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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婚礼与项圈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页

## 第一章:婚期

婚礼定在五月二十日。

这是浅浅选的日子——她说“520”谐音“我爱你”,虽然俗气,但好记。而且五月不冷不热,穿婚纱刚好。三个孩子也快满三个月了,断了夜奶,她和苏艺都能睡整觉,身体恢复到可以应付一场婚礼的程度。

但苏艺知道,浅浅选这个日子还有一个原因: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浅浅要在母亲节后的第二个周末举办婚礼——这样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成为林霖的妻子,以及巩固她作为苏艺“妈妈”的地位。

苏艺是在二月底被告知婚礼消息的。那天她正跪在客厅给双胞胎换尿布——跪着是因为肛塞刚换回M码,坐着不舒服。浅浅从卧室出来,把一张请柬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打开看。”

苏艺擦干手,打开请柬。红色硬纸,烫金字体。

> **林霖先生与苏浅浅女士婚礼**

>

> 时间:2026年5月20日

>

> 地点:云顶山庄·玫瑰礼堂

>

> 恭请苏艺女士出席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浅浅手写的:

> *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新娘母亲的位置。但你脖子上戴的东西,别忘了。*

苏艺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阴道开始收缩。肛塞在她体内微微移动了一下。

“第一排?”她抬起头。

“对。你坐在最前面。”浅浅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你是新娘的母亲。理应坐在最前排。”

“可是……母狗戴着项圈……”

“高领礼服遮得住。”浅浅说,“婚礼全程你都是苏艺——新娘的母亲。不是母狗。但礼服下面,”她顿了顿,“身体是我和林霖的。这一点不变。”

苏艺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肛塞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移动。

“母狗明白了。”她说,“婚礼上是妈妈。婚礼后是母狗。”

“错了。”浅浅纠正她,“婚礼上你也是母狗。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想想看,苏艺。你穿着体面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觉得你是骄傲的母亲——但你礼服下面戴着项圈,阴道里塞着我放的跳蛋,屁股里塞着我选的肛塞。整个婚礼过程中,我看你一眼,你的逼就收缩一次。”

浅浅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手指在苏艺的神经末梢上拨弄。

“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苏艺的淫水已经淌出来了。她夹紧大腿,但止不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刚换好的尿布上。

“母狗……母狗觉得很幸福。”她的声音在抖。

“幸福?”

“幸福。因为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妈妈让母狗以母亲的身份参加婚礼,这是妈妈给母狗的恩赐。同时妈妈又让母狗的身体保持母狗的状态,这是妈妈对母狗的占有。”苏艺抬起头,眼眶湿了,“母狗不需要二选一。妈妈把两个都给了母狗。”

浅浅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是妈妈教得好。”

“那再加一条规矩。”浅浅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笔记本——还是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志,但现在封面上的标签改成了“婚后管控日志”。“婚礼前三个月,你要开始身体塑形。剖腹产的疤痕要淡化,妊娠纹要修复,乳房的形状要保持。我联系了医美中心,每周三次。费用从林霖的彩礼里出。”

“彩礼?”

“对。他的彩礼。”浅浅笑了笑,“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要给彩礼。他娶的是我,但彩礼花在你身上。公平吧?”

苏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

“还有。”浅浅合上笔记本,“今天开始,你的称呼里加一个字。”

“什么字?”

“在‘妈妈’前面加‘新娘子’。”浅浅说,“从现在到婚礼结束,我是你的‘新娘子妈妈’。你要一遍遍地叫,叫到你习惯为止。”

苏艺跪着挪到浅浅脚边,额头贴在地板上。

“新娘子妈妈。”她说。

“再说一遍。”

“新娘子妈妈。”

“再一遍。”

“新娘子妈妈。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新娘子妈妈的婚纱是母狗做梦都不配穿的。新娘子妈妈的婚礼是母狗这辈子见过的最幸福的事。”

她一口气说完,声音虔诚得像在祷告。

浅浅把手放在她头上。

“很好。以后每天早上的晨间仪式,加一项——婚礼祝福祷告。就照刚才这个标准来。”

婚礼筹备从三月开始,持续了整整两个半月。

浅浅对婚礼的要求非常具体。场地要在云顶山庄的玫瑰礼堂——那是这座城市最贵最不好订的婚礼场地,需要提前半年预约。浅浅只用了两周就搞定了——不是因为排队的客人取消了,而是因为她直接付了三倍的价格。

婚纱是定制的,从巴黎请了设计师过来量身。三套——主婚纱、敬酒服、晚宴礼服。每一套都预留了调整空间,因为浅浅还在哺乳期,胸围和腰围每天都有微小的变化。

伴娘团是浅浅的大学室友,四个人,都未婚。苏晴也在伴娘团里——浅浅特意邀请的,说是“娘家人里得有一个能打的”。

苏艺的角色是“新娘母亲”。在所有公开的场合,她是苏艺——三十七岁、保养良好、气质优雅的单身母亲,女儿出嫁,她理应是最骄傲的人。在所有的私下场合,她是母狗——跪着给浅浅试婚纱、跪着给浅浅揉脚、跪着帮浅浅模拟婚礼流程。

这两个角色之间的切换,构成了苏艺接下来两个半月生活的全部节奏。

三月的第一个周六,浅浅第一次试婚纱。

婚纱店是城里最贵的那家,包了整层楼。试衣间有四十平米,三面落地镜,灯光可以调节色温和亮度。沙发是白色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香槟和水果。

苏艺跪在试衣间的白色地毯上——不是跪着等,而是跪着帮浅浅穿婚纱。

“拉链。”浅浅站在镜子前,婚纱已经套上了,但背后的拉链还没拉。

苏艺跪着挪到她身后,手指捏住拉链头,从腰部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了——浅浅的胸围比设计师预估的多了两厘米,因为哺乳期的乳房胀奶之后比以前更大了。

“卡住了。”苏艺说。

“用力。”

苏艺用力拉,拉链往上走了一截,又卡住。浅浅的肋骨被勒了一下,倒吸一口气。

“没事,母狗有办法。”苏艺把拉链退回去,伸手调整婚纱的内衬——把胸垫往外翻了一点,腾出空间。然后再拉。这次顺了。

拉链拉到顶的时候,苏艺的手指碰到了浅浅后颈上的一小片皮肤。浅浅的皮肤很白,很滑。苏艺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秒。

“好了。”她说。

浅浅在镜子前转身,看着自己。主婚纱是鱼尾款的,紧紧裹住她的身体,从胸到腰到臀到膝盖,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裙摆从膝盖以下散开,拖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裙摆浪花。面纱还没戴,但光是婚纱本身就已经足够耀眼。

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看浅浅。

“新娘子妈妈好美。”她说,声音发自内心,“真的好美。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浅浅在镜子里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苏艺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这是浅浅选好了让她在试纱现场穿的,宽松款式遮住还没完全恢复的腰腹。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遮住项圈。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哺乳期留下的黑眼圈。

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个三十七岁。一个二十岁。一个母亲。一个女儿——不对,现在浅浅是妈妈,苏艺是母狗。

“你结婚的时候,”浅浅突然问,“穿过婚纱吗?”

苏艺愣了一下。

“没有。”她说,“怀你的时候太小了,没办婚礼。后来一直没结过婚。”

“所以你从来没穿过婚纱?”

“没有。”

浅浅沉默了几秒。

“等我试完。”她说,“你试一套。”

“母狗……试婚纱?”

“不是婚纱。是礼服。”浅浅纠正,“你作为新娘母亲,也需要礼服。试衣间里有三套给你准备的。等我试完,你试。”

苏艺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性兴奋——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女儿,穿着婚纱站在她面前,命令她试礼服。她的女儿要结婚了。而她——从来没有穿过婚纱。

浅浅试完三套婚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每一套都要调整细节、拍照、讨论修改方案。设计师是个法国女人,说法语带翻译,对浅浅的身材赞不绝口。浅浅全程面无表情——不是不高兴,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细节上。婚纱的腰线高不高、肩带会不会滑、裙摆拖地长度够不够——每一样都要确认三遍。

苏艺全程跪在旁边,递东西、拉链子、调整裙摆。设计师和翻译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新娘的母亲为什么会一直跪着?但她们没问。可能以为是某种东方的风俗。

浅浅试完后,挥手让设计师和翻译先出去。试衣间里只剩下她和苏艺。

“起来。”浅浅说。

苏艺站起来,膝盖有点红。

“你的礼服在那边。三套。都试试。”

苏艺走到衣架前。三套礼服挂在上面——一套香槟色的旗袍,一套深蓝色的晚礼裙,一套米白色的套装。都不是婚纱,但都很正式、很体面。

苏艺先试了旗袍。香槟色,立领,从脖子包到脚踝。但侧面的开衩很高——几乎开到大腿根部。浅浅的设计——旗袍的高领遮住项圈,高开衩露出大腿。体面的表象下面留着入口。

“不错。”浅浅看着镜子里苏艺的侧面线条,“高领刚好遮住项圈。开衩够高,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我在婚礼现场随时检查你的身体。”浅浅说,伸手从旗袍开衩处探进去,手指直接按在苏艺的阴唇上。苏艺的身体抖了一下。

“里面什么都没穿?”浅浅的手指尖摸到了湿润的软肉。

“没……没有。礼服太紧了,内裤会勒出痕迹。”

“所以整个婚礼,你都是挂空挡?”

“……是。”

浅浅把手抽出来,指尖上粘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很好。”她说,“第二套。”

苏艺换了深蓝色晚礼裙。这套是抹胸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半个胸部。浅浅看了直摇头。

“不行。项圈遮不住。而且你乳沟太深了,抢我的风头。”

“那这套……”

“留着。晚宴环节穿。那时候我已经是已婚妇女了,不怕你抢。”

苏艺换了第三套——米白色套装。上衣是高领的无袖衫,下身是阔腿裤。正式但低调,很适合新娘母亲的身份。最关键的是高领完美遮住了项圈。

“这套是仪式环节穿的。”浅浅说,“婚礼仪式的时候你要上台致辞。不能太艳,不能太露,但要有气质。米白色刚好——不会抢我白色婚纱的风头,但看起来够庄重。”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整理了一下套装的领子。

“你上台致辞的时候,”浅浅说,手指从领口边缘滑进去,摸到项圈的金属扣,“台下所有人都看着你——新娘的母亲,端庄得体,温文尔雅。但没有人知道,你的脖子上戴着你女儿给你套的项圈。”

她的手从领口退出来,又顺着阔腿裤的裤腰滑进去,隔着肛塞的底座按了按。

“这里也戴着东西。还有这里——”手指绕到前面,探进裤腰里,摸到阴唇,“这里还挂着我放的跳蛋。”

苏艺的腿软了。

“整个婚礼,”浅浅说,抽出手,“你要保持这个状态。外表是苏艺女士,新娘的母亲。内里是母狗苏艺,新娘和女婿的财产。做得好的话——晚上有奖励。”

“什么奖励?”

“洞房之夜。”浅浅说,“让你参与。”

苏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试衣间的白色地毯上。

## 第二章:婚礼前夜

五月十九日,婚礼前夜。

云顶山庄的酒店包了两层楼。一层是新郎和伴郎的房间,另一层是新娘和伴娘团的房间。苏艺作为新娘的母亲,被安排在新娘套房隔壁的房间。

但苏艺不在自己的房间。

她在浅浅的套房客厅里,跪在所有伴娘面前。

这是浅浅的“单身之夜”——不是那种有脱衣舞男的疯狂派对,而是浅浅自己设计的、私密的、只有最亲近的人参与的仪式。

参与的人:浅浅、苏艺、苏晴、四个伴娘。

四个伴娘都是浅浅的大学室友。她们在半年前就知道了浅浅家里的“特殊情况”——浅浅没有隐瞒,因为瞒不住。苏艺脖子上的项圈、家里的调教痕迹、林霖对两个女人的态度——这些事情如果让伴娘自己发现,反而更麻烦。所以浅浅在邀请她们当伴娘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坦白了。

反应各不相同。有两个当场表示震惊但愿意接受;有一个犹豫了一周之后说“只要你开心就行”;有一个则表现得异常兴奋——她是心理学系的,说这种家庭结构是“权力反转的经典案例”,恨不得写一篇论文。

现在,四个伴娘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艺跪在客厅中央。

苏艺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乳夹和肛塞——今天是狗尾巴款的,一根黑色的硅胶狗尾巴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拖在地上。她的身体在三个月的高强度医美塑形后,已经恢复得非常不错——剖腹产的疤痕淡到几乎看不出,妊娠纹变成了银色细线,乳房的形状依然饱满挺拔,F杯的乳房因为持续的哺乳而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大而黑。

她在给浅浅做“婚礼前夜的足部护理”。

浅浅的脚泡在一盆热水里,水面浮着玫瑰花瓣。苏艺跪在地上,把浅浅的右脚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然后涂上磨砂膏,开始按摩。

“明天新娘子妈妈要站一整天,”苏艺一边按摩一边说,“脚底一定要放松。足弓这里——母狗按到这里有点硬,新娘子妈妈最近走路太多了。”

她的手法很专业——跟产前理疗师学的,又自己加了足部按摩的课程。拇指沿着足弓的弧线从前往后推,力度刚好让浅浅觉得酸胀但不疼。

“嗯。”浅浅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

伴娘团坐在对面看着。她们见过苏艺穿正装的样子——试婚纱那天见过,端庄优雅的新娘母亲。现在这个端庄优雅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乳房上夹着乳夹,肛门里塞着狗尾巴,正在给自己的女儿揉脚。

“她每天都这样吗?”心理学系的那个伴娘问,语气里带着学术研究的兴趣。

“基本每天。”浅浅说,眼睛没睁开。

“包括给孩子喂奶的时候?”

“喂奶的时候暂停调教。孩子面前她是苏艺——外婆。不是母狗。”浅浅说,“这是底线。”

苏艺把浅浅的右脚按摩完了,涂上润肤霜,套上一只白色的棉袜。然后换左脚。

“新娘子妈妈的另一只脚。”她捞起来,擦干,开始重复刚才的步骤。

苏晴坐在伴娘团的最边上,表情复杂。她是第二次目睹这种场景了——第一次是半年前闯进苏艺家,看到姐姐全裸跪在地上戴项圈。那次她差点报警。现在她的反应是——叹气。

“姐。”苏晴说。

“嗯?”苏艺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明天……婚礼上……真的要全程戴那个?”她指了指苏艺脖子上的项圈。

“对。新娘子妈妈的命令。”

“万一被人看到——”

“高领遮住了。”浅浅替苏艺回答,“旗袍和套装都是高领的。不会露出来。而且项圈下面垫了肉色软衬,就算领子稍微翻一下也看不出。”

苏晴又叹了口气。

“脚底如果出汗的话,”苏艺继续按摩,声音平静,“新娘子妈妈记得穿伴娘团准备的那双防滑鞋。高跟鞋站一小时就要换平底鞋休息十分钟。母狗准备了替换的鞋——放在婚礼现场的座位下面。”

浅浅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艺。

“这些你跟婚庆公司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座位第一排最右边的位置下面有一个储物篮。平底鞋、吸油面纸、创可贴、备用的丝袜、一小瓶温水和一根吸管——都是给新娘子妈妈准备的。”苏艺一五一十地汇报,“另外伴娘团每个人手里都有母狗的电话。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打给母狗。母狗从昨晚开始就没睡——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环节都过了一遍。”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

“你昨晚没睡?”

“睡了三个小时。”苏艺说了实话,“够了。”

“今晚呢?”

“今晚……”苏艺顿了顿,“母狗申请不睡。想在教堂外面跪一夜,给新娘子妈妈祈福。”

伴娘团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姐——你疯了吧——”苏晴站了起来。

“坐下。”苏艺说,语气很平静,“苏晴,这是我的决定。”

苏晴站在那儿,看看姐姐看看浅浅。浅浅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随她。”浅浅说。

“随她?她跪一夜明天怎么参加婚礼?”

“她跪的是地毯,不是水泥地。而且她现在每天跪的时间不少于六个小时,跪一夜对她来说不构成身体负担。”浅浅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她怀孕的时候我就带她做过腰椎和膝盖的全面检查,软骨和韧带都比同龄人健康。长期跪姿反而强化了她的核心肌群。”

她看着苏晴:“这个身体,我比你了解。”

苏晴张了张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你们俩……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对。”苏艺纠正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

她低下头,继续按摩浅浅的左脚。

“母狗愿意挨新娘子妈妈所有的打。一辈子都愿意。”

按摩结束后,浅浅让伴娘团先回房间休息。苏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苏艺一眼——苏艺还跪在地上,正在收拾水盆和毛巾。她跪着的姿势非常自然,膝盖并拢,腰背挺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声。

门关上了。套房里剩下三个人——浅浅、苏艺、林霖。

林霖是从隔壁过来的。他今晚本来不应该出现在新娘套房——传统上婚礼前夜新郎新娘不见面。但浅浅对那些传统嗤之以鼻。

“传统是用来打破的。”她说,“如果按传统来,我根本不会允许我妈妈跪在我脚边当母狗。”

林霖坐在沙发上,苏艺跪在他面前。

“明天之后,”浅浅说,“林霖就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

“是。新娘子妈妈。”苏艺低着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爸爸和妈妈正式成为夫妻。母狗的爸爸妈妈——真正的一家之主。”

“对。”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但也意味着——从明天开始,你不再只是我的母狗。你是林家的财产。”

苏艺抬头看浅浅。

“你是我妈妈的肉身,但你是林家的母狗。这个家姓林。我嫁给了林霖,我随了他的姓。你是我的妈妈,但你在这个家的地位,是——”浅浅一字一顿,“林家的母狗,苏浅浅的财产。”

苏艺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乳头在乳夹的刺激下硬挺,初乳渗出一点点。

“母狗明白。”她的声音沙哑。

“不,你还不完全明白。”浅浅把手里的一件东西扔在苏艺面前——一个新的项圈。

这个项圈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之前的项圈是黑色的皮革,上面刻着“苏艺·母狗”。现在这个项圈是暗红色的皮革,上面多了一块金属铭牌。铭牌上刻着:

> **林家家犬·苏艺**

>

> 归属:林霖 & 苏浅浅

>

> 2026.5.20

苏艺盯着那块铭牌,眼泪止不住了。

“明天早上,”浅浅说,“婚礼仪式前,我给你戴上这个新项圈。旧的那个收起来——那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新的是林家的事。”

苏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新项圈,泣不成声。

林霖全程没有说话。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着——苏艺裸体跪地哭泣的画面,配上明天婚礼的仪式感,对他来说是极强的催情剂。

浅浅注意到了。

“今晚,”她对林霖说,“你可以操她。但不是在我面前。今晚是我最后一天当处女——不对,当未婚妻。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

“苏艺。”

“在。”

“今晚之后,你的鸡巴——我是说,你被操的次数——要减少。林霖是我丈夫。他的第一义务是满足我。你是附属品。”

“是。新娘子妈妈。”

“但今晚,你可以放开。”浅浅说着推开了卧室的门,“因为我今晚不需要他。我明天要结婚。”

门关上了。

客厅里剩下苏艺和林霖。

苏艺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眼泪,但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她的阴道在刚才那一连串的话里已经湿得像翻倒的水杯,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林霖看着她。

“新项圈——”苏艺说,“爸爸帮母狗戴上好不好?妈妈不在,但母狗想提前感受一下。”

林霖捡起地上的新项圈,解开旧项圈的搭扣。旧项圈从苏艺脖子上滑下来,露出那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半年来项圈留下的印记,皮肤的色素沉淀,像一道浅浅的刺青。

他把新项圈套上苏艺的脖子。暗红色的皮革贴着她的皮肤,金属铭牌垂在锁骨中间。搭扣扣紧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咔嗒。

苏艺的身体抖了一下。

“好紧。”她说。

“新皮革还没软化。戴两天就松了。”林霖说。

“不是皮革紧。”苏艺摸着自己的锁骨,“是这里——觉得紧了。好像被套住了。”

“本来就是被套住了。”

“以前也是被套住的。但这个感觉不同。”苏艺抬头看林霖,眼眶红红的,“以前的项圈是浅浅一个人的。这个项圈是林家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林霖。”

她念出林霖的名字时,声音特别轻,像是在念某个神圣的咒语。

“念我的名字都能湿?”林霖说。他注意到苏艺在念他名字的时候,大腿内侧又多了一道亮晶晶的液体。

“能。”苏艺老实承认,“母狗一听到爸爸的名字就湿。以前也湿,但以前是偷偷湿,不敢让浅浅知道。现在浅浅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她同意母狗是林家的财产了。”

林霖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戴着新项圈,乳夹还没取,狗尾巴款肛塞拖在地上,满脸是泪但阴道在流水。

“操。”他说,“你真的是越来越骚了。”

“是爸爸和妈妈把母狗操得越来越骚的。”苏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母狗的骚,是爸爸妈妈的作品。每一滴淫水都是爸爸妈妈的功劳。”

林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沙发背上。苏艺趴好——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翘起,狗尾巴肛塞垂在身后。林霖把她肛塞拔出来——狗尾巴款的底座比较长,拔的时候苏艺闷哼了一声。然后她的肛门空了一会儿,括约肌还在收缩。

林霖没有碰她的肛门。他站到她身后,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阴道口。

“今晚——”苏艺说,“浅浅说她不在,母狗可以放开。爸爸也可以放开。”

“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艺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淫荡的光,“爸爸今晚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母狗的逼、母狗的嘴、母狗的屁眼——全都是爸爸的。浅浅不参与,这是母狗和爸爸的单人时间。爸爸不用想着浅浅会不会嫉妒,不用想着射在哪里合不合规矩。今晚只有一个规矩——爸爸舒服。”

林霖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推进去。

苏艺的叫声穿透了套房客厅的墙壁。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鸡巴好硬——比平时都硬——是因为明天要结婚了吗——爸爸明天就要娶妈妈了——今晚是最后一个单身夜——所以要把母狗往死里操——”

林霖确实比平时更硬。婚礼前夜的兴奋感、苏艺身上新项圈的视觉刺激、浅浅不在场所以可以完全放开的自由——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让他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他抽插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幅度也大,每一次都拔出来再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苏艺的宫颈口上。苏艺的宫颈在三次生产后比以前更低、更软,像一团肉垫在阴道尽头。每一次冲撞,那团肉垫都会被挤压变形,然后弹回来。

“啊啊啊——撞到子宫口了——爸爸的龟头把母狗的子宫口撞凹了——母狗生了三个孩子子宫口还是很紧——因为母狗每天坚持做凯格尔——就是为了让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啊——好疼好爽——疼和爽混在一起了——母狗分不清——”

苏艺的乳房在乳夹的刺激下疯狂泌乳。F杯的乳房随着林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夹在乳头上甩来甩去,每一次甩动都拉扯乳头,带来额外的刺激。初乳从乳孔渗出,顺着乳夹的边缘流下来,滴在沙发靠背上。

林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夹硌在手心。他用力一挤——乳汁从乳头喷出来,喷了沙发靠背一片白。

“啊啊啊——奶喷了——爸爸把母狗的奶挤出来了——那是给三个孩子喝的——爸爸先喝了——爸爸是第一个——爸爸永远是第一个——”

苏艺已经进入了完全淫乱的状态。她的眼白翻起来了,舌头从嘴角伸出老长,口水滴在自己被挤奶的手上。她的阴道痉挛似的收缩,每一下都把林霖的阴茎死死裹住,然后又松开,又裹住——像是阴道自己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

林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射了。他的第一波精液喷在苏艺宫颈口上,第二波灌满了阴道中段,第三波顺着阴茎根部溢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像开闸一样从苏艺张开的两腿间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摊。

苏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还在抽筋似的抖动,阴道还在往外流精液,乳汁还在从乳头上往下滴。她的阿黑颜还没消——眼白全露,舌头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

林霖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苏艺的头靠在他胸口,新项圈的金属铭牌贴在他锁骨上,凉凉的。

“爸爸,”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明天就要和妈妈结婚了。”

“嗯。”

“以后……爸爸是不是就不能经常这样操母狗了?”

“浅浅说减少频率。没说不能操。”

“那母狗放心了。”苏艺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只要还能被爸爸操,母狗什么都愿意。”

林霖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三十七岁,生过两个孩子(浅浅是她的女儿,但她又给林霖生了两个),剖腹产的疤还在小腹上,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脖子上套着他和浅浅给她戴的项圈。她把一切都给了他——身体、尊严、身份、甚至她作为母亲的权利。

而他明天要娶她的女儿。

“苏艺。”他叫她名字。

“嗯?”

“你后悔吗?”

苏艺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她阴道里残存的精液偶尔滴落地毯的轻响。

“不后悔。”她说,“从来没有后悔过。”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看林霖,眼白终于恢复了正常,瞳孔黑漆漆的,“我以前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等死。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等人操。等浅浅命令。等爸爸的鸡巴。等孩子哭。等明天。以前不敢等明天,因为明天和今天不会有任何区别。现在敢了,因为明天浅浅要结婚,明天我要戴新项圈,明天可能又有什么新的规矩。”

她顿了顿。

“爸爸,人活着其实就是为了等点什么。等下班、等放假、等孩子长大、等死。母狗以前等的只有死。现在等的东西太多了——都排不过来了。你说母狗后不后悔?”

林霖没有回答。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 第三章:婚礼晨间仪式

五月二十日,清晨六点。

苏艺在教堂的地毯上跪了整整一夜,膝盖下的地毯已经被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她没睡——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肛塞在体内待了一夜,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乳夹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取下来了,因为乳头需要休息——今天还有一整天的仪式要完成。项圈换了新的——暗红色的,铭牌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她跪在那里,背后是空的教堂,面前是空的十字架。云顶山庄的玫瑰礼堂是一个仿哥特式的小教堂,尖顶、彩绘玻璃、木质长椅。窗外的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映出红色、蓝色、金色的光斑。

苏艺的祈祷词已经念了不知多少遍。

> *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

> *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 *新娘子妈妈的婚纱是母狗做梦都不配穿的。*

> *新娘子妈妈的婚礼是母狗这辈子见过的最幸福的事。*

> *母狗愿用余生侍奉新娘子妈妈和新爸爸。*

> *母狗愿做林家永远的狗。*

每一遍念完,磕一个头。额头贴地毯,项圈的铭牌碰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金属声。

彩绘玻璃上的圣母玛利亚抱着圣子,低头看着她。圣母的表情是慈悲的、温柔的、不评判的。苏艺抬头看了圣母一眼,笑了笑。

“你也是未婚先孕。”她轻声说,“但你不会跪在地上戴项圈。”

然后她磕了最后一个头。

“母狗跟你的区别是——母狗戴了项圈,但母狗不觉得自己比谁低级。因为母狗的项圈是爱她的人亲手戴的。”

六点半,浅浅的套房开始热闹了。

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婚庆策划——一群人涌进套房,架灯、铺线、摆化妆品。浅浅坐在化妆镜前,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脸上的面膜刚揭下来。

苏艺从教堂回来,洗了澡,换上了米白色套装——仪式环节穿的那套。高领遮住项圈,阔腿裤遮住肛塞,无袖上衣露出的手臂紧致有力,三个月的医美塑形效果显著。她在镜子前检查了三遍——领口有没有歪、裤腰有没有露出肛塞的底座、项圈边缘的肉色软衬有没有移位。

一切正常。外表看起来,她是苏艺,新娘的母亲,一个保养良好的三十七岁女性,即将上台为自己出嫁的女儿致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装下面是林家的母狗。

她走进浅浅的套房,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走到化妆镜前。浅浅正在让化妆师画眉毛。

“来了?”浅浅从镜子里看她。

“来了。”苏艺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浅浅。还没上完妆,但轮廓已经出来了——眉毛画得比平时更锋利,眼影选了大地色系,鼻梁打了高光。光是半成品就已经非常好看。

“昨晚睡得好吗?”浅浅问。

“没睡。跪了一夜。给新娘子妈妈祈福。”

浅浅顿了一下。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线,她不能转头。

“跪在地毯上?”

“嗯。教堂的地毯,很厚。膝盖不疼。”

“那就好。”浅浅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画眼线,“等一下仪式前,你要给我戴头纱。”

“是。”

“还有。”浅浅睁开眼睛,“伴娘团等一下会帮我穿婚纱。穿好之后,你过来帮我整理裙摆。整理的时候——给我磕三个头。”

苏艺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在这么多人面前磕头?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伴娘团——所有人都能看到。

“不用清场。”浅浅说,仿佛读到了她的疑虑,“这些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他们知道分寸。”

“……是。新娘子妈妈。”

八点整,婚纱穿好了。

主婚纱是鱼尾款,纯白,上半身紧紧裹住浅浅的身体,从胸到腰到臀到膝盖,勾勒出一条近乎完美的曲线。头纱是五米长的拖尾薄纱,质地轻薄如蝉翼,上面绣着暗纹玫瑰。浅浅站在全身镜前,化妆师和发型师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苏艺拿着头纱,跪在她身后。

房间里有十来个人——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四个伴娘、苏晴、婚庆策划、两个助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苏艺缓缓跪下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保密协议——这些人都知道规矩。

苏艺跪在浅浅的婚纱拖尾后面,手里捧着那一叠薄纱,额头贴上去。

第一个头。

“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

她的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人群中有人吸了一口气。

第二个头。

“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苏晴站在伴娘团里,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移开视线。

第三个头。

“母狗愿用余生侍奉新娘子妈妈和新爸爸。母狗愿做林家永远的狗。”

磕完三个头,苏艺站起身,把手中的头纱小心翼翼地为浅浅戴上。头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浅浅的脸——但不是完全遮住,质地够薄,可以隐约看到她的五官。

浅浅在头纱后面看苏艺。两个人的目光在薄纱两端相遇。

“好了。”苏艺说,声音很轻,“新娘子妈妈,可以去礼堂了。”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婚礼正式开始。

玫瑰礼堂里坐了将近两百人。男方家的亲戚占了多半——林霖的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坐满了右边的长椅。女方家的亲戚坐在左边——苏艺的娘家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浅浅的父亲那边早就断联系了,左边大半是苏艺的姐妹圈和浅浅的大学同学。

苏艺坐在第一排,新娘母亲的位置。

她的米白色套装在这一排深色正装里显得有些亮,但不过分——毕竟她是新娘的母亲,理应是最显眼的人之一。她的坐姿端正,后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高领完美遮住了项圈,阔腿裤盖住了肛塞。外表看——端庄、优雅、体面。

但她的内里正在崩溃。

肛塞在体内微微移动——她刚才坐下的时候压到了底座,硅胶棒往里顶了一厘米,恰好压在G点上。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是早上浅浅亲手塞进去的——最小的那款,静音模式,但低档震动一直在持续。震动频率很低,几乎听不到声音,但足以让她的阴蒂和阴道壁保持在持续充血的状态。

更致命的是,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射进去的精液。早上洗了澡,但精液不可能完全排干净——总有一些残留在深处,随着阴道分泌物一起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微微的湿润——不多,不会透到裤子外面去,但她自己知道。

她坐在自己女儿的婚礼第一排,屁股里塞着她女儿选的肛塞,阴道里放着她女儿放的跳蛋,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她女儿未婚夫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而她外表看起来——端庄、优雅、体面。

“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

司仪站在礼台上,声音洪亮。婚礼流程开始了。

苏艺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大了一档——遥控器在浅浅手里,但浅浅现在正站在礼堂门外等着入场。她怎么可能按遥控——

然后苏艺明白了。遥控器设定了定时程序。每十分钟自动加一档。浅浅在把她交出去之前,就设好了一切。

苏艺的手握紧了膝盖上的手包。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一道湿润。

礼堂的门开了。

浅浅站在门口,挽着林霖父亲的手臂——这是浅浅要求的。她不要林霖一个人站在礼台上等,她要自己走进来。林霖的父亲代表男方家长,陪她走这一段路。

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浅浅自己选的钢琴曲。

浅浅迈出第一步。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她。苏艺也转过头。头纱后面,浅浅的脸若隐若现。她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刚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头纱拖在身后,像一道白色的薄雾。

苏艺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她的女儿太美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浅浅这么美。小时候穿校服的浅浅、青春期穿破洞牛仔裤的浅浅、大学报到时穿T恤的浅浅、怀孕时穿哺乳家居服的浅浅——每一个版本她都见过。但这个版本——穿着婚纱、戴着头纱、走向婚礼礼台的浅浅——她第一次见。

阴道里的跳蛋又升了一档。

苏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跳蛋——真的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浅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头纱后面,浅浅对她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微笑呢?不是得意,不是炫耀,不是施舍。是——分享。

浅浅在对她说:你看,我结婚了。你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完成了这件事。

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用餐巾纸按住眼角,不能哭,不能花妆。但她止不住。

跳蛋升到了最高档。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但她已经没有心思维持体面了。她只是看着浅浅的背影,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礼台,走向林霖。

“苏艺女士——”司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泪。

婚礼流程到了新娘母亲致辞的环节。

苏艺站起来,走向礼台。十六步——她昨天数过,从第一排座椅到礼台上的麦克风是十六步。每一步,她都走得比平时更稳、更慢,因为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她必须夹着大腿走,确保液体不会渗出裤面。

十六步走完,她站在了麦克风前。

台下两百双眼睛看着她。浅浅站在她左边,林霖站在她右边。

苏艺深吸一口气。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浅浅的母亲——苏艺。”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没有人听出异常——声音稳而清晰。

“今天是我女儿浅浅的婚礼。作为母亲,我有很多话想说。但说了三十七年的唠叨,今天就不唠叨了。我只说三句话。”

苏艺转过头,看着浅浅。

“第一句,谢谢你。”

浅浅的眼眶红了。这不在流程表上。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母亲。十九年前,我在一个很艰难的环境里生下了你。但每一次看到你笑,所有的艰难就不见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

苏艺顿了顿,转向林霖。

“第二句,拜托你。”

“林霖,我把女儿交给你。请你对她好。不是像我以前对她那样好——而是比我对她更好。因为她值得。”

台下有人在擦眼泪。林霖点了点头。

苏艺转回来,对着浅浅和林霖两个人。

“第三句——”

她的声音突然有点哑。阴道里的跳蛋在最高档上持续震动着她的G点,她必须用全部意志力维持住面部的平静。

“第三句。你们一定要比我更幸福。因为你们是——这个家最好的部分。”

苏艺鞠了一躬,从礼台上走下来。十六步。她走回第一排,坐下。

台下响起掌声。没有人知道她套装下面的秘密。

浅浅在头纱后面无声地流泪。林霖握住她的手。

“你妈——她真的不容易。”林霖低声说。

“我知道。”浅浅说,“我一直都知道。”

## 第四章:婚宴

婚宴在云顶山庄的宴会厅举行。中式圆桌,每桌十个人。主桌在最前方,坐着新郎新娘、双方父母——林霖的父母和苏艺。另外还有证婚人、司仪、婚礼策划。

苏艺坐在新娘母亲的位置上——浅浅的右手边。她的身体经过了上一个环节的考验,跳蛋已经自动关闭了——定时程序到最高档后持续十五分钟自动关停。但她的阴道还在因为残留的刺激而不时收缩,内裤——不对,她没穿内裤。大腿内侧的湿润已经干了,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水痕。没人看到。

婚宴的流程是传统中式——敬酒、致辞、游戏、闹洞房。浅浅换了第二套衣服——酒红色的敬酒旗袍,开衩开到大腿中段,不像之前那套婚纱那么隆重,但更贴身,更能显出她的身材。三个月的产后恢复让她除了乳房因为哺乳变大之外,其余部分都恢复到了孕前状态。

苏艺也换上了第二套礼服——深蓝色抹胸晚礼裙。这套在试纱时浅浅说过“太露了”,但最终还是允许她在晚宴穿。抹胸领口露出锁骨和半个胸部,F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项圈被透明的肩带和颈饰遮住——浅浅专门配的,远看是一串水晶项链,近看才能发现下面的红色皮革。

婚宴开始后的第一个小时,苏艺全程端坐,浅笑,得体地应付着各方敬酒。作为新娘母亲,她是仅次于新郎新娘的焦点人物。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新娘妈妈真年轻”、“听说新娘妈妈刚生了二胎?看身材完全看不出”、“新娘妈妈辛苦了”——

每一声“新娘妈妈”都让苏艺的肛塞移一下位。她是新娘的妈妈,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新娘和林霖的母狗。她是母亲,也是母狗。这两个身份在婚宴的方寸之间同时存在,同时被印证——公开场合她是母亲,私下她和浅浅的每一次眼神交换都让她回到母狗的身份。

浅浅在整个婚宴过程中,一共看了苏艺十三次。

每一次看都不是随意的一瞥。有的是敬酒时侧过头,从眼角瞥苏艺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记住你是谁。有的是苏艺和别人说话时,浅浅隔着圆桌看过来,眉毛挑一下——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我在看你。还有一次是苏艺上台配合游戏环节时,浅浅在台下仰头看,嘴角微微翘起——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穿这套很好看,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每一次眼神交换,苏艺的阴道都缩一下。十三次,十三下。

到了敬酒环节,浅浅和林霖一桌一桌地敬。苏艺作为新娘母亲,陪着走了一圈。走到苏艺的闺蜜桌时,浅浅突然停下脚步。

“小姨。”她对苏晴说,“你帮我一个忙。”

苏晴坐在伴娘桌的最边上,酒杯举到一半。

“什么忙?”

“等一下我敬完酒,”浅浅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到,“你带我妈——带苏艺去洗手间。看看她需不需要更换什么东西。”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看了苏艺一眼。苏艺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她的跳蛋在定时关停后,阴道里开始渗出更多的分泌物,加上婚宴喝了酒加速血液循环,她确实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好。”苏晴站起来。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面,穿过一条走廊。苏晴和苏艺并行走过去。苏艺穿着高跟鞋走不快,深蓝色抹胸裙的裙摆拖在地上,走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进了洗手间,苏晴把门关上,锁了。

“脱。”她说。

苏艺看了妹妹一眼。苏晴的表情是——不太高兴,但也不反感。更像是某种忍耐已久的责任感。

苏艺把抹胸裙从上面褪下来,褪到腰部。上半身裸露出来——F杯的乳房、乳头上贴的防漏乳贴(防止哺乳期漏奶)、锁骨间的新项圈铭牌。

苏晴盯着那块铭牌看了很久。

“林家家犬。”她念出来,“苏艺。”

“嗯。”

“你今天一整天都戴着这个?”

“高领遮住了。”

“不是遮不遮的问题。”苏晴的声音有点抖,“姐——你今天是新娘的母亲。你坐在第一排。你上台致辞。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戴着这个?”

苏艺没有回答。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下面呢?”她说,“除了项圈还有什么?”

苏艺把裙子继续往下褪。没有内裤——阴唇暴露出来,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在尾椎骨下方微微凸起,肉色的,远看不太明显,但近看一清二楚。

苏晴看着自己姐姐赤裸的下半身——阴道口还挂着没干透的透明分泌物,肛门里塞着硅胶肛塞,脖子上戴着刻了“林家家犬”的项圈。在这个婚礼的洗手间里,外面是两百人的婚宴,里面是她的姐姐,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她检查。

“操。”苏晴说。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晴。”苏艺开口了,“谢谢你今天来。真的。你是除了浅浅和林霖以外,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所以呢?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拍拍你的头说‘好乖’?”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来了就够了。”苏艺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湿巾,开始清理大腿内侧。动作很自然,仿佛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溅到的汤,而不是擦掉从自己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

苏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苏艺清理、重新贴乳贴、拉起裙子。

“你今天一整天,”苏晴说,“都在流水?”

“嗯。大部分时间。”

“因为浅浅在看你?”

“嗯。还有其他原因——项圈、肛塞、跳蛋。还有昨晚……”

“昨晚怎么了?”

“昨晚林霖操了我,射在里面。”苏艺说完,拉上抹胸裙的拉链,“早上洗了澡,但有一些还在深处。一整天都在往外渗。混着跳蛋刺激出来的分泌物。所以一直在湿。”

苏晴闭上了眼睛。她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还有吗?”她睁开眼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苏艺想了想。

“你记得我刚才在台上致辞吗?”

“记得。你哭了。很多人都在哭。”

“我哭的时候——跳蛋开到最高档。我的阴道在高潮边缘,但我用致辞把它压回去了。全程压了大概三分钟。”

苏晴沉默了很久。

“苏艺,”她终于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操蛋的人。”

“我知道。”

“也是最厉害的。”苏晴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抹胸裙的领口,“走吧。新娘还在敬酒。你不是说要做她永远的狗吗?狗不能把主人晾在宴会上。”

她拉起苏艺的手,两个人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到婚宴现场。

婚宴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抛花球。

这是西式婚礼的传统——新娘背对着未婚女性宾客,把手中的花球往后抛,谁接到谁就是下一个结婚的人。浅浅站在礼台上,手里拿着花球——白色玫瑰和满天星混扎成球形。台下聚了大概三十多个未婚女性,伴娘团四个都在里面——苏晴也在。

“三——二——一——”

浅浅抛出花球。花球越过人群头顶,划了一道弧线。没有人接住——花球打在了一个人的膝盖上,然后弹到地上。

那个人是苏艺。

她坐在第一排座位上,花球刚好落上她的裙摆。她没有伸手去接——是花球自己掉在她膝盖上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新娘的母亲接到了花球。

司仪反应很快:“新娘母亲接到了!好运传递——看来新娘母亲也要迎来第二春了!”

全场笑得更大声了。苏艺尴尬地笑着,拿着花球站起来,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浅浅从礼台上走下来,走到苏艺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

“恭喜你,”浅浅在她耳边说,“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

然后她退开,脸上挂着完美的、新娘式的灿烂笑容。

但苏艺看到了浅浅在退开前一瞬间嘴角的小动作——那不是新人怀抱母亲的感激,而是主人对宠物说:你接到花球了。下一个就是你。但下一个是你跟谁结婚呢?

苏艺不需要问。她知道答案。

下一个她要结婚的对象,是和浅浅一样的人。是林霖——不对,林霖已经是浅浅的丈夫了。她不会再结婚。她的项圈上已经刻了归属——她是林家的家犬。家犬不能结婚。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 番外三:婚礼与项圈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