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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两条红线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开门的是浅浅。

“东西放厨房。”浅浅说。

苏晴换了鞋进来,眼睛扫了一圈客厅。苏艺坐在沙发上——坐着,不是跪着——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三月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很明显了,孕妇裙的布料绷在肚皮上,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脖子上还戴着项圈。但项圈下面垫了一层软布,浅浅专门缝的,防止金属摩擦皮肤。

苏晴把东西放进厨房,走到客厅,在苏艺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几个月了?”

“十四周。”

“双胞胎?”

“嗯。双卵双胎。”

苏晴看着苏艺的肚子,表情非常复杂。她的姐姐,三十七岁,被女儿的男朋友搞大了肚子,还戴着她女儿给她戴上的项圈。这种事情放到任何一个家庭都是丑闻、是案件、是伦理灾难。但在这个家里,它变成了一种日常。

“你开心吗?”苏晴问。

苏艺想了想。

“开心的。”她说。

“是真的开心还是被调教出来的开心?”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浅浅靠在厨房门框上,没有插嘴。

苏艺沉默了一会儿。

“分不清楚。”她老实说,“有可能是被调教出来的。但我现在确实开心。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肚子,看看又大了多少。孕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但吐完还是开心的,因为知道里面有两个小家伙在长。”

她看着苏晴:“你可以不信。但这是真的。”

苏晴深吸一口气。

“浅浅呢?她的孩子——”

“也是林霖的。”浅浅插话了,“我十四周。她也是十四周。我们同一天怀的。”

苏晴的脑袋在姐妹俩之间来回转。

“所以……林霖同时让你们俩都怀孕了?”

“对。”

“你们俩都知道?”

“对。”

“你们都觉得没问题?”

“有问题,”浅浅说,“但我们已经解决了。她生的孩子名义上是我的。法律上我是母亲,她是外婆。”

苏晴跌靠在沙发背上。

“你们真是……操。”她难得爆了粗口,“你们俩把伦理关系做成了一道排列组合题。”

浅浅笑了。

“对。而且我们解出来了。满分。”

苏晴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她今年三十四岁,比苏艺小三岁,有个稳定的男友但没结婚。她的人生一直是“正常”的那条线——正常的恋爱,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社交。而她姐姐的人生,在过去半年里,变成了一部色情小说的主线剧情。

“你上次跟我说,”浅浅走到苏晴面前,“只要我姐开心,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她现在是开心的。”

苏晴睁开眼睛看着浅浅。

“她是开心的——所以你真的要我把这种开心当成正常的?”

“我没有说正常。”浅浅说,“我说的是——她的开心。你认为这个家不正常,但你认为一个十八岁就被男人抛弃、独自把孩子拉扯大、三十七岁还单身、腰椎劳损三级的女人,如果按‘正常’的方式生活,她会有多开心?”

苏晴愣住了。

浅浅继续说:“你知道我在调教她之前,她每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早上七点起床,化妆一小时遮黑眼圈,九点到店里站到晚上九点,回来吃一盒外卖,刷两小时手机,然后吃安眠药睡觉。节假日不休,因为不敢休。顾客刁难她只能赔笑,因为不敢得罪。她那时候的微信签名是‘就这样吧’——你知道看到自己妈妈的微信签名是‘就这样吧’是什么感觉吗?”

浅浅的眼睛红了,但声音没有抖。

“现在她的微信签名是‘妈妈的好母狗’。你说是退步了还是进步了?”

这个问题把苏晴问住了。

她看了看苏艺。苏艺低着头,手放在肚子上,嘴角确实挂着一丝笑。

“姐。”苏晴叫她。

苏艺抬起头。

“你现在——真的比以前更开心吗?”

苏艺直视着妹妹的眼睛。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我需要想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她说,“现在每天早上醒来,我要么在想‘怀孕好难受’,要么在想‘昨晚爸爸操得我好爽’,要么在想‘妈妈今天会怎么调教我’。”

“这就是开心的理由?”

“对。”苏艺说,“因为以前那个‘就这样吧’的人,是什么都不想。不想活,不想死,不想明天。而现在这个‘母狗’,每一秒都在感受。疼也是感受,爽也是感受,羞辱也是感受,被需要也是感受。”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而且现在不只是感受了。现在我在造人。两个。我和浅浅同时在造人。我们俩在帮同一个男人传宗接代。你说这是变态也好,说这是疯了好,但对我来说,这比‘就这样吧’好一万倍。”

苏晴看着她姐姐。半年前她闯入这个家的时候,苏艺跪在地上戴项圈,她以为她的姐姐疯了。现在她发现,也许“正常”的姐姐才是疯的。

“我明白了。”苏晴站起来,“我不理解,但我明白了。”

她走到玄关,换了鞋,回头说:“补品记得吃。燕窝一周两次,花胶隔天吃。孕妇奶粉如果喝不下就别勉强,有的牌子腥味重。红枣和阿胶是给浅浅的——你姐怀双胞胎不能吃阿胶,活血,容易出事。”

浅浅愣了一下,然后说:“记住了。”

“还有。”苏晴看着她们俩,“孩子出生的时候,叫我。我是小姨。这个身份谁也改不了。”

她拉开门走了。

苏艺和浅浅对视一眼。

“她接受得比上次快。”浅浅说。

“因为你刚才的话。”苏艺说,“那番话说得好。”

“那不是话。那是事实。”

浅浅走到沙发上坐下,靠在苏艺旁边。

“你以前真的每天都吃安眠药?”

“嗯。”

“吃了多久?”

“大概……三年多。”

浅浅没有说话。她的手伸过去,握住了苏艺的手。

“以后不用吃了。”

“嗯。”

“有我。”

“嗯。”

“有林霖。”

“嗯。”

“有两个小家伙。”

“还有苏晴。”

“对。还有那个嘴硬的小姨。”

两个人的手叠在苏艺的肚子上。肚皮下面,两个小生命正在默默生长。

## 第七章:孕期调教

怀孕第四个月,浅浅开始系统地调整苏艺的孕期调教方案。

她说这叫“孕期强化”——利用怀孕期间的激素变化和身体敏感度,重新校准苏艺的服从条件。

理论是这样的:

第一,怀孕期间雌激素水平是正常的三到五倍,阴道充血量和敏感度大幅提升,同样的刺激能产生更强的快感——但也更容易达到耐受上限。所以浅浅把高潮频率从每周两次调整到了每周一次,但每次高潮的持续时间从两分钟延长到了五分钟。

第二,孕激素让苏艺的嗅觉和味觉异变得常敏感——这是妊娠反应的一部分。浅浅利用这一点,在调教中加入了气味元素。她在苏艺的枕头里放了林霖穿过的衬衫,让苏艺每晚闻着林霖的体味入睡。效果非常明显——苏艺的入睡时间从四十分钟缩短到了十五分钟,而且睡眠质量显著提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乳房的哺育准备。

苏艺和浅浅都计划母乳喂养。但苏艺是双胞胎,泌乳量需要是单胎的1.5到2倍才能满足两个婴儿的需求。浅浅从第四个月开始,每天给苏艺做一次乳房按摩。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阳台玻璃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

苏艺躺在沙发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盖了一条薄毯。她的肚子已经大到她自己都看不到脚尖了,乳房胀成了F杯,乳晕扩张到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深褐色。

浅浅坐在她旁边,双手涂满了椰子油——用来润滑和保湿,防止按摩过程中乳头皮肤开裂。

“今天的按摩分三个步骤。”浅浅说,“第一,乳腺疏通。第二,乳头弹性训练。第三,初乳收集。”

“收集?”苏艺愣了一下。

“对。你的初乳从第四周就开始分泌了。现在量已经不少,不能浪费。我买了储奶袋,收集起来冷冻。等孩子出生之后可以喝。”

浅浅的手指沿着苏艺的乳房外侧开始轻柔地画圈,从外往内,从下往上,避开乳头,先松解乳根周围的乳腺组织。

苏艺闭上眼睛。浅浅的手法比上次熟练多了——她专门跟产前理疗师学了四周,手法已经接近专业水平。

“这里有一块硬结。”浅浅的手指按在苏艺右乳外侧,“疼吗?”

“有一点。”

“这是乳腺管堵塞的前兆。如果不管,会发展成乳腺炎。”浅浅用拇指在那块硬结上反复揉压,力度刚好让苏艺觉得酸胀但不疼。

“你怀双胞胎,乳腺发育速度比单胎快。如果不每天疏通,到孕晚期乳腺管会被乳汁堵死。到时候通奶比生孩子还疼。”

苏艺想起当年生浅浅的时候,堵奶堵到发烧,乳房硬得像石头,只能让催乳师硬生生把堵塞的乳汁挤出来——那种疼确实比分娩还刻骨。

“谢谢妈妈。”

“别谢太早。乳头弹性训练才是重头戏。”

浅浅从茶几上的小盒子里拿出一个硅胶乳头矫正器——看起来像一个小漏斗,一端套在乳头上,另一端接了一个小型手动泵。

“这是什么?”

“乳头矫正器。你的乳头偏短,新生儿含不住。需要用这个把乳头拉长一点。”浅浅把矫正器套在苏艺的右乳头上,“会有一点不舒服。忍一下。”

她开始抽气。

苏艺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比婴儿吸吮的力度大得多,比林霖吸的力度也大。她的乳头在负压下被拉长,血液涌向乳尖,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介于疼和爽之间,像是在同时拉伸一根肌腱和刺激一个敏感点。苏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

“别夹。”浅浅说,“你现在一夹,盆底肌酸胀训练的效果就全没了。”

盆底肌酸胀训练是孕期调教的第四项——浅浅让苏艺每天做三组凯格尔运动,每组三十次,用阴道内的生物反馈仪监测。目的是强化盆底肌,防止分娩时撕裂。

但苏艺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刺激→收缩”的反射回路。乳头上的吸力一增强,阴道就不由自主地夹。

“对……对不起妈妈……控制不住……”

“那就接受。夹就夹了。但后续的训练要多做一组。”

浅浅继续抽气,矫正器里的负压越来越大,苏艺的乳头被拉长到原来的两倍。乳孔在负压下张开,一滴淡黄色的初乳从乳尖渗出来,沿着矫正器的内壁缓缓滑落。

“好,第一滴。”浅浅松开负压,小心地把矫正器取下来。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印记,但比刚才更长、更突出了。

“换左边。”

左边也同样操作。这次苏艺有了经验,盆底肌控制得比刚才好——只在负压最大的时候夹了一次。

然后浅浅拿出一支干净的试管,把两个乳头刚才渗出的初乳收集起来——大约不到一毫升,淡黄色,黏稠的,在试管底部积了浅浅一层。

“这是初乳。”浅浅把试管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为什么叫液体黄金吗?”

“因为……营养成分高?”

“不只是。初乳里的免疫球蛋白含量是成熟乳汁的五倍。新生儿喝了初乳,相当于打了一针免疫增强剂。你的双胞胎早产风险比单胎高,初乳对它们来说更重要。”

她把试管小心地放进储奶袋,写上日期,放进冰箱冷冻室。

然后她转头看苏艺:“你当年生我的时候,有初乳吗?”

苏艺点点头:“有。但那时候不知道要收集。你自己喝了两天就换成成熟乳了。”

“那这次补上。”浅浅关上冰箱门,“你的初乳分成两份。一份给双胞胎。另一份给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也喝我的?”

“对。万一我产后泌乳量不够,你的就是备用的。”浅浅笑了笑,“而且,让母狗给正妻的孩子当奶妈,不是很合适吗?你就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公用乳房好了。”

苏艺的阴道又夹了一下。

乳房按摩结束后,浅浅看了看墙上的钟。

“还有二十分钟爸爸回来。今天的训练还有一个环节。”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新的振动棒——比之前那根更粗,表面是螺旋状的纹路。

“盆底肌耐力训练。插入后保持不动,十五分钟不准夹。夹一次加五分钟。”

苏艺看着那根螺旋纹的振动棒,喉咙干了。那东西的直径大概有四厘米——比她现在的肛塞还粗。

“妈妈,这个……会不会太粗了?”

“不会。”浅浅说,“分娩的时候,胎儿的头围平均是九点五厘米。你现在连四厘米都接受不了,到时候怎么生?”

她涂好润滑剂,示意苏艺把腿张开。

振动棒推进去的时候,苏艺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螺旋纹路像一个放大版的螺丝钉,每一条凸起都在刮擦她的阴道壁。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盆底肌夹。

“很好。进去了。现在保持。”

浅浅按下遥控器上的计时器,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坐到苏艺对面的沙发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仿佛客厅里躺着一个阴道里塞着振动棒的裸体孕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五分钟过去了。苏艺的额头开始冒汗。螺旋纹的凸起像无数只小舌在舔舐她的阴道壁,每一秒都在积累快感。她拼命分散注意力——想明天吃什么,想苏晴上次带来的花胶怎么泡发,想双胞胎的名字应该叫什么。

“五分钟。快了。”浅浅翻了一页书。

八分钟的时候,苏艺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夹——是抽搐,像肌肉疲劳时的那种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螺旋纹更深地嵌进肉壁,带来更强的刺激。

“妈……妈妈……母狗快不行了……”

“还能坚持吗?”

“能……能坚持……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母狗的逼好痒……好想被操……好想爸爸的鸡巴插进来……螺旋纹太硬了……没有爸爸的鸡巴舒服……”

浅浅合上书。

“你想爸爸了?”

“想……好想……自从怀孕之后……爸爸操母狗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以前每天都操……现在一周才两次……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鸡巴快想疯了……啊啊……又在抽……它在自己抽……”

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知道为什么减少频率吗?”

“因为……保护胎儿……”

“不只是。还有一个原因——我在考验你。”

苏艺仰头看浅浅。

“以前你被爸爸操,是你作为母狗的权利——不,与其说是权利,不如说是你唯一的用途。但现在不同了。你怀孕了。你的身体在创造生命。你不再只是一条被操的母狗——你是一个正在孕育后代的母体。”

浅浅蹲下来,手放在苏艺的肚子上。

“我需要确认,你在不能经常被操的情况下,是否还能保持服从。这比你能高潮多少次更重要。”

“妈妈……”

“这个训练的最终目的,不是让你能夹住一根四厘米的振动棒。是让你能在不被操的情况下依然忠诚。”

苏艺的阴道抽搐得更厉害了,但这一次不只是因为物理刺激。

“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不只是被操的工具。母狗是孕育爸爸血脉的容器。被不被操,母狗都是爸爸和妈妈的财产。就算一辈子不操母狗,母狗也跪在爸爸妈妈脚边。”

苏艺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激动了,声音开始颤抖,眼眶发红。

“母狗的身体不是母狗的。阴道不是母狗的。子宫不是母狗的。肚子里的种也不是母狗的。全都是爸爸和妈妈的。母狗只是一块地,爸爸在上面撒了种,妈妈在管这块地。这块地好不好、产量高不高,全看爸爸妈妈愿不愿意打理。”

“操,”浅浅忍不住笑了,“你这比喻够土的。”

“母狗文化不高……只能想到这个……”

“行了,别夹了。放松。”

浅浅抽出振动棒。苏艺的阴道发出一声轻轻的“噗”——像开瓶塞的声音。抽出后,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张口呼吸。

“十五分钟差两分钟。但今天算你过了。”浅浅说。

“谢……谢谢妈妈。”

“奖励你一件事。”

“什么?”

“今晚爸爸回来,你可以在他面前做一次高潮申请。如果他批准,今晚他可以操你。不限制时间。”

苏艺的阴道猛地夹了一下空无一物的空气。

## 第八章:那个晚上

林霖回来的时候,苏艺正跪在玄关等他。

她不是擦地板——她只是跪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没办法完全挺直,因为肚子太大,只能尽量。脖子上戴着项圈,赤裸的身体因为怀孕而丰满得不像话,F杯的乳房垂下来,乳头又大又黑,乳晕像两朵深色的花贴在上面。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线——妊娠线——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怀孕四个月,双胞胎的肚子已经相当壮观,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爸爸回来了。”苏艺说,声音柔顺。

林霖低头看着她。这个画面他已经看了半年多,但今天的版本不一样——她的肚子大得让他挪不开眼。那里面是他的种。两个。他的基因在她的子宫里分裂、分化、成长。

他脱了鞋,跨过她往屋里走。

但苏艺伸手拉住了他的裤脚。

“爸爸——”

“嗯?”

“母狗今天……母狗今天训练表现很好。妈妈说了,可以申请高潮奖励。”她抬头看着林霖,眼眶湿湿的,“母狗想……想被爸爸操。”

林霖回头看浅浅。浅浅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志。

“她今天确实表现得很好。”浅浅说,“盆底肌耐力训练差两分钟但达标。乳腺疏通配合度高。乳头弹性训练有进步。综合评分A-。可以给高潮奖励。”

林霖低头看苏艺。

“想被操?”

“想。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鸡巴快想疯了。”

林霖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

“怎么操?”

“从……从后面。”苏艺的声音抖着,“母狗肚子太大,正面位会压到肚子。从后面的话,母狗可以趴在沙发上,爸爸从后面进。这样不压肚子,还能操到……操到最深。”

“准备了吗?”

“准备了。”苏艺转身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瓶子——医用级润滑剂。浅浅规定怀孕期间必须用医用级,不能用情趣款,因为普通润滑剂有些成分可能刺激宫颈。

她跪着爬到沙发旁边,趴好姿势——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膝盖跪在沙发坐垫边缘,屁股翘起来。这是浅浅和她一起研究出来的“孕期后入最佳姿势”,能最大程度减少腹部压力,同时让阴道角度适合深入。

林霖站到她身后,解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刚才在玄关看到她跪在那里挺着大肚子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他涂好润滑剂——苏艺自己涂好了阴道口,但浅浅规定他也要涂,双重保险。然后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

“我要进去了。”

“请爸爸进……请爸爸操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逼等了爸爸一周了……里面全是水……好滑好滑的……爸爸一定能一捅到底……”

林霖缓缓推进去。

苏艺的身体震了一下。她怀孕四个月的阴道比孕前更紧——不是生理上真的变紧了,而是充血让阴道壁更厚、更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挤压一块肿胀的海绵。林霖的阴茎被层层叠叠的、肿胀的肉壁包裹住,每推进一厘米都要破开一层阻力。

“操……怎么比以前还难进……”林霖喘着气说。

“因为……因为母狗太想爸爸了……逼肉都肿了……肿了就更紧了……爸爸用鸡巴捅开就好了……啊啊……到了……到宫颈了……爸爸的龟头顶到母狗的子宫口了……”

她的宫颈确实比孕前更软、更低。林霖的龟头每次顶上去,都会陷入一团软绵绵的肉里——那是充血的宫颈,像一个膨胀的海绵球塞在阴道尽头。顶上去的时候,苏艺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阴道剧烈收缩一圈。

“舒服吗?”浅浅问。

“舒……舒服……太舒服了……爸爸的鸡巴好硬……好烫……把母狗的逼都撑满了……母狗感觉……感觉爸爸的鸡巴能顶到里面的宝宝……”

“不会顶到。”浅浅说,“宫颈口在分娩前是闭合的。胎儿在羊膜囊里,离宫颈还有一段距离。爸爸的鸡巴顶不到。”

“但是……但是母狗还是觉得好近……好近好近……爸爸的鸡巴和爸爸的种就隔着一层……啊啊啊……”

林霖开始加快速度。他的抽插幅度不大——因为太大了会牵拉到宫颈,浅浅规定绝对不能暴力深插。但频率快,每一次都刚好顶到宫颈口,然后又抽回来。

苏艺的叫床声越来越响。

“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好幸福……怀着爸爸的种被爸爸操……母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狗……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母狗爱爸爸……母狗爱爸爸的鸡巴……母狗爱肚子里爸爸的种……”

她的白眼翻起来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沙发垫上。阿黑颜又来了。

浅浅在旁边记录——她记的不是文字,是一张苏艺阿黑颜的照片。用拍立得拍的,贴在孕期管控日志的对应页上。照片旁边是她工整的字迹:“孕十七周,后入五分钟,阿黑颜出现。高潮前宫颈收缩频率增加,胎动反应正常。”

是的,胎动。

苏艺从第十六周开始感觉到胎动——一开始像蝴蝶扇翅膀,后来像小鱼吐泡泡,现在已经是明确的、可感知的踢蹬。每次她高潮来的时候,两个胎儿也会动得特别厉害。浅浅查过文献,说母体高潮时子宫会有规律地收缩,胎儿能感觉到,但不会对胎儿造成伤害——相反,适度的子宫收缩有助于胎儿的神经系统发育。

所以浅浅在苏艺的高潮管理中又加了一条:每月至少有一次高潮要持续足够长时间,让她达到能引发子宫规律收缩的程度。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胎教。

“要……要来了……妈妈……母狗要高潮了……可以吗……可以高潮吗……”

“准。五分钟。”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啊啊啊啊——来了——母狗要喷了——爸爸的鸡巴别拔——射在母狗里面——全射给母狗——母狗的子宫在等爸爸的精液——”

她的高潮像一场小型的地震。阴道剧烈痉挛,子宫收缩,羊水里的两个胎儿被晃醒了,开始不安地踢蹬。苏艺感觉到肚子里的动静——高潮的快感和胎动搅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种体验是:她不只是在为自己高潮。她是在为三个人高潮。

林霖也在高潮中射了。精液喷进她的阴道深处,打在宫颈口上。大量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苏艺趴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在抖,肚子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阴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林霖已经半软的阴茎。

浅浅按下计时器。

“刚好五分钟。准点。”

苏艺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霖退出来,阴茎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抽出纸巾擦了擦。

然后他做了一件苏艺没想到的事。

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手放在苏艺的肚子上。

“动了。”他说,“刚才在动。”

“嗯。”苏艺的声音哑了,“每次高潮……它们也在里面高潮。”

林霖笑了。那是一种苏艺很少见到的笑容——不是欲望满足后的满足感,而是某种更温柔的、更笨拙的东西。

“两个,”他说,“我们的两个。”

“嗯。爸爸的两个种。”

他低头亲了苏艺的额头。不是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额头,像亲一只乖巧的宠物。

但苏艺哭了。

那天晚上,苏艺躺在床上——次卧的床,不是狗窝——手放在肚子上,还在感受胎动。高潮后两个孩子闹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消停,现在安静下来了。

手机亮了。浅浅的信息。

> 今天的照片要贴在日志第32页。明天自己贴。

苏艺回复:知道了,妈妈。

> 还有。

>

> 今天表现真的不错。

>

> A-。

>

> 下个月争取A。

苏艺看着那几行字,眼泪又掉在手机屏幕上。

她擦了屏幕,回复:

> 母狗会努力的。为了妈妈。为了爸爸。为了肚子里的种。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然后她放下手机,抱着肚子,在黑暗中轻轻笑了。

## 第九章:肚子与肚子(续)

孕期第五个月末,浅浅的肚子也显露出来了。

她单胎、月份比苏艺小,但到五个月的时候,肚子的隆起已经不能再靠宽松的衣服遮住。她穿着紧身孕妇裙站在镜子前,侧身,看着自己的侧面线条——胸、肚子、腰,三者之间的比例已经完全变了。

“丑。”她说。

林霖站在她身后。

“哪里丑?”

“这里。”她指着肚脐周围,“妊娠纹。三道。昨天还没有的。”

林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

“这是我们的孩子给你留的记号。”

“别说得那么浪漫。”浅浅说,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你妈妈的妊娠纹更多。”林霖说,“怀你的时候就有了。怀双胞胎之后又多了好几道。她跟我说,她觉得那些纹路像地图——记录了她去过的地方。”

“她跟你说的?”

“嗯。上次你不在的时候。”

浅浅沉默了一下。

“她以前不会跟你说这些。”

“以前她是母狗。现在她是一个怀了我孩子的母狗。地位上升了。”林霖笑了笑。

浅浅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个问题很危险。林霖知道。但他也知道,浅浅不喜欢谎言。

“是。”他说,“跟喜欢你的方式不同。对你的喜欢是——你是我的伴侣,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母亲。对她的喜欢是——她是我征服和拥有的证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辈,现在跪在我脚边怀了我的种。这种喜欢更接近——占有欲。”

浅浅看着镜子里的他。

“你还恨她吗?恨她当初偷你?”

“不恨了。”林霖说,“当初在约炮软件上遇到她的时候,我以为只是约了一个熟女。后来发现她是你的妈妈,我确实恨过——恨她毁了我们的关系。但她毁掉的同时,又重建了另一种关系。”

“什么关系?”

“姐妹。”林霖说,“母女。主奴。妻妾。随便你怎么叫。反正,不是正常的关系。但比正常的更结实。”

浅浅转过身,面对他。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当母狗了呢?”

林霖想了想。

“那就放她走。给她一笔钱。让她带着孩子去别的城市。我们偶尔去看看。”

浅浅看着他的眼睛。他在说真话。

“不过我觉得,”林霖继续说,“她不会想走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每次被操完之后躺在地上,脸贴地板的那个表情——不是忍受,是归属。她属于这里。她属于这个家。她属于你。”

浅浅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就留着她。”她说,“一辈子。”

## 第十章:分娩

预产期一前一后。

浅浅的是二月十四日。苏艺的是二月二十八日——双胞胎通常会提前,可能会在二月中旬到下旬。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二月二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

苏艺坐在沙发上,肚子大得已经几乎动不了了。她现在的姿势只有两种——躺着和斜靠在沙发上。餐椅坐不了,因为肚子顶桌子。马桶坐不了,因为大腿角度不对。洗澡需要浅浅帮忙,因为手够不到脚。

她的双胞胎在她肚子里撑到了第三十七周。医生说三十七周是双胎足月的标准线,过了这条线就可以考虑剖了。双胞胎剖宫产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六十,但苏艺各项指标还不错——两个胎儿都是头位,胎心稳定,羊水量正常,所以她还在等。

等什么呢?等宫缩自然发动。

因为浅浅说过,如果条件允许,尽量顺产。剖腹产恢复太慢,她需要苏艺尽快恢复——两个孩子需要喂奶,浅浅自己也需要帮手。

所以苏艺坚持到了三十七周。

这天下午,她斜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正在感受胎动。两个小家伙在里面的空间已经很挤了,动起来不如之前那么剧烈,但每一次踢蹬都能从她的肚皮上看到一个小鼓包——有时是脚,有时是拳头。

浅浅坐在她旁边,也在感受自己的胎动。她三十六周,肚子也不小了,但和旁边那个双胞胎巨肚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今天下午去医院做最后一次产检。”浅浅说,“如果医生建议剖,就剖。不勉强顺产。”

“嗯。”

苏艺的话音刚落,她感觉到一阵不一样的收缩。

那不是胎动。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波浪式的紧缩,从子宫顶部开始往下蔓延,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拧她的肚子。

她愣了一秒。

然后第二波来了。比第一波更明显、更持久。

“浅浅——”她说,声音变了。

“怎么了?”

“宫缩。”

浅浅一下子站起来。

“确定?”

第三波来了。这一次苏艺疼得弯下了腰——肚子太大弯不下去,只能弓着背,手抓着沙发扶手。

“确定。”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浅浅没有慌。她拿出手机,打开秒表,开始计时。

“疼多久了?”

“刚才就是……第一下。”

“好。从现在开始计时。告诉我每次疼的开始和结束。”

浅浅同时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林霖,让他立刻回来。第二个打给预约的私立医院,说有产妇出现宫缩,双胞胎,三十七周,头位,需要马上安排产房。

然后她扶起苏艺。

“走。去医院。”

“等等……东西还没拿……”

“待产包早就准备好了。在玄关柜子里。林霖回来拿。我们先走。”

苏艺站起来,走了两步,第四波宫缩来了。她疼得蹲下去,大口喘气。羊水还没破,但宫缩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每四分钟一次——这对于初产妇来说异常的快。双胞胎的子宫比单胎撑得更大,宫缩的效率也更高,产程通常会缩短。

“出租车到了。”浅浅扶着她走出门。

私立医院的产房和公立完全不同。单间,空调,电视,独立卫生间。灯光可以调节——从白昼模式到暖黄夜灯。产床不是那种冰冷的不锈钢床,而是可以自由调节角度的多功能床,床垫是记忆海绵的。

苏艺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宫缩已经密集到每两分半一次,每次持续四十五秒。她躺在产床上,额头全是汗,脸上的淡妆全花了。

浅浅陪在她旁边,穿着医院发的消毒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装。

“羊水还没破?”医生——就是之前产检的那位女医生——戴着医用手套,正在检查苏艺的宫颈开口。

“没有。但宫缩频率很快。宫颈开了三指了。”

“要人工破膜吗?”

“等一下。”浅浅插话了,“医生,她的羊膜能不能保持到开五指以上?自然破水比人工破好。感染风险低。”

医生看了浅浅一眼。年轻女孩,二十岁左右,也在怀孕,却在这里陪着另一个产妇,用非常冷静的语气讨论羊膜破裂时机。

“理论上是这样。但她的宫缩频率太高了,如果羊膜一直不破,子宫可能会过度收缩。”医生说,“先观察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还没自然破水,就人工干预。”

“好。”

苏艺躺在床上,听浅浅和医生对话。剧烈的宫缩让她说不出话,但她一直在听——她的女儿在帮她做主。她的女儿,十九岁,肚子里也怀着同一个男人的孩子,此刻正站在产床边,用比她更冷静的头脑安排她的一切。

又一波宫缩来了。这一次的痛感级别至少是之前的1.5倍。苏艺感觉她的子宫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然后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羊水破了!”医生说。

床单湿了一大片。羊水是清亮的——没有胎粪污染,这是好兆头。

“宫颈开了四指半。快了。”

林霖赶到了。他站在产房门口,穿着消毒服,看起来很紧张。

“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医生说,“但站在产妇头部那一侧,不要妨碍操作区域。”

林霖走到苏艺的床边,握住她的手。苏艺的手全是汗,凉凉的,抓他很紧。

“爸爸来了。”她说,声音虚得不行。

“嗯。我来了。”

“爸爸……母狗要……要把爸爸的两个种生出来了……母狗好紧张……”

“不紧张。你行的。”林霖握着她的手,声音比平时温柔很多,“你生过一次。有经验。”

“那次是二十年前了……啊啊啊啊——又来了——”

宫缩一波接一波。苏艺的宫颈从四指半开到六指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开到七指的时候,她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但她没有喊叫,只是用力咬着牙,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医生说过,喊叫浪费体力,把力气用在宫缩时的推挤上。

浅浅一直在旁边看胎监仪。

“胎儿A心率132,胎儿B心率128。都在正常范围。”

开到九指的时候,问题来了。

胎儿A的头已经下降到产道入口,但胎儿B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头位转成了横位。双胎分娩中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第二个胎儿在第一个胎儿下降后,因为空间突然变大,改变了体位。

“横位。”医生说,眉头皱起来,“胎儿B的手挡在产道口了。不能继续顺产。”

“什么意思?”林霖问。

“需要紧急剖宫产。胎儿B的体位不能在阴道分娩——脐带脱垂的风险很高。再等下去两个都有危险。”

浅浅没有犹豫。

“剖。立刻。”

“需要家属签字。”医生看着浅浅,“你是——”

“我是她女儿。我签字。”

医生愣了一下,但情况紧急,她没有多问。

“好。马上准备手术室。”

剖宫产手术室里的灯光比产房更亮。

苏艺躺在手术台上,腰麻已经生效了——下半身没有知觉,但意识完全清醒。她能看到头顶的手术灯,能听到医生的指令和器械碰撞的声音,能感觉到有人在推她的肚子——但完全不疼。

林霖换上了无菌服,坐在她头侧,握着她的手。浅浅不能再陪了——她也有身孕,不能长时间站着。她在产房外等。

手术开始。

苏艺能感觉到刀锋划开她的腹部——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隔着一层的感觉,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肚子上划了一条线。然后是几层组织的分离感。然后是——

“胎儿A出来了。”

一声响亮的啼哭。

那是她的孩子。第一个。

苏艺的眼泪夺眶而出。

“女孩。”医生说,“体重2450克,身长47厘米。早产但体重不错。”

护士把婴儿抱到苏艺视线范围内,让她看了一眼——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全身沾满了胎脂的小东西,闭着眼睛大哭。苏艺笑着哭了。

“来,给妈妈亲一下。”

护士把孩子抱近,苏艺亲了亲她的额头。湿湿的,热热的。

“然后胎儿B——体位横位,需要调整角度。”

又是一阵推拉感。然后是——

“胎儿B出来了。”

第二声啼哭。比第一个更响亮。

“男孩。”医生说,“体重2520克,身长48厘米。姐弟俩体重都很标准。”

护士又把第二个婴儿抱过来给她亲。苏艺亲完,已经泣不成声。

两个孩子都出来了。两个。她怀了三十七周双胞胎的肚子,终于空了。

林霖在旁边,眼眶通红。他全程没说话,但握着苏艺的手一直在抖。

“你去。”苏艺对他说,“去看看他们。我没事。医生在缝合。”

林霖站起来,走过去看两个婴儿。护士正在给他们清洗、称重、盖脚印。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并排躺在保温台上,姐姐在哭,弟弟也在哭,哭声此起彼伏。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姐姐的小拳头。姐姐的拳头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手指。

林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苏艺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放进了保温箱——三十七周算足月,不需要重症监护,但要观察二十四小时。

浅浅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看到苏艺的病床被推出来,站了起来。

“怎么样?”

“母女平安。姐弟平安。”护士笑着说,“双胞胎,一男一女,都很好。”

浅浅低头看苏艺。苏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麻醉效果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

“两个。”她含混地说,“一个像你。一个像他。”

浅浅伸手,放在苏艺的额头上。

“休息。别说话。”

“嗯。”

苏艺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周是苏艺最难熬的恢复期。

剖宫产的伤口在腹部——一道横切的刀口,大约十二厘米长。头三天她几乎动不了,翻身需要人帮,下床需要人扶,每一次用力——咳嗽、笑、甚至大声说话——都会扯到刀口,疼得她倒吸凉气。

但两个孩子需要喂奶。

苏艺的奶水来得很快——剖宫产后第三天,初乳就变成了成熟乳。乳房胀得像石头,不挤的话疼得她整夜睡不了,挤的话每两三个小时就要操作一次。她躺在床上,左右各抱着一个婴儿同时喂——姐姐在左,弟弟在右,她的两个手臂弯成了摇篮。这姿势有个名字叫“双橄榄球式抱法”,浅浅专门跟哺乳指导学的。

伤口疼。乳头被婴儿吮得生疼——姐姐吸吮力强,第二天就把她的左乳头吸破了,乳头上凝着一小片血痂,下一次喂奶的时候又被吸开,疼得苏艺咬着毛巾不敢叫出声。

但最折磨她的是睡眠。双胞胎的吃奶频率是每小时一次——姐姐吃完弟弟吃,弟弟吃完姐姐又饿了。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里,连续睡眠最长不超过四十分钟。

第三天的时候,她在喂奶时睡着了,身体歪倒。浅浅刚好在旁边,眼疾手快接住了差点从她臂弯滑下去的弟弟。

“我来。”浅浅把她扶好,把弟弟抱过去,“你先睡。这个我来喂。”

“你……你怎么喂?”

浅浅从冰箱里拿出之前收集的初乳——冷冻了三个月的存货,用温水化开,倒进奶瓶。

“库存。”她说,“你以为我这几个月让你收集初乳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把奶瓶塞进弟弟嘴里。弟弟一开始不太会吸奶嘴——和妈妈的乳头感觉不同——但很快也吸上了。

苏艺靠在枕头上,看着浅浅抱着那个婴儿用奶瓶喂奶。她自己的女儿,十九岁,肚子里还有一个,此刻正在帮她带孩子。

“谢谢你……妈妈。”她说,声音沙哑。

“别叫妈妈了。”浅浅说,“轮班。你睡四个小时。我带孩子。四个小时后我叫你。”

“可是你也要休息——”

“我还没生呢。”浅浅说,“趁我现在还没生,能帮你几天。等我生了,你想睡四个小时都不一定有。”

苏艺没有再推辞。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睡着了。

## 第十一章:浅浅的分娩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浅浅的预产期刚好是这一天。但预产期这种事,和实际发动之间通常有几天的误差。浅浅在二月十二日就开始有假性宫缩,到十三日晚上转为规律宫缩,十四日凌晨住进了同一家私立医院。

她是单胎足月,四十周整,胎儿头位,各项指标都非常理想。医生建议顺产。

苏艺剖宫产才十二天,刀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能长时间站立。但她坚持要来医院——林霖开车带她和两个婴儿一起过来。婴儿放在后座的婴儿提篮里,苏艺坐在旁边扶着。

到了医院,苏艺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腿上放着两个婴儿提篮。她不能进去陪产——刀口还没好,站不了那么久。但她坚持要在外面等。

林霖这次全程陪在浅浅身边。

浅浅的产程比苏艺长很多。苏艺是双胞胎急产——从宫缩发动到剖宫产只用了几个小时。浅浅是单胎顺产,宫口开得慢,从一指到五指花了八个小时,从五指到十指又是三个小时。其间宫缩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浅浅全程没有喊叫——她咬着牙,额头全是汗,指甲掐进林霖的手臂里,但就是不喊。

林霖的手臂上第二天全是淤青。

“你喊出来。”医生说,“喊出来能缓解一些。”

“不喊。”浅浅从牙缝里说,“喊了……就输了。”

跟谁输?她没说。但林霖知道——她在跟疼痛较劲。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失控,而分娩是她第一次面对身体的完全失控。

开到十指的时候,浅浅终于破了功。

“操——操操操——疼——”她抓着产床的扶手,身体弓起来,“怎么这么疼——比网上说的疼一百倍——啊啊啊啊——”

“看到头了!”医生说,“用力——再来一次——深呼吸——推——”

浅浅用力推。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用力过。脸上的血管都憋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头出来了!肩膀卡住了——再推一次——轻一点——轻——”

然后是一声啼哭。

响亮。比苏艺的两个婴儿都响亮。仿佛把浅浅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力气全哭出来了。

“女孩。”医生笑着说,“体重3350克。非常健康。”

护士把孩子抱到浅浅面前。浅浅看着那张皱巴巴的、沾着血和胎脂的小脸,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操。”她说,“你怎么这么丑。”

护士笑了,林霖也笑了。两个人围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女婴,像围着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产房外的苏艺听到了那声啼哭。

她坐在长椅上,腿上放着两个婴儿提篮,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怀里的两个婴儿——出生还不到两周——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动。

苏艺低头看了看他们。

“你们的妹妹来了。”她轻声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产房紧闭的门,嘴角翘起来。

她们母女俩都生了。两个女儿——苏艺生了一女一男,浅浅生了一个女儿。三个孩子,同一个父亲,在这个奇怪的家庭里,以更奇怪的方式成为兄弟姐妹。

但谁在乎呢?

苏艺低头看着两个婴儿提篮里的孩子,又看了看产房的门。

“欢迎来到这个家。”她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乱七八糟的、变态的、但是有人爱你的家。”

## 终章:三条红线

二月二十八日,苏艺的双胞胎满月。浅浅的女儿满两周。

客厅里挂了一条横幅——苏晴买的,上面写着“欢迎三个小宝贝来到这个世界”。

苏艺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刀口愈合了,但还有一道淡红色的疤。她的乳房因为持续哺乳而一直胀着,乳头上贴着防裂膏,喂奶的时候已经不疼了。她的项圈重新戴上了——浅浅说,既然身体恢复了,规矩也得恢复。

但规矩有调整。

“新的家规七条。”浅浅把一张新的纸贴在冰箱上。旧的七条被撕下来,折好,收进那本粉色笔记本里。

新家规如下:

> **哺乳期家规**

>

> 一、母狗的首要职责是哺乳双胞胎。哺乳期间免除所有体力劳动。

>

> 二、母狗须保持高营养饮食。每日热量摄入不少于2800大卡。瘦了罚。

>

> 三、母狗的乳房属于三个婴儿——双胞胎和浅浅的女儿。任何人要使用母狗的乳房(包括母狗自己和爸爸),须向妈妈申请。

>

> 四、母狗的睡眠优先于一切。婴儿睡觉时母狗必须睡觉。

>

> 五、母狗与妈妈的调教照常进行,但以不影响哺乳为前提。

>

> 六、母狗若产生“我生了孩子所以我有资格做回正常人”的念头,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

>

> 七、本家规在母乳喂养期结束后自动失效,恢复原家规。

苏艺跪在冰箱前,一条一条地读完,读完一条就磕一个头。

“明白了,妈妈。”

“起来。”浅浅说,“今天有客人来。”

中午,苏晴来了。

她抱着三盒礼物——给苏艺的双胞胎一盒,给浅浅的女儿一盒,还有一盒是给苏艺本人的滋补品。

三个婴儿排排躺在客厅的婴儿床里。苏艺的双胞胎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连体衣——粉色的是姐姐,蓝色的是弟弟。浅浅的女儿穿的是白底碎花的连体衣。

苏晴站在婴儿床前,看了很久。

“这个眉眼像你。”她指着苏艺生的姐姐对苏艺说。

然后指着弟弟:“这个像林霖。”

然后指着浅浅的女儿:“这个——像浅浅小时候。”

她直起身,看着浅浅和苏艺——母女俩站在婴儿床两侧,一个十九岁,一个三十七岁,脖子上一个没戴项圈,一个戴着项圈。但两个人都挂着黑眼圈,头发都随便扎着,身上都穿着宽松的哺乳家居服,身上都有一股奶味。

“你们两个,”苏晴说,“看起来一模一样。”

浅浅和苏艺对视一眼,笑了。

“毕竟都是奶妈。”浅浅说。

苏晴摇摇头,但嘴角在笑。

“我去给妈上坟的时候,”苏晴突然提起,“会多烧一炷香。”

苏艺愣了一下。

“一炷是替你烧的。”苏晴说,“告诉她,你当外婆了。生了双胞胎。还有一个——是浅浅的孩子。就说家里一切都好。”

她顿了顿。

“不告诉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说好。”

苏艺的眼眶红了。

“谢谢。”

“不用谢。我是替妈做的。”

苏晴走到苏艺面前,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领——高领毛衣遮住了项圈,但遮不住项圈上下边缘的那一圈淡淡的勒痕。

“下次上坟,穿高领。”苏晴说,“别让妈看到这个。”

苏艺点头。

晚上,客人走了,婴儿们睡了。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林霖在中间,浅浅在左边,苏艺跪在右边的沙发坐垫上。电视开着,但谁都没在看。

“累吗?”林霖问。

“废话。”浅浅说。

“你刀口还疼吗?”他问苏艺。

“不疼了。”苏艺说,“就是痒。”

“在愈合。”浅浅说,“痒比疼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苏艺开口了。

“妈妈——”

“嗯?”

“母狗想申请一件事。”

“说。”

“明天……可以戴乳夹吗?”

浅浅转头看她:“你乳头还在护理期。受得了吗?”

“可以。”苏艺说,“母狗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乳夹会让乳头更突出……以后喂奶更方便……”

浅浅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连申请乳夹都能拐到喂奶上去。”

“母狗说的是真的……”

“行了。”浅浅摆摆手,“明天开始恢复部分训练。肛塞先从S码开始,乳夹从低力度开始。慢慢加。”

“谢谢妈妈。”

“还有。”浅浅说,“今天是情人节。”

苏艺愣了一下。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日子——满脑子都是喂奶、哄睡、刀口恢复、乳腺疏通。

“情人节快乐。”浅浅说,伸手越过林霖,放在苏艺头上,“辛苦了。女儿。”

“不辛苦。”苏艺的声音哑了,“母狗不辛苦。”

“我说了,不是母狗辛苦了。”浅浅说,“是——女儿辛苦了。”

苏艺愣在原地,眼眶一热。

然后她笑了。

“妈也辛苦了。”她说。

林霖看着她们俩,叹了口气。

“我在这里是多余的?”

“你是工具人。”浅浅说,“负责提供精子、换尿布和付账单。闭嘴坐着就行。”

“行吧。”林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我认。”

窗外,城市的夜景照常亮起。窗内,三个婴儿在房间里安静地睡着,三个大人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在放着没人看的笑声。

冰箱上,新家规七条静静地贴着。

茶几上,三根验孕棒被做成了标本,装在一个相框里——那是浅浅做的,作为“一切的开始”。

相框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苏艺的字迹:

> 两条红线,牵着我们走到这里。我们曾是母女,现在是妈妈和母狗,将来是孩子的妈妈和外婆。不管叫什么,不管怎么过,我们是一家人。

>

> ——母狗苏艺,献给我的妈妈浅浅,和我的爸爸林霖。

番外二完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 番外二:两条红线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