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二层小楼后面的小院里,几株早樱已经冒出了粉白色的花苞,在枝头鼓鼓囊囊的,像少女含羞的脸颊。
墙角那丛迎春花倒是开得热闹,金黄的花瓣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嫩芽从泥土里探出头来,嫩绿嫩绿的,带着春天特有的生机。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气质优雅,不容亵渎。
此时她手里拿着花洒,正往那几株茶花上浇水。
水珠从花洒的细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画出一道道小小的彩虹,落在墨绿色的叶片上,顺着叶脉滑落,滴进泥土里。
她的动作很是轻柔欢快,仅仅是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
她就那样站在花丛中央,一时间竟是让人分不清是人比花美,还是花比人娇。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南枝没有回头,继续浇花,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小混蛋,找你什么事?”
身后没有回应,顾南枝微微皱眉,正要转头......
“扑通。”
一声闷响。
顾南枝娇躯一震,转过身来。
秦岚跪在她身后,头低垂着,满脸痛苦。
顾南枝的凤眸微微眯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她放下花洒,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岚,声音冷了下来:“说。”
秦岚咬了咬牙,身体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自责和颤抖:“秦风……和轻雪……”
话只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顾南枝的娇躯猛地一颤,凤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风还在吹,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吹动她宽大的针织衫。
过了很久,很久。
顾南枝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凤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意,声音很轻,却冷的吓人:“这两个贱人,怎么敢的?”
秦岚低着头,不敢说话。
空气再度凝固。
又过了一会儿,顾南枝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冷声道:“查。把这一年她俩的事全部查清楚。”
说完,她弯下腰,伸手将秦岚从地上扶起来,轻声道:“这不怪你。当初领养秦风,是我的主意。”
秦岚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悲伤和悔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转身,准备去办事,
顾南枝看着她萧瑟的背影,顿了顿,又喊了一声:“岚姐。”
秦岚回过头。
顾南枝看着她,柔声道,“你知道的,他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别太自责。”
秦岚眼眶一酸,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迈开步子,往小院外走去。
顾南枝站在花丛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拿起花洒。
可她的手在发抖,花洒里的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的帆布鞋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满园春色,凤眸里却没有焦距。
很久,很久。
她才喃喃自语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清风……你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妈妈等不起了........”
……
龙山别墅区。
顾家老宅。
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哭泣,又或者是有人在提前哭泣。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我下了车,抬起头,看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老宅。
小时候每年过年,爷爷都会在这里办家宴,那时候热闹得很,顾家的亲朋好友都会聚在一起,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如今,爷爷不在了,这里也冷清了下来。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灯光昏黄,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
老式的沙发、花几、条案……所有的家具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尘不染。
刚走进大厅,孙勇迎了上来,低声道:“顾总,人带来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问。
“人呢?”
孙勇往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大汉从走廊里压着秦风走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伤痕明显,深蓝色的夹克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渍,整个人狼狈不堪。
两个大汉把他压到客厅中央,然后用力一按他的肩膀。
“扑通”一声,秦风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低头,依然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我。
四目相对。
我淡淡地看着他。
他狰狞地看着我。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以往那种单纯阳光大男孩的形象,眼睛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不由得自嘲一声。
人生在世,还真是全靠演技。
这些年,他在我面前演得那么好,那么真,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这仇恨的眼神,让我有些好笑,他和那个贱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受害者呢。
啪嗒。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喷在他脸上。
我问:“为什么?”
秦风咧嘴一笑,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为什么?因为我爱她,不可以吗?”
我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可笑。
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是因为秦岚的事。可笑的是,他居然说爱她。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爱她?你有什么资格爱她?就凭你一个养子的身份?”
他被贬低的有些恼羞成怒,怨恨的吼道:“顾清风,你只不过仗着你出生好,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你?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的美好东西都是你的?”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顾家的继承人?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我拼了命地努力,还是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沈轻雪?凭什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女人,我连做梦都得不到?”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的呐喊,慷慨激昂。
如果去做一场毕业演讲,我想肯定能感染许多人。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闹剧。
“你觉得你能力很强?”
他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眼中满是不屑:“是又如何?”
我指了指身边的孙勇,“和他比,你觉得你俩谁能力更强?”
秦风怔了一下,目光看向孙勇,半晌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让他刚才所有的慷慨激昂都成为了笑话。
孙勇虽然只是我的保镖兼助理,但这几年在我身边,相当于半个我的代言人。
许多大企业的合作,都是他代表我一手促成。
工作能力、生活能力、应变能力,哪一点都不是秦风能比的。
“他比你强多少倍,告诉我。”
我继续冷声质问。
他咬牙继续沉默。
“即便这样。他也只是顾家的一个保镖。而你呢,你算是半个顾家人,更是身处公司高层。”
我顿了顿,冷笑一声。
“那你又凭什么?”
“有能力?”我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顾家给你的平台,有能力有个屁用?”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但你觉得又有几个人靠能力能走到你这个地位?”
“你只是靠着自己的幸运,被秦姨收为养子,借着顾家给的资源和平台,才有今天的成就。”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但你这个蠢货却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能力有多强,把所有的运气都归结成自己的本事。”
“转头却又对着我这个衣食父母说,凭什么?”
“你只不过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口口声声说爱她?”
“爱她,为什么结婚前不追求她?”
“爱她,会让她背负整个沈家婚内出轨?”
“你知不知道,她身上背负着什么?就敢说爱她?”
“自己无能,居然反过头来埋怨我抢走所有美好的东西。”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
“我真为她感到不值,居然委身于你这样一个废物、小丑。”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恼羞成怒的抬起头,狰狞一笑。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哈哈,她还是爱上我了,为了我背叛你了,最终成为了我的玩物。彭城第一少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戴了绿帽子。”
他越说越得意,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
“哈哈,顾清风,不得不说,彭城第一少夫人的滋味真不错。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骚,有多浪,叫得有多好听。”
“每次我肏她的时候,她都会喊我爸爸,让我射里面,让我把她的骚逼射满。”
“你是没见过她高潮时的样子,翻着白眼,浑身发抖,下面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肉棒,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榨干。”
听着他得意,侮辱的话语。
我没有恼怒,反而讥讽地看着他。
“看,你就是个小丑。”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转头就把她当做炫耀的资本。”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很爽吧?沈家大小姐,还是顾家少夫人,你很得意吧。”
说完,我又怜悯地看着他。
“但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既然爽过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没问题吧?”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你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
我摇了摇头。
这样的蠢货,我真是一点交谈的兴趣都没有了。
也许是我从前把他保护得太好了,没让他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我还没发话,吴贵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顶在秦风的脖子上,冷笑一声:“蠢货,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刀刃入了皮肤,鲜血从刀口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强装镇定。
“你……少吓唬我……我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杀了我,你顾清风也要坐牢。”
吴贵嗤笑一声,转头对着我道:“顾总,我现在宰了他。回头,我去自首。”
我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秦风。
“杀了你,谁会报警?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你就是一个小丑,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虫,肮脏的蟑螂。”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种有恃无恐的嚣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杀了我……秦妈那边你没法交代……”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弹了弹烟灰,不屑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毕竟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做便宜的买卖。”
我往后一靠,倚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既然玩别人老婆的时候这么爽,我希望待会你自己被玩的时候也会很爽。不然的话,那会少很多乐趣。”
他一怔,眼中尽是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我意味深长地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看向吴贵。
后者嘿嘿一笑,对着门外大喊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了。
四个大汉鱼贯而入。
四人的打扮很特别,清一色的光头,每个人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穿着紧身黑色T恤。
有的留着络腮胡,有的蓄着八字胡,有的下巴上有一道疤,有的耳垂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四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棉袜,脚上蹬着黑色的军靴,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粗犷的痞气。
四个人走到我面前,齐齐弯腰,恭敬地喊了一声:“顾总。”
我点了点头。
他们的目光越过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风身上,眼中尽是兴奋和贪婪的光芒,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秦风被那四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但被身后的两个大汉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吴贵转头对着我掐媚道:“顾总,要不你先避避?我怕污了您的眼睛。”
我摇了摇头:“不用。让哥几个尽情的发挥,当我不存在就好。谁表现得好,谁能分一套别墅。”
“得嘞!”吴贵再次嘿嘿一笑,转头对着四个光头大汉道,“顾总的话,都听到了吧?”
四个大汉相视一笑,各个摩拳擦掌,往秦风走去。
秦风彻底慌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尽是哀求,声音都在发抖:“别……风哥……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我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马上被肏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固定住。
秦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停地蹬着,但根本挣不脱那两个大汉的束缚。
第三个大汉绕到他身后,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脚踝处,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大汉没有理会。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通红。
只见大汉朝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撸动了两下。
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蹲下身,手指按在秦风的后庭上。
秦风的屁股猛地一紧,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不要……求求你了……风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大汉没有理会。
手指用力一捅。
“啊!”
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大汉的手指在他后庭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
他站起身,扶着肉棒,抵在秦风的后庭上。
“别……不要……求求你……”秦风疯狂的大喊。
大汉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秦风的眼中尽是耻辱的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挣扎,却被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
大汉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秦风的惨叫和哭喊。
“啊……啊……不要……停……求求你……啊……”
大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脸上更是兴奋无比,眼睛通红,喘着粗气,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几十下,大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快。
“哦……舒服……”大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秦风的屁股,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在秦风体内射了精。
射完之后,大汉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秦风的屁股抽出着,后庭里流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脸上全是怨恨,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一个大汉退开,和第二个大汉击了一下掌,脸上得意一笑。
第二个大汉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秦风的后庭,腰身一挺。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第三个大汉走到秦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掰。
秦风被迫仰起头,嘴微微张开。
大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唔……”
秦风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黑子。
两个大汉同时开始动作。
前面的大汉挺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在秦风嘴里进进出出,秦风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干呕声。
后面的大汉也不甘示弱,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屁股。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的人头皮发麻。
我悠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
心理多日来的郁结,终于散开了一些。
孙勇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
吴贵站在一旁,嘿嘿贱笑,时不时地“啧啧”两声,像是在欣赏什么精彩的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
前面的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进秦风的喉咙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秦风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窒息。
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的衣服上全是精液。
后面的大汉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哦……射了……”
紧接着,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秦风的屁股,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后庭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后庭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大汉退开,和另外两个大汉击掌,交换位置。
然后,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客厅里的惨叫声、呜咽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交响乐。
我看了一会,感觉确实污了眼睛,便起身往外走去,孙勇跟在后面。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松柏沙沙作响。
身后,秦风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我又掏出一根烟,孙勇为我点上,他站在一旁,迟疑了一下问道:“不审审吗?”
我摇了摇头:“有的是时间,先磨磨他的润气,人只有在精神崩溃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
从刚才秦风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没有那个胆子勾引沈轻雪,身后一定另有其人,但我感觉他知道的并不多,不然刚才被肏就会拿出来当筹码。
但到底如何还要审过才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想了想,吩咐道:“让吴贵给哥几个弄点补品,人手不够再找,今天不能停。”
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秦风不要给饭吃,饿了就喂精液。”
孙勇听完,浑身一个机灵,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在意,往前走了两步,又道:“对了,让吴贵看着点,如果秦风要自杀,不要阻拦,让他死。”
孙勇满眼疑惑。
我解释道:“我想看看他怕不怕死,如果不怕死,算他是一条汉子,我不介意给他留一个全尸,如果怕死....”
说到这里,我嘿嘿冷笑一声:“那我也不介意他就这样活着,痛苦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没有回头,往外走去。
........
早上八点,顾家别墅。
我推开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沈轻雪坐在餐桌前。
她还是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尽是憔悴,整个人像一朵枯萎的花,蔫蔫地垂着头。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红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此刻看到我,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最终还是喊出了这两个字。
“……老公。”
然后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
我没有回应。
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餐桌上。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中间是一碗白粥,还冒着热气,一两副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等待两个人一起用餐。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前,低下头,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白粥。
心里那股压了一整晚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
我忍不住“啧啧”两声,抬起头,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牛逼,你居然还有心情做早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
我伸手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手腕一翻。
滚烫的白粥从锅里倾泻而出,浇在她的头上。
她啊的一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
“别动。”
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
她咬着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再动,任由滚烫的白粥浇在头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额头,流过脸颊脖颈,淌在衣服上。
白粥很烫,她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
我慢慢倾倒着碗里的白粥,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很烫吧?”我问:“很疼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也很疼。”我继续说,声音依然温柔,“心口疼。但是我忍了三天了。”
我顿了顿,看着那些白粥一点一点地从她头上流下来。
“都说夫妻同甘共苦,你不至于这一会儿就忍不住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片刻后,锅里的白粥一滴不剩,全部浇在了她头上。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锅扔到一边。
“啪”的一声,瓷锅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沈轻雪坐在那里,头上、脸上、身上全是白粥,黏糊糊的,像被泼了一层浆糊。
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整个人顿时狼狈不堪,像一只落汤鸡。
她颤抖着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白粥。
擦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憔悴的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伤。
“老公,我们谈谈吧。”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别叫我老公,喊我全名。这两个字我嫌恶心,还是说,你的情趣游戏还没玩够?叫老公让你更有感觉?”
她惨然一笑,“好,我不叫,你别生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顾清风,我们谈谈吧。”
我点了点头。
“好,谈。”
我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们隔开。
她坐在我对面那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那挺直的腰背,像一棵被风雨摧残过的树,仿佛随时要倒塌.....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眼神越来越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里,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催促。
她才终于缓缓开口。
“去年,你把秦风调到我身边的时候,一开始他表现得很正常。”
她的眼神恍惚,像在自言自语。
“他用心帮助我工作,跑客户,谈项目,生活上对我也很照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小菜上,瞳孔渐渐没有了焦距。
“一开始我并没有感觉什么,只把他当做你的弟弟,是自家人,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对我的好。”
“但是有一次外出工作的时候,他在路边买了花送我。”
“那是第一次,我感觉不对劲。我是他嫂子,他送我花,很不合理。再联想到之前的关心照顾,我后知后觉,发现他可能有别的心思。”
“我拒绝了他送的花,也暗示了他不要越界。”
“那一次,我本以为他会明白我的暗示。但他并没有,还是经常找理由送我一些小礼物,各种借口请我吃饭。”
“大多时候我都拒绝了。但是有时候在外面办公,没办法,才会和他单独吃过几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