窄的小巷里,江浩站在中央,而顾清风和身后的两个人,将他彻底包围。

顾清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气在月光下袅袅散开。

只见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然后抬眼看着江浩,声音平静得可怕。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打赢我,你走。”

“打不赢,今天你死。”

死,这个字从顾清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江浩浑身猛地一颤。

要是换个人说这种话,他只会嗤之以鼻。

他的身份虽然在彭城算不上顶级,但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更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轻易杀人?

可他面前站着的是顾清风。

彭城第一少,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只因为他对顾清风足够的了解。

在这个圈子里混,像他这样的三流小人物想要站得住脚,最重要的就是招子要放亮,要对圈内人有足够的了解。

顾清风,这个彭城第一少他比谁都了解,他在这个圈子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长得帅,能力强,不近女色,也不流连夜场,这种人,没有弱点,你想巴结都没机会。

但他也有一个特点在圈子里比较出名,足够讲信誉,放出去的话也说到做到。

他说打赢就可以走,那就真的可以走,江浩毫不怀疑这一点。

他更不怀疑的是,如果他打输了,顾清风真的有办法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事后还能干干净净地脱身。

“顾少……咕噜...”江浩咽了一口吐沫,“顾我……我哪里得罪您了?”

顾清风没有回答,将烟头仍在脚下,狠狠碾了一下,然后冲江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

江浩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了。

顾清风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他是来收债的。

至于什么债,大概和张家有关,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江浩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拳朝顾清风脸上砸去。

他的拳头带着酒劲和求生欲,又快又狠,直奔顾清风的太阳穴。

可拳头刚挥到一半,顾清风只是微微侧身,那拳头便擦着他的耳畔落了空。

江浩还没来得及收住身形,就感觉肩膀被一只大手扣住,力量大得像被一把铁钳夹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紧接着,小腿被一股重力狠狠撞击。

江浩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脸朝下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剧痛瞬间炸开,江浩痛得惨叫一声,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拽住。

他的头被强行往后拽起,然后下一秒,又狠狠往地上砸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额头第二次磕在石板上。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

砰。砰。砰。

顾清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手。

他就那样拽着江浩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把那张脸往地上砸。

动作又重又稳,压抑了许久的暴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血溅在青石板上,溅在顾清风黑色的皮鞋上,溅在顾清风嘴里那根还没燃尽的烟上。

“顾少……啊……饶了我……”

江浩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渐渐听不太清了,此时他的鼻子破了,嘴唇也烂了,半边脸全是血,额头上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血淌进他的眼睛里,又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顾清风终于停手了。

他松开江浩的头发,后退半步,低头看着。

此时的江浩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虚弱地喘着气,呼吸都带着血沫。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糊满了血和泥土。

顾清风蹲下身,伸出手掌。

身后的吴贵将纸巾递到他手里。

他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知道吗。”

“以前的我,很讨厌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他擦得很慢,一根一根手指,指缝间的血迹被仔细抹去。

“我一直觉得,像我们这种人,应该穿着西装,戴着腕表,端着酒杯,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谈生意,谈理想,谈远见。”

他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地上,再次拽住江浩的头发,把那张血淋淋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江浩被迫仰着脸。月光从顾清风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

那双眼在阴影中,比月光还冷。

“可是后来我发现。”

“有些人不讲规矩,听不懂道理。”

“那就得让他付出代价,然后在和他讲道理。”

顾清风说完继续开口,声音很冷:"现在,我问,你答。"

"每个问题不能超过五秒。"

江浩拼命点头。但头发被拽着,点头的动作变得滑稽又可怜。

“微信群,高端私享会。你知道多少?”

江浩愣了一瞬,他眼神茫然地看着顾清风,像是没反应过来。

顾清风没有催促,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他松开了江浩的头发,站起身来,右手伸向身后。孙勇默不作声地从腰间抽出一根棒球棍,放在他手里。

只见顾清风双手握住棒球棍,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咔嚓。

一声沉闷的脆响在巷子里响起。

"啊!!!"

江浩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凄厉得不像人声。

他的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膝盖下方的骨头明显断了,断口处的皮肉撑起一个诡异的凸起。

“一条腿,换十五秒。”

顾清风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快点想起来。”

江浩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说……我说!那个群是张耀祖让我拉的!他让我拉刘少宇进去,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清风没有动。手里继续握着那根棒球棍。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江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顾少……顾爷爷……我就是个跑腿的……张耀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连问都不敢问……”

他怕顾清风不信,又急声补充:“以前我一直跟着刘少宇混,想拉江家投资新能源,但刘少宇一直吊着我。后来张家的出行平台成立了,江家想上张家的船,我又跑去巴结张耀祖……他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就让江家入场……”

“顾爷爷,我就是个小马仔……刚拜完码头……就算有什么事,他也不可能告诉我啊!”

顾清风重新点了一根烟,缓缓吸了一口。

江浩说的是实话。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刚爬上张家的船,最多是个干杂活的,不可能接触到核心。

他吐出一口烟雾。

“想不想活?”

江浩拼命点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又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顾清风淡漠地看着他:“说出一个张耀祖的把柄,或者异常行为。情报的价值,决定你的下场。”

江浩愣住了。

他看见顾清风再次握紧了那根棒球棍,浑身一哆嗦,这辈子脑子都没转得这么快过。

“一。”

顾清风开始数数,同时活动了一下肩膀。

“二。”

江浩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三。”

“四。”

“五。”

棒球棍已经开始往回收了。

“别!我想到了!”江浩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清风停住动作,重新蹲下身来。

“说。”

江浩松了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断断续续:"我只知道……是个女人……姓周……张耀祖对她很特殊……"

顾清风眸光一闪。

“怎么个特殊法?”

"有次吃饭……我坐在他旁边……他手机响了,我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周字……"江浩咽了口唾沫,"他看见那个名字之后,立刻拿着手机出去接了……而且说话的语气……特别温柔……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那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在外面女人不少,经常跟我们炫耀,今天睡了个模特,明天泡了个空姐。但从来没提过这个女人。甚至还避着我们。我觉得……这绝对不寻常。”

顾清风沉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

姓周的女人,彭城姓周的太多了。这个信息太模糊,无法锁定目标。

还不足以换他这条命。

江浩看到他的脸色没有缓和,心又凉了半截。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条腿断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仰头看着他。

“顾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求您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跟张家混了……我离开彭城,再也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看着凄惨无比。

顾清风双手拄着棒球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浩。

那张血淋淋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狼狈不堪。

“知道吗,你这种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被利用,不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而是蠢到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进入了这个圈子。”

“实际上,你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号码。”

“需要的时候拨一下。”

“不需要的时候,随时删除。”

“顾少……我真的错了……饶我这一次……”

顾清风没有说话,就这样淡漠的看着他。

孙勇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缓步上前,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贴上他的脖子,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江浩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哆嗦。

顾清风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

“想活命,可以。”

“从今天开始,做我的人。”

江浩愣住了。

“张耀祖那边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顾清风继续道,“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能做到吗?”

江浩怔了好几秒,然后拼命点头。

“能……能!我能做到!现在就是让我吃屎我都愿意!”

顾清风看着他,抬手拉了拉胸前的领带,又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上沾到的灰。

“记住。”

他的声音很冷。

“我不喜欢被人耍第二次。敢背叛我,下一次,死只是你祈求的梦想。”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往巷子外走去。

孙勇收起匕首,和吴贵跟在他身后。

那两个堵在巷口的壮汉也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走出巷口的时候,顾清风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亮那条狭窄的小巷,照亮满地狼藉的血迹,和那条以一个诡异角度歪向一边的腿。

江浩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泣不成声。

春熙街的霓虹灯还在远处闪烁,音乐声和笑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座城市的夜晚依然纸醉金迷。

顾清风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晚上九点多钟,二层小楼。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秦岚正在收拾餐桌,像是刚吃过饭,围裙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她弯腰的时候,纤腰崩起的弧度性感诱人

我看了下手表,皱了皱眉头。

秦岚看见我,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显然也知道我这两天不好惹。

"才吃过?"我皱眉问道。

“嗯……等你老不回来,就先吃了。”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又急忙补了一句,“菜给你留着呢,我去热热。”

说完,见她要去厨房,我摆手拒绝。

"她人呢?"

秦岚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刚扭头看去,浴室的门刚好打开。

顾南枝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湿润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让她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一份难得的柔和。

灯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低着头擦拭着发梢,动作安静而优雅,那双眼睛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却因为刚沐浴后的放松,多了一丝温柔和脆弱,仿佛褪去了所有防备,只留下最真实的自己。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修长的身影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不是刻意的妩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级与从容。

这一刻的顾南枝,不像是镜头里的完美女主角,而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有美丽,有孤独,也有藏在眼底的故事。

我看着她,目光有些惊艳。

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皱了皱眉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想上二楼。

看着她那淡漠的眼神,又想起这个绝美的老妈居然背着我偷偷和赵文俊好上了,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她跟前,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啊!”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托起来,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肩膀,白色的浴巾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

“混蛋!”

她回过神,羞恼地瞪着我,美眸里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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