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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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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ben · 妻瞒 · 本章第 1 / 2 页

晚上,我没有回家。

坐在办公室里,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小小的坟头,似是埋着我快要消失的理智。

手机铃声响了。

是沈轻雪。

我看了一眼,挂掉了电话。

曾经,这三个字是我最温暖的港湾,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现在,这三个字只让我觉得恶心。

过了片刻,又响了,我继续挂断。

然后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在应酬,晚上不回家。】

消息发过去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她回复的信息。

我按掉屏幕,没有看,也没有兴趣看,确切的说是没有兴趣看她继续演贤妻良母的惺惺作态。

很奇怪,此刻的我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害怕。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歇斯底里。

就像一潭死水,任何东西掉进去都激不起涟漪。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但是没有睡觉。

我不敢睡。

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你无法想象曾经自己欣赏的别人攻略女人的视频,最后发现是自己的老婆,那种痛苦愤怒,耻辱所带来的窒息。

我宁愿清醒着承受这份痛苦,也不想在梦里再经历一遍那些画面。

就这样,我坐在黑暗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静静地等待天亮。

窗外的夜色从浓黑慢慢变成灰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整。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我清算一切的一天。

早上六点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孙勇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吴贵,他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平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眼角有一道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戾。

“顾总。”两人齐声喊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把所有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片刻后,我才睁开眼睛,看着孙勇。

“上班的时候,找个理由让秦风跟着沈轻雪出去一趟。一定要把她俩支出去,上午之前不能让两人去工厂和奇点这边。”

既然天璇已经转移在子公司名下,但是当初购买的设备都是在奇点的主体下,在撕破脸皮前我必须瞒着沈轻雪和子公司完成租赁合同。

一旦撕破脸皮后,我不能确定沈轻雪的态度,许多事情就变的不好操作。

虽然我很有把握,那时候的沈轻雪没有心情顾及这些,但我却不能赌,不能赌一个出轨的女人,现在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又或者背地里做了多少准备来面对东窗事发。

也不止设备租赁,还有奇点名下的许多小项目,很多我能自己做主的项目都必须在今天上午完成转移。

当然最粗暴的举动,便是直接控制住二人,但那样的风险太大,秦风倒是无所谓,背后没有什么靠山,最大的依仗便是秦岚,只要我想,一只手就可以碾死他,而且事后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追究。

但沈轻雪不一样,她身后站着的毕竟是沈家,和顾家同为彭城最顶尖的家族,虽然借着顾家的名头掺杂了许多水分,但她毕竟是沈家的大小姐。

说到底,她只是出轨了,生活作风上的问题,我不可能用太极端的方式来对她。

安排完孙勇,我又看向吴贵。

“你找几个人,盯着顾家别墅,看好张娟。等我这边信息,一旦我发出信号,第一时间把人给我控制住。”

“好。”吴贵恭敬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废话。

“去吧。”我冲两人挥了挥手。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办公椅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虽然一夜没睡,但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每一个环节,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我一动没动,像一尊雕塑。

直到九点多,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孙勇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看向他。

他冲我点了点头,低声道:“安排好了,两人已经出去了。”

我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站起身。

“通知吴贵那边,现在抓人。告诉他,一定要把人给我控制住。”

我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我现在去趟顾家总部,你上午去把之前计划好的全部完成。”

孙勇跟在我身后,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一个前往顾家总部,一个前往生产工厂。

.......

公路上,一辆黑色奔驰缓缓行驶。

车内,沈轻雪怔怔地看着窗外,漂亮的美眸没有一丝焦距。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端庄,气质出众,活脱脱一个上流社会名媛高贵美妇人。

只是此时这个美少妇的脸色很差,眼下细微青黑,嘴唇干涩,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憔悴。

正在开车的秦风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甚至已经习以为常。

最近这段日子,他时常看到沈轻雪发呆。

他非常清楚,这个女人现在的身体根本离不开他,但又出于对顾清风的愧疚,整个人变得矛盾不已。

其实他也可以理解。

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没有人能轻易放下,也没有人能心安理得地背叛这段感情。

但是他非常有信心。

要不了多久,这个女人的心思都会放在自己心上。

效果也显而易见,现在的沈轻雪在床上几乎百依百顺,无论什么姿势都会配合,自己可以肆意地内射、调教。

但唯一不能让他满足的就是这个女人的意志依然很强大,即使被干尿的时候,在最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依然不让自己碰她的菊花。

不过秦风并没有气馁。

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某个东西有信心。

要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彻底遗忘那所谓可笑的二十年感情。

自从上次被调走后,两人再也没有白天相处的机会。

中间自己多次发信息要求白天见面温存,都被拒绝了,今天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想到这里,秦风满眼火热,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沈轻雪。

即使发呆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漂亮。

米白色的风衣衬得她肤白如雪,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细腻精致,阔腿裤虽然遮住了腿部的线条,但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端庄,透着一股贵族少妇特有的矜贵气质。

秦风喉结滚动了一下。

即使已经拥有了这个女人无数次,但每次看到她,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嫂子,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他压住内心的悸动,语气温柔,目带关心地问道。

沈轻雪回过神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没事。”

秦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幽怨:“好久没这样单独和你出来了。最近不想我吗?”

他顿了顿,又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最近白天为什么不肯见面?”

沈轻雪内心却是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居然没有一点危险预警,到现在还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还是说他有别的后手?想到这里,沈轻雪心中动了一下,出言试探道:“你知道的,那天他突然把你调走,总感觉有些奇怪。”

说完,她转头看着秦风,观察他的反应。

秦风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是不是你想多了?你上次不是说过,调走我是你以前主动提出来的吗?现在工厂那边这么忙,把我调走也属于正常吧。”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每次都疑神疑鬼,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沈轻雪微微沉默,没有接话,不是不想接,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别多想了。”秦风再次安慰了一句。

沈轻雪有些不死心,继续问道:“今天突然把你调过来陪我一起见供应商,你不感觉很奇怪吗?刘总也算是老客户了,我自己也能搞定。”

秦风心中也是微微疑惑。

其实这几天顾清风的行为,他也有些怀疑。

但他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感觉不可能。

首先,顾清风对他一直很信任,自己一直以来表现得也是安分守己,兢兢业业,他觉得顾清风不可能怀疑他。

其次,他很了解顾清风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如果顾清风起了疑心,自己现在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

他很清楚,顾清风一旦起了疑心,自己直接就会被控制起来,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继续出来工作。

想到这里,他释然地笑了笑,解释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刘总以前一直都是我对接的,估计是不放心你吧。你知道的,风哥那个人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一直都不太放心你的能力。”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表面上是在说顾清风保护她,其实是在暗示不太相信她的能力,不动声色地挑拨了她和顾清风之间的信任。

确定他没有怀疑和后手后,沈轻雪心理悄悄松了一口气。

秦风决定不能跑,如果自己死去,他必须要成为清风的宣泄口。

见他还在为刚才的挑拨离间悠然自得。

沈轻雪内心一阵悲哀。

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心大还是自负。

以前还觉得他挺聪明,工作能力也算可以,但面对风险的时候才暴露出他的无能和愚蠢。

他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岂是他能轻易得到的?

没有面对东窗事发的能力,就想和我这样的女人偷情?

想到这里,沈轻雪不由得扪心自问。

自己真的对秦风有好感吗?

论能力,他不如顾清风。

论颜值,他不如顾清风。

论家世背景,更是被全方位碾压。

尤其这样的时候,秦风更是表现得一无是处。

沈轻雪深深地为自己感到不值。

但是,如果没有好感,为什么自己会贱到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也想过自己被下药了。

但是自己做过全身检查,非常确定没有任何异常。

平时饮食方面也格外注意,没有给他下药的机会。

可自己面对秦风时就是忍不住,甚至只要靠近他,仅仅是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欲罢不能。

和他做的时候更是彻底沉沦。

秦风一直告诉她,之所以这样,是自己潜意识里享受偷情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背德禁忌的刺激感让她不停地达到那种巅峰。

真的是这样吗?

沈轻雪内心一直不愿意承认。

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又不得不让她相信。

没有人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那份二十年的感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有毁掉自己的勇气,却是没有勇气面对顾清风坦白的勇气。

想到这里,沈轻雪内心一阵绝望和悲哀。

和秦风分开的那两个月,她控制不住的时候,就想过自杀一了百了,

但是,她已经对不起顾清风了,她不希望在奇点的关键时期连累他,连累沈家,连累顾家。

原本她想等天璇项目成功上市,研发部项目落地,然后留下遗书坦白一切。

但现在,好像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她很想像秦风一样骗自己,顾清风这几天的动作只是正常的商业调动。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天璇即将上市出售,即使顾清风用的理由再怎么正当,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变更主体。

没有人比她了解那个男人。

他已经不再考虑自己的感受了。

昨天把自己强行逼着答应那个议案,那天推开了她,拒绝了亲热,昨天晚上也没有回家。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

但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打算做出任何反抗。

默默地承受着。

也没有资格反抗。

自己太脏了,脏到没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想明白一切,她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不少。

想明白一切,她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不少。

“秦风。”她喊了一声。

“嗯?”秦风回头。

“今天吃好一点吧。”

“怎么,雪儿想吃大餐了?”秦风嘴角一勾,不由得再次期待今天的相处。

十来天没做了,今天非要趁着这个机会拿下她的后庭。

秦风美美地想着。

看着他嘴角的得意,沈轻雪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不由得为他默哀三秒。

这个蠢货。

吃好一点吧,以后你可能没机会了。

.......

下午一点,我从顾家总部大楼出来,心底彻底松了一口气。

父亲这边很配合。

但从他不情愿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受到了某种逼迫。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南枝那边给了他压力。

这几天的动作太大了,很难瞒过老妈那边。

令我感动的是,她并没有问任何缘由,无条件地支持我、信任我。

老妈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对我淡淡的,但关键时刻对我的关心和支持一点都没有少。

站在大楼门口,我点了一根烟,将所有事情都梳理了一遍。

两天时间,我已经把摊牌后最严重后果所带来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如果给我更多的时间,我可以做得更好。

但我一刻也不想等了,也没有时间等了。

没有人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

一想到秦风发在微信里面的那些视频,我就感觉自己要疯掉。

我的妻子,我深爱了二十年的女人,居然背着我在我们的婚床上、在别墅里任由别的男人玩弄调教。

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不仅玩弄了我的妻子,还把调教的视频、图片、过程分享给别人。

这不仅仅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背叛。

这几乎是将我顾清风钉在耻辱柱上反复摩擦。

那种明知道被背叛,却不能立刻手刃仇人的滔天恨意,无时无刻不在摧毁我的理智。

这种事情,等得越长,我受到的痛苦就越深。

无时无刻都在煎熬。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孙勇的脸庞。

他冲我点了点头,低声道:“都搞定了。”

呼……

我深吸一口气,将烟头狠狠踩在脚下,拉开副驾驶门,上了车:“回顾家别墅。”

半小时后,车子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

我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三层别墅,门口那两棵法国梧桐刚刚抽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温馨安宁。

但我知道,这栋别墅底下,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也许婚床上、厨房里、厕所中……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那对狗男女苟合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吴贵迎了上来。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面无表情。

“顾总,人已经控制住了。”吴贵低声道。

我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贵冲那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片刻后,走廊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女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两个大汉压着张娟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张娟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破布,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两个大汉把她压到客厅中央,然后用力一按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张娟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张娟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少……少爷……”

我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淡然的目光让她更加不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少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开始辩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没有时间和这样的小角色演戏。

我冲孙勇使了一个眼色。

孙勇心领神会,从腰间掏出一把老虎钳子,走到张娟面前。

两个大汉立刻把她的手从背后拉出来,按在地板上。

十根手指张开,像一把扇子,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张娟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地挣扎。

但两个大汉的力气太大了,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按着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孙勇蹲下身,拿着老虎钳子,夹住了她左手食指的指甲。

“不……不要……少爷……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开始疯狂地求饶,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我无动于衷,淡淡地抽着烟。

孙勇看了我一眼,手上猛的用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伴随着这声惨叫,一片指甲连着血肉被硬生生地拔了下来,鲜血从指尖涌出来,张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心理一股莫名的快感。

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孙勇又夹住了她另一个指甲。

“不……不要……少爷……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娟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已经变了调。

孙勇没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我。

我无动于衷。

“啊!!!”

又是一声惨叫。

这次比刚才更加凄厉绝望。

鲜血从指尖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因为痛疼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却被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

然而这是开始,孙勇继续拔。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无论她怎么求饶喊叫,孙勇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直到十根指甲全部被拔出,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鲜血不停地往外涌,把地板染红了一大片。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张娟终于承受不住,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弄醒她。”我淡淡地说了一声。

吴贵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端过来。

然后他蹲下身,捏住张娟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

滚烫的开水浇进她嘴里。

唔唔......张娟猛地睁开眼睛,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滚烫的开水烫伤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拼命地咳嗽,血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一脸。

此时的张娟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脸上全是血污和泪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

我这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天下午,沈轻雪有没有在你房间里?”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询问学生。

张娟恍惚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恐惧取代,一个劲的拼命地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在……在房间里……”

听到她的回答,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三个畜生,居然这样合伙耍我,他们是怎么敢的?

是平时我太仁慈了?还是对他们太好了?

我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天晚上下楼吃东西,也是你在为她们望风吧?”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是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恨意,下一刻我抬起脚,踩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用力。

碾压。

唔.......张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十指连心,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个月三万的工资,是谁给你的?”我冷冷地问。

“你……少爷你……”

“贱人,你还知道是我?”

我边说边用力,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张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少爷……”

“放过你?”

我不禁嗤笑一声,松开脚,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因为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问。

“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帮秦风。”

张娟跪在地上,艰难地撑着身体,爬到我面前。

头不停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秦风……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闻言,我不禁怒极反笑。

“贱人,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不知道这个家谁是主人?”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头磕得更快了。

“我……我也不想的……他……他……”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说。”我冷冷地看着她。

“他……每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在调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想听他的话……”

闻听此话,我目光一闪。

张娟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处处透着不寻常。

按理说,张娟拿着顾家的工资,而我对她向来也不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风只不过是顾家的一个养子。

瞒着我,帮助秦风,我实在想不出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奇地发生了。

“贱人,这时候了还在想骗顾总?”

吴贵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用脚踩着张娟的脸。

“秦风还会魔法不成?没有任何好处,你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他?”

“呜呜……少爷……我真的没有骗你……”

张娟的脸被踩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每次和他那个的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沉沦进去,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贱货,还嘴硬。”

吴贵立刻又拿起老虎钳子,狠狠砸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张娟痛苦地惨叫一声,翻着白眼,似又要晕过去。

即便这样,她嘴里依然含糊不清地魔怔重复着:“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没有骗你们……”

我不仅有些疑惑。

这样的状态下,我不信这个女人还敢骗我。

但她说的理由又太过离奇。

我不认为秦风真的会魔法。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比如被下药了之类的。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用药物控制一个人的精神,也不是不可能。

我沉默了片刻,示意吴贵停下。

吴贵松开脚,退到一边。

张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她的手指血肉模糊,地板上全是血。

“顾总,这女人怎么处理?要不要……”

吴贵弯腰一边低声问,一边冲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摇了摇头,点了一根烟。

想让这个女人消失,我有一万种办法。

只要我愿意,有无数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徒替我杀了她,替我坐牢。

我也有无数种办法让她死在一场车祸里,就连警察都没办法查到我身上。

没办法,因为我有钱。

但弄死这个女人,就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下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

要让她知道背叛我顾清风的下场。

“她的手机呢?”

一个保镖立刻掏出一个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把玩了一下,对着张娟问道:“手机里有没有秦风拍的你和他偷情的视频?”

张娟已经被折磨得犹如行尸走肉,木讷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有……”

我把手机扔到她面前。

“把微信里的亲朋好友拉到一个群里。”

张娟木讷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你……你要干什么……”

“妈的,废什么话,让你拉你就拉。”

吴贵再次一脚踹在她脸上。

张娟的身体晃了一下,趴在地上,颤抖着手把手机捡起来,然后点开微信,把亲朋好友全部拉进了一个新建的聊天群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把视频发群里。”我淡淡地吩咐道。

张娟疯狂地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不……不行……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

“发。”

我不容置疑地再次吩咐了一声。

吴贵立刻又拿起老虎钳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张娟终于怕了。

她流着泪,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些视频,全部发进了群里。

等她全部做完,我才对着孙勇吩咐道:“待会联系她老公。如果愿意离婚,让她净身出户。如果不愿意,把她这几年在顾家拿的工资全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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