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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页

大龟头撕开湿滑的肉壁,噗嗤一声,直捣黄龙,狠狠贯穿了整道紧窒的嫩肉,深插至最底处的宫口。

“呃啊…”

欧阳绫一口咬在我的肩头衣料上,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胀满而剧烈抽搐,嗓音发颤地哼出一声娇喘。

“三师娘,”江云兮俯着身子,胯下在里面是一撞,“顶到哪儿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呀。”

“顶到…唔…顶到肉穴尽头…宫口…花蕊…呃啊…死小鬼…”欧阳绫两手扣着我的手腕,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鼻音,“捅到哪儿还要我给你说…啊…就是那儿…用…不不…嗯…轻些呀…”

“毕竟是假东西,”江云兮继续往前送了半寸,“三师娘不回答,我怎么知道实际到哪了,得弄得真些才能学好,对不对?”

“你…唔啊…你…不准顶那么深…宫口都要…嗯…被你顶开了…”欧阳绫仰起脖子,后脑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你也不管管她,那可是你平时顶的地方呀!”

我还没开口,江云兮抢先接了话。

“师公,徒儿正要请教,”她一手扶着腰间的皮挡兜,一手撑在椅沿上,“徒儿头一回使这东西,横冲直撞没个章法,方才怕是把三师娘弄疼了,你与三师娘同床多年,最知她的深浅喜好,你教教徒儿罢,省得我瞎杵一气杵得她难受。”

欧阳绫扭过头来瞪她:“…”

“死小鬼!不许问…不许问!”欧阳绫耳根烧得通红,扭过头来瞪她,“相公你莫答她,这死小鬼没安好心…我…噢哦哦哦…”

江云兮胯下往前一顶,把她后半截话顶成了变调的哼声,随即又软声催我:

“三师娘别打岔,师公还没开口呢。师公你说嘛,徒儿保证用心学,学好了,受益的还不是三师娘?”

“你慢些,”我我抱着怀里发烫的身子,感受撞击力道,开口说着,“你三师娘里面又窄又紧,里头肉褶最是密集,进去的时候要一寸一寸往里推,别一口气捅到底,推上几寸停住,里头的肉自己就会裹上来,等她腰开始往下塌了,再继续往深处送。”

江云兮连连点头,胯下的动作放缓,“这样?师公,这么弄对么?”

欧阳绫的腰肢果然开始往下塌,小腹一阵阵收缩,脚趾蜷起来:“唔…别学啊死小鬼…我才…嗯…我才不会裹里头的鸡巴…啊…”

“这就对了。”我把住欧阳绫的膝弯,“她腰塌下去的时候,你往上偏几分,贴着内壁推,那里有一小片凸起的嫩肉,刮过去她会夹腿。”

江云兮对准角度向上偏,然后往里一送。

欧阳绫的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江云兮的腰夹在中间,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短促呻吟,“啊啊啊…”

“师公说得没错呢,三师娘果然夹腿了。”江云兮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就是夹得紧了些,徒儿都不好动了。”

“绫儿,松松腿。”我捏着手里的白嫩腿肉。

欧阳绫咬着牙,两条腿慢吞吞地分开,脸颊烧得通红,嘴里不依不饶:“江云兮…死小鬼…干嘛那么学那么好…弄得我全身抖…”

“师公说的,我哪敢不学好,”江云兮委屈地撅嘴,“三师娘那不是舒服的抖起来了。”

“我…我那是气的!”欧阳绫喘着气,声音又娇又急,“相公你也是,把我那些要命的地方全抖搂出来,往后给这死小鬼拿捏住了,我还怎么拦她!”

“你哪里想拦,”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刚刚腿张那么开,不就是想她用假阳具捅你。”

“相公!”欧阳绫对着脖颈又是一口咬来,丝毫没用力,更确切的说是嘬,嘴里的舌尖还一舔一舔。

江云兮趁她分神,胯下又开始抽送,弄得欧阳绫的舌头都在戳我的脖颈,含含糊糊说着“不要不要”。

“师公,不对呀。”她抽了一阵抽送后,忽然停住,摆出一脸求知的好学模样,“三师娘嘴里喊的怎是'不要不要',是徒儿没弄对么?”

“她喊不要,不是真不要,”我看着绫儿眼中的春意说道,“你只管接着弄,真不要她就不喊了。”

“唔呜!”欧阳绫没放嘴,轻咬了我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子。

“原来是这样呀。”江云兮恍然大悟,随即又为难起来,“可师娘不说好坏,我也不知弄的对不对呀。”

“这都跟猫叫似的,哪能不能对,”我偏了偏脖子,“喏,你听。”

“呸,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消遣我!”欧阳绫这才放嘴,印制着呻吟,“唔…死小鬼…谁会被…又长又粗的东西…肏的叫唤…没叫…我才没叫…”

江云兮笑得肩头直抖,两只手覆上我掰着欧阳绫腿的手背,借着这股力道挺腰抽送,一下比一下深,裙底水花声啧啧作响:“师公,徒儿接把力,这样肏三师娘就更好使劲了。”

“死小鬼…唔…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绫喘得断断续续,忽然抬起一条腿,把穿着白绸袜的脚丫子往江云兮嘴上堵去,“堵住你这张臭嘴!看你还说不说了!”

江云兮不躲不闪,反倒张开嘴咬住袜子,扭头扯下,露出白生生的小脚丫,又含住了她的脚尖吮吸起来,吸得啧啧有声。

“呀!你…你做什么!”欧阳绫整条腿绷直,身子在我怀里打了个颤,“死小鬼快松口!谁许你舔了!”

“三师娘送来的呀,”江云兮含混不清地答,牙齿在她脚背上轻轻磕了磕,“真是又白又嫩。”

“你你你…啊…下流…”欧阳绫嘴上骂得凶,那只脚却悬在半空收也不是送也不是,脚尖在她嘴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相公你看她!舔我脚…唔…不要…嗯…就、就许你舔几下…”

“三师娘又喊不要,是不是也作不得数呀?”江云兮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她的脚心。

“作数!这里作数!”欧阳绫笑得在我怀里乱扭,“哈哈哈…死小鬼竟敢挠我…呜…相公救我…哈哈哈…”

笑闹间江云兮胯下的动作却加急了,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全部撞回去,撞得欧阳绫臀肉乱晃,眼神迷离。

抽送百来下后她又开口:“三师娘,现在又顶到哪儿了?”

“到…顶到…唔啊…大鸡巴…啊…肏死人了…顶到宫口了…”欧阳绫仰着头胡言乱语,“死小鬼慢些…噢哦哦哦…不要…不要停…啊…再来几下…”

“嗯啊…死小鬼…饶不了你…啊啊…好深…肏死…”

“呸呸呸…谁会喜欢…啊…你用大鸡巴肏我…唔…相公…相公你看她…她欺负我…啊啊啊…”

“那个地方…不许不许…噢哦哦哦…你不许用力…啊啊…肏我肏我…啊啊…”

“到底是许还是不许呀?”江云兮坏笑着凶猛冲撞,把着的手让她更好借力,三师娘一句话八个章程,比账本还乱,徒儿听哪句?

“别听…啊…不许听…噢哦哦哦哦…我说的…啊…都不作数…”欧阳绫死死抓着我手臂,脚丫子被撞的一晃一晃,“不许肏我…唔…死小鬼不许肏死我…啊啊…尿了…要尿了…死小鬼…大鸡巴…快快…噢哦哦哦…”

江云兮闻言,双手紧扣着我的手背猛然发力,一口气急撞了几十下,一次猛过一次,欧阳绫的腰肢向上挺起,整个人绷得笔直,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得亵裤淋漓一片,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欧阳绫瘫在我怀里,胸口起伏不停,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忽地,她脚丫子一踹,将江云兮推离。

“死小鬼…只是教你男欢女爱而已…”她喘着气,小脚乱蹬,“…谁让你使劲肏…死开死开…”

“三师娘变脸好快呀。”江云兮也是缓了过来,刚才差那么一点就射里面了,还好被推离。

她喘着气,笑嘻嘻道:“师公,徒儿方才学得如何?可有哪处要改正的?”

“学你个头!”欧阳绫啐道,“我要拿出你师公的大宝贝了,你不是嫌臊么,快滚出去!”

“我偏不走,三师娘怕我瞧见师公的物件,这有何难?”江云兮双手叉腰,“只要三师娘转过身去,面朝师公两腿分开骑上去,我在后头不就看不见了,让我也听听真东西弄的动静嘛。”

“鬼心眼真多。”欧阳绫嘴里哼唧着,光溜溜的大腿从我掌心里滑脱,腰肢轻盈地扭动,整个人在我怀里转过半圈,化作面对着我跨坐的姿态,两条纤细白腿大咧咧地分挂在我腰肢两侧,饱满圆润的屁股肉死死压在我的大腿面上,单薄的脊背正好将江云兮的视线遮了个密不透风。

她低下头,温软的手掌摸索到我的腰带处,动作熟稔地抽开绦带,解开衣襟,一把捞出我腿间那根已然苏醒的鸡巴,掌心里沾着自己流淌出的汁液,来回捋动了两下,随即身子向上微抬,湿热泥泞的下身对准了胀大龟头,噗嗤一声闷响,没顶吞了进去。

“呃啊…相公…刚才大宝贝一直顶着我…憋很久了吧…我也是呢…假东西…哪有相公的真鸡巴舒服…”

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哼叫,两只胳膊顺势死死搂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压向我的前胸,仰起娇艳欲滴的脸颊,红润微张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舌尖带着滚烫的津液撬开我的齿关,急切地钻进我的口中胡乱搅动。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咕唧咕唧的湿吻水声,两人的唾沫顺着嘴角溢出来,她也不去擦,只是闭着眼睛将下身缓缓下压,套弄着体内的硬物,蜜道内的软肉层层蠕动收缩,把我的鸡巴挤压得发胀发烫。

衣料摩挲声与湿吻水音在小屋子里回荡,欧阳绫的鼻息越来越重,喉间断断续续滚出呜呜咽咽的快慰声,浑然不觉身后的江云兮已然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张原本挂着乖巧笑意的脸庞泛起炽烈的贪婪。

江云兮握住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锃亮的大龟头顺着欧阳绫饱满白嫩的臀缝滑了上去,不偏不倚,正正抵在欧阳绫那处紧窄闭合的肉孔上。

欧阳绫正吻得动情,屁眼冷不丁撞上一团坚硬滚烫,那东西带着一股子炙热的雄性气息,狠狠往她后头的褶皱里挤压,吓得她舌根一缩,身子骤然绷紧,嘴唇猛地与我分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唔!死小鬼你干…呃啊!”

话音未落,江云兮两只手掌已然狠狠扣住了欧阳绫纤细腰肢,腰腹骤然发力往前一贯,硕大的鸡巴裹挟着黏液,硬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屁眼,大半个龟头带着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充实感,噗嗤一声直插进窄道之中。

“三师娘这后头果然也能进,咬的可比前头还要紧呢…”

江云兮伏在欧阳绫的后背上,粉唇贴着欧阳绫的耳廓吐气如兰,下身微微推进,那似纯良无辜的绝美面庞,越过欧阳绫光的香肩看向我,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与甜腻:“师公,徒儿瞧着你抱着三师娘这般弄,便想试试后面能不能进,没想到一下子滑进去了,现在卡在里头进退两难,师公,徒儿一个人动起来好生费劲,不如师公教教徒儿,咱们一前一后该怎么使劲协同,才不至于打架撞在一块儿呀?”

欧阳绫被前后两根滚烫的硬物同时填满,体内的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前后两处腔道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她又惊又羞:“死小鬼…你疯了…快拔出来…相公别听她的…唔…相公你别动…胀死了…呜呜…后面也停…你们…你们要弄死我…”

我伸手揽稳了欧阳绫摇摇欲坠的细腰,掌心托住她的臀浪,开口对江云兮说道:“前轻后重,前退后进,她身子娇嫩,后头经不起死力猛撞,你退三寸,我便进两寸,交替着来。”

“原来要这般交替呀,徒儿受教了。”

江云兮嘻嘻一笑,顺势往后缓缓抽拔出大半截鸡巴,屁眼外的肉褶被带得外翻凸起,与此同时,我托着欧阳绫的翘臀往下狠狠一压,鸡巴便顶撞上她的子宫口,撞得她里面的媚肉一阵疯狂痉挛抽搐。

“啊啊啊啊…相公…你真教她…唔啊…”

还不等欧阳绫说完,江云兮腰肢一拧,大鸡巴猛地捅入屁眼,两股力道在她的体内深处轰然对撞,前后夹攻之下,欧阳绫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啼鸣,江云兮趁着欧阳绫失神仰头的刹那,一把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将自己的朱唇印在了微张的红唇上。

欧阳绫拼命扭动面颊试图摆脱,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抗拒,试图推搡江云兮单薄却极具力道的胸膛,但江云兮极凶的软舌攻势,灵活如蛇般钻入她口中,将她津液大口大口地卷吸进腹中,唇舌剧烈摩擦挤压出浓重的“吧唧、咂咂”

黏濡声响,口涎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欧阳绫颤动的香肩上。

前后各有一根鸡巴按节奏进出,极端的充实感与双重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欧阳绫抗拒的推搡渐渐卸了力道,改为舌尖开始主动迎合纠缠,与江云兮吻得难分难舍,嘴唇发出“滋滋”的急促吸吮音,好半晌两人的唇瓣才啵的一声拉扯开来,牵连出一根黏稠的银丝。

欧阳绫眼波迷离,面色潮红如醉酒,胸脯剧烈喘息着,转过头来又急不可耐地咬住我的下唇,含混不清地与我深吻在一起,小舌发了疯似地在我口中搅动索取安抚,喉间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哼唧:“相公…唔嗯…相公亲亲我…死小鬼的嘴好甜…咕唧…”

我与她唇舌翻卷缠绵数息,稍微退开半分,她便瘫软在我怀中,一边承受着后方江云兮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冲击,一边自己按捺不住春潮,扭动着白腻的腰肢主动配合起两个根鸡巴来回进出。

她一会儿侧过头去主动寻江云兮索吻,发出黏腻的喘息,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用俏皮又骚浪的语气胡言乱语起来:“死小鬼…哈啊…笨手笨脚…哪有你师公体贴…唔…”

“…可是…嗯啊…可是死小鬼进得好深啊…相公的…相公的大宝贝都要被挤走了…啊…”

“前头是相公…噢哦哦哦…后头是死小鬼…两根大肉棒子…啊啊…要把我夹起来肏…”

“…相公快加把劲…别输给死小鬼…啊啊…好舒服…前头后头都好满…你们要肏死我了…”

江云兮一下接一下重重凿在欧阳绫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三师娘,师公那沉稳劲肯定不行,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地,不如我撞得用力,要换成前头,宫口都能给你撞开。”

“相公那是疼我!”欧阳绫回过头,用鼻尖蹭着我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相公的肉棒…啊…在里头暖烘烘…硬邦邦…嗯…后头你那根…那根…嗯啊…只管硬只管横冲直撞…呜…”

江云兮听了这话,下腹一热,双手扣住欧阳绫细软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撞了十余下,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得欧阳绫身子不住颤动。

欧阳绫主动扭过头,寻着江云兮的嘴唇,舌尖急促地撬开她的齿关,柔软细滑的小舌像一条滑腻的小鱼般钻入她口中,缠绕住她的舌身翻卷吮吸,两人唇瓣相贴处发出“咂咂、滋滋”的黏腻水声,鼻息又热又急,喉间溢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唔……嗯……咕唧”的吞咽声。

好不容易分开了唇舌,欧阳绫喘得胸膛剧烈起伏,转过脸来,迷离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子媚骨天成的骚劲儿,她仰头啄吻我的嘴唇,舌头舔舐着我的唇角,含混不清地喘叫:“相公…好相公…啊…里头要被你们顶破了…嗯…顶得人家肚子都要鼓起来了…啊啊啊…”

江云兮加了半分力道,每一下送到底都能听见拍在屁股肉上的啪声,欧阳绫夹在中间,两处交替一进一出,身子一直处于被填满的状态,腰肢摇得椅腿吱呀作响,嘴里的话越来越不着调。

“师公,”江云兮喘了口气,下巴从欧阳绫的左肩换到右肩,“三师娘后头比前头紧好多,我每次送进去她后背都在抖,前头呢?前头是什么感觉?”

“死紧,”我压抑着精关,配合着江云兮的进出抽送着鸡巴,“还会裹着往里吸。”

江云兮听的胯下加急撞动,三师娘,说了那么多,就是没说我和师公谁顶得更好,说说呗?

“你问这话…唔啊…羞不羞…”欧阳绫仰着头喘,语调含糊粘腻,“嗯啊…假的就是假的…唔…怎么根真的比…啊…”

“先不说真假,到底好还是坏呀?”江云兮坏笑着又顶了一下。

“不说…就不说…啊…”欧阳绫胡乱嚷着,主动扭过头去寻她的嘴,两人又吻作一团,啾啾啧啧,含糊的字句从贴合的唇缝里往外漏,“死小鬼啊…屄和屁眼…嗯…都给你教学了…凭什么呀…”

吻罢她又转回来啄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声音黏得化不开:“相公…不许再教她了…再教她就要反过来教你了…啊…回头夜里…你也要这般…肏我屁眼…都是你的…唔…别给死小鬼比过去…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嘴唇在我和江云兮之间来回辗转,一会儿扑过来含着我的舌头吸吮,一会儿又扭过头去咬着江云兮的下唇不放,两人舌尖互相缠绕,啧啧的声响和肉体拍打的水声不断回荡。

前后互相配合几百下,欧阳绫被夹在正中双眼涣散,涎水从微张的唇缝中垂落,身子剧烈颤抖着,在怀里胡乱扭动。

就在欧阳绫即将高潮之际,前头铺面上忽然响起拍门声,大嗓门扯着喊:

“欧阳医师!欧阳医师在么?”

欧阳绫听的浑身一激灵,前后两处同时绞紧,绞得我和江云兮齐齐闷哼一声。

她眼眶通红,压着嗓子朝我们眨眨眼:“完了…有客人上门…嗯啊…怎么办…啊…偏生这个时候…”

“我去吧。”我喘着气拍了拍欧阳绫背部。

她这副样子哪能见人,江云兮又是个生人,出去人家也不认得,这里就我最合适去了。

江云兮闻言抽身倒退,裙摆哗啦一声垂落掩住下身,眼神在我和欧阳绫之间来回扫视。

欧阳绫软绵绵的胳膊从我颈窝里撑起来,肉穴紧咬着我鸡巴不放,湿滑的穴口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里头温热的汁液顺着我的鸡巴滑脱出来,她整个人软绵绵趴伏在我肩头,下巴在我颈侧磨蹭了两下:“外头若是些无关痛痒的闲杂琐事,几句话打发了便是,相公快去快回,我等你。”

随后恋恋不舍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站起身来。

江云兮在后头噗嗤笑出声,脆生生接话:“师公快去罢,三师娘这里有我看着。”

我起身系紧腰间束带,整好外袍的下摆,离开里间去到前堂铺面。

“来了来了。”

前堂的板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我几步上前打开门,外头站着的是药材行伙计,身后停着一辆装满麻袋的双轮板车,正抹着额头的虚汗朝里张望。

“哎哟,是欧阳家主,”伙计堆起笑容,指着车板上的货包,百草堂送来的川贝母、熟地黄、老参,昨儿个欧阳医师定下的急货,掌柜的说务必今日未时前点清交割,小的怕误了时辰,便催得急了些。

“无妨,我家夫人正在后头忙,我先替她过目。”我侧身让他将货物全搬进来,走到柜台翻出进货底簿,拿起算盘拨动起来。

后面里间内。

欧阳绫听着脚步声走远,转身趴在椅子上,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江云兮微微晃动,方才被两根鸡巴轮番肏弄,上下两个洞都还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桃红色。

然而她摆好姿势趴了半晌,身后却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等她拧着纤细的腰肢转过头,只见江云兮好整以暇双手抱胸,嘴角噙着戏谑浅笑,黑白分明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全无上前的意思。

欧阳绫面颊腾地飞红,咬了咬唇瓣:“死小鬼,还杵在那做什么?”

江云兮挑起半边秀眉,慢悠悠地走到椅背后头,指尖在欧阳绫圆滚滚的屁股上轻戳了一下,扑哧一笑:“三师娘,你这姿势摆得这般齐整,两瓣肉分得这般开,是要做什么呀?”

欧阳绫羞恼得耳根泛红,抬脚后踹,却踹了个空:“死人,明知故问!”

“哎呀,三师娘是什么意思,徒儿好难猜哟,莫不是趁师公不在,要给徒儿开小灶?”江云兮装出一副懵懂退缩的模样:“不成不成,三师娘真是太爱教人了。”

“教你个头!”欧阳绫被那一指挑弄得浑身发抖,翘起的圆臀主动向后挺了挺,嘴里咬牙切齿地哼着,“死人,少在这儿拿腔拿调,方才顶得我半死不活,你到底进不进,不进我穿裤子了。”

江云兮凑近半寸,低头嗅了嗅她臀缝散出的浓郁靡香,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

“那你穿呀。”

“你~~”欧阳绫耳根烧起来,把脸埋回臂弯里,“死人,臭鸡巴,小鸡蛋,烂腰子…”

“停停停,怎么就逮着那处说。”江云兮往前挪了一步,“三师娘真想要,求我呀。”

“做梦!”欧阳绫把屁股又抬高两分,嘴上却硬,“不给你肏了!”

“那你抬屁股作甚?”

“腰酸,松松骨。”

“松松骨用得着扭屁股?”

“我乐意!”

“那为什么偏把屄和屁眼对着我,还一开一合?”

“…被你师公肏上火了,散热!”

江云兮噗嗤笑出声,手指在她屁股上弹了一下:“三师娘,你再嘴硬,我可去前头给师公帮忙了。”

“你敢!”欧阳绫猛地回过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憋了半晌才开口,“…你那东西杵着难受吧,我勉为其难,让你软化软化。”

“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江云兮任由她抓着,一动不动,“得清清楚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欧阳绫把脸埋进臂弯,哼哼唧唧:“死人…拿你那根藏私的坏东西…捅进我屄里…狠狠顶深处的口子…顶到我说不出囫囵话…顶到我把水全呲在你身上…行了吧,满意了吧,死小鬼,你…唔…”

江云兮身子前倾,握住大鸡巴将滚烫的龟头抵住屄口,毫不留情地往里一送,将欧阳绫后半截话全堵在喉咙里,“三师娘,三人里就你最贪吃,最骚。”

“呃啊~”欧阳绫两手死死抓住椅背,浑身剧烈抽搐,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锐发颤的娇啼,随后又化作连绵不绝的咽鸣:“死小鬼…唔…叫你顶你就顶…嗯…顶得好深…要把肚皮顶穿了…啊哈…”

前堂铺面清冷。

我正欲开口让伙计点收银钱,冷不丁传来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尖叫,紧接着是椅子剧烈摇晃碰撞的沉闷声响。

药材伙计手里的称杆猛地一抖,脸上满是错愕与尴尬,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欧、欧阳家主…这后头…后头是…”

我神色未变,淡定的迎上伙计目光,“不必大惊小怪,我家夫人在里面给人施展家传推拿术,手法重,呼喊叫痛在所难免,倒叫小哥见笑了。”

小丫头玩心真重,一刻都不停歇,不过终究是假东西,捅来捅去真那么有啥意思?

伙计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赞叹,“原是这般!不愧是欧阳医师!”

后堂里间正火热。

江云兮两只手死死掐住欧阳绫的香肩,贴伏在她后背,胯下的大肉棒以极快极凶的频率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白的泡沫与体液,每一次挺进都借着下坠之势整根凿入花心深处,撞得欧阳绫胸前两团嫩肉来回甩动。

欧阳绫被肏得魂不归位,一张俏脸酡红如醉,双眸半睁半闭,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淌,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骚又媚,俏皮与下流混杂在一处:

“啊…慢些…大鸡巴…插得太狠了…要被你肏坏了…唔唔…花蕊腰捣碎了…啊啊…好大好粗…嗯…再使劲…往里头撞…噢哦哦哦哦…”

“现在给我说说,”江云兮恶劣地伏在她耳边,一口咬住她白嫩小巧的耳垂,胯下发狠连撞了百来下,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花四溅声,“到底是哪根鸡巴好。”

欧阳绫小腿向后死死箍住江云兮的腰身,屁眼与蜜道同时剧烈痉挛,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你的好…死小鬼的更大更硬更会捅…啊…肏死我了…唔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死人…再用力呀…啊…”

江云兮双臂猛然将欧阳绫的柳腰勒紧,整个人向前狠命一顶,大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的最深处,庞大的冠状沟卡入蜜道肉褶,大鸡巴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剧烈搏动。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水犹如决堤之江,一股接着一股,凶悍狂暴地激射进欧阳绫娇嫩的子宫内腔,滚烫的浊液瞬间填满了内部每一寸缝隙。

“噢哦哦哦哦哦哦…”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微弱的哀鸣,屁眼与蜜道剧烈收缩抽搐。

两人紧紧贴着剧烈喘息,良久,江云兮才缓缓将大肉棒子从泥泞的蜜道中拔出,没有一丝精水流出,全都封存在子宫里。

欧阳绫无力地瘫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打颤,下身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还在噗噗往外吐着汁液。

前堂里,我将银钱推到伙计手里,伙计麻利地收进怀中,“欧阳家主,药材给您堆在左边墙角了,小人回去交差。”

我将伙计送出门外,目送人拐出街口才拉上门,重新插上门闩。

刚转过身,便见欧阳绫慢慢挪了出来。

她身上衣着已经重新穿戴齐整,只是裙摆下的两条白腿微微颤抖,走起路来只能紧紧并拢着膝盖,一步一步往前挪动,俏丽的小脸红晕未褪,额间挂着细密的汗珠,眸子里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媚意。

见我关上门,她快步挪到我身旁,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微红的眸子眨了眨,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相公…快…快些把死小鬼带走,她没个消停,你刚走她又弄我,你都听见了罢,再由着她胡闹,我下面两个口都没法伺候你了…”

正说着,江云兮迈着轻巧的步子踱了出来,衣衫整齐,神色天真烂漫,腰间挂着的白玉禁步叮当作响,笑吟吟地望着我们。

“小丫头,玩够了吧,你三师娘赶人了。” 我朝江云兮招了招手,“回去吧。”

“知道啦。”江云兮眼珠子在我和欧阳绫之间转了两圈,“三师娘,明日再来找你呀。”

“滚滚滚,不许再来!”欧阳绫挽着我胳膊的手收紧半分,下巴朝门口一扬,“带着你那一肚子坏水快滚。”

江云兮咯咯笑着跨出门槛,白玉禁步撞在一处叮当响了几声。

我拍了拍欧阳绫的手背,替她把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歇一会儿再坐诊,晚些我来接你。”

欧阳绫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声音发黏:“记得给我捎点零嘴,方才累死我了!”

“你是一张嘴都不落下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几步跟上江云兮。

走出药铺所在街道,日头已经偏西。

江云兮一路踩着青砖缝蹦跳,白布包在她肩上一颠一颠。

她余光扫向旁边的身影,那不过是个被三位绝色夫人联手隐瞒的无能丈夫,他三夫人现在肚子里还有自己灌的浓稠精液,大抵会存很长时间,毕竟全射在最里面,想抠都抠不出来,就那么泡着,有后的几率很大。

得趁还有时间,多给三人灌种,为自己留个后,也算圆了母亲那时的心愿。

母亲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连这么个没用的男人都能有三位绝色夫人守护,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而我们却要生在恶鬼巢穴之中受尽折磨?

不过快了,江家真正的嫡系血脉找到了,他们还以为尽在掌握中,等来这把人带回去,就是江家结束之时!

至于这个男人…多半会死吧,那些人眼里可没有人命二字。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要怪就怪命不好,娶了不该娶的人。

夫人与别人有染,还要生育别人的子嗣,最后人还会死的不明不白。

惨,真惨啊。

惨就对了,人生就是大大的惨!

想到此处,她蹦跶的更欢乐了,眸子里尽是疯狂扭曲之色。

忽地,一阵杂音入耳,扰了她的兴致。

在那拐角处,一句句嘈杂的呵斥声不合时宜的飘来。

“字迹枯瘦,毫无风骨,也配摆摊卖字?”

“有辱斯文!丢尽了读书人的体面!”

声音来处聚了五六个穿澜衫的年轻书生,正围着一个简陋的字摊指指点点。

摊主是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书生,一身青衫洗的发白,此刻书生正低着头,手里紧紧捏着笔,嘴唇微微颤动:“几位兄台,在下也是迫于生计,老母卧病在床,急需抓药钱……”

“生计?”围在前头一个短须书生冷笑一声,折扇敲得手心啪啪响,“圣人云君子固穷,你把圣贤字迹论字卖钱,便是丢了士子的骨头!”

江云兮停下脚步,眼睛骤然一亮。

我见身边人停下,心道要生事。

院试在即,往来的书生变得比平日多少不上,这林子大了就什么鸟都往里落,有几个当街卖弄文采欺负人的也不奇怪。

果不其然。

“师公,快瞧瞧那边。”江云兮扯住我的衣袖,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纯良与天真:“几个读书人在教训不知好歹的人呢,师公同样饱读诗书,不该也去说上两句么?”

行吧,反正无事,凑个热闹也好。

我走上前去,扫上一圈,开口道:“几位同窗,这位兄台自食其力奉养高堂,何谈有辱斯文?”

短须书生上下打量我一眼,见一身布衣长衫,傲然扬起下巴:“什么自食其力,此人在这繁华闹市卖字求财,玷污文脉,我等不过予以棒喝。”

啧,还文脉,怕是自己吃穿的银子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吧。

字摊后的卖字书生眼眶通红,咬紧牙关,垂首不语。

江云兮立刻提着百迭裙往前挪了半步,站到几个书生面前,眉眼弯弯,露出一副惊叹崇拜的神情:“呀,这位公子看起来就很有学问呢,说话都字字句句占着大义。”

一句话夸的人飘飘然,那点傲然都收了起来。

她话锋一转,“我看这位公子摊位上的字也不错,没准也是读过万卷书,肚里有真才实学的,卖字也不过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卖字书生听着眼一亮,可见江云兮一身华服,生的还绝美,目光又低了下去,不敢多看。

短须书生被她那张娇美绝伦的脸蛋晃得失了神,语气立刻软了三分:“这位小姐有所不知,真正有才学者,岂会落魄至此?”

“不知才学,那好办呀!”江云兮拍着手掌,笑得天真烂漫,腰间玉佩晃动,“既然公子自负才学,这位卖字书生也看着像读过书,不如当场比试一番作诗!若你们赢了,便证明他撒谎,趁早收摊滚蛋,若他赢了,几位公子就得向他赔礼认错,买下他的字帖,如何?”

短须书生身侧一个圆脸书生哼道:“比就比,有何不敢!”

“且慢。”江云兮抬起玉白的手指,指向了我,“你们人多势众,轮番来可不行,我师公也是正经读书人,便由我师公替这位先生下场,大家就以这暮春街景为题,各自赋诗,谁作得下乘,便输给这位先生十两银子作为赔资。”

周围闻声聚拢而来的百姓顿时爆出一阵哄笑与叫好声。

江云兮凑到我身侧,微弱体香飘来,她压低声音道:“师公,师傅师娘们都夸你学富五车,你可千万得踩下他们,莫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跌了欧阳家的脸面呀。”

不是,那书生受不了人多势众,我就能受得了?

小丫头片子,这是故意给我找事,看我吃瘪啊,三位夫人都被你上手了,还想着挤兑我,真是不忘初心。

短须书生扫了我一眼,冷笑道:“如此甚好,兄台请出题。”

一阵微风吹过,沿河槐柳新叶舒展,远处画坊飘出隐隐丝竹。

我略一思忖,随口诵道:“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唐代诗词,描绘的是长安风景,用在此处也算应了景。

短须书生踱了两步,晃着折扇接道:“御街杨柳绿如烟,暮春时节好晴天。”

平仄虽稳,意象却平白寡淡如市井油水。

江云兮双掌猛地一拍,轻快地往前挪了一步,水绿百迭裙荡起细密涟漪,娇声喝彩:“好诗!这位公子一句『绿如烟』,把柳叶初生的神韵写得入木三分,意境深远极了!”

过了,太过了,小丫头子不带着这么起哄的。

短须书生闻言一振,原本略显尴尬的脸上登时浮现得意之色。

第二轮,我看向那案几上墨迹干涸的字纸,念道:“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卖字书生闻言身形一震,眼圈泛起微红。

圆脸书生那管那多,急欲出风头,清了清嗓门嚷道:“书生卖字实堪哀,只为家贫不得已!”

叽里咕噜说啥呢,这是一个段位的?

我要再拿古人诗词跟这些肚里没有几滴墨的比,是不是太侮辱古人了?

“哎呀,这位公子更了不得。”江云兮上前半步,眼中泛光,“一个哀字,一个不得已,把先生的难处全道尽了。公子这副心肠,比那起子只会念书的强出百倍。”

圆脸书生听得浑身酥软,胸脯挺得老高,拿眼角瞥我。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已有人低声喝彩。

江云兮退回我身侧,出言安慰:“师公,撑住呀。”

哼,几个呆子被两句好听话哄得团团转,叫一声公子就摸不着北,男人真是好摆弄。

可他张口就来,眼皮都不眨,看来是肚子里是真有货,不成,火不够旺,得再添一把,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第三轮,日头已经压到西边屋檐上,我看上几眼,吟道: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车呢?”江云兮立刻拆台,“师公,你两腿走路,哪来的车?”

“胸中自有车马,下笔何须要真车。”

围观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江云兮噎了一下,转头凑到圆脸书生跟前,咬着下唇思索片刻,眼睛一亮:

公子,你看这日头将落,不如就写,红日西沉暮色浓?

圆脸书生如获至宝,高声吟出:红日西沉暮色浓!

“好句子!”江云兮拍手叫好,水绿裙摆随着她的蹦跳一荡一荡,白玉禁步叮叮直响。

另两个书生被她夸得心热,搜肠刮肚往外蹦句子:“晚风吹得人欲醉!”

“槐花扑落满衣襟!”一句比一句糙,江云兮回回都能寻出由头夸,什么朴素自然,什么贴近生计,把几个人夸得飘飘然,真当自己作出了传世名句。

江云兮余光一瞥,心下嘀咕,她又是喝彩又是递句子,换作旁人早恼了,那人怎还稳得住,莫不是还有后招?

望着几人你一句我一言,心下有些无语,这才叫有辱斯文啊,真是浪费时间了,动口不成,要不动手?

见江云兮窜来窜去叽叽喳喳,忽地,我心头浮上一诗。

随即踏前一步,朗声开口,压住了全场的嘈杂:“诸位有这般闲情雅致,不如听我最后一首,这次不写街,不写柳,写人。”

周围登时安静下来。

我目光直直落定在江云兮身上,字句沉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江云兮脸上的戏谑笑容猛然僵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

月白织金,暮光中皎然如浮云覆雪,水绿长裙,风里摇曳如春风带露。

我视线又移到江云兮那张娇美绝伦的面容,徐徐诵出后半阙:“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四下静了一瞬,随即炸了锅。

“云想衣裳花想容!说的可正是这位小娘子!月白褙子,人就站在我这牡丹担子边上!”

“春风拂槛露华浓,可不正是洒了水的牡丹!”

“群玉山头,瑶台月下,这是拿她当天仙夸了!”

三个书生张着嘴,看看自己方才蹦出来的红日西沉暮色浓,再看看月白衣衫的女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江云兮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她是听得懂的,即便生在那种地方,表面的学问还是不会缺,那些个臭鱼烂虾她都能抬提点几句,这等诗词她又如何听不懂。

从月白织金的衣裳,到水绿百迭的裙摆,再到这副绝美脱俗的容貌,可不就是她。

可这怎么可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与战栗涌入全身。

就在不久前,她才在药铺里间将欧阳绫按在木椅上狠命贯穿,肆意灌注阳精,她为私欲而来,带着恶意,带着恶念,打心眼里看不起眼前男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在这街市众目睽睽之下,用这样一首惊世绝艳的诗,将她当成了遗落凡尘的九天仙子来描摹。

他知道自己在写谁么?

他夸赞的“瑶台仙子”,裙底藏着肏过他夫人的鸡巴!

极度的荒诞、隐秘的耻辱与一股扭曲病态的亢奋在胸腔里撞击交织。

她身子微颤,耳根隐隐发烫,那声轻佻刁蛮的“师公”哽在舌尖,竟半个音调也发不出来。

没管周围人什么反应,我转身面向那发愣的卖字书生:“劳烦将此诗录下。”

卖字书生如梦初醒,铺开一张好纸,笔尖饱蘸浓墨,手腕微颤,写得极认真,写完吹了吹墨迹,双手捧给我。

“好字!”我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置于案角:“这幅字我收下了,银两权作笔润。”

确实是好字,比我写的好多了。

卖字书生眼眶微红,无言,躬身作揖。

那几个书生凑齐银子撂在摊上,灰溜溜要走,短须书生到底不甘,回头撂了句:“山水有相逢!”

“几位公子走好。”江云兮回过神,冲他们背影甜甜地喊,“回头我把几位的佳句抄上一百份,叫全城读书人瞻仰瞻仰!”

几人脚下踉跄,走得飞快,眨眼没了影。

围观人群哄笑一场,也渐渐散开。

我一转身,手里的字就被拿走了。

江云兮低头看那四行字,看了许久。

还回去?不还。

给师父瞧?不给。

给三师娘瞧?更不能给,那小醋坛子瞧见了,头一个要抢。

既是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何须还。

“师公。”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公式般的笑容,“你这诗,是写给哪个的?”

写给哪个?当然是李白写给杨贵妃的,我抄袭一下都不行?你要打假?

“写云,写花,写牡丹。”我望着她拿走的字,“你莫要自作多情。”

“呸。”她把纸仔细折好,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收着,“满街都听出来是写我的,你赖不掉,这诗叫什么?”

“还没想好。”我双手一摊,先抄内容,再抄名字,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她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弯,“我要拿去给师父瞧,叫她知道师公在外头给别的姑娘写诗,还让别的姑娘自己命名,看她夜里怎么收拾你。”

“尽管去。”我无所谓道,“你师父听了诗,只怕先夸我眼光好。”

自家夫人早就各有一诗,不然当初怎么追的她们,小丫头片子还是太年轻,不知女人心。

“臭美。”江云兮哼了一声,领头就走,脚步轻快了几分,白玉禁步一路叮当作响。

不久,我们步入熟悉的街道。

回家当然不能走正门,人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出来就怎么回。

“抱紧了。”

“知道,哇…”

江云兮再次被我高抛,腾空飞过墙头。

与此同时我攀上墙头翻身落地,正要接人,便见已经用不上我了。

欧阳胧拎着江云兮的后领,好整以暇望着我:“相公,体质见长啊,带着个大物件,进出都走正门了。”

“师父明鉴!”江云兮两脚悬空乱蹬,“是师公拐我出去的,徒儿誓死不从,他硬拖…”

“那就说明你还是太弱,”欧阳胧把人往地上一搁,手搭在江云兮肩膀上,把她按得纹丝动弹不得,“你师公不是习武之人都能把你拖出去,换个练武的,这会儿怕是锁屋里头生娃,你得随我多练练,至少得能防身。”

不容江云兮拒绝,胧姐直接将人拖到前院操练。

半个时辰下来,江云兮额发贴在脑门上,月白褙子后背洇出一片汗渍,她把刀往地上一拄,弯着腰喘气,朝我这边投来一个哀怨眼神,“师公~”

我翻了一页书卷,没搭理她。

关我屁股啊,害我也要坐胧姐眼皮子底下看书卷,这下都不好摸鱼了,小丫头害人不浅。

欧阳胧抱着双臂,催促着江云兮继续,视线一寸不移地定在她身上。

院子里除了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便是小丫头一下接着一下的脚步声与收刀呼喝,半点懒也偷不得。

日光从树梢沉了下去,天边泛起赤红晚霞。

我合上书卷起身,照约定去药铺接欧阳绫,顺路买了蜜饯、糖炒栗子、杏干,接到欧阳绫时她正收拾,一见油纸包眼睛就亮了,拿过去边走边吃,路上嘴就没停过。

“少吃些,回去还要用膳。”

“相公你不懂,”她说着,往嘴里丢一颗蜜饯,腮帮子迅速鼓起,“零嘴与饭食走的不是一个胃,互不碍事。”

“人只有一个胃。”

“那是你们男人,”她又剥开一颗栗子,“我们女子零嘴一个胃,饭食一个胃,上下汤水还单有一个胃。”

还上下汤水,上面就算了,下面怎么往胃里跑?

回家后晚膳摆得满当,一桌子好菜。

绫儿边吃边告状,将药铺里的事一顿添油加醋,有的没的一大堆。

胧姐听完,放下碗,一把将小丫头按趴在自己腿上,“没大没小,连三师娘的屄和屁眼都敢玩,不知长幼尊卑?”

巴掌落在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江云兮吱哇叫起来:“师父饶命!全是三师娘编的呀!啊呀!师公!师公你今日也在铺子里,你说句公道话呀!”

什么公道话,把你用假鸡巴玩我夫人屄和屁眼的事再分析分析,说说理?活该你挨打!

“相公不许替她说话!”欧阳绫立刻瞪我,“今日之事你也有份,等下回房再跟你算!”

江云兮挨了七八下才被放开,捂着屁股坐回凳子,坐一半又扭起来,改跪着吃,边吃边拿眼睛剜欧阳绫。

欧阳绫冲她做了个鬼脸,腻着我,给我碗里夹菜。

一顿饭在嬉笑怒骂与碗筷碰撞声中散去,等收拾齐整后夜色已深。

江云兮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回客房闭门思过,我则是去书房收拾完书册,回卧房推门便站住了。

屋内点着两枝红烛,微弱红光下,气氛暧昧至极。

大床上并排跪趴着三个人,亵裤都褪到腿弯,三个白嫩白嫩的屁股朝着门口撅起来,左右晃着,前头遮得严严实实,唯独把屁眼露在外头,烛光映照下,三处窄孔颜色深浅不一,随着她们的轻微呼吸,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

“相公,你的大宝贝在我屄里是,应该能感受到那死小鬼是怎么捅我屁眼的,”

欧阳绫回过头,冲我勾起指尖:“确实比你厉害呢,你得多练练啊,今晚我们姐妹仨一起让你练鸡巴,往后可别再被死小鬼给比下去了。”

这还说什么,当让是提枪上阵,来个盘肠大战,竟说我比不过那个小丫头拿假鸡巴捅,该罚!

一时间,大小异同的呻吟此起彼伏。

比起卧房,其他地方要安静的多。

客房内烛火跳动。

江云兮趴在床上,从怀里摸出那副字,盯着纸上的墨字看了片刻,忽地,将纸揉成一团,扬手扔向墙角。

狗屁不通!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躺了十几个呼吸,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一瘸一拐走到墙角把纸团捡起,走到桌子前展开纸团,一点一点将褶皱抹平。

纸角还有两道折痕翘着,她拿起杯盏压上去,看了两眼,又拿开杯盏,将纸揉成一团扔开,躺回床上。

写的什么鬼东西,什么花想容,什么瑶台月下逢!

半柱香后,她再次一瘸一拐捡回纸团,借着烛火一点点展平,吹灭蜡烛回床合眼。

就叫云兮调吧,挺好听的。

夜色深沉。

床上的江云兮眉头拧紧,额角渗出冷汗,无意识的抓住薄毯。

那间小屋子里,她蜷缩在地上,七八个同龄人围在周遭,手里的木棍与皮鞭雨点般砸在她背脊和腿骨上,有人一脚踩住她的手背,碾磨着骨节,头顶传来哄笑:“长成的跟你婊子妈一样,腿里要那坨东西有何用?”

她没答,死死护着脸,这是与母亲仅剩的羁绊。

哗啦啦锁链声响起,她眸子里泛起无尽恐惧。

“给你个能用的机会,去,好好肏给我们看。”

一个脖子拴着锁链的女人被像狗一样牵进小屋子,赤裸的身子青一道,红一道,后面两处还滴着浓稠精水。

她目光望向女人,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双眸灰暗浑浊,没有半点焦距,一切在女人眼中仿若死物。

不知谁踹上一脚,踹的她起身爬行,一点一点朝女人爬去。

那女人本能般转身下俯,撅起屁股摇尾乞怜。

“呃!”

江云兮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弹坐起来,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窗外天光大亮,麻雀在枝头叫唤。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掀被下床,打水洗脸梳妆,换上一身鹅黄窄袖衫子与百迭裙。

目光旋即落在那副『云兮调』调上,短暂沉静后,她开门悄悄溜像书房。

看在诗的份上,保你不死。

书房内,我放下茶盏,正要再拿起一本书卷,门被悄悄推开,探进半个脑袋。

江云兮探头探脑的冲我招手:“师公,咱们去找二师娘玩啊。”

我望向窗外,胧姐正在前院细心擦拭着刀,压低声音:“又要飞出去?”

“谁要飞出去!”江云兮带着昨日的白布包钻进书房,揉了揉昨晚挨打的屁股,撇了撇嘴,“昨儿被抓个正着,今儿还飞,那不成了傻子?咱们走正门。”

“你师父就在院里坐着,怎么走正门?”

“你挡着我呀!”江云兮绕到我背后,两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整个人缩在我背影里,“我在后头猫着腰跟,你往门边挪,师父准瞧不见。”

她推了我的后腰一把:“快走快走,横着挪!”

小丫头没个定性,昨天挨了打,今日还想去玩我二夫人,真是瘾大。

也罢,看你今日又弄什么鬼主意,焉姐可不会掰屄掰屁眼给你看。

我带着江云兮走出书房,等到前院,侧着身子,左脚往旁迈出一步,右脚跟上,后头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横移。

欧阳胧握着擦刀布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相公,大清早的,你在练什么步法?”

我停下脚,干咳一声:“活动活动筋骨,读书久坐,腿脚有些发麻。”

不出所料被发现了,不说小丫头藏不严实,光是胧姐那感知,闭着眼都知道我后头有人。

后腰上被江云兮掐了一下,她用气声催促:“接着走,别停!”

我继续往大门横着挪动。

欧阳胧把刀搁在石桌上,双手抱在胸前:“腿麻怎么不往书房走,倒往大门口挪?”

“外面日头足,我去街上转一圈就回。”我一边答话,一边又横跨了两步,脚后跟踩到了江云兮的鞋尖。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我的后腰又挨了一记拧。

“去罢,玩够了,晌午记着回来用饭。”欧阳胧嘴角翘了翘,重新拿起擦刀布,低头拭起刀刃。

等挪出大门门槛,江云兮立刻从我身后蹿了出来,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瞧见没有!我就说走正门能成,师父根本没发觉!”

呵,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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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