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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两条红线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页

## 第一章:验孕棒

苏艺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捏着那根白色的验孕棒,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两条红线。

鲜艳的、刺目的、不容置疑的两条红线。

她盯着那两条线看了整整三分钟。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刚才浅浅让她清洗狗碗的时候,顺带命令她把自己也洗干净。项圈摘下来了,但脖子上那一圈淡红色的勒痕还在,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肛塞也取出来了,括约肌还在不时地收缩,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再过半个小时,浅浅就会来检查她的晨间任务完成情况。

苏艺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三十七岁的身体,生过一个孩子,却因为在女儿手下做了半年多的“母狗”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头因为肛塞取出后残留的刺激而硬挺着,大腿内侧还有昨晚林霖射在上面、现在已经干涸的精斑。她刚才太急着来测,忘了擦掉。

两条红线。

她怀孕了。

是林霖的。只能是林霖的。这半年来,操过她的只有林霖。她的“爸爸”。她女儿的男朋友。

不对——她女儿的丈夫。他们还没办婚礼,但在浅浅的规则里,林霖已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

苏艺的手慢慢垂下来,验孕棒掉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像是被某个开关触发了一样,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在怀孕的瞬间——不,在确认怀孕的瞬间——湿了。

“操。”她骂了自己一声,声音沙哑,“你他妈的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浅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是林霖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十九岁,D杯的胸在T恤下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狗碗舔干净了?”浅浅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舔干净了,妈妈。”苏艺条件反射地回答,跪着的身体转向浅浅。

然后她意识到手里还捏着验孕棒。

浅浅也看到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浅浅放下牛奶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验孕棒。她看了看那两条红线,又看了看苏艺。

苏艺以为浅浅会生气、会暴怒、会扇她耳光——虽然按照她们的角色,浅浅才是“妈妈”,但怀孕这件事超出了所有的规则。她这个“母狗女儿”居然怀上了“爸爸”的孩子,这不只是越界,这是把整个游戏规则都炸掉了。

但浅浅没有生气。

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苏艺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她太了解浅浅了——那个笑容意味着浅浅想到了什么,而浅浅想到的事情,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好事。

“两条红线。”浅浅说,把验孕棒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妈妈。”

“说说看。”

“母狗……母狗怀孕了。”苏艺的声音发抖,“是爸爸的种。”

浅浅蹲下来,和她平视。十九岁的女孩和三十七岁的母亲,面对面,一个穿着宽松的T恤,一个一丝不挂。

“错了。”浅浅说,伸手捏住苏艺的下巴,“不是你怀孕了。是我的母狗怀孕了。替我看好肚皮里的种,明白吗?”

苏艺的眼眶红了,但她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浅浅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你猜怎么着?”

苏艺抬头看她。

浅浅把T恤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验孕棒——也是两条红线。

“我也怀孕了。”浅浅说,“比你还早两周。”

苏艺瞪大了眼睛。

“所以,”浅浅把两根验孕棒并排放到洗手台上,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周末行程,“这个家里现在有两条母狗了。区别是——我是妈妈,你是母狗。我怀的是正妻的孩子,你怀的是配种的种。”

她转过身,低头看着苏艺:“高兴吗?你和妈妈同时怀孕了。这是多么感人的母女情深啊。”

苏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混着精斑和她的体液,滴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浅浅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眉毛挑了挑。

“怀孕让你更骚了?”她说,“还是说,知道自己怀了爸爸的孩子,母狗的逼就止不住了?”

“对……对不起,妈妈。”苏艺夹紧大腿,但止不住。那是一种生理反应,不受控制,跟她的羞愧和恐惧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用道歉。”浅浅说,“怀孕的母狗逼松、奶涨、一天到晚流水,这很正常。我查过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苏艺说:“舔干净地上的水,然后出来。今天有新规矩。”

苏艺跪在浴室地上,用舌头把瓷砖上自己的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这是半年来她学会的技能——舌头贴地,从外往里舔,舔完用湿抹布擦一遍,再用干抹布抛光。浅浅对地板的要求很高,不能有任何水渍。

舔完地,她跪着爬出浴室。

客厅里,浅浅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本新的笔记本(粉色封皮,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孕期管控日志”),和一根新的振动棒(比之前那根更长,表面有凸起的颗粒)。

林霖不在——他最近接了一个外地的项目,每周只有三天在家。

“过来。”浅浅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板。

苏艺爬过去,在浅浅脚边跪好。

“今天开始,规矩要调整。”浅浅翻开笔记本,拿起笔,“第一,所有体力劳动减半。蹲姿改成跪姿,阳光房的时间缩短到十五分钟。第二,每天增加一次孕期检查——我会亲自检查你的乳头变化、阴道分泌物和宫颈位置。第三……”

她顿了顿,看着苏艺:“你现在的身体不光是你的了。里面有个种。是爸爸的种。你弄坏了,爸爸会伤心。明白吗?”

“明白,妈妈。”

“第四,高潮管控调整为每周两次。怀孕期间的激素波动会影响胎儿发育,所以你要学会控制。控制不住的话……”浅浅拿起那根新振动棒,“这个会帮你控制。”

苏艺看着那根振动棒,喉咙动了动。表面凸起的颗粒在光线下反着光,她可以想象那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不是快感,是惩罚。

“第五。”浅浅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推给苏艺,“这是你今天要抄的。”

苏艺低头看。纸上写着:

> **母狗孕期守则**

>

> 一、母狗的身体属于妈妈和爸爸,母狗腹中的种属于爸爸。

>

> 二、母狗不得自行触碰孕体腹部,如需抚摸,须向妈妈申请。

>

> 三、母狗每日向妈妈报告身体变化:乳头颜色、胀痛程度、分泌物颜色和气味、是否有孕吐。

>

> 四、母狗不得在爸爸面前提及“我的孩子”,只能称“爸爸的种”或“妈妈的孙儿”。

>

> 五、母狗须每日抄写本守则一遍,跪在阳台完成。

>

> 六、母狗若因怀孕产生任何“我是母亲”的错觉,立即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

>

> 七、母狗的分娩将由妈妈全程监督。分娩方式、地点、姿势,均由妈妈决定。

苏艺看着第七条,身体抖了一下。

“浅浅——”她脱口而出,忘了称呼。

浅浅没有纠正她,只是看着她。

“妈妈,”苏艺改口,“分娩……你要……”

“我要全程在场。”浅浅平静地说,“我咨询过医生了。家庭分娩在特定条件下是可行的。如果你到时候符合条件,我们会在家里生。”

“在家里……生?”

“对。”浅浅说,“就在这个客厅。你跪着生也好,躺着生也好,由我决定。林霖会在旁边。我会录下来。”

苏艺的脸白了。

“害怕?”浅浅歪着头看她,“你跪在地上当母狗都不怕,生个孩子怕什么?”

“那……那是……”

“那是你的底线?”浅浅替她说完,“你觉得当了半年母狗,还有底线?”

苏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浅浅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地板上,和苏艺面对面。她伸手摸着苏艺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苏艺不知道自己在哭。

“听着,”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我不是要害你。我是在帮你。”

苏艺看着她。

“你想想,”浅浅说,“如果你在医院生,医生护士会怎么看你?一个三十七岁的孕妇,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头上有穿环的疤,屁股里可能还塞着东西——你觉得她们不会报警?”

苏艺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家里生,”浅浅继续说,“你可以在你最熟悉的环境里,用你最习惯的姿势,把你最擅长的角色扮演到底。没有人会报警。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只有我,和林霖。”

她靠近苏艺,额头抵着额头:“我不恨你,苏艺。你是我的母狗,但你也是我妈。这一点不会变。我只是……想让你安全。”

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是半年来,浅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所以别怕。”浅浅说,擦掉她的眼泪,“怀孕是你作为母狗的最高荣誉。你应该骄傲。”

她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冷静的“妈妈”。

“现在,抄守则。跪到阳台上去抄。抄完十遍,今晚有肉吃。”

苏艺跪在阳台上抄守则的时候,太阳刚好照在她光裸的背上。阳台是全封闭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阳光透过玻璃晒得她皮肤发烫。她赤裸着,只戴了项圈和肛塞——浅浅说孕期肛塞要减一号,所以她今天用的是小一号的硅胶款,表面光滑,塞进去的时候不太疼。

她一笔一画地抄,毛笔握在手里,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浅浅说抄守则不能用圆珠笔,要用毛笔,练心性。她已经抄了七遍,手腕酸痛,但字迹不能潦草。

第三遍抄到第六条的时候,她的乳头开始胀痛。那种胀痛和月经前的胀痛不同——更尖锐,更深,像是从乳腺深处往外顶。她停下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颜色比三天前深了,从浅褐色变成了深棕色,乳晕也大了一圈。

她放下笔,想揉一揉。

然后想起守则第二条:母狗不得自行触碰孕体腹部和胸部。

她把手缩回来。

但乳头越来越胀,胀到发痒,痒到她想用指甲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又开始收缩——自从怀孕确认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淫水制造机,随时随地都能湿,而且一湿就是一大片。

“妈妈。”她冲着客厅喊了一声。

浅浅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本粉色笔记本。

“乳头胀。”苏艺说,咬着嘴唇,“很胀。”

浅浅蹲下来,伸手捏住苏艺的左乳头,轻轻一挤。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乳头尖端渗出来。

苏艺倒吸一口气。

“初乳。”浅浅说,语气平淡,“孕期第四周就开始分泌了,你的体质比较敏感。”

她把指尖上的液体抹在苏艺嘴唇上:“尝尝。你自己产的。”

苏艺尝了。微咸,有一点点甜。

“继续抄。”浅浅说,在笔记本上记录,“母狗孕五周,初乳分泌,量少,透明。乳头颜色加深三级,胀痛程度自述七分。阴道分泌物增加,肛塞型号下调至S。”

她合上笔记本,转身要走。

“妈妈——”苏艺又叫住她。

“又怎么了?”

“我想……”苏艺夹紧大腿,“我想申请高潮。”

浅浅看了看手表:“你上次高潮是三天前。”

“可是……身体一直……”

“我知道。”浅浅说,“怀孕期间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飙升,阴道充血量增加三倍,性欲增强是正常的。但这不是理由。”

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

“这样,”她说,“你每多抄五遍,可以换取一分钟的触摸时间。不是高潮——是触摸。你可以摸自己的阴蒂,但不能高潮。高潮需要另外申请。”

“触摸……一分钟?”

“嫌少?”

“不……不少。”苏艺赶紧低头,继续抄写。

那天她抄了三十遍。换来了六分钟的触摸时间——晚饭后,在浅浅的监督下,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六分钟内她三次接近高潮边缘,三次被浅浅喊停。最后一次停止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但什么都没有——没有潮吹,没有释放,只有强烈的空虚感和更多的淫水。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流到地板上。

“做得很好。”浅浅说,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孕期第一周,零高潮。继续保持。”

苏艺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淫水把地板洇湿了一大片。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了。

因为她听到浅浅说了“做得很好”。

对一个母狗来说,这四个字比高潮更让她满足。

## 第二章:孕吐与晨间仪式

苏艺的孕吐比浅浅严重得多。

每天早上六点,她会准时醒来——不是被项圈的震动唤醒,而是被胃里的翻江倒海唤醒。她会爬进浴室,抱着马桶吐上十分钟,把昨晚吃进去的狗粮和蔬菜泥全吐出来,吐到最后只剩黄色的胆汁。

浅浅查过资料,说孕吐严重可能是双胞胎或多胞胎的征兆。但她没有带苏艺去做B超——她说“还不到时候”。

所以苏艺每天早上抱着马桶吐的时候,脑子里都有一个念头:她的肚子里可能不止一个。

林霖的种,可能有两个。

这个念头每次都能让她在呕吐的间隙里湿得一塌糊涂。

这天早上,苏艺照常跪在马桶前吐。她赤裸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后背凸起的脊椎随着呕吐的动作一起一伏。项圈上的金属环磕在马桶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肛塞因为她呕吐时腹压增加而往外滑了一点,又被括约肌本能地夹回去。

浅浅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苏艺的孕吐频率。

“今天比昨天多了两分钟。”她说,“颜色从黄色变成了黄绿色。胃酸浓度在增加。”

苏艺吐完了,瘫在马桶边上,大口喘气。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头发沾在脸颊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漱口。”浅浅递过来一杯水。

苏艺接过来,含了一口,吐掉。又含了一口,再吐掉。

“然后喝半杯温水。”浅浅说,“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需要比平时多一倍的水分。羊水、血容量、乳汁——都要水。”

苏艺喝完了水,跪直身体,等待浅浅的下一步指令。

“今天的晨间仪式,”浅浅说,“加一个环节。”

她转身走出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那根新的振动棒——表面有凸起颗粒的那根。

苏艺看到它,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是惩罚。”浅浅说,“是帮你适应。你的阴道需要为分娩做准备。盆底肌的弹性、宫颈的扩张度,都需要提前训练。”

她蹲下来,把振动棒放在苏艺面前:“这是最小档的尺寸。之后每个月会换更大的。到分娩前一个月,你会用最大号的。”

苏艺看着那根粉红色的硅胶棒,喉咙发干。最小档就已经比她之前用的任何一根都要粗了。

“跪到客厅去。”浅浅说,“趴下,屁股抬起来。”

五分钟后,苏艺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贴在木地板上。她的双腿被浅浅用软绳固定——不是绑紧,而是轻轻拉住,让她保持姿势但不会太疼。毕竟她现在怀孕了,浅浅在惩罚和调教之间多了一层“保护孕体”的考量。

浅浅跪在她身后,戴着医用手套,手里涂满了润滑剂。

“今天的训练目标,”浅浅说,“是让你的阴道在插入状态下保持松弛五分钟。不准夹。夹一次加五分钟。”

“是,妈妈。”

振动棒的头部顶在她的阴道口,凉凉的。苏艺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盆底肌。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任何东西靠近那个位置,都会自动收缩。

“放松。”浅浅说,“你夹得比平时还紧。”

“我……我在努力……”

“努力不够。”浅浅说,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你现在的阴道口张力是正常的1.5倍。怀孕期间盆底肌会因为激素而松弛,你倒好,越怀越紧。”

她拍了拍苏艺的屁股:“来,深呼吸。想象你在被爸爸操。爸爸的鸡巴顶进来了,你要迎接他。”

苏艺闭上眼睛,想象林霖跪在她身后。林霖的手放在她腰上。林霖的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她开始放松。

振动棒缓缓推进去,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好。”浅浅说,“现在保持。”

振动棒的凸起颗粒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苏艺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些颗粒夹得更紧,贴得更密。但浅浅的手稳稳地握着振动棒,不推进也不抽出,就让它停在那里。

“不准夹。”浅浅说。

但苏艺夹了。她的阴道像一只握紧的手,把振动棒死死裹住。

浅浅叹了口气。

“加五分钟。”

她按下振动棒的开关。

最低档的震动让苏艺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那种强烈的、冲着高潮去的震动——是轻柔的、持续的、像蜜蜂扇动翅膀一样的震动。那种震动不会让她高潮,但会让她的阴道一直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秒都有电流从阴道壁传遍全身。

“啊……啊……妈、妈妈……不行了……”

“才过去三十秒。”浅浅说,“还有四分半。”

“真的……啊啊……夹不住……它自己……它在自己动……”

苏艺的阴道确实在自己动——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盆底肌的自主收缩,是身体对异物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收缩,振动棒的颗粒就会更深地嵌入她的肉壁,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头抵在地板上,口水从嘴角滴下来。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阿……阿黑……”她含混地吐着字,“要……要翻了……妈妈……母狗要翻白眼了……”

“翻吧。”浅浅说,“今天允许你翻。但夹一下加五分钟,翻白眼不加时间。”

苏艺的眼球猛地翻上去,白眼仁全露出来,舌头也从嘴角伸出去——阿黑颜。她在怀孕第六周的早晨,被一根低档震动的振动棒操出了阿黑颜。

浅浅冷静地看着,在笔记本上记录。

“孕六周,阿黑颜阈值降低百分之四十。盆底肌自主收缩频率增加三倍。阴道润滑度——极度过量。”

确实过量。苏艺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在木地板上聚了一小摊。她的整个阴部都是亮的,大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小阴唇从振动棒两侧挤出来,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

“五分……呜……五分钟到了吗……”苏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中带着哭腔。

“到了。”浅浅关掉振动棒,但没有抽出来,“休息三十秒。然后第二轮。”

“还……还有第二轮?”

“你以为分娩只推一次就能生出来?”浅浅平静地说,“宫缩会来很多轮。现在练的就是这个。”

她抽掉医用手套,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苏艺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翻白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瞳孔一半藏在眼皮里,口水从嘴角拉到下巴,整张脸潮红得像发了高烧。

“听我说,”浅浅说,“你在分娩的时候,会比这个难受一百倍。到时候你不会有不舒服就停下来的选项。宫缩会一波接一波地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更长、间隔更短。你现在练的不是耐力——是接受。接受你的身体不再完全由你控制。”

苏艺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她点了点头。

“好女儿。”浅浅说,然后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第二轮,七分钟。还是不准夹。”

“妈……妈妈……”

“嗯?”

“能不能……能不能开大一点?”苏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开到最大档……母狗想……想被操坏……”

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怀孕之后,你确实更骚了。”她说,把振动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

苏艺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嚎。

那天早上,苏艺在客厅的地板上趴了四十分钟。振动棒换了三个档位,最终她学会了在最高档震动的状态下保持阴道松弛——不是不敏感,而是即使敏感得要死,也能让盆底肌放松。

这是浅浅教给她的第一堂分娩预备课。

晨间仪式结束后,浅浅让苏艺去洗干净,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餐。

苏艺的早餐是浅浅亲手做的:水煮蛋两个,牛奶一杯,全麦面包两片,牛油果半个。她跪在茶几前,用盘子吃——浅浅允许她今天用盘子,因为怀孕期间狗碗太深,压着肚子不舒服。

浅浅也坐在沙发上吃同样的东西。两个人安静地吃着,一时之间,很像是正常的母女。

然后浅浅开口了。

“下周去做第一次产检。”

苏艺抬起头。

“我预约了私立医院。”浅浅说,“用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各约了一个。同一天,同一个医生。”

“同一天?”

“对。你先进去,我后进去。医生不会知道我们是母女。”

苏艺放下叉子:“可是……如果医生问起……”

“问起什么?问你脖子上的痕迹?”浅浅切着牛油果,语气平淡,“你就说过敏性皮炎。问乳头上的疤,说年轻时候穿的环。问肛塞——你产检那天不会塞。”

“那……你的呢?”苏艺看着浅浅的肚子,“你的产检——”

“我正常做。”浅浅说,“我和林霖会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去。你是——”她顿了顿,“林霖的远房表姐。丧偶,意外怀孕,情绪不稳定,需要我们陪同。”

苏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有问题吗?”浅浅问。

“没有,妈妈。”

“那就这么定了。”浅浅站起身,把空盘子放进水槽,“今天下午林霖回来。晚上有新规矩要宣布。”

## 第三章:林霖的回归

林霖是下午四点到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苏艺正跪在玄关擦地——这是她的固定位置,每当有人进门,她必须跪在玄关迎接。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擦地的动作叮当作响,赤裸的身体上只围了一条围裙,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狗。

“回来了?”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踮脚亲了林霖一下。

“回来了。”林霖放下行李箱,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艺,“她……”

“怀孕了。”浅浅说,“你的种。”

林霖的表情变化非常微妙——先是惊讶,然后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兴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裤子前侧肉眼可见地隆起来了。

“你也是?”他看着浅浅的肚子。

“我也是。”浅浅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比母狗早两周。所以你是同时搞大了我们母女的肚子。”

林霖深吸一口气。

“操。”他说,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艺跪在他脚边,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浅浅注意到了。

“你看,”她指着地板上的水渍,“你一回来,母狗就开始流。怀了你的种更骚了。你自己看着办。”

林霖低头看苏艺。苏艺也抬起头看他。半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抬头看林霖的时候,眼神里不只有服从,还有一种——期待。

她怀了他的孩子。这个事实让她的服从多了一层不该有的甜蜜。

“起来。”林霖说。

苏艺站起来,围裙在胸前晃了晃。

“转过去。趴沙发上。”

苏艺照做。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高,围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淫水拉成丝滴下来,肛塞的底座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

林霖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他站到苏艺身后,龟头顶在阴道口,但没有进去。

“浅浅,”他回头,“可以吗?”

浅浅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

“进吧。轻一点。她还不到两个月。”

林霖缓缓推进去。

苏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被操的疼,而是被填满的满足。她已经五天没被操了。自从怀孕确认后,浅浅把她的性交频率从每天一次降到了每周两次,说是为了保护胎儿。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感觉,五天的空白让她的阴道饥渴得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林霖的阴茎一推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裹住了。

“操,怎么比以前还紧?”他喘着气说。

“怀孕盆底肌会……会……啊啊……会收缩……”苏艺的声音断断续续,“是……是保护胎儿……的……本能……啊……啊操……操到了……操到宫颈了……”

林霖的龟头确实顶到了她的宫颈口。怀孕后的宫颈变得更软、更低,像一个膨胀的海绵球堵在阴道尽头。每一次龟头撞上去,苏艺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舒服吗?”浅浅问,语气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舒……舒服……啊……太舒服了……爸爸的鸡巴……操到母狗的子宫口了……里面……里面有爸爸的种……爸爸的鸡巴在跟自己的种打招呼……”

苏艺已经进入了完全发情的状态。她的语言系统在性爱中会自动切换到“骚话模式”,什么淫荡说什么,什么羞耻说什么。

“母狗的逼是爸爸的……母狗的子宫也是爸爸的……爸爸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啊啊啊啊……”

林霖加快了抽插速度。苏艺的阴道因为怀孕充血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力摩擦一块肿胀的嫩肉,又疼又爽,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要……要去了……妈妈……母狗要去了……可以……可以高潮吗……”

苏艺回头看着浅浅,眼睛已经翻白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沙发垫上。

浅浅放下茶杯。

“准。高潮一次。计时两分钟。”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啊啊啊啊要来了——来了——操操操——”

苏艺的高潮来得非常剧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把林霖的阴茎死死咬住,宫颈口像嘴唇一样吸吮着龟头。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脚趾蜷曲,手指抓进沙发垫,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形。

淫水从她体内喷出来,沿着林霖的阴茎根部往下流,混着她的阴道分泌物和白带,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爸爸的鸡巴把母狗的逼操烂了——”

她的叫床声穿透了客厅的墙壁。邻居会不会听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两分钟后,浅浅说:“时间到。”

林霖抽出来,阴茎上全是苏艺的体液,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苏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在发抖,阴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涌。

“好了。”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高潮完了,现在该谈正事了。”

她转身看着林霖:“同时搞大两个女人的肚子,你有什么打算?”

林霖拉上裤子,坐到沙发上。

“结婚。”他说,“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对,我们早就说好了。”浅浅说,“但现在情况变了。你搞大了我妈妈——我是说,你搞大了母狗的肚子。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是打算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孩子叫你姐夫?”

林霖沉默了。

苏艺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但浅浅的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还是说,”浅浅继续,“你打算让她把孩子打掉?”

“不要!”苏艺脱口而出。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苏艺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全身还在抖,阴道还在流,但她跪得很直。

“求求你们……不要打掉……这是爸爸的种……是母狗唯一能为爸爸做的事了……”她眼眶里的眼泪开始打转,“母狗……母狗已经三十七岁了……错过了这次……可能再也不会有了……求求妈妈……求求爸爸……让母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母狗什么都愿意做……母狗可以不住在这个家里……母狗可以去外面租房子……生下孩子就说是领养的……求求你们……”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浅浅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谁说要打掉了?”

苏艺愣住了。

“我说了要帮你安全地生下来。”浅浅说,“在家里生。我全程陪着。录下来。这是早就说好的。”

她擦掉苏艺的眼泪:“但生下来之后的事情,我们需要商量。”

浅浅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

“这个孩子,名义上不能是你的。”她对苏艺说,“你一个三十七岁的单亲妈妈,突然多了个孩子,邻居、亲戚、苏晴——你怎么解释?”

苏艺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所以,”浅浅转过身,“孩子生下来,对外说是我的。”

“你的?”

“对。”浅浅看着自己的肚子,“我怀的也是林霖的孩子。两个孩子的预产期差不了几周。对外就说我怀的是双胞胎。反正产检记录、出生证明这些东西,我都可以处理。”

林霖皱起眉头:“你是说——”

“我是说,”浅浅打断他,“苏艺的孩子,以我孩子的名义出生。法律上,我是那个孩子的母亲。苏艺是孩子的外婆。实际上——我们在家里,该怎么叫怎么叫。孩子长大后,叫苏艺‘外婆’也好,叫‘苏艺’也好,或者等孩子够大了,告诉他真相也随我们。”

她看着苏艺:“但有一条:在孩子面前,你不是母狗。你是外婆。我不允许孩子看到任何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个家的调教游戏,在孩子面前暂停。”

苏艺愣愣地看着浅浅。

“你同意吗?”浅浅问。

苏艺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是——

“母狗……母狗不知道怎么感谢妈妈……”她跪着爬到浅浅脚边,额头贴在地板上,“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妈妈一直在为母狗想……母狗对不起妈妈……”

浅浅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行了,起来。地板上凉。”

苏艺爬起来,不敢站,还是跪着。

“还有一件事。”浅浅说,“这件事要告诉苏晴。”

苏艺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是你的妹妹,也是这个家唯一的外部亲人。她上次发现我们的事情之后,虽然没报警,但她一直在关注。你怀孕了,瞒不过她。”

“可是……”

“我知道你怕。但她迟早会发现。与其让她自己撞见,不如我们主动告诉她。”

浅浅走到苏艺面前,手放在她的头上:“而且,你妹妹其实比你以为的更爱你。上次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如果你们真的能让我姐开心,那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苏艺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那天晚上,三个人难得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霖在中间,浅浅在左边,苏艺跪在右边——但她跪在沙发坐垫上,高度刚好和林霖持平。浅浅允许她今晚不跪地板,因为孕妇长时间跪硬地板对腰椎不好。

电视上放的是什么,苏艺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林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擦项圈边缘的皮肤。浅浅的手放在林霖的手背上。

三个人的手摞在一起,叠在苏艺的脖子上。

那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她的肚子里怀着林霖的孩子,浅浅的肚子里也怀着林霖的孩子。她们是母女,现在又是同一个男人孩子的母亲——不对,在法律上,浅浅将是她孩子的母亲,而她是孩子的外婆。

但在这个家的规则里,浅浅永远是妈妈,她永远是母狗。

这种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把她缠得死死的,但同时也托住了她。

她曾经害怕坠落,现在她发现,坠落到底之后,是另一层地面。

“困了。”浅浅打了个哈欠,“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产检。”

“好。”林霖站起来。

“苏艺,”浅浅回过头,“今晚你不用睡狗窝了。”

苏艺愣住了。这半年多来,她一直睡在客厅角落的狗窝里——一个大号宠物床,铺了两层毯子,其实挺舒服的。

“从今天起,你睡次卧。”浅浅说,“那张床一直空着。你现在怀孕了,狗窝对腰不好。”

“妈妈……”

“别叫我妈妈叫得太感动。”浅浅转身往卧室走,“明天产检如果指标不好,该跪还是要跪。”

但她背对着苏艺的时候,嘴角翘起来了。

## 第四章:产检

私立医院的VIP候诊室非常安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花香。

苏艺坐在椅子上,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遮住项圈——和黑色长裤。她化了淡妆,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三十多岁的高龄孕妇。

林霖坐在她旁边。浅浅坐在走廊对面的另一排椅子上,保持距离——她们是以不同身份预约的同一个医生。

“苏艺女士。”护士从诊室门口探出头。

苏艺站起来,林霖也跟着站起来。这是浅浅安排的——林霖作为“远房表弟”陪同。

诊室里,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戴金边眼镜,表情温和但不热情。

“坐。”她指了指B超床旁边的椅子,“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苏艺报了日期。

“孕吐严重吗?”

“挺严重的,每天早上吐。”

“我看看。”医生示意苏艺躺到B超床上,掀开她的上衣,露出小腹。

苏艺的小腹还是平坦的——毕竟才六周多。但医生在涂耦合剂的时候,注意到了她乳头附近的变化。

“乳晕颜色变深了,有分泌物吗?”

“有……有一点点透明的。”

“正常。初乳分泌可能从孕四周就开始,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医生把探头贴在她的小腹上,开始移动。

B超屏幕亮了。

苏艺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她看到一片灰色噪点里,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气泡——那是孕囊。

然后医生把探头移到另一个位置,定格了。

“看这里。”医生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点,“这是胎心。”

一个微小的、一闪一闪的亮点,在屏幕上跳动着。

苏艺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那是她的孩子。林霖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六周,已经有了心跳。

林霖站在旁边,手放在她肩膀上,捏紧了。

“胎心频率正常,115次每分钟。”医生继续说,“孕囊位置正常,排除宫外孕。”

她移动探头,换了个角度。

然后她的眉毛动了一下。

“等一下。”

苏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来看,”医生把屏幕转向她,“这里——有两个独立孕囊。”

画面定格。一个孕囊里有一个小小的、跳动着的心脏。旁边,隔了不到两厘米,另一个孕囊里,也有一个同样微小的、跳动着的心脏。

两个胎心。

两个。

苏艺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

“双胞胎。”医生说,语气平静,“单卵双胎还是双卵双胎要到十二周才能确定。但目前看来,两个孕囊独立发育,很可能是双卵——也就是说,两个卵子同时受精。”

她转头看着苏艺:“家族里有双胞胎史吗?”

苏艺摇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就是自然排卵期的异常——有时候卵巢会一次排出两颗卵子。不是遗传,是运气。”医生笑了笑,“恭喜你。”

苏艺说不出话。

林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二十分钟后,浅浅躺在了同一张B超床上。

同一个医生,同一个屏幕。医生当然不知道浅浅和苏艺是母女——她们用的是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档案。

“末次月经?”

浅浅报了日期。

“孕吐?”

“几乎没有。”

“身体状况?”

“良好。”

医生把探头贴在浅浅的小腹上。屏幕亮起来。

一个孕囊。一个胎心。正常。健康的单胎。

浅浅看着屏幕,表情平静。但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悄悄攥紧了床单。

“一切正常。”医生说,“胎心128次每分钟,孕囊大小符合孕周。预产期大概是明年二月。”

浅浅点了点头。

“孩子的父亲来了吗?”

“在外面。”浅浅说。

医生点点头,在她的档案上写了什么,然后说:“下次来的时候做NT。目前看一切正常。”

浅浅起身,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把衣服拉下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

“医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

“如果一个人……她怀了双胞胎……分娩的风险是不是比单胎高很多?”

医生推了推眼镜:“理论上是的。双胎剖宫产率更高,早产风险也更大。不过现在产科技术很成熟,只要定期产检,一般不会有问题。”

“如果……在家里分娩呢?”

医生皱了皱眉:“我的建议是,双胞胎绝对不要尝试家庭分娩。风险太高。子宫破裂、产后出血、胎儿窘迫——任何一个都可能致命。”

浅浅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从医院出来,三个人上了同一辆车。林霖开车,浅浅坐在副驾驶,苏艺坐在后排。

车子开了十分钟,没有人说话。

然后浅浅开口了。

“双胞胎。”

“嗯。”苏艺的声音很轻。

“医生说了,不能在家生。”

“嗯。”

浅浅转过身,看着后座的苏艺。苏艺的眼睛红红的,但没在哭。她的表情很复杂——喜悦、恐惧、自责、感激,全都搅在一起。

“那就去医院生。”浅浅说,“我收回之前的话。双胞胎在家里生太危险了。”

苏艺抬起头看她。

“但有一条不变。”浅浅说,“孩子生下来,名义上是我的。我会去私立医院建档——找熟人,把档案改成双胞胎。你的产检记录和我的产检记录分开来,到最后一个月再合并。”

“可是……医生的档案……”

“那个我来处理。”浅浅说,语气笃定,“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苏艺看着浅浅,眼眶又红了。

“妈妈……”

“别哭。”浅浅转回去,看着前方的路,“你现在是四个人在哭。双胞胎的激素分泌量是单胎的1.5倍,你的情绪波动会更严重。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苏艺把眼泪憋回去,但嘴角还是往下弯。

林霖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座,握住了苏艺的手。

浅浅看到了,没说什么。

三个人的手,又一次摞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苏艺在次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卧的床是正经的床,有床垫,有枕头,有被子。她已经半年多没睡过正经的床了,身体反而不适应。弹簧床垫太软,她总觉得自己在往下陷。

而且没有肛塞的感觉很奇怪。浅浅说怀孕期间肛塞只在白天戴,晚上取出来让肛周休息。

但苏艺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现在她的阴道是空的,肛门是空的,只有肚子里那两个小生命在默默地分裂、生长。

两个。

她怀的是双胞胎。

这个念头让她在黑暗中又湿了。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两个小生命。她在黑暗里想象:两个小小的胚胎,像两颗豆子,在她温暖的子宫里扎根。它们会分裂、分化、长出四肢、长出心脏、长出大脑……然后变成两个皱巴巴的、啼哭的婴儿。

她曾经怀过浅浅。

那时候她十八岁,未婚先孕,孩子的父亲跑了。她一个人扛过了孕期,一个人进了产房,一个人把浅浅带大。十九岁辍学打工,二十二岁攒够钱开了第一家小店,二十五岁还清债务,三十岁攒够房子的首付。

浅浅的童年并不富裕,但苏艺从未让她饿过、冻过、被人欺负过。她把所有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女儿。

然后女儿十九岁的时候,和女儿抢了同一个男人。

然后女儿成了她的妈妈,她成了女儿的母狗。

然后现在,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双胞胎。

而她女儿也怀了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苏艺在黑暗中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开心,而是一种被命运捉弄到极致的自嘲。

“操。”她轻声说,“你他妈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然后她的手机亮了。

是浅浅的信息。

> 还没睡?

苏艺回复:睡不着。

> 出来。客厅。

苏艺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出次卧。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沙发上。浅浅坐在光圈里,也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旁边放了一杯同样的牛奶——是给她的。

苏艺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谢谢妈妈。”

“晚上不叫妈妈。”浅浅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不叫。”

苏艺愣了一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捧着牛奶杯。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散散的灯光。

“你当年怀我的时候,”浅浅突然说,“是什么感觉?”

苏艺转头看她。浅浅没有看她,而是望着窗外的夜景。

“害怕。”苏艺说,“比现在害怕多了。那时候我才十八岁,你爸跑了,我不敢告诉我爸妈,自己跑到外地打工攒钱。怀你七个月的时候还在超市收银,脚肿得穿不进鞋,经理骂我工作偷懒,我不敢顶嘴,怕被开除。”

浅浅沉默着。

“后来你外婆——就是我妈妈——还是知道了。”苏艺继续说,“她从老家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巴来找我,见面就扇了我一巴掌。扇完抱着我哭了两个小时。”

“然后呢?”

“然后她把我带回老家。在你外婆家的老房子里生的你。接生的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没有B超,没有胎监,没有无痛。我在坑上——就是那种土坑——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你生出来。”

苏艺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已经湿了。

“你外婆——”她顿了顿,“她已经不在了三年了。骨灰在后山公墓。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去。今年因为你——因为我们的这些事——我没去。”

浅浅也红了眼眶。

“等孩子生下来,”苏艺说,“我想带他们去给外婆上个坟。”

浅浅没有回答。她放下牛奶杯,侧过身,把头靠在苏艺的肩膀上。

苏艺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半年来,浅浅对她只有命令、惩罚、调教和偶尔的赞许——从来没有这样靠着她过。

“小时候,”浅浅闭着眼睛说,“我害怕的时候,就是这样靠在你身上。你会摸我的头,跟我说不怕。”

苏艺的手抬起来,悬在浅浅的头发上,颤抖着。

“你不恨我吗?”苏艺沙哑着问,“我偷了你的男朋友。我背叛了你。我——”

“恨过。”浅浅打断她,“恨了整整一周。”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恨你不如操你。”

苏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浅浅也在笑。

两个人靠在一起笑,笑着笑着一块儿哭了。

“妈。”浅浅叫她。

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半年了,这是浅浅第一次叫她妈。

“妈,”浅浅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我害怕。”

“怕什么?”

“怕生。怕小孩。怕疼。”浅浅的声音闷闷的,“白天在医生面前我不敢说,但我其实怕得要死。你生我的时候躺了一天一夜——光是听你说我就腿软了。我连打针都怕,怎么生?”

苏艺搂住浅浅的肩膀。

“那就剖。”她说,“剖腹产有麻醉,不疼。”

“可是剖腹产会留疤。”

“浅浅,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妈妈被我操得翻白眼的画面,你怕一条疤?”

浅浅噗嗤一声笑出来。

“也是。”

两个人又是沉默。

然后苏艺说:“你知道吗,我怀你的时候最害怕的不是疼。是怕你出生之后,我养不起你。现在我怀这两个的时候,最害怕的是——怕你不认他们。”

浅浅抬起头,看着苏艺的脸。

“你是我妈,”浅浅说,“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不管名义上怎么叫,血缘上就是。”

她顿了顿:“而且,法律上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孩子。”

苏艺抱紧了她。

那天晚上母女——或者该说母狗和妈妈——在沙发上抱着哭了很长时间。牛奶凉了。夜景淡了。两个人哭着哭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霖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浅浅蜷在苏艺怀里,苏艺的手臂搂着浅浅的肩膀,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干涸的泪痕。落地灯还亮着,牛奶杯空了一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苏艺的睡袍敞开了一点,露出脖子上项圈的金属扣。浅浅的手松松地抓着苏艺的衣襟,像是小时候抓着妈妈的衣角不肯松手。

林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早饭了。

## 第五章:腹部与腹部

孕期第三个月,变化来了。

首先是浅浅。她的肚子开始隆起来了——不大,只是一小团弧度,但穿紧身衣的时候已经肉眼可见。D杯的乳房胀成了E杯,乳头颜色变深,乳晕扩张。

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表情复杂。一方面,她即将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和林霖的孩子,这让她欢喜。另一方面,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孩子重塑,所有控制欲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力——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变化,控制不了激素,控制不了偶尔袭来的孕吐。

然后是苏艺。她的变化比浅浅剧烈得多。

双胞胎意味着双倍的激素、双倍的体重增长、双倍的子宫扩张。她才三个月,肚子已经有单胎五个月那么大。乳房从E杯胀到了F杯,乳头上时刻都有透明的分泌物渗出,内衣半天就要换一次。她的孕吐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每天早上吐,中午闻到油烟味也吐,晚上躺下的时候胃酸倒流也吐。

最难受的是她的腰。双胞胎的重量让她的腰椎承受了额外的压力,再加上半年来长期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腰肌本来就劳损,现在一天下来疼得几乎直不起身。

浅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一天早上,苏艺照常在马桶前吐。

她跪得太久了——马前的地砖硬,膝盖硌得生疼。她想换个姿势,但胃里正在翻涌,她动不了。吐到最后,她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

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是林霖。

“别吐了。”他把她拉起来,“你血糖太低了。”

苏艺擦了擦嘴,想跪回去——她的条件反射是只要有人在旁边,她就得跪。但林霖没让她跪。他把她半扶半抱地带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

“坐好。别动。”

他走进厨房,不到五分钟端出来一杯温糖水和两片苏打饼干。

“先喝半杯,吃一片饼干。等十分钟再吃另一片。”

苏艺愣愣地接过来。糖水是温的,不太甜。饼干咸咸的,咬下去在嘴里化开。

她抬头看林霖。林霖的表情不是命令,不是欲望,是——担心。

“看着我干嘛?”林霖说,“吃啊。”

“谢……谢谢爸爸。”

“吃。”

苏艺吃完饼干,喝完糖水,低血糖的症状慢慢缓解了。她靠在沙发背上,第一次发现沙发这么舒服——以前她都是跪在沙发旁边,从来不知道沙发的靠垫是什么感觉。

浅浅从卧室出来,看了沙发上的苏艺一眼。

“今天开始,”浅浅说,“母狗不用跪着吃饭了。”

苏艺看向她。

“你的腰不行了。”浅浅说,“再跪下去,不等孩子出生你的腰椎就废了。”

她走到茶几前,把狗碗收起来,放了一个正常的餐盘。

“吃饭的时候坐着吃。沙发或者餐椅都可以。但吃相不能太难看。”

“是,妈妈。”

“还有,”浅浅顿了顿,“从今天起,取消所有体力惩罚。打屁股可以有,但不能跪地板,不能蹲姿势,不能长时间站。”

她看着苏艺:“你的身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肚子里那两个也得算上。”

苏艺的眼眶又有点发热。

“别哭。”浅浅说,“我只是不想半夜送你去急诊。”

她转身要走,被苏艺叫住了。

“妈妈——”

“嗯?”

“您的腰……也疼吗?”

浅浅停住了。她单胎、月份小,腰确实没苏艺那么疼。但也不是没有——每天下午长时间坐着之后,尾椎骨那一块也会酸胀。

“有一点。”她承认。

“我……母狗可以给您按摩。以前学过一点产前理疗。”苏艺说着就要站起来。

“坐下。”浅浅说。

苏艺坐回去。

“下次理疗师上门,你跟着学。学会了再给我按。现在你先顾好你自己。”

浅浅转过去,声音低了一点:“你倒下了,谁给我当母狗?”

## 第六章:苏晴再访

苏晴是一个月后再次登门的。

她提前打了电话——不像上次那样突然袭击。浅浅接的电话,语气平静地告诉她:“姐怀孕了。双胞胎。过来的时候带点孕妇能吃的补品。”

苏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谁的?”她问。

“你说呢?”

又是沉默。

“我下午到。”苏晴说完挂了电话。

苏晴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燕窝、花胶、孕妇奶粉、红枣、阿胶糕,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 番外二:两条红线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