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排卵前夜·最后的贞洁
“放松。”主人说。
小沁努力让自己不要夹得太紧。
她把额头埋在枕头上,嘴里默默数着数,努力让呼吸变得长而平。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两根手指抽出来时,她的后穴又缩了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嘴。
主人的手沾了更多润滑油,重新把两根手指喂进去。
这次他的动作更快,也更狠。
小沁被捅得“呜”了一声,屁股像被从后面顶了一下。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胸脯完全压进了床垫里,两只奶子像被压扁的、又圆又大的白面饼,从她身子两侧溢出来。
“我开始上珠子了。”主人说。
第一颗珠子抵在了她的菊穴口。
小沁感到那东西又硬又冷,像一块包在油里的、椭圆形的冰块。
她的穴口被珠子顶开,她没忍住,从喉咙里“呃”地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珠子不算大,可她的后穴还是太紧了。
穴口那圈嫩肉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地箍在珠子上。
主人没有停,就着润滑油,把那珠子往里推。
小沁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吃进那颗珠子,像有什么东西被慢慢吞进了她的身体里。
当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时,小沁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猫叫。
“啊……啊……进去了……有东西……在小沁肚子里……啊……”她的声音又黏又软,像一块被嚼化了的口香糖。
那珠子卡在她的肠道入口内壁,像一颗被吞下去的、会动的果冻。
她的肠壁像受到了什么信号,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想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别着急。”主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一拍让小沁的臀肉像一捧水一样荡了开。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几乎要羞得哭出来。
她的屁股翘得那么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把最羞耻的洞主动送到男人手里。
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大。
它抵在穴口时,小沁就感到了压力。
那颗珠子像一枚被煮得半熟的鸡蛋,又硬又大,把她的菊穴口撑得几乎发白。
小沁的手绞紧了床单,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又碎又乱的、像哭又像叫的声音:“太大了……啊……进不来的……小沁的屁股……要裂开了……呜……”可那珠子还是进去了。
比第一颗慢,却更确定。
小沁感到自己的后穴像被一根烧热的木楔子一点点地撑开,肠道里那些软肉全被挤到了两边,又酸又胀。
第二颗珠子没入后,小沁已经有些发抖了。
她的后穴里塞着两颗珠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住了,又满又胀。
可这还不是全部。
第三颗、第四颗。
每大一点,小沁的叫声就高一点。
到第四颗时,她已经叫得像在哭了。
她的后穴被撑得大开,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薄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裹在珠子外面的、湿淋淋的皮。
她的肠液混着润滑油,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油亮。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像一条又一条透明的蛇,慢慢爬过她的大腿后侧。
小沁的整个下体像是被从后面打开了,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全被那些珠子撑得满满的。
她的前穴反而更湿了,明明没有被人碰,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水,把她腿心的那一片绒毛全浸得发亮。
“主人……呜……好满……小沁里面全是珠珠……啊……好奇怪……肠子里……好涨……”小沁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又黏又糊,像一口被炖烂的粥。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摇。
不是痛,不是痒,而是一种从肠道深处升上来的、极其陌生的酥麻。
那些珠子像几颗极小的石子,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体里互相挤来挤去,压着她肠壁上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位置。
主人没有说话。
他拉着拉珠末端的细绳,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第一颗珠子从她后穴里滑出来。
小沁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崩溃的呻吟。
那珠子刮过她的肠壁,像一颗被从她身体里慢慢拽出来的、带着倒刺的果。
她的后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像一张被反复撕扯的、湿淋淋的嘴。
主人没有停。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珠子一颗接一颗地退出来。
小沁的叫声也从尖细的哭腔,慢慢变成了一种极软极媚的、像从喉咙最深处泡出来的喘息。
到最后一颗珠子被拉出来时,小沁的后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口被人掏空的、还在一抽一抽的小洞。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只剩屁股还高高地翘着。
“看,你已经开始爽了。”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小沁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没法反驳。
她的后穴像一张刚被喂过的小嘴,正心满意足地、又饿得要命地一张一合。
她的肠壁深处,那阵酥麻不但没有退,反而越来越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面点燃。
主人脱掉裤子,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小沁那张还未完全合拢的、湿淋淋的后穴。
小沁感到一个比珠子更烫、更硬、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
她的后穴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不自觉地缩了缩,可那缩动反而像在吮吸。
主人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吸住,龟头前端已经陷进去半寸。
小沁的呼吸乱了。
她感到那东西像一条滚烫的巨蛇,正从她身体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种胀痛比拉珠更甚,比肛塞更甚,像有人把一根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柱往她的肠子里塞。
“啊——!不要……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小沁会坏掉的……呜……啊——!”她叫得很大声,声音里全是恐惧和痛楚。
可她的屁股却一直翘着,没有逃,也没有躲。
主人的手按着她的腰,像钉住了她。
那根肉棒极慢极慢地推进,每一寸都换来小沁一声破碎的哀鸣。
她的肠壁像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推拒,又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
主人的肉棒被她夹得几乎动不了,可他还是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整根没入了她的后穴。
“啊——!!”小沁的叫声在最后一刻刺破了房间。
她的后穴被完全填满了,像一根从她尾骨一直顶到小腹深处的、会跳的火柱。
她的肚子深处被撑得发胀,又酸又痛,像有人从里面用一根极粗的木棒一直捣到了她的胃。
她的两只奶子被压在床上,乳头像两颗被磨红的小石子,在床单上突突地跳。
她的肠道深处,那根肉棒还在一点一点地胀大。
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像一条盘在她身体里的、活的巨蟒。
主人没有马上动。
他让那根东西就埋在小沁身体里,像在等她习惯,又像在享受她的身体从极紧到慢慢松开的、一寸一寸的变化。
小沁的后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绞碎在里头。
她的前穴倒是完全没被碰,可它已经湿得不得了,水从肉唇间往下滴,把她的膝盖都弄湿了。
“夹紧。”主人说。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尾骨,用掌心极轻极慢地往下压。
小沁感到他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像活物一样动弹了一下,又往更深处钻了半寸。
她“啊”地一声,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那收紧的感觉让主人在她身后极轻地哼了一声。
“对,就这样。”主人的声音哑了。
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那根肉棒极慢极慢地从小沁后穴里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又极慢极慢地整根推回去。
小沁的肠壁像被一条巨大的、带着棱的舌头反反复复地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又痛、又涨、又麻,还有一种像要从身体最里面被捣碎般的、让人发疯的灼热。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
她的声音全乱了,像一锅从火上溢出来的、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水。
“啊……啊……主人的……好大……在小沁肚子里……动……啊……肠子要烧起来了……呜……好深……太深了……啊……”她的脸陷在枕头里,只剩下半张嘴露出来,吐着一串一串又湿又黏的呻吟。
她的额头抵着床单,汗水和泪水把枕头浸得透湿。
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像要把那层白布撕碎。
她的屁股却开始不自觉地、极慢极慢地往主人的方向送,像想让他进得更深,又像在挽留那根要退出去的东西。
“越来越紧了。”主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开始在小沁的后穴里进出得又深又重。
每一下插进去,两人的皮肉相接处就发出极响极腻的“啪”声。
小沁的臀肉被撞得一晃一晃,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水。
她的臀缝里已经全是磨出来的白沫,混着润滑油和肠液,亮晶晶地挂满了她的整个下体。
那根肉棒在她的肠道里像一台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把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全捣得发软。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顶穿了……啊……主人……小沁的肚子……好满……要……要尿了……啊啊……”小沁的叫声越来越乱。
她的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脚趾像十颗被捏爆的、痉挛的小肉粒。
她的下体完全成了被开拓过的、湿淋淋的泥沼。
前穴像一口被从下面捣穿的泉,不停地往外冒水。
后穴则被那根肉棒完全打开,进进出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用来征服她身体的机器。
主人忽然加快了节奏。
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臀肉上,抓着那两团白肉,往两边掰开。
小沁的后穴像一张被拉得大开的口,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全翻了出来,裹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像一圈被捣烂的、湿淋淋的花。
主人的肉棒像嵌进了她身体里一样,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小沁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喉咙像被自己的呻吟磨出了血,只能发出极哑极细的、像蛇吐信一样的“嘶嘶”声。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泡在汗水里的海绵,全湿了,又热又沉。
床单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像用指甲抠出来的褶子。
她的眼睛里全是光,碎光,像有千百颗极小的星在里面炸。
“要来了。”主人的声音像从很深的地底传上来的。
他不再慢,而是用尽了力气,整根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枪,极快极重地往小沁身体最深处捣。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后穴捅穿,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小沁再也发不出别的音,只剩喉咙里滚出来的、一串串被撞得稀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头一耸一耸,脚趾蜷进脚心,两条小腿像两根绷直的弦。
主人猛地停下了。
他的腰深深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埋进了小沁的后穴最深处。
小沁感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像一根在体内引爆的雷管。
然后,一股极烫极烫的液体从那根肉棒里喷射而出,打在了她的肠壁上。
“啊——!!!”小沁的叫声像一道被撕开的闪电。
她的身体像被那股滚烫的热流从里到外浇透了。
后穴里、肠子里、甚至好像连前面的小腹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感到那股精液像岩浆一样,从她的肠道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整个腹腔都灌满。
她的前穴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身体像断成了两截,上半身瘫在床上,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像打摆子一样地抽。
主人没拔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极慢极慢地退出来。
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小沁的后穴像一张被堵了很久的口,被拔掉了塞子。
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从她后穴里涌出来,稠得像被烧化的奶,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她的后穴口还大张着,像被捣得太狠而合不拢的小嘴,从里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精。
那些精液很浓,像半凝的奶油,挂在她穴口边缘,又慢慢滴到床单上。
小沁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了。
她像一滩被揉碎了再摊开的雪,完全化在了床上。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向两边摊开,后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前面的水也还没有停。
她的眼睛半睁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像一面极远极远的鼓,一点一点地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她的脸被汗水和泪水泡得不成样子,嘴唇半张,舌头像一小片泡软的、粉红色的花瓣搭在唇边。
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溢着气音,像是还在叫,又像是已经死了一回。
主人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后穴外沿。
然后他去浴室弄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净了臀缝和大腿。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擦拭一件极贵的、刚刚用过的器皿。
小沁还是闭着眼,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光了骨头的破娃娃。
直到主人把一枚新的、更小的肛塞抵在她的后穴口,她的身体才像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
“含到明天。”主人说。
小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猫一样的气音。
那枚肛塞被慢慢推进了她还湿滑不堪的后穴里,把里面剩下的精液全堵了回去。
她的小腹像被撑得更满了,又涨又热。
她的肠壁缩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的存在,又慢慢松开。
主人给她盖上薄被单。
小沁像一只被包起来的、还在抖的小动物,蜷缩成一团。
她的两条腿在被单下面并得死紧,腿心处又粘又烫,像含着一小捧被精液和淫水泡开的、永远不会凉的粥。
“明天,前面的第一次会痛一点。”主人的手隔着被单,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但也只是第一次。”
小沁没说话。
她把脸往被单里缩了缩,鼻子里全是自己身上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
那味道又腥又甜,像一坛被泡了太久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酒。
她的意识在那一团又热又黏的混沌里,慢慢、慢慢地陷了下去。
她的后穴在睡梦里还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吸着那枚小小的肛塞。
像一张不肯睡去的、还饿着的小嘴。
小沁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重新开始工作的低鸣。
她翻了个身,后穴里那枚肛塞还在,又硬又凉地抵着她。
她动一下,那东西就往深处挤一点,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
她的下半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稍微动一下,大腿根到后腰一整片都在隐隐地酸。
她慢慢坐起来。
床单上还留着大片干涸的水渍和精液,像一张画满了白色和透明污迹的地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半干的痕,有些地方还发亮,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主人不在。
阳台的门开着一道缝,夜风从那里灌进来,把纱帘吹得一鼓一鼓。
小沁下了床,两条腿像踩着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阳台走。
她随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扔在一边的、薄薄的被单,裹在身上。
被单的一角拖在地板上,像一条脏了的尾巴。
她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外面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黑。
天边已经翻出一点极淡极淡的灰,像有人用很淡的墨水在纸上轻轻扫了一笔。
海还在很远的地方,像一片沉重的、会呼吸的黑。
风从海上来,腥而凉,带着一种很深很远的、像从海底翻上来的潮气。
小沁把被单裹紧了些,可风还是从她光裸的腿上钻进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摸她。
她走到栏杆前,往下看。
下面是一片黑沉沉的、分不清轮廓的树影。
再远处,是海。
空气里有点灯,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几个极小的、一明一灭的黄色光点。
她把手伸进被单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又热又胀。
刚才被后穴里的精液和肛塞一起堵着,现在小腹像被塞进了一个热水袋,又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里面轻轻地顶。
她又往下摸,指尖碰了碰自己前面那两片还肿着的肉唇。
刚一碰到,她的两腿就是一软,像被从脚底抽走了一根筋。
很湿。
不是刚才的风吹的,也不是汗。
是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东西,又黏又热,从穴口往外溢。
她的穴口像永远也合不上了,像一张被反复撑开又收回、最终失去了力气的小嘴,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水。
小沁靠在栏杆上,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横杆上。
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像要把什么从胸口里挤出去。
可那口气越喘越乱,越喘越热。
她的身体像被她自己的手指和风,以及从窗口漏进来的、关于明天的想象一起点燃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她知道明天就是那个日子。
可她的手指就是停不下来。
它们在她的肉唇间极慢极慢地移动,像两条被困在热泥里的蛇。
她的阴蒂还肿着,肿得像一颗小小的、泡在蜜里的红珠子,一碰就疼,可那疼里又裹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发抖的、极深的快感。
她的穴口下方,那层处女膜还在。
她用手指去按了按,软软的,带着弹性,像一片泡在温水里的、极薄的胶皮。
明天。它就没有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烫红的针,从她的指尖一直扎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穴口不自觉地一缩,然后一大股水从最深处涌了出来,把她的手指全打湿了。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栏杆上,整个人像被自己身体里的潮水慢慢淹了上来。
她的后穴还含着那枚肛塞,被风一吹,里面又凉又胀,像含着一块不会化的冰。
手机在房间里的床头柜上忽然震了起来。
小沁惊了一下,像从很深的水底被人拉上来。
她收回手,在被单上擦了擦,又像踩在云上一样走回房间。
手机还在震。
她拿起来。
是阿奇。
视频通话。
她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用手背抹了抹脸,把额前汗湿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她身上的被单已经滑下来一半,左半边肩膀全露着。
她知道。
她没有去拉。
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屏幕上哥哥的名字,像盯着一扇正在被人从里面敲的门。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
她现在的样子不能接。
她的身体、她的脸、她身上的气味,都会在屏幕里出卖她。
可她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屏幕亮了。
阿奇的脸出现在里面。
他显然也没睡,房间里只亮着电脑屏幕的白光,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他瘦了,比小沁离开前瘦了很多。
颧骨高高凸起来,两颊像被人用刀削过。
他的眼睛很红,像一晚上都在盯着一个地方没动。
“小沁。”阿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有人在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小沁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只让自己的脸和身后一点点阳台的边入画。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试了两次,才勉强挤出一句:
“哥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阿奇说。
小沁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像风吹过水面时破开的缝。她看着屏幕里的哥哥,眼睛里的水越积越多。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哥,明天人家就不再是处女了。”她说。
阿奇没有动。屏幕里的他像被按了暂停。可小沁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在咽一口极烫极烫的东西。他沉默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阿奇的脑子已经全乱了。
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在自己那个堆满小沁衣物和精斑的房间里了。
他在这通视频里,在小沁那张被夜风吹得时明时暗的脸上,在她身后那一片深蓝色海浪里。
他听着她说“明天人家就不再是处女了”,那七个字像七根钉子,一下一下,钉进他的天灵盖里。
他想起小沁走之前躺在他腿上的样子,想起她那句“哥对人家最好了”,想起电脑里那些被他看烂了的、兄妹乱伦的片。
那些画面和现在屏幕里这张脸叠在一起,像有人把两台播放器同时按了播放。
他想象明天夜里——不,今天晚上,小沁会被那个男人摆成什么样。
想象她那两条白花花的腿被别的男人架开,想象她下面被撑得发白,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哭,哭得又软又黏。
他嫉妒得发狂,可他又硬得发痛。
他那只空着的手就在下面,已经握住了自己。
他一边听小沁说话,一边慢慢地、无声地套。
他想让她回来。
他想现在就叫她回来。
可他的话才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你可以回来”。
“你……真的想好了?”阿奇说。
小沁的眼泪在这一刻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忍都忍不住。
她没去擦,任那些水珠从脸上滚下去,像一滴滴热的星。
她轻轻地说:“不是都听哥的吗。”
听哥的。
小沁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又嚼了一遍。
她的小腹深处,那阵被药物催起来的、像有活物正从里面往外顶的坠胀又来了。
一阵,又一阵。
像那颗卵子已经滑到了输卵管口,正伸着极细极软的触角,急不可耐地等着什么东西来与它相合。
她甚至能在夜风里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从她腿心里蒸出来的、被药泡过的、又甜又腥的气味。
她的身体一直是湿的。
从今晚醒过来开始,她的腿心就没有干过。
她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那两片肉唇就在被单下面轻微地磨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小,像被海风一卷就散了。
可阿奇还是听见了。
屏幕里的他,呼吸明显重了。
阿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小沁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她把手机拿高了一点,露出自己裹着被单的半个身子。
那根被单要掉不掉地搭在她肩上,锁骨和大半个胸口全露在屏幕里。
她的皮肤还红着,汗还没消,几缕头发丝黏在脖子上。
她的乳沟在被单下若隐若现,像一条很深、很软的影子。
“哥,你又在自摸吗?”小沁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被风吹远的、羽毛。
可她说这话时,自己的手也无意识地移到了被单外面,按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
她的掌心下面就是子宫。
那个被药浸透了的、又热又坠的、一跳一跳的子宫。
她的手指像被吸住了,按着那里轻轻地画圈。
排卵期的身体像一座被烧到最旺的炉子,连她自己的掌心压上去,都像要被从里到外烤化。
她觉得自己的卵子像一颗极小的、滚烫的珠子,正在她输卵管里慢慢地往下滚。
每滚一下,她的穴口就缩一下。
每缩一下,腿心里就多冒一股水。
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像一条从海里捞上来的、通体发光的、被浪头拍在礁石上的小鱼。
阿奇的眼神变了。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一下地,像从屏幕里扑出来的、带着热气的风。
他的身体在镜头里动了动,小沁听见他那边又传来了那种她熟悉的、很轻很黏的摩擦声。
“小沁……”阿奇的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滚着一层很粗的砂。
“哥,你看。”小沁把手机慢慢往下移。
镜头滑过她的喉咙、锁骨、被单上方。
然后她停住了。
只差一点点,被单下面那团白得发光的软肉就要露出来。
她把被单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点点,像一弯很窄的、白色的月牙。
“人家现在,身体里都空空的。”小沁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笑,“明天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哥,你现在不看看吗?”
阿奇在那头发出了一声很低很低的、像野兽受伤时的呜咽。
他的呼吸全乱了。
小沁听见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隔着一层水,又湿又远。
他的动作快了,那摩擦声变成了很急促的、黏腻的“咕叽”声,像有人在往一根水管里塞东西又拉出来。
小沁闭上眼,把手机贴在脸上。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隔着被单,按在了自己那两片还湿淋淋的肉唇上。
“哥……”她的声音破碎了,像被风撕开的纸,“明天……人家会像个小船,被主人掀翻,把第一次交出去……你以后还会要人家吗?”
“会。”阿奇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在那头剧烈地喘,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
小沁听到一声极轻极细的、像从喉咙里炸开的气音。
然后屏幕里哥哥的脸僵住了。
她看见他的嘴唇张开,眼睛上翻,整张脸都像被什么从里面照亮了一瞬。
然后,她听见他射了。
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又急又重,像一大股热液喷出来的、混着水的“噗哧”声。
她甚至听见那液体溅在了屏幕上,像一滴滴很浓的、温热的雨。
“哥……”小沁轻轻叫了一声。
她的手指还压在自己的腿间。
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又热又软。
她感到自己的穴口又涌出了一大股水,像在回应哥哥的射精。
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滑了进去,很浅,就压在那层处女膜的外面。
她没有捅破它。
她只是按着那里,像在替哥哥做最后一道确认。
那层膜还在。
很韧。
很薄。
像一扇还没有被推开的、只属于她的门。
“哥,都听你的。”小沁说。然后她挂断了通话。
房间又静了。
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海风从阳台门缝里灌进来的、极轻极轻的啸声。
小沁站在空荡荡的床前,两条腿并着,身下的被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还留在自己的穴口,像被那层膜吸住了。
她的眼泪像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溪,从她的脸上往下流,一颗一颗,落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又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跳动着。很轻,很热,像有另一颗陌生的、小小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心脏,正在那里面、很深很深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开始生长。
她走到床边,慢慢躺了下去。
主人翻了个身,在梦里伸出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又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小沁没有动。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那圈暗下去的灯。
像是从很深的海底往上看天空。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得见。
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的声音。
像潮水。
像钟摆。
像她明天就要失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那层薄薄的、韧韧的、被月光照得发白的膜。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沉进了那片无声的、滚烫的黑暗里。
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和主人的手叠在一起,像在共同守护着什么即将被摧毁、又即将被创造出来的东西。
天亮之后,就是排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