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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坏果(3)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1 / 2 页

在这当口,黑暗中另一位动了。

宋怀锦爬到了欧阳焉两腿的位置,双手托住丰润滚圆的大屁股,将整张脸深埋进股缝之间。

鼻尖抵住湿漉漉的阴毛,伸出宽厚的舌面,自下而上重重舔过胀大的花唇,一路滑向最上方饱满充血的肉核。

欧阳焉舌尖猛地一颤,将红唇压得更实,同时将腰身往床沿外侧又送出半分,肥硕的臀肉完全落入宋怀锦的掌心里,任由他在掌中大力揉搓按压。

宋怀锦尝到了蜜水的甜腥,愈发不知节制。

他张大嘴巴,将整颗凸起的阴蒂一口含住,舌尖在硬核上来回弹拨,随后舌头又向下游走,划过泥泞的花径小口,一路舔向后方紧致收缩的菊蕾,舌尖抵住干涩的褶皱小孔,用力向里顶钻。

“呜……”

欧阳焉终于从我的唇间抽离,唇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浑身颤栗着,额头抵着我的鼻尖,两颊滚烫如火。

握着鸡巴的手掌骤然加速,指节上下飞快撸动,带出一串细微的拍打声响。

“相公…他又有动静。”她将红唇印在我的胸膛上,舌尖卷起坚硬的乳头用力吸咬了一口:“他抽出手指,用舌头去舔…把前头那颗小核当成果子舔…连后头那处不洁的小孔,都被他用舌头尖给顶开了。”

“相公你说,我是不是该合上腿给他一脚?”她抬起头,唇瓣移回我的右耳边,气息粗重却依然压在极低的限度:“可他舔得卖力,叫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而且我两只手还得顾着相公,只能由着他在下头胡来了。”

我体内的气血早已如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情绪起伏剧烈,下腹处的筋脉剧烈搏动,坚硬的肉棒子在她手心里涨大,顶端瓦光锃亮。

欧阳焉感受到了那股暴虐的跳动,吻过我的耳根与面颊,再次低头含住乳头,舌尖在发硬的红粒上拨弄。

宋怀锦掰开雪白的大屁股,舌头在湿热的屄口与菊蕾两处来回游弋,嘴上糊满了幽香的体液。

欧阳焉借着黑暗的遮掩,腰肢在半空中极有韵律地轻微摆动,每一次迎合都将私处更深地送进宋怀锦的口鼻之间,“相公…这会儿得有呻吟才更真实吧?”

她咬着我的耳廓,唇齿开合间全是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潮热。

宋怀锦舔够了两口屄,直起腰身,摸索着扶住欧阳焉圆润的大屁股,亵裤褪落,粗硕滚烫的大鸡巴抵上了泥泞泛滥的肉缝。

胀大的龟头沾满滑腻的蜜汁,顺着肉缝来回滑动两下,随即腰胯向前发力,娴熟的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破入紧致温热的蜜道内。

欧阳焉的腰胯微不可察地绷直。

借着习武之人的内劲,她侧身稳稳钉在石床沿上,没有产生哪怕一丝晃动,任由滚烫坚硬的大鸡巴寸寸送进自己体内。

她双腿一上一下微微分敞,给身后的男人留出容纳的空档,整副躯干静若磐石。

与此同时,她将面颊贴在我的脸侧,嘴唇贴住我的耳廓,从咽喉深处挤出一道低吟:“嗯啊…”

那声音细得几乎要被窗外的夜风吹散,断断续续地往我耳朵孔里钻,“相公…这调子像不像真的?宋怀锦耐不住性子…终究是忍不住把那根…硬邦邦的脏东西…给掏了出来…对准我的屄洞…一寸一寸硬顶进来…”

她极轻地喘息,嘴唇落在我的眼睑上,丁香舔过我的睫毛,顺着鼻梁一路啄吻到嘴角:“那东西粗壮得很…硬生生把紧窄的小门给撑开…里头被他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他每往里头钻进一截…我都觉得心口跟着发紧。”

宋怀锦抓紧欧阳焉的腰侧,腰胯贴在她蜜桃臀上,下身与她的私处严丝合缝地接合在一起,身躯因克制而微微发颤。

“相公…他…啊…他开始动…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嗯啊…一进一出…”她在我唇瓣舔舐着,偶尔分开我的唇齿却又不入内。

宋怀锦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腰胯,大鸡巴向后退出小半截,随即又缓缓送回深处,每一次律动都压抑到了极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欧阳焉的内壁软肉抽搐收缩,贪婪地裹住异物的每一道筋络。

她握着我鸡巴的手掌并未停滞,自根部稳稳捋向暴涨的大蘑菇头,指尖在孔眼边缘缓慢旋揉。

“唔…好胀…相公…”她的嘴唇上移,声音依旧压得微不可闻,在我的鼻尖处吐出热气:“全部都…嗯…都杵在最里头…啊…顶端的小帽子…哦噢…在花蕊一下…嗯…一下撞着…汁水都被…啊…被撞的往外冒…”

我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滞涩沉重,下身被她掌心的温热与湿润包裹,耳边听着她微弱颤音,坚硬如铁的鸡巴凶猛地跳动。

她又吻上我的唇角,含住上唇轻吮了一口,舌尖探入唇缝与我浅浅一勾,随即抽离,重新贴回我的耳廓,“嗯…啊…他在往…嗯…往外拔了…拔出去了半截…噢…半截…”

宋怀锦腰胯极缓极轻地向后拉扯,退至龟头快要滑出屄口的边缘,随即又咬牙向前一送,沉沉撞进最深处。

欧阳焉的腰肢维持不动,唯有深处的肉壁随着异物的进出剧烈痉挛。

她呼出的气流滚烫:“退出去的时候…嗯啊…大龟头刮着里…啊…里头的褶子…又麻又痒…相公…啊…他抓着我的屁股…哈…往里头顶…他怕你听见…连大气都…都不敢喘…就这么闷着头…嗯啊…往深处戳…顶得我…嗯…”

宋怀锦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极尽隐忍,肉体相贴没有任何动静,脸埋在欧阳焉背部,贪婪地嗅着体香,腰胯向前送得又稳又沉,大鸡巴深深撞入闭合的花蕊。

欧阳焉抬起下颌,红唇一路向下啄吻,掠过我的咽喉,在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唔…哈…顶到…嗯…顶了…”

她往下移,伏在我的胸口,嘴唇衔住硬挺的乳头:“相公…你看他…啊…好不知羞…明…嗯啊…明知道你就在里侧躺着…还敢把大鸡巴塞…嗯…塞进你夫人的屄里…他…啊…是不是很坏…很…唔…很畜生…啊…”

欧阳焉松开乳头,吻向胸口另一侧,顺着肋骨的线条细细舔舐。

宋怀锦的动作逐渐加深,虽然依旧缓慢平稳,但每一次抵送都用尽了腰力,将大鸡巴狠狠楔入蜜道最深处,肉棍子被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引得他额角青筋跳动。

欧阳焉重新将脸贴回我的耳边,含住我的耳垂:“呃啊…相公…他…他进得好深…啊…要把我顶穿…呜…那根东西滚烫…嗯…在里头乱…嗯啊…乱搅…”

耳边的呢喃与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细密如雨,我感觉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房中术下午才入门,三重情绪实再难以驾驭,怒火快要压不住,身子又被焉姐强制,再这么下去里头那股劲气指不定会伤及鸡巴。

“焉姐,停下,再继续怕是要伤及根本。”我压着嗓子把话挤出来,声音低却硬。

欧阳焉贴在我耳畔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只握住鸡巴的手掌骤然收紧,运起一道内劲,将渡入我身体内的劲气快速引出,另一只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也松了力,顺着我的手背滑下来,轻轻按住我的胸口,顺着抚摸。

她的呼吸与呻吟全都收敛了,温软里透出一股沉稳:“这就收,相公别担心。”

宋怀锦埋在深处的大鸡巴又一下撞在在宫口前,双手死死按着欧阳焉的腿肉,舍不得向后挪开半寸。

他心下想着,再有几次,再有几次就能释放出来,或者,索性现在就释放,让精水全部泄到里头去。

欧阳焉没有给他僵持的余地。

放开手里握着的鸡巴的同时,反手向后,指尖精准点在宋怀锦小腹穴道,微弱的劲气顺势一吐。

宋怀锦正要释放,腰腹瞬间又酸又麻,还在屄里的大鸡巴不受控地软下去几分,被内里紧致嫩肉生生挤了出来。

随后那只手又按在腰腹上,不动声色的将他向后推离。

他虽然满心不甘,动作迟滞,却也明白赖着不动的后果,终究是屏着呼吸,顺着床沿慢慢倒退回去,重新卧倒在地面的旧被褥上。

与此同时,欧阳焉瞬息完成穿亵裤合肚兜,将我搂入怀里,指尖在我眉心揉动,“是我没拿捏好轻重,相公这口气顺过来没有?”

“顺了。”鸡巴里的劲气散去,加之焉姐运气调理,困意瞬间涌了上来,我不由的合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待到天光破晓。

我睁眼坐起身,觉着身子骨舒坦不少,应是昨夜房中术的好处融入身体了。

身旁焉姐感应到动静也转醒,她轻巧翻下石床,穿戴整齐鹅黄襦裙,理顺青丝,戴上点翠金步摇,面上依旧是平日里的从容端庄。

地铺上宋怀锦背对着床铺,呼吸悠长沉重,仍在沉睡。

我和欧阳焉放轻脚步走出屋子,掩好门,行至小道外。

“相公。”欧阳焉挽住我的胳膊沿村道走:“明日就是那些人动手的时候,今日我不用再贴身保护宋怀锦,你这醋坛子可以收收了。”

“醋昨日就吃完了,以后我可不吃。”我捏了捏她的手说道。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勾起一抹笑来,“真醋不会再有,假的嘛…得吃到我们家大宝贝完全恢复。”

“行吧。”邪路子房中术副作用大,好处也不少,继续就是。

辰时,宋怀锦起了床,在院里用冷水抹了把脸,正要于我们打招呼,村正恰好找来,说那三个骗子跑了。

他有些无奈,这会儿人是肯定追不上了,便拉着村正交代起善后的事,说难保不会有再有人来村里装神弄鬼,往后但凡有游方道士进村,先要里正向县里报备,符水丹药一概不许入口,谁家有病都直接进城就医。

说着,他转过头来:“焉妹,这些条陈你替我理一遍,回头我让人刻成告示贴在各村祠堂门口,你随我到祠堂去,把昨日那道士留下的那些道具一并清点封存。”

欧阳焉看了我一眼。

“去吧。”我摆摆手,“我在村里随意走走。”

一行人往祠堂方向去了。

我趁着这个空档沿着村道往里走,寻到一个蹲在自家门口补箩筐的汉子,同他谈妥了价钱,租下一处独门空屋,付完定钱,拿上一把黄铜钥匙揣进怀里。

拦马坝就在村子不远处,下午我们一家子来这住,明日在堤坝附近守株待兔,一次性把问题解决。

祠堂那头,宋怀锦清点完最后一箱符纸道具,看着村民把箱子抬走,转过身来,现下只剩他和欧阳焉两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欧阳焉身侧:“焉妹,昨夜…”

欧阳焉抱着一摞登记造册的纸页,侧过脸看他:“昨夜怎么了?”

宋怀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就差那临门一步,再有几下我就出来了,焉妹,后头我忍的好苦,天亮才眯着一会儿,你事前应了我的,哪有半道收回去的道理?”

“应你的是正常情况,”欧阳焉把纸页换了只手抱着,唇边噙着一丝笑,“昨夜我相公喊停,我当然得紧着他来,他可是我的天。”

“焉妹,”宋怀锦温润的面孔微沉,“你得补我一回。”

他目光流转,心下念头涌动,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已经是予取予求,能孕育子嗣,也能在夫家身旁欢爱,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改天换地无非是她不好开口,差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欧阳焉抱着纸页往祠堂门外走,走到门槛处停下,回头看他:“补就补,趁现在有时间,你去寻个空房子,关上门,想怎么弄都都随你。”

宋怀锦听罢,眉头反而蹙起,温声劝道,“空房子未免太无趣,我觉着昨夜那样的就很不错,他在咫尺之隔,我占着你,这比我们私下欢爱更有意思。”

欧阳焉的笑意淡了些,斜睨他一眼:“贱狗,还挑玩法?”

宋怀锦没有退让,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半晌,声音放缓:“焉妹,寻常的偷摸我们都试了,让他加入一起,才能能更好的发挥他的作用,你说是与不是?”

“昨夜那种机会难得,我想想该怎么安排。”欧阳焉眉头微挑,并未立刻应承。

宋怀锦心下了然,就是这样,任何要求她都会答应,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她一定也知道谁是更好的归宿。

少顷,欧阳焉与宋怀锦一同回来,白鹤村事已了,我们驾马车回城里。

途中焉姐偷偷问我昨夜那种三重情绪的刺激是否能驾驭得住,我感受着身体的硬朗程度,觉得应该不会再有问题,若再有机会,挑战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听后一阵窃笑,那神情,我仿佛看到狐狸尾巴摇起来了。

车轮碾上青州城的青石板路,已是午时。

宋怀锦回府后便去处理事务,人在家中,我和焉姐自是不用跟着。

入了客院,大小两位夫人翘首以盼。

绫儿飞扑挂上身嘘寒问暖,连摸带蹭,小嘴巴拉巴拉个不停,胧姐迎上来把她扒拉开,围着我转了半圈,从头摸到脚,连我身上被树枝挂的划痕她都要问上一嘴,生怕我在外伤了哪。

里外都有人记挂,感觉真好,家就该是这样,出门在外,总有人在等你记你,盼你归来。

四人进了客房,榻上铺着厚绒毯子,欧阳胧取来铜盆和热布巾,按着我坐在床沿,细致地擦拭面颊与脖颈,布巾温热,擦过咽喉时,她丰腴的胸口随动作轻轻压在我的肩头,触感柔软滑嫩。

欧阳绫甩脱绣鞋爬上床榻,跪坐在我身后,两只手搭上我的太阳穴,规矩而有力道地揉动着穴位,圆润乳房挤着我背脊,嘴里嘟囔着少了她的伺候,我肯定不习惯。

欧阳焉坐在我另一边,目光落在我的腿间,将昨日房中术的锻炼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引得两人啧啧称奇。

三位夫人围绕身旁,全都心系于我,左拥右抱让我身心皆暖,大感人生无憾,好不痛快。

屋里暖融融地消磨了半个多时辰。

欧阳焉凑到我的面颊旁,温软的唇肉贴住我的耳孔,声音压得极细:“相公,我去买些小物件。”

说完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欧阳绫嚷着“我也要”,凑上来补了一记。

她起身走到门槛处,回过头朝我看了一眼:“早间宋怀锦提过一句,说午后清闲,想寻你手谈一局,你歇够了就过去,别叫人久等。”

下棋?他还有这闲情雅致?

我没多想,又与两位夫人腻歪了一阵才起身出门。

不时,我推开书房门。

“宋兄怎么想找我下棋了?”

宽敞的书房内,依旧是窗前那极其宽大的书桌,桌上半尺高的册子堆未变,笔架还是挂的整齐,倒是多了一副云子棋盘。

人同样也变了。

几日前是焉姐立在桌子后头,今日是宋怀锦四平八稳坐在那。

宋怀锦闻声抬头,笑道:“陈兄来了,难得偷得半日闲暇,想手谈一局,静一静心神,请坐。”

我迈步走过去,在书桌对面落座。

宋怀锦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兄是客,执黑先行。”

我没有推辞,夹起一枚黑子,抬手落下。

开局十余手,星位小目各占一隅,落子都稳。

宋怀锦一面应着子,一面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陈兄这几日陪我在城里城外跑,瞧见了些什么,心里头大约也有数了,为官一方,不比埋头读书,书上写的是道理,坐堂办的是实务。”

他抬手落下一枚白子,堵住我一路的延伸,“就如咱们在白鹤村所见,村民愚昧,将未知归于神迹,若无明察秋毫的手段去厘清这些虚妄,再多道理,也是镜花水月。”

“宋兄说的是。”我落下一子,随口应承。

务实方面我不打算讨论,不说我本就没打算干实事,真要入仕途做事也不会像他那样,理念不同。

书桌下方,幽暗无光的狭窄空间里,欧阳焉正双膝跪地,白皙手掌正握住勃起的大鸡巴,自根部往上一寸寸推撸。

来回套弄那么几下,朱唇轻启,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湿热滑腻的腔肉瞬间将硕大龟头整个包裹,舌头在马眼四周舔弄,随后喉咙下压,将大鸡巴一点一点吞进咽喉深处,内壁紧致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物,将细微黏稠的水渍声全部锁在喉咙里头。

另一手则从下方托起沉甸甸的卵袋子,指尖在褶皱密集的皮子上反复揉搓按压。

宋怀锦捻起一颗白子,在指尖转着:“这些年我从一个连束修都凑不齐的穷书生,走到今日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而是对人情世故的拿捏。”

他的声音放得温和,像长辈提点后生,“我痴长两岁,又侥幸早入仕途几年,一些务实心得,陈兄还是受用的,若陈兄往后有机会考得功名走上这条路,能少绕些弯子。”

我夹起黑子,毫不迟疑地落在一个极刁钻的夹攻位置,直接截断了白子外围的连结:“宋兄高见,书本确实不如世情练达。”

宋怀锦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眉头皱起来,沉吟着,迟迟没有落子。

这路子怎如此变化多端?

书桌下方,欧阳焉大肉棒子吐出唇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垂下头颅,舌尖向下一路舔舐到两颗沉甸甸的大肉球上,张开嘴唇连同薄皮将一颗大肉球含进嘴里。

温软的舌面在皮子褶皱上来回舔刮,舌尖抵住大肉球拨弄轻吸,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只用湿润的嘴唇反复嘬弄。

吸完一颗,她又换另一颗,雨露均沾,两手十指在鸡巴根部的毛丛间揉搓按摩,掌心的温热激得那根大肉棒跳动不已。

宋怀锦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两只脚悄无声息地从鞋中脱出,探向了桌底深处。

足尖顺着欧阳焉敞开的襦裙领口滑了进去,探入红色肚兜下缘,踩在了那一团白腻丰满的乳肉上,脚趾陷入柔软奶肉之中,来回点着高耸的弧度,随后足心向下压迫,将大奶子踩得变了形状。

欧阳焉将轻哼压在唇齿间,上半身不仅没有后缩,反而将丰腴的胸脯向前挺送,任由那只脚在雪白的大奶子上肆意揉踩。

紧接着,宋怀锦另一只脚顺着裙摆下方滑入,掠过平滑的小腿,蹬开大腿内侧的软肉,直接顶进了湿润泥泞的腿根。

亵裤毫不客气地被挑开,脚趾点上了那两片充血的花唇,足尖用力,大脚趾深陷进湿热的花缝里,顺着泥泞的水痕上下搓揉,又重重按在那颗肿胀如豆的阴蒂上反复碾压。

欧阳焉的腰身细碎地战栗起来,将双腿分得更开,任由那只脚深入私处随意践踏玩弄。

与此同时,嘴里的动作愈发卖力,一手握紧坚挺的肉棍子急速套撸,吐出大肉球,抬头再次张大嘴,将紫胀的大蘑菇头吞入,舌尖紧紧贴着马眼来回刮擦。

宋怀锦又捻起白子,闭目似思考,随后深深吸进一口气,落下子:“陈兄下棋…确实有些手段。”

他维持着那份长者的平和口吻:“只是这落子过于多变,白身时,自可无拘无束,百般变化,可若真要治理一方水土,一举一动皆关乎万民生计,容不得半点行险侥幸,必须一成不变,朝廷看重的是稳健通达之人,陈兄若是入仕,这等变幻不定性子,怕是讨不到好。”

我淡淡一笑,随手落子。

啪的一声脆响,黑子径直点入白棋的大本营,直接斩断了白棋大龙的退路,“宋兄多虑。”

我抬眼看向他额角渗出的汗水,“棋道与政道或许相通,但在这张十九路方圆之内,只有生死胜负,宋兄,你这盘棋,似乎已经没有活路了。”

宋怀锦捏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

书桌底下的动静愈发剧烈。

宋怀锦的脚将欧阳焉的肚兜彻底踩脱,赤裸的大奶子在足底剧烈变形,脚趾夹住充血坚挺的奶头狠狠夹弄。

另一只脚的脚趾完全没入湿软滑腻的缝隙中,顺着淌下的蜜汁,在泥泞的花径浅口进进出出。

欧阳焉双手齐上,一手揉捏着紧绷的子孙袋,一手握着大鸡巴飞快撸动,嘴里含着胀开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吮吸,舌尖在下方沟槽来回舔弄。

宋怀锦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落在棋盘被撕裂的死角上,下身承受的灭顶快感与眼前的颓败局势交织在一处。

他强稳住呼吸,将指尖白子丢回罐中,棋子撞击罐壁,落下一串脆响:“走死了,回天乏术,再硬撑下去也是徒增笑料。”

他抬手按了按两侧太阳穴,身体前倾,将双足重新套进桌底的布履内:“方才落子时记起还有一些要务未处理,这偷闲也偷不畅快,今日便到此了。”

接着抬手指了指纵横交错的书架,“那几架书里头收着不少要领书卷,陈兄翻翻那些实卷,院试用得上。”

简单交代完毕,他稍稍整理衣摆,迈着步子走出书房,关上厚重的花梨木门。

我起身离座,走进纵横交错的书架内找书翻阅,上次翻到的小册子还在,看摆放痕迹,宋怀锦应该没发现我与焉姐读了。

欧阳焉自桌底探出身子,她动作敏捷轻盈,足音全无,腰身一纵,悄无声息地翻过窗。

不久,花梨木门传来笃笃两声轻叩。

“相公,宋大人,你们可在里头?”欧阳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清亮柔和。

我合上手中书卷,抬步走出纵横交错的夹道,打开门。

欧阳焉探入半个脑袋,朝书房内打量,“就相公一人?他呢?”

“处理要务去了。”我瞧她偷感十足的模样,不知又要整哪出。

见宋怀锦真没在,她这才钻进门,双臂环抱在胸前,捂着东西,“闩上门,扣死。”

我不明就里的按她说的做,再转身,她已在书桌旁,将手里捂着的东西摊开,“相公,这些是我刚在外面买的小物件。”

分别是一坨墨黑丝绸、一只黑缎封面的宽眼罩,以及一根尺许长、带吸盘底座的假阳具。

她抬眼迎向我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昨夜你没控制好,今日再挑战一回。”

说完,捏着我肩,“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不叫你,莫要回头。”

“还挺神秘。”我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面朝纵横排布的书架,身后随即传来布料落地的簌簌响动。

少顷,她的声音再响起,声线拉的有些长,“相公,转过来罢~”

我转回身。

欧阳焉赤足立在书桌前。

她身上穿戴着一整套不着断缝的纯黑连体贴身薄绸衣,衣料通体乌黑,从脖颈高领处严密延伸至两腕指根与脚趾,丝料极薄,被身段撑得紧绷发亮,里头毫无亵衣肚兜遮掩,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全数勾勒无遗。

胸前两团饱满大奶子被黑色丝缎紧紧包覆,由于没有肚兜承托,垂坠出沉甸甸的肉量,两粒发硬的艳红奶头将黑丝顶出两点凸起,随着呼吸在紧绷的布料下起伏。

细窄的腰腹之下,隆起的耻丘与平滑的阴阜在贴身薄丝的覆盖下纤毫毕现,深陷其中的肉缝凹痕清晰可见,连同两片微鼓的花唇形状都袒露在眼前。

蜜桃臀丰硕挺翘,将大腿后侧的薄丝拉扯到近乎半透明,隐约泛出底下的白肉颜色。

欧阳焉微扬下巴,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交叉,迈着猫步朝我走来,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踩在地上,每走一步,胸前两团软肉便轻轻晃荡。

“相公这般瞧着我做甚?”

作甚?爆了,屌爆了啊,仅款款几步,鸡巴就已经敬礼,黑丝本就诱人,更何况还是连体,我能舔遍她全身!

欧阳焉在我身前半步停住,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滑至我的腹部,落在隆起小帐篷顶端:“相公单看着我这副模样就有动静,看来东西没白买。”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更加贴近我的胸口,大奶子隔着黑丝结结实实地撞在我前胸,双唇几乎贴上我的下巴,缭绕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里头纵横交错的书架深处,窗户悄无声息的被人自外头缓缓推开。

宋怀锦手脚极轻地自窗外翻跃而入,他落地极稳,关上窗,借着纵横密布的高大书架遮挡,矮身穿行在阴影夹道之中。

欧阳焉感应到人已入场,唇瓣微张:“相公,要开始咯,若还是受不住,可要及时叫停。”

话落,一股劲气自她手中渡来。

“依你。”房中术展开,心头情绪瞬间起伏,顷刻引气入鸡巴锁住,温热的暖意自内而外,徐徐孕养着鸡巴,让本就勃起的鸡巴又再胀大一圈。

欧阳焉眼角微挑,探手抓起眼罩与假阳具,握住我的小臂,引我穿过两道书架夹道,停在第三排横列的书格旁,又转身搬来一张扶手交椅示意我坐下。

她把假阳具立在扶手前端,吸盘底座牢牢粘住,顶端圆钝的冠头正对着我的视线。

紧接着,她抬被黑丝紧紧裹缠的长腿,分跨在我的双腿两侧,以面对面的姿态坐进我的怀里。

那一身纯黑连体贴身衣被绷扯得紧紧贴死在每一寸肌肤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大奶子被挤压成两团圆润的大面团,饱满的肉量结结实实地撞在我胸前。

下身无亵裤阻隔,黑丝紧紧嵌进臀沟深处,将臀肉勒成两道饱满外翻的弧度,裆部黑丝直接勒在她泥泞的肉缝上,随着她的下坐,两片被丝绸裹住的肥厚花唇死死压在我的小帐篷上,湿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直往亵裤里钻。

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双唇随即覆了上来,吻的极深极黏。

舌尖带着浓郁的津液直接顶开我的牙关,粗暴地钻进深处,扫过我的上膛,卷住我的舌根,喉咙里发出细碎黏稠的吞咽动静,口中的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溢出,淌在下巴。

良久,双唇分开,牵出几缕细长银丝。

她眼眸含春,嘴唇泛着艳红的光泽,伸手扶住立着假阳具,当着我的面,垂下头颅,一口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木雕龟头含进嘴里。

脸颊迅速深陷下去,脑袋随之下压,将粗长的硬木一寸一寸咽进深处,直吞到喉管才停下。

紧接着开始上下套弄,头颅以极快的节奏起伏,唇瓣紧紧裹住假阳具,舌苔在木质纹理上来回刮弄,发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响。

“啾啾~”

她一边大口吞吐着粗硕的硬木,一边抬起凤眼,一眨不眨地锁定在我的脸上。

忽地,硬木从喉间吐出一截,“相公,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个,其实啊,传闻这是照宋怀锦的大鸡巴刻出来的,我这一口一口,是不是就在吃他的大鸡巴?”

她声音娇软得几乎化成水,吐出的字句却直白下流。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不是没见过她在我面前玩假阳具,但那是纯玩,像吃这种按别人尺寸做的鸡巴还是头一遭,心头情绪止不住的猛烈起伏,有恼有怒还有酸。

欧阳焉露出得逞的轻笑,坐直身子,两手拉开黑缎眼罩的两端,动作利落地套在我的眼前,瞬间将四周微弱的光线尽数阻断,眼前只余下一片彻底的墨黑。

这还不算完,她整只手掌横过来,严严实实地覆盖在眼罩外部,掌心与指缝压平,彻底杜绝任何一丝可能透入的光线。

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我的听觉与触觉被动放大了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压在我大腿上的重量,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重体香与肉缝溢出的蜜液气味,以及她颤动的喘息。

欧阳焉抬起另一只修长玉手,在半空中对着书架暗处的阴影,轻轻勾动。

宋怀锦放轻了步子,自书架投下的浓重阴影里一步步走出。

他直接逼近欧阳焉的身侧,伸手略带粗鲁地扣住欧阳焉的下巴,将她的脸庞强行掰向自己,嘴唇狠狠压上朱唇。

方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他也要一样的待遇,不,要更加深入!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欧阳焉的唇齿间凶狠翻搅,掠夺着里头残存的津液,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欧阳焉没有丝毫抗拒,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舌尖顺从地迎合上去,与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处,吻得水声四溅。

待两人的嘴唇分开,宋怀锦直起身,将早已勃起的大鸡巴直接怼在了她湿润的唇边,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粗硬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破开红唇,直接捣入深处。

“唔…呜…”欧阳焉迎合的放开喉咙,让大鸡巴长驱直入,龟头直直撞在咽喉最深处的嫩肉上。

这不再是坚硬冰冷的假阳具,而是散发着滚烫雄性体温、青筋在舌苔上剧烈跳动的活生生的大鸡巴。

仅一下就让她娇躯止不住的颤动。

宋怀锦双手按在欧阳焉双肩上,隔着薄滑的黑丝布料,将腰腹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推送,滚烫的大鸡巴在她滑腻的喉管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吞咽之声。

欧阳焉的手顺着我的长衫前襟一路滑了下去,熟练地扯开腰带,探入亵裤的裂口,手指合拢,一把抓住早已胀大到极致的灼热肉棒子。

她一边承受着宋怀锦的大鸡巴在口中剧烈深喉冲撞,一边开始来回滑动套弄才握住的鸡巴。

她微微侧过脸,将嘴角空出一丝缝隙,吐出含糊不清却极其娇媚的话音:

“啾啾啾…相公…假阳具变真鸡巴了…啾啾啾…好大…是宋怀锦的真鸡巴…就在我嘴里…啾啾啾…好烫…呜…他进得好深…啾啾啾…一点都不怜惜…要把我嗓子眼撑裂了…啾啾啾…”

直白下流的话语灌满我的耳朵。

那粗重的喘息声、喉咙深处吞咽的噗嗤水声,真实得近乎荒诞。

心头情绪被引的疯狂跌宕起伏,比昨夜更甚。

宋怀锦两手死死按住欧阳焉的后脑勺,腰跨向前凶猛耸动,将粗硬硕大的鸡巴整根整根捣进她嘴里,撞击得她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娇吟。

这种就受着她的迎合,肆意宣泄欲火的行为让心头隐秘快感与优越感冲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旁边就是她的夫家,就是她口口声声的天,而自己则是独立她那片天地外,掌控她的存在!

强烈又疯狂的撞击下,欧阳焉的手不仅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更加用咽喉冲击的大鸡巴。

她嘴角淌着黏液,继续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流:“哈…唔…啾啾…相公…他顶得好深好快…啾啾…嘴都被他塞满了…啾啾啾…相公…你以后也要向他这般…啾啾啾啾…塞满我的喉头…啾啾…”

她跨坐在我腿上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夹动,内侧溢出的蜜汁浸透了黑丝裤裆,手上动作变得忽轻忽重。

片刻后,宋怀锦深吸一口粗气,猛地把大鸡巴完全捅入欧阳焉喉咙,堵上她呻吟不断的嘴。

“唔呜…呜呜…唔…”

姿势就这么保持着,直到惹来欧阳焉白眼,他才将大鸡巴缓缓向后一抽,从湿热的嘴巴里整根拔出。

宋怀锦的目光从欧阳焉绯红面孔移到她包裹在纯黑薄绸里的下身,大鸡巴连连翘动,龟头不住地胀大,马眼溢出清亮汁液。

欧阳焉抬起眼眸,视线迎上宋怀锦满是欲念的双目,她朝书架深处的夹道偏了偏下巴,手掌依旧严实地捂在眼罩外侧。

宋怀锦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向后退开数步,顺着纵横交错的木架阴影,悄无声息地隐入阴暗暗格之中。

细碎的动静彻底归于平息,欧阳焉这才缓缓挪开捂在眼罩上的手,指尖勾住黑缎眼罩的边绳,向上一挑,将遮蔽视线的黑布揭了下来。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9章 坏果(3)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