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排卵前夜·最后的贞洁
小沁是被自己的体温烫醒的。
她睁开眼时,四周是浓稠的、没有边界的黑。
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的空气又闷又滞,像一锅被放凉后又重新加热的汤。
她仰躺在床上,浑身覆着一层细汗,薄被单从她身上滑脱,堆在脚边,皱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掌心里全是汗,肚皮下面的热度透过皮肉渗出来,像有颗很小的太阳在那里慢慢烧。
她侧过头。
纱帘外的天还黑着,浓得像墨,只有极远处海上浮着一星渔火,在风里一明一灭。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后穴里那枚肛塞的存在——那东西很小,却像一枚被含得发热的金属铃铛,卡在她肠道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极其轻微地摇晃。
小沁动了动腿,腿心处又凉又黏,像有人趁她睡着时在她腿间抹了一层薄薄的糖浆。
她的下体还肿着,两片肉唇被泳池边的刺激磨得发红,此时并在一起,像两片被温水泡软的、合不拢的花瓣。
她想起昨晚。
想起泳池边主人把精液射在她腿间,想起自己趴在池沿上哭着求主人进来,想起那通视频电话,想起哥哥在屏幕里那张被精液溅花的脸。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很轻,却从胸口一直痛到小腹。
可痛过之后,身体里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可五根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点,指尖摸到了自己耻骨上方那一小片被细汗浸湿的皮肤。
小腹深处忽然绞了一下。
不是痛。
是一种更深的、从身体最里面翻上来的坠胀。
像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往下坠,要从她身体里挣脱出去。
小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
她把两条腿蜷起来,膝盖夹紧了,大腿根互相磨着,像要止住那阵从穴心泛上来的、细密如蚁的痒。
可是没有用。
那痒在她身体里,在比手指、比跳蛋、比主人的舌头都更深的地方,像一层烧红的薄纱,从子宫口一直裹到阴蒂。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又落回床上。
腿心里那张合不拢的小嘴已经又湿了,不是汗,是从最深处渗出来的、像被体温烧化了糖浆一样的东西。
是药。
排卵药。
傍晚吞下去的那两粒,此刻正像两颗被咽进腹中的火种,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烧。
小沁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像被换成了热水,从心脏泵出去,流到哪儿,哪儿就发烫。
尤其是小腹。
那地方烫得最厉害,像有一块烧红了的薄铁板,从里面往外烙着她的肚皮。
她的子宫像被什么撑满了,又胀又坠,像一颗吸饱了热水的、极沉极沉的果,坠在她的盆腔里,一跳一跳地、像在哭一样地收缩。
每一次收缩,她都能感到自己的穴肉跟着绞紧,从身体里挤出一小股黏水,顺着会阴流到后穴,被那枚肛塞堵住,又倒流回去。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湿还是涨,是痒还是空。
那具身体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每一根神经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张着,等着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从她两腿之间捅进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
那姿势太熟了。
这些天她被摆成这个姿势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腰像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往下塌,塌得两个奶子被压成两团极扁极软的白肉,乳头在床单上磨得又硬又痛。
她的一只手伸了下去。
她不应该。
明天才是那个日子。
今晚主人说了不进去。
可她的手不听她的话。
她的手指太知道那些地方了。
阴蒂,那颗还肿着的、像被剥了壳的小红珠;穴口,那张被玩得熟透了的、一碰就流水的小嘴。
它们比她更清楚她要什么。
她的指尖不过刚碰到阴蒂,整个人就像被抽了一鞭子,从枕头里抬起来半截。
她不敢叫。
她只能咬着下唇,把腰塌得更低,让手指更用力地按下去。
“呃……呜……”她拼命压着嗓子,那声音像从被堵住的泉眼里挤出来的,又黏又热。
她的两根手指在阴唇上飞快地搓,腿根夹得死紧,脚趾绞着床单。
可是不够。
怎么都不够。
那阵从子宫里往外坠的、要命的热意,像一口永远也掏不到底的井。
她把手指往穴口里塞进去一点,只进去一个指节。
穴口立刻像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地往里吸。
她的身子像被风吹得满床滚,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丝黏在眼尾和唇角。
她的穴口流出来的水已经多得不正常了,又稀又热,像是被药性从身体里榨出来的、滚烫的汁。
床单被她弄湿了一大片,她自己的大腿、屁股,甚至小腹上,全像抹了一层蜜。
药。
那药太烈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一堆文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子宫被烤得要化,穴肉被烤得抽搐,乳尖硬得发胀,像有两根极细的针从乳头往里扎。
她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把哭声全按回喉咙里。
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又打开,又蜷起来。
床单被她抓得全是褶子,后穴里那枚肛塞被她的动作带着一下一下地顶,像有一根小小的铁杵在她身体里捣。
前穴越湿,后穴越胀,子宫越坠。
她像陷进了一个由自己身体组成的、滚烫的泥潭,怎么都爬不出去。
“主人……”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声音又软又细,像从极深极热的水底冒出来的一颗小泡。
她知道主人就睡在旁边。
可主人没有醒。
她把脸转过去,看见主人在黑暗里模糊的、沉默的轮廓。
他的背对着她。
呼吸很浅,很稳。
小沁就那样看着他,两条腿夹着,手还在自己腿心里磨。
她觉得自己好下贱。
可药性像一条缠在她子宫上的、越收越紧的蛇。
她没办法。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所有决定。
她不敢再叫。
她只能把脸埋回枕头里,大腿根绞紧,屁股一下一下地、无声地往前送。
药劲一波一波地从她小腹深处往上顶,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从她身体里面往外推。
她越磨,里面越空。
越空,越磨。
她想被捅开。
想被狠狠地、从她两腿间那条流不干的缝里,直直地捅进去。
可她不能。
今晚不行。
主人说了不行。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昏过去。
脸上全是泪,身上全是汗。
两条腿还绞在一起,腿心里黏糊糊地、又热又肿。
小腹深处那股坠胀没有消,像一颗被火烤了一整夜的石头,烫得她半梦半醒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像小动物一样地哼。
“醒了?”主人的声音从右侧响起来。
小沁像被从很深的水底一把捞出来。
她猛地睁眼。
四周还是黑的,天还没亮透。
主人已经坐起来了,就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水。
小沁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像被火烧过。
她只挤出半个字:
“热。”
主人没有接话。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天光还没有升起来,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被窗外那点渔火勾出一线淡薄的光。
他伸出一只手,用指背极轻地贴了贴小沁的额头。
“没发烧。”他说,“你只是排卵期到了。”
小沁的心跳重了一下。
她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体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的锅,从内而外地咕嘟咕嘟冒着泡。
子宫像一只被泡在温水里的、越涨越大的囊袋,又酸又胀,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从里面往下坠的闷痛。
这是排卵期。
是每个女人身体深处那扇门打开的日子,是她的卵子从卵巢里滑出来、等在输卵管里、等着被什么东西穿过整条幽暗的甬道来与它相合的日子。
“药……好难受……”小沁的声音断在这里,像一根被风吹折的线。
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按在了小腹上,掌心下面那片皮肤烫得她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小沁……这里……一直在跳……好涨……好热……好像有东西要掉出来……啊……”
“今晚不进去。”主人说。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脸颊,停在她的耳后,一下一下地、很轻地揉着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软肉。
小沁像被顺了毛的猫,眼睛半闭起来,后颈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
她的两条腿却在被单下不安地绞。
药性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从她小腹深处往上漫。
主人的手指不过是碰了碰她的耳后,她的穴里就“咕”地一下又涌出一小股水,热乎乎的,把她的腿根浸得更湿。
“今晚只是让你记住,明天会是什么感觉。”主人说。
小沁没有问“那明天呢”。
她知道答案。
她等了这么多天的答案,就压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出来的火山。
她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冷,是熬了一整夜的、被药物和欲望反复煎烤后,从骨头里漫出来的颤。
她的两粒乳尖还硬硬地挺着,把被单顶出两个很小的、又翘又圆的凸。
她的穴口还肿着,像一张被自己玩弄得合不上的嘴,里面那层嫩肉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缩。
主人的手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她的胸骨,滑过她肋骨中间那道被汗填满的浅沟,最后张开手掌,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小沁的身子像被这个动作按开了一个开关。
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黏的、像刚睡醒的猫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只是被主人把手掌放上去,她就觉得小腹深处像有千百根细小的触手在同时苏醒,绞在一起,绞得她又酸又胀。
主人的掌心很烫,像一块烧热的石板,压在她的子宫外面。
那热度透过皮肤、透过肉、透过一层薄薄的腹壁,像一条条看不见的热线,直直地射进她最里面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在主人的掌下像活物一样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里面那颗被药催熟了的卵子,像一颗极小的、发烫的珠子,正从她左边的卵巢里慢慢往下滚。
滚得她整片小腹都在发麻,一直麻到后腰,麻到两条大腿的根上。
“它在跳。”主人说。
小沁不知道自己的子宫有没有在跳。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像被火烤着,又烫又紧。
主人的手指又往下滑,滑过她的耻丘,滑过那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绒毛,最后停在了她两片肉唇中间那条细缝的顶端。
“这里也肿了。”主人说。
他的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阴蒂。
小沁像被电了一下,两条腿“啪”地并起来,又慢慢松开。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那颗阴蒂比昨天更大了,从肉唇里完全顶出来,红得发紫,像一颗被剥了皮的、正在发炎的小肉核。
主人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慢慢地绕着它画了一圈,小沁的整个下体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一样,剧烈地波动起来。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又热又稠,从她的会阴一直流到后穴边缘,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湿痕。
“别……先别碰那里……”小沁的声音像被泡软了的面条,又细又黏,“一碰就想……想……”
“想什么?”主人的手指没有停,还在她的阴蒂外沿慢慢地、似有若无地划着。
“想……想尿……想……想被……”小沁说不下去了。
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打开了,自己打开的,像两扇被从里面推开的门。
她的脚后跟在床单上慢慢地、不安地磨,十个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张开。
她的两只手绞着床单,指节白得发亮。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从里到外翻出来的衣服,所有的线头都露在外面,被人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主人俯下身。
他的呼吸先落在她的小腹上,又慢慢地、像一条温热的蛇,爬过她的耻丘。
小沁感到主人的嘴唇停在了她的阴户上方,离她的肉唇极近。
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来的气,一丝一丝地,像无数根很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她。
她的穴口像被烫了一下,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一开一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水。
主人含住了她。
小沁叫了出来。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直接炸出来,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一记重击砸得弹了起来,上半身从床垫上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了主人的头发。
她不是没被人碰过那里。
跳蛋、手指、主人的舌头——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的阴部太肿了,太敏感了。
排卵期的身体让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剥掉了外皮,只剩赤裸裸的、一碰就疼的神经。
主人的舌头只是贴着她的整个阴户,轻轻地、慢慢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小沁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感觉不完全是舒服,更像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又痛又麻又烫的、能把人逼疯的刺激。
像有人用一块很软的砂纸,慢慢地、毫不留情地磨着她身上最嫩的那块肉。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主人……小沁要死了……真的……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串破碎的泡泡。
她的两条腿想夹起来,却被主人的两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分得更开。
她的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深深的皱痕,十个脚趾像十颗被捏扁的珍珠,死死地蜷进脚心。
主人的舌头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她两片肉唇中间来回地舔。
他先是用舌尖分开她的大阴唇,把那两片软肉一左一右地舔开,再沿着中间那条缝,从她的会阴一路舔上去,一直舔到她肿得发亮的阴蒂顶端。
小沁的腰像被一条隐形的绳子往上拽,整个人都在往上窜。
她的手指在主人的头发里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头皮抓下来。
她的嘴大张着,从喉咙里连续不断地滚出一串又长又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在空旷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主人的舌头……在里面……啊……不要伸进去……那里……啊啊……好热……小穴要化了……啊——!”小沁感到主人的舌头像一条又软又热的鱼,正沿着她的肉缝往里面钻。
她的穴口被撑开,舌头挤进来小半截,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在里面搅。
她的阴道壁像被点燃了,从里到外全在烧。
那种被进入的感觉,和跳蛋、手指都不一样。
它是活的,是热的,是会动的。
它在她的穴口内壁上一圈一圈地舔,像在品尝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味道。
小沁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白光。
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像一口喷泉,正在往外喷水。
那水又热又稠,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流进主人的嘴里。
她甚至能听见主人在喝她的水,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像在吞咽琼浆的“咕咚”声。
“不要喝……那里……脏……啊啊……不要……主人……求你了……”小沁哭喊着,可她的两只手还按着主人的头,两条腿也夹着主人的肩,像要把自己整个下体都送进主人嘴里。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了。
她越说不要,那水就流得越凶。
她觉得自己像一口被人凿穿的井,水从身体最深处一层一层地往上漫,怎么堵都堵不住。
主人的舌头终于离开了她的穴口,转而往上,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小沁只来得及吸半口气,主人的嘴就含住了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肉珠,轻轻地、却极快速地用舌尖弹动起来。
小沁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没有任何画面的雪。
她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一股巨大的电流贯穿,从阴蒂到后脑,从后脑到脚趾,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时间炸开。
她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床上高高地弹起来,只靠头顶和脚跟撑在床上。
她的两个奶子在空中猛烈地晃动,乳尖甩出两道粉红色的残影。
她的两条腿像两把合不拢的剪刀,在空中乱蹬,有好几下差点踢到主人的头。
她的下体像决了堤的河,一股透明的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得又高又远,全打在了主人的下巴和脖子上,又落回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啊——!!!去了……去了……真的要死了……小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她的声音终于炸出来了,像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闪电,划破了整个房间的黑暗。
主人没有停。
他的舌头还压着她的阴蒂,像要把最后一点余波也榨出来。
小沁的高潮像一场没完没了的海啸,一波还没退下去,下一波又卷了上来。
她的身体在床上像一尾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弹起来,摔下去,再弹起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麻了,只剩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穴口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小嘴,水从里面汩汩地往外流,把半张床单都浇湿了。
她的乳房上、肚子上、甚至脸上,都溅上了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像一颗颗发亮的、透明的泪。
主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全是水,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小沁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像两座还在微微震颤的小山丘。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着,只剩一线薄薄的眼白。
她的嘴唇分开,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和脸上的泪、身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感觉到了吗?”主人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里就是你的处女膜。”
小沁费力地低下头。
她的视线还是花的,像隔着一层很厚的水。
可她还是看见了。
主人的手指又回到了她的穴口,正停在她两片肉唇中间。
那根中指没有进去,只在她穴口外沿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小沁感到主人的指尖下,就在那里,离她的穴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像皮筋一样的东西。
那是她的处女膜。
她知道。
它贴在她的阴道口内壁上,像一张从她出生起就长在她身体里的、极细极韧的网。
“主……主人……”小沁的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哭过的气泡音。
她低头看着主人的手指抵着自己的穴口,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捅破那层薄薄的东西。
她的泪珠从眼角滚下来,一颗接一颗,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又凉又痒。
“想让我进去吗?”主人问。
他的手指就停在穴口外,中指指腹压着那层膜的边缘,像在试它的弹性。
小沁的穴肉像被什么吸住了,拼命地缩,像要把那根手指吸进去。
可那层膜像一道极细的、却极牢的闸门,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入侵。
“不……不要……”小沁说。
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却自己分开了,分得比刚才还大。
她的穴口在主人的指尖下一张一合,像一朵在风里颤抖的、粉红色的花。
那层处女膜在穴口里侧,随着她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往外鼓,像一层极薄的、被水泡胀的胶膜。
“今晚不会进去。”主人说。
他把手指从她穴口撤了回来。
小沁的身子像被抽走了什么,猛地一空。
她的穴口还张着,像一个被遗弃的、空洞的小嘴,从里面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慢慢往下流。
主人换了个姿势。
他俯身压上来,两条手臂撑在她头的两侧。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贴在她的穴口外沿,和小沁的阴唇挨在一起。
小沁感到那东西像一条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又硬又烫。
龟头抵着她的肉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
小沁的两片肉唇像被烫化了,软软地裹上去,像在亲吻那颗紫红色的头颅。
主人的龟头滑过她的阴蒂,滑过她的穴口,又滑回上面。
她的小腹像被点着了一样,又热又胀。
她想被进去,想疯了。
可主人就是不肯。
“我要你记住。”主人的声音沉沉的,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明天,我会从这扇门进去。”
说着,他的龟头停在了她的穴口正中央,极慢极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小沁的呼吸停了。
她感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了,像两片被慢慢剥开的花瓣。
穴口被那根东西顶得向两边张开,越来越大,像一张被慢慢撕开的、极紧极紧的橡皮筋。
那种胀痛从穴口一直传到小腹,像有一根极粗极烫的铁柱子正从她身体最窄的地方往里楔。
她的两只手抓着主人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只有两条腿在不停地、像抽筋一样地抖。
“痛……好痛……啊……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啊啊……”小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地往下滚。
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带着一种破碎的、让人心头发麻的哭腔。
可主人没有停。
他只是更慢、更慢地往里顶。
小沁感到龟头的边缘已经顶到了那层膜。
那层东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正在他面前拼命地抵抗。
它被顶得向里凹陷,像一只被按下去的气球皮。
小沁痛得叫了出来。
那种痛很钝,却极深,像有人从她身体最深处往外撕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缝。
“看。”主人忽然说。
小沁低下头。
借着窗外那一线月光,她看见主人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
她的小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裹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成了极薄极薄的一圈,像一条粉白色的细线。
而就在那圈细线里面,那层处女膜像一张极细的、被撑到极限的网,正死死地绷在龟头前方。
它已经被顶得往后凹进去了,可它还没有破。
它像一样极有弹性的、看不见的东西,把主人的龟头挡在了那里。
“你的处女膜很韧。”主人说。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极慢地、极小幅度地前后动了动。
龟头就在她的穴口里极浅地进出,每一次都压着那层膜,让它向里凹,又弹回来。
小沁被这种“要进不进”的感觉弄得快要疯了。
穴口里像被一只很粗的手指在来回地捣,又像被一团烧红的铁丝在磨。
那种被撑到极限、又始终无法被突破的感觉,像一道永远差一点的高墙,挡在她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扭,像一条被按在锅里的活鱼。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又碎又散,像一把被风吹散的灰。
“啊……啊……好难受……里面好空……可是……又进不去……呜……主人……小沁要疯了……啊……”小沁哭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糊成了一张湿透了的面具。
她的两只奶子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弹跳,乳尖又硬又红,像两颗被火烤过的小石子。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麻了,可那层膜还在,像一道她怎么都越不过去的、长在她自己身体里的防线。
主人停了下来。
他把肉棒慢慢从小沁的穴口里退了出来。
小沁的穴口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噗”地吐出一小股水。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一半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主人没有射出。
他用手撑着身体,看着小沁,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把玩过的、尚未拆封的礼物。
“明天,你会吃不少苦。”他说。
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亲了亲小沁的额头,像给一个即将上路的人盖章。
小沁闭着眼,眼泪还在从眼缝里往外渗。
她的身体还在抖,像一台关不掉的、发着颤的机器。
她的下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记忆,那种胀痛和空虚同时留在她的穴口,像一道滚烫的、只属于今晚的烙印。
主人从床边起身,走到洗手间,拧开了一瓶水。
小沁听见他喝了两口,又走回来,把水递到她唇边。
小沁张开嘴,让温水从喉咙里慢慢灌进去。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
她不敢睁开,怕一睁开,就会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被玩弄得完全打开的样子。
“睡吧。”主人说。
他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很轻,像在给一只受伤的猫捂伤口。
小沁蜷起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她的腿心还黏糊糊的,像被谁用一勺热蜜浇过。
那层处女膜还在。
可她知道,它不会留太久了。
她就在这种又空又胀、又怕又期待的混沌里,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
小沁是被主人的手翻过来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像沉在一锅很稠的梦里。
梦里有海,有泳池,有哥哥在屏幕里那张被精液溅花的脸。
她正梦到哥哥在喊她,喊得又急又哑,像要从梦里追出来。
然后她就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握住,轻轻地、却很坚定地把她翻了过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她醒了。醒得很彻底。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
昨晚被塞肛塞时就是这样跪着,膝盖陷进床垫里,两条腿被分得大开,屁股高高翘起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自动地曲起来,膝盖往外滑,把整个下体都亮了出来。
她的上本身伏在床上,脸侧贴着床单,两只手无力地搭在头两边。
“今晚不用前面。”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平,很稳,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小沁的脑子还糊着,没听懂。
直到她感到一样冰凉的东西滴在了她的后穴上,她才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用你的另一个洞。”主人说。
小沁的心颤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主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润滑油。
那东西黏稠稠的,正从瓶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她臀缝中央,又顺着她的股沟慢慢往下滑,像一条冰凉的、会爬的舌头。
她的菊穴像被冰了一下,不自觉地缩了缩。
“肛塞含了多久了?”主人问。
“从……从昨晚……”小沁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软又抖。
她想起了那枚金属肛塞。
它从昨晚就一直塞在她后穴里,像一颗冰凉的、会动的石子,被她的肠道包着。
她动了动,那东西还在,沉甸甸地卡在她身体深处,像一块含着很久的、被体温泡得发暖的金属。
“不错。”主人说。
他先用手指勾住肛塞的底座,极慢极慢地往外拉。
小沁的后穴像被从里面拽住了一样,肠壁被那枚金属一点点地撑开。
她“啊”地叫了一声,又急忙咬住下唇。
肛塞从她后穴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着润滑油的肠液。
那液体又亮又滑,从她穴口扯出很长很长的一条丝,像一条被拉断的银线。
小沁的后穴被重新打开了,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抽出东西后、还来不及合拢的粉花。
主人把肛塞放在一边。
小沁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滚过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见主人从一条深色的绒布里拿出了一串东西。
是一根拉珠。
由小到大的、五六颗椭圆形的透明珠子串在一根细绳上,像一串被泡在油里的、发亮的水晶葡萄。
“这……这个……”小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会让你舒服。”主人说。
他往拉珠上淋了很厚一层润滑油。
那些珠子被油浸得发亮,像刚从什么很深的、黏稠的液体里捞出来的。
主人的手重新回到她的后穴。
两根手指先探了进来,在她还松软着的肠道里转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已经清理过的容器。
小沁的后穴已经没那么紧了,肠液把里面浸得又滑又软。
主人的手指插进去,她又痛又痒,后穴不自觉地吸住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