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高潮管控
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口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口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嘴唇冻得发白,项圈金属环被冷水激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条件反射地在湿透的软垫上跪直身体,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声音还带着被冷水呛到的沙哑。
“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谢谢妈妈的冷水——母狗刚才差点睡过头。”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水滴从苏艺下巴上往下淌,顺着乳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她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微涩。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冰水珠从指尖蹭到鼻梁上。
“今天周一。周一是一周的第一天,所以要给你立一个新的规矩。”浅浅站起来,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厨房定时器。就是那种最常见的机械定时器,白色外壳,圆形表盘,拧一下就会滴滴答答走,走到头了会发出刺耳的叮叮声。她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表盘正对着苏艺。“这是你以后高潮的计时器。我说你可以高潮的时候,会给你拧一段时间——比如一分钟。在这一分钟之内你必须到,到不了就拉倒。超过一分钟还没到,不管到什么程度,拔出来,停。懂了吗?”
苏艺看着茶几上那个白色定时器,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逼在今天早上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前提下,就因为“高潮计时器”这四个字而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计算:上次在客卧骑着林霖的时候,她最快一次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后来在梳妆台前被他从后面操,那次只用了大概一分十几秒;如果浅浅只给她一分钟,她必须在那一分钟里把所有外部刺激、阴道收缩、阴蒂摩擦全部集中到最短的时间内引爆。这是个技术活。而她正在被要求用她最淫荡的本能去完成这个技术活。
“听懂了就点头。”
苏艺点头,项圈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磕了一下。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定时器——表盘上的红色指针正指向零。
“现在,今天上午的任务。家规背一遍,母狗每日忏悔背一遍。然后去刷牙洗脸——不准用热水,用冷水。然后做早餐。做完早餐之后过来跪好,妈妈给你做高潮管控的第一次测试。”浅浅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昨晚洗了澡,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草莓味,混着她妈今早被泼的那盆冷水散发的自来水氯气味,在客厅空气里搅在一起。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开始背,声音还带着刚呛过水的沙哑:“一、母狗是女儿,苏浅浅是母狗的妈妈。二、母狗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今天妈妈还没指定所以母狗暂时裸着只戴项圈。三、母狗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一次罚禁止高潮一周,高潮计时器今天刚立,母狗需要在妈妈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高潮,超时拔屌。四、母狗负责所有家务。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母狗的身体。六、母狗出门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人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七、以上家规妈妈制定爸爸批准母狗无条件遵守。然后是母狗每日忏悔——母狗的奶子给妈妈搓过脚,等下还要给爸爸操,母狗全身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母狗以前偷了女儿的男朋友,母狗是婊子,母狗活该被女儿当母狗管。完毕。”
她背完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乳房——左乳上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咬出的浅红色牙印,右乳乳头旁边那一小片夹痕还没全褪。这两个乳房刚才被冷水激得皱缩,现在在晨光里慢慢恢复温度,乳晕从深褐色密纹变成微微舒展的浅褐。
浅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纸——是昨晚她手写的新增家规补充条款。她用透明胶把那张纸贴在冰箱门上的家规旁边,压在小猪磁贴下面。纸上写着:
**第八条(新增):母狗的高潮由妈妈通过定时器统一管理。每次高潮前必须向妈妈或爸爸申请,获得许可后由妈妈或爸爸拧定时器。定时器响铃前母狗必须停止所有阴道、阴蒂及肛门刺激。超时继续高潮者,罚禁止高潮一周并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连续佩戴。**
苏艺跪在冰箱前仰头把这一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定时器响铃前母狗必须停止所有阴道、阴蒂及肛门刺激”时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惩罚,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精确的刺激:它让她想起上次在公园山顶她高潮被浅浅手持秒表倒数掐断的瞬间,那时候只是试运行,现在要变成制度了。她的阴道对“停止”这个词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痉挛,就像她对“浅浅”这个名字一样。
“读完了起来。去刷牙。冷水。别让我说第二遍。”浅浅从冰箱旁边走回客厅,顺手拿起定时器拧了一下,定时器开始滴滴答答地走——她拧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手动把它归零。嘀嗒声戛然而止。苏艺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定时器归零的瞬间,她知道这不是今天唯一一次归零。
苏艺跪着爬进卫生间。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磕出两个浅红色的凹痕。她拧开水龙头调到最冷,掬了一捧冰水泼在脸上,然后用手指沾着冷水刷了牙。冷水激得她牙龈发酸,嘴唇冻得发麻,但她没有调到热水——浅浅说冷水就是冷水。她刷牙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项圈,金属环在水汽里蒙了一层薄雾。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那个被咬破的痂昨天又被她自己咬开了一次,现在结了新的痂,舔起来粗粗的。
早餐还是跪在餐桌旁用狗碗吃。浅浅今天没有分培根给她,因为早上背家规时她有一个字说快了——“母狗的奶子给妈妈搓过脚”那一句里“搓”字含含糊糊差点滑成“戳”——浅浅听到了但没罚她,只是淡淡说了句“早餐减半”。苏艺低头从狗碗里叼起半片煎蛋,嘴角沾着蛋黄碎屑,伸出舌头把碎屑舔回嘴里。她的大号肛塞昨天晚饭前换成了小号,因为林霖说晚上要操她,大号堵着不方便;现在小号肛塞在她直肠末端若隐若现地提醒她——上午还要换回去的。
早餐后苏艺跪在茶几前面。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妈身后,把小号肛塞拔出来——苏艺闷哼了一声,肛门括约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过时微微外翻然后迅速缩回去。浅浅把那个大号狗尾巴肛塞重新推进去,推进的速度比昨天更慢,让她妈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螺纹碾过肛门内壁的过程。推到三分之二时苏艺双手撑在茶几边缘,屁股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肛门在放松的瞬间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吞了进去,狗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她的阴道前壁再次被扩大的直肠挤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阴道内壁被肛塞底座顶得朝前凸,宫颈被迫往前偏移了几分。她感觉自己整个盆腔都被这两根——不是,这一根肛塞重新定义了容积。
“先别谢。今天周一,给你的训练还没完。刚才早餐前我拧了一次定时器,那是预热。现在是正式测试——模拟场景:你现在正在给爸爸口交,你湿了,但没妈妈允许不能碰自己。我会给你一分钟定时。你在这分钟里只能用嘴。计时器响之前如果逼自己高潮了——罚。计时器响之后才可以切换姿势。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母狗用嘴。分钟里不能自己高潮。计时器响之前逼不准高潮——那个——妈妈——如果逼自己偷偷到了一点还没喷但已经很紧了——算不算高潮?”苏艺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平放在膝盖上的标准跪姿,但她的臀大肌已经不自觉地在夹紧——那条狗尾巴随着臀肌的收缩在屁股后面微微翘了一下。
“算。任何程度的阴道收缩只要超过十秒不间断,就算高潮。自己报。”浅浅把定时器拧到一分钟刻度,手指放在旋钮上没有立刻松开,“我先问你——如果你觉得快要到了,但时间还没到,你会怎么做?”
“母狗会——停下来。把嘴拔出来。深呼吸。掐自己大腿。或者扇自己奶子——妈妈说过憋尿时不准咬嘴唇,改扇奶子——母狗憋高潮也扇。”
“可以。”浅浅松开旋钮。定时器开始滴滴答答地走,白色表盘上的红色指针从六十开始缓缓往回移动。
苏艺立刻爬到林霖面前——林霖刚从卧室出来坐到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浅浅给他泡的咖啡。他穿着灰色家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上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苏艺跪在他两腿之间,用牙齿拉下他的裤链——今天早上她的牙齿更灵活了,因为冷水刷牙让她的门牙敏感度降低,反而更容易咬住拉链头。她把他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从根部裹上,嘴唇箍紧柱身,然后头部开始前后移动。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两周里已经恢复到了顶峰状态——龟头能直接撞到她的喉咽后壁,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她一边含一边用眼睛余光瞄着茶几上那个定时器——红色指针还在走,嘀嗒声被她的心跳掩盖了大半,但她能感觉到秒针每跳一下就离归零更近一点。
林霖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从她嘴唇间露出的那一截柱身上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苏艺脖子上那条项圈,伸出手捏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按得更深。苏艺的鼻尖撞到了他的小腹,喉管被龟头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赤裸的乳房上。她的逼开始湿了——不是因为含鸡巴,是因为定时器在走。嘀嗒。嘀嗒。嘀嗒。每一下嘀嗒都像一根无形的针在刺她的阴蒂。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黏,阴道口开始往外渗透明液体,但她不敢高潮——定时器还没响,秒针还没归零。她开始扇自己奶子——右手从林霖膝盖上抬起来,啪地扇在左乳外侧,乳肉被巴掌甩得晃了一下,乳头狠狠歪向一边;又扇右乳,啪,指尖甩过乳尖。扇奶的疼痛暂时打断了阴道向上攀升的收缩压,她的逼暂停了——但只暂停了一两秒,然后又重新开始抽搐。
嘀嗒。嘀嗒。嘀嗒。定时器的红色指针离零越来越近。苏艺的嘴里含着他整根鸡巴,眼睛却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不断缩小的红色扇形。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收缩——她的大脑在给逼下达“不准高潮”的指令,但她的逼有自己的想法。宫颈口开始痉挛,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她自己都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深喉还是在做盆底肌训练。
然后定时器响了。
刺耳的叮叮叮声把苏艺从崩溃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她在定时器响铃的同一秒把嘴从林霖鸡巴上拔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口水从下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自己乳房上。她双手撑在林霖膝盖两侧,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淌,脸上全是刚才扇奶子留下的指印和深喉时溢出的泪痕。她的逼还在抽搐——快到了,只差一点点,但她在铃响的瞬间拔出来了。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高潮。她通过了第一次测试。
浅浅把定时器归零,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蹲下去。她先伸手摸了摸林霖的小腹——那里有苏艺刚才深喉时蹭出来的口水痕迹,手指从左向右画过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然后她才转向苏艺,把手放在她妈下巴上托起来,让她仰脸看着自己。
“刚才定时器响之前几秒,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