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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行(3)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页

“鱼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啊。”欧阳焉脚下动作丝毫不停,足底蹭过最要紧那处,“这般坐立难安的,是钓鱼的心思都没了,我瞧你脸都红透了,可别是着了凉。”

前头我肩上的欧阳绫咯咯直笑,两条腿把我腰勒得更紧。

“相公,郑舵爷在后头哼哼唧唧的,八成是半天钓不上鱼儿,急得腿抽筋喽。”

欧阳绫偏了偏脑袋,硬把我要偏过去的头又顶了回来,“别管他,你还得上两条鱼儿呢。”

欧阳焉那只赤足在郑舵爷裤裆里越发使力,脚趾灵巧地一勾一挑,逼得郑舵爷整条腿都在竹椅下发着抖。

“郑舵爷,”欧阳焉玉足循着那滚烫的一截,狠狠一踩,“这鱼啊,最是要沉住气,越是急着提竿,越是空钩。您忍一忍,别急。”

玉足碾几下,又转了方向,自郑舵爷松垮的裤腰探入,脚趾勾住裤腰向下一扯,那根勃起的粗硬肉棒弹跳出,顶端沾着浊液,斜指半空。

也就那么几下,雄赳赳斜指的大鸡巴就被从上而下的足底踩落,足心直接贴合发烫的肉茎。

郑舵爷身子猛一颤,险些没拿稳鱼竿。

欧阳绫觉着有趣,嘴里清脆地嚷嚷:“郑舵爷,你那竹竿抖得跟筛糠一样,手抖什么呢?鱼都被你吓跑了!”

“小妹,郑舵爷这是施展钓技,在引鱼咬钩呢。”欧阳焉镇定自若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

足底的软肉贴着茎皮上下重重套弄,足心大面积碾磨着棒身,滑腻的黏液随着足底与皮肉的剧烈挤压,发出噗嗤噗嗤湿响。

郑舵爷牙关紧咬,下颌骨鼓出两团硬肉,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欧阳焉眉梢微挑,似是对下方人的反应不满,足尖抵住龟头顶端,足踝骤然下压,结结实实盖在膨大的肉头上,拧转了半圈。

“嗬…”郑舵爷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弓起腰腹,整副精壮的身板脱离了竹椅靠背,大鸡巴在那只赤足下狂跳不已,欲要掀翻做主。

欧阳焉收回了脚,面色自若的伸手指了指玉足,又指了指小腹,询问之意很明显。

郑舵爷毫不犹豫放下鱼竿,一把扯住月白长裤与薄薄的丝织亵裤边缘,布料摩擦皮肉,直接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脚踝。

欧阳焉垂眼俯视,双腿微向两侧挪开三寸,露出诱人风景,私处黑草覆盖的花唇一片泥泞。

郑舵爷并未贴上肉缝,两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环住欧阳焉纤细腰肢,腰背肌肉骤然发力,双臂向上发狠一举,直接将整个人头下脚上倒提了起来。

欧阳焉未发出呼喊,腰身在悬空中灵巧一拧,两腿顺势张开,自上而下顺着郑舵爷的颈侧滑落,弯曲双膝紧紧扣死在粗壮的脖颈后方,同时双臂张开,扣紧郑舵爷的屁股稳住身体,面门直直对着胀硬的大肉棒。

她没有犹豫,朱唇微张,一口咬住眼前的大肉棒子。

郑舵爷魁梧的身躯稳稳扎在甲板上,左臂如铁箍般横拦住欧阳焉倒挂的软腰,右掌自上方伸出,按住欧阳焉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将她的面门向着自己的胯下用力按压。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

倒竖朝天的下体直接映入视野,红艳蚌肉完全敞开,后方褶皱深褐的小口无遮无拦地收缩。

他张开嘴,宽大的舌面重重刮过突起的肉核,舌尖顺着缝隙径直捣入黏湿的肉穴内部,随即向后滑移,在屁眼褶皱处粗暴舔弄。

“呸,恶心死了。”欧阳绫趴在我肩头,突然啐了一口,“相公,那两个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用上『倒挂金钩』,把女子的两条腿扯得朝天翘,自个儿把脸埋进人家屁股缝里胡乱拱,也不嫌那处臊气冲天,真真是没开化的野狗。”

“嫌弃你还看?”我想回头却又回不了,那颗小脑袋这会儿碍事的紧,听她说的,那头好像还挺刺激。

“不看哪能知道那边什么情况,”欧阳绫理所当然的回应,偏着脑袋继续观看。

郑舵爷舌头在欧阳焉的腿心处搅弄出黏稠的水响,粗砺的舌面反复刮擦过软肉深处,大口吮吸着不断涌出的透明水汁,手掌骨下按,迫使倒悬的欧阳焉吞咽得更深。

粗壮的大鸡巴直挺挺贯入欧阳焉的咽喉,硕大的龟头顶至喉管最底端。

欧阳焉倒垂的脸庞泛起绯红,眉心蹙紧,双颊向内深深凹陷,喉肌规律痉挛,一次又一次将滚烫的肉棒子全部含进喉管子,两腿死死夹紧郑舵爷的粗脖,丰臀微微摇摆,小腿因极致的窒息感而紧绷着。

“哎呀,”身上欧阳绫收拢手臂,下巴在我肩窝用力硌了一下,撇嘴说道:

“女子的屁眼和骚穴全叫人舌头舔了个遍,瞧那腰子扭得直抽抽,当真是条欠收拾的骚货。”

郑舵爷额前汗水滴落在欧阳焉圆润的大屁股上,顺着股沟一路滑入泥泞的肉缝,他舌根发力,大舌整根捅入抽搐的蜜道内,随即抽出,来回几次,有移动舌尖死死抵住发硬凸起的阴蒂。

欧阳焉腰身剧烈战栗起来,挂在郑舵爷肩颈的双腿一阵痉挛般的剧颤,身子骨也颤的厉害,屄洞深处猛然向外喷出一大股滚烫清亮的潮水,劈头盖脸浇在郑舵爷脑袋上。

她口中含着巨大的肉棒,喉管被死死塞满,发不出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郑舵爷稳稳托住痉挛抽搐的欧阳焉,低头将涌出的残水尽数舔回口中吞下。

欧阳绫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我的面皮:“那女子可真是不经弄,叫人舌头翻了两下,下水就喷得跟泉水似的,淋了那两个不知羞耻的一脑袋。”

“你看那仔细作甚,难不成想学?”手中钓竿来了动静,我用劲拉杆,鱼线冲出水面,钩子空的,“下次我也给你来个倒挂金钩。”

“好呀,相公要用,那就不下流了。” 欧阳绫身子骨在我的怀里轻轻一拧,鼻尖蹭过我的喉结,“不过你身子骨吃的消么,别举不了多久就没力气,让我跌个狗吃屎。”

“放心,我就是摔着自己,也绝不会摔着你。”我再次下饵甩杆,每位夫人一条鱼的指标还没达成呢。

“相公最好了。”欧阳绫在我侧脸亲了一口,压着肩头视线回转。

郑舵爷将倒悬的身躯翻转放下。

欧阳焉左脚掌踩实甲板,脚心压着一滩残存的湿水。

郑舵爷矮身向前一步,右手横揽住欧阳焉的细腰,左臂抄起欧阳焉修长雪白的右腿,顺势向上猛抬,直接将将修长白皙的玉腿扛上自己的厚实肩头。

欧阳焉单足立在甲板上,衣衫散乱敞开,露出丰腴白皙的大奶子,两点嫣红在晚风里挺立微颤,腿根彻底拉开,饱满的花阜毫无遮拦,泥泞肉缝大张,内里嫣红嫩肉层层翻卷,泛出透明浆水。

郑舵爷身形前压,两手死死卡住欧阳焉腰窝。

那根粗硬的肉茎昂首挺立,硕大的龟头抵上张开的花唇,一寸寸向前施压,娇幼肉瓣瞬间向内凹陷,粉嫩肉膜死死绷起,湿滑屄口被生生撑成一圈,噗滋一声,粗长棒身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欧阳焉仰起修长脖颈,双眸半合,唇瓣张开吐出热气,她双手死死抓住郑舵爷肩头,脚趾紧扣,腰肢向下迎送,任由粗大肉棍子撞在最深处的花心宫口。

郑舵爷脚掌蹬实甲板,腰胯开始前后摆动。

噗嗤。噗嗤。

每一下冲撞都将整根大鸡巴完全拔出至龟头边缘,随后重重贯入深处,往复循环。

“换姿势了,这次是单腿站着,另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叫男人扛在肩头。”欧阳绫小嘴撇着,语调带着鄙夷,“这叫『金鸡独立』,跟个木桩子似的钉在船板上挨撞。”

“你懂的还挺多,两次姿势都能叫出名。”这小妮子脑袋里都不知道塞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莫不是我小时候给她讲的故事太杂了?

“你当我想懂啊,”她娇哼一声,目光不动,“你以前给我讲的都记着呢,再加上我治过不少骨折的女病患,有一部分伤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问起来大都是床第之欢闹的,身子骨不够柔,强行就折。”

郑舵爷两手卡住欧阳焉的腰胯,不停地大力挺送。

每一次前顶,欧阳焉站立的那条左腿都要弯一下,架在郑舵爷肩上的右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脚踝不受控地抽搐。

两人交合处的肉瓣被反复碾压翻出,湿腻的汁液顺着棒身淌下,挂在郑舵爷的卵袋上。

欧阳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去,两排睫毛剧烈扑闪,抓着肩膀手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郑舵爷的腰胯开始加速,两条粗腿叉开扎稳,脚板死死蹬住甲板缝隙,腰腹肌肉一块块绷起,腰腹以极快的频率向前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底,卵袋拍打在欧阳焉湿淋淋的腿根上。

欧阳焉的整具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站立的左腿膝盖打弯,几乎要跪下去,被郑舵爷横在腰间的粗臂硬生生架住。

“那崔家大狗只管闷头使劲肏,跟头发情的种猪没有两样。”欧阳绫眼角带着厌弃,指尖戳着我的肩头,“女子单脚立着乱晃,差点站不住,真是贱骨头。”

欧阳焉架在郑舵爷肩头的右腿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剧烈颤动,她闭合双目,面颊泛起潮热,脖颈处细汗滚落,下体紧紧夹吸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内壁褶皱死命蠕动收缩,半分挣脱不得。

郑舵爷喉底喘着粗气,额头汗滴砸在欧阳焉胸口的白腻皮肉上,他再度加快频率,大开大合地深捣浅抽,每一次顶弄都将肉缝内的媚肉尽数带出,又粗暴地塞回最深处,屄口泛出一圈白沫。

一整深肏硬捅下来,两人状态都激烈变动,郑舵爷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扣住欧阳焉的腰窝,将整根硬挺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宫口,小腹紧贴着欧阳焉湿透的腿根,下身肌肉僵如顽石,死死锁住关口。

欧阳焉单立的左腿猛地发颤,身躯骤然向后仰折,整个人在郑舵爷身前剧烈战栗起来,肉穴深处的软肉宛如活物般疯了似的收缩抽搐,层层绞死粗硬的大鸡巴。

一道汹涌的潮水自肉壁缝隙间猛然喷射而出。

激流顺着相连的皮肉缝隙泼洒出来,溅落在大腿内侧,淋在郑舵爷的大腿与甲板上。

“那烂货又叫人家弄出水来了。”欧阳绫嘀咕着,“真是不知羞耻。”

欧阳焉仰着的下颌缓缓垂落,喉间吐出一口滚烫的长气,身子脱力般顺着郑舵爷的膀子向下滑脱。

郑舵爷两条粗臂铁箍似的收紧,稳稳接住欧阳焉瘫软的身躯,下面的大鸡巴依旧坚硬滚烫。

“有鱼咬钩了。”我见鱼线一动,手腕猛然上提,竿梢弹直,鱼线破水而出,一条巴掌大的青灰鲫鱼在钩上甩动尾鳍,挂着水珠在半空兜圈子。

欧阳绫眉开眼笑收回搂着我颈项的手,伸手抄住扑腾的鲫鱼,顺手丢进脚边的木盆里。

“相公威武!”她抓过鱼饵捏在钩尖,随手甩进西面泛着暗色波纹的水里,两臂重新环住我的肩膀,“前面两条是大姐二姐的,相公再给我钓一条,要最大的!”

她说完,下巴沉沉压在我肩头,将我的视线固定在水面上,继续看着后面。

欧阳焉和郑舵爷都歇息了一会儿,欧阳焉喷了两次,想要就此结束。

郑舵爷大鸡巴还挺硬,哪能就这么完了,肏上头了的他可没有之前那么唯唯诺诺。

他将欧阳焉按住,两只粗手自腿弯穿过,肌肉紧绷,向上拔起。

欧阳焉整具身子脱离甲板,身子倒在郑舵爷怀里,双臂自然圈在郑舵爷的后颈处,十指紧扣,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脚弯挂在郑舵爷的小臂两侧,经受一轮爆肏的屄口还未合拢,正微微张合着吐汁液。

郑舵爷两肘收紧勒死欧阳焉的腿肉,下身腰胯向前凶悍地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

粗壮发烫的大肉棒子撕开泥泞外翻的粉肉,再度从下至上贯穿到底,破开痉挛紧闭的软肉,整根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湿热的宫颈凹槽。

欧阳焉的下颌猛地扬起,乌黑的长发垂落身后,双目瞳孔骤然放大,两只玉足的脚趾全部向下紧抠。

郑舵爷额角青筋跳动,双手牢牢锁住欧阳焉的腿弯,腰胯前后晃动,胯骨接连砸在欧阳焉丰盈的大屁股上,发出皮肉相撞的沉响。

噗呲噗呲声响,黏稠的白沫顺着相撞的缝隙挤落出来。

“又换崔家那条小公狗了,”欧阳绫手指在我颈后慢慢揉按,嘴里慢悠悠吐出一句:他把那条贱得没边的母狗整个人端起来肏,两条腿掰得跟开弓一样,悬在半空里乱晃。

我好奇的问道:“这次姿势你又认得?叫什么?”

“雅号『抱月悬空』,俗的我也不知道,那些个小妇人也是知羞的。”欧阳绫答的毫不犹豫,目光始终没挪开。

郑舵爷腰腹如同精铁铸造的机括,大开大合地顶撞。

每一次抽送,整根黑紫色的肉棒都尽数拔出至龟头边缘,翻扯出大片鲜红娇嫩的内壁肉褶,带出一道道发白的泡沫拉丝,紧接着沉腰,下体如铁锤般再度贯穿而入,将外翻的媚肉硬生生顶回深处。

欧阳焉的身子随着撞击疯狂颠簸,悬空挂在郑舵爷臂弯里的双足紧绷成弧形,圆润白皙的脚趾向上翘起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极为剧烈,两团雪白的大奶球随之狂乱乱颤,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滚落,滴湿了腹部的皮肤。

每当粗大的肉头碾过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她的下身便是一阵不受控地剧烈收缩,软肉化作千百张小嘴死命吮吸着滚烫的柱体。

抽击骤然加速,大鸡巴进出蜜道带出的咕唧水声连成一片。

郑舵爷喉底吐出一口热气,双臂肌肉如硬石般隆起,将欧阳焉的身子向上一提,腰胯以极短极猛的寸劲连续不断地暴烈狠捣,大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正正碾压在欧阳焉最要命的敏感点。

欧阳焉的整副身躯剧烈痉挛,死死抱住郑舵爷的脖颈,整张潮红的面孔向上扬起,张着嘴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百余次蛮横顶撞后,泥泞的肉壁宛如疯魔般全面绞死,紧接着,深处喷出一道滚烫的清亮潮水。

郑舵爷在这一阵剧烈的高潮绞弄下精关彻底崩溃。

他将整根粗壮的肉茎狠狠抵死在花心最深处,腰胯死死钉牢欧阳焉的耻骨,下身肌肉僵直如铁。

粗大的肉棒在泥泞深处剧烈狂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马眼深处狂暴喷吐而出,一层叠着一层,尽数射穿进欧阳焉抽搐的宫口最深处,将那狭窄温热的腔体彻彻底底灌满溢出。

等大鸡巴抽出,白浊混合着潮水流淌,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下。

欧阳焉彻底脱了气力,软软地瘫挂在郑舵爷坚硬的臂弯里,喉间泛着无声的粗喘,任由体内深处被浓滚的阳精填得胀满。

“那边总算消停,三只狗都没劲了。”欧阳绫身子在我的腿上轻轻摇晃,“相公能安心钓鱼。”

“安什么心,我就没被影响,已经上两条鱼了,还差…”

话还没说完,我手中竹竿猛地向水面弯折,鱼线绷成一条笔直的细弦,水面搅出一圈白沫:“又有鱼咬钩了,这次力沉,怕是不小。”

欧阳绫腿滑下去,双脚落在甲板上,扶着我的腰侧帮我稳住重心,“相公加油!”

我两手握紧竹竿,腕子拧着劲儿跟水下那东西较力,没空再管后头。

欧阳焉已经缓过来,赤着双足踏在木板上,着手清理狼藉的下身,接着捡起亵裤和月白长裤穿上,整理衣物与头冠。

郑舵爷提着裤腰迈开大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欧阳绫眼前,腹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尚未彻底疲软,依旧挺翘着指向半空,硕大的龟头上挂着白精与黏液混合物,散发着浓重精腥味,与欧阳绫微翘的香唇就隔了寸许。

欧阳绫眉梢骤然倒竖,眸子里泛出一抹火气,恶狠狠剜了郑舵爷一眼。

郑舵爷的龟头又往前递了半寸,马眼几乎贴上了欧阳绫的嘴角,一股混着腥臊与浓浊石楠花的气味直冲鼻端。

欧阳绫嫌弃地皱起小巧的鼻梁,鼻翼抽搐了两下,熏得脑袋向后微仰,满脸写着厌恶与恶心。

郑舵爷无视那小脸色,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大鱼。”

欧阳绫眼角微挑,目光在粗壮的黑色大鸡巴上停滞了半息,眼底的火气陡然化开,唇瓣微微张开,探出一点嫣红舌尖,贴着马眼边缘轻轻舔弄了一记,温热湿软的丁香刮过伞状边缘,将溢出来的残精与白沫尽数卷进口中。

舌尖迅速缩回,嘴里啐出一口唾沫,小手顺势抬起,指尖捏住包皮扯了一把,同样嘴唇微动:“臭鸡巴。”

郑舵爷露出满意笑容,把裤腰向上猛提,系紧布带,转身大马金刀坐回原本的竹椅上,拎起钓竿甩线入水。

远处胧吟号早已空无一人。

水下那条鱼与我拉锯了二十来个呼吸,鱼力渐渐泄了力,鱼线往上浮。我猛地抬竿。

哗啦!

河面激起一大团雪白的浪花。

一尾足有两尺多长、脊背青黑、肚腹雪白的大鲫鱼被硬生生扯离水面,粗壮的鱼尾在半空中死命摆动,甩出大蓬冰凉的水珠砸在甲板上。

欧阳绫松开我的脖子,灵巧地小跑过去,一把掐住大鲫鱼的鱼鳃,将不停扑腾的活鱼拎在半空,回头冲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好大一尾鲫鱼!”欧阳绫举着沉甸甸的鱼身,利落地取下鱼钩,“相公果然最疼我,钓的是最大的鱼!”

她把大鱼重重按进竹篓里,盖严竹篓盖子,随后转过身,两手叉着柳腰,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竹椅上的郑舵爷。

“欸,这竿子垂了半晌,水桶里怎的连个虾米都没见着呀?”她嘴角勾起甜软的笑容,脸颊浮出两只小酒窝,声音又娇又脆,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劲儿。

郑舵爷双手稳稳握着竹竿,面无表情盯着浮标:“我打算钓沉底的老鳖,不争这一时半刻。”

“沉底的老鳖?”欧阳绫走上前两步,歪着脑袋眨了眨,“怕不是河底的老鳖那龟头又细又短,碰不到鱼勾罢。”

郑舵爷眼角抽搐一下,粗声道:“三夫人说笑了,这鳖啊,伸出来都是又粗又长,咬了勾就往上钻,死都不脱嘴,持久着呢。”

“小妹,莫要挤兑郑舵爷了,”欧阳焉早已整理好衣冠,方才一直没开口,这会儿神色端庄自若,垂眸扫了一眼竹篓:“鱼既然钓足了,也该收竿回内舱去料理。”

欧阳绫走来搂紧我的胳膊,仰着脸对我甜甜笑道:“二姐说的对,我们去做鱼吃咯!”

郑舵爷收起鱼竿,咧开大嘴冲我抱了抱拳头:“欧阳家主,既然你们要用膳,我这外人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几个纵跃,跨过两船之间的水隙回到焉云号,消失在船舱内。

外人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一家子的时间。

杀鱼料理,分工明确,不时,鲜美鱼汤出锅。

胧姐也是正好美食上桌才回来,四人在温馨的气氛中饱餐了一顿。

吃饱喝足,晚上有的是力气折腾,那『倒挂金钩』、『金鸡独立』、『抱月悬空』都玩了一遍,可惜小物件都给扔了,不然用夫人们身上刺激的很。

次日郑舵爷又来找我钓鱼,这次他上鱼不少,兑现了昨日承诺,当场料理给绫儿尝鲜,绫儿也不白吃,着手一起忙活,跟着郑舵爷进船舱好几趟。

等鱼料理好了,绫儿吃上几口,评价又腥又臭还稠,我吃起来倒觉得还挺鲜美,看来她就是不怎么喜欢郑舵爷这类人,故意嘴硬怼他。

行程最后一日,青州码头的石砌驳岸从河道尽头慢慢拱出来。

暮色压在码头上方,岸边泊着大大小小几十条货船,缆绳拴在铁墩子上,桅杆密密排成一片,脚夫扛着麻袋在跳板上来回跑动,嗓门粗大的号子声从水面上传过来。

欧阳绫攀着船头探出半个身子,两根马尾在河风里甩来甩去,冲着岸上指指点点,瞧什么都新鲜。

欧阳焉立在我左侧,一身利落的月白男装,目光掠过码头两翼的哨楼与巡查快船,若有所思。

欧阳胧站在右侧,红装披身,双臂抱在胸前,扫了一眼码头上来回走动的兵丁,微微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三艘大画舫依次靠泊。

郑舵爷带着手下从焉云号跳上岸,指挥船工拴缆下锚。

崔氏兄弟和红燕从胧吟号舱里钻出来。

崔明浩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踱过跳板,拿鼻孔朝码头上的脚夫和小贩扫了一圈,“住处可有着落?”

欧阳焉往前一指:“德源客栈,城中永安街南巷口,早先便定下了三进院子。”

一行人出了码头,沿着青石板路穿过两条街巷。

德源客栈的门脸不算大,进了门才发现里头别有天地。

三进院落前后相通,院中栽着两棵槐树,枝叶遮住半个天井。

掌柜迎上来打过招呼,欧阳焉掏出银子吩咐了几句,伙计领着众人往后院走。

欧阳焉站在院子当中,正规证据分派房间:“前院东厢两间归崔公子宽敞,进出方便。郑舵爷和弟兄们住西厢那排通铺,灶房近,吃喝不用跑远。”

她顿了顿,折扇往正院北面一指:“我们一家住正院北屋。”

分房利索,各拨人马分头挪动行李。

等我们全部安置好,焉姐去找郑舵爷说后续水路事,胧姐则是去叮嘱崔家那俩玩意儿晚上别再闹腾。

东厢房内,崔明轩赤裸上身仰躺在太师椅上,崔明浩手里端着酒盏,红燕蹲在脚踏上给崔明轩捶腿。

门板被欧阳胧推开,随即反手合拢。

崔明轩眼皮一抬,嘴角咧开:“胧母狗,这几日被玩上瘾了,连自家相公都不顾,直接往我们屋里钻?”

“明日我要陪相公出门,”欧阳胧目光在屋子里打量一圈,“中途我找个由头先回来,届时任凭你们使唤,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由着你们尽兴。”

“当真任意使唤?”崔明轩盯着她的脸,“让你跪在地上当尿壶,你也依?”

“都依你们,不过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抽身,所以你们明日别出院子,好好等我回来。”欧阳胧视线转向地上的红燕,“红燕,明日辰时初,你拿银子去城中搜罗些各类新奇小物件,凡是有趣的,一样买一件带回来,别偷懒半途回来。”

红燕抬起脸,抿嘴轻笑,“胧母狗玩心真重,明日我定把青州城里的下作玩意儿全给淘回来。”

“胧母狗董事了,”崔明浩又倒了酒,举起酒盏,“你那扎双马尾的小妹瞧着挺有趣,明日一起带来罢,你作为大母狗,可得好好带小母狗。”

欧阳胧眼睛眯了眯,未作半刻犹豫,“好,我会教她怎么撑屄纳鸡巴,让你们换个嫩屄存精水。”

“好好好,”崔明浩伸手往欧阳胧大奶子抓去,“那现在…”

“现在不成,”欧阳胧按下伸来的手,“我得去伺候我相公,免得他起疑,否则明日你们可就玩不了一大一小两条母狗了。”

欧阳胧抽身退步,拉开房门,闪身没入夜色。

与此同时,西厢房内弥漫着汗酸与烈酒气味。

郑舵爷光着膀子赤脚踩在条凳上,身旁围着四名精壮汉子,手里正摸着骨牌,边喝边玩。

欧阳焉推门而入,屋里随之一静。

“二夫人,欧阳家主可是安置妥当了?” 郑舵爷起身走上前,满嘴喷吐着热气。

欧阳焉以折扇掩住口鼻,秀眉微挑,“答应我的东西弄好了没?”

“好了好了,”郑舵爷从衣物里掏一本册子,“房中术都写在上面,完完整整,一点没漏。”

欧阳焉接过册子扫上几眼,字烂的难以看清,图更是没法入眼,仅能分辨个鸡巴出来。

她将册子收起,“明日我会抽出空档来这里,只是何时能来尚说不准,你与手下这几个弟兄只管在院里候着。”

“保管老实待着!”郑舵爷眼珠子滴流一转,搓着手,“你看我这人也不少,就你一个我怕累着,不如把三夫人也叫来一起,昨日只尝了个鲜,真真是又甜又辣,叫我整夜辗转难眠。”

欧阳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折扇在郑舵爷掌背上轻敲一下:“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吃一口,行,明日我带她过来,届时你们有本事便自行降服她,我不拦着。”

郑舵爷哈哈粗笑:“这有何难,只要能让女人吃的饱,贞洁烈女也会翘臀开屄。”

他边说,边伸手想要抱欧阳焉腰侧。

“那就看你明日表现了。”欧阳焉微微一侧,转了身,没让手给碰着,径自推门离去。

两刻钟后,客栈伙计将四盘热气腾腾的炒菜与一大盆羊肉胡椒汤送入正房。

欧阳胧与欧阳焉先后跨进门来,神色如常,欧阳绫盛满一碗羊肉汤递到我面前,“相公快喝,青州的羊肉膻气重,但下足了胡椒,最能发汗除湿。”

欧阳胧在桌旁落座,舀了一勺清汤送入口中,“相公,明日我们一起去探听最近消息,看能否辨别出父亲踪迹。”

我喝了口羊汤,“行,尽早找到,好让夫人们与老丈人团聚。”

这几日我已想好要如何做,明日就开始布局,早些把心里的大疙瘩去了。

一顿饭很快完事,随后是挨个沐浴,夜里四人同床没怎么闹,毕竟前后院子还有旁人,保不齐会起窥视之心,得把夫人们捂严实。

翌日,我们四人早早出门。

这里比涿州城大出许多,主街石板路面宽得能并行两辆马车,两侧的茶楼、绸庄、当铺鳞次栉比,招牌旗幡挨挨挤挤插满街沿。

欧阳焉一身月白男装走在前头:“相公,我们先找个茶楼听听,若是事准,掏些银子再问个详细。”

欧阳胧按着刀柄走在一旁,“银子问不出的事,还能试试别的法子。”

欧阳绫挽住我的胳膊,双马尾一晃:“相公,我问过客栈伙计,望潮楼的蟹黄汤包是一绝,咱们边吃边听。”

望潮楼临河三层,大堂坐得满满当当。

我们四人在窗边要了张桌子,汤包上来几笼,下了几筷子,周遭插科打诨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大事没有,都是些家长里短,大户的新鲜事,小门的离散,听着不无聊,却对我们没用。

汤包吃完,我们正欲结账走人,邻桌换了几个刀客。

“都说这江湖险恶,前几日又少了一门派。” 一个络腮短须的刀客叹了一声,举杯喝起酒。

“可不,天衡宗不算小了,”吃食上座,另一个独眼刀客拿起大片牛肉扔嘴里,“竟叫人一夜之间铲平了山门,从掌门到外门弟子,无一活口,门里宝贝全被搬空,连后山的牲口棚都烧成了白地。”

“更可怕的是根本不知道谁人做的,”身旁面上带疤的刀客给几人倒酒,“咱们干完这一票就收了手,种田去罢,免得哪天突然就没了。”

“种个鬼田,老子才不去地里扒食,”络腮短须的刀客放下酒杯,“去给商队当护卫,路子正,匪祸也就图钱,花银钱打点就是,不用拼命,都是求活路的。”

“大哥说的对,吃吃吃。”三人意见统一,大吃大喝起来。

“天衡宗…大姐你的活计黄了。”欧阳绫抬手擦掉嘴角碎屑,眼珠子一转,“院里那两个估摸着还不知情,一会儿回去先诓他们把剩下的银钱都结了,然后踢出去让他们滚蛋。”

欧阳焉敲了敲她的脑袋,“不妥,那会坏了大姐名声,得把日子看满,到时大姐的名声会更上一层,以后接悬赏都能优先考虑。”

“是这个理,”欧阳胧放下银钱,“相公,我们先回去一趟,下午再去别处寻父亲的消息。”

我没什么意见,天衡宗灭不灭门,两兄弟要不要踢出门,关系都不大,全是别人的事。

四人出了望潮楼,沿来路返回,转过街头,前头一片人声,德源客栈外头围满了人,四个挎刀衙役把住客栈大门,拦住闲杂人等。

欧阳绫在人群外蹦着往里瞧,怎的围了这多人?

客栈里掌柜正被盘问,瞥见门外人群里两根马尾上下晃荡,那张绝美小脸忽闪忽现,当即指道,“官爷!就是他们!从涿州来,包下院子的人!”

人群自动分开,给我们四人让了条道出来,里面衙门的人挥手招我们。

进了门,欧阳焉拱手,从怀里摸出路引和船契:“涿州城欧阳家,路引船契在此,敢问差爷,院里出了事?”

捕头把路引抓过去仔细观看,还未等开口,一个人影扑了出来,倒在欧阳胧怀里,“胧…胧女侠,主子们死了,死在床榻上!那些糙汉子也死了,院子里全是死人!”

人影正是红燕,辰时初就离了客栈,比我们走的还早。

她这番话让我心中一惊,才听到天衡宗灭门,转眼的功夫,两个少主也被杀,这不是灭门,还是灭口啊,天衡宗肯定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思绪转动。

这是否会牵连…不,不会牵连我们,到青州不过一日就被杀,绝对是早就知道行踪,正常来说昨晚就该动手。

既能拖到今日才动手,那就表示定是有所顾忌,看来对方不想横生枝节,硬是等我们出门再下手。

郑舵爷那伙人存粹倒霉,若出门肯定无事,留在院子里合该被灭口,剩个舞姬不杀,多半是因为杀不杀都无所谓,反正玩物不知事。

想到此处,我松了口气,人死了就死了,不会牵连我们家就行,只可惜那郑舵爷还未用上,早知如此,昨晚就该把情报都问了。

那捕头看完路引,眉头拧着,“东西不假,不过还是得跟我们去一趟衙里,好几条人命,得回去好生盘问。”

他目光停留在二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大手一挥,四周衙役围了过来。

这就拿人了?衙门是要去,但不能已这种方式去,我上前一步正欲开口。

“慢。”

一道温和清润的嗓音自人群后方平稳传来,人还未到,门外百姓便先窃窃私语起来。

“是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明察秋毫,不会放过一个恶徒,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没错,那两个俏娘子这下能免了牢狱之灾。”

“可不是,进去后怕是出不来了,按个罪名还不是手拿把掐。”

围堵在门外的百姓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两丈宽的通道。

来人从我们后方穿过,直接走到捕头身前。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书生长衫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面容清秀儒雅,腰间只挂着一枚打磨平整的素木坠子,举手投足透着股文人气度。

捕头当即行礼,“大人怎亲自来了这偏僻巷子?”

“我恰巧经过,见此处围了里外三层,便进来问问缘由,客栈内出了何事?”

男子转身,视线从我身上快速滑过,落到绫儿与胧姐身上停了几息,再到焉姐时,顿住了,眼中神采流转。

捕头躬态度毕恭恭敬敬,指着后院回话,“大人,此间出了重大命案,死者数量众多,这几人是与死者同行之人,正要拿进衙门问…”

“不用了,我可担保他们与此事无关,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今日出行便是去接他们。”

男子打断捕头,对欧阳焉抬手拱了一礼,目光平和,“昔年一别,已有数载未见,炎兄风采依旧。”

欧阳焉抬手还了一礼,“宋兄却是远胜当年,当初便知宋兄并非凡人,不曾想,再见已是一州封疆大吏。”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6章 出行(3)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