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边与泳池的露出调教
阿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贴在电脑桌上,半边脸压着一副耳机,压得腮帮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屏幕还亮着。
他抬起头,脖子像被人打折了又重新接上,又僵又痛。
眼睛里像撒了一把沙子,又干又涩,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铁。
网站开着。倒计时开着。
距小沁排卵日破处:1天。
那行字就停在屏幕正中央,黑底白字,像一条钉在墙上的讣告。
阿奇盯着它,目光像被吸铁石吸住了。
1天。
明天。
明天就是小沁的排卵期。
明天,小沁就会被人压到身下,那个叫“主人”的男人会用那根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东西,捅进妹妹那个他从未见过、却意淫了无数次的穴里。
他点了支烟。
火苗跳起来的那一瞬,他才想起自己从来不抽烟。
这支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还是以前朋友来家里时留下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烟从喉咙灌进去,像一团带刺的棉花塞进肺里。
他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可他还是没把烟掐掉,而是夹在手指间,看着那截白烟在电脑屏幕的光线里无声地散开。
手机又响了一声。
阿奇把手机拿起来。碎掉的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小沁。他心跳猛地重了,像有人在胸口捶了一拳。他点开。
“哥,今天要去海边。”
就这一句。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小沁站在酒店的浴室镜子前。
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小得可怜。
上装只有两片三角布,勉强盖住她乳晕周围一小圈,大半团乳肉都露在外面,像两大团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白白软软的面团。
下装更过分,两片极窄的布用细绳在腰侧打了个结,又细又长的系带像两根粉色的线,贴着她的胯骨,仿佛轻轻一抽就能散开。
那两条结打得很小,陷在她白皙的腰肉里,像两颗小小的粉红色蝴蝶落在那儿。
小沁对镜自拍,一只手横在胸前,像在挡,又像在托。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没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只被推到笼子边上的小兽,明知道自己要出去,却不知道外面有什么。
阿奇的烟灰落在键盘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
他很慢、很慢地拉开了裤链。
斯里兰卡的阳光是从一早开始就带着杀气的。
才刚过九点,窗外的天空已经亮成一片白。
小沁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手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扯了扯,又往下拉了拉。
怎么都遮不住。
她转过身,看自己背后。
比基尼下装嵌在她的臀缝里,两片薄布只盖住了两团雪白臀肉最中央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大半都露着。
她再转回来,看自己侧面。
腰侧那根细细的粉带子勒进了她的肉里,像一条画在皮肤上的、有些色气的线。
她的乳房从侧面看更明显,坚挺的乳肉从两片三角布外鼓出来,像两团被硬塞进小碗里的、膨起的奶油。
“好了吗?”主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快……快好了……”小沁慌忙应了一声。
她把主人给的那件薄纱外衣披上。
那东西说是外衣,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一层透明的、象牙色的轻纱,从肩膀垂下来,在腰间收了一点,下摆只盖到臀下三寸。
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像裹在一层雾里,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两个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比不穿还要命。
小沁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浴室门。
主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慢,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洗好的、还滴着水的瓷器。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白衬衫,一条浅色休闲裤。
可小沁站到他面前时,还是觉得自己像光着身子似的。
“很好看。”主人说,然后转身往外走,“走。”
去海滩的路不远。
酒店离海边只有几分钟的路,但小沁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在和自己较劲。
太阳像一团倒扣在头顶上的火盆,热浪从地面往上蒸,像把人放在一口巨大的蒸笼里。
她穿着凉拖,两条光裸的腿从薄纱下伸出来,白得反光。
路上有几个人回头看她。
先是一个背着冲浪板的男人,脚步在她身边慢了下来,眼睛从她的脸滑到胸,再滑到腿。
接着是一个推着冰车的小贩,看见她时张了张嘴,喉咙里的叫卖声咽下去半截。
小沁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可这动作反而把她的胸挤得更紧,乳沟陷得更深。
主人走在她前面半步。
他走得不快,像在等什么。
海风从街道尽头涌过来,裹着盐味、鱼腥味和某种花的甜香。
小沁的薄纱被风吹得贴紧了身体,像一层透明的、会流动的膜,把她胸前的两个凸点和腿间的阴影全勾勒了出来。
“主……主人……好多人看……”小沁小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让他们看。”主人说。
海滩上人多,但没有多到拥挤。
沙子在脚下烫得惊人,像被炒过的金砂,小沁每踩一步,脚底都能感到那股热力从凉拖的缝隙往上蹿。
主人找了一处人比较密集的位置。
左边是一群打排球的年轻人,右边是两个并排躺着晒太阳的白人老太太,正前方是海浪线,一波一波的浪慢悠悠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主人把两条浴巾铺在沙上,自己先坐下了,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
小沁咬着下唇坐下去。
她一开始是跪坐,又觉得这个姿势把臀缝勒得太紧,于是改成侧坐。
可侧坐时,那根系在胯侧的粉带子就完全暴露在阳光里,像一道粉色的细线刺在白皮肤上。
她的薄纱外套敞着下摆,风一吹,整个小腹和腿根都在纱下忽隐忽现。
她赶紧拉紧外套,可那纱太薄,拉紧了也只是让胸前的凸点更清楚。
“躺下。”主人说。
小沁慢慢躺下去,仰面朝上。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她抬起手遮住眼睛,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两个浑圆的乳房在比基尼上装里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像两团被放在浅碟子里的水,随时要荡出来。
她的薄纱外套摊在身下,像一张被揉皱的、透明的纸。
“放松。”主人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她偏过头,看见主人正从一个白色瓶子里往手心里挤防晒霜。
那白色的膏体从瓶口挤出来,落在他掌心里,像一小坨打发的奶油。
“这里。”主人说,然后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沁一抖。
那防晒霜是凉的,像一勺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酸奶,落在她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上,冷得她一缩。
主人的手掌很宽,很厚,从她肩头开始往手臂上推,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很沉的力道。
他像是在给一尊石像上色,每一寸皮肤都要涂到。
“手。”主人说。
小沁把一只手臂从胸前拿开,伸出去。
主人握住她的手腕,从手背开始涂,一直到小臂,再到上臂,最后停在肩胛的位置。
小沁的另一只手还搭在胸前。
她不是不想伸出来,只是觉得一伸出来,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就真的什么都挡不住了。
“另一只。”主人说。
她慢慢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
然后她看到主人的手从她肚子上滑了过去。
那手掌带着凉凉的防晒霜,从她肋骨下沿开始,往小腹上抹。
小沁的肚子很软,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
主人的手指像在描她的腹肌,从肚脐周围画着圈。
小沁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还摊在两边,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身下的浴巾。
“主人的手……好凉……”她小声说。
“晒伤了更难受。”主人的手继续往上,已经快碰到她比基尼上装的边缘了。
小沁的心跳“砰”地一下,像被人从胸口顶了一下。
主人的手指就在她乳房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滑过,像用一把软刷子轻轻一扫。
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然后那手又往下,从她的小腹滑到腰侧,摸到她髋骨上那条粉色的细带子,用指腹顺着那根带子往下一捋,再滑到她的大腿上。
“这里。”主人说。
小沁的腿被主人分开了。
不是很开,但已经足够让那层薄纱从她腿间滑下去,露出两条光裸的、湿漉漉的大腿。
主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前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推。
防晒霜抹在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腿。
小沁的腿肉很嫩,被主人的掌心推得微微凹陷。
那股凉意从大腿一路升到腿根,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最热的地方附近游动。
主人的手越来越靠上了。
小沁的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却被主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东西。
她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发亮的耳朵。
她能感到主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最上端,再往上一点,就是那条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比基尼下装。
主人停下来,把瓶子拿起来,又往手心里倒了一点防晒霜。小沁从手臂的缝隙里偷看他。主人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给一艘船刷漆。
“翻过去。”主人说。
小沁愣了一下。
“背后也要涂。”主人说。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浴巾上。
她的脸埋进臂弯里,两只手叠在额头下面。
她的背对着太阳,被晒得发烫。
她感到主人的手指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条,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走。
那动作很慢,慢得她都能数清主人的指节。
指尖陷进她背上的肉里,又滑出来,每一下都像在往她的骨头里钉钉子。
她听到主人在旁边说:“手绕到背后。”
小沁没反应过来。
她偏过头,看见主人已经拉住了她比基尼上装的两根带子。
那两根粉色的细绳在她背后打了一个很小的结。
主人的手指勾住那个结,慢慢一拉。
带子松开了。
“主人——!”小沁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
可主人的手比她更快,一只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背上,像一座山似的,把她按回了浴巾上。
“没让你起来。”主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又低又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小沁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松了,两片三角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胛上。
她的整片后背都暴露在阳光下,从后颈到腰窝,从肩胛骨到脊柱沟,每一寸皮肤都光裸着,被太阳照得发烫。
她的两只手还压在自己脸下,动也不敢动。
主人的手重新沾满了防晒霜,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涂。
他涂得很仔细,像在给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油。
手掌从她的肩胛骨上推过去,两根锁骨在后背交会的地方被他的掌心盖住,像一块热毛巾敷在那里。
小沁的后背像一面鼓,被主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
她从来没有这样暴露过自己,更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过衣服。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片滚烫的、无遮无拦的暴露中,起了一种极其陌生的反应。
她的乳尖慢慢硬了起来,像两粒被风吹起来的小豆子,贴着身下的浴巾,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主人的手滑到她的后腰。
小沁的腰很细,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窝。
主人的拇指正好按在那两个小窝上,像两枚楔子钉进了她的腰眼。
小沁的呼吸顿了一下。
主人的手指沿着她腰窝的弧线慢慢往下,像一条温热的蛇,滑过她尾骨,停在了她的腰线尽头。
小沁忽然想起这个房间,想起昨晚那根手指。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像在怕什么,又像在盼什么。
主人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地、若有若无地往她的乳房方向滑。
小沁的乳房被压在她身下,像两团被挤进夹板里的白肉。
主人的手指从她的腋下滑进去,几乎要碰到她的乳侧时,又收了回来。
就这样在边缘游走,一次,又一次。
小沁开始出汗。
不是热,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黏糊糊的汗。
她的两条腿慢慢绞在一起,又慢慢松开。
她的臀肉在比基尼下装里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像在呼吸。
“你的乳头已经硬了。”主人的声音像一团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小沁猛地一颤。
她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俯下来的。
他的一只手仍贴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肩胛上方绕过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极轻地擦过了她左边腋下的乳侧。
“嗯……不要……”小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像哭又像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身下绞紧了,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丝黏在潮红的皮肤上,像细小的黑蛇。
主人直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往她背上涂防晒霜。
他的手掌很大,抹得又匀又慢。
小沁的整个后背都像着了火,那种火不痛,反而像有一百根羽毛在她的皮肤上扫。
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完全掉了,只靠两根带子搭在手臂上。
那两片粉红色的布料半悬在身侧,像两片被风吹折的花瓣。
她的整个胸从侧面泄出来一点,又因为身体压着,只能看到最外边那一圈白得发亮的乳肉,像两弯从她身下满出来的月亮。
主人涂完了她的背,又让她坐起来。
小沁起来了。
可她忘了自己的上装早就解开了。
她一动,两片三角布就彻底从身上滑了下去。
她慌忙去抓,已经来不及了。
她光着上身坐在浴巾上,两只手不知道该挡哪里。
两只乳房却好像并不理会她的羞耻,大刺刺地挺在阳光下,又圆又翘。
乳肉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
乳尖是淡粉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粒从乳晕里顶出来的小石子。
周围的一切都像被按了暂停。
左边的沙滩上,一个正在传球的年轻人停住了动作,球从他手里滑下去。
斜前方,那个推冰车的小贩朝这边望了一眼,又飞快地扭过头,可他的喉结很明显地滚了一下。
小沁的目光恰好对上了不远处一个外国男人的视线。
那男人半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往这边看。
他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
但小沁看到了他裤裆处一个极明显的、隆起的轮廓。
那东西把沙滩裤顶得老高,像一根藏在布里的、不听话的木棒。
小沁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又羞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的兴奋。
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痛。
她赶紧用手去遮,可她的手太小,遮不住整团奶子,只挡住了上面一半,下面那圈白花花的软肉和两颗凸点却还露着。
“遮什么。”主人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
他拿出防晒霜,倒了一些在她的大腿上,又开始帮她涂腿。
小沁坐得直直的,两只手还在胸前,胳膊肘夹得死紧,像要把自己缩进身体里。
主人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推到膝盖,再往上,滑过她的大腿外侧。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帮她按摩。
可他的手指却总是不经意地、一下一下地擦过她的腿根。
小沁的大腿越夹越紧。
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那种湿不是汗,是比汗更滑、更黏、更热的东西,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润湿了那两片比她还薄的粉红色布料。
“比基尼都湿了。”主人说。
小沁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低头去看。
果然,那两片粉红色的下装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像一朵半透明的、粉红色的花。
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把整片胯下的布料都弄得又湿又亮。
她慌忙拿过旁边的薄纱披上。
可那层纱一碰到她汗湿的皮肤,就贴了上去,像一层湿纸蒙在她身上,比不穿还要不堪。
“把这个也涂上。”主人把防晒霜挤在她的掌心里。
小沁捧着防晒霜,不知道主人要她涂哪里。下一秒,主人伸手拉开了她挡在胸前的胳膊。
“不要动。”他说。
主人的手指伸进她的乳沟,把那条沟里的防晒霜慢慢揉开。
那几根手指又长又热,贴在她的胸肉上,像五条在乳沟里游动的蛇。
小沁的两只奶子被主人的手从两边往中间推,又往两边分开。
乳沟里的防晒霜被抹得又匀又滑,像一道白色的、黏稠的溪流在她胸口化开。
她的乳房被反复揉捏,五指陷进白肉里,又弹出来。
乳肉像一团极软极滑的面筋,在主人指间变换着形状。
小沁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四周全是人。
全是眼睛。
可她却像被点了穴,完全动不了。
周围的声音都远了,只剩下主人手掌在她胸口摩擦的、湿湿的“啪嗒”声。
“这里。”主人的手指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小沁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像被按到了什么要命的开关。
她的乳头被主人捏在指腹间,先是一捏,再是一捻,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被拧得朝外一拧,又弹回去。
小沁的整个上身都像过了电,乳房又胀又麻,小腹抽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小股水。
“别……有人在看……求主人……啊……”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主人的手凑过去,像要把自己整个奶子都塞进他手心里。
主人的嘴角扬了一下,很轻,像一小片风。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帮小沁系好了比基尼上装。
两根粉带子在她背后重新打了一个结。
这次他打得很紧,像捆一个会逃跑的、不听话的囚犯。
“去海边走一圈。”主人说。
小沁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她的声音颤得厉害,两条腿软得像是别人的。
“现在。”主人说,“就穿这样去。”
小沁坐在原地,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
那层薄纱已经被汗和防晒霜弄湿了,像一层半透明的蝉翼贴在身上。
比基尼上装虽然系上了,可她的乳头还硬着,把两片三角布顶起两个尖尖的、小小的凸起。
下装就更糟了,前面那块布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肉唇,把那一整条细缝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两片软肉微微张开的样子。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她慢慢站起来。两条腿一前一后地、极慢极慢地往海水边走去。
沙子在脚下烫得她直吸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可她知道主人的眼睛在她身后。
她更知道四周还有很多别的眼睛。
左边打排球的那群年轻人全都停下来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右边一个涂着助晒油的白人女人半撑起身子,朝她吹了声口哨。
斜前方那个墨镜男人把啤酒瓶放下,坐直了身体,手还在他裤裆那团隆起上按了按。
小沁越走越快。
她不敢停,怕一停下就会被人围住,又怕自己走快了,胸前那两团没被完全兜住的肉会跳出来。
那件薄纱像一条会飞的雾,裹着她,又暴露着她。
她的两只奶子随着步伐一上一下地颠,比基尼上装被弹得往上滑,乳肉从布料下沿漏出来,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她的屁股也在后面一左一右地摆,那两片粉色的三角布完全嵌进了臀缝里,像一条被吞进肉里的细绳。
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全裸着,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在阳光下交叉着往前迈,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相互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湿湿的声响。
她走到海水边。
海水涌上来,淹过她的脚背,又退下去。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人群,面朝大海。
一阵海风吹过来,把她的薄纱吹得高高扬起。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从纱下露了出来,像一尊被海风吹散雾气的、赤裸的雕像。
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全都暴露在咸涩的海风里。
她听见身后很远的地方,传来几声又高又尖的、男人特有的口哨声。
小沁没有回头。
她的两条腿并得很紧,可腿缝里,已经有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流。
那水不是汗。
她能分得清。
那水又滑又热,从穴口出来后,被海风一吹,变得凉丝丝的,像一条细细的、从她身体里爬出来的蛇。
她的阴户又肿又胀,像有一团火在那里烧。
那个地方从没被真正碰过,可它已经烫得像要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海边站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有几分钟。
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每一阵海风从她腿间吹过,都像有人在用一张湿软的嘴,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轻轻含住她的穴。
她的身体像被风吹弯的草,向后仰,又向前倾。
两条腿像两根被抽了骨头的面条,软得快要站不住。
她站不下去了。她转过身,朝主人的方向走回去。
走回去的路比来时要长。
因为这次,她是面向所有人的。
她的正面比背面更糟。
胸前的两团肉像两座包在湿布里的雪山,乳尖把布料顶得几乎透明。
那块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布紧贴着她的阴阜,随着她的步伐,一收一缩地磨着她的肉唇。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蒙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又像在忍。
她往回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
那些目光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她的脸摸到胸,从胸摸到腰,从腰摸到腿,从腿摸到那块湿透的、粉色的、已经被她的体液泡得发皱的小小布料上。
她走到主人跟前,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主人伸手扶住了她。
小沁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主人怀里,两只手绞着他的衬衫前襟。
她的身体还在抖,像一片被风反复吹打过的叶子。
“差不多。”主人说。
他拿起浴巾,把小沁裹起来。
浴巾是白的,很大,一下子就把她大半个人都包住了。
小沁还在抖,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主人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动作很轻。
小沁的手臂自动地环上了主人的脖子。
她的脸埋进主人的肩窝里,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潮。
“明天就是排卵期了。”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更想怀孕。”
小沁没有反驳。她不敢,也反驳不了。因为她下身那股热流已经说明了一切。还在流。像一口从她身体深处凿出来的、止也止不住的泉。
回到酒店之后,小沁以为主人会带她回房间。
她缩在浴巾里,浑身又软又烫。
可主人没有走回房间的方向。
他带着她穿过大堂,绕过一片棕榈树,来到酒店后面的泳池区。
天色已经暗了。
是那种热带独有的、蓝得很深的暮色。
天边还剩最后一线紫红,像一道半闭的眼睑。
泳池边的地灯亮了起来,一簇一簇,照得水面蓝幽幽的。
池水很清,清得像一块铺在石头上的玻璃。
水里漂着几片叶子,被风吹得缓慢地转圈。
泳池边几乎没有人。
只有最远的对角线上,有一个戴着耳机的女人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顶草帽。
再远处,一个服务生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背对着这边。
主人把小沁带到泳池靠岩壁的一侧。
这里被一圈半人高的热带灌木半围着,后面是酒店的石头墙。
水很浅,大概只有半米深。
主人把小沁放下来。
她的脚踩在池边的石头上,凉得她一缩。
“坐在这里。”主人指了指池边。
小沁裹着浴巾,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大半个身子都包在浴巾里,只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小腿,悬在池沿外面。
脚趾头碰到了水面。
水是温的,像一锅放凉了的汤。
她把脚伸进去一点,又缩回来。
被太阳晒了一天的皮肤和这微凉的水一碰,像被轻轻咬了一口。
主人却没有坐下。
他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小沁仰起脸,看着主人的身体像从衬衫里慢慢浮出来。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直,胸肌和腹肌被灯光镀上了一层古铜色,像一尊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像。
他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旁边的石头上。
然后他又解开了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去。
小沁的目光从主人的胸口移开,又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肉棒。
即使已经见过几次,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主人站在水里,水位刚过他小腿,他下身那根东西从黑丛里斜斜地翘起来,像一根被火烤硬的、粗壮的树根。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紫红油亮,表面像涂了层油。
小沁只觉得自己腿心里又抽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过来。
“下来。”主人说。
小沁把浴巾拿掉,从池边滑了下去。
水淹到她的大腿中段。
她站在主人面前,水没过两人的小腿,像一条温柔的、会动的界线。
她身上的比基尼还湿着,几近透明地贴着她。
那件薄纱也在,湿了以后像一团黏在她身上的、半透明的蛛网。
主人走过来,站到她身后,整个前胸贴上了她的背。
小沁感到主人的身体像一堵会呼吸的墙,又烫又硬,从她的后颈一直热到腿根。
主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腰上,又粗又长,像一根从后面别过来的、会跳的铁条。
“看下面。”主人在她耳边说。
小沁低头。
水很清。
借着四周的灯光,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和主人下半身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和主人的两条腿在水里半浮着,像四段被水泡软的、颜色不一的玉。
主人的肉棒就顶在她两腿之间的水里,像一条紫红色的鱼,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碰着她的股沟。
“今晚,我不会进去。”主人的声音又低又沉,“但你会求我进去。”
小沁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主人的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摸到了她的胯骨。她感到比基尼下装的两根系带被主人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抽。
带子散了。
“啊……”小沁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那两片粉色的布片从她身上滑落,像两片被水泡软的花瓣,慢悠悠地沉进水里。
她光裸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了池水中。
水很清,像一匹会流动的玻璃。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倒影:两条雪白的腿,一片浅得几乎看不见的、贴着小腹的细毛,再往下,是两片软软的、粉色的肉唇。
水波荡过来,从她穴口上面流过,像一条巨大的、用温水做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不要……会被人看到……”小沁颤声说。
她想并腿,可主人从后面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了些。
她只能微微朝前倾,两只手向后扶住了池沿。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了起来,像一只站在浅水里的、发情的小母狗。
“不会有人过来。”主人说。
他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摸到了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