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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婚礼与项圈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但浅浅说了“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这当然不是字面意思。这只是主人对母狗开的一个玩笑。

苏艺抱着花球,坐回座位。花球上的玫瑰花香钻进她的鼻子,混着宴会厅里酒精和香槟的气味。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婚宴结束后,客人们陆续散去。苏晴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把苏艺拉到一边,塞给她一个东西。

是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妈留下的。”苏晴说,“妈走之前说,两个女儿一人一件。这条本来是给浅浅的——妈说浅浅结婚的时候给她。但我觉得,你更需要。”

苏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如意——中国传统纹样,寓意万事如意。

苏艺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苏晴——”

“别哭了。你今天哭得够多了。”苏晴把盒子合上,塞进苏艺的手包里,“留着。不戴项圈的时候戴。或者戴在项圈下面也行。”

她转身要走。

“苏晴!”苏艺叫住她。

苏晴回头。

“谢谢你。真的。你是除了浅浅和林霖以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全部真相的人。而你选择了——站在这里。谢谢你。”

苏晴看着她姐姐——穿着深蓝色抹胸晚礼裙,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和透明水晶颈饰,手里抱着花球。三十七岁。剖腹产的疤还没完全消。乳房因为哺乳而比一年前更大。眼角有细纹。但眼睛是亮的——比一年前亮得多。

“不用谢。”苏晴说,声音有点哑,“我是你妹妹。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站在这里?”

她转过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远去。

苏艺抱着花球站在原地,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第五章:洞房之夜

云顶山庄的总统套房,这是林霖和浅浅的新婚洞房。

套房在最顶层,整层只有这一间。客厅有六十平米,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浴缸在落地窗前面——躺在浴缸里就能看夜景。卧室有一张圆床,直径两米五,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瓣。这些都是婚庆公司布置的——玫瑰花、香槟、巧克力、蜡烛。

但浅浅不打算用婚庆公司的标准方案。

她让林霖把客厅的玫瑰花瓣全扫掉。把蜡烛灭了——危险又俗气。把巧克力扔了——哺乳期不能吃。然后她让林霖把自己抛在床上——是真的抛,不是抱着放下来——林霖把她从客厅一路抱到卧室,然后抛在圆床中央。

浅浅躺在玫瑰花瓣堆里,穿着酒红色旗袍,头发也散了。她的高跟鞋还没脱,一只挂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床边。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的镜子——套房的设计,圆床上方是一面圆形的大镜子。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散乱,旗袍皱巴巴,脸红扑扑的,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林霖站在床边,正在解领带。

“等一下。”浅浅说。

林霖停手。

“先叫她过来。”

苏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总统套房,是楼下的普通套房——刚刚脱下深蓝色晚礼裙,正在解项圈上的颈饰。

她的手机亮了。浅浅的信息。

> 上来。520。

520是总统套房的房号。

苏艺没有重新穿礼服。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房间里自带的白色浴袍,腰带随便一系。脚上趿着拖鞋。项圈没摘——新项圈,暗红色的,铭牌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

她坐电梯上了顶层,敲响520的门。

门是浅浅开的。她还穿着酒红色旗袍,但旗袍的拉链已经拉下一半了,露出后背上半部分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头发彻底散了,妆有点花——眼影在眼角落了一小块。

“进来。”浅浅说。

苏艺走进去,看到了满地的玫瑰花瓣——不是诗意的散布,而是被浅浅扫到墙角堆成一堆的那种。蜡烛全灭了。巧克力盒子被打翻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只高跟鞋。

“新娘子妈妈的洞房——”苏艺环顾四周,“好像刚打过仗一样。”

“婚庆公司的布置太俗了。”浅浅说,把苏艺拉到客厅中央,“但我留了一样东西。”

她指着落地窗前的浴缸。白色的独立式浴缸,里面放满了热水,水面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热水冒着蒸汽,在落地窗上结了一层薄雾。透过薄雾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远处是商业区的高楼,近处是云顶山庄低矮的花园和游泳池。

“我和林霖还没用过。你先用。”浅浅说。

“母狗……先?”

“对。你今天一整天——从早上六点跪到晚上九点。中间上台致辞被我算计,敬酒被我瞪了十几次,花球砸膝盖上,还被苏晴拉去洗手间扒光。身体机能几乎到极限了。”浅浅推着苏艺走向浴缸,“泡半个小时。水温三十九度,加了海盐和薰衣草精油。泡完出来。然后今晚——洞房夜。”

苏艺脱下浴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总统套房温暖的灯光下——F杯的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很好,乳头因为哺乳而大且黑,乳光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小腹上剖腹产的横切口已经淡成一条浅红色的线。妊娠纹从肚脐两侧往腰侧延伸,银色的细细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今天早上她自己修剪的,因为要穿高开衩旗袍。

脖子上只有项圈。暗红色的。铭牌上的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踏入浴缸,沉进热水里。三十九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不烫,但足以让肌肉放松。玫瑰花瓣贴上她的皮肤,海盐在水里化开,薰衣草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她靠在浴缸壁上,头枕着浴缸边缘,项圈的皮革沾了水,贴着脖子那一圈微微发胀。

她的眼睛闭上。一整天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清晨教堂地毯的触感、项圈换新的金属撞击声、头纱下面浅浅的微笑、礼台上致辞时跳蛋的最高档震动、苏晴在洗手间里的那句“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操蛋的人”、花球落在膝盖上的重量。

还有那个眼神。浅浅在婚宴上看了她十三次。十三次眼神交换。十三次阴道收缩。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浴室——不对,浴缸在上方的镜子里投射出她的倒影。热气让倒影有些模糊,但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躺在热水中,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铭牌上的字在镜中倒过来,但仍然清晰可辨:

> **林家家犬·苏艺**

>

> 归属:林霖 & 苏浅浅

>

> 2026.5.20

今天的日期。5.20。婚礼的日期。也是她被正式冠名“林家家犬”的日期。

苏艺把手从热水里抬起来,摸了摸那块铭牌。金属在热水蒸汽里变暖了,不再冰凉。

“林家家犬。”她轻声念出来,然后笑了。

泡了二十五分钟,苏艺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淌下来,带着玫瑰花瓣粘在皮肤上。她拿浴巾擦干身体,重新披上浴袍。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光已经调暗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占了整面墙。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暖黄色壁灯。卧室的门开着——圆床上,浅浅和林霖已经在那里了。

苏艺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

浅浅仰面躺在圆床上,身上还穿着酒红色旗袍,但旗袍已经从下面被推到了腰间。她的腿是张开的,林霖跪在两腿之间,正在脱自己的衬衫。浅浅的头发散在玫瑰花瓣堆里,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

她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了苏艺。

“过来。”她说,手拍了拍床沿。

苏艺走过去,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这是她习惯的位置——床旁边、地板上、主人的脚边。但今晚的床是婚床,地毯是总统套房的地毯,空气中飘着的是薰衣草和玫瑰的混合气味。

“今晚的规矩。”浅浅说,声音有些喘——林霖在脱衬衫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腰侧,她怕痒,“由我来说。林霖执行。”

“是。新娘子妈妈。”

“第一。今晚不叫新娘子和新郎。今晚叫妈妈和爸爸——和平时一样。婚礼结束了。明天开始我们是已婚夫妇。但今晚——一切都和婚礼无关。今晚是林家的洞房之夜。我是林家的女主人,你是林家的家犬。家犬可以参与女主人的洞房,但家犬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是。妈妈。”

“第二。今晚三个人一起。但主导的是我。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我说了算。你的身体可以高潮——今晚不限次数。但每一次高潮之前要喊出来,喊什么你自己想。喊得不够响亮不够臣服的,高潮扣掉不算。”

“是。妈妈。”

“第三。”浅浅从床上伸出手,手指托起苏艺的下巴,“今天一整天你辛苦了。所以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放纵。接下来进入已婚生活后,你被操的频率会降到每月两次。今晚是过渡期,给你一个够本的机会。好好把握。”

苏艺的阴道已经在滴了。

“谢谢妈妈。母狗会好好把握的。”

浅浅把手收回去,对林霖说:“正事。开始吧。”

林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从苏艺踏进套房开始,甚至更早,从婚礼仪式上浅浅在头纱后面看他那一眼开始。他把脱下的衬衫扔到地毯上,然后俯身去亲浅浅的脖子。

浅浅的旗袍还没脱。林霖不打算一次脱掉——他从旗袍的下摆探进去,手沿着浅浅的大腿往上摸。浅浅的腿很滑,刚涂了身体乳,林霖的手指一路摸过去没有任何阻力。

“等一下。”浅浅说。

林霖停手。

“先帮她弄湿。”浅浅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床边的苏艺。

“她已经湿了。”林霖看了一眼。苏艺跪在地毯上,浴袍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够。”浅浅说,“我要她的水能淌到地毯上。”

林霖从床上下来,走到苏艺面前。苏艺抬头看他——勃起的阴茎就在她面前,隔着内裤都能看到轮廓。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去含。

“没让你含。”林霖说。他把苏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尾。浴袍从后面掀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肛塞还在体内——她刚才泡澡的时候取出来清理了,然后重新塞回去。林霖把肛塞抽出来,放在一边。肛门口在慢慢闭合,但还没完全合上,留着一个粉色的小洞。

林霖没有碰肛门。他用手指探进苏艺的阴道——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苏艺的阴道已经在跳蛋和整整一天的心理刺激下积蓄了大量的敏感度,三根手指一进去就引发了剧烈收缩。

“啊——爸爸的手指——爸爸的三根手指在操母狗的逼——母狗的逼一天没被操了——早上到现在——好痒——痒了一天——终于有东西进去了——”

林霖的手指开始抽送。他的手指比阴茎细,但更灵活,指关节弯曲时可以勾到G点。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按压阴蒂。苏艺的叫声立刻变了调。

“啊啊啊——G点——爸爸按到母狗的G点了——好酸——好涨——要尿了——母狗要尿了——”

苏艺趴跪在床尾,整个上半身陷进玫瑰花瓣堆里,屁股高高翘起。林霖的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指关节弯曲着反复刮擦G点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她的阴道从早上到现在经历了太多——跳蛋的低频震动、婚宴上十三次眼神交换引发的收缩、苏晴在洗手间扒光检查时的羞耻、泡澡时热水和精油的双重刺激——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让她的阴道此刻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林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整个弹簧系统就崩溃了。

“尿——尿了——母狗要尿了——爸爸让母狗尿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床尾的地毯上。不是尿液——是潮吹液,清澈的,带一点微甜的气味。量很大,她一整天的积蓄全部喷了出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自己喷出来的那摊液体里,大口喘气。腿在抖,盆底肌在痉挛,阴道还在往外涌残留的液体。她的阿黑颜还没翻完全——但已经在边缘了,眼皮颤动着,眼球往上翻了一半,舌头微微伸出来。

“母狗尿了……母狗把新娘子妈妈的洞房地毯尿湿了……母狗该死……”

浅浅从床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喘气的苏艺。苏艺跪在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里,膝盖浸透了。深色地毯上那摊水渍在暖黄色灯光下反着光。

“第一高潮。用时四分钟。太短了。”浅浅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烹饪时长,“但力度够。你的潮吹量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次。看来今天一整天的前戏起作用了。”

她重新躺下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上来。”

苏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还滴着液体。她爬上圆床——这张两米五直径的大圆床,足以容纳三个人。浅浅躺在正中央,苏艺爬到她左边,跪坐着等待指令。

“旗袍。”浅浅说,“帮我脱。”

苏艺跪着挪过去,手指捏住浅浅旗袍的拉链头,从腰部往下拉。酒红色的旗袍从浅浅身上滑下来——先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然后是腰线,然后是屁股。浅浅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像瓷器。三个月的产后恢复让她的腹部基本平坦了,但还没有完全回到孕前的状态——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中线,比苏艺的浅得多。

“内衣。”浅浅说。

苏艺把手伸到浅浅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D杯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哺乳而比孕前大了一号,乳头是深粉色的,比少女时期颜色深了。浅浅的乳房不像苏艺那样下垂,毕竟她才二十岁,皮肤弹性比三十七岁的人好得多。

“看够了没有?”浅浅说。

“没有。”苏艺脱口而出,然后赶紧补充,“母狗看不够。新娘子妈妈的身体是母狗见过最美的身体。”

浅浅轻笑了一声。

“这句话你刚才对着头纱喊过了。”

“母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浅浅没有回应。她伸手把苏艺拉下来,让苏艺侧躺在她左边。然后她转向林霖——他已经脱掉了裤子和内裤,阴茎完全勃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正事。”浅浅说,“你先进我。”

林霖爬上床,跪在浅浅两腿之间。浅浅的大腿内侧已经有湿润的痕迹——她在看林霖用手指操苏艺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林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然后推进去。

浅浅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在孕后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产后三个月的禁欲让她几乎回到了处女的紧致度。林霖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阻力,每一层肉壁都在缩紧。

“啊——慢点——你太大了——”浅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娇喘,不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命令语气。她在床上的声音和林霖平时听到的苏艺完全不同——苏艺是淫乱的、崩溃的、粗俗的,而浅浅是克制的、隐忍的、即使在被操的时候也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控制。

但林霖没有慢。今晚是他和浅浅的新婚之夜,他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浅浅的宫颈口。浅浅的宫颈比苏艺的高,需要更深的角度才能触到。

“叫出来。”林霖说。

“我……我不……”

“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命令了你妈一整年。今晚你命令不了我。”林霖加快抽插,一只手按在浅浅的锁骨上,把她固定在床上,“叫。叫出来。”

浅浅咬着嘴唇,坚持了大概十秒。然后——

“啊——啊——啊——你——你太深了——啊啊——撞到了——撞到那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的叫床声比苏艺收敛得多,但对浅浅来说已经是彻底的失控。她的手指抓进林霖的背肌,指甲陷进皮肤里。腿从床上抬起来缠住林霖的腰,脚趾蜷曲。头往后仰,脖子露出来——苏艺从侧面能看到浅浅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而她的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

林霖和浅浅在她的身边做爱。她跪坐在同一张床上,距离他们的身体不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浅浅的体味混着婚礼上残留的香水,能听到浅浅每一声压抑的喘息,能看到林霖的阴茎抽送时从浅浅阴道里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她的阴道又开始涌了——刚才喷过一次还不满足,身体在主人做爱时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润滑。

她的乳头在胀。从下午到现在没有挤过奶——双胞胎今天由苏晴和保姆照看,用库存的冻母乳喂。乳房胀得像石头,乳头上渗出的乳汁滴在床单上。

林霖在浅浅体内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浅浅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啊——啊啊啊——要——要——要去——”

浅浅的高潮来得突然且剧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林霖的阴茎死死咬住。她的身体弓起来,乳房向上挺,乳头上渗出几滴乳汁——不像是主动泌乳,更像是高潮引发的乳腺收缩。她的叫声从克制变成了不可控的哭腔。

“去了——去——操操操——啊啊啊啊——你——你操到新娘的高潮了——你在新婚之夜把新娘操高潮了——”

她的阿黑颜没有苏艺那么夸张——眼球翻上去但没有全白,舌头没有伸出嘴角,但嘴唇是张开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对浅浅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崩坏。

林霖在浅浅高潮后继续抽送了不到一分钟,然后猛地拔出来,翻身下床。他跨过苏艺的身体——苏艺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他的阴茎就悬在她面前,上面全是浅浅的体液,亮晶晶的,裹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嘴。”

苏艺张开嘴。

林霖把阴茎塞进去。苏艺的嘴立刻被塞满了——她含住龟头,舌头绕上去,尝到了浅浅的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林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

“深一点。”

苏艺放松喉咙,让龟头滑进去。深喉——她练了大半年,已经能做到让林霖的阴茎完全进入喉咙而只有轻微干呕。但今天不同。今天林霖的阴茎上沾着浅浅的体液——她女儿高潮时分泌的透明液体,现在正在她嘴里,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的唾液,被她一点一点吞下去。

“吞。”

苏艺吞咽。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给林霖带来强烈的刺激。他开始在苏艺嘴里抽送,频率比在浅浅阴道里还快。苏艺的眼泪被抽出来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F杯的乳房上混着乳汁一起流下来。她的项圈在抽送中微微晃动,铭牌敲在锁骨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浅浅侧躺在床上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转头看着这一幕——她的新婚丈夫站在婚床边,阴茎插在她母亲嘴里,正在操她母亲的喉咙。她的母亲跪在床上,脖子上戴着“林家家犬”的铭牌,嘴角淌着口水,眼泪哗哗流但眼睛是亮的。

“射给她。”浅浅说。

林霖加快了最后几下,阴茎在苏艺喉咙深处爆发。精液直接灌进食道,苏艺来不及吞咽,一部分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她没有吐——她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把咳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起来塞回嘴里。

“每一滴都要吞。”浅浅说,“爸爸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费。”

“是——咳咳——是妈妈——”

苏艺吞完了嘴里的精液,趴下身把床单上溅的精液也舔干净了。她的舌头在丝绸床单上来回刮过,把那些白色的斑点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舔完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

“谢谢爸爸的精液。谢谢妈妈让母狗吃爸爸的精液。”

浅浅伸手把苏艺嘴角的白沫擦掉,然后把手指塞进苏艺嘴里让她舔干净。

“接下来是你的回合。”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我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内,林霖可以再硬一次的话,就操你。硬不起来的话——你去浴室自己解决。”

林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口喝了几口。他的阴茎虽然刚射完,但还没有完全软掉——处于半硬的状态。苏艺看着它,眼睛里全是渴望。

“母狗帮爸爸硬。”她爬过去,跪在林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阴茎,伸出舌头。她不是含——而是从根部开始舔。舌尖划过阴茎底部的筋,绕着睾丸打转,然后沿着阴茎的侧面往上,舔到龟头冠状沟。那里还有浅浅刚才留下的体液痕迹,已经被精液盖过去了但隐约还能分辨。苏艺仔细地用舌头清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舔一件需要精密保养的珍贵物品。

“爸爸的鸡巴……操了妈妈又操母狗的嘴……现在是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的……母狗能尝出来……这部分是比较甜的——是妈妈的逼水……这部分是有点咸的——是爸爸自己的味道……这部分是有点腥的——是爸爸刚才射的精液留在里面的残余……”

她一边舔一边自述,声音含混但清晰。林霖的阴茎在她手里迅速恢复硬度。不到三分钟,已经重新完全勃起了,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沾的全是苏艺的唾液。

“够快了。”浅浅看了看时间,“四分半。林霖你今天体力不错。”

她伸手把苏艺从阴茎上拉开,推倒在床上。苏艺仰面躺在玫瑰花瓣堆里,F杯的乳房往两侧摊开,乳头朝天,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在乳晕上聚成小水珠。她的小腹因为剖腹产的疤痕和妊娠纹而比浅浅的粗糙得多,但林霖不介意——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等等。”浅浅说。

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样东西——苏艺换下来的旧项圈。黑色的,上面刻着“苏艺·母狗”。她把这个旧项圈套在苏艺的脖子上——和新项圈叠在一起。两个项圈,一个是苏艺和浅浅之间的,一个是林家的。同时戴在苏艺的脖子上。

“今晚你是双项圈母狗。”浅浅拍了拍苏艺的脸,“这是为新婚之夜特批的身份。明天开始只剩林家那一个。旧的收藏起来。”

苏艺的眼泪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或羞辱——是因为旧项圈上的皮革味道。那是她做了大半年母狗的气味,是她每天跪着擦地板时汗水浸进皮革的痕迹,是她在被操到阿黑颜时不自觉咬住项圈边缘留下的牙印。旧项圈是她的记忆,是她的历史。

“谢谢妈妈。”她的声音沙哑,“母狗是双项圈母狗。母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犬。”

“行了,别哭了。新娘都没哭你哭什么。”浅浅在她旁边躺下,面对着她,“林霖,进来。操她。今晚不限时间不限次数。先操十分钟让她进入状态,然后换姿势。我让你换的时候再换。”

林霖的阴茎顶在苏艺的阴道口,然后一推到底。

苏艺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进母狗的逼了——母狗的逼从早上就在等这一刻——等了一天——跳蛋和肛塞都不够——只有爸爸的鸡巴才够——只有被爸爸的鸡巴操进去母狗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她的阴道在瞬间绞紧了林霖的阴茎。经过潮吹之后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肉壁都在自主收缩,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按摩鸡巴。林霖能感觉到她的G点位置有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一整天跳蛋震动摩擦造成的轻微充血,现在正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被挤压。

“母狗的逼操起来一天比一天舒服。”林霖喘着气说,“生了双胞胎以后逼反而更紧了。你是不是偷偷做缩阴手术了?”

“没有——没有——母狗不敢——是凯格尔运动——妈妈规定的——母狗每天做三百次凯格尔——就是为了让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的龟头刚好刮到——天啊天啊天啊——”

她的阿黑颜迅速翻出来了。这次的比刚才在床尾那次更彻底——眼球完全翻上去,白眼仁占了眼眶的三分之二,瞳孔几乎完全藏在眼皮里。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淌成一条线。整张脸从额头到脖子全是情欲的潮红色,就像发了四十度高烧。

浅浅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近距离观察苏艺的阿黑颜。

“今天翻得比平时快。”她做出诊断,“平时要被操十五分钟才翻。今天五分钟就翻了。原因是什么?”

“因——因为——啊啊——今天——是妈妈的——新婚——母狗一边被操——一边想着——妈妈穿着婚纱——好美——母狗就——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又撞到了——宫颈——爸爸的龟头把母狗的宫颈撞开了——”

浅浅伸手摸到苏艺的脖子,摸到两个项圈叠在一起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旧项圈,轻轻往上拉——苏艺的脖子被迫抬起来,呼吸道受到轻微的压迫。不是窒息——只是压迫,刚好让呼吸变浅、脑部供氧减少一点,让快感变得更集中。

“说清楚一点。”浅浅拉着项圈,“为什么我穿婚纱让你受不了?”

“因——因为——”苏艺的声音被项圈勒得有些紧,断断续续,“因为母狗觉得——妈妈穿婚纱的样子——好美——好美——妈妈嫁给爸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母狗作为妈妈的母狗——能亲眼看到——能在婚礼上伺候妈妈——能在妈妈的婚床上被爸爸操——母狗觉得——母狗不配——但妈妈让母狗参与了——母狗太幸福了——幸福到逼自动流水——水流了一整天——母狗在婚礼上流的眼泪——有一半是逼里流出来的水——啊啊啊——”

她说着又开始流泪了,但阿黑颜还保持着,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淌下去,口水从舌头上滴下来,乳汁从乳头上喷出来——四种液体同时从她脸上和胸上流出,把身下的玫瑰花瓣染得湿漉漉的。

林霖加快了抽插。他感觉到苏艺的宫颈正在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苏艺的宫颈在收缩时会变得比平时更硬且更突出,龟头撞上去的感觉从软绵绵的海绵变成了一个有弹性的肉球。

“妈妈——母狗要去了——母狗可以高潮吗——母狗在新娘妈妈的婚床上申请高潮——母狗的双项圈在替母狗申请高潮——求求妈妈——求求爸爸——”

浅浅松开勾着项圈的手指,低头凑到苏艺耳边。

“准。高潮。不限时间。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苏艺的高潮像核爆炸。

她的阴道不是收缩——是痉挛。连续不断的、没有间隔的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的鳃,拼命地张合。林霖的阴茎被一夹一松一夹一松,频率快到几乎像是在被阴道打耳光。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带着压力,溅在林霖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浅浅的侧腰上。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死了——母狗要死了——高潮停不下来——妈妈——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喷——母狗的逼要喷干了——啊啊啊啊——爸爸别拔出来——射在母狗里面——全射在母狗子宫里——母狗要给爸爸再生一个——再生三个——再生十个——母狗当林家的生育机器——生一辈子——”

她的眼球在翻白状态下还在颤动,像做了噩梦的人在REM睡眠中。舌头伸到了最大长度也缩不回去。口水把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混着项圈的皮革味和玫瑰花瓣的汁液。她的两个乳房在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头喷出来——不是渗,是喷,细小的白色液柱断断续续地画在床单上。

林霖在最后几下猛冲之后射了。精液灌进苏艺的阴道——今晚的第二发。他的第一发在浅浅体内(被平射了一半在苏艺嘴里),第二发在苏艺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苏艺的阴道还在痉挛,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从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混着淫水在床单上画出白色的图案——像一朵花,或者一只蝴蝶,或者什么都不像,只是一摊白色的液体在红色玫瑰花瓣上慢慢洇开。

苏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阿黑颜还没消——眼球依然是翻白状态,舌头耷拉在外面。她的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腿时不时踢一下,盆底肌每隔几秒就收缩一轮。

浅浅把手放在苏艺的额头上。

“还在高潮吗?”

“……在……还在……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身体自己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经第六波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小……但就是停不下来……”

“这是持续性强直高潮。”浅浅说,语气像在做学术报告,“盆底肌在极度亢奋后进入了自主收缩模式。原理和腿抽筋类似——肌肉连续收缩太久导致钙离子通道暂时性失调。一般持续五到十五分钟。严重的话需要注射肌松药。”

她拍了拍苏艺的乳房。

“不过你应该用不着打针。你的盆底肌我训练过一年,比普通人耐造得多。等它自己停下来就行。”

苏艺在持续高潮的间隙里艰难地点头。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浅浅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这是需要记录的画面。”她对苏艺说,然后把镜头对准苏艺的脸——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头、潮红的脸颊、叠戴的两个项圈。然后是身体——乳汁还在滴的乳房、剖腹产疤痕、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在痉挛抽搐的大腿。然后是全景——瘫在婚床上的裸体母亲,和她身下被淫水、乳汁、精液、口水、眼泪、汗液浸透的玫瑰花瓣。

快门响了几声。

“好了。记录完毕。”浅浅把手机放下,重新侧躺到苏艺旁边。她的头靠在自己手臂上,声音变轻了。

“苏艺。”

“……嗯……”

“你今天辛苦了。闭上眼。等高潮停了就睡。不用回你房间。今晚你睡这里。”浅浅的手放在苏艺汗湿的肩膀上,“新婚之夜。我们仨一起。床够大。”

苏艺的眼泪从翻白的眼角又渗出一点来。她的舌头收不回去,但她努力把嘴角弯了一下——大约是笑。浅浅伸手帮她把舌头推进嘴里,合上她的下巴。然后把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苏艺还在抽搐的身体。

林霖躺到浅浅的另一侧,手臂环住她。三个人——新婚夫妇和母狗母亲——躺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婚床上。苏艺的抽搐渐渐平息,阿黑颜消退,眼睛恢复正常。她侧过身,脸埋在浅浅的肩膀后面,项圈的铭牌贴在浅浅的肩胛骨上。

“妈妈……”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新婚快乐。”

浅浅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着,但嘴角弯着。

林霖从另一边搂住浅浅的腰,手不经意碰到了苏艺的手指。苏艺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放在浅浅的腰侧。

玫瑰花瓣在身下被压碎,渗出暗红色的汁液,染在床单上,像一滴一滴稀释的血液。

## 第六章:婚后的第一个清晨

苏艺在凌晨四点半醒来。

持续性强高潮带来的后遗症非常明显——她的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拧了一夜,阴道肿了,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水泡发的木耳。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后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得疼。

她从圆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身边两侧——浅浅蜷缩在一起,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林霖仰面躺着,一只手搁在额头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房间里的暖黄壁灯还亮着,照出床单上狼藉的一片——各种干涸或半干的体液痕迹把那张雪白丝绸床单染成了一幅抽象画。

苏艺花了大约二十秒才完全清醒。然后她的条件反射启动了——作为母狗,她不应该比主人晚起。她在凌晨四点半醒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生物钟。她必须在主人醒来之前完成一系列晨间任务。

她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差一点滑倒——地毯上还有她昨晚潮吹喷出来的那摊液体。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然后跪下去,开始在黑暗中——不对,在暖黄壁灯下——进行晨间仪式。

没有项圈的震动唤醒——两个项圈昨晚都戴在她脖子上,没有遥控装置。没有浅浅的口头命令——她们还在睡。但苏艺不需要命令。她有肌肉记忆。

第一步:趴下身舔掉昨天溅在地毯上的体液痕迹。她的那摊潮吹液已经半干,舌头贴上去能舔到一丝微咸的残留。她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舔到床单边缘——床单上的痕迹太多,不可能全部舔干净,但她至少把滴下来那条精液痕迹舔掉了。

第二步:去浴室清洗自己。她走进套房浴室——巨大的独立式淋浴间,花洒比普通的大三倍。热水冲下来,她开始清洗身体。阴唇一碰水就刺痛——红肿的软肉在被水流冲击时像针扎一样。她用沐浴露仔细清洗大腿内侧的干涸体液,清洗乳房上干涸的乳汁残留,清洗剖腹产疤痕——那一圈淡红色的肉线。肛塞在昨晚林霖抽出来后没有再塞回去,肛门现在空空的,但括约肌在热水里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空了反而觉得不对。

第三步:戴上装备。她从自己带上来的一小袋里拿出——M码日用肛塞(婚礼特别款,底座是珍珠白色的),乳夹(低张力的,因为昨晚乳头喷过奶,需要低强度让乳头休息),还有昨晚取下来的跳蛋——她已经洗好了,重新塞进阴道。跳蛋是关闭状态,但她习惯了它在体内的感觉。然后是项圈——昨晚戴了两个,浅浅说旧的要收起来。她把旧的取下来,小心折好放进袋子里。脖子上只剩新的那个——暗红色,铭牌上刻着“林家家犬”。

第四步:准备早餐。总统套房里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冰箱里存了婚宴剩下来的水果和面包。苏艺穿上浴袍——遮住项圈——开始准备早餐。她把草莓切片,把面包烤到两面微焦,把牛奶温到刚好不烫口的温度。然后她跪在厨房地板上——总统套房的厨房地板是瓷砖,凉凉的——等主人醒来。

五点半,浅浅翻了个身。

五点四十五分,林霖起床去洗手间。

六点整,浅浅睁开眼睛。

“苏艺。”

“在。”苏艺从厨房跪着挪到卧室门口,“妈妈醒了。”

“早餐。”

苏艺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床边——不是放在床头柜上,而是跪着举过头顶,像进贡一样。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披上酒店浴袍,拿起一片烤面包咬了一口。

“几点了?”

“六点零三分。”

“你几点起的?”

“四点半。”

浅浅咀嚼着面包,看着跪在床边的苏艺。苏艺已经换上了干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有刚洗过的清爽感。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她只睡了——浅浅心算了一下——昨晚高潮结束后大概是凌晨一点,四点半就醒了。不到三个半小时。

“你睡得太少了。”

“母狗习惯了。双胞胎夜奶时期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已经练出来了。”

“那是哺乳期。现在哺乳期基本结束了,你不需要再按那种作息。”浅浅放下手中的面包,“今天我破例。你可以回房补觉。”

“可是今天还有——”

“没有了。婚礼结束了。今天没有仪式、没有流程、没有宾客、没有致辞。只有我们仨——和三个孩子。”浅浅看着苏艺,“今天是婚后第一天。我给你的第一条命令是:上午补觉。下午接孩子。晚上家庭晚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苏艺跪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是——母狗觉得不真实。”苏艺的声音有点抖,“昨天还是婚礼,母狗戴双项圈,在婚床上被爸爸操到持续高潮。今天妈妈突然让母狗补觉。好像——好像一切都在变。”

“当然在变。”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她,“昨天是婚礼。昨天是终结。昨天是你作为‘婚前母狗’的最后一天。从今天起,你是‘林家母狗’。婚前母狗的使命是辅助我和林霖的关系,林家母狗的使命是维持这个家的运转。辅助和维持是两种不同的工作模式。辅助需要高强度、高频次、高刺激。维持需要稳定、持久的低强度输出。你能理解吗?”

苏艺想了想。

“母狗理解。就像——以前母狗是短跑运动员,每天冲刺。以后母狗是马拉松运动员,每天匀速跑。”

“差不多。”浅浅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苏艺的头,“所以——去补觉。这是林家母狗收到的第一条正式命令。”

“是。妈妈。”

苏艺站起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

“妈妈——早餐的面包有点硬。微波炉加热二十秒的话口感更好。母狗刚才忘了说。”

“知道了。去睡。”

苏艺推开门走了。

浅浅站在总统套房客厅里,看着窗外。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朝阳。她穿着酒店白色浴袍,头发散乱,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烤面包。从落地窗的倒影里,她看到了自己——和昨天婚礼照片上的完美新娘比起来,现在这个版本更像一个真实的、刚结婚的、有点累的普通女孩。

她把面包塞进嘴里,走到厨房把苏艺切好的草莓片吃了。然后又吃了另一片面包。然后她对着冰箱门——不锈钢面板反射出模糊的人影——轻轻说了一声:

“妈妈。”

不是叫苏艺。是自言自语。她今天开始,是妻子了。

苏艺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她先去了婴儿房。

三个孩子在云顶山庄酒店的托婴中心——专门为参加婚礼的宾客提供婴儿托管服务。苏艺到的时候,托婴中心的护士正在给苏艺的双胞胎换尿布。三个婴儿并排躺在三张婴儿床上——苏艺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姐姐叫林安(浅浅起的名字,平安的安),弟弟也叫林宁(也是浅浅起的,宁静的宁)。浅浅的女儿叫林念——念念。

苏艺站在婴儿床前,低头看着三个呼呼大睡的小东西。凌晨四点多喂了一次奶,现在正睡得沉。姐姐林安把拇指塞在嘴里——这个习惯像苏艺小时候。弟弟林宁的睡姿最夸张——胳膊腿全摊开,占了婴儿床的四分之三面积,把被子踢到一边。林念睡在中间,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耳朵旁边,嘴型像在含着乳头——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

苏艺看了很久。然后她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本来只想坐一会儿,结果头一歪就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乳房胀醒的。双胞胎断夜奶后,白天还是需要喂三次。她从昨晚到现在没有挤过奶,乳房硬得像石头,浴袍前襟湿了两块。

婴儿床里,三个小家伙也醒了。林安在哭着要奶喝,林念正翻过身趴着,林宁还仰躺着,但脸已经皱成一团——哭的前兆。

苏艺解开浴袍,把林安抱起来放在左乳前。姐姐熟练地含住乳头,大力吸吮。然后她抱起林宁放到右乳——双胞胎同时哺乳,这是她怀双胞胎时苦练的技能。林念暂时没轮上,只能用奶瓶喝冻母乳。

两个婴儿吮吸的时候,苏艺靠在椅子上,有一种奇怪的平和感。昨晚她是戴着双项圈的母狗,在女儿的婚床上被操出持续高潮。今早她是三个婴儿的外婆——不对,对双胞胎来说是妈妈,对林念来说是外婆——坐在这里喂奶。

乳汁从两个乳孔同时流出。姐姐吸吮的力度比弟弟大得多——左乳的头皮已经被吸破了,每次喂奶都会疼半分钟然后麻木。右乳完好,弟弟吸吮温柔得多。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两个婴儿,和旁边婴儿床里正在喝奶瓶的林念。三个孩子,同一个父亲。她看向窗外——云顶山庄的园林里,婚礼的痕迹正在被工人清扫。昨天铺在礼堂门口的红地毯已经被卷起来,花架上的玫瑰正在被拆除,停车场里最后一辆宾客的车正在远去。

婚礼结束了。婚后生活开始了。

## 第七章:家庭晚餐

傍晚六点,三个人——浅浅、林霖、苏艺——回到了市区的家。

不是苏艺原来的老房子。是林霖买的婚房——一套大平层,六个房间。主卧是林霖和浅浅的,次卧是苏艺的,婴儿房在最里面,书房在隔壁。客厅很大,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和一个超大阳台。阳台是封起来的——浅浅说以后调教不去外面了,就在这个阳台。窗帘拉上,外面看不到,但她知道外面有人车来车往。

苏艺的狗窝从老房子搬过来了。放在次卧的角落里,上面铺了新的毯子。浅浅说平时苏艺睡床,但受罚的时候睡狗窝。另外客厅角落放了一个狗碗——不是吃狗粮用的,是苏艺受罚时用狗碗喝水的。浅浅说不给碗装水——装的是温水,因为苏艺胃不好不能喝凉的。还有一条新地毯铺在厨房地板上——比老房子的更厚更软,因为浅浅说苏艺跪着做饭的时候膝盖需要好一点的地毯。

这些细节,都是浅浅在婚礼筹备期间安排的。苏艺完全不知道。

她推开次卧的门,看到角落的狗窝和床并排放在一起的时候,愣了很久。然后她看到狗窝上贴了一张便签——浅浅的字迹:

> 床是苏艺的。狗窝是母狗的。两个都是你的。选哪个睡取决于你当天表现好不好。

苏艺把便签揭下来,折好,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那本粉色的“婚后管控日志”。然后她跪在狗窝上拍了一张自拍,发给浅浅。

> 母狗在狗窝上坐好了。等待妈妈今晚的家庭晚餐指令。

浅浅秒回:

> 裸体围裙。跪着做饭。今天新婚第一天,做一桌好的。你的拿手菜——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菜心、番茄蛋汤。鸡巴不是菜,不用端上来。

苏艺看着那条信息笑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脱掉全身衣服,换上那条穿了快一年的裸体围裙——粉色的,印着卡通小狗,胸前位置有两个洞专门露出乳房。围裙布料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了,但苏艺舍不得换。这是她当母狗的第一条围裙,是她“降格”的第一个标志。

她穿着这条围裙走进厨房。先淘米——电饭煲按下去,三碗米。然后洗鱼——鲈鱼,剖肚去鳃,鱼身划三刀塞姜片。然后切五花肉——肉皮上的毛根用镊子拔干净,焯水去血沫,炒糖色,小火慢炖。然后摘菜心——每根从中间对剖,泡盐水去虫子。然后打蛋——番茄切十字花刀,热水烫皮,剥皮后切块。

她的动作很快。做饭是她当母狗之前的技能——做了十九年饭给浅浅吃,手艺早就炉火纯青。但以前做饭是母亲的责任,现在做饭是母狗的荣幸。同样的动作,同一个厨房,同一个女儿——身份变了。

肉炖了一个小时后到了最佳口感。苏艺拿筷子夹了一块出来,吹凉了放进嘴里尝味——咸淡刚好,糖色也漂亮。她把肉盛进浅口的白瓷盘里,在盘子边缘摆了三朵焯了水的西兰花做点缀。然后蒸鱼——蒸八分钟刚好,拿出来倒掉蒸出的水,铺上葱丝,浇热油。热油泼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滋啦”,整个厨房都是葱香味。

七点整,一桌菜摆上了餐桌。红烧肉油亮亮的,清蒸鱼热气袅袅,菜心碧绿脆嫩,番茄蛋汤红黄相间。三副碗筷——林霖坐在主位,浅浅坐在他旁边,苏艺的碗放在她平时跪着吃饭的茶几上。

但今天浅浅指着餐桌旁边的第三把椅子。

“今天坐椅子。新婚第一天,给你一个面子。”

苏艺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屁股刚挨到椅面上的时候,肛塞被压了一下往里顶了半厘米,她闷哼了一声但马上调整了坐姿。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餐椅上和家人一起吃饭了——以前在老房子都是跪在茶几前用盘子吃。坐椅子的感觉很奇怪——和浅浅、林霖平起平坐,视线在同一高度,像三个正常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普通人。

林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他发出一个满意的鼻音,“比酒店的好吃。”

“你妈的手艺确实好。”浅浅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挑掉刺,“我从小吃到大。她以前开过小餐馆,红烧肉是招牌菜。”

“后来为什么不开了?”林霖问。

“亏了。”苏艺说,“那年浅浅刚上小学,我一个人开店带不了孩子,就关了。后来去超市当收银员,再后来攒钱开了一家服装店——就是现在那家。”

她说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但她脖子上暗红色的项圈在厨房灯光下反着光,围裙胸口的两个洞里露出因为喂奶而胀大的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半小时前喂奶时被林安吸出来的红印。这些东西提醒着三个人——她看起来像是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饭的家庭成员,但实际上她是这个家的母狗。坐椅子只是今天的一种特许。

“妈妈。”苏艺放下筷子。

“嗯?”

“母狗申请一件事。”

“说。”

“明天开始——还是跪着吃。坐椅子不习惯。而且从下面看妈妈和爸爸吃饭,母狗觉得更安心。”

浅浅嚼完嘴里的菜心,吞下去。

“准。明天恢复跪姿进食。但茶几升高十厘米——你剖腹产的疤在阴雨天会胀痛,一直弯腰低头挤压肚子不好。我让林霖订了一个新茶几。”

苏艺停了一下。她不知道浅浅注意到了她刀口阴雨天胀痛的事。她从来不在浅浅面前提自己哪里不舒服——因为母狗不应该因为小伤小痛去麻烦主人。但浅浅注意到了。

“谢谢妈妈。”

“不用谢。你是林家财产。财产要保养。坏了贬值。”

林霖笑了一声。浅浅侧头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夹了第二块红烧肉,“就觉得你挺会当妈的。比你妈以前强。”

苏艺也笑了。

“她确实比我强。我管她的时候只会做饭和唠叨。她管我的时候——会订茶几。”

三个人同时笑了。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很轻。像三月的春风——还有一点凉,但阳光已经进来了。

晚餐后,苏艺收拾碗筷洗碗。围裙还穿着,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忙碌,裸露的臀随着她弯腰洗碗的动作在灯光下晃来晃去,肛塞底座在尾椎骨处微微反光。

浅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苏艺。”

“在。”苏艺没停下洗碗的手法,只是侧过头。

“今天家庭晚餐,你觉得怎么样?”

苏艺冲掉手上的泡沫,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跪在沙发前面——这是她的默认位置,不管有没有被要求,回到客厅就要跪。

“母狗觉得——”她想了想,“是母狗这辈子吃过最好的晚饭。”

“比婚礼晚宴还好?”

“婚礼晚宴是好吃的,但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饭不是吃味道——是吃人。和妈妈爸爸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母狗自己做的菜——就算烧糊了也是最好吃的。”

浅浅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明天开始,”她说,“晚餐之后加一个环节。家庭分享。”

“家庭分享?”

“对。每天吃完晚饭,三个人坐在这里——你跪着——各说一件事。今天发生了什么,心里想了什么,开心什么不开心什么。什么都可以说。这不是调教——这是家庭。”

苏艺的眼眶又有点热。她发现从婚礼到现在,自己总是在眼眶发热。不是因为什么事,而是因为每一件事。

“那母狗今天先说。”她跪着说,“今天母狗最开心的事——是妈妈让母狗坐椅子和爸妈一起吃饭。”

“坐到椅子上才发现不舒服?”浅浅笑了。

“不是。是坐到椅子上才发现——原来妈妈是把我当家人的。不只是当母狗。”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

“你本来就是我家人。当了母狗也是。这两件事不冲突。”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拉起她的手。

“走。给三个小崽子洗澡。今天晚上轮到你了。”

## 第八章:蜜月前夜

婚后第三天,浅浅宣布蜜月计划。

蜜月地点是海边——不是国内的那种人挤人的海滨浴场,而是包了一座私人岛屿上的度假别墅。为期一周。三个婴儿不带——交给苏晴和保姆。苏艺随行。

“蜜月带我妈?”林霖听到计划的第一反应。

“对。”浅浅翻着手机上的旅行攻略,“蜜月不是两个人的事。我们家是三个人的家。蜜月当然是三个人的蜜月。而且她需要海边环境——剖腹产疤痕在盐水里泡三天有益淡化。”

“那你刚才说婴儿交给苏晴——”

“对。三个婴儿都不带。就我们仨。”浅浅抬头看林霖,“你有意见?”

“没有。”林霖举起双手,“完全没意见。”

苏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跪着擦厨房地板——这是她产后恢复的固定体能训练之一。她停下手里的抹布,抬头看浅浅。

“妈妈——蜜月带母狗?母狗会不会打扰妈妈和爸爸——”

“你不在才叫打扰。”浅浅说,“去收拾东西。比基尼、防晒霜、项圈三根换着戴。海岛上盐分腐蚀金属,铭牌每天要擦一遍。”

苏艺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海岛蜜月。她、浅浅、林霖。三个人。七天的私人海岛。没有孩子。没有邻居。没有苏晴。没有任何外人。

“母狗遵命。”她说,声音已经在抖了。

出发前一天,苏晴来了。

她来交接三个婴儿的照顾事宜。苏艺把冷冻母乳的库存清单列了出来——冰箱里有大约十升冻母乳,按三个婴儿的食量算能撑五到六天。不够的部分用配方奶补。苏晴拿着清单核对了冰箱里的储奶袋数量,又检查了婴儿房的温奶器、消毒柜、纸尿裤库存,确认一切妥当后她坐到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我弟媳妇——不对,应该是我外甥女的丈夫——你们这个家称呼太复杂了。”苏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总之你们这个家里的关系,我到现在也没完全绕清楚。但不绕了。你们爱怎么过怎么过。”

她看着苏艺。苏艺正跪在茶几旁边给婴儿奶瓶消毒——用开水烫完,逐个夹出来沥干。身上穿着裸体围裙,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手腕上套着两根头发绳。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如果忽略项圈和赤着的下半身的话。

“姐,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个的?”苏晴指着项圈。

“一年多以前。具体哪天——忘了。”

“从来没摘下来过?”

“洗澡摘。产检摘。体检摘。上坟摘。其余时间都戴着。”

苏晴走过来跪在苏艺面前——不是跪得规整,而是随便蹲跪下来,帮苏艺拧消毒柜的旋钮。两个人肩并肩跪在茶几旁边,奶瓶的蒸汽从消毒柜里飘出来,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姐,”苏晴一边往奶瓶里分装冻母乳一边说,“你说实话——你现在是开心的对吧?”

“嗯。”

“不是因为被人调教洗脑了才让自己觉得开心?”

苏艺拧上奶瓶盖,把装好的奶瓶放进温奶器。然后她看着苏晴。

“苏晴,你想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的工作是在超市收银,每天早上七点站到晚上九点,被经理骂不敢顶嘴,回家累得吃不下饭,然后刷手机刷到睡着——那种生活让你觉得‘开心’吗?”

苏晴语塞。

“你可能会说,大部分人都那样。大部分人都在忍受无聊和不开心。大部分人都戴着隐形的项圈——房贷是项圈、老板是项圈、社会期待是项圈。只不过看不到而已。”

苏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我的项圈是看得到的。戴着我女儿套上来的项圈,跪在我女儿脚边,被她操——不对,被她管。你说我不正常。但你说大多数人那样忍受无聊就叫正常吗?”

苏晴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奶瓶——冻母乳在温水里慢慢融化,白色的奶液在玻璃瓶中旋转着扩散开。

“我以前的项圈是隐形的——账单、房贷、孤独、对未来的恐惧。那些项圈没有人帮我解。我一个人扛了十九年。现在浅浅帮我把那些隐形的项圈全解了,然后给了我一个显形的项圈。她跟我说:你不用怕了。以后你就戴这一个。”

苏艺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经历了足够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这个项圈不勒。苏晴。因为它是松的。浅浅把大小调得刚好——既让我记得我是谁的狗,又不妨碍我呼吸。”

苏晴抬起头看她姐姐。苏艺的眼睛是亮的,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比一年前好了很多人。她的肩膀线条放松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一直紧绷的姿态。

“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苏晴说,“你以前就是沉默。沉默地做饭,沉默地工作,沉默地吃安眠药。现在你变成了一个话很多的人。”

“因为以前不敢说话。怕说多了把别人吓跑。现在不怕了——我是被套住的人。跑不了。想说什么说什么。”

苏晴把最后一个奶瓶放进冰箱,转身给了苏艺一个拥抱。很紧的那种,像小时候苏艺抱着她穿过镇上最黑的那条巷子。

“蜜月好好玩。”苏晴在她耳边说,“带照片回来给妹妹看。”

“好。”

出发当天,凌晨四点。

苏艺在黑暗中醒来,不是闹钟叫的,是生物钟。她躺在床上——次卧的床——花了五秒钟反应过来今天是蜜月第一天。然后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到次卧角落的狗窝前,跪下去,额头贴狗窝的毯子。

“母狗今天要跟妈妈和爸爸去蜜月。母狗感恩。”

然后她站起来,摘掉旧项圈——暗红色有点褪色了,海岛盐分会加速金属氧化,所以她提前换了一根新的不锈钢项圈。铭牌上的刻字一样,但材质换成了316L不锈钢,抗腐蚀。铭牌边缘打了两个小孔,系上一截细细的皮绳——浅浅设计的新款,皮绳绕过锁骨在后颈打结,比传统项圈更多一层工艺感。

她对着镜子把项圈戴好,调整松紧。然后脱掉睡衣,换上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高领无袖衫(遮项圈)、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透气好)、脚上一双平底渔夫鞋。行李箱昨晚就收拾好了——比基尼三套(黑色、白色、肉色)、防晒霜两大瓶、项圈两根备用、肛塞三个不同大小的、跳蛋两颗备用、润滑剂旅行装一管。以及一本没读完的书——《包法利夫人》。浅浅送她的。浅浅说“母狗也要读书,不然智力退化太快”。

五点整,三个人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浅浅坐在副驾驶,林霖开车,苏艺坐在后排。清晨的高速几乎没车,天边刚开始泛白。浅浅在副驾驶上敷着面膜,林霖单手打方向盘,苏艺靠在后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

“蜜月第一站。”浅浅的声音从面膜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岛上没有邻居。整座岛就我们三个人加管家一个。管家住岛的另一侧,没事不会过来。所以——”

“所以什么?”苏艺问。

“所以在岛上所有地方你都不用穿衣服。除了防晒霜和项圈——什么都不用穿。”

苏艺的阴道在亚麻长裤里缩了一下。

## 第九章:海岛(第一天)

私人岛屿比照片上更大。从码头坐快艇过来花了十五分钟。岛上植被茂密,中间是一栋白色现代风格的别墅,无边泳池一直延伸到海景边缘。后面是私人沙滩,沙质白而细,海水是分层的蓝色——近处是透亮的薄荷绿,远处是深海蓝。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皮肤黝黑,会基本的中文交流。他把行李送到别墅门口,简单介绍了岛上的设施和注意事项,然后骑上电动车去了岛另一侧的小屋——浅浅提前交代过,管家只在有需求的时候才出现,其他时间不靠近别墅区。

别墅的门一关,浅浅转过身。

“衣服。”她说。

苏艺第一个脱。白色高领无袖衫从头顶拉出来——不锈钢项圈在阳光里闪了一下。亚麻长裤褪到脚踝,踢掉。内裤——没有,她今天本来就挂空挡。防晒霜早上在车上涂过了,但浅浅还是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瓶喷雾式的重新给她全身喷了一遍。

“乳贴不用贴。在这里乳头晒一下阳光有助于维生素D合成。”浅浅用手帮她抹匀防晒霜,从肩膀抹到乳房,从肚子抹到大腿。手经过苏艺的剖腹产疤痕时停了一下——那道淡红色的横线在阳光下比室内灯光下更明显。

“疤痕淡化得还不错。再泡三天海水应该能更淡。”

林霖也脱了衣服。他只穿了一条泳裤,上身赤裸。一年多的体能训练让他比以前更精壮了——婚礼前三个月他也去了健身房,浅浅安排的和苏艺同一个医美中心隔壁的健身工作室。

浅浅最后一个脱。她穿的是连体式泳衣——低调的黑色,腰侧镂空。泳衣是连体式的,因为她肚子上的妊娠线还没完全消褪。但在海岛上没有人会仔细看。

三个人赤脚走过沙滩,走进海水里。

海水是温的。五月中旬的海水温度大概二十五六度,不冷也不热,刚好比体温低几度。苏艺走进海水里时,盐水漫过她的脚踝、膝盖、大腿、腰——然后漫过剖腹产疤痕。盐水浸泡到那道淡红色横线时,她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刺痛——疤痕组织比正常皮肤更敏感,盐分渗进去的时候会引发轻微的炎症反应。但浅浅说过这种刺痛其实是有益的——盐水消炎,长期浸泡有助于淡化疤痕。

海水漫到了她的项圈。不锈钢铭牌在海水中微微反光。“林家家犬·苏艺”的字样在水里有些变形,但依然清晰。

浅浅游到离岸边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那里的水深大概三米多,她踩水浮在水面上。

“这里没人。”她说,“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她把自己的连体泳衣脱了,扔给林霖。林霖接住,扔到岸边。浅浅赤身裸体浮在海面上——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阳光直射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

“苏艺。”

“在。”

“你以前想过来这种地方吗?——私人海岛,没有别人。不用穿衣服。不用怕被看到。”

“从来没想过。”苏艺诚实地说,“想都不敢想。想这个太奢侈了。母狗以前连周末去商场都嫌贵。”

“现在呢?”

苏艺环顾四周。蓝天,白色的沙滩,分层的蓝色海水。她的女儿赤身裸体浮在她旁边的海面上,她的主人——她女儿的新婚丈夫——靠在沙滩上晒太阳。她脖子上戴着不锈钢项圈,全身一丝不挂,站在海水中,盐水泡着她的疤痕和她的阴唇和她的乳头和她的项圈。

“现在——”她说,“母狗觉得自己在做梦。怕醒。”

“不是梦。”浅浅说,“是真的。以后每年我们都来这里。直到你六十岁还跪在沙滩上给妈妈涂防晒霜。”

苏艺笑着哭了,泪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下午,阳光最烈的时候,三个人回到别墅里。

别墅的客厅有整面落地窗,正对大海。窗帘没拉——岛上没有别人,不需要拉。苏艺跪在落地窗前,脸朝着外面的海。她的皮肤被晒了一上午,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浅浅的蜜色。项圈下面的皮肤颜色和别处明显不同——那一圈被项圈常年盖住的皮肤,白得像是另一个人的。

浅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细鞭——不是打人的那种,是情趣用的软皮鞭,打在皮肤上会红但不会伤。她用鞭梢轻轻划过苏艺被晒过的背。

“晒红了。疼吗?”

“有一点。但能忍。”

“不让你忍。晚上给你上芦荟胶。”浅浅把鞭子放在茶几上,换了一样东西——苏艺带过来的新跳蛋,遥控款,比之前那个多了一档脉冲模式。

“腿张开。”

苏艺张开腿。她的阴道口经过一上午海水浸泡,有点干涩——盐水吸走了自然分泌的润滑液。浅浅滴了润滑剂用手指搅开,然后塞入跳蛋。这次不是低档——是中档,上来就是持续震动模式。

“啊——妈妈——这么突然——”

“蜜月第一课:随时随地接受刺激,不管身体是否在状态。”浅浅拿着遥控器从沙发上滑下来,盘腿坐在地板上,和苏艺面对面,“太阳、海水、沙滩——这些都是前戏。但最关键的前戏是这个——你在做梦一样的环境里,身体放松到极致的时候,突然被刺激,会有什么反应?”

苏艺的反应是——阴道开始疯狂分泌。几分钟前被海水吸干了的阴道在跳蛋的刺激下迅速恢复湿润,润滑剂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啊啊——母狗——母狗的反应是——更湿了——明明刚才还是干的——跳蛋一进去就湿了——妈妈说得对——越放松的地方越容易湿——因为身体没有戒备——啊啊啊——脉冲模式——脉冲来了——好酸——酸到骨头里了——”

浅浅调到了脉冲模式。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断断续续的——一秒震动、一秒停止、两秒震动、一秒钟停止——节奏不固定,每一次震动的时间都不一样,让苏艺的身体无法适应。

苏艺趴在落地窗前,手掌贴在玻璃上,屁股翘起来不可控地晃动,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她的头低垂着,口水从嘴角滴到地板上。

林霖从泳池边回来——刚才他在无边泳池里游泳。他从户外走进客厅,身上还在滴水。看到苏艺趴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苏艺抬头。她的脸正对林霖的泳裤——湿透了的泳裤紧紧贴着勃起的阴茎轮廓。苏艺看着那个轮廓,瞳孔放大了。

“爸爸的鸡巴在泳裤里硬了——母狗看得到——爸爸操完海水又要操母狗——母狗今天是海岛母狗——海岛母狗比城市母狗更骚——因为海岛没有人——母狗可以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响——”

“叫。”浅浅说,“今天不限音量。岛上没人听得到。”

苏艺放开音量。

“啊啊啊啊——爸爸——操我——求你操我——母狗在最美的地方被最爱的两个人操——母狗死而无憾——不对——母狗不能死——母狗死了没人给妈妈涂防晒霜——没人给爸爸含鸡巴——没人给三个孩子喂奶——母狗要活很久——要当林家五十年的家犬——啊啊啊啊脉冲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妈妈母狗要申请高潮——蜜月第一次高潮申请——”

“准。高潮一次。计时四分钟。”

“谢谢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苏艺的高潮在落地窗前爆发。她的叫声穿透了别墅的玻璃,传到外面的沙滩上,淹没在海浪声里。阴道痉挛,跳蛋被挤了出来掉在地板上还在震动,滚到地毯边缘嗡嗡作响。她从趴姿滑下去,侧躺着蜷缩起来,高潮的余震一波波地冲刷着她。脚趾蜷得发白,手指抓着地板缝。

浅浅按下计时器。

“三分钟。还有一分钟。要不要继续?”

“要……要……”苏艺挣扎着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伸手捡起掉落的跳蛋重新塞进还在痉挛的阴道,“母狗要……要再来一分钟……妈妈说四分钟就四分钟……母狗不能浪费……”

跳蛋重新进入,她发出一声被电击般的尖叫,然后咬住自己的手背,在高潮的余韵上又硬生生地追加了一分钟。最后一分钟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阿黑颜翻到极限——眼球完全翻白,舌头伸到最长,口水在脸颊旁积了一小摊。

林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苏艺。

“这就是你说的蜜月?”他转头看浅浅。

“对。这就是蜜月。”浅浅把计时器放在茶几上,“我们仨的蜜月。一周。每天不同的项目。今天是‘海洋日’——主题是海水刺激加高潮适应。明天是‘沙滩日’。”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身边蹲下,把苏艺的脸从地板上扳起来。

“明天——肛塞换成最大号。在沙滩上爬行一百米。纪念你从婴儿期爬过来的路程。”

苏艺翻了最后一个白眼,然后头一歪,在泛着蜜色光泽的地板上昏睡过去。她嘴角的那摊口水反射着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一闪一闪的。

番外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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