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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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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第一次三人——母女盖饭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页

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停了,厨房里只剩下浅浅赤脚踩在瓷砖上的轻响。她靠在冰箱上喝完最后一口橙汁,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她干裂的嘴唇刚才被瓶口磕破了皮,渗了一点点血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血痕,伸出舌尖舔掉了。味道有点腥,混着橙汁的酸甜。

走廊里传来客卧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响,一步一步往厨房方向挪。苏艺出现在厨房门口,裹着那条从客卧床脚捡起来的薄毯。毯子是浅灰色的,绒毛已经被揉得乱七八糟,一角拖在地上。她裹着毯子站在门口,手指攥紧毯子边缘,指关节发白。头发还是散着的,暗红色卷发乱蓬蓬地堆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几道浅白色的盐渍从眼角延伸到下巴。嘴唇还是干裂的,下唇中间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结了痂。

“妈——”她刚开口就噎住了。改口。“——浅浅妈妈。”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硬生生咽了下去。

浅浅靠在冰箱上,双手抱胸,歪头看着她妈。那个歪头的角度和以前苏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煎蛋时一模一样。“什么事。”

“你——你还没吃早饭。妈妈——不是,女儿想给你做点东西。”

浅浅没说话。她看了她妈片刻,然后把目光从她妈脸上移到她妈裹着毯子的手指上——那几根手指还在发抖。再移到她妈光裸的小腿上——小腿上还有昨晚在茶几旁边跪出来的红印子。再移到她妈赤着的脚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指甲上还残留着几天前涂的淡粉色指甲油,边缘已经斑驳了。

“行。你做。我在旁边看。”

苏艺走到灶台前面,从墙上取下那条深灰色围裙。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毯子从身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餐椅上。客厅晨光打在她赤裸的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椎沟从脖颈一路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对浅浅的腰窝。她的臀肉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大腿后侧还有昨晚林霖掐出来的几道浅红色指印。她把围裙套上脖子,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结。围裙遮住了她的乳房和腹部,但侧面是全敞开的——从腋下到髋骨,整条侧面的曲线全部暴露在外。E杯巨乳的侧弧从围裙边缘挤出来,乳肉被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浅沟。她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培根的时候,围裙下摆翘起来,露出整个光裸的屁股和臀缝里那道深褐色的裂缝。

浅浅靠在冰箱上看着。看着她妈光着屁股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这个画面她以前见过无数次,但以前她妈围裙下面是有衣服的。现在围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昨晚被林霖操得还有些红肿的逼口和屁股上那几个还没褪干净的指印。

苏艺敲开鸡蛋倒进平底锅里,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成白色边缘。她的手腕翻转得很熟练,锅铲在蛋液边缘轻轻推了几下让蛋黄保持在正中央。煎蛋的香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和窗台上那盆罗勒的清香混在一起。她弯腰从橱柜里拿盐罐的时候,围裙领口垂下来,两团E杯巨乳悬空晃了一下,深褐色的乳头从围裙边缘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浅浅从冰箱上直起身,走过去站在苏艺身后。她比她妈矮了几厘米,下巴刚好在她妈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她伸出手指按在她妈后背上——指尖触到的是微微发黏的皮肤,昨晚的汗和体液残留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盐霜。苏艺在锅铲碰到锅沿之前僵住了。她的肩胛骨在浅浅手指下猛地收紧,脊椎僵成一条直线。

“别停。继续翻蛋。糊了我可不吃。”浅浅的声音很轻,贴着她妈耳后的发际线说话,气息喷在那几缕碎发上。

苏艺的手重新动起来,锅铲在蛋液下面轻轻一铲把煎蛋翻了个面。蛋黄朝下,蛋白朝上,完美翻面。但她的手指在铲柄上攥得紧紧的,指关节白得透明。

浅浅的手指从她妈后背上往下滑,滑过脊椎沟,滑过围裙系带,滑到腰窝。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围裙系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了,围裙从苏艺脖子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苏艺全身赤裸地站在灶台前面,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里还有一个正在煎的蛋。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暴露得一览无余——昨晚林霖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在:左边乳房下方那个紫红色的吻痕,右边乳头旁边那个浅红色指印,大腿内侧那几道抓痕,臀部上方那排已经褪成淡褐色的牙印。

“继续。我没说停就别停。”浅浅退后一步重新靠在冰箱上,继续看着她妈光着身子煎蛋。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在床上那样带着愤怒和报复的快意,而是某种更冷静的、近乎解剖的审视。

苏艺把第二个煎蛋也翻了个面。她的手还在抖,但动作依然精准——十几年的肌肉记忆不是几个小时的羞耻能够摧毁的。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身把盘子放在浅浅旁边的料理台上。她转过身的时候,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乳头正好擦过浅浅的手臂。浅浅没有躲。

“做好了。培根也在烤箱里。”苏艺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遮住哪里。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搓着,搓出了一小片干燥的皮屑。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赤着的脚背上,声音很轻但很稳,“浅浅妈妈——女儿昨晚在客厅地毯上跟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包括那些——那些最难听的。女儿不会收回。”

浅浅从料理台上端起那盘煎蛋,用筷子夹起边缘咬了一口。蛋黄还是流心的,咸淡刚好。她把筷子放下,然后转身面对苏艺。母女俩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一个穿着皱巴巴的吊带睡裙,一个全身赤裸。

“蛋煎得不错。你可以回房间去了——今晚你来我房间。”她顿了一下,把盘子放回料理台,“带上爸爸。我要亲眼看着你服侍他。全过程。每一个动作我都要看清楚。然后我会让你看清楚——他怎么服侍我。”

苏艺站在原地,赤着脚,赤裸的乳房在晨光里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又合上,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几点。”

“十点。洗干净。穿那件黑色薄纱。别穿内裤。”浅浅说完这句话端起煎蛋盘子和那碟培根走出厨房,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推开主卧的门——她选了主卧。她妈那间房。那张苏艺和林霖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她坐在床沿上,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瓶苏艺的香水看了一眼——麝香底,栀子花调。她拧开盖子往自己手腕上喷了一下,闻了闻。然后把香水瓶放回原处。

晚上九点五十分。

苏艺站在主卧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她穿着那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就是两周前第一次在客卧骑上林霖时穿的那件。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走廊昏黄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透过纱料清晰地印出来。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深V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用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光裸的长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一小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是因为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她没有穿内裤。这是浅浅的命令。

林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押上刑场前的奇异平静。她推开门。

浅浅坐在床沿上。她把苏艺梳妆台的椅子搬到床对面摆好,但自己没有坐椅子,而是坐在床沿正中央。她换掉了那件皱巴巴的吊带睡裙,穿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是苏艺衣柜里最贵的那件,去年浅浅送的生日礼物。睡袍的领口是翻领设计,遮住了锁骨但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下摆垂到小腿中部。她的头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浅粉色眼影,淡粉色口红,脸颊上扫了一点点腮红。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观看母亲和男朋友做爱的法官,更像一个准备验收某种产品的质检员。

房间里的灯光被她调暗了——床头灯开着,梳妆台那圈暖色小灯泡也开着,但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了。整个房间浸在暖黄色的光晕里,床单是新换的——不是昨晚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深灰色床单,是一套浅浅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纯白色床单,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

“进来。关门。”浅浅翘起腿,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和口红同色系的淡粉色指甲油。

苏艺走到床前,林霖跟在她身后。三个人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浅浅坐在床沿,苏艺和林霖并肩站在她面前。苏艺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林霖穿着白衬衫和灰色休闲裤,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那几个已经褪成淡褐色的吻痕。

浅浅从床上拿起一样东西——是苏艺那条黑色皮质项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帽间抽屉里翻出来的,内侧刻着“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的那条。她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金属环在暖黄灯光下闪了一下。

“妈——不对,你还不是我妈。”她把项圈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苏艺看着项圈,瞳孔微微放大。这条项圈是一个多月前她在网上买的——那时候她在深夜独自浏览SM用品网站,在搜索框里输入“母狗项圈定制”,挑了刻字服务,在下单备注里一个字一个字打上“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她以为这东西只会出现在自己的性幻想里,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女儿戴在自己脖子上。

“这是——母狗自己买的。一个多月前。”

“母狗?”浅浅歪头,手指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轻轻晃荡,“你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

“不——不知道。那时候只是——只是觉得——觉得如果有一天——如果能被——被自己女儿管教——会很——会很刺激。但从来不敢想会真的发生。只是——只是一个藏在购物车里的幻想——母狗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看到——然后现在——”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小截气声。

浅浅把项圈递给她。“自己戴上。”

苏艺接过项圈,手指在皮质上摩挲了两下。黑色皮革柔软而坚韧,内侧刻字微微凸起。她把项圈围在自己脖子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合上——这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回荡了一下,宣告了某种旧身份的终结和新身份的正式启用。项圈刚好勒在她喉结下方,不紧不松,金属环垂在锁骨中央那个凹陷处,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反光。

浅浅伸手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妈拉近。苏艺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浅浅膝盖两侧的床沿上,脸离浅浅不到五厘米。她能闻到浅浅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刚才从床头柜上的瓶子里喷出来的。自己的香水喷在自己女儿手腕上,自己戴着项圈被女儿拉过去——这个认知让她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刚才在厨房光着身子煎蛋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湿?”浅浅把她的脸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苏艺的睫毛垂下来,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女儿的眼睛,“母狗——在女儿面前光着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厅被女儿撞见——逼就开始流水。刚才在走廊上——就已经湿透了。”她说“母狗”这个词时只有一点点口吃,说完之后反而更顺畅了,像是嘴里含过的一块最烫的铁终于吞进了胃里。

浅浅松开项圈,站起来,绕到苏艺身后。她伸手把她妈肩上的两根吊带同时勾住,往两边一拉——吊带滑落,薄纱睡裙从苏艺身上无声地堆到脚踝。赤裸的三十七岁躯体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E杯巨乳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乳肉上昨晚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已经褪成淡褐色,乳头硬挺充血发暗。腰还是细的,髋骨宽大,肥臀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刚才在走廊里淌下来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

浅浅从她妈身后绕回来,重新坐在床沿上。她伸手捏住她妈左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根部,然后顺时针拧了半圈。苏艺闷哼了一声,手指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

“疼吗?”

“——疼。但母狗喜欢。”苏艺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那种浅浅在视频里听过的沙哑调子,不是装出来的,是被情欲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浅浅松开乳头,转向林霖。“你。脱衣服。躺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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