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行(3)
我握住欧阳绫腰侧的软肉,开口道:“叫她跪伏在地上,面朝地,把屁股撅得最高,双手反剪在背后。”
“跪着撅屁股,两只手还不准撑地?”欧阳绫坏笑着,“那岂不是成了案板上的肉,任凭相公随意捣弄了?”
门外两兄弟亦是坏笑。
崔明轩拔出大鸡巴,刚要折腾欧阳胧,哪知她主动一翻身,将压在身上的两人掀开,跪倒在地板上,巨乳贴着地面,两只手臂向后弯折,反剪在腰窝处。
后头两瓣饱满的屁股肉高高耸立起来,左右晃着,那根白狐尾巴被抓在手中,腿间泥泞缝隙大开,内里被肏得外翻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涌出一股浑浊黏液。
两兄弟见状起身调了位置,崔明轩踩住欧阳胧反剪的手腕,崔明浩从后头压紧她的腰跨,双手死死扣住两瓣臀肉,大鸡巴直捣黄龙,腰胯向前凶猛冲撞。
粗壮的肉茎在屄洞快速进出,带出黏稠泛白的白沫,顺着股沟一滴滴落在过道地板上。
崔明轩腾出手抄起白狐尾巴,配合着后头人的节奏一送一抽。
前后两处的胀满感叠在一处,欧阳胧的腰背绷成一张满弓,脚背死死抵着地板,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那些无意识的哼唧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悠长喘息。
崔明浩弓起背脊,腰跨迅疾摆动,由上往下死命蹬,肉茎拔至穴口浅表,随即重重捣入花心,每一次深顶,龟头撞上深处的软核,皮肉撞击沉闷微弱,混在船底的水浪声里。
他蹬的忘乎所以,身下人同样被肏的不知天南地北,高高耸立的丰硕蜜桃臀早就调整为最佳挨肏姿势,迎合上方打桩,贴着地面的小嘴无意识张开,口水流了一地。
几百下,又或是好几百下,无人在意抽送次数,只等身子到达极限才打断那无休止的凿弄。
崔明浩动作愈发暴烈,猛地将两瓣屁股肉向两侧掰开,大鸡巴在泥泞的肉壁间高频进出,带出黏稠的白沫。
欧阳胧背脊上的汗水顺着凹陷的脊沟淌落,体内的热流一波波涌上来,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体内的肉棍子。
几十下横冲直撞后,崔明浩下腹绷紧,整根肉棒顶死在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从宫口而入,激射在花心深处。
欧阳胧身子剧烈震颤,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屁股,承受着滚烫液体的灌注。
几息过去,崔明浩才松开手,缓缓拔出软垂的肉棒,一滴白浊都未流出,尽数锁在那孕育生命的基座中。
欧阳胧尚未来得及喘息,崔明轩已交换位置,欺身而上。
他拽住黑皮项圈,将欧阳胧上身扯起半寸,一只手握住粗硬的大肉棒子,龟头抵住那处不断渗水的软肉,对准缝隙正中洞口向前挺腰,撑开紧缩的褶皱,硬生生挤入正欲合拢的狭窄蜜道。
欧阳胧身子猛然向前一耸,黑皮项圈紧紧卡在她的咽喉上,勒得脖颈发紧,她双唇死咬着下唇的软肉,欲冲出来的呻吟全数压在胸腔内,仅从鼻腔中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
刚被灌满精液的内壁滑腻至极,长驱直入的大棒子直接撞开尚未闭合的软肉,抵在接纳过喷射的宫口。
崔明轩下身以极快的节奏向前捣弄,皮肉拍击声密集如急雨,每一次深入,都将残留的浓精与新分泌的蜜汁捣成泡沫,他手也不嫌,扣住欧阳胧一侧饱满下垂的乳房,手指陷入丰满的乳肉中。
欧阳胧毫无借力之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荡,白狐尾巴来回晃动,扫过崔明轩的大腿根。
抽送百来下,崔明轩就势将整副身躯压低,小腹紧贴臀肉,肉茎在狭小的蜜道里进行深浅交替的捣弄,每一次抽出,粉肉都被带出屄口,又在重重贯入时被尽数顶回体内。
门内对话声清晰可辨,入了欧阳胧之耳,咫尺之隔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场面让她体内的肉壁痉挛收缩,死死箍住崔明轩的肉棒,前头喷出一道湍急的水流,浇湿了崔明轩的大腿内侧。
崔明轩胸膛紧贴欧阳胧汗湿的后背,下身频率变动,死命往最深处凿击,连续数百余次凶狠的撞击后,他全身肌肉紧绷,双手紧扣住水蛇腰,身子向前猛挺,将肉茎彻底顶入花心最深处,整副身躯沉沉压在她的后背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突破子宫口的拦截,冲入内部撞在子宫壁,与前一次灌入的精水混合在一起。
欧阳胧双眼翻白,脖颈向后仰出极度紧绷的弧度,双肩不可遏制地抽搐,胸腔剧烈起伏,嘴巴大张着却连一丝急促气息都不敢呼出。
她下腹阵阵抽痛痉挛,体内的肉壁死死咬住喷精的肉棒,将尿道里残存的精液也一点不落挤出马眼,混入内里那一摊之中。
待屄里肉棒软化,崔明轩才退了出来,蹲到欧阳胧脑袋旁,拽着项圈让她抬头清理。
崔明浩也蹲下身子,之前姿势不好让欧阳胧吃鸡巴,现在凑一起同时清理了,同时也顺手将地上的口水擦干。
欧阳胧还恍惚着,见两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凑近,毫不犹豫张口嘬起来,里头的丁香一卷,将汁液、精水混合物尽数吞入肚中,待鸡巴再脱口,连口水都没留,干干净净。
两人满意的起身,从门缝窥了一眼里头,拽动锁链,带着四肢爬动的欧阳胧往拐角去。
欧阳绫余光瞥见门缝外阴影变动,摘下胸前一对乳夹,从我身上跳下。
“相公,这小情趣玩的我身上黏呼呼,我去浴房洗个澡。”欧阳绫拉开半扇舱门,探头看了看,“大姐去茅厕蹲这么久,身上肯定臭死了,我顺道拉她一起洗。”
说完,她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相公可以来偷看哟,双美入浴,很是香艳呢。”
“去去去,我用的着偷看?”我朝她挥了挥手,“我想怎么摆弄你们,就怎么摆弄你们。”
欧阳绫嬉笑着掩上舱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舱内只剩我一人。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舱房,穿过外廊前往膳房。
膳房灶上煨着粳米鸡丝粥,笼屉里热着几色面点。
这点东西可不够四人吃,我顺手取了些卤好肉食,切片摆碟,再盛四碗热粥,寻上一只朱漆食盒,一一装好,原路返回。
等再推开舱门,屋内飘散着一股熟悉的微妙气味。
定眼一看,书桌后头坐着个人。
欧阳焉不知何时回了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下半身被桌板挡住,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圆润泛着蜜色的香肩,以及案面上沉甸甸压出两道软弧的饱满大奶子,两粒深褐色的茱萸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相公回来了。”欧阳焉声音带着几分慵懒,“那两人呢?”
她单手支在桌案上,手掌托着腮帮,眼波流转,唇角挂着一丝笑意。
“之前玩了一会儿,她们洗澡去了。”我将食盒放在进门的矮几上,目光落在她的肩头,不免感到有些奇怪。
从进门就见她的右肩微微耸动,掩在桌板下方的手臂似乎有节奏地抽动。
我举步朝桌子走去,转过桌角,桌下的景象一览无遗。
欧阳焉两腿大张着,内侧泛着一层水光,她的右手正紧紧攥着一根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前端膨大的圆头早被浓稠透亮的淫液裹得发亮,正对准泥泞外翻的肉穴,一寸一寸往紧致潮湿的肉径深处推进。
随着她手腕抽动,假阳具在湿热的软肉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响,一股股清液顺着木柄滑到她的指缝间,又滴落在脚下。
她见我看过来,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握紧木柄用力往里一旋,整根没入,喉底溢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相公别这么瞧着我。”欧阳焉仰头看我,两腮浮起潮红,眼波盈盈,“方才回屋瞧见床上乱糟糟扔着这些玩意儿,便顺手拾起来塞进身子里解解闷。”
我望了一眼床榻,上面好像少了点物件,又好像没少,心下也没多想。
“真是个小馋猫,不过…”我伸手覆上欧阳焉攥着木柄的手背,掌心压住那截湿滑的握把,替她往深处送,“这东西得快一点才有趣。”
木柄在欧阳焉手心里打了个滑,被我夺了主导,抽送速度骤然加快,硬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滩大滩透汁水,肉穴内壁被撑开抹平,狭窄的蜜道被迫随着捣弄发出急促的“噗嗤”声响。
“轻点…相公使这般大力气,是想弄死我啊…”欧阳焉两腮泛红,嘴里吐着热气,言语间带着一股娇嗔,双腿却分得更开, “唔…这又不是相公的鸡巴…只是个废物木头…不能这么捅屄…”
我没有放慢速度,掌心紧贴木柄,以极快的频率在湿热的狭径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推入,粗大的木棱便刮擦过紧缩的肉褶,将内里的春水捣成黏稠的白沫。
“相公…噢…停一停…嗯…”欧阳焉上身前倾,两团饱满的奶球在桌子边缘挤压变型,硬挺的奶头贴在冰凉的硬木上,“要…嗯啊…受不住了…噢哦哦哦…”
木柄一连捣了四五十记,末了我用力向最深处狠狠一顶,抵死在花心处不动。
欧阳焉腰身剧烈弓起,肚腹抽搐了几下,喉底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我把木柄往外一抽,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从肉壁的缝隙激喷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与衣摆上,连桌腿也没能幸免。
欧阳焉伏在案上喘息,胸口起伏不定,过了数十息才撑起手臂,慢慢直起腰身,深埋在腿心的那根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并未拔出,任由底部吸盘露在两瓣蚌肉外头。
“相公且坐。”她将我按坐在椅子上,嗓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来时我在衣柜里放了几套新购置的女衣,趁那个爱闹腾不在,相公替我掌掌眼,瞧瞧哪件穿着合适。”
桌子靠着窗,微风吹入,卷走了汁水独有的味道,言语之外的杂音也被浪涛滚滚之声掩盖。
“好啊,”我顿时来了兴趣,“你本就该穿女衣,何必日日男装出门。”
“就在家穿给你看,外面那些男人的目光让我觉着恶心。”她迈开长腿,赤足走向墙角的大衣柜。
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依旧严丝合缝嵌在她的屄里,随着走动在双腿间摩擦,底部吸盘蹭着腿肉,她却浑然不顾。
大衣柜立在西侧墙角,两扇厚重的柜门足有七尺高,是这里唯二的大物件。
“吱呀”一声。
左侧柜门被拉开,柜门开到八成,宽阔的木板将欧阳焉整个身子严严实实挡在后头,从我坐着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柜门下沿露出的一双白皙玉足。
柜门内侧别有天地。
郑舵爷赤条条蜷缩在衣柜下层的隔板上,双膝屈着向两边分开,嘴里死死勒着一枚赤红色的红木口塞,皮条扣在后脑,整根粗硬肉棒直挺挺翘在腹前,马眼渗出一颗清亮的黏液。
“相公,郑舵爷这些天结识了崔家那两个,方才还跟我开口,说想要与你结识。”欧阳焉语调平稳娇柔。
说话的同时,她右手臂向下伸去,一把攥住了郑舵爷滚烫胀大的肉棒。
郑舵爷不敢挤出一丁点声音,双眼暴突,脖颈处青筋暴起。
欧阳焉手掌在屄缝抹上一把,粘满淫液的手顺着郑舵爷粗硬茎身自上而下用力撸动,掌心的滑腻摩擦着滚烫的皮肉,大拇指重重按压过膨胀发紫的龟头小孔,将那滴浊液抹得满棒子都是。
“怎么产生交集,坐一桌喝酒?”我随口说着,没去想实际该怎么做。
“我也觉着相公与他凑不到一块,等下我去回绝便是。”欧阳焉一边说着,一边紧握大鸡巴快速撸动,“那人就是个粗鄙野夫,唯一优点是手上路子多,有涿州的,也有青州的。”
郑舵爷浑身肌肉紧绷,两手抓着柜底的隔板,双眼直勾勾盯着欧阳焉胸前晃悠的饱满乳肉,下身本能地往前拱动。
欧阳焉骤然加快手上动作,连撸了三四十下,在郑舵爷肉茎胀得通红、几欲喷薄之际,猛地松开手掌,往粗壮的棒子上轻拍了一记。
郑舵爷自觉无法忍住,摇晃着脑袋往上拱屁股,大鸡巴一翘一翘,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欧阳焉见状面露嫌弃,伸手用力掐紧膨胀的龟头,碾住马眼,另一只手摁着大鸡巴根部的尿道管,硬生生给郑舵爷合上了精关。
这一下寸止弄的郑舵爷浑身抽搐,两腿剧烈颤抖,想出声又不敢。
等人静下来,欧阳焉收回手,指尖纳入唇齿间吮吸,把沾上汁液一一嘬干净,随后伸手从衣架上扯下藕荷色襦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带,迈步从柜门后方走了出来。
裙衫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撑起高耸的弧度,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衣摆微微扬起,“相公,瞧着如何?”
我抬眼打量,伸手理了理她的裙角,“颜色挑得好,就是看着有点小。”
“妾身也觉得略有些紧绷,再换一件试试。”欧阳焉抿嘴笑了笑,转身再度走向大衣柜。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中一动,郑舵爷或许能在青州城布局时用上一用,随即开口道:“那郑舵爷可说了想怎么结识?”
欧阳焉重新进入柜门后方,再度隐去身影,只留下一双白皙玉足。
她解开身上的藕荷色长裙,随手扔在一旁,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扣住郑舵爷脑后的皮扣,啪嗒一声解开了皮带,将那枚沾满口涎的红木球从嘴里拔了出来。
接着按住郑舵爷的后脑,将他整张脸用力压进自己的胸脯之间。
郑舵爷被迫舌头伸出,卷住左侧那粒挺立的奶头,大口吮吸起来,牙齿轻轻磨蹭着乳晕,口水浸湿了半个乳球。
欧阳焉半眯起眼,喉间溢出一丝满意的鼻音。
她伸手探入郑舵爷两腿之间,越过挺立的肉棒,一把抓住胯下悬垂的的卵袋,将两颗落入掌心的卵蛋握在指间把玩捏弄,时而收紧时而揉散。
郑舵爷爽的浑身肌肉微微抽搐,舌头更卖力地卷舔着口中的乳肉。
“相公感兴趣了?”欧阳焉扬起声调,透过柜门朝外说话,呼吸带着一丝不稳,“他想邀你上甲板钓鱼,法子虽笨,但总不至于跟你嚼诗词,平白惹笑话。”
郑舵爷嘴里吮吸着香甜的乳肉,粗糙生茧的大手顺着欧阳焉的大腿根摸索上去,避开插着的假阳具,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肿胀外凸的阴蒂,用力打圈揉搓。
“嗯…”欧阳焉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下方木头顶在深处,上方阴蒂被粗茧狠狠碾压,肿胀的奶头又被郑舵爷含在口中用力拉扯吮吸,强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抓住子孙袋的手猛然收紧,狠狠捏了一把饱满的卵蛋。
郑舵爷痛得闷哼一声,下身肉棒狂跳,舌头更卖力地顶弄口中的乳头,手指把阴蒂套在指缝间夹着。
欧阳焉咬住下唇,猛地拔出塞进嘴里的乳肉,抬手抓过红木口塞重新塞回郑舵爷口中,扣紧皮带。
她抽出一套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迅速套上身,系紧腰带,离开柜门,款步走到我跟前,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端庄而文静。
“相公再看这一件呢?”欧阳焉柔声问着,几个呼吸就让胸口平定,只剩额角为不可察的一层薄汗,“这件鹅黄的瞧着端庄,后日到了青州,相公若要我陪你出门,我感觉穿这个合适些。”
我看着上下打量着她,“确实很合适,衬你。”
鹅黄色的襦裙比藕荷色襦裙顺眼的多,广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锦带束紧,勾勒出高耸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身,裙摆极长,将下身的一切遮掩得滴水不漏。
“那便是这件了,不该让人看的,一点都不露出去。”欧阳焉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刚说的那事,相公想的话,我等会就不去焉云号回绝他了,他自会来邀你。”
“行,正好钓几条大鱼给你们补补身子。”既然会自己来,那也省得我去费事。
“好啊,相公莫要食言,来个鱼篓空空。” 欧阳焉掩唇轻笑,两只眼眸透着一层水雾,“我去将衣物收好,顺便整理一下那衣柜。”
言罢,她转过身,拖着鹅黄色的长裙再次隐入柜门,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动静。
欧阳焉将鹅黄襦裙脱下整齐叠好放置,赤裸的身子背过身去,腰肢下塌,将丰润滚圆的臀丘高高耸起,冲着郑舵爷的面孔。
大屁股缝隙处肉褶的边缘,一根细长的红绳从紧闭的屁眼里探出个头头。
郑舵爷嘴里咬着红木口塞,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紧缩的屁眼。
欧阳焉没有回头,反手解了郑舵爷脑袋上的皮带,扯下红木口塞,拍了拍他的腮帮子。
郑舵爷立刻意会。
他撑起身子,将脸埋进两瓣臀肉中央,伸出大舌头,在紧致闭合的屁眼边缘用力舔舐打圈,粗糙的舌面刮过褶皱,刺激得欧阳焉双腿战栗不止。
温热的口水涂抹在紧闭的肛口四周,舌尖没几下便撬开了门,探入屁眼中。
他舌根用力一卷,精准带出细长红绳,死死叼着,脖颈立时向后仰动,一点一点向后拉扯。
啵的一声清响。
一颗乌黑发亮的肛珠被硬生生从紧致的菊穴深处拔了出来,黑亮的珠子上裹满了油光。
欧阳焉的屁眼里竟还藏着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
郑舵爷没有停顿,牙关咬紧,头颅继续向后扯动。
啵,啵,啵。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坚硬的木珠接连撑开狭窄闭合的肉孔,肉褶被拉扯至极限,又在圆珠脱出的瞬间急剧回缩。
在郑舵爷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整整十二颗连成一串的竹节肛珠被扯了出来。
失去异物填塞的菊穴剧烈抽搐,肉孔张开一个无法立刻闭合的圆洞。
欧阳焉浑身颤抖,喉咙里压抑着吐出一口长长的热气。
她转过身,向郑舵爷凑近。
郑舵爷吐出口中的红绳,下巴向前,舌头直接对准凸起充血的阴蒂疯狂打转舔舐。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自下而上握住了依然深插在屄里的假阳具底部吸盘,将粗壮的假阳具在穴内凶狠地抽拉捣弄,坚硬顶端接二连三撞击花心。
欧阳焉仰面朝天,丰腴的大腿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置身风浪,体内的嫩肉疯狂吸绞着木雕,前头的阴蒂被粗糙的舌面疯狂研磨,双重极乐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仅仅几息,高潮席卷,欧阳焉死死按住郑舵爷的脑袋,全身颤栗。
待气息稳定,欧阳焉长呼一口气,翻开郑舵爷的脑袋,在额头上按了一记。
随后她迈步走出柜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浑圆的大奶子随着脚步晃荡。
待走到我身前,她抬脚踩在我双腿中间,身体前倾,伸手搭在我胸前。
“相公,”她眉眼含春,额角贴着湿发,两颊浮着一层热气,“这根硬木头在里头塞够了,帮我拔出来罢。”
“小馋猫吃饱了?”我握紧底部的吸盘,指掌扣住边缘,向下一扯。
啵的一声脆响。
圆钝的木头从湿紧的肉孔里滑出,带出一股热气与一窝黏稠的汁液,溅在我的手背上,肉穴骤然失了填充,嫩头翻卷,缓缓向内收缩闭合。
“嗯啊…”欧阳焉唇齿间溢出一记短促的颤音,这是完全不用压抑的释放。
“又不是相公的鸡巴,废物木头,闲时解解闷够了。”她伸手自我掌中接过那根滴着黏液的假阳具,拇指抹过底部吸盘,眼角弯起弧度,“不知这东西吸在木板上稳当不稳当,我把它吸在柜门上试试,相公,你自己读书吧,别管我。”
话落,欧阳焉迈着赤足又走向大衣柜,没有走入柜门,而是直面柜门并拢双膝跪伏在地,指尖不着痕迹的按在柜门一处,一块半尺见方的暗板向内翻折,露出柜门那头景色,整个操作都被身体完美挡住。
“有什么好试的,胧姐可是打算把这玩意扔河里,你还想长留啊?”我的视线停在她背部。
只见她腰身下塌,修长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两片丰腴肥硕的大屁股高高隆起,大腿紧贴着小腿内侧,宽厚的腰臀与乌黑的长发严严实实挡住了柜门下半截,将底下缝隙彻底遮蔽。
接着噗的一声闷响,假阳具已被按在柜门上,牢牢咬死。
“这东西吸的停稳当呢,”她转头看我,“趁还没被扔河里,我用它练练口上功夫,等日后相公身子大好了,我也能伺候得更舒坦些。”
柜门那头,郑舵爷走出柜子跪下,大鸡巴从暗格伸出,贴着假阳具,直挺挺顶在欧阳焉胸口。
“你还练啊?”我有些无奈,拿起桌上的书卷翻开,“三人里就你嘴巴最利索,不管是说人,还是嘬人,都在行。”
“为了伺候相公,怎么练都不够。”欧阳焉收拢视线,目光落在那根散发着热气与膻腥味的大肉棒上。
她伸出丁香落在那颗巨大的龟头冠状沟边缘,舌尖顺着那道凹槽缓缓滑动舔舐,将渗出的透明清液尽数卷入口中。
柜门那头郑舵爷双腿肌肉紧绷,肉棒子不受控制地上下翘动。
欧阳焉微微蹙眉,似是对这番跳动有些不满,抬起右手,五指成环,圈在肉棒的根部,指尖微施下压之力,将那暴躁翘立的棒子稳稳固定住。
紧接着,她嘴唇微张,自龟头顶端的马眼细缝开始,用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涂抹覆盖,灵活地自顶部向下游移,沿着棒身暴起的筋络一路舔刷。
郑舵爷的呼吸瞬间粗重,腰胯不受控地想要向前顶送,可肉体又怎能突破柜门。
感受到对面的躁动,欧阳焉启开贝齿,一口含住膨大的龟头,湿润的唇瓣包裹住肉冠,口腔内壁挤压敏感的前端,丁香抵着马眼顶弄,发出极其细微的吮吸声响。
吮吸维持着缓慢而规律的节奏,她头颅向前,唇舌顺着梆硬的肉棍一路吮舔至根部,将滚烫的肉棒寸寸吞纳,直至坚硬的顶端触及咽喉深处,而后又仰头,吐出整个肉棒子。
一番吞吐下来,假鸡巴始终被乌黑的青丝所遮挡,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从后头看就是在卖力练习。
“相公…这东西…真不如你那根…”她卖力的吃着,“做工粗糙…劣质玩意…狗才吃…”
“什么狗吃这个?”我阅着书卷,头也没抬回应。
“母狗…啊…”欧阳焉吐出大鸡巴,舌尖探入马眼,“一会儿捏爆了,扔河里去…唔…”
掏完马眼里的清液,棒身又入了口,持久来回吞吐下,欧阳焉感觉到嘴里的硬物再次膨胀,显然是精关松动迹象。
她骤然抽离肉棒,手指用力捏紧,扣死了肉棒底部命门,硬生生又来上一次寸止。
指腹稳稳压了十几息,待大鸡巴不再跳动才慢慢松开攥着肉棒的手掌,指尖在大龟头上弹了一记,又将硬挺的肉棒子用力往暗格那头一推。
细微闷哼响起。
接着她不露形迹的按在柜门一处,半尺见方的暗板被关上,再揪下吸住的假鸡巴,把柜门推过去合拢。
“不练了。”她直起腰,从床榻拿起散乱的白衣玉带,动作利落地套上身,最后方冠将散落的长发束起,“跟相公的没法比,练不出好技巧。”
再转过身来时,方才那个亵玩物件、喉咙里灌异物的妇人已经消失,换作一位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
“相公,”欧阳焉走向舱门,朝我招手,“那粗鄙野夫该要拿鱼竿过来了,出去吧,别让他来这里瞧见我们的卧房。”
我看向床榻,胧姐和绫儿的肚兜亵裤随意散落,有几件肚兜还是情趣款式,这番景象确实不该让陌生男人看到,“走,给你展现一下我的钓术。”
说罢,我站起身随她穿过走廊行至前甲板。
两岸杨柳在风里打晃,河风吹来,一身闷热荡去,水里浪花拍打,响起哗哗水声。
后方紧随的焉云号船头忽起动静。
一道灰布人影自焉云号跃起,身形在水上飞掠,跨过两船之间的水隙,重重落在绫亭号甲板上。
郑舵爷提着两根紫竹鱼竿,腰间挂着装活蚕的篾篓,粗声拱手道:“欧阳家主,二夫人,这天色正合适,河湾子水缓,大鱼都浮上来了,可要甩两竿子碰碰运气?”
欧阳焉背着手朗声回应:“郑舵爷好兴致,我家相公也正有此意。”
“那正好,欧阳家主,这竿子用的是细篾皮缠的柄,轻巧,饵料挂活蚕,入水半尺就成。”郑舵爷大笑着把一副钓竿塞进我手里,自己拎着另一副。
接着又望了四周一眼,“怎连个坐的地方都没。”
他把钓竿往甲板上一搁,跳回焉云号寻来两张竹骨小交椅,并排支好,“来来,欧阳家主,坐这儿。”
这人虽看着粗鄙,但似乎还带着那么点豪爽,到了青州应该挺合用,我心下想着,在其中一张交椅上坐下。
郑舵爷挨着我坐了另一张,粗手利落地把蚯蚓穿上钩,甩了一竿出去,扑通没入河水里。
我也跟着下杆,欧阳焉安静的站在我身旁看着。
舱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欧阳绫换了身干净的浅碧襦裙,两条湿漉漉的马尾搭在肩上,边走边拧着发梢的水。
“相公,原来你在这呢!”欧阳绫凑过来一屁股坐到我身上,声音清脆,“我跟大姐在浴房洗完回去没见着你人,她嫌那些小物件脏眼,全给扔河里了。”
“那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大姐呢?”身旁的欧阳焉问了一嘴。
欧阳绫晃着脚丫子,掩嘴坏笑道:“扔小物件时,崔家那两个在胧吟号船头见着了,冲大姐比划,大姐火气上来,跳窗过去教训他们。”
正说着,胧吟号那头两个人影从舱里飞落在甲板,不正是崔家兄弟。
欧阳胧一身红装从舱内走出,叉着腰不知在说些什么,这边听不清,不过看样子应是训诫话语。
“打的好,让他们瞎折腾!”欧阳绫在我身上看的起劲。
“闹腾,把鱼都惊了。”郑舵爷水里的鱼线下沉,他两臂用劲,猛地往上一提竿。
丝线破水而出,钩子上空空荡荡,连片鱼鳞都没挂着,倒是甩出一串水珠,溅了他自己一脸。
欧阳绫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一竿子拉得可真威风,钩子上却空空如也,是不是鱼都嫌你饵臭,不来咬呀?”
郑舵爷脸上挂不住,边上饵,边粗声嚷道:“小丫头懂什么!鱼咬了钩,只是那边闹腾,惊跑了而已。”
“搁那么老远呢,声音都被浪声挡了,怎么还能惊着鱼?”欧阳绫歪着脑袋,声音软软糯糯,末了尾音一挑,“瞧你这手艺,平日里怕是只能买鱼吃罢。”
“才一杆而已,”郑舵爷梗着脖子,重新将钩甩入水中,“钓鱼讲究的是个耐性,一杆不成,再下杆便是。”
“那得耗到几时才能钓上一条呀。”欧阳绫托着腮,笑吟吟地拆台,“要不让我来,兴许鱼儿也知道美丑呢。”
郑舵爷杆子没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鱼儿知道什么,待会儿若真上了大货,三夫人可别馋得流口水。”
欧阳绫冲他吐了吐舌尖,扮了个鬼脸,“谁稀罕吃你钓的臭鱼烂虾,我相公亲手钓上来的才香呢!”
说完,她趴在我身上看着水中鱼线,欧阳焉则站在身旁望着河面,眸力映着盈盈水浪。
一晃半炷香过去,我还在想会不会有鱼儿咬钩,手中的细竹竿猛然向下一沉,竿梢弯成满月。
“相公!有动静了!”趴身上的欧阳绫当即伸手攥住我的手腕,脆声叫着,“往上提!快往上提!莫要松线!”
我顺势腕上发力,向后一挑。
水面炸开一朵白花,一条尺许长的鲫鱼甩着尾巴摔上甲板,鱼身在硬木板上啪嗒啪嗒蹦跳。
欧阳绫脚下一点,踩住鱼儿,“好肥一条!晚上熬汤!奶白奶白的汤!”
接着扭头冲郑舵爷拖长声音:欸,那个谁,你的鱼儿呢?方才谁说一杆不成,再下杆便是,合着是光下杆玩呢。
“急什么!”郑舵爷没上鱼,免不了气弱,“好鱼都精,吃食还刁,得耗!”
“耗?”欧阳绫两手捧着脸,脆生生地嚷嚷,“我看鱼儿都认得你了,它们在水底下传话呢,说那个黑脸汉子又来白送吃食啦,快去吃他的饵,千万别上他的钩!”
郑舵爷张了张嘴,没法接了,重新甩钩,闷声道:“三夫人等着,下一竿必上大鱼,我当场料理了,让你尝尝鲜!”
欧阳焉立在我身侧,端庄一笑,“小妹,别逗郑舵爷了,这钓术还没施展开呢。”
我再次下杆,目光随着抛出的鱼钩望向胧吟号。
那头三人早进了舱内,此时一道红影独自走向船尾,在船尾甲板上背对这边盘坐,两臂放膝,胸膛规律起伏,沉浸在吐纳之中。
瞧那身段轮廓与发髻,可不就是胧姐。
也不知是不是在舱里被俩个混账玩意儿气到了,吐纳姿势不如平时那么标准。
另一头,崔家俩玩意儿也从舱内走出,手中各自牵着一截明晃晃的生铁狗链,狗链另一头锁着一个跪爬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赤露,头上罩着黑布套子,看不清面孔,脖颈间一只黑皮项圈,双腿间挂着一只灰色狗尾巴,两只浑圆白皙的大奶子随着爬行剧烈晃荡。
崔家俩玩意儿各持一根短鞭,时不时抽一下女子屁股,亵裤也不穿,走两步用大鸡巴捅一下女子,交换着来。
一双柔软小手猛伸来,严严实实捂住了我的两只眼睛。
“不准看!”欧阳绫娇滴滴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炸开,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露香气,“不要脸的狐媚子,光着身子给野男人当狗骑,脏死了!”
“就瞟了一眼。”我没推开那双手,之前几次在窗户那也是绫儿不让我多看。
“一眼也不成!”欧阳绫从我身上跳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拉,“那女子脱个精光,污了相公的眼!你坐这边钓!挪过来挪过来!”
她连拖带拽,把我连人带竹椅请到了另一侧,位置背对着郑舵爷,也背对胧吟号。
“这边水清,这边鱼傻,这边专出大肥鱼!”欧阳绫把我的竹竿塞回我手里,替我挂好饵,“相公快钓,给我们一人钓一条。”
我刚坐定,怀里一沉。
欧阳绫撩起裙摆,两条腿分开跨坐到我大腿上,正面对着我,两只胳膊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下巴往我肩膀上一搁,强行把我脸扭向空旷的河面,不许我往后转动分毫“就这样。”她在我耳边咯咯笑,热气喷在我耳根上,“相公只许瞧河,瞧鱼,旁的一概不许看。”
她这姿势,脸正冲胧吟号那边,对船上的景象一览无遗。
“你这丫头,”我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笑出声,“脑袋搁在我肩上,脸冲着后头,那边都看了个全,凭什么你能看别的男人,我不能看别的女人?”
“这能一样嘛!”欧阳绫理直气壮,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看女人,是看胸脯看腰段,越往下看,心越野。我看男人是看病号,上上下下全是毛病,把脉开药收诊金,眼里可没男女之分。”
“行,你是大夫,你说了算。”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欧阳绫嬉笑着,两手更用力地抱紧我的脑袋,嘴唇贴着我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你就乖乖钓鱼罢,等胧吟号闹腾完了再坐过去。”
她视线没在胧吟号,而是望着后头那两人。
“郑舵爷,这鱼钩沉了大半晌,怕是又叫鱼精偷了饵去。”欧阳焉凑近郑舵爷身侧,语调温婉,“坐着别晃,仔细瞧着水面。”
郑舵爷应了一声,两眼直勾勾盯着水面上。
欧阳焉悄无声息地脱去鞋,露出一只白嫩玉足,足背贴着郑舵爷的小腿一路向上,径直探入裆间,足心正正压上那坨软肉,脚趾一屈一伸地夹了两下。
郑舵爷的粗腰猛地一僵,屁股在交椅上险些坐不稳。
“郑舵爷怎的了?”欧阳焉低头,眼里秋波荡漾,语气满是关切,“莫不是坐久了腿脚发麻?这身板子看着结实,坐功倒是不济,忍着些,鱼快上钩了。”
她脚趾在郑舵爷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碾着、勾着、揉搓着,足跟压住底下沉甸甸的两丸,那只赤足灵活异常。
郑舵爷额上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死死攥着竹竿,腰胯却不受控地朝那只脚心里贴上去。
“二…二夫人,”郑舵爷声音发飘,“这鱼…这鱼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