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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1 / 2 页

“今年院试被阉党提前,明日到家就得备考了。”

书桌前,我翻着一本本小册子,里面都是这些时日回忆的诗赋,是院试的另一半分。

“师傅,你瞧我这一刀, 比昨日强了吧!”

一声娇喊从窗外传来,引得我转身把手肘撑在窗台,望向胧吟号甲板。

“刀尖往哪戳呢,这是要给人去势?”欧阳胧握着刀,略微严厉的嗓音响起,“重新练。”

“噢~~”

甲板上,一袭樱色襦裙的少女正缠着欧阳胧练刀,一口一个师傅,喊得甜腻。

小丫头叫江云兮,是胧姐带来的人。

那日吊唁完毕与胧姐汇合后,她身边便跟着个绝美的小丫头。

人是从武盟青州分会带来的,胧姐见一个收徒委托的报酬给得阔绰,且目标人物也要去涿洲就顺手拿下,暂且把人带在身边。

船上这四日里,小丫头黏人黏得不行,缠着胧姐喊师傅,对焉姐和绫儿也是二师娘、三师娘也喊得溜,三人走到哪她跟到哪,抱屁股揉大奶,亲热得没边。

绫儿对小丫头随便上手的行为颇有不喜,胧姐为此捉人在我面前训过几次,可人挨了训,转眼又笑着贴上去,死皮赖脸带娇憨,治不住,最后也只能放任。

正想着,一双白生生的胳膊自后头绕过来,紧接着一条带有体温浸润着甜腻汗香的红绸布兜从我脑后绕过来,严严实实兜住了我的双眼。

“相公,猜猜我是谁?”耳垂被两排银牙轻轻咬住,带着湿热的气息,娇软嗓音带着促狭笑意传入耳内:“不是大姐,不是二姐,也不是最温柔最可爱最爱你的绫儿。”

她抓着我的手往她身上引,一路从腰摸到臀,再从臀摸到腿心,触手尽是一片细腻温软的肌肤,半点布料阻隔都没有。

“那只能是偷摸溜进房,勾魂的小妖精了。”我一把将人拉过来,让其顺势跨坐在大腿上。

温热气息迅速喷在我脸颊,接着嘴唇被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啾声,红绸布兜也随之落下。

欧阳绫赤裸的身子出现在我眼前,青丝披散,水珠顺着白腻的肩胛骨一路滚落,圆润的奶子随着动作微晃,顶端的茱萸挺立着,粉红粉红。

“小妖精从来没成功勾着魂,倒是连人带魂都给人勾去了。”欧阳绫藕臂勾着我的脖子,咬了咬我下唇,哼哼唧唧,“相公,你可得好好稀罕着,别给落下了。”

我搂着她滑腻的后腰,手掌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陷进那团软肉里:

“全天下就一个绫儿,我怎会不好好稀罕?”

“我看不然,”她把脸贴在我颈窝处蹭了蹭,随后抬头看向窗外,“相公又在偷看那死小鬼吧?”

没等我回话,她伸手摸索着解开我裤带,掏出里面那坨软肉,双手裹住轻轻揉弄,手段娴熟的很。

待软肉变硬棒子,她身子往前倾抬高腰肢,分开双腿,引着滚烫的顶端,抵在自个儿湿漉漉的肉缝隙上。

我正要顺势抬腰送进去,她却忽地扭动纤细腰肢,让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泥泞肉缝缓缓滑过,沾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黏稠爱液。

“嗯…好烫呢…馋死个人,”她喘了一口娇气,按住我的肩膀,任凭那鸡巴在肉缝里滑进滑出,偏生不叫龟头破门而入,“我得忍住,先把正事说完,不然大宝贝一进来,什么事都要被抛到九霄天外去。”

“跟江云兮有关?”我扶着她滑腻的腰肢,任由那股滑腻的触感在龟头来回磨蹭。

“果然瞒不过相公,”她吐了吐舌头,挺起胸脯,两粒粉红茱萸随着腰肢扭动在我唇边滑过,“大姐亲自接那个收徒任务,不是图赏银,是冲着江云兮背后的江家。”

“江家?”我伸出舌头,沾上滑过的粉红奶头。

“大离国,卫国公,江家,”她动作没停,依旧扭着腰肢,“大姐偶然得知江云兮是江家嫡系血脉,这才亲手接下任务,将人带在身边。”

我心头微动,出了卫国公的江家。

这江家本是地方上的普通家族,连个官身都没出,奈何祖坟冒了青烟,族内诞下一奇女子,打小便带着江家步步壮大,成年后更是由大离国君王亲授顶级爵位卫国公。

那女子名江天凤,身负异术,既通晓过去又能预知未来,大离国即将灭国之际,是她硬生生托举,对内匡扶朝政,对外连灭周边三大强国,如今大离国的强盛,可以说全是倚仗于她的稳社稷开疆土,若非她早已与人私定终生,被破了瓜,皇后之位都非她莫属。

可惜这等逆天人物命不长,于二十年前病逝,江家自那起,便退居朝堂之后,声势大不如前。

不过即便如此,江家地位还是一时无人可撼动,因为江天凤离世前,为江家留下神物『通天录』。

传闻此物记载着未来百年信息,连人生老病死都事无巨细,得此物者必得天下。

“我们想看『通天录』,搏一搏运气,兴许能直接得知父亲们身处何处。”

欧阳绫说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破开软肉陷进去半寸,随即又被她咬着牙提臀拔了出来,只留下一股湿漉漉的余温。

“原来如此。”我咬住滑过来的粉红奶头吮吸。

『通天录』那等神物,江家自然不敢独自捂着,向大离皇室以及一些大人物开放,只要想看,都能去江家观上一观。

可惜『通天录』由江天凤使用密文所着,连她后人都无法读懂,按她的说法是天机不可轻泄,只待有缘人。

“这事定是胧姐起的头,焉姐查漏补缺,至于让你来说…”我松开口,在滑过来的奶半球上舔着,“是有她们俩不好开口的事让你当说客,求得我同意。”

“相公慧眼如炬,其中有一个关键之处需要你点头,不然这事我们可不敢做。”

她视线望来,笑得有些促狭,“相公这几日瞧着那死小鬼黏着我们三个又搂又抱、又闻又蹭,是不是只当女儿家之间的胡乱玩闹?”

不等我回答,她拉起我的手,覆在胸口圆润的软肉上,“那死小鬼骨子里喜欢的是女人,大姐训上几次就看明白了,由着她来便是二姐在做准备。”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惊着了?”见我反应,她笑得花枝乱颤,两团白肉晃出阵阵乳浪,“二姐的意思是顺水推舟,只要那死小鬼把我们当成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什么事都好说。”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小腹:“所以这事得相公点头,毕竟家里多出个天天惦记着你夫人的死小鬼,甚至日后免不了在你面前做出些出格的荒唐事来,你若不点头,我们就散了这想法,明日到家便把人送武盟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要问我能不能把夫人当肉套狼啊。”

“是套小母狼,所以才让我来开这个口,”欧阳绫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语气松散又亲昵,“二姐虽然在外有不少女人,但从未在相公面前与人做过出格的事,我就不一样了,同白姐姐在家弄来弄去,你也撞见过几回,『绿帽子』给你戴了一顶又一顶,由我来说这事最适合不过。”

听着她这般毫无羞耻感的话,我心下只觉好笑,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翘臀上干脆的拍了一记:“小妖精,真不知羞,白玲珑都没有作案工具,最多也就磨磨豆腐,给我带个屁『绿帽子』。”

“我们工具很多呢,比如一根两头的,能怼着两口屄同时肏,还有穿裆上的,前头有根大棒子,表面软乎乎,可以与相公一样肏得人嗷嗷叫,还有…”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我的唇瓣上。

“回家全给你扔了!”我又是一巴掌过去,这次浮上了红印,也浮上了压不住的欲火。

“咯咯咯咯,那可不成,”欧阳绫瞧出我眼中欲火,不再扭动腰肢,屄口紧贴龟头,但依旧没坐下,唇齿微微张开口,舌尖上隐约含着一颗暗黄药丸:“那死小鬼表面娇憨,心底细着呢,若是看出我们的意图,她吃干抹净人就跑了,所以我准备了忘魂散,暂且遗忘江云兮的真实身份,往后面对死小鬼时,全凭本心相待,不带半点觊觎。”

我眉头微动,这是以前闯荡时我想出的招,没有意图的真诚最是唬人,绫儿越用越顺手了。

“大姐和二姐已服药,现在轮到我,”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眼眸里水光潋滟:“相公若是准许这事就吻我,把这药给我渡下去,过会儿再提点我们三个,叫我们往后放任死小鬼的心思,别去排斥,随她怎么折腾,等那死小鬼完全把我们当成自家人后再给我们吃还魂散,全局由你来把控,药在哪你知道的。不允的话,药我吐了,去取还魂散给大姐二姐吃。”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透眸子,心中思忖。

女女这事我倒是能接受,而且她们又不是真去搞百合,有目的迎合而已,至于事成后看『通天录』找老逼登信息则完全不用担心。

先不说『通天录』是否真如传闻那般神异,就算是真的,从来没人看懂的东西到我夫人这就能看懂?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们又不是这天下的主角。

再说了,她们要搞事,我又何尝不是。

青州布局失败,正愁没机会,这下不就来了,到时我装作看懂『通天录』其中一段,编个故事并指出老逼登埋骨之处,提前把剩下两本家传秘籍放进去,三位夫人一瞧,所有事都完结。

心绪只在转瞬之间,我没再说多余的话,覆上绫儿的唇瓣。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卷起那枚温热微苦的药丸,在唇齿交缠间轻轻一顶,药丸顺着她的咽喉推了下去。

欧阳绫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舌尖主动缠绕上来,任凭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

下身同时发力,腰腹向上狠狠一顶。

早被前戏浸得泥泞不堪的蜜道骤然被撑开,滚烫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一路破开挤压的媚肉,径直顶入最深处的花蕊。

“啊…哈…相公…”

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药力方一入腹,她的眼神便泛起一阵极短的茫然,随即被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冲散。

她浑身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瞬间死死盘住了我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怀里。

窗外水声滔滔,甲板前头依稀传来江云兮脆生生的嬉闹嗓音,与房内压抑不住的娇啼声混在一处,顺着水波飘向远方。

良久,卧舱的木门被拉开。

欧阳绫抬步走出,顺手将门扉合得严丝合缝。

她额角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透着浓重的胭脂红,双腿微微叉开着,一时合不拢,随即抬手扯平身上唯一的红绸布肚兜,又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丝,抬步往走廊拐角走。

那里正有两个身影在等待。

欧阳绫在转角瞧见人,嘴角往上一挑,比出两个剪刀手晃来晃去,“成了。”

“里头折腾得砰砰响,我们在外都能听见,”欧阳焉伸手探入她腿间,抹上一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今日的精水是我的,你要是偷吃了可得双倍赔我。”

“别说没偷吃,就是真偷吃了,我也不赔。”欧阳绫拍开欧阳焉的手,倚着墙壁,身子有些发软地往下滑了半寸,“要不是我演的好,相公怎么会信,今日精水就该是我的。”

一旁欧阳胧脸上浮起笑意,“死丫头,让你办事,还要吃报酬了。”

她抱紧胳膊,硕大的奶子在红衣下起伏。

“空空的,”欧阳绫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双眼放空,“好想被相公灌满,没有最后那一顿冲击,此生不圆满啊…”

欧阳焉笑着,抬手敲了敲她脑门:“行了,等下下下下下下下回给你。”

“你还不如说下次一定,什么下下下下下下下…”欧阳绫白了她一眼,哼唧着,“欺负我数不清是几个下回是吧?”

欧阳胧转身望向窗外,江云兮还在甲板上练着刀,不过看那架势,心思都不知飞哪去了。

“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值得。”

“没错。”欧阳焉同样望向窗外,“本是拿浮花会当棋子用,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欧阳绫砸吧了一下嘴唇,“那死小鬼明明身怀大器,蛋里水也又足又浓,那味儿我一闻便知,只一次就能让寻常女子怀上他的种,顶好的身子偏生得一副娇滴滴女相,还学女儿家姿态,真是糟践好货。”

“糟不糟践都是他自己选的,”欧阳焉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接话,“只要他别把心思打到相公身上就行,他那脸蛋再加上后面的孔,想让男人牵肠挂肚真不是难事。”

欧阳绫听得摸了摸自己屁股,“多大事,我也能让男人牵肠挂肚,而且还能让男人山穷水尽。”

“再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吧。”欧阳焉伸手掐了一把她腰间软肉。

“没错没错没错,还是相公的诗贴切。”欧阳绫点头如捣蒜,随即对着甲板上江云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甲板上,江云兮放下刀,低头俯视着下方河水,波光粼粼映出一张绝美娇艳面容。

原本挂在嘴角的甜腻娇憨笑容此刻却是无影无踪,乌黑灵动的眸子低垂着,瞳孔里印着的只有自己。

“母亲,”她嘴唇微动,呢喃着,“就快了。”

一道水浪忽来,击碎水中倒影,她瞳孔里的绝美面容也跟着破碎,只剩两汪漆黑幽深不见底的死水。

当水面再度平静,映出的却是近乎癫狂的神情,“江家,都要死。”

娇美绝伦的面容上此刻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极度扭曲而疯狂的狞笑, 那笑容越来越大,几乎咧到了耳根下方,眸子里的死水翻涌,荡开嗜血与暴虐的疯狂光泽。

这神情仅仅持续了几息,再转身,又是娇憨可人的绝美少女。

她朝着二层窗户使劲挥动着双臂,大声呼喊起来:“师傅~~二师娘~~三师娘~~”

娇声呼喊在水面上远远传开。

“快下来呀!”江云兮两只小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徒儿会一套舒筋活血的推拿手法,按得可舒服了!让徒儿在甲板上给你们三位好好推拿按摩一番呀~~”

甲板上的喊声从窗户传入,不由得将我视线吸引过去,小丫头的动作透着股娇憨,要不是绫儿方才告诉我那些事,还真当她是天真烂漫。

看来她已经不满足于楼楼抱抱,想要更进一步,胧姐她们应该是看出来了才服药做准备。

卧舱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欧阳胧走在前头,一身红装将身段束得凹凸有致,身旁欧阳焉依旧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鬓边金步摇微晃,满身都是成熟人妻的雍容体面,后头的欧阳绫穿上了她那件浅碧襦裙,内里配着红绸布肚兜,勾着脚把门带上,下方裙摆一晃一晃。

“相公,楼底下那小丫头的嗓门你该是听见了。”欧阳胧走到桌旁,一手按在椅背边缘,低头看着我,“训了几次都改不了,还越来越没正形,相公若是嫌她吵闹,我便再去训她几句,叫她老老实实回舱待着。”

我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既然她一片心意,就去试试呗。”

欧阳胧挑起眉毛:“当真由着她折腾?”

“由着她高兴便好。”我顺着先前提过的计划,开口交代她们,“小丫头有些黏人也属正常,你们太过拘谨反倒显得生分,既收她为徒带在身边,那便顺其自然,莫要平白生了隔阂。”

“相公可要想好了,”欧阳绫往我腿上一坐,顺势勾上脖颈:“那死小鬼手脚不安分,一会儿多半是要借着推拿的由头摸来摸去,你不吃味儿?”

“都是女儿身,我吃什么味儿。”我搂住她的腰,揉上脑袋。

欧阳焉走上前来,伸手搭在我肩上,站在我身后看向两人:“既然一家之主发话,咱们听就是,相公定有自己的思量,不会平白让人占了好处。”

“既然相公有考量,那便如此,”欧阳胧闻言,眼底那点迟疑散去。

欧阳绫在我怀里扭着腰肢,“真是便宜那死小鬼了。”

事情敲定,我抱起绫儿推门而出,另两人跟在后头,顺着木楼梯下到底层。

甲板上江云兮支了两张竹躺椅,只一张铺着厚毯,旁边小几摆着几只白瓷罐,还有温茶和吃食,可谓是面面俱到。

见我们出来,挥起手来,“师傅,二师娘,三师娘,这边这边!”

欧阳胧走过去,低头看那三只瓷罐:“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江云兮拔开罐塞,指尖挑出一坨,摊在掌心搓开,又拽着欧阳胧往铺着厚毯的竹椅上躺,“专给长辈们推拿保养用,都是极好的东西。”

欧阳胧被她拽着在竹躺椅躺平了。

“师傅,要抹东西呢,脱衣服嘛。”江云兮还没上手就开始喊脱衣。

欧阳胧回头看我一眼,见我点头才撑起身,把外衣脱了搭上椅背,重新趴好,上身只剩一件红色肚兜,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

江云兮掌心沾着药膏按上欧阳胧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下去,推到腰眼,又往上推回来。

“唔。”欧阳胧的下巴埋进臂弯,只一回便能感受出身上的小手确实娴熟,没少给人做推拿。

“师公。”江云兮一边揉着腰,一边朝我这边偏头,眼睛眯成两弯缝,“你也躺下晒晒太阳,我瞧你身子单薄,特意备了张躺椅,免得你站久会累,回头还得劳烦师父师娘们照顾你。”

小丫头片子膈应人呢,还站久会累,挤兑我能有什么好处,真以为能占了我夫人把我挤开?

我心里转着念头,和颜悦色往躺椅一躺:“小丫头真是孝顺乖巧。”

江云兮笑容不变,眉头微抖:“师公也是长辈,等下师傅们全弄完,我再给师公弄,保准师公舒服的下不了床,不用再照看师傅们。”

“那岂不是让你受累了,好生给你师傅弄吧,”我转头看向欧阳绫,轻唤道,“绫儿。”

欧阳绫闻声麻溜跨坐我身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往肩上按:“死小鬼,相公的身子是我的,你可别想乱摸。”

“哪敢跟三师娘抢。”江云兮咯咯笑着,手下的劲道却重了几分。

欧阳胧被她这么一路揉按下去,眉头慢慢舒展开,嘴里泄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师公瞧瞧,师傅这身子练得当真极好,比那些弱不禁风的深闺小姐耐看多了。”江云兮一边用力揉按着后腰的穴位,一边侧过脸冲我笑得纯良无害,“不过还是太紧实了些,寻常男子怕是想弄开都难吧,师公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焉抿嘴轻笑,目光扫过江云兮不安分的手指:“寻常男子当然不行,只能是你师公来,每次都把你师傅治的服服帖帖。”

欧阳胧双颊泛起一层薄红,瞪了欧阳焉一眼,“口无遮拦,我们在房里被制伏的事怎能随处给人说。”

两人的话听得江云兮嘴角一抽,不过转念她又嘻笑起来,“师傅这肩背上的筋骨硬得跟石板似的,徒儿得加把劲了。”

说着,她提起水粉色的长裙一角,抬腿直接跨过了欧阳胧身子,大喇喇地骑坐在了丰满大腿后侧,长裙散开,如同一柄巨大的绸伞,严严实实罩住了两人下身。

欧阳胧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了腰胯任由她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摆下紧挨屁股的那坨东西逐渐变化。

仅仅几息,便由软绵变得粗长坚硬,隔着几层布料都能将那股滚烫传来,顶端不偏不倚地杵进肉缝里,甚至把布料都弄的凹进去了些,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伏,带出一阵又一阵蛮横的压迫感。

江云兮面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顺着欧阳胧的脊椎向下游走,手掌温热有力,嘴里甜甜地念叨:“师傅你忍着些,这处腰也得用力。”

随着上身用力,屁股也在裙摆底下向前耸动,勃起的大鸡巴借着按揉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顶着,将布料硬生生顶进了两片湿润的阴唇肉缝之中,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欧阳胧唇齿间溢出压抑的轻哼。

“师傅,哪里不能裹着,不然气血都走不通畅了,徒儿替你解了罢。”江云兮抚上欧阳胧光滑的背脊,指尖滑到肚兜系带处,随意一挑,系带散开。

双手不停的向前拢住欧阳胧的奶半球,借着推拿乳根穴的名义,按着奶半球肆意揉捏挤压,挤出各种形状,深红的乳晕都被带了出来。

欧阳胧香肩微颤,面颊深深埋在臂弯里,呼吸逐渐粗重,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让顶弄的大鸡巴也感受到外部的紧致。

江云兮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脸上笑容愈发甜蜜,裙底的顶撞动作也愈发急促,龟头顶端的布料都被屄洞溢出的汁水浸湿,她娇声唤着:“师傅,力道可还合适?这处揉开了,胸口是不是畅快许多?”

“嗯…”欧阳胧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轻声应着。

下体处被大鸡巴顶弄得酥麻,大奶子几乎完全袒露在外被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心爱之人还在旁边看着,极致的羞耻感在心中蔓延开,小腹一阵发颤。

又是几下,背上小手滑动,顺着肌肤细腻的腰肢往下,扯住那条束腰长裤的边沿作势要往下褪。

欧阳胧猛地睁开眼,反手扣住那双手腕。

“够了…”她面颊绯红,强行稳住气息,“光天化日之下让为师露屁股,成何体统!”

江云兮顺从地收回双手,从欧阳胧身上挪开,重新跪坐躺椅外,“师傅说停,徒儿便停下,往后师傅若是乏了,徒儿再给你按。”

欧阳胧立刻系回胸前抹胸的带子,翻身坐起,整理衣襟,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尽。

江云兮脑袋一转,双眼弯成了月牙儿,轻声唤道:“二师娘,该轮到你啦。”

欧阳焉抿唇笑了一声,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从容走过去,趴在躺椅上:

“你可要轻些,我身子没你师傅那么硬。”

“二师娘放心,我给你来轻柔手法。”

江云兮笑嘻嘻应承着,提着裙子跨上身,一样的姿势,一样的遮盖,一样的推拿手法。

唯一不一样的是当她手顺着欧阳焉的裙摆边缘滑进去后,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除此之外竟空无一物。

没等她再有动作,身下人先开口了,“怎么停了?”

丰腴的大屁股随声主动挺了挺。

江云兮的动作猛然停滞了一息。

随后手继续往下滑,陷入两瓣白嫩臀肉内,入手的是幽深泥泞的缝隙,那小口还在微微开合蠕动。

她眨了眨眼,“二师娘,我这就继续。”

在宽大裙摆的遮掩下,她另一只手极快地扯开自己亵裤,大鸡巴弹出,没有丝毫停滞,胀得发紫的硕龟头对准半点防备都没有的屄口狠狠一挺。

大鸡巴直捣黄龙,冲开湿热的嫩肉,凶猛撞入深处封闭的宫口。

“呃啊…”

欧阳焉身子震颤了一瞬,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口中溢出一声软腻入骨的娇吟。

绫儿正按得我全身舒坦,焉姐的呻吟引得我睁眼往去。

欧阳焉趴在垫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间,露在外头的一只耳朵泛着淡淡的粉意。

江云兮规规矩矩地按在腰侧,身子随着按压的节奏一下下轻微晃动。

“二师娘,这手法舒服吧?都让你叫出来了。”江云兮边说着边晃动身体。

欧阳焉深吸了一口气,语调虽然打着轻颤,却维持着温雅体面:“让你轻些…还用用力来…不过…倒是舒服的紧…就这样继续吧。”

“二师娘喜欢就好。”江云兮眯起眼睛,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欧阳焉那丰润的大屁股撞得凹陷变形。

欧阳焉裙底内承受着凶猛征伐,屄穴被撑到极致,深处的花蕊被连续撞击,嫩肉被激得阵阵痉挛,不得不将脸紧紧贴在垫子上,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哼叫。

足足过了半刻钟,江云兮才停下动作。

身下欧阳焉的大长腿微微抽搐着,大片汗水浸透了鹅黄襦裙的后背,脑袋一时抬不起来。

她擦去额角微汗,转过头看向坐在我上的欧阳绫:“三师娘,等二师娘歇一会儿就轮到你啦。”

“谁要你按了,”欧阳绫冲着江云兮做了个鬼脸,手上动作不停,“你那手劲粗鲁得很,大姐二姐被你按得浑身是汗,我没习武,可经不起你折腾。我呀,只想伺候相公,他舒服,我身心都跟着舒服。”

江云兮瞧着欧阳绫骑在我身上,双手在背后游走的模样,腮帮子微不可察地鼓了鼓。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郁与烦躁,但只转瞬间,那张绝美的小脸又堆起了毫无破绽的甜笑,“三师娘与师公可真是恩爱,连徒儿的一片孝心都无心享受。”

欧阳焉此时已经平复了气息,“行了,既然小妹不需要推拿,那便收拾吧,明日咱们就到家了。”

欧阳胧闻言将江云兮拎起来放地上,“回房歇歇,我们等你师公舒服了也要回房了。”

“噢~”江云兮音调委婉,心下不甘却又可奈何。

不久,绫儿按完,甲板上的喧闹就此结束,画舫归于平静。

晚上一起用过膳后各自回房,我们自是在床上扭成一团,中途江云兮来敲门想钻被窝,胧姐光着身子拎起她送回房,好好教训了一番才回来,那动静不小,让她连嗓音都变了,翌日,三艘大画舫稳稳靠在了涿洲码头。

回到家,江云兮本是要被安排住靠近我们卧房的客房,她却选了个离我们最远的,说是我们晚上动静大,她听的浑身臊得慌。

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是把她塞到老远的客房里,晚上小声运动这种事当然是万万不能的,只好委屈她。

日子就这么简单又平稳的开始,与以前稍有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身影多了一份喧闹。

我在书房备考时,总能从窗户看到院里练刀的师徒。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身子也越贴越近,欧阳胧贴身教出招,江云兮紧贴着有模有样学,女师徒就是这点好,没有身体接触上的顾及,真手把手教学。

教到擒拿,则是一个压着一个,翻来覆去换了七八回,末了江云兮仰面躺着,欧阳胧骑在她腰上按着她的手腕,两人衣裳上全是沙土,头发散了大半。

傍晚欧阳焉回来,江云兮直接拉着两人沐浴,这当然就不是我能看的了,两个夫人不在乎,小丫头可不行。

江云兮没个消停,沐浴出来又去招惹绫儿,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绫儿柳眉倒竖。

两人在灶台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一个要拿捣药的杵子打,一个绕着药柜子躲,好不热闹。

瞧着几人样子,我心里也渐渐有了数。

眼下三人对江云兮的亲热全是真性情流露,把她都给钓成翘嘴了,再过些时日,顺其自然成为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那时便是收割时刻。

只是吧,见几人这亲密模样,我心里还是会有一股醋意,上回还想着不会再吃醋,没曾想,这下吃上女人的醋了,还是个小丫头。

不过倒是有那么点好处,这股酸劲用来引气不散很管用。

晚上我依旧御女征伐,弄得三人丢盔弃甲瘫在床上无法动弹,偶尔抽搐那么两下。

都说棍棒振夫纲,一点也没错,捅一桶,直达心房,念头全通达了,还有何事顺不了心?

再说这房中术路子邪是邪,功效倒是真不错,不单是能增进床上功夫,对体质竟也有不俗的强化效果,虽不至于让我到胧姐、焉姐那般程度,但应付几个三流武者完全没问题,连薄肌都练出来了。

得感谢那小丫头?不用吧,太奇怪了。

不知她在那客房住的怎么样,女孩家的,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角落客房内,江云兮整个人蜷缩在薄毯里,呼吸粗重短促,双手胡乱抓着薄毯,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渗进鬓发,浸湿了大片枕席。

水浪在耳边翻腾咆哮,沉重的窒息感死死箍住口鼻,手脚无论怎样挥打都抓不到任何着落,直直往冰冷刺骨的泥底坠落。

绝望之中,水面波光被撞碎,一道模糊的身影逆着光破水而来,身子将她裹住。

场景一转,她躺在岸上咳出大口大口的冷水,眼皮颤着掀开一条缝,头顶的天光白得晃眼,三张脸凑在她视线上方。

左边那个眉峰斜挑带着一股利落的英气,中间那个端庄文雅气质出众,右边那个离得最近,娇小稚气杏眼灵动。

那人儿伸出一根手指戳弄她腮帮子:“死了没有,没死吱一声。”

“呼~~”

江云兮猛地弹坐而起,眼中透着迷茫,随后目光逐渐凝聚。

忽地,胸口一阵钻心刺骨,她面色狰狞,死死抱着胸口,张大嘴拼命吸入干燥温热的空气。

良久,那阵痛苦才缓缓褪去。

“时间够了。”

她抬手抹掉额前虚汗,接着面上浮起一丝古怪笑容,“欧阳绫,那一下我要戳回来。”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日影斜斜铺满青石地面,显然已过辰时三刻。

江云兮掀开薄被下榻,走到铜镜前绾发,她换上一身崭新行头,上身一件月白织金褙子,底下系着一条水绿色的百迭裙,裙摆层层叠叠垂到脚踝。

腰间缀了一块雕花青玉佩和两枚实心小银铃。

她整装完又从床头翻出个白布包挎上,踩着步子在房里转了半圈,裙角翻飞,玉佩与银铃叮当作响。

“练刀练刀,天天就知道练刀,我是来练刀的?我是来练人的!你们三个我全都要!”

她撇了撇嘴,蹑手蹑脚拉开客房门缝,探头朝前院瞧了一眼。

欧阳胧正背对着中庭,手里的刀舞得水泼不进,压根没往后院看。

江云兮提着百迭裙的下摆,踩着无声的步子绕上一圈,拐到书房推门而入。

我正坐在书桌后头翻阅书卷,听得环佩声响,抬眼望过去。

江云兮那张绝美的脸上堆满了纯真烂漫,蹦着凑到书案前。

“师公~~”她嗓音拖得长,眼角带着笑。

“有事?”我放下手里书卷,望着凑过来的脸。

小丫头生的绝美,再加上出自国公家,想娶她的都得排着队,地位还不能差,至少是大臣,甚至皇室成员,最不济也是当个联姻工具,夫家档次绝对不会低。

可惜她喜欢女人,往后在夫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师傅在前头练刀呢,练得可凶了。”江云兮压低嗓门,身子往前倾过来,眸子忽闪忽闪,“徒儿今日身子乏得很,手腕也酸,实在不想去前头受罪了,师公带我偷跑出去呗,我想找三师娘玩。”

我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师傅就在那站着,你跑不出去,加上我就能跑出去了?”

你当我乐意在这看书卷啊,我家大夫人堵着门呢。

“翻出去呀!”江云兮急切地抬手指着后墙,“师公让我爬在头上,然后那么一送,我不就出去了。”

爬我头上?小丫头片子,玩呢,你往哪一蹲,我踩着也能翻出去。

见我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江云兮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面露狡黠。

她又往前凑了半步,不动神色的拉了拉身上那件月白织金,露出里头水红色肚兜边缘,以及一段平整光滑的锁骨。

“师公真是铁石心肠,徒儿身子软得很,哪受得了师傅那么练。”江云兮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吐气轻柔:“师公若是带我出门,徒儿今日在路上全听你的,我这般模样,多给师公长脸面呀。”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板正的上身扫去,嗤笑了一声,这趴床上都分不清正反啊。

江云兮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白皙的面颊泛起粉红,胸膛几下起伏,抬手将衣襟重新拢整齐,“徒儿年纪尚幼,身子骨自然比不得师傅和二师娘那般丰腴。”

“绫儿年纪与你差不了多少。”我玩味的看着她,大的比不了,小的也比不过。

“我…”江云兮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差点说出掏出来比你大。

她按住胸口,闭上眼强压心绪,再睁开,嘴角又浮起哂笑:“徒儿只是贪玩,想让师公偷偷带出门而已,师公为何要这般打量徒儿身段,还要与三师娘比较,这事若是让师傅知晓,她心里该作何感想?”

我一时没作声,打量着她面上的得意神态,心中只觉有趣。

过上几息,才缓缓开口:“成,走吧。”

话落,我起身朝后门方向走去。

江云兮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浓了几分:“那师公静着点,别给师傅发现了。”

她抬步跟上,小嘴不停:“还有,一会儿师公可别乱摸。”

“你还真想爬我头上?”

“不然呢?”

不时,一道身影从院内飞起,又往墙外落下,在即将落地时,被翻墙而出的人接住了。

一会儿功夫,巷子里走出两人。

“没想到师公力气不小,瞧你天天坐那让师傅师娘们照顾,我还以为你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呢。”

江云兮走在前面,脸上的烦躁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眉眼弯弯的面相。

“相夫教子只是活法之一,若她们喜欢,还有更多活法可选,我全都支持,我们并非彼此的束缚,”我整了整衣襟,越过她,走在前头:“你还小,不懂这些。”

江云兮将肩头的白布包往上提了提,快步跟上,“不懂又如何,世道千万,男女之事也只是其中之一。”

我脚步一顿,有些诧异,这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正常。

毕竟是江家嫡系血脉,怎可能真就是一副娇憨痴傻模样,她想傻,家族也不会允许。

在武盟挂个收徒委托多半是族里压力大,又或是即将嫁人,趁着还有时日,偷跑出来放飞天性。

胧姐与焉姐该是已经被她拿下,三人一起沐浴,说她规规矩矩没上手,骗鬼呢。

我在床上也问过两人,都是笑而不语,那神情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答案。

今日偷跑出来找绫儿,估摸着是馋的不行了,毕竟绫儿是真没给她碰。

说来也怪,绫儿与白玲珑弄来弄去那么多回,对女女这事应该不会排斥,最先被上手的本该是她才对,怎么反而是她最后,莫不是真不喜小丫头这性子?

一路思索,药铺牌匾很快出现在眼前,门外有些清闲,没人入门问诊。

信步入内,欧阳绫正忙活着,她身上穿着件对襟罗衫,外罩半旧的浅蓝细布短褂,两只袖管高高挽在肘弯处,露出两截浑圆白嫩的小臂。

江云兮身上环佩叮当乱响,引得欧阳绫抬起头来。

瞧见是我,欧阳绫俏脸立时泛起喜意,小跑着迎来,软绵绵地贴入怀里,“相公今日怎么来铺子了,备考不忙?我正想着给你弄些补物回去提神呢。”

江云兮跨过门槛,肩头白布包随手一搁,捂着肚子,身子微微蜷起,眉心拧成一个细小的疙瘩,“三师娘,我肚子疼。”

“你也在呀?”欧阳绫侧过脸打量着她,嘴角往下撇了撇:“肚子疼就捂着,使劲捂着,多捂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三师娘你好狠的心!”江云兮一屁股坐上诊凳,把一只手腕搁上脉枕,“真疼,你摸摸脉就知道了。”

“相公,等我会儿。”

欧阳绫退开几步,坐在另一边,将指搭上她的腕子,搭了不到五息,猛地张着小嘴,双目睁圆:“哎呀,这脉象…命不久矣!”

“三师娘!不带着这么吓唬人的!”江云兮收回手,娇嗔了一声。

欧阳绫斜了她一眼,哼哼着,“就许你装,不许我编?”

江云兮双手按着水绿色百迭裙下的小腹,声音细声细气,还带上了几分娇弱的颤音,“是真疼,下腹一阵一阵发坠,三师娘,是不是常人说的葵水要来了呀?徒儿年纪小,家里从前也没人细教过这些女儿家的隐秘事。”

“你?葵水?”欧阳绫听了这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半寸,“脉象稳的跟四处趴背的小公狗一样,哪有半点葵水迹象。”

“三师娘这嘴真是不饶人,哪还有这么比喻的,” 江云兮捂着小腹直起腰来,“我这迟迟不来,许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三师娘你给我好好查查嘛!”

“有没有毛病,你自个儿心里没数么。”欧阳绫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后堂的书架子前翻找起来,嘴里碎碎念叨,“行了行了,既是你问起来,我便大发慈悲教教你,省得你日夜想些乱七八糟的。”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本靛蓝封皮的册子,往江云兮怀里一拍:“喏,这是前朝妇科圣手编的《坤道形窍图说》,经血何来何去、几日为候、腹痛如何调理,全在里头,有字有画,拿去看,看不懂再来问。”

江云兮翻开看了几眼,头全是工笔画出来的女子身形脉络,自胸乳、丹田直至下身阴阜、花户,各处经络穴位皆用朱砂红线标得详尽,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这画的都是些什么呀,黑一道红一道的,枯瘦得像干柴。”江云兮将册子往桌角一推,目光在欧阳绫腰身上转了一圈,“这纸上画的死物哪能看明白?三师娘精通医理,又是自家人,何不脱了裙裳,亲自用身子给徒儿指点一二?”

此言一出,站在旁边看戏的我心头微动。

这丫头会玩啊,接着学生理的由头让绫儿弄给她看,真是鬼精鬼精。

“死小鬼,算盘都打到我裙子底下来了,”欧阳绫挑了挑眉,面上没有半点羞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何须我脱裙裳,你自己脱光,双腿一张,中间摆个铜镜就是,都是女子,我下面有的,你还能少了?”

“那不一样,”江云兮面色丝毫不变,笑眯眯道:“就因为咱们都是女子,所以才好言传身教,三师娘这般推三阻四,难不成怕自个儿那处生得不够好看,羞于示人?”

“那处好不好看都羞于示人,”欧阳绫不为所动,眼睛往我一瞟:“再说我那处生得如何,你师公清楚得很,他爱看爱闻还爱吃。”

我噎了一下,你俩怼就怼嘛,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不过绫儿说的没错,无毛一线天,粉嫩粉嫩,大爱啊。

江云兮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那我不管,反正那破书我看不懂,师傅师娘先前可是答应过我的,想学什么都教,我现在就是想学这女子私密!”

说着,眸子就瞪起来,欧阳绫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绫儿败下针来,走到我身侧,半边柔软的身子依偎上来,偏着头看向我,“相公,这死小鬼烦的很,不给她示范一次真是没完没了,你随我进里面,帮我把着给她讲讲。”

帮她把着?这小妖精!那我就陪你们俩玩,让你们尽兴!

我二话没说,将她横抱起来就往里面去。

“呀,”欧阳绫惊呼一声,双手登时缠上我脖颈,两只小腿一晃一晃,满脸俏皮,“死小鬼,还不快跟上!”

江云兮拿上白布包快步跟上。

进了里间,房门自然闩上,将前堂的喧闹隔在外头。

欧阳绫从我身上下来,走到诊榻边抬手解开腰间的丝绦,几下将身子脱得赤条条,又招呼我坐好,接着翻身跨坐到我的大腿上,身子后仰靠进我怀里。

她双膝微微曲起,向两侧自然分开,显出白嫩的大腿内侧,下身毫无遮掩,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

江云兮拖了一只矮木凳,在欧阳绫双腿间坐定,她两手托着腮帮子,胳膊肘支在膝头,身子前倾,两只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欧阳绫光溜溜的下身,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三师娘,你这处生得可真小巧,肉瓣紧紧抿着,跟画册上画的肥厚模样一点也不像。”

欧阳绫眼尾横了她一眼:“有些妇人天生肉厚,有些妇人生得薄嫩,各人体质不同,气血聚处自然不同,你若想看肥硕多汁的,找你师傅和二师娘去。”

“都看过了,就差三师娘这般的。”江云兮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指尖悬在欧阳绫的大腿内侧,慢慢往里移,“师傅和二师娘都毛茸茸的,像个毛桃,三娘怎么光秃秃啊。”

“少见多怪,这叫天生白虎,百里挑一的玉体。” 欧阳绫双手向后环住我的脖颈,身子往后倚靠:“相公,你替我指着,指哪儿我讲哪儿,省得这丫头东张西望不知要看哪。”

我伸手往她两腿之间探去,手指按在她隆起的无毛阴阜上。

欧阳绫腰肢轻微扭动了一下,垂眸看着跟前的江云兮:“瞧仔细了,这处高隆的皮肉唤作阴阜,下头连着耻骨。”

我的指尖往下滑了半寸,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饱满花唇,“你三师娘这里平时不经碰。”

江云兮眼珠子骨碌碌转过来看着我:“师公,怎么个不经碰法?”

“碰一下,里头那粒珠子就会自己慢慢冒头。”我边拨弄着那两片肉,边说着。

欧阳绫面颊腾地红了,仰起下巴在我肩侧轻咬了一口:“相公!说的好像我耐不住碰似的!分明是你舔两口才会冒头!”

江云兮咯咯笑起来,伸手虚虚指着微露的花核:“三师娘,这一小粒藏在肉褶顶上的红豆子,就是师公说的小珠子?”

我指尖上移,按在那颗正充血探头的小红核上揉弄。

欧阳绫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背重重撞在我胸膛上,鼻腔里哼出娇细的颤音:

“唔…相公别闹…死小鬼听好了…这处叫阴蒂,上头聚了无数极细的血络与知觉,它不通子宫,不能生儿育女,单单是为着女子知晓欢愉而生的关窍。”

“欢愉?”江云兮歪着头,纯净的眸子里闪过探究,“怎么个欢愉法?被碰了会疼么?”

“碰了便知。”欧阳绫喘了口气,拍打着我的手背让我换地方,“轻微揉按会有微弱的麻痒,按久了,下头就会淌水,骨头都会发软。”

我指尖加大力道:“平时只要按上三五十下,她全身都要抖起来。”

“相公!”欧阳绫伸手去抓我的耳朵,软声求饶,“那种事,不要说出来呀!”

江云兮看得津津有味,目光黏在欧阳绫微微张开的屄洞口,那里被刺激得渗出一缕清亮的体液。

“三师娘尿了?”江云兮指着屄洞,“这尿怎么还黏糊糊?”

我手指顺势往下挪动,指尖滑入微微张开的屄洞口,卡在浅口处轻轻搅弄。

欧阳绫环住我的脖颈的手缩紧,小腹微微收缩,温热的黏液立刻将我的手指浸透。

“死小鬼,装什么,你是没流过,还是没见人流过?”她双颊滚烫,啐了一口,“尿道是上面那细小的孔,相公手指陷进去的这处大穴是产道,也是男女交合、接纳阳物的阴道。里头生着层叠的肉褶,最深处连着子宫颈口。男子阳物由此处而入,直抵花蕊,将阳精倾泻于子宫之内,方能受胎结子。”

江云兮身子再次前倾,鼻翼抽动了一下,眼神落在欧阳绫不断吞吐我指节的屄口:“原来生娃娃要从这里进去呀,不过,徒儿有些想不通呢。”

“哪里不通?”欧阳绫咬着下唇瞪她。

江云兮眨巴着眼,语气显得天真无邪:“师傅、二师娘、三师娘都是顶好的身子,与师公成亲许多年了,怎的到如今,府里连个半岁的小娃娃都没见着呢?”

江云兮的目光慢悠悠地从欧阳绫身上挪到我的脸上,唇角的笑意深了两分,“莫不是这产道生得太长,师公身子虚,抵不到花蕊,阳精进不去子宫之内呀?”

欧阳绫小腿一动,穿着白绸袜的小脚丫直接踩在江云兮脑门子上。

“你师公晚上多大动静你听不到?不是给你臊得躲老远了么,”她脚尖碾动,“府里没小娃娃是因为我们姐妹都有自己的事,还不想孕育子嗣,平日里大家都在吃我特制的吃避子药,若非如此,凭你师公那腰子,府里得四处是小娃娃乱跑!”

明明是我身子的问题,绫儿却以她们不想要给我圆上,真是苦了她们。

许是感受到我手臂抖了那么一下,绫儿转过头来在我嘴唇啄上一口,眸子里情意绵绵。

“三师娘莫恼,徒儿不过是随口一问。”江云兮被碾得缩了缩脖子,语气依旧软糯:“对了,我听说女子后头容易生痔,平日里三师娘总没个坐相,是不是后头生了痔,坐不住呀?”

“死小鬼,你才生了痔,你全家都生痔。”欧阳绫身子向后靠进我怀里,冲着江云兮呲牙。

江云兮眨巴着眼睛,贱兮兮凑近:“徒儿也是听说『十女九痔』才开口问,谁叫三师娘整日没个正行,就知道往师公怀里钻。”

“那叫恩爱,你又没男人,懂什么,”欧阳绫嘴上啐她,身子却在我怀里沉下去,臀瓣在我的大腿上挪动了一下,将白玉般的修长小腿分得更开,“相公,替我把后头两瓣肉掰开,叫她见识见识正常的屁眼长什么样。”

我依言探向她的屁股,扣住滑腻滚圆的屁股肉,往左右两侧平稳拉开。

原本夹在股缝内的屁眼全然展露,褶皱收缩得极紧,泛着淡淡的粉色,周遭白嫩干净,没有半点肿胀赘肉,被向外牵扯时,中间微凹的小口轻轻颤动了一下。

江云兮立刻探着脖子凑近,鼻尖几乎悬在两瓣臀肉中间,黑眼珠骨碌碌打量。

“瞧清楚了没有?”欧阳绫昂着下颌,“这圈肉褶连着括约经脉,若是平日里久坐不动、嗜吃辛辣、体内燥热,血脉在肉瓣边缘淤积成核,鼓出外凸的紫红肉球,就是外痔,你看我这处,肉褶平整顺滑,哪里有半颗疙瘩?”

江云兮吸了吸小巧的鼻翼,嘴角忽然往下一撇,抬手在鼻端前扇了两下,“三师娘屁眼臭臭的。”

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屁眼受激缩得更紧,脖颈与耳根瞬间浮起大片红晕:

“死小鬼,我天天洗,哪来的臭味儿!”

“真的有嘛,你叫师公闻闻看…”

“江!舒!莹!”欧阳绫气的小腿蹬来蹬去,屁股肉在我掌心里乱颤,“相公撒手,我不讲了!”

“逗你的,逗你的!”江云兮捂着嘴笑得肩膀乱颤,“香得很,三师娘从头到脚连后头都是香的。”

“这还差不多,”欧阳绫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又咂摸过味来,“呸,什么从头到脚连后头,你这话怎么听怎么下流。”

“听说还分外痔内痔,三师娘没有外痔,那内痔呢?”江云兮渐渐停下窃笑,伸出手指悬在褶皱上方半寸处比划。

欧阳绫把脸埋进我的颈项,指尖悄悄掐了掐我的小臂,声音细若蚊蚋:“相公,帮我把屁眼撑开,别太用力,疼呢,叫她彻底死了乱嚼舌根子心。”

“不用力也会疼,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我在她耳边嘀咕着,左右手的食指往肉缝里滑动,粘满屄洞溢出的汁水,然后插入屁眼内,微微将屁眼分开。

欧阳绫仰在我怀里的身子颤动:“死小鬼,往里看!”

江云兮听话地往前凑,眼睛睁得溜圆,顺着撑开的屁眼朝内里张望。

指节撑开之处,露出内壁粉红泛亮的黏膜,内侧褶皱随呼吸微微收缩,不见任何暗紫肿核。

“瞧见了?内壁黏膜光滑如缎,气血通畅,粉白相间,这便是无病无灾。”

欧阳绫身子颤个不停,说话气息有些不匀,“若是有内痔,深处会有充血鼓胀的软疙瘩,碰之即有坠痛,甚至见血。你自个儿身子若是哪日胀痛,便将手指探进去自行查验。”

“三师娘身子果然顶好,里里外外都干净,”江云兮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两只手背在身后,语调甜腻,“三师娘,徒儿还想知道男子那话儿究竟是如何撑开前头那道小缝,又如何在里外耸动的?”

欧阳绫喘匀了气,拍了拍我手背,示意我抽出手指来。

她转过头,水灵灵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浮上俏皮的坏笑:“相公,既然这丫头这般好学,不如破个例,当场与我来一回,让她提前了解男女同房的天地伦理?”

“哎呀,不成不成!”江云兮连连摆手,身子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一层少女般的羞怯,“师公是堂堂男儿身,那话儿生得粗鄙丑陋,徒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能亲眼瞧见,太羞人了!”

“就你规矩多,想看的是你,嫌臊的也是你。”欧阳绫翻了个白眼。

“徒儿早有准备。”江云兮一边娇笑,一边从带进门的白布包里头掏出皮质物件,那东西前端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黑油亮的假阳具,顶端雕着圆滑的伞状棱头,下端接着一副用厚皮缝成的弧形裆兜,两侧垂有四条加宽的锦缎绑带。

欧阳绫一看,脸上又浮上一层绯红,“好哇,我说这东西怎么找不着了,原来是你这小贼偷的!”

“怎么叫偷呢,”江云兮把东西举高,笑嘻嘻地晃着,“只是瞧着新奇才借来观摩一二,今日正好派上用场,只要将这物件佩在腰间假作男儿身,师公不必解衣裳,徒儿也不必瞧男子真物,岂非两全其美?”

我看着她手中的物件,并未出声阻止。

在船上时,绫儿提到有这玩意,没想到再见不是她与白玲珑用,而是即将被小丫头带上凿。

江云兮退开一步,提起水绿色百迭裙的下摆,撩开裙角,露出素白的底裤,接着把绑带往腰间围拢,扣紧铜扣,双手在腰下挡兜处来回拉扯,同时转过脸朝我说道:“师公别偷看呀,虽说我的亵裤有裆,但在男子面前弄这个还是头一次呢。”

过了好一阵她才佩戴完,锦缎绑带端端正正束在她胯间,弧形裆兜穿在胯间,粗黑油亮的假阳具直挺挺杵着。

“瞧,戴好了,”她挺动腰胯,假阳具跟着晃了晃,随后才放下裙摆,只留一个顶起的形状,“东西还挺大,原来三娘喜欢这样的。”

说着,朝这边走来,在欧阳绫分开的两腿之间站定。

她低下头冲欧阳绫眨了眨眼,无声地蠕动嘴唇:“骚屄,肏死你。”

欧阳绫眼角抽动了一下,嘴唇微张,无声回应:“下流胚子,给你肏就是,要轻点。”

江云兮笑嘻嘻,再次蠕动嘴唇,“轻了怎么让你爽。”

欧阳绫冲她翻了个白眼,撇过脸,把赤裸的双腿分得更开,默许了这场瞒天过海的荒唐勾当。

“相公,抱紧些,这死小鬼没轻没重的,别给我弄掉下去了。”

我用力把住她大腿:“放心,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我都不会让你从我身上掉下去。”

江云兮笑得更甜了,她忽然出声:“哎,这裆有些松,我再紧紧。”

两只手利落的探入裙底解开铜扣,将假阳具转到屁股后,接着把亵裤往下一拨,那根早已充血胀得青筋暴凸的大鸡巴挣脱束缚,从弧形裆兜里昂头挺立而出。

欧阳绫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她直愣愣地看着那根将要弄得她嗷嗷叫的大鸡巴。

“三师娘,徒儿可要进去了哦。”

江云兮见一切就绪,将裙摆盖上欧阳绫的小腹,底下握着大鸡巴,抵上敞开的屄口,腰胯向前一挺。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