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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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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语言规训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浅浅没让她现在扇。浅浅新的任务:让她把昨天那份家规用第一人称口吻重新翻译一遍。不是"苏艺是女儿",是"母狗是女儿"。不是"苏艺负责所有家务",是"母狗负责所有家务"。

苏艺跪在茶几前,膝盖已经习惯了木地板的硬度。她开始翻译,每说一句就低头看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环反光——那个银色小圆圈里倒映着她自己缩小了的变形面孔:

"一、母狗是女儿,苏浅浅是母狗的妈妈,林霖是母狗的爸爸。在家必须用正确称呼。叫错一次——打十下屁股。母狗昨天早上叫错了一次,屁股上还有印子。二、母狗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今天妈妈指定的服装是项圈和肛塞——等一下还要换大的。三、母狗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一次罚禁止高潮一周。上次在公园——不是,上次在——反正母狗不能高潮,除非妈妈点头。四、母狗负责所有家务。地板用跪姿擦。昨天母狗从客厅擦到走廊擦到卫生间,把那块深蓝色抹布洗了四次。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母狗的身体。六、母狗出门的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人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谁。七、以上家规妈妈制定,爸爸批准,母狗无条件遵守。读完。母狗已经抄了十五遍,背熟了。以后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背一遍。还有刚才的'母狗自白'——母狗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母狗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叫——《母狗圣经》。”

浅浅听到“母狗圣经”四个字时挑了一下眉毛,竹铲在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不是。那是我以后要写的。你写的不算。再取。”

苏艺跪着想了想,低头用项圈金属环磕了磕锁骨:“那就叫——《母狗每日忏悔》。”

“这个可以。以后每天早上背完家规背一遍《母狗每日忏悔》。现在去把碗洗了。然后——”浅浅从身后拿出那个带黑色狗尾巴的大号肛塞,在她妈眼前慢慢转了一圈。狗尾巴蓬松柔软,在晨光里微微晃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正摇着尾巴等待指令。“——把这个塞好。昨天塞小的,今天试大的。全天都得戴着。尾巴不准用手扶。走路的时候要让它自己晃。下午有个电话——你妹妹打来的。你接电话的时候尾巴不准夹住,不能让小姨听出来你在摇尾巴。”

苏艺双手接过那个带狗尾巴的肛塞,低头看了看自己臀缝。昨天小号肛塞退出后肛门已经恢复了紧致——但那个小号的螺纹只在她直肠末端浅浅地旋了几圈,而今天这个尾部更粗、造型更贴近浅所说“走路要晃起来”。她咬了咬唇,把唇上刚破的痂又咬开了一小片,然后在浅浅注视下把大号肛塞缓缓推进自己肛门。这次比昨天更胀——她推进去大约三分之二时就闷哼出声了,直肠被撑满的异物感扯得她盆底抽紧,阴道后壁被挤压变形,嘴张开却不敢出声。最后三分之一她是咬着牙一下推到底的,肛塞底座刚好嵌在她臀缝深处,黑色狗尾巴从尾骨下方翘出来,在她光裸的屁股后面轻轻晃动。

浅浅看着她妈把肛塞全推进去后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晃了晃狗尾巴——手指捏住尾巴中段轻轻摇了两下。苏艺全身跟着晃了晃,肛塞在直肠里随晃动碾过那层和阴道相隔的薄肉壁,狗尾巴蹭到她大腿后侧触感像一把软毛刷。“走路。从茶几走到冰箱再走回来。”

苏艺站起来——她已经跪了一早上,膝盖上印着木地板的纹理,突然站起来大腿肌肉酸痛发软。她迈出第一步,肛塞在直肠里随着步伐轻轻位移,狗尾巴在屁股后面左摇右晃——不是她故意摇的,是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带动的,而这种无意识的摇晃比有意为之更让她羞耻。她从茶几走到冰箱再从冰箱走回来,棕色狗尾巴在她身后画出晃动的弧线,每一次摇到她大腿后面时都像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走路你是在用尾巴画圈。走到浅浅面前时她自动跪下来,黑色狗尾巴在屁股后面晃了最后一下然后垂在臀缝下方。

“好看。今天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弯腰拿碗,尾巴会自己翘起来。如果尾巴翘了,你要说‘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巴’。”浅浅伸手摸了摸她妈的头发——这个动作和她妈以前摸她头发的动作一模一样,从上往下,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轻轻按在头皮上。苏艺在她手指下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脸往她掌心蹭了蹭。戴项圈蹭她掌心的角度——就像昨天她戴乳夹在茶几上被压扁乳头时蹭玻璃的那个角度。

苏艺站起来去厨房洗碗。弯腰从洗碗机里拿盘子时,黑色狗尾巴果然像浅浅说的那样——随着腰往下弯,尾巴从臀缝里自动往上翘起来,在赤裸的肥臀后面高高竖起。她保持着弯腰拿盘子的姿势,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浅浅。

“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巴。”

浅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热的,她嘴唇今天没涂口红,在杯沿上留下的不是唇印,是刚咬破她妈嘴唇上那一小片血痂后她自己嘴唇也沾到的一丝淡红。她把茶杯放下,对着她妈弯腰翘起的黑色狗尾巴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苏艺的妹妹苏晴打来电话。苏艺正跪在客厅角落用抹布擦踢脚线——浅浅说她擦完地板后踢脚线的灰尘还没处理干净。手机震动在茶几上嗡嗡打转,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苏晴”两个字。

浅浅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跪在墙角的苏艺。她妈接电话时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尾指上还缠着她妈一根从项圈内侧断落的长卷发。

“姐!你怎么好久没给我打电话?”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嗓门一如既往的大,带着一种天生的爽朗和大大咧咧。苏艺跪在踢脚线前面,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块深蓝色抹布。她的肛塞在她接电话的瞬间因为身体微微紧张而膨胀——直肠的异物感忽然变强,狗尾巴卡在她臀缝里被夹紧不动,但她靠压紧尾巴根部那圈仿皮底座勉强锁紧了声线。

“最近——有点忙。家里事多。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姐姐的声音——低沉稳当,带一点点懒。浅浅跪在她旁边——她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跪到苏艺身后。她女儿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狗尾巴轻轻左右摇了摇。肛塞在直肠里随着尾巴晃动碾过那块薄肉壁,苏艺的阴道被挤压得猛然痉挛——她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虎口强行吞下闷哼,但电话那头苏晴还在说话。

“就那个——妈忌日快到了,下周六。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老不下山,我一个人去坟地怪冷清的。上次你感冒没去,这次该不会又想偷懒吧?”

苏艺右手攥着抹布左手举着手机,身后的狗尾巴被女儿一根指头缓缓摇动。她的宫颈口因为肛塞隔着肉壁的挤压而无法自控地收缩,但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虽然尾音有极细微的颤:“嗯。行。到时候你开车接我——还是我直接去?”

“我接你!我新换的那辆白色丰田你还不知道吧?到时候开到你家楼下按喇叭。对了对了,上次我看见浅浅身边站着个男的,就那个高高壮壮的穿白衬衫的——林霖是吧?浅浅给我看过照片。人怎么样?”

“挺好。对浅浅挺好。”苏艺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浅浅把狗尾巴上下摇了摇,然后从摇变成了轻拽——肛塞底座往外滑了一点点再被塞回去,苏艺的肛门括约肌被迫跟着一紧一松,她捂着手机话筒侧头用口型对女儿无声地喊了一声妈妈。

“那就行。你一个人把浅浅拉扯大不容易,找个靠得住的对她好最重要。姐你这嗓子怎么有点哑?”

“——有点感冒。没事。”苏艺用手指掐住自己左边大腿内侧——那块昨天她爬行后掐出的红印还没全消,新指甲印又印了上去。肛塞在女儿手里被像拨玩具一样来回拨动,她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头,对着电话说完了后半段:“下周六几点?八点?行。你到楼下按喇叭。”

“好嘞!姐你先休息——别太累!挂了啊。”苏晴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苏艺整个人瘫倒在木地板上,抹布从手里滑落,狗尾巴在她撅起的屁股中间翘着,她额头贴着刚擦干净的踢脚线大口大口喘气,肛塞因为刚才的上下摇动而被直肠裹得更深,尾巴根部那圈仿皮底座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块圆形的压痕。她喘了几秒,然后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女儿——浅浅还跪在她旁边,手指还捏着狗尾巴没松。

“小姨说——说我嗓子哑。其实是刚才差点叫出来——妈妈——你下次能不能在母狗打电话的时候先预告一下——你刚才摇的方式和早上不一样——是来回摇还带拽——母狗差点把‘下周六八点’说出‘下周六八点操我’——”

浅浅松开狗尾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着她妈仰面躺在地上喘气——乳房像两座塌方的小山,乳头上还沾着刚才擦踢脚线时蹭到的细小灰尘。

“你刚才差点在小姨面前说漏嘴。手伸出来。自己扇两下。说‘母狗说漏嘴该罚’。快点扇完去做晚饭——今天多做一份爸爱吃的糖醋排骨。”

苏艺举起右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不是假扇,力道大到能听到皮肉撞击声——右脸颊浮起一个浅红的手印,和她今早被冷水泼醒时乳房上起的鸡皮疙瘩形状交相辉映。扇完之后她把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女儿:“母狗说漏嘴该罚。母狗现在去做糖醋排骨。”她站起来踩着木地板的纹路走向厨房——那条黑色狗尾巴在她身后从臀缝翘起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她自己不用手扶,就让它自己晃。

晚餐桌上三人在餐桌前围坐。林霖坐在主位,浅浅坐在他左手边,苏艺跪在餐桌旁的瓷砖地板上。她的狗碗放在脚边,里面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一半糖醋排骨——还有一碟林霖点名夸的蒜蓉生菜。苏艺跪着低头从狗碗里叼起排骨,咀嚼时排骨软骨在她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还塞着那条黑色狗尾巴,尾巴在她跪姿下从臀缝翘出来微微向上弯——她安静地跪着吃饭时尾巴不晃,但林霖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看到那条狗尾巴,然后他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浅浅嘴边。

浅浅张开嘴接了排骨嚼了嚼。她看着苏艺吃完狗碗里的东西后,放下筷子站起来绕到她妈身后,用手指敲了敲肛塞底座。敲完她说:“今天戴了一天了。晚上让爸爸帮你换一个。那个带尾巴的晚上睡觉容易压歪——你自己怎么想的?是想换这个小号的,还是想继续戴大的?”

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看了一眼林霖,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间那道还在微微抽搐的深褐色裂缝——刚才打电话时被肛塞隔着肉壁挤压宫颈,那道裂缝现在又湿润了。她把头靠过去嘴唇贴了贴浅浅的小腿——只是碰了一下就松开,然后说:“女儿想继续戴大的。尾巴晃了一天,突然换成小的反而——反而不习惯。但今晚睡觉前能让爸爸给母狗拔出来通一通再塞回去吗?里面有点——有点涨——像直肠被尾巴养大了但不会自己缩。”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餐桌边端起自己的汤碗喝了口蛋花汤——汤是苏艺二十分钟前跪在地上端上来的。她把汤碗放下,对她妈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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