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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当面的审判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苏艺把嘴从鸡巴上拔出来,嘴唇上沾满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下巴上挂着的那道口水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没擦。她看着浅浅,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开口——声音是哑的,但在安静房间里足够清晰。

“……妈妈。”这一次比刚才更大声、更清楚——刚才含在鸡巴里时喊得含含糊糊,现在拔出来喊得字正腔圆。接着她又低头把龟头含回去——吞到底——再拔出来喊了一声“妈妈”。然后再次吞回去——拔出来——“妈妈”。

她在口交的间隙里反复叫自己的女儿“妈妈”。每叫一次她的逼就痉挛一下,内裤裆部的湿痕就扩大一圈。她的身体会自我惩罚,每当她用被操过的嘴叫出那个称呼,她的宫颈口就会痉挛——不是痛,是比痛更深、比高潮更绝望的、那种被道德彻底瓦解之后的剧烈释压,它像一记来自子宫深处的闷雷。她把这种痉挛转化成了口交的力度——吞得更深,舔得更快,舌头绕着冠状沟旋转得更卖力。

浅浅靠在梳妆台上看着看着,然后说:“停。”

苏艺的嘴立刻停在鸡巴中段,嘴唇箍着柱身不动了。她就那么含着,眼睛抬起来看着浅浅,等她下一步指令,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不,不是像,就是。她现在就是一条母狗。一条被女儿驯了才几分钟就学会等待指令的母狗。

浅浅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含鸡巴的脸平视。伸手把她妈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撩到耳后,动作和昨晚在客厅一样轻。然后她把手移到苏艺的下巴上,轻轻往下按——让苏艺的嘴从鸡巴上慢慢滑出来,口水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的那道丝断了。然后她拉她妈站起来——苏艺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用手撑了一下旁边林霖的膝盖才勉强直起身体。

“站好。”浅浅把她妈拉到房间中央那面穿衣镜前面。和客厅不同,客卧没有梳妆台,只有一面挂在衣柜侧面板上的窄长穿衣镜。她把苏艺按在镜子前,让她站直了面对镜面,然后从她身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妈肩头,嘴唇贴着她妈耳廓,和她在厨房那天趴在她妈背上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只不过现在是她站在她妈身后抱着她妈的腰。镜子里的母女俩叠在一起——一个是素颜苍白满眼血丝的三十七岁女人,穿着起皱的米色棉质家居服;一个是穿着皱巴巴吊带睡裙的十九岁女孩,黑眼圈还没消但眼神已经不再犹豫。

“你看看你。妈——你看看镜像里的这个人是谁。不是我认识的苏艺。我认识的苏艺会在我生病时喂我吃药、会给我扎马尾、会在下雨天把伞全遮在我头上自己淋湿。但这个人不是——”她伸手指着镜子里的苏艺,手指在镜面上敲了三下,每一下都让苏艺的眉毛跳一跳,“这个人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含他鸡巴翻白眼的母狗。是上周坐在餐桌对面用脚踩他裤裆的婊子。是你。也是你。两个都是你。你已经不可能重新只做那个好妈妈了——”

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面颊往下淌,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没有闭上眼睛,嘴角在微微上翘——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被压在五指山底终于被砸碎了石头、从裂缝里涌出来的解脱。浅浅说得没错,她不可能再回去了。从她打开房门见到林霖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在快捷酒店含住他龟头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个深夜独坐在床上在约炮软件上打出“弟弟身材不错”那几个字的那一刻起——那个端庄的苏女士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镜子前面这个人是两个女人的缝合体——十九岁丧夫守寡、三十七岁沦为自己女儿的母狗。

浅浅从她妈肩头抬起来,退后一步。然后她转到苏艺前面把那件米色棉质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撩——苏艺没有反抗。举起手臂让女儿把衣服从头上脱掉。棉质布料堆在床尾,接着是里面的淡灰色棉质内衣——没有钢圈,很朴素的款式,和她这些天在客卧偷情时那一身截然不同。内衣扣一松,那对E杯巨乳弹出来——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吸出的紫红色吻痕,乳头硬挺充血发暗,乳晕因为一天一夜的紧张和羞耻而皱成一圈深褐色螺纹。

接着是长裤。浅浅蹲下来解开她妈腰间裤扣,拉下拉链,深棕色棉质裤管顺着苏艺双腿往下滑,露出那条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淡蓝色棉质内裤——不是蕾丝,没有吊袜带,没有丁字裤,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棉质三角裤,但裆部那块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湿得像刚从水盆捞出来。浅浅把内裤也从她妈身上褪下来——苏艺全身赤裸地站在穿衣镜前面,所有昨晚的吻痕、指印、齿痕全部暴露在晨光下。

“现在——你当着我的面。给他操。”浅浅一边说一边把刚脱下来的那条淡蓝色湿内裤扔进脏衣篓,然后转身面对林霖,下巴朝床上偏了偏,“你躺上去。”

林霖仰面躺在床垫中央,双臂枕在脑后。刚才被苏艺口了那么久又反复吞到底之后鸡巴已经完全硬了——二十厘米长、紫红发亮、柱身青筋暴起、冠状沟饱满光滑、龟头表面涂满她的口水。浅浅抓住她妈的手腕把她拉到床边。

“上次你俩在厨房后面操——我在门外敲门找遥控器。那次我没看见。这次我看着,你们别停。”浅浅把她妈推到床前,“上去。骑他。像那天你在他客房骑那样。”

苏艺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她的肥臀面对着浅浅——浅浅看到她妈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逼口还没被插入就已微微张开,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发亮,臀缝里从尾骨下方全湿了。她跨坐在林霖小腹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从皮筋里散落几缕垂在脸侧,后背微微弓起。她的腿还因为刚才跪太久而发抖,但她还是握住林霖的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逼口——不需要看,她的逼自己会找。阴道口碰到龟头时自动往下吞,阴唇裹住龟头前端,像嘴唇裹住樱桃。然后她往下坐——整根吞进去。

“啊。”苏艺仰头对着天花板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音色全变了,不再是刚才跪在地上回答审问时的沙哑干涩,而是过去两周林霖听过无数次的、那种从喉咙深处被压迫出来的母兽般的压抑呻吟。她的阴道整段裹紧鸡巴,宫颈口在重力下压时被龟头精准撞上。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习惯性地压住音量——然后才想起女儿正站在床边看着,不用压。

浅浅站在床尾,手扶着床尾栏杆。她妈面对她这边,她能看到她妈那对E杯巨乳在空中上下跳动,能看到林霖的鸡巴隐没在她妈逼口深处只在拔出来时带出一小截深红色的内部嫩肉,能看到她妈大腿内侧那道光亮的水痕。她的手指在床尾铁栏杆上攥紧又松开,指关节从白变红。

“她为什么要闭眼?”浅浅忽然问。不是问她妈,是问林霖。

林霖从枕头上微微侧过头看着床尾的浅浅。“习惯。她每次到之前都会闭眼。”他伸手握住苏艺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了更深的两寸,苏艺的闷哼从咬紧的牙缝间溢出。

浅浅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她妈闭着眼睛扭腰挺胯的姿势,然后走前几步绕到床侧,站在随时可以碰到她妈肩膀的位置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妈耳朵边问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睡觉。

“妈,你在骑谁?”

苏艺闭着眼睛,嘴唇在抖:“骑——骑爸爸。”

“不对。再说。”

“骑——骑林霖。骑女儿的男朋友。骑母狗的主人。”她的屁股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宫颈被龟头撞得发麻,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收缩。但浅浅还不放过她。

“叫我什么?”

“妈妈。妈妈——母狗在骑爸爸——母狗当着妈妈的面——被爸爸操——”她说到“当着妈妈的面”时,脑海深处那根弦啪地断了。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她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臀缝,嘴张到极限,舌头耷拉在外,眼球翻进眼窝深处,阴道剧烈痉挛了至少十秒,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沿着林霖的大腿流向床单。然后她往前栽倒在林霖胸口,身体还在间歇性抽搐,脸埋在他锁骨上,额头贴着那圈昨晚自己咬出的浅齿印,口水把他胸毛糊成几条线。她在高潮余韵里感受到的第一个触觉不是林霖的手——是浅浅的手。浅浅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抚摸。是按压。像在给一头仍在痉挛的母狗确认项圈还在、链子还没断。

“好了,下去。”

苏艺从林霖身上滚下来,大腿还在抖,逼口还在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淌在床单上。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膝盖蜷起,双臂抱着自己赤裸的胸部,脚趾还蜷着抽筋。

浅浅看了一眼她妈躺在床单上还在抽搐的样子,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吊带睡裙的肩带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指。吊带滑落,睡裙顺着胸口、腰肢、大腿滑到脚踝。她没有穿内衣——D杯乳房在晨光里挺翘,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腰比苏艺更细更紧,小腹平坦得没有任何褶皱。双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她爬上床,爬到他正面,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双腿分开骑上去,不是苏艺那种肥臀压胯的骑法,是更轻、更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水面的骑法。她不是母狗。她是浅浅。就算她现在要做的事和她妈刚才做的一样,她还是浅浅。

她握住他那根刚从她妈体内拔出来、现在还湿漉漉的鸡巴。龟头上沾满她妈的淫水,在她手掌里滑得几乎握不住。她把龟头往自己阴唇间送——阴道还没完全湿润,只有入口处沾了那层她妈的淫水当润滑。龟头碰到阴蒂时她震了一下,咬着嘴唇,把龟头重新调整到阴道口,然后坐下去。

疼。不是处女膜破裂那种疼——那种疼早就过了。是另一种疼。这根鸡巴太粗,太硬,太热。她的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但她不停。她咬着嘴唇往下沉,鼻息越来越急促,直到他的龟头撞到了她宫颈口——她小腹部突然鼓起一小块,像被从里面顶起了。她闷哼了一声——是她们之间特有的那种压抑的闷哼。苏艺高潮时会仰天长啸,浅浅高潮时会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闷在嗓子眼里。

她开始自己动。生涩的、毫无章法的起伏。她的指甲掐在林霖腹肌上,指腹被腹肌线条勒得发红。马尾早就散了,黑发披散在肩头随着起伏甩动。她的乳房在她胸前来回晃——D杯比E杯轻,晃动的幅度小一些,但更紧实、更有弹性。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

苏艺还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一角从下往上看着这一幕——她看到林霖的手从自己臀侧移到了浅浅的腰上,扣在那里,帮他女儿掌握节奏;她看到他的拇指按在浅浅小腹靠近耻骨的地方,轻轻压着那小块鼓起的弧度。那是他按过她小腹的手。她也看到浅浅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压抑的疼痛变成某种失控边缘的茫然无措——浅浅睁开眼睛,和她妈对视了一眼。母女俩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对望了大概不到几秒。

浅浅在高潮边缘把她妈刚才跪在地上叫了无数遍的那两个字还给了苏艺。她用气声说的,嘴唇几乎没动。但苏艺看清了口型——女儿在叫她。妈妈。两个字。不是羞辱,不是讽刺。只是确认。看到这两个字后,苏艺裹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这几个小时法庭般的审讯下来女儿终于开口叫她——不是母狗,不是苏艺,是妈。然后浅浅闭上眼,身体猛然弓起——她到了。她的高潮不像她妈那样翻白眼吐舌头满嘴骚话。她是安静的。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从盆骨开始剧烈痉挛一直蔓延到小腿肚,指甲深深掐进林霖胸口。她在他身上抖了片刻,然后整个人软倒趴在他胸口上,黑发糊在他肩头。

房间里很安静。苏艺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浅浅趴在林霖胸口上还没缓过来。林霖一只手放在浅浅后腰上,另一只手——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搁在苏艺小腿上盖着被子的位置。

浅浅慢慢撑起身体,从林霖身上下来,下床捡起地上那件吊带睡裙重新套好。她站在床边把头发用手指耙了几下,转身看着床上——她妈还裹着被子躺在床单上,赤裸的肩膀从被角露出来,上面还印着男人昨晚的咬痕。林霖还硬着——刚才浅浅高潮时他没射,鸡巴正对着天花板,上面沾满母女俩各自的液体。浅浅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和刚走进客卧时完全不同,里面已经没有从前那种软糯天真的亮光了。

“你射在她里面,还没射在我里面。”她说这事像在报告实验数据——不带情绪,只有比较。然后她转向她妈。苏艺裹紧被子,等着她女儿宣判。

浅浅在她妈面前蹲下来看着这个三十七岁满脸泪痕嘴唇干裂眼睛红肿全身赤裸只裹着被子的女人——

“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妈了。你是我家的母狗。你的一切——穿什么,什么时候能高潮,能不能碰他——全由我说了算。至于你欠我的——你要用剩下的日子来还。我在场时你叫他爸爸,叫我妈妈。你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浅浅,但在门里面——如果我叫你女儿,你得应。”

苏艺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抖起来。她看着浅浅脸上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冷静表情——那不是被她撞破偷情前的甜甜的女儿,也不是昨晚刚进门时对她微笑的那个沉静法官。这是第三个版本。是她一手造就的那个版本。她把被子从肩上拉下来一些,露出赤裸脖颈。嘴唇颤了颤,喉咙滚了几滚,最后发出的声音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是。妈妈。”

浅浅站起来低头看了她母亲最后一眼——把她妈刚口交时蹭乱了的发梢用手指顺了顺,把她额前那缕汗湿的碎发重新别回耳后。动作和她妈以前在幼儿园门口给她系鞋带时一样轻。然后她转身推开客卧的门。走廊里阳光很亮,从客厅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把她穿着吊带睡裙的背影拉成一道长而纤细的剪影。光从她身后涌入,把她身体的轮廓——肩线、腰线、臀线——勾勒成一道金色的镶边,投在房间木地板上,延伸到她妈裹着被子缩在床脚的那一小块阴影前面。她没有回头。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和昨天一样轻。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那瓶橙汁,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放了回去。然后她靠在冰箱上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冰箱压缩机在耳边嗡嗡作响,和她妈刚才跪在地上喊“妈妈”时喉咙里发出的那声低鸣频率相近。然后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它还是那棵梧桐树。只是叶子比两周前少了些。阳光还是很烈。只是角度偏了。她拧开橙汁盖子仰头灌了一口。瓶口沾上了她干裂嘴唇上的一点血丝。她没擦。她把瓶子放回冰箱搁架上,关上冰箱门,磁贴小猪还在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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