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妻瞒我的书架 ↗

第31章

ben · 妻瞒 · 本章第 2 / 2 页

说完,我又对着吴贵吩咐道:“安排她去你的场子接客。把她包装成头牌,每次只收取一百元。什么时候挣够在顾家拿的工资,什么时候放她自由。”

我顿了顿,冷冷地看着吴贵。

“记住,她要是跑了,你替她接客还账。”

吴贵吓了一个激灵,急忙拍胸脯保证道:“放心,顾总。要是让她跑了,我提头来见。”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又对着孙勇道:“把秦岚叫来。”

说完,我转身往楼上走去。

身后,张娟被两个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地板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

上了三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灰色的床单平整的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靠在床头,米白色的台灯静静的摆在床头柜。

床头上面是一个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她穿着白色的婚纱,我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个人站在海边,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她靠在我肩头,笑得很甜。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

一切都是那么温馨,那么美好,像是一个幸福的家。

看着这美好的一切,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平静地走到床边,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

被子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我抬起脚,踩了上去,用力碾了几下,像是在踩死肮脏的蟑螂。

然后我走到床头,取下那张最大的婚纱照,然后,我把相框举起来,用力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碎渣四溅。

我蹲下身,把照片从碎玻璃里捡起来,一点一点地撕。

碎纸片散了一地,像一场荒唐的雪。

撕完照片,我走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她每天都要坐的地方,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瓶瓶罐罐,大大小小,整整齐齐。

我伸手一扫,粉底液、精华液、面霜、口红……滚了一地。

我又走到床头柜,扯断台灯的线,把灯扔在地上。

灯泡碎了,灯罩歪了,枕头被扔在地上,就连窗帘也被扯了下来。

直到整个房间都乱成一团。

像被洗劫过一样。

我才满意的停了下来,然后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不知过了多久。

敲门声响起,接着门被推开,秦岚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切时,美眸一怔,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清风……这是怎么回事?”

我转过身,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秦岚。

秦风的养母。

这个从小在我家长大,算是我爷爷的半个女儿,我妈的仆人,也是我妈最好的闺蜜、最好的姐妹。

她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至今孑然一身,为顾家奉献了一切,也是我至今为止最愧疚的人。

我承认,我对她更多的是情欲,是亲情。

她也知道。

但即便这样,她也心甘情愿地充当顾南枝的替代品,一次次地纵容我,满足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怨言。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担忧和不安。

“顾清风,到底怎么了?”她走到我跟前,又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我眼眶一酸,没忍住,眼泪流了出来,我上前一步,紧紧地将她抱进怀里。

搂得很紧很紧。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抚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小时候我摔倒了,她把我抱起来哄我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让人莫名的心安。

她就那样抱着我,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

过了很久,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心疼。

“到底怎么了?给秦姨说说,好吗?”

我沉默了一下,轻声道:“秦风和轻雪背叛了我。”

秦岚娇躯一颤,她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痛苦地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没有解释。

秦岚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失神慢慢没有了焦距。

“天呐……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着,眼中尽是悔恨和痛苦。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留给她足够的时间。

我多少有些理解她。

一边是自己的养子,一边是我这个相当于半个儿子。

发生这种事,她被夹在中间,这件事情无论最终如何,她都是最难受最难做的那一个。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秦岚才缓缓抬起头,失神地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做?”

我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求情的话,我会放过他。”

“为什么?”她问。

“不想让你难做。”我说。

我的回答没有让她有任何高兴,她反而惨然一笑,冷笑一声。

“放过他?然后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泛红。“用我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换来放过他?然后准备和我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

她上前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顾清风,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个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她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不重,但很响。

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打。

打完之后,她扑进我的怀里,呜呜痛哭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我搂着她,静静的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变小。

她吸了吸鼻子,从我怀里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我刚才说的……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刚才是这样想的。”

我顿了顿。

“现在不这样想了。”

她冷哼一声,瞪着我:“那现在怎么想的?”

“我离不开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半个妈,没有儿子能离开妈,你和顾南枝一样重要。”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破涕为笑,随即又轻哼一声:“无赖。”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柔声道:“抱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又无声痛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次换我轻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又痴迷。

“我的清风。”

“我不准你和我一笔勾销。”

“我要让你亏欠我一辈子。”

“顾南枝虽然是你亲妈,但你也是我养大的。”

“你还夺走了我的身子,你不仅仅是我的半个儿子,还是我的小男人。”

“你这个混蛋,要是离开了我,谁给你偷你妈的丝袜?谁帮你善后?”

我有些无语,这最后一句,太让人尴尬羞耻了。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这才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你想怎么做,就去放手去做。不用考虑我。”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秦风,毕竟是你的养子。”

秦岚擦了擦眼泪,摇头道:“他虽然是我养子,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当初顾家只有你一个独苗,你妈怕你孤单,才让我去领养了他,这并非我的本意。”

“他本是福利院的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给了他荣华富贵,给了他平台,给了他前途,扪心自问,我已经对得起他了。”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他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也怪不得别人。”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最重要的是,他伤害了我的顾清风。”

说到这里,她有些委屈地看着我。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认为他值得我用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来换他?”

“在我心里,小姐和你才是我的一切。”

虽然她这样说,但毕竟她养了秦风二十年,就算是条狗也有感情了。

但即便如此,她在我和秦风之间,毫不犹豫的做出抉择,我心里感动无比,眼泪不争气地又从我眼角流了出来,哽咽道:“秦岚,我对不起你,我……”

我话还没说完,她上前一步,用纤纤玉指堵住我的嘴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在担心什么,不用为我着想,也不用为我考虑。”

“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小姐,还是对顾家,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就是个笨蛋。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尊重,顾家对我的好,小姐对我的好,我能感觉不出来吗?还需要你在这啰嗦。”

说着说着,她眼泪又流了出来。

“还有,我比你想象的要快乐。顾家给了我一切,让我成为了人上人。”

“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都因为我成为了有钱人。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凭什么认为我委屈?凭什么认为你对不起我?”

她吸了吸鼻子,瞪着我。

“顾清风,不准你离开我,也不准抛弃我,不然我就告诉你妈,你偷她丝袜的事。”

闻言,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她搂着我的脖子,红唇印了上来......

这个香吻激烈而炽热,却是出奇的没有任何性欲在里面,温暖而治愈。

吻了好久,直到彼此都微微窒息,她才松开我的嘴唇,喘着粗气,轻声道:“你想怎么做,我不管,也不问。只要记住,尽管放手去做,背后还有你妈和我。”

说完,她又亲了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理的最后一丝心结也彻底消散。

窗外,风在刮,乌云压顶,天要变了........

.......

秦岚走后,我下了楼。

客厅里,孙勇立刻迎了上来,低声道:“刘总那边拖了两人一下午,现在已经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五点。

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

身后,孙勇和吴贵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像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后。

门被推开了。

沈轻雪和秦风走了进来。

但当他们看见客厅里的那一幕时,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我睁开眼睛,看向他们。

两人的眼中明显带着惊慌。

秦风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有些不自然:“风……风哥……”

沈轻雪也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老公……今天回来这么早……”

她顿了顿,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两人,声音带着试探:“你们这是……”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吴贵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他先是向沈轻雪微微弯腰,脸上堆着笑,声音客气:“嫂子好。”

沈轻雪点了点头,嘴角扯了扯,算是回应。

然后吴贵转身,走到秦风身边。

他伸出手,搂住秦风的脖子,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来,秦兄弟。哥找你谈点工作上的事。”

他的神色明明很温和,却听着让人发冷。

秦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孙勇已经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同样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一左一右,秦风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两人架着,几乎是拖着往外走。

“砰”的一声,别墅的大门被关上了。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闷哼。

沈轻雪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怔怔地望着关上的别墅大门,又转头看了看我。

我点了一根烟,缓缓吐了一口烟雾,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轻声道:“坐吧。”

沈轻雪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终,她什么都没说,默默走到我对面坐下。

等她在沙发上坐好,我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开口。

“轻雪,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我没有看她,目光怔怔的望着窗外。

听到我的问话,她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从小时候光着屁股的玩伴,到校园,再到大学,一直到婚姻的殿堂。”

我吸了一口烟,目光渐渐变得遥远。

“差不多二十三年了。”

“是啊,二十多年了。”

沈轻雪接了一句,声音有些哽咽。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眼眶红了,眸中泪光闪动。

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股凄然,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受害者。

她撑着沙发扶手,想要起身,往我这边走。

“老公……”

“别动。”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坐在那里就好。”

沈轻雪被我的目光吓了一跳,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愣在那里,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收回来。

过了几秒,她才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

“好……我坐这里……你别生气……”

我没有接话。

“二十多年的感情,说一声情比金坚也不为过。”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我今天坐在这里,想了一整天,百思不得其解,终究想不通为什么。”

沈轻雪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咬着嘴唇,带着一丝侥幸开口:“老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轻雪,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什么……游戏……”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了。

“这个游戏叫作坦白,好聚好散局。”

我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

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

沈轻雪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的道:“其实,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我一直和秦姨有染,保持着情人关系。”

沈轻雪闻言一怔,然后微微沉默,低声道:“我知道。”

虽然早有猜测,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有些诧异,“你知道,但是你从来没质问过,也没有表现过异常,所以是你的演技很高,还是觉得我很傻?”

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委屈,解释道:“我没有演你,我知道,但是我不在意,反而很高兴,我觉得这很正常,你太完美了,完美到我时常患得患失,所以看到你犯错,我反而有些自得。”

“因为这样,你就会因为秦姨的事,对我愧疚,更加的爱我。”

我自嘲一笑:“那你还挺会算计。”

她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

我没有看她,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梧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嫩绿的叶子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暗淡。

“从十四岁那年开始,我就得了一种变态心理疾病。”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只要看见我妈,我心里就有一种强奸她的冲动。”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妈太漂亮了,出于心中的欲望才有那种变态想法。”

“直到后来那种想法愈发强烈,我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我瞒了所有人,找了心理医生。”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眼前散开。

“那个医生你也认识,林暖,我妈的私人医生。”

“在她的建议下,从那以后,我都尽量躲着我妈。见得少了,那种邪念才能被压下去。”

沈轻雪已经呆住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她是我妈。就算再怎么躲,终归也避免不了。”

我叹了一口气。

“那股邪念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长时间不见顾南枝,再重新见到,那种欲望邪念成倍地向我压来,我根本就承受不住。”

我苦笑一声,眼中痛苦闪动。

“为了不伤害我妈,为了避免我犯下人伦大错,林暖又提议我寻找一个替代品,将那股邪念发泄出去。”

“而那个替代品就是秦姨。她长期和我妈在一起,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

“是我对不起秦姨。虽然她是自愿的,但每次面对她,我都很愧疚。”

“为了弥补秦姨,所以我把秦风当成自己兄弟,格外地照顾他。毕业后,重要的客户、项目都交到他手里,培养他的业务能力,和在公司的威信。”

我顿了顿,闭上眼睛。

“我和秦姨一共发生了四次关系。”

“第一次是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这是我第一次对不起你。”

说完,我撸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

然后拿起茶几上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调转方向,将燃着的那头按在自己胳膊上。

“刺啦”一声。

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皮肤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圆点,边缘泛着焦红。

很痛,但我没有皱眉,因为我的心更痛。

“老公,别……我真的不怪你……”沈轻雪惊呼一声,伸出手想要阻止。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咬着嘴唇,又缩了回去。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第二次和秦姨发生关系,是前年给顾南枝过生日那晚。这是我第二次背叛你,我对不起你。”

说完,我将燃烧的香烟挨着上一个烟疤按了下去。

又是“刺啦”一声。

沈轻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她紧紧捂着嘴唇,眼中泪光闪动,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三次是一年前。那晚我看到秦风和张姐在偷情,引起了性欲。我没控制住自己,又去找了秦姨。是我对不起你。”

第三个烟疤。

“第四次,顾南枝发高烧,我抱着她去医院,中间和她有肌肤接触。为了能压住我的邪念,秦姨主动再次献了一次身。是我对不起你。”

第四个烟疤。

四个烟疤排成一排,像四颗黑色的钉子,钉在我手臂上。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格外轻松。

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一些。

“除了秦姨,我还一直和清秋保持着暧昧关系。”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授意的,但我也不让你吃亏。”

说完,我继续把燃烧的香烟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第五个烟疤。

“好了,我的坦白说完了。”

我放下袖子,遮住那些烟疤。

“现在该你了。”

说完,我将香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轻雪面前。

“一包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条。”

我从茶几下掏出一条烟,“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公平起见,我也不欺负你,也不伤害你。你坦白完,一切的过往都一笔勾销,咱俩好聚好散。”

沈轻雪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一点血丝,但依然沉默不语。

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雾山别墅。”

我缓缓吐出烟雾,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点开相册,然后扔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那些衣服的照片,还有那些被撕破裆部的丝袜。

一张一张,清清楚楚,像是对她的审判,又像是对我的侮辱。

沈轻雪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扑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

“老公……我对不起你……”

她失声痛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

“对不起没有用。”

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解释一下吧,好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

“呜呜……呜呜……”

她埋头泣不成声,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现在脑子很乱……”

“好,你不说,那我来问。”

我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

“上次在公司厕所,是你们吧?”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她没有说话,脸上全是羞耻,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在张姐房间那次。”

我的声音开始发冷。

“一门之隔啊。你们玩得还真花。”

“呜呜呜……求你....别说了.....你杀了我吧....”

她彻底瘫软在地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的声音很轻。

“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为什么?”

“扪心自问,我对你咋样?”

“呜呜……你对我很好……都是我的错……”

“我包养过情人?还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呜呜呜……都没有……”

“那我他妈就想不通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愤怒地大吼一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

力气很大,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指印。

“啪!”

又一巴掌。

这一次更重,她的嘴角裂开了,鲜血从唇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轻雪被打得呆住了。

她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我,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

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她。

结婚以来,别说打,我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一句。

“贱货。”

我咬着牙,眼中全是恨意。

“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将褶皱抚平。

“你要是觉得这样事情就能过去,我倒是很乐意奉陪。”

我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

“就是不知道沈家能不能陪得起。”

说完,我迈开腿,准备出门。

沈轻雪瞬间回过神来。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整个人贴在地上,死死地抱着,不肯松手。

“呜呜……老公……别走……求你了……”

“那你说。”

我停下来,低头冷冷的看着她。

“……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说……”

她摇着头,泪如雨下,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好,我给你时间。”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明天早上八点,还在这里。”

说完,我抬起脚,踹开她的手。

她瘫软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我离去。

那双眼睛里,有绝望,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解脱。

她知道这一脚,我们之间也再不可能了。

她知道这一脚,二十三年的感情彻底结束了。

我走出别墅。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抽泣声。

我没有回头。

终究是,清风不再吹雪,雪为秦风而落。

.......

妻瞒 · 第3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