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语言规训
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
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盖拧开了,瓶口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口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她下意识想骂一句"要死啊",但嘴张开之后看到浅浅手里那个空水瓶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硬生生把这三个字吞回去,换成了一句还在发抖的"早上好——妈妈"。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水滴从苏艺下巴上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浅浅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涩。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
"我刚才叫你起床之前,你应该说什么?"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项圈下的皮肤因为冷水和骤然的苏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皱缩成两颗硬邦邦的深褐色小石子,乳晕也因为冷而皱成一圈密实的螺纹。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但嘴已经自动开口了——昨天一整天的训练形成了某种比大脑更快的条件反射:"女儿应该说——说——妈妈早上好,谢谢妈妈叫醒母狗。"
"你没说。所以今天早饭减半。现在去把狗窝垫子拧干晾到阳台上,然后过来跪着等妈妈刷牙。"浅浅站起来,把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妈头发上擦了两下,转身走出客厅。
苏艺跪在地上把狗窝软垫卷起来抱进卫生间。软垫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她拧了三次才把大部分水挤出来,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红。她把垫子搭在阳台晾衣杆上——就是两周前她晾那条深灰色床单的位置。阳台落地窗映出她的倒影:一个戴着项圈、全身赤裸、头发湿透、乳房上还挂着水珠的三十七岁女人,正踮着脚把滴水的垫子往晾衣杆上挂。楼下的张阿姨如果抬头,大概会看到六楼阳台上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闪而过。她把垫子晾好推开玻璃门回到室内,跪在卫生间门口,后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湿头发在背后木地板上滴出一小摊水迹。
浅浅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她穿着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头发还没扎,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白色泡沫。她从镜子里看到苏艺跪在门口,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含着泡沫说:"跪进来。给我搓脚。我昨晚踩了你一晚上,脚底都是你的口水。"
苏艺跪着爬进卫生间。瓷砖冰凉,膝盖骨硌在瓷砖缝隙上,她跪到浅浅脚边——她女儿正在刷牙,嘴角溢出一点白沫。她把浅浅的右脚放在自己左乳上——这是昨晚林霖验货时捏过的那只乳房——然后双手搓着女儿脚背和足弓,手掌贴紧脚底皮肤,拇指在足心深陷处用力旋转。没多久她的左乳上就沾了一层从她掌心蹭下来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汗渍的黏液,还有乳头在女儿脚后跟蹭过时自己被冰出一小圈皱缩的乳晕。浅浅低头看着她妈用乳房给她搓脚,把牙刷换到另一边继续刷,过会儿漱口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下巴。然后她放下牙刷,低头看着她妈停下手指。
"说。你刚才给我搓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艺抬起头,她的脸正好对着浅浅的膝盖。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视女儿——就像昨天在餐桌下舔地板上的培根碎屑时一样。"在想——在想——母狗的奶子给妈妈搓过脚,等下还要给爸爸操——那母狗的奶子是不是——是不是比脚高贵一点点——其实也没有——爸爸上次还踩着母狗屁股擦地板——所以母狗全身每个部位——都是一样的——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就像妈妈现在的脚底还沾着母狗乳头蹭出的——"
"够了。"浅浅把脚从她妈乳房上移开,踩在苏艺肩膀上,脚趾在她锁骨上的项圈边缘轻轻蹭过。"以后每次给我搓脚、擦背、涂身体乳的时候,都要说一遍这段话。把它背熟。叫'母狗自白'。"
苏艺等浅浅把脚从她肩上移开后跪在原地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乳头搓脚,爸爸踩屁股,全身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然后才站起来开始给浅浅准备早餐。她系围裙的时候手指碰到自己左乳——那块被女儿脚后跟蹭过的皮肤还留着浅浅脚底沐浴露残留的微凉薄荷感。
早餐桌上苏艺继续跪在餐桌旁用狗碗吃饭。浅浅把昨天剩下的那沓抄写稿放在餐桌中央,边吃煎蛋边翻看她妈昨晚新抄的家规——昨晚她让苏艺在狗窝软垫上趴着又抄了五遍,这次没有错字,但字迹到第五遍时明显发抖,因为苏艺一边抄一边憋着尿——浅浅规定睡前上厕所必须申请,而她昨晚故意到半夜才批准。苏艺的膀胱憋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在卫生间跪着排尿时额头撞在马桶圈上才没撞得更响。
"昨天的错字你还记得吗?'高潮'的'潮'写成'朝','允许'的'允'写成'充'。今天开始,你说话的时候如果再犯类似的错误——不是写字,是说话——说错一次自己掌嘴。叫错一次人称——'我'、'浅浅'、'林霖'——掌嘴翻倍。"浅浅头也不抬,叉子在煎蛋上轻轻一戳,蛋黄流出来沾在白色瓷盘上。
苏艺跪在狗碗前面,嘴里还含着半片没咽下去的培根。她快速把培根嚼碎咽下去,然后用刚嚼过培根还沾着油渍的嘴唇说:"是,妈妈。母狗记住了。"那个"我"字差点冒出来——她在说"母狗记住了"之前舌尖已经顶到了上颚准备发W的音,硬生生改成了M。浅浅可能没注意到,但她自己注意到了。她的逼因为刚才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我"字而收缩了一下——不是兴奋,是恐惧。现在她每次犯错逼都会先于大脑产生这种微弱的痉挛,像是身体在下意识等待惩罚。
饭后苏艺跪在茶几前开始上午的语言规训。浅浅坐在沙发上,腿搭在茶几边缘,手里拿着一根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竹制锅铲——不是用来炒菜的,是用来在她妈说错话时敲桌子的。每次竹铲敲在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她妈就得重说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
"母狗叫苏艺。"
"不对。重说。母狗不配叫人名。"
"——母狗没有名字。母狗就叫母狗。或者女儿。苏艺是以前当人时的名字,现在不配用。"
竹铲敲在茶几上。"这次对了。你是谁养的?"
"母狗是浅浅妈妈养的。还有爸爸。爸爸妈妈一起养的母狗。"
"你在家里排第几?"
"排最后。妈妈第一,爸爸第二,母狗最后。吃饭最后吃,洗澡最后洗,睡觉睡狗窝。妈妈和爸爸要操母狗的时候母狗才能上床,操完就得滚回狗窝。"
"你以前是谁?"
"以前——以前是苏艺。是浅浅妈妈的亲生母亲。是——是偷了女儿男朋友的婊子。后来被女儿抓到了。然后女儿就把婊子变成了母狗。"她说到"亲生母亲"四个字时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她说出来了。而且说"婊子"两个字时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有一丝轻松的腔调——这两个字昨天还像两块烧红的炭含在嘴里,今天已经成了她的日常词汇。
浅浅把竹铲放在一边,从沙发上弯腰凑近她妈的脸。苏艺跪在地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项圈在晨光里微微反光。浅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妈嘴唇上左右拨了一下——她妈嘴唇干裂起皮,被昨晚憋尿时咬破的地方结了痂。
"你嘴上这个痂是怎么回事?"
"昨晚——憋尿——母狗自己咬的。不敢叫妈妈——妈妈在睡觉——只能咬嘴唇——咬破了——"
"以后憋尿的时候不准咬嘴唇。用别的地方忍。"
"用——用什么别的地方?"
"掐大腿。夹逼。扇自己奶子。随便。不准再咬嘴唇。你的嘴是爸爸的——"浅浅用拇指轻轻按在她妈下唇那个痂上,稍微用了点力,结痂裂开了一道小缝渗出了一丝新鲜的血珠,"——咬坏了爸爸操什么?"
苏艺伸出舌头把唇上那丝血珠舔掉。铁锈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她自己口水的微咸,她点了点头。"母狗记住了。以后憋尿扇奶子。"然后她重新跪好,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让那对E杯巨乳正对着浅浅。她在等浅浅让她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