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行(2)
崔明轩仰靠在枕头上,长舒一口浊气,“肏…夹得这么死…真他妈爽!”
“唔呜…胀…嗯啊…”欧阳胧撑直双手,白嫩的大奶子在半空中微颤。
“骚母狗,”崔明轩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动!自己摇起来!”
欧阳胧被体内暴涨的充实感填得神情恍惚,嘴唇轻颤着,娇媚地哼了一声:
“哼…狗东西…撑死人…哈啊…”
她腰肢扭动起来,肥软硕大的雪白屁股高高抬起,让粗长的肉棍退到屄口边缘,随即又重重落坐下去,将整根大鸡巴吞入最深处的花心,在房中激起一片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欧阳胧改为双膝跪着,脊背弯成一道弧线,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上下起伏剧烈晃动,两颗充血的奶头画出淫靡弧度。
“嗯…哈啊…狗东西…唔呜…”她仰着下巴,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吐着灼热气息。
“叫什么叫?”崔明轩一把抓在她腰侧软肉上,用力往下一按,“自己动起来就这副德行?腰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嗯啊…谁…谁腰软了…”欧阳胧肥臀高高抬起,又狠狠坐到底,屄里的嫩肉死死裹紧大鸡巴,“残废…连这种事…唔唔…都要我动…哈啊…哈啊…”
“屄比嘴诚实。”崔明浩斜靠在一旁,伸手穿过欧阳胧腋下,一把兜住她那团甩动的奶球,粗鲁地向上托起,指甲盖掐在暗红的乳晕边缘,“奶子甩的也好看。”
“唔!”欧阳胧小腹瞬间痉挛收缩,体内的软肉跟着层层叠叠绞紧肉棒,“别…嗯…别乱掐…啊…脏手拿开…”
“脏手?这脏手可没少玩你。”崔明浩嘿嘿乐着,不仅没松手,掌心反倒覆上去,就着乳肉肆意搓揉,拇指反复刮擦那颗饱满胀大的奶头。
等玩够了,手又转到后头顺着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手指停在固定位置,每次欧阳胧抬起大屁股,两瓣雪臀之间那处紧缩的粉褐褶皱就会撞到指尖,“底下的小嘴吃得欢,后头这眼儿也跟着一张一合的,我看你是两头都想要。”
欧阳胧被他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呼吸大乱,下身动作却半分没慢,反而借着这股刺激,腰肢疯狂摇晃起来。
“没有…嗯啊…谁想要后头了…呜唔…别胡摸…”她嘴里含糊不清地推拒,滚圆的大屁股却是每次都要滑过那个位置。
“啪!”崔明轩手掌扬起,结结实实抽在她屁股肉上,白腻的肉浪荡起涟漪,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嗯啊~~”欧阳胧发出一声尖促的娇啼,穴口猛地缩紧,大股黏液被生生挤压喷出,“狗东西…嗯…动不动就打…哈啊…”
“打你是赏你!”崔明轩喘着粗气,腰身配合着她的下坐频率,一下下自下而上狂暴反顶,“爽不爽?顶到你花心没有?快说!”
“唔呜…顶…啊啊啊…没顶着…哦噢噢噢…”欧阳胧脖颈向后仰折,丰腴的胴体紧绷如弓,嘴上依旧硬撑,“啊啊啊…太浅了…嗯…根本…哦噢噢噢…碰不到…”
“放屁!”崔明浩在旁看得兴起,手指沾了她大腿内侧滑落的蜜汁,对准她后头干涩紧缩的褶皱用力一按,大半个指节强行挤了进去,“浅?大鸡巴都在你肚皮上顶出印子来了!”
“啊啊!!!不行…拿出去…唔呜呜…”前后双穴同时塞着异物,极致的胀裂感与快感直冲脑门,欧阳胧浑身皮肉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肥硕的大屁股如同装了机括,疯狂地上下套弄。
“骚货,动这么快,要给套出来了!”崔明轩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不再打屁股,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她的大屁股往自己的小腹上重重撞击。
“哈啊…哦噢噢噢…太深了…要被捣烂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胧瞳孔散大,腰腹骤然剧烈抽搐,双腿抖若筛糠。
下一刻,她体内的深处彻底失控崩塌。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伴随着子宫的疯狂痉挛,自狭窄的肉缝中汹涌激射而出,喷在正撞击门户的龟头上。
被这股滚烫的潮喷兜头一浇,崔明轩再也按捺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腰身狠狠向上挺到极致,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深处花心口,卵袋子紧绷,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灌入花心内部。
两人维持着释放姿势,交合出贴的严丝合缝,都不想就此分开。
几息后欧阳胧的剧颤稍有缓解,丰满的身躯软软瘫倒在崔明轩双腿上,两团滚圆大白奶子被压得扁平变形。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涎水滑落,那根半硬不硬的的鸡巴在她瘫倒时就屄洞被吐出,几股浊液从屄口肆意流淌,将床面浸湿好大一片。
“起开,骚母狗,压着老子的断腿了!”崔明轩没受伤的腿拱起,顶得欧阳胧仰面翻倒。
“呼…呼…狗东西,都不让人好好喘口气…”欧阳胧抬起小臂搭在额头,两团大奶子随着喘息起伏,两腿敞着合不拢,屄口的浊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胸口突然落了个物体,她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黑皮项圈,一指宽,内衬一圈软绒,搭扣上挂着个小巧的铜铃,后头连着一串锁链。
她翻了个白眼,把项圈从身上抖落:“什么腌臜玩意儿,是要我去给你买只狗来?”
“买狗?”崔明浩咧嘴,锁链一抖缠上自己手腕,“家里已经有两条了,放不下那么多狗,戴上,没有项圈的母狗像什么话。”
欧阳胧别过脸,“我是有家室的良家,怎么可以戴…你!”
崔明浩哪管那么多,抓住欧阳胧纤细小腿直接拉到身边,项圈一开一合紧紧箍住了纤细的粉颈,将白玉般的肌肤勒出一圈红痕,铜铃垂在两根锁骨中间,随着呼吸轻轻磕碰“叮叮”响。
“狗东西你做什么!”欧阳胧抬手去掰链子,指尖搭上铁环,掰了两下没使劲,手就那么搭着, 狠狠瞪向崔明浩。
“这项圈衬你。” 崔明浩攥紧锁链短柄,手腕往怀里一拽,铃音乱颤,“瞪什么,你要真不想戴,老子一只手能给你戴上?”
欧阳胧身子顺势前倾,两团肉乳直直撞在崔明浩的胸膛上,唇间溢出嫌弃的声音:“切,净弄些没用的花样。”
“怎么没用,瞧你那眼神,眼珠子都快黏在老子胯下了。”崔明浩粗糙的手指扣在她下巴上,大拇指擦过她微红的嘴角,下身那根硬挺的粗长肉茎早直挺挺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涨的跟鹅蛋一样大,顶部溢出晶亮的清液,“自个儿跨上来,正对着老子坐。”
欧阳胧伸手拍了一下那根硬挺物,“我看这根捅屄的大肉棒子?明明是它直挺挺杵在我眼前!”
她嘴里轻声辩着,身子却挺起腰肢,分开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一左一右跨跪在崔明浩精壮的腰侧,将泥泞滚烫的幽谷悬在昂扬的肉棒上方。
崔明浩猛地收紧锁链,迫使她双眼直视着自己:“对准了,一口吞下去。”
“还一口吞下,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断你另一条腿!” 欧阳胧伸手下去,两指夹住滚烫的棒身扶正,下身缓缓下沉,肥嫩滑腻的大阴唇蹭上滚烫粗糙的龟头,伞状的边缘刚抵进濡湿的屄口,层层叠叠的嫩肉自发蠕动包裹上。
她放开手,腰肢一点点往下压,将屄里还没流干净的精水又给堵了回去。
“嗯…”她眉头一蹙,停在半途,“胀得很,你这根就是要粗一圈。”
“粗才喂得饱你这张馋嘴。”崔明浩手腕一抖,锁链又是一紧,“少磨蹭,坐到底!”
欧阳胧被锁链牵着脖子,顺势松了腰胯的劲,肥美的臀肉沉沉一落,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嫩肉,一路碾进蜜道深处,整根尽数吞没。
啊啊…全…全进来了…她脖颈猛地仰起,项圈边缘在喉间勒出一道红痕,小腹深处被顶得满满当当,屄口嫩肉紧紧箍着棒根,一圈浓白浆水被挤压出来。
“屄里烫得吓人。”崔明浩长出一口气,手掌拍上她的臀瓣,“动吧,母狗,让老子看看你骑马的本事。”
“骑死你这个残废。”欧阳胧两手搭上他的肩,腰胯抬起半尺,又重重砸落。
“噗嗤!”
“嗯啊…”
“噗嗤!噗嗤!”
“哈啊…哈啊…”
她上下套弄着,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崔明浩眼前晃成一片,奶头一下下扫过他的下巴。
崔明浩张嘴叼住左边那颗胀硬的奶头,牙齿一磨。
“唔…别咬…奶头要被你咬掉了…”欧阳胧腰上的劲一泄,整个人软了三分,屄里却绞得愈发紧,“你这只发情公狗!”
“母狗才发情,公狗只负责肏。”崔明浩含着奶头含糊出声,手也不闲着,扯着锁链往两边拽,逼着她上身俯低,“低点,再低点,大奶子都压上来。”
“得寸进尺的公狗…”欧阳胧嘟哝着,却把胸脯压得更低,两团大奶子整个压上他的脸,软肉糊了他一脸。
“嗯啊…啊…闷死你这只狗公…”她哼了一声,腰肢却摇得更快了,肥臀一起一落,屄肉裹着肉棒吞吐,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密。
“舒服。”崔明浩在她乳沟里瓮声瓮气地哼着,“母狗的屄,又烫又紧,夹得鸡巴真舒坦。”
欧阳胧两手撑在他耳侧,乌发垂落成帘,把两人的脸罩在里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她喘着气骂,断手断脚…唔呜…还搞花样…啊…活该残废…
“残废也能肏得你喷水。”崔明浩手腕发力,链子又是一拽,铃铛狂响,“爽不爽?”
“不爽…”欧阳胧摇晃着脑袋,腰底下一记重坐,龟头狠狠碾过屄肉深处那一点,嗓音顿时劈了,“啊…差…唔呜…唔…差远了…一般而已…”
“差远了?一般?”崔明浩憋着笑,在她腰肢要落下时,腰腹猛然发力,两人交合处瞬间黏在一起。
“哦噢噢噢噢噢…”欧阳胧仰起脖子尖叫,颈间项圈绷出一圈红痕,铜铃响成一片,“狗东西…嗯啊…你想…捅死我…啊啊啊…”
“那可舍不得,这么好的屄得慢慢玩。”崔明浩喘粗了,链子一下一下地拽,铃铛跟着她的节奏响,“母狗,老子要出来了,再不夹紧些酒吃不到精水了。”
“谁稀罕…啊啊…你…你们的污水…嗯啊…”欧阳胧腰胯渐渐加速,臀肉拍得啪啪作响,屄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白腻的浆水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挤。
崔明浩脑门抵着她的锁骨,“这屄真听话,就是想榨干老子的精水。”
“嗯…嗯啊…啊啊啊…”欧阳胧哼唧着,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疯狂地颠,肥臀砸得床榻咯吱作响,铃铛声、水声、皮肉撞击声搅作一团。
“肏…来了…”崔明浩喉咙里吼出一声,完好的手臂拦腰箍住她,腰腹连顶三下。
“哦噢噢噢噢噢噢~~”欧阳胧绷直了身子,十根脚趾蜷起,屄肉深处一阵痉挛,滚烫的潮水兜头浇下去。
同一瞬,崔明浩的龟头顶着花心一胀,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激射而出,全数灌了进去。
欧阳胧浑身哆嗦着趴倒在他胸口,铜铃贴着两人之间轻轻磕碰,叮,叮,叮,“屄…屄里都要装不下了…”
“骚母狗,老子爽了。”崔明浩长舒一口浊气,松开了手中的锁链,垂落在两人身侧。
欧阳胧伏在崔明轩胸口喘了半息,膝盖一顶床面,腰胯往上一提,那根半软的肉棍从屄里滑脱,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汁水。
接着敞开两腿,运了口气,肚皮微微一鼓一收,前前后后进到肚子里的精水便被挤了个干净,一股脑啪嗒落在床榻上。
崔明轩瞪着她这手:“哟呵,还他妈敢挤出来?老子还指望你下狗崽!”
“说了不稀罕你们的污水。”欧阳胧站起身,两团大奶子晃了两晃才稳住,之前被掐红的乳肉与臀上的掌印肉眼可见地褪着色。
转眼间,那个跪地爬行,坐棒呻吟的母狗不见了,只余一身锐气的欧阳家大夫人。
欧阳胧低头睨着榻上两个断手断脚的男人,嘴角一勾,“早前你们兄弟俩轮着一起能把我肏的腿软,如今倒好,跟那漏气的猪尿泡没两样,这是断了手脚,连精气都跟着断了?”
崔明浩喘着气还没缓过来,抬手指她:“你这骚母狗,刚给你肏的嗷嗷叫。”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欧阳胧把散乱的乌发拢到耳后,脖颈间那只黑皮项圈的铜铃叮了一声,她两指扣住搭扣,掰开,把项圈往崔明浩脸上一甩:
“还给你。”
铜铃砸在崔明浩鼻梁上弹开,他吃痛缩了缩脖子:“你他妈…”
“伤药在桌上,红燕会给你们换。”她离开床榻撂下话,“养好你们的断手断腿再想花样吧,病秧子可下不了种,我去练功了,别再来扰我。”
“练功?练什么功?练挨男人肏的功?”崔明轩在后头嚷。
欧阳胧头也没回,跨出门槛,把木门带上。
她脚步稳得看不出适才那副瘫软的骚态,穿过走廊,绕过练武场,回到自己那间住处。
门推开便没再合上,自顾自地拿起衣物穿上。
两道身影从门外一前一后闪进来。
欧阳焉回手把门闩落上,欧阳绫神色复杂的凑上前:“大姐,我还以那两个畜生会强迫你…”
“强迫啊,你在浴房外听得很清楚吧?”欧阳胧伸手戳着她脑门,“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能降伏他们。”
欧阳绫伸手捂住脑门,叹了口气:“降没有,伏在地上套弄要害倒是真的。”
“死丫头!”
见欧阳胧抬手作势要打,她连忙双手抱住脑袋躲到一旁。
“说罢,好端端的,摸到别院来做什么?”欧阳胧收回手,走到桌边坐下,“没带相公,是浮花会的事?”
欧阳焉也不惊讶她这话,径直在对面坐下,掏出纸张放桌上,三言两语将买画舫、舱底铁箱,以及青州捞人的谋算交代清楚。
欧阳胧拿起那张纸展开,扫上两遍,“二妹说的对,我们得去一趟。”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这趟时日不短,三日后我归家,我们演一出戏,让相公一起上船去青州。”
“这样最合适,”欧阳焉点点头,又看向纸张,“不过眼下我们还有一事需要解决。”
欧阳胧晃了晃手中纸张,“是这个吧?”
“午时我去找二姐,见有人在码头踩点。”欧阳绫这会儿插上嘴。
“你想…”欧阳胧望向欧阳焉,心中已有猜想,“推给天衡宗?”
“你是浮花会涿州堂口的堂主,那些人会选择观望,这时只要有『外』敌,我们与那些人就能一致对外。”欧阳焉将心中算计道出,“做隐蔽些,不要让两边看出意图。”
“这事不仅要做得隐蔽,”欧阳胧眯起眼,“还要从中拿点好处。”
欧阳焉见状有些无奈,“你又来了,天衡宗的武学没弄到手?”
“核心秘籍没在他们卧房,别院里也搜过,都没有。”说到这,欧阳胧神色有些恼火,“而且两个废物也没学到精髓,陪他们练习只能看个皮毛,光让他们寻开心。”
“要不行换其他门派呗,”欧阳绫蹭到她身旁,“我这有几个门派的信息,人都是正人君子,不会玩那么花,挺合适。”
“想从正人君子手中弄到武学很难,更难的是真弄到武学,人家也就赖上了,我可不想把心思放在相公以外的人身上。” 欧阳胧把纸重新叠好,收进贴身的衣襟里,“你们先回吧,好好照顾相公。”
少顷,房门一开一合,欧阳焉与欧阳绫沿来路潜着身影离开别院,取了藏好的马匹,疾驰回城。
宅子里。
我取出那三本家传武学思索着。
鸡巴恢复让我不得不重视几个老登的遗言,也许确实有我疏漏的地方。
可夫人们一个个好的很,真要有问题,绫儿那张小嘴早就巴拉巴拉没完。
沉思片刻,依旧不得所以然。
或许该集思广益…不行,在细究问题前,弄死几个老登的事终究绕不过去。
这让我陷入两难,若是让她们一起想,那就要把杀死她们生父的事说出来,可如果把事情说出来,这夫妻还能做吗?
那些证据早就随着几个老登死亡烟消云散,现在全凭我一张嘴单方面叙述,换作是我,也很难相信。
思绪碰撞间,四海为家的那些记忆一段段浮现脑中。
那是我们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画面,是尝遍人生百态的时光,是越过千难万苦结缔终生誓言的时刻。
那瞬间,四人彼此已是不可割舍的存在。
“呼~”我重重呼出一口气,将秘籍重新藏好,心中决定等下次胧姐归家就把事情说开,这道坎得迈过去。
正想着,宅门拍响,欧阳绫那娇滴滴的声线传来。
我立刻掩盖痕迹,关门出去迎接。
夫人们在外忙活一整日,我在家坐享其成,怎么都该好好犒劳,得拿出干劲。
一晃三日,没什么新鲜事。
两位夫人定时出门,定点回家,我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头回忆诗词。
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周家老爷子走了,听说还是笑着去的,周家办的喜丧。
有趣的是头一天就窜出好几个私生子要玩滴血认亲,可人都没了,怎么滴血,堂里堂外那叫一个热闹。
宅门外,我摇摇头,不再去想别人家事,眼下自己这就有个大难关要过。
今日是胧姐归来之时,也是我即将把事说开的日子,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不知道那些事她们会信几分,希望产生的裂痕不要大到我无法弥补。
街尾拐角处闪出一抹红,枣红马至大门外停下,马上人一身红装,发髻用一根赤金簪挽着,腰上悬着刀。
欧阳胧下马,姐妹嬉闹,与上次没差,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立刻上桌,而是先去浴房关紧门一番洗漱,等换完整套衣物才入正堂与我拥抱亲吻。
她说是急于归家,马上颠簸的厉害,满身是汗,必须洗漱一番,免得汗臭钻入我鼻子,都没敢靠近我。
我瞧她那走路姿势也能看出确实颠簸得厉害,腿里跟夹着东西似的,去往浴房都是一步一扭。
正堂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有酒有肉,都是各自喜爱的吃食。
欧阳绫盛了一碗鸡汤,搁在欧阳胧手边:“大姐,这些日子里别院那两头畜口没为难你吧?”
“还好,前几日相公来看我,俩狗东西的手脚都被我捏断了。”欧阳胧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可惜昨日他们吵着回天衡宗,吃上秘药把手脚给医好了,回别院又开始折腾。”
“欸,好东西都喂了狗。”欧阳绫嘴一撇,继续扒拉饭。
欧阳胧夹了一大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咽下,目光落在欧阳焉脸上:“对了,方才进城时,我听城门守卫们闲聊,说码头翠针楼的画舫让咱们家给盘下了,还改了名号?”
“没错,”欧阳焉给我碗里夹上一筷子菜,“那日我与相公从别院回城正好赶上画舫转手,想着咱们家水路货运就给盘下了,这几日正要用上,运一批货去青州。”
运货的事欧阳焉昨日给我说过,她本想自己带上一个姓郑的舵爷压船去青州,被我给按下了,改为安排伙计去做这事。
“青州啊…”欧阳胧夹菜的手顿在半空,“在天衡宗陪那俩玩意时,我从崔长老那听到个消息。”
她看向另外两人,“青州城出了三位怪客,听他整体描述下来,我觉得与父亲他们相似!”
“咳咳…”我好悬没给一口饭噎死。
“相公,慢些吃。”欧阳焉伸手给我顺着后背。
我点头应承,心下却是一番震动,胧姐还真会追风捕影,别人说个消息都能对号入座。
不过这是个好插入点,是该将那事说了。
我放下碗筷正欲开口,就见三位夫人也是同样动作。
“父亲!”欧阳绫平日里那股元气满满的劲散去,满是惆怅,“大婚后他们突然不辞而别,也不知现在怎样了,我还有好多方子想与他老人家探讨呢。”
“是啊,”欧阳焉目光远眺,眼中光彩不再那么闪耀,“每回处理事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是父亲着手,事会如何做,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再回来教我。”
“我可一直想着呢,”欧阳胧双手极力比划着,神色却是落寞难掩,“等他们回来定要战上几日,让他们知道我这些年刀法的长进。”
“大姐,”欧阳焉回过神,眨眼间,神采复原,“既然有消息,而且家里船正好要去青州,不如我们明日随船下一趟青州,寻父亲踪迹?”
“好呀好呀,”欧阳绫双手一撑桌子,神态娇憨。
“明日一起下青州啊…”欧阳胧转头看向我,目光灼灼。
另外两道视线亦是寻来。
面对三人充满期冀的目光,我心绪剧烈翻涌,已经组织好的语言怎么都说不出口。
夫人们想父亲啊,我能怎么说?
告诉她们几个老登早就被我挫骨扬灰,这会儿估摸着都投胎做家畜了?
缓缓吧,再缓缓,去青州陪她们寻一番,到时…等等,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她们真相?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一不留神荒野暴尸不正合浪客晚年?
这瞬间我反应过来,之前太钻牛角尖,真诚并不一定有好结果,有时充满善意的往往是谎言!
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去青州设个局,制造几个老登死外面的假象,然后引出可能存在的问题。
剩下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我们夫妻间不会因此产生任何裂痕!
“明日一起去青州!”我登时一拍桌子,坚定回应三人,“这次若能找到老丈人们,那就不让他们再走了,待家里颐养天年,共享天伦之乐!”
或是受我语气影响,三位夫人也是一愣,随后异口同声回应,“嗯!”
之后我们商讨行程,气氛微妙也无人在意,她们想着怎么寻父,我想着如何布局,四人都是心思各异。
饭后三位夫人各自离去。
欧阳胧回趟别院,她打算把两个少主也带上,毕竟还在看护期,那两人手脚好了也闲不住,全当去游玩。
欧阳焉上码头做准备,以及去邀姓郑的舵爷改期明日,水路上的打点暂时还得依靠那人。
欧阳绫则是去药铺备些常用方子,一路上有人生病都得她施术。
晚上三人归家,大被同眠。
这等团圆日子,本该来个淫趴,可惜布局的事让我精力无法集中,鸡巴一直半硬不软,挤不开那紧致屄口。
胧姐大为失望,只能一边吃我鸡巴,一边拿出根棒子自己捅。
那棒子我没在家瞧见过,她说是下午刚买的,觉得材质挺新奇就买回来尝尝鲜。
肏不了自己夫人,我有些懊恼,想着等日后鸡巴硬起来,一定要让胧姐再次体验到活物,叫她知道棒子材质再好,也不如活物暖人身心。
当下只能勤动嘴,嘬得她们小嘴喷涌,简单混过一夜。
卯初,晨雾聚在河面上还没散尽。
三艘两层高的大画舫依次排开停在码头,船身新刷的桐油还泛着亮。
欧阳胧腰挎长刀走在前头,一身朱红劲装利落挺拔,肩头披着猩红斗篷,长发高束脑后,每走三两步便微顿一下脚跟,两腿拢得比往日紧实。
“大姐,装那么多干嘛,”欧阳绫跟在后头,身上套着淡黄齐胸襦裙,双马尾垂在脑后,两根红发带随着步子在晨风里舞动,“膈不膈啊?”
“想知道?”欧阳胧目不斜视,“给你里头也装上!”
“才不要,”欧阳绫连忙摇脑袋,马尾左右甩动,“我让相公给我装更舒服的玩意。”
说着她停下脚步不跟了。
我正打着哈欠,迎面就撞上个柔软物体,随手揽住,“小丫头片子,怎么不粘胧姐了?”
“粘够了,”欧阳绫双手拽住胳膊吊着,整个人软若无骨,“我现在要当相公身上的挂件。”
身轻体柔易推倒说的就是这种,我由着她挂在胳膊上继续往前走。
欧阳焉立在码头,白衣胜雪,玉带束腰,头发整整齐齐绾在冠里,正跟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交谈。
“东家,划桨的汉子和舵手吃住都在下层暗舱,日常升帆、摇橹、掌舵走的是下层暗道,绝不往上层甲板和船舱乱蹿,保证清静。”管事人仔细交代着。
欧阳焉折扇轻击掌心:“行,莫要短了伙食。”
“知道了。”管事人应声离开。
“相公,大姐。”欧阳焉目光转过来,落到欧阳绫身上,“你这什么打扮?”
“相公喜欢的。”欧阳绫张开双手腰转了一圈,“好看吧。”
“小妖精,”欧阳焉弯了弯嘴角,“这船上可没公子哥让你勾。”
“哪个公子哥配让我勾?”欧阳绫脚一点,歪倒在我怀里:“人家只勾相公的魂。”
“人都到齐没有?”欧阳胧左右观望,似是在寻人影。
“郑舵爷带着他的人在焉云号歇着。”欧阳焉往胧吟号方向看去,“崔家那两位还没见人。”
话音刚落,蹄声从码头青石道上传来,一辆青顶双辕马车穿破晨雾,在石栏旁停住。
车帘掀起,红燕抱着个包袱走下车,一身鹅黄窄袖,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落到我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开了。
这女人我记得牢,她身材跟胧姐没差,背个身还当是胧姐在眼前,想忘记都难。
她在远处朝我们招手:“胧女侠,两位主子有个箱子需要你保管,你来拿一下。”
“装的什么精贵物件,还需要我保管?”欧阳胧嘴上嫌弃,身子却是迈起步伐,走到车边掀帘钻入,垂落的帘子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车内光线昏暗,崔明浩歪在迎手软垫上,崔明轩正捏着茶盏撇浮沫。
“动作挺利索。”崔明浩打量着她的一身红衣,“裙子撩起来,叫我们瞧瞧昨儿交代的事办了没。”
欧阳胧抓住裙摆掀过腰际,直接岔开双腿跨坐在车厢中部的软毡上,随后双手举过头顶枕在脑后。
她下身不着寸缕,前面的穴口撑得滚圆,露出一截软鞭把柄,后面的屁眼里塞着一根棒子,菊褶都被棒头撑开。
“真听话,不枉我们兄弟昨日一起灌了你好几回。”崔明浩伸手攥住软鞭握柄,猛地往外一拔,整条扯出。
“呃啊…”欧阳胧仰起下巴,脖颈绷紧,喉间挤出一声短促低吟,大腿肉不住地颤抖。
崔明轩放下茶盏,伸手握住后面的棒子,拧了半圈,硬生生顺着肠道抽脱出来。
“啵”一声,屁眼内的粉肉外翻,留下个小孔,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骚母狗,鞭子都弄脏了,该罚。”崔明浩手腕发力,鞭梢对着外翻的屄口抽过去。
皮鞭破风,接连抽三下。
“啪!啪!啪!”
“嗯啊…”欧阳胧疼得两腿抽动,软肉迅速浮起几道印子,屄口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水,散发出撩拨人心的异味。
崔明浩拿鞭梢拍了拍她的脸颊:“这叫原汤化原食?”
“狗东西…”欧阳胧撇过脸,大口喘息着:“…把我的屄当行囊。”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天天在屄里塞东西,我这事帮你增加锻炼强度。”崔明浩抬脚踢了踢脚边的黑漆木箱,“里面全是你身上的物件,好生保管。”
欧阳胧放下红裙,遮住狼藉的下身,伸手准备拿箱子。
“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崔明轩伸手按住黑漆木箱,突然开口,“前日在宗门里,我们可是出了大力。”
“放心,我既答应做最后几次,那定会守约。”欧阳胧眼中满是玩味,轻轻一拨便将那只手拍开,单手拎起十余斤重黑漆木箱,“我要的东西也在里面吧?”
“自然在里面,不过你得慢慢翻,拿到什么用什么。”崔明浩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鞭梢直接怼进她嘴里。
“呸。”欧阳胧脑袋后仰吐出鞭梢,瞪了他一眼:“总共五日行程,先过几天,等我相公见怪不怪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钻出车厢。
过上几息,两兄弟从车厢出来。
我望着两人行动自如的手脚,心下感叹绫儿真没说错,好东西都喂了狗。
“胧女侠。”几人走近,崔明轩指着三艘画舫比了比,“这就是你家置办的画舫?手笔不小!”
“多嘴,”欧阳胧身子挡在我和两人之间,“你们住那艘胧吟号,闲着没事别在甲板乱折腾,掉下去还得我下水捞人。”
“那是好事啊,”崔明轩笑着往她身侧绕,“正好让胧女侠帮我们长长水性。”
欧阳胧横跨一步,腰间长刀直接杵着他,“红燕,带你主子上船,别在这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