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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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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当面的审判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页

浅浅站在床沿边上,背脊挺得笔直。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那里没有任何吻痕,没有任何牙印,没有任何男人手指留下的淤青。她的嘴唇还是干裂的,眼眶下面两道浅灰色的黑眼圈还没消,头发散在肩头没有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上。身上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皱巴巴的,从昨晚到现在没换过。但她站着的姿势不像是被背叛的受害者,更像是一个终于掌握了全部证据、准备宣判的法官。

苏艺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不是那种高高翘起臀部的母狗跪姿,是真正的跪——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在膝盖前方的地板上,指甲抠进了木纹的缝隙里。她低着头,素颜的脸在晨光里显得苍白而透明,暗红色头发用黑色皮筋扎成低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几缕碎发从皮筋里溜出来贴在脖颈上。那件米色棉质长袖家居服遮住了所有痕迹——锁骨上的牙印,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吻痕——但遮不住她跪在地上时微微发颤的膝盖骨。

林霖站在苏艺身侧半米的距离。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领口敞着,脖子上那几个深红色吻痕经过一夜已经转成了暗紫色。他没说话,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手指在手肘上轻轻敲着节拍——那个节奏不是紧张,是等待。

浅浅歪头看了她妈许久。那个歪头的角度和她从小撒娇时一模一样,但眼神里没有撒娇的软糯。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打量,一种十九岁女孩不该有的、冷漠到近乎残忍的好奇。她把兔子玩偶放在床上——让兔子靠着枕头坐着,黑色玻璃眼珠正对着房间中央跪着的苏艺,像一个沉默的旁听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点菜。

“抬头。”

苏艺抬起脸。她的眼眶是红的,但眼泪没掉下来。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没敢说。晨光从她背后的小窗户打进来,在她脸上分出明暗两半——一半是苍白的前额和深陷的眼窝,一半是逆光里模糊的轮廓线。她的手指扣在地板上,指甲缝里还嵌着上午抠门板时留下的白漆碎片。

“把他裤子脱了。”浅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苏艺的手从地板移到林霖的皮带扣上。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皮带的金属扣环在她指间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解了三次才把皮带扣松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卡住了半截,她使劲扯了两下才拉到底。林霖的灰色内裤露出来,裤腰边缘有一小块深色湿痕——是昨晚残留的前液和红酒混合物,氧化了一夜之后变成了暗褐色。她把内裤往下拉,手指碰到鸡巴根部的时候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条件反射,是过去两周里每次手指碰到这根东西都会紧接着跪下来张嘴的那种肌肉记忆。

那根鸡巴弹出来,还在半软状态。二十厘米的柱身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冠状沟上还残留着昨晚红酒染出的淡紫色痕迹。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马眼干燥,柱身上那条青筋因为血流未完全灌注而隐在皮下若隐若现。苏艺跪在地上,手停在鸡巴根部几厘米的位置,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她抬头看了一眼浅浅——这个动作以前从来不存在。以前每次她给林霖口交都是主动的、饥渴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的。但现在她在向女儿请示。她的手指悬在鸡巴上方微微发颤,等待着女儿的下一个指令。

浅浅看懂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没有翘,眼睛里也没有笑意,但她确实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感觉大概类似于一個被人长期踩在脚下的囚徒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牢门钥匙。“摸。”她说。一个字。没有语气词。没有多余的音节。

苏艺的手指合拢握住林霖的鸡巴根部。掌心贴上柱身的那一刻,那条青筋在她指腹下重新鼓了起来——血液正从根部往龟头涌,鸡巴在她手里膨胀。她握了一整年,握了两周,在那张客卧床垫上握过还在厨房冰箱握过,每一次握都是自己主动的。但这一次不是。她的手指被另一个人的指令牵动,像一具被遥控的木偶。她感到自己的手掌贴着那根正在变硬的鸡巴——那种触感太熟悉了,熟到她的逼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浅浅站在床沿边上,把目光从她妈握鸡巴的手指上移到林霖的脸上。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但他的喉结正在上下滚动。然后她的目光移回苏艺脸上——她妈闭着眼睛,嘴唇在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念某种自己发明的祷文。她知道这个表情——上次在厨房门缝里她妈被按在料理台上后入的时候,脸侧着贴在冰凉的台面上,也是这个表情。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像在祈祷高潮来得更猛烈一些。不同的是那天她翻着白眼,今天翻着的是泪光。

“妈。睁眼。”

苏艺睁开眼睛。她的眼眶里积了一小汪水,但没溢出来。她把眼睛睁开到正常大小,不敢看浅浅,只好看着林霖的下巴——然后浅浅的声音又响了,平静得近乎残酷。

“看着我。然后像上次在你房里那样——帮他含。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上次——上周二晚上。我在走廊听到你用嘴含出咕噜声那次——就那样,再让我看一遍。”

苏艺的脸从苍白变成了潮红。不是性奋的红——是羞耻的红,是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的血色,像被人从衣领里倒了一整杯滚水。她的手指在林霖的柱身上收紧了又松开,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之间闪了一下又缩回去。她转头看向浅浅——那个角度刚好是她在客厅地毯上被浅浅撞破时的角度,正好是那个仰着脖子歪着头,眼泪顺着鼻翼往下淌但当时嘴里还插着林霖鸡巴的角度。

“浅——浅浅——”

“现在别叫我名字。叫我妈妈。”浅浅说这六个字的语气和她妈刚才在客厅撞破时问“你刚才在干什么”的语气一模一样。软糯,平稳,不带任何烟火气,但每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进了苏艺最脆弱的那层道德底线。

苏艺跪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她的逼在“妈妈”这两个字穿过耳道冲进大脑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和以前林霖在床上说“浅浅”时她的反应是一样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宫颈直冲到逼口。她的大腿根部绷紧了一瞬,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锁紧。

“你说什么?”苏艺的声音碎成了三段。

“叫我妈妈。嘴张开。含住他。边含边叫。”浅浅靠在梳妆台边缘,手指在身后的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法槌,“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考核。你想继续跟他睡,就得先过我这一关。我家里的母狗,必须得学会当着妈妈的面给爸爸口交。”

你家。母狗。妈妈。爸爸。四个词像四根钉子把苏艺钉在地上。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抠进拼花缝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某种更底层的、被连根拔起的闷响。她的脖子上那根青筋微微暴起,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嘴张开了。嘴唇裹住了龟头——干的,马眼还是干的,但她的舌尖伸出来在冠状沟上扫了一圈,沾了一层昨晚残留的红酒味和皮肤的微咸。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含着鸡巴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含混的,但毫无疑问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妈妈。”

那个词——一个三十七岁女人含着鸡巴对十九岁女儿叫出来的称呼——把她逼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击垮了。她的内裤裆部在同一瞬间湿透,棉质家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浅浅靠在梳妆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含着她男朋友的鸡巴叫自己妈妈。她没有笑。没有得意。没有那些她在短视频里看过的“手撕渣男原配暴打小三”的歇斯底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终于等到实验结果的科研人员。

“舔。不是含——先舔。从根部开始,往上——到龟头。让我看清你的舌头在做什么。”

苏艺把嘴拔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因为鸡巴沾多了唾液而湿润。她把脸侧到一边让浅浅能看到她的舌头——浅浅能看到她从鸡巴根部开始舔,舌尖沿着那条青筋的纹路从底往上慢慢推,推到冠状沟时在沟里绕了一大圈,然后翻过龟头边缘在龟头光滑的曲面上画了个八字。她的舌头很灵活——灵活到能让林霖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而这份灵活是她含着十几根黄瓜和一年前含着同一根真鸡巴熬了无数夜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浅浅看着她妈舔鸡巴,问她:“你舔过多少次这根鸡巴?”

苏艺的舌头停在龟头系带上。“——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

“——没数过。一年前——大概二三十次。今年这两周——数不清——只要有机会就——”

“你喜欢舔?”

苏艺的嘴唇贴着龟头,喉咙抖了一下。然后她闭着眼睛说:“——喜欢。母狗喜欢——舔爸爸。”

浅浅从梳妆台上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她妈旁边。和她妈平视。她伸手捏住她妈的下巴——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来不敢做——把她的脸从鸡巴的方向掰过来,让苏艺看着自己的眼睛。两双眼睛挨得非常近——一双圆圆的,双眼皮,眼睫毛往上翘,眼底有血丝但瞳孔清澈;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睑因为哭了太久而发红,眼影早就卸干净了只剩眼皮上残余的淡紫色痕迹。母女俩对望了几秒,然后浅浅松开手站起来。

“继续。吞到底。刚才只舔了。”

苏艺重新张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这一次没有停,直接从龟头吞到冠状沟,再吞到柱身中段,再往前推进——鼻尖撞到林霖小腹上那丛稀疏的毛发时,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冗长的水声。她的嘴唇箍住鸡巴根部,两腮凹陷,像被抽走真空般的紧致。她保持深喉的姿势不着急退出,喉管里软腭裹着龟头一遍遍蠕动。口水开始渗出嘴角,但她没有拔出来——耳朵竖着等待女儿的指令。

浅浅不着急说好。她蹲在她妈侧面,看着她整张脸埋在林霖下体里。她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妈嘴角溢出的那道口水,然后把那根沾满口水的食指举到她妈深喉时闭着的眼睛前面——就在几厘米远。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给他口交是什么时候吗?上周六。厨房。你跪在那个位置——冰箱前面。跟现在差不多的姿势。那天晚上我在客卧翻相册做拼图,看到那张你十九岁抱着我的照片。然后我去厕所,走廊里看到卫生间门没关,你从那边走出来——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苏艺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把嘴拔出来。她含着鸡巴,眼睛闭着,舌尖在龟头下面继续缓慢地画圈。

“我叫你出来吧。”浅浅看着她妈脸上那个终于溃败的、混合着羞耻和情欲的表情,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自己膝盖上。

但苏艺吐出嘴里的鸡巴,双手撑在地板上还在抖。她在那里还没动——不是拒绝,是等浅浅的口令。她已经完成了从“母亲”到“母狗”的内心转换启动——只差最后一道指令。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考核。先从他下面开始——当着我的面。我要看看你以前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让我放行。”浅浅重新站直身体靠在梳妆台上。她把手抬起来——对着苏艺招了招手,像以前苏艺在玄关招呼她过去换鞋那样。

苏艺跪在地上重新握紧林霖的鸡巴把它扶正。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马眼上渗出新的前液,和刚才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把丝舔掉,张嘴含进去,头部开始前后移动——这次的动作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慢慢舔弄是在回答审问,而现在——现在她真的在口交。她腮帮子凹陷的力度、舌头垫在龟头下方托举的弧度、吞到底时喉管里发出的那声咕噜水响——都是她自己主动的。浅浅可以看到她妈跪在地上跟那个她认识了不到几个月认识了两年的男人在做她最擅长的事。

“让她叫。像刚才那样,边含边叫。我要听清楚你含着鸡巴怎么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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