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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出行(2)

1033412280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本章第 2 / 2 页

红燕应了一声,动身先往船上走。

“陈公子,此番同游,多有叨扰。”两兄弟对我拱了拱手,笑着跟上,临上船时回头看了欧阳胧一眼,那眼神在她腰腹处停了停。

欧阳胧站得笔直,无视那道目光。

人已到齐,我们一家子上绫亭号,与那两波人分开。

船工解缆,三艘大画舫缓缓离岸,岸上的码头渐渐缩成一线。

船行出三十里,日头升高了。

我去趟茅房的功夫,回舱就见满屋春色。

欧阳绫一身光洁,浑身上下寸缕未着,圆润的屁股直接坐在床榻上,两个白嫩奶子挺着,粉色奶头诱人眼球。

欧阳焉全身赤条条,丰腴修长的大腿交叠搁着,饱满雪白的臀肉在椅子上压出一圈软肉,左侧大奶子随意压在桌沿,仔细检查着我带上船的书卷。

欧阳胧四仰八叉占了半张床,巨大奶子塌在上身犹如果冻,腰腹肌肉收得极紧,腿心处芳草浓密。

“你们这是…”我脚步顿在门口,“考验我的定力?”

“进来啊,杵在门口做什么?”欧阳胧起身拍了拍床沿,胸前两颗成熟果实随之晃动。

我合了门,没留半点缝,虽说不会有人来,但夫人们绽放春光,可不能外露。

“这是帮你恢复呢。”欧阳绫把医书举起来,指头点着其中一页,“喏,书里头写的。”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医书里头写的,不过不是原文,而是夹的一张新纸,笔迹都还未干,“哪位大夫手札?”

“写医书的必须得是大夫?”欧阳胧将我拉到床上,腿一抬,跨坐在我身上,“你的爱妻觉着该给你必要的刺激辅助恢复,这种方子对不对症?”

两只丰硕大奶子挺动,直接给我一个洗面奶,我顺势咬住奶头,“方子是好方子,就不怕我虚不受补?”

“相公放心,我这药管够,都是专门为你定制的补药,”欧阳绫从后头抱上来,脸埋在我脖颈处蹭动,“咱们努努力,早些让大公鸡儿日日鸣啼。”

“不光要日日鸣啼,还得能抛洞捉虫,”欧阳焉放下书卷起身走来,大奶子随着步伐晃荡着,私处黑草覆盖的花唇迷了我的眼,“你觉得呢,相公?”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让女人快乐的豆子上轻轻一舔,“不够,还要让一窝母鸡下蛋。”

“就这么办!”欧阳胧扯下我的亵裤,掏出半软不硬的鸡巴,也不嫌尿骚味,俯身直接吞入口中。

“大姐,刺激归刺激,可不能真让相公泄了元阳。”身后的欧阳绫赶忙提醒,“水上阴气盛,泄了阳气难再聚,影响恢复,等到青州落地再吃个痛快。”

什么阴气阳气的,简直胡扯,要是现在鸡巴硬起来,我保管肏的胧姐四脚朝天。

“唔…”欧阳胧吐出鸡巴,眼中满是贪婪,可“影响恢复”又让她不得不抑制心底涌出的渴望,只得伸出丁香从卵袋子慢慢往上舔到龟头顶端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暂且放上几日,到时你们都别跟我抢!”

“几日前我得了一肚子元阳,下回装大姐里头,下下回再轮到小妹。”欧阳焉望着我的鸡巴,挪不开眼。

“还分配上了,”我伸手摸进欧阳焉的肉缝,轻轻一划,指尖满是黏液,“你们这是刺激我,还是刺激自己?”

“二妹最是水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欧阳胧站起身舒展筋骨,优美曲线显露,“相公,现在头日足,我去胧吟号监督那俩玩意上甲板练武,你从窗户能看见我怎么训他们。”

“大姐这是要去拿人泻火。”欧阳绫替了她的位置,直接趴我腿上,对着鸡巴又舔又嗅。

“练不好就该打,怎是我故意泻火。” 欧阳胧走到门边穿上红色劲装,长刀胯腰,“相公,我去了,晌午准时回来吃饭。”

我朝她点了点头,“别太劳累。”

欧阳胧拉门出去,反手将门闩扣好。

不时,甲板轻微的震动,从窗户能见着一道红色身影在好几丈水面上轻巧起落,掠到胧吟号船头。

欧阳焉弯腰吻上我的嘴唇,丁香侵入,临别带着几缕银丝,“我去焉云号与郑舵爷说说水路关卡开销的事,你要读书读累了,就摆弄摆弄小妹。”

“什么叫摆弄,”欧阳绫脑袋贴着鸡巴蹭来蹭去,“我能自己动,相公只管发话。”

“不许偷吃,憋不住就用我那些物件。”欧阳焉从墙角大衣柜里拿出那套白衣穿上,束紧玉带,头冠理得整整齐齐绾在冠里,迈步出了舱门。

窗外白色身影飞掠,稳落焉云号。

舱中只剩欧阳绫一人。

她索性跨坐上我的大腿,两团温软的乳肉贴上我的胸膛,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马尾扫过我的颈窝,凑到我耳边悄悄说着:“虽然二姐不让偷吃,但是我站在相公这边的,若是相公想,我就是拼着被打屁股,也要让相公进去舒坦舒坦,不泄了就行。”

“小妖精,”我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我看想舒坦的人是你吧。”

“嘻嘻。”

往后的日子就这么过开了。

每日欧阳胧都会跃去胧吟号,晌午回来,红衣上带着汗,进门先灌凉茶。

欧阳焉隔三差五去焉云号,一去一几个时辰。

只有欧阳绫时刻陪在我身边,时不时给我喂上两口补品,然后在药方上涂涂改改。

崔家那俩狗东西跟郑舵爷勾搭上了,契机是那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的女子。

我在窗前看过好几次三人一起弄那女子,都是趁胧姐去船尾运气,几人就在甲板上开肏。

不得不说,玩的挺花。

有时用个黑头套套住女子脑袋,三人围一起轮着肏。

有时将女子塞箱子里只露出下体,几人在一旁边划拳边肏。

还有时女子带着项圈在甲板上被牵着溜狗,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羞是不羞,不过我猜多半是不知羞。

船行第三日。

胧吟号船头甲板。

崔明轩与崔明浩赤着上身扎着马步,双臂前平举,汗水顺着脊梁骨淌进裤腰。

欧阳胧抱臂立在一旁,一身大红劲装,腰间按着长刀,身形挺立。

“连基础的马步都扎不牢?”欧阳胧横出一脚,踢在崔明浩膝弯内侧。

崔明浩身子一歪,单膝跪在船板上,“有本事你坐上来,我保管让你知道什么叫铁腰!”

“我相公随时能从窗户看过来,你让我直接坐你鸡巴上?”欧阳胧收回腿,居高临下扫视,“鸡巴不想要了直说,给你拧下来喂鱼。”

崔明轩也跌落在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咧开,“骚母狗,今日能开始了吧?就剩两日行程了。”

欧阳胧静了几息,缓缓开口:“…依你。”

两人一骨碌爬起来,精神头抖擞,“快去快去,我们兄弟自己热身。”

欧阳胧转头望了一眼绫亭号,窗口空无人影,回头抬步往舱内走去。

焉云号舱内。

地上铺着整张厚苇席,四角压着铜镇纸。

欧阳焉坐在交椅上,外袍已除了去,身上一件月白小衣,下裳褪得干干净净,两条大白腿交叠,玉足一晃一晃。

郑舵爷跪在苇席上,粗布短打堆在腰窝,两腿岔开,又黑又硬的肉棒子一抖一抖。

“临清闸口那边的红单,官印还没盖瓷实呢。”欧阳焉指尖点着案头的账册,“字据不落定,我这心里总悬着。”

“好焉儿…”

“嗯?”欧阳焉翘着的脚放下,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这是你能叫的?”

郑舵爷张开嘴,等待足尖探进口中,“焉主…字据全凭我的焉主说了算。”

欧阳焉没如他的意,玉足往下,踩在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子上,足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棒身,脚跟慢条斯理地碾磨着伞状的龟头:“这几日你的烂屌倒是寻了好去处,在胧吟号玩的可开心?”

“跟焉主比不了!”郑舵爷两手撑地,身子前倾,想要靠近双腿间,嗅那缝隙间飘出的味儿,“焉主,下面太胀了,让我进去弄几下吧,就几下…保管不射进去脏了花心…”

欧阳胧抬腿踩住他的咽喉,另一只脚移到肉棒下方的子孙袋处,脚趾碾着里面的两颗睾丸,“让你动了?”

“疼…疼…”郑舵爷眼珠暴突,两手却不敢碰她的脚,“焉主,蛋要被踩爆了!”

欧阳焉故意又碾了几下才松开力道接着玉足移动,改为在龟头上摩擦,脚趾点了马眼分泌出来的清液,将龟头抹的水光,“动罢。”

郑舵爷立即捧起另一只玉足,鼻尖贴在足背嗅闻,伸出粗厚的舌头从足跟舔到趾尖。

“瞧你这副下贱胚子样,还不如我相公一根毛。”欧阳焉脚下猛然发力,脚跟狠狠陷进顶端。

“啊!”郑舵爷后背弓起,腰胯拼命往上顶,“焉主…我…我哪能跟陈公子比。”

欧阳焉的足尖探进他的口腔,踩住他的舌面往下按。“陈公子?你这叫的好不甘心啊。”

“唔呜…”郑舵爷握着脚踝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谅你也不敢,”她下面的玉足改为碾着那截柱状物来回拨弄,“你也就这根东西挺有意思。”

“我有一门房中术,”这一番调整爽的郑舵爷身体一颤一颤,“可整夜御数女而不泄。”

“噢?”欧阳焉停了动作,俯下身子,“那门房中术给我瞧瞧。”

郑舵爷身子一停,眼珠子滴溜转,“孤本早没了,我全记在脑子里,不过有些记不全。”

他话锋一转,“若是…遇上刺激事,越是刺激,那口诀便回忆得越清晰。”

“刺激事?”欧阳焉身体后仰,一双玉足也收了回来。

“欸,焉主,我这才有感觉…”郑舵爷想伸手去抓,可又不敢用强的,只能眼睁睁看着。

“憋着,”欧阳焉张开双腿,藐了他一眼,“看我的屄,不许自己撸。”

“焉主,这…”郑舵爷望着那道缝隙,瞪大了双眼,勃起的鸡巴一跳一跳,龟头胀的锃亮,又回缩出点斑纹。

“一会儿去我那不许弄出动静,在刺激中好好回忆口诀。”欧阳焉自顾自地说着,“若是你敢诓我,明日就卸了这对卵蛋,让你以后再也射不出东西来!”

“哪敢骗焉主,”郑舵爷登时搓着手眉开眼笑,“保证完完整整背齐。”

欧阳焉没再说话,拿起桌上文件细读,屄洞微微开合,勾着郑舵爷的心弦与鸡巴。

窗外吹来微风,将空气中混着微酸的腥味圈出,逸散在河面上。

绫亭号内静若无声。

一声娇嗔将谧静气氛破了个干干净净。

“不写了不写了,”欧阳绫把手里的竹管毛笔往宣纸上一扔,甩了甩手腕,“这通脉散的配伍剂量写了三大张,二姐还非要我按着商号的格式抄两份留底,手腕子都要折了。”

我合上书卷,看着她,“累了就歇歇,坐到我旁边来。”

欧阳绫眨了眨眼,看了过来,“相公那就一把椅子。”

没等我开口,她跳下椅子光着小脚跑我身边,雪白的小屁股稳稳落在了摊开的宣纸旁,浑圆奶球跟着颤了颤,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垂在半空晃荡,膝盖并着,挡住当中的粉嫩肉缝。

“光屁股坐案头可是大不敬,相公要是因此没考中,可别怪我屁股带晦气。”

她扭了扭屁股,“不过这桌子晒得温温的,倒是比椅子暖屁股。”

“我夫人的屁股怎么会晦气。”我握住她的膝盖窝,向两边缓缓掰开。

欧阳绫的双腿被拉成大字,粉嫩的阴阜彻底摊开在日光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说的就是这种。

我把脸凑到那处湿热的肉缝前,吸了一口气。

“呀!相公你干什么呢!”欧阳绫两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后缩了半寸,耳根泛红,“痒死了!”

“房间里有股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来。”我抬头看着她。

“胡说八道!”欧阳绫连忙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一对弯弯的笑眼,“我天天用花露洗身子,哪来的怪味?”

“不是怪味,”我又嗅了嗅,“分明是小骚屄里散开了味儿。”

“呸!”她啐了一声,两手伸过来掐我的面颊,双脚踩在我肩膀上,两瓣蚌肉微微翕动,泛出点点淫光,“才没有,不信你舔舔,尝尝是不是出了汁水。”

“好啊,你转过去蹲着,我舔舔看。”

她眼珠转动,“转过去做什么?你凑过来不就舔到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转。”

“古古怪怪的…”欧阳绫嘴里嘟囔,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手撑着桌面一扭腰,浑圆白嫩的屁股正对着我,膝盖弯曲蹲在案面上,两脚分立在宣纸两侧,中间的桃源渗出一滴晶亮的潮液。

“这样?”她偏过头看我,两根马尾扫在肩胛骨上,相公某不是要打我屁股?

我没有回话,伸手从笔架上取下那支沾饱了浓墨的紫毫大笔,握着竹管中段,将粗圆的笔杆对准屄洞,顺着湿滑的缝隙直顶进去。

“呀!”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臀肉骤然绷紧,“相公真会糟践东西,拿圣人的笔杆子插人家屄!”

我按住她的后腰,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在她身下的桌面上。

“手不是累么?”我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别用手写了,腰晃起来,拿笔尖在纸上写方子。”

欧阳绫低头瞧见身下的宣纸,吸了口气,“拿身子写?相公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这是教你偷懒。”

“哼,骗人,相公就是想看,我写就是,不过写完可不能拿出去,这是人家的屄摹帖。”

她腰肢缓缓下沉,臀部向前推送,露在穴外的笔尖擦上宣纸,墨汁在纸面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墨痕,竹管在狭窄的肉道内随着她的扭戳来戳去,刮擦着内壁的褶皱。

“嗯啊…”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胯左右画圈。

纸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粗墨印,旁边还溅落了几滴水渍。

她臀胯动作加快,前后摆弄,体内的嫩肉死死裹住笔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竹管往里吸,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竖…这一笔…啊…笔杆戳着花心了…

此时,舱门被推开一道缝。

欧阳胧侧身迈进舱内,反手把铜闩插紧。

她走到床边,将怀里用外衫兜着的一大包物件尽数倾倒。

床榻上顿时滚落一堆小杂物,金属搭扣与硬革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黑皮项圈、半尺长的鹿皮短鞭、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带锁扣的铁乳夹、塞着红木球的皮口塞、带着一蓬雪白狐毛的金属尾巴肛塞、以及几枚带着银环的夹具。

欧阳绫依旧撅着屁股蹲在桌上,屄里含着笔,扭头瞧见榻上的东西,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大姐,哪来这么多小物件?”

欧阳胧解开胸前系带,红装滑落,随手扔在床上,赤着身子走过来,饱满丰硕的奶子沉甸甸垂着,随着迈步微微颤晃。

“这些个腌臜物,除了那俩玩意,谁还有?”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凉水咽下,“两条蠢狗,把舞姬捆在案腿上摆弄这些脏东西。我嫌他们闹腾,顺手全给收了。”

“收了?”欧阳绫下身用力夹了夹笔杆,腰肢往后一送,“那不得跟你打起来啊?”

“我倒是希望他们动手,正好顺手治一治。”欧阳胧扫过桌子,目光落在那支露在外头的笔尖上,“你这又是什么新笔法?”

“相公考我呢,”欧阳绫笑嘻嘻地抬起手,扶住自己的小腹,下体猛地一缩,将体内的笔噗的一声吐在桌面上,带出一滩透明的黏液,“就算不用手,我也照样能写方子。”

欧阳胧低头瞧了一眼墨水淋漓的宣纸,又看了看欧阳绫水汪汪的下身,嘴角抽了一下,“不知羞。”

“羞啊,”欧阳绫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身子跳到榻边,伸手抓起那条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手指在冰凉圆滑的金属球头上摸了摸,“羞也得写,谁让相公喜欢看呢。”

欧阳胧皱了皱眉,“别乱动,脏死了,一会儿我全扔河里去。”

“扔了多可惜。”欧阳绫左手拎着白狐尾巴,右手拿起一个黑皮项圈,走回桌前,径直都塞我手里。

她贴着我的身侧坐下,两只白嫩的手臂揽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吐气,相公,这些物件瞧着有趣,给大姐都套上,让她给相公当一回摇尾巴的母狗,好不好?

欧阳胧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皮痒了是吧?”

我捏着那根坚硬微凉的黑皮项圈打量。

这玩意儿一指宽,内衬一圈软绒,搭扣上挂着个小巧的铜铃,后头连着一串锁链。

“相公,你可别听她的。”欧阳胧见我没拒绝,立刻说道,“这都是些下九流玩意摆弄女人的物件,脏的很。”

“脏什么呀,水冲冲就干净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不依不挠,“再说了,那些下九流玩得,相公怎么就玩不得?咱们做夫人的,就得让相公尝尽各种快乐!”

欧阳胧低头瞪着她,“你再多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相公在这儿,你敢撕我?”欧阳绫愈发得意,往我怀里钻了钻,“相公,快拿项圈套她,若是敢反抗,今晚就叫她睡地板!”

我把手里黑皮项圈套在指尖转几圈,铜铃叮当响,锁链跟着晃动,“绫儿这主意好。”

欧阳绫从我怀里蹦起来,两根马尾舞动,“大姐你听见没,这可是相公说的!”

欧阳胧垂着眼皮,两团高耸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话:

“相公真要拿这脏皮套子勒我?”

“来吧,爱妻。”我扯开皮项圈的搭扣,朝她扬了扬下巴。

欧阳胧几步走来,膝盖一弯,径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在膝盖前,腰肢塌下去,丰满肥硕的臀瓣朝后高高撅起。

“相公要套,那就套。”欧阳胧跪的干脆,抬头直视着我,“不过可要牵紧,免得母狗挣脱了咬人。”

我弯腰把黑皮圈环在她的颈肉上,皮带收紧,勒陷皮肉内,小巧的铜铃随着喘息微微作响。

“套的紧不紧?”

“正好。”春意从她眼中溢出。

“哎哟哟,这东西套大姐脑袋上还真贴附,跟量身定制似的。”欧阳绫捂着嘴笑,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相公,尾巴呢?母狗哪能没尾巴。”

欧阳胧的耳廓一下子红透,她扭过头去,“碎嘴的死丫头,看我晚上怎么治你!”

“晚上事晚上再说,”欧阳绫绕到她身后,小手按上两瓣饱满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分开,屁眼的褶皱都被拉平整,“相公,后头那个尾巴还没塞呢,我给你掰着。”

我走过去,将手中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抵上欧阳胧的屁眼,冰凉的球头一压,那圈软肉竟没怎么费力便含了进去,一寸寸吞没了圆润的金属。

“呃啊…”欧阳胧发出一声长长低吟,整个身子伏低下去,额头几乎抵到地板,狐尾垂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

她喘着粗气,仰头看我,眼眶春意泛滥,平日里的锐气碎了个干净,只余下一片湿漉漉的渴求,“汪汪~”

“真乖,”我扯动锁链,欧阳胧跟着上前,双手攀上我大腿,真如大型犬只。

欧阳绫又作妖,从床上拿来一对银环乳夹,“相公,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坠着,快拿夹子给她夹上!”

我接过银环乳夹,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好东西得一起分享,你说是吧,绫儿?”

“欸?”欧阳绫怪叫一声想要挣脱,可弹簧已压开,铁齿直接咬住左侧胸口的茱萸。

“唔…痛!”欧阳绫身子缩成一团靠在我怀里,“相公!这东西真夹肉!”

我没松手,将另一只铁夹咬上她右侧的茱萸,两只银夹中间连着寸许长的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在雪白的胸脯上晃荡。

欧阳胧嘴角上弯,“该,叫你嘴碎。”

“床上还有几枚银环呢,让相公都给你花瓣卡上!”欧阳绫眼眶泛出水光,不敢碰乳尖上的铁夹。

欧阳胧朝她龇牙咧嘴,“相公,那有个口球,给她塞上,免得叽里呱啦没完。”

我从床上捞起半尺长的鹿皮短鞭,鞭梢在欧阳胧翘起的臀肉上轻轻抽了一记,“别管她了,爬几圈给我看看。”

欧阳胧立刻双掌撑地挪动膝盖,身后垂着的白狐尾巴随着臀肉扭动左右甩摆,每挪一步,塞在后庭的精钢球头就在肠道里翻搅,逼得她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大姐,这尾巴摇得真俏…啊…”欧阳绫想笑,可身子一动,胸口两枚铁夹就会随之晃荡,碾得奶头生疼,“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想出这东西,奶头都要被夹扁了!”

欧阳胧爬了几步已经开始扯链子了,我也跟着一起走,欧阳绫被我拽着乳夹之间的铁链,只能也跟着一起。

欧阳绫边走边说着:“大姐,尾巴沾地了,翘起来,狗尾巴可不是拖在地上扫的。”

“你再多嘴,等会儿我把这夹子换到你舌头上。”欧阳胧手脚并用,还不忘抬头瞪她。

“相公你听听,大姐当了狗还这么凶。”欧阳绫凑到我胳膊边上,两根马尾扫着我的袖子,“抽她屁股,狠狠抽,让她做一只温顺的乖母狗。”

我抖开鹿皮短鞭,在欧阳胧撅起的臀瓣上抽了一记。

啪。

皮条落在臀肉上弹起,白狐尾巴跟着猛抖。

欧阳胧闷哼一声,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半寸,屁股撅的更高。

抽鞭子还真能上瘾,我抬手又是一下。

第二鞭落在另一边大屁股上,皮条扫过屁眼处露出的金属杆,惹得欧阳胧身子抽抽。

第三鞭落下去,欧阳胧两腿岔开,前头的肉缝痉挛了几下,一股水顺着腿根淌在地板上。

她喘了两口气,转过脸看我,两颊通红,“相公,手劲别收。打轻了没意思。”

“被打还能上瘾啊。”我把短鞭扔在桌上,蹲下身捏住她的狐尾,往外抽了两寸,再整根顶回去。

欧阳胧脊背猛地绷直,嗓子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呜唔~~~”

我另一只手捏紧铁链轻轻一拽。

“呜!痛…相公轻点轻点!”欧阳绫整个人一哆嗦,两只小手猛地扒着我的胳膊,“这两颗肉粒要是被扯下来,将来孩子就没奶喝了…”

欧阳胧又继续爬行,持续爬到第四圈,她四肢顿住,一只手按住小腹。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

“肚子。”欧阳胧眉头拧紧,手掌隔着皮肉揉了两下,“这铁疙瘩冰得很,坠在里头,把肠子坠得一阵一阵绞。”

“我给你把东西取了。”我放下鞭子,伸手要去把尾巴拔出来,玩归玩,不能真让胧姐伤着。

“不用,我去茅房拔。”欧阳胧躲开我的手站起来,狐尾直接垂在双腿间。

说着,她迈着大长腿走出,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没关严实,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门外头,崔明轩直接扣住欧阳胧脖颈上的黑皮圈,将她按在隔板上。崔明浩绕到她身后,掌心拍上她挺翘的臀肉,随手摘了项圈上的铜铃。

“动作倒挺利索。”崔明轩压低嗓音,鼻尖凑在欧阳胧锁骨处嗅着。

欧阳胧背脊紧贴板壁,两手抓着崔明轩的小臂,悄声道:“废话,已经按说好的做了,你们别弄出大动静。”

崔明浩在后头扯住那截垂落的白狐尾巴,手指勾着金属细杆,往外扯出半截,又重重捅进肉穴深处。

“唔!”欧阳胧身子剧烈一颤,脚尖下意识绷直,两腿内侧的黏液涂了崔明浩一手。

崔明轩抽掉腰带,将长袍下摆撩起,大鸡巴直接弹在欧阳胧的大腿根,胀大的龟头抵着那粒凸点,“我们可要等不及了。”

他一边让鸡巴在缝里磨着,一边仔细听门里头的动静。

欧阳绫将我推到床上坐着,她赤条条的跨坐在我身上,双臂环过我的脖颈,仰起下巴,嘴唇擦过我的下颌,“相公,雪莲膏你天天吃着,身子骨一日好过一日,等到了青州,大宝贝若是彻底好了,大姐肯定是第一个开荤,你打算用什么姿势弄她?”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嘛。”欧阳绫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大姐身子骨硬朗,筋骨拉得开,禁得住你随意来,快说,想怎么弄?

我想着欧阳胧那成熟身段,“按在桌上,教她两手撑稳,从后头撞进去。”

“嘻嘻,相公想要玩后入啊…”欧阳绫笑弯了眼,字字咬得极清楚,清脆声音从门缝飘出去。

崔明轩嘿一声,将欧阳胧脖颈上的黑皮项圈向下一扣,拧着她转了个身,然后将她向前推撞在隔板上。

欧阳胧连忙运气按着隔板,避免撞击弄出动静,扭头瞪了崔明轩一眼。

崔明浩双手伸来,按住她两截丰腴结实的大腿外侧,向外狠狠一掰,将两条修长的长腿被迫岔开至极限,脚跟悬空,两瓣屁股肉高高耸起,插在股缝间的雪白狐尾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钢制底座死死卡在屁眼中。

“我先来试试。”崔明浩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热气,手掌顺着她的脊柱滑下,一把握住她后腰处紧绷的皮肉,粗大滚烫的肉茎直接顶在湿淋淋的肉唇内侧。

欧阳胧屄洞早已水光泛滥,这一下直接包容半个龟头。

崔明浩挺腰一送,锃亮的龟头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整根坚硬的肉棒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直直贯穿到底,重击深处宫口。

“唔!”欧阳胧身躯剧烈弓起,硬生生憋住呻吟,只发出细微声响。

崔明轩扯紧她颈前的项圈,迫使她扬起脖颈,后背压成一道柔韧的凹弧。

崔明浩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发狂般向前撞击,皮肉相撞的沉重啪啪声被河浪拍打船板的水声掩盖。

每一记深顶,屄里的嫩肉便死命绞紧那根凶器,后面的钢球跟着在体内随着颠簸疯狂磨蹭内壁敏感的肠褶。

欧阳胧两颊汗水涔涔,下腹微微痉挛,体内的汁水顺着交合处被撞击得飞沫四溅。

“别那么快,还有呢。”崔明轩压低嗓音,侧耳靠近门缝,等着声音传来。

欧阳绫俯身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勾着我的衣襟,笑嘻嘻说着,“那第二回呢,你又要怎么摆弄她?大姐那副身架,第一回只是头菜。”

我抚着欧阳绫滑腻的脊背,顺着她的话应道:“第二回叫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腿高高折起来,搭在我的两肩上,我抓着她的脚踝,整根捣进深处去攻击她的花心。”

话音穿过门缝,落入旁人耳中。

崔明浩身体顿住,猛地一扯项圈,将欧阳胧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摔在木地板上,发丝凌乱散落。

不等她喘过气,崔明浩已跨坐上她的胸口,坐在塌陷的巨乳上,伸手粗暴地将她两条健美的大腿向上提拉。

崔明轩蹲下身子,顺势将她两条大长腿架在自己肩头。

欧阳胧被两人压着,门户大敞,带着白沫肉缝彻底暴露在两人眼中。

后头的白狐尾巴被压在屁股下下,钢球由于体位变动,更深地顶进她体内,胀的她小腿绷紧。

崔明轩那粗长的大鸡巴已对准张合溢水的小口,他腰身下沉,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欧阳胧两手抓扯着崔明浩的双腿,想叫却又不敢发声。

崔明轩握住她的两截脚腕,以全身的重量向下碾压舂捣,龟头一下下凶狠地凿击着花径深处的最软点。

欧阳胧被撞得身子在木板上不断上滑,强烈的充实感与被彻底撕裂般的快意从腿心蔓延至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崔明轩一口气顶弄了百余下才缓下速度,九浅一深往里捅着。

倒不是怕缴了械,而是里头还有动静,肏的太猛,脑子就不停使唤了。

崔明浩抬起屁股,卵袋子坠入欧阳胧口里,一边享受柔舌按摩卵蛋,一边侧耳倾听门里头对话。

欧阳绫改了姿势,纤纤美腿夹着我的腰,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相公想的法子,一个比一个折腾人,第三回呢,怎么搞?”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 第5章 出行(2)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