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厨房一战——浅浅在客厅
走廊里只开了一盏夜灯,昏黄昏黄的,照在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稀释过的蜂蜜。苏艺靠在她卧室门框上,右手食指对着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勾。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过来。那颗蓝色耳坠在昏黄光线里闪了一下,像一只微型鱼钩,钩住了我的视线。
我往她那边走了三步,然后停住了。她挑了一下眉毛,嘴唇又无声地动了一下——怎么?但我没有继续走向她。我转头看了一眼客厅——浅浅还蜷在沙发上,马尾压在沙发垫子上,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脸上还挂着刚才看综艺时残留的笑意。电视已经自动待机了,屏幕黑着。落地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显示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我朝苏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客厅沙发上的浅浅。苏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看回我,眉毛挑得更高了。我用嘴型回了她两个字——先去把她抱回房间。然后我来找你。苏艺嘴角翘了一下,用食指在自己嘴唇上点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卧室虚掩的门。那个意思是——等你。
我走回客厅,弯腰把浅浅从沙发上抱起来。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我胸口,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林霖"。我把她抱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个贴着浅蓝色壁纸的卧室。床头那只毛绒兔子歪在枕头上,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课本。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旁边的兔子玩偶,把脸埋进兔耳朵里,继续睡。呼吸又深又匀。
我退出房间,把门带上。走廊里夜灯还是那盏,昏黄昏黄的。苏艺的卧室门还是虚掩着,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我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我衬衫领子,把我整个人拽了进去。
苏艺把我按在门板上。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她的嘴唇压上来了——不是下午在客厅那种若即若离的试探,不是晚餐时那种带着笑的挑逗,是实打实的舌吻。她的舌头直接顶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舌面摩擦我的舌面,舌尖勾我的上颚,嘴唇吸我的嘴唇。她嘴里有红酒残留的涩味和薄荷牙膏的凉,两种味道搅在一起顺着她的舌头灌进我嘴里。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皮带扣,手指灵活得像一个职业扒手——咔一声皮带松了,咔一声裤扣开了,拉链被一把扯到底。我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她褪到膝盖,那根硬了整整一下午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
她把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正对着她,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柱身上那条暴起的青筋在暖黄灯光下微微跳动。她看着它——不是那种"好大"的夸张反应,而是一个饿了一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菜的表情。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扫过。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低沉粗哑,带着压抑了一整天才终于可以释放的饥渴。
"一年了。阿姨想这根鸡巴想了整整一年。"
她放开我,退后两步,让我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她换掉了那条黑色深V连衣裙,穿上了一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不是普通的睡裙——是那种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款式。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暖黄床头灯的映照下,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透过纱料清晰地印出来。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勉强挂在她白皙的肩头,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领口也是深V,但不只是开到胸口——是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用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系带下方是她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肚脐。裙摆到大腿中段,同样薄如蝉翼,透过纱料能看到她两条光裸的长腿——没有丝袜,下午那双黑丝连裤袜已经被她脱掉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边缘勒出的浅红色痕迹。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E杯巨乳在黑色薄纱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被吊带睡裙的深V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把薄纱撑出两个尖锐的凸点,乳晕的轮廓透过纱料完整地透出来——比一年前颜色更深了,乳晕也大了一圈,正是她自己所说的"揉多了"。她侧过身,我就看到了她肥臀的全貌——薄纱裙摆贴着她的臀肉,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和上面那对E杯巨乳以及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男人看了就想掐上去的夸张比例。
她抬手把头发从脖子上撩起来,暗红色卷发堆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白天在客厅她拿手指划过时留下的那一道微红——下午那一下她自己划的。然后她把手放下来,转过身,正面对着我。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锁骨上,手指沿着脖颈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薄纱深V的边缘,滑过乳沟。然后她的手指在左乳下方停住,隔着薄纱托起那团沉甸甸的E杯乳肉,拇趾在乳头的位置轻轻画圈。
"认不认识这件睡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我耳膜上弹了一下,"一年前——第一次约的时候——阿姨穿的就是这件。你说好看。阿姨就一直留着。今晚专门翻出来的——"她把"翻"字咬得很重,"——专门为你穿的。刚才在厨房就想让你看了,但浅浅在,只能换好了在房间里等你。"
她又走了两步到我面前,一只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次是直接握住,没有衣物隔挡,她的手掌贴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手指收紧,拇指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碾过。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她的嘴角因为感觉到这个跳动而弯了起来。
"下午在客厅摸阿姨奶子的时候——刚才在厨房阿姨给你口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想找个地方把这根东西塞进来?"她握着我的鸡巴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拽了拽,下巴朝身后那张大床的方向一抬,"现在不用忍了。浅浅睡着了。她的房间在最里面——隔着一个客卧和一个走廊——她听不到。"
她把鸡巴放开,退后几步,坐到床上。不是一屁股坐下去,是侧身慢慢躺倒在床中央,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薄纱裙摆在她躺下的动作下微微上卷,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线。她的大腿慢慢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汗,是她逼里淌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来。"她的声音沉到了喉底,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势在必得的自信。"让阿姨看看——一年没操了——你那根东西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把阿姨操到翻白眼。"
我走到床边。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倒在床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个女人的饥渴已经转化成了物理力量。我倒在她身上,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又吻上来,嘴唇压着我的嘴唇,舌头重新钻进我嘴里,同时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光裸的大腿夹住我腰侧,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蹬掉了,赤脚的后跟卡在我尾椎骨上。我感觉到她逼口隔着薄纱贴上我的鸡巴——那层薄纱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了,贴在阴唇上几乎等于不存在,湿热感穿透布料蒸腾着我的龟头。
她一边亲我一边抓住我的右手按在她左边乳房上。隔着薄纱,乳肉比下午摸起来更烫更软,乳头硬硬地硌在我掌心里。她用手压着我的手背让我更用力地捏——乳肉在我指间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亲我的嘴唇也开始失去节奏,变成了胡乱地蹭。
"使劲——"她把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大口喘气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响着,"再使劲——把阿姨的奶子捏成你的形状——"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手底下的力道猛然加大。五指收拢,把她那团E杯乳肉攥在手心里狠狠一握。乳肉被挤压到极限,乳头从我的虎口间探出来,硬得发紫。她的身体在被我捏住的瞬间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撞在我胸口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闷哼。不是疼的,是爽的。
"对——就是这个力道——"她把我的手从左边乳房拉到右边,示意我两边要公平对待,"右边也要——两边都要——阿姨最怕不公平了——"
我换手捏她右乳。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挤压,她的反应比左边更激烈——右乳比左乳敏感,这是她自己说的。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她的手指掐在我后背上,红色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在背上抓出了几道长长的红痕。
"让你给阿姨留记号——阿姨也给你留——"她喘着粗气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翘着,眼睛里烧着的火焰从下午到现在没熄过一瞬。"明天——明天你洗澡的时候——看到背上这几道——就会想起今晚——就会想起阿姨——"
我把她身上的薄纱吊带睡裙从她肩头扯下来。两根细带无声地滑脱,整件睡裙从她身上褪到腰际,那对E杯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里。雪白的乳肉上有一层细密的反光——是汗。乳肉在我刚才捏过的地方泛着几道浅红色的指印,乳头胀大了一圈,深褐色的乳晕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环。她的上身赤裸地躺在黑色床单上,暗红色卷发散在白色枕头上,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小半——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了一小块,口红花了但嘴唇因为接吻而充血发肿,反而比下午更饱满更翘。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动——她整个人立刻弓了起来,后脑勺压在枕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她的乳房在我嘴里胀大到极限,乳头的纹理在我舌尖上清晰可辨。我一边吮吸一边感觉到她的逼隔着薄纱在我的小腹上蹭——她在自己动,用逼口去蹭我的腹肌,淫水把我的小腹涂得一片湿滑。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她拉着我的头往她右乳上引。我从左乳拔出嘴,口水在我嘴唇和她乳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然后换到右乳,同样的方式——咬乳头根部,舌尖拨乳头尖端。右乳比左乳敏感得多,我吸住右乳头的同时用手指捏住她左乳的乳头一起揉搓,双重刺激。她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是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哆嗦。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直线。
"要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叫了一声,"你比一年前更会吸了——你是不是找别人练过——"
"没有。"我松开她的乳头,沿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上吻——锁骨、脖颈、下巴、嘴唇。在她嘴唇前停了一厘米,说:"就你一个熟的。浅——"我差点说出浅浅的名字,但在说出来之前刹住了。
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浅"字。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震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她的腿把我夹得更紧了,逼贴在我小腹上磨蹭的速度变快了。她把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压到几乎只剩气息。
"说出来。没事。说你刚才想说的人的名字。"
"浅浅。"
她的逼听到"浅浅"两个字的时候隔着薄纱在我腹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
"再叫一次。叫她的名字。操她妈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浅浅。"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连大腿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混在一起,"你每次说她名字的时候——阿姨的逼就——就自己收缩——不是阿姨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
我把她的睡裙从腰上彻底褪下去,她抬起屁股配合我。薄纱裙子被揉成一小团扔在床脚,她全身上下现在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条下午在客厅她用黑丝脚踩我裤裆时就已经湿透了的丁字裤,现在更是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形状隔着蕾丝完全可见,两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蕾丝裆部被她的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她的逼口上。
我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下拉。她不抬屁股——反而把屁股往下压,让我的手指和她的丁字裤之间产生阻力。她眼睛看着我,嘴角翘着,那个弧度是母猫逗弄猎物的弧度。我用了一把力把丁字裤扯到膝盖,她自己用脚把它蹬掉了。这下她全身赤裸——三十七岁的身体在床头灯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一对E杯巨乳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仍保持着饱满的半球形,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髋骨宽大,小腹平坦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小腹下方是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再往下——那道深褐色的逼缝正微微张开,阴唇肿胀发亮。
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给我看里面的构造——深红色内侧,鲜红色的阴道口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水沿着她的股沟淌到黑色床单上,洇出一个小碗口大的深色水痕。
"你看——"她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口,只插进一个指节就拔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丝。她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手指吮吸干净,吸出了"嘶——"的一声。她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重新放回我的鸡巴上,用她自己的淫水当润滑剂抹满整个龟头。"阿姨的逼自己预热了整整一下午。不用前戏。直接进来。"
她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骑上我的腰。她跨坐在我小腹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肥臀往后挪——股沟蹭过我的鸡巴柱身——直到逼口对准了龟头。她低头看着我们即将交接的位置,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那两片深褐色的花瓣被龟头一点点推开,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她咬着嘴唇往下沉,龟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进入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一年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年没吃这个尺寸了——比阿姨记忆中的还要粗——你这一年是不是又长了——"
"没长。是你一年没被操,比以前紧了。"
"紧你妈——"她骂了句脏话——平时那个优雅端庄的苏艺从来不说脏话——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慢慢适应,是直接一坐到底。二十厘米的鸡巴整根贯入,龟头撞到她宫颈口那个软乎乎的肉环才停下来。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间——嘴张到最大但没有任何声音出来,眼睛翻白了一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盆骨往上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阴茎疯狂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那种女人被操到超过自己承受极限时的无规律痉挛,肉壁从根部绞到龟头再从龟头绞回根部。
然后声音才从她嗓子里冲出来——"啊——"的一声被压碎了的闷叫。她趴倒在我胸口上,E杯巨乳压在我胸肌上软软地摊开,身体还在抖。阴道持续痉挛了大概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操——"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喘了三口气才能说话,声音粗哑得不像她自己,"刚才那一下——撞到宫颈口了——阿姨差点——差点直接被这一下操到高潮——"她抬起头,嘴唇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说话的气息喷在我喉结上,"但还不够。阿姨今天要不止一次。所以——"
她撑着我的胸口重新坐起来,屁股开始自己动。先是缓缓地上下起伏——拔出来几寸再坐回去,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来回摩擦,带动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然后节奏加快——肥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她骑在我身上,暗红色卷发披散在光裸的肩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甩来甩去,E杯巨乳上下晃荡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乳肉撞击乳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手指掐在我胸口上,红色指甲陷进我的胸肌,把她自己的指关节都掐白了。
"爸爸——"她忽然叫了一声。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主动叫的。她低头看着身下被她骑着的我,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又叫了一声:"爸爸——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根东西有多——多厉害——阿姨这辈子就你一个人——给了阿姨高潮——"
她越动越快,屁股的起伏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单次动作,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影上下翻飞。肥臀撞击我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自己阴道里淫水被搅出来的"咕叽"水声,两种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交织成一道淫靡的背景音。她的脸开始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高潮即将来临前的潮红,从胸口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脸颊。她的眉头皱在一起,嘴张开但呼吸全乱套了,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喉音。
"爸爸——女儿快到了——女儿要——要高潮了——"
她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那对E杯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她的身体拉向天花板,乳头直直地挺着,乳肉在她后仰的胸口晃荡。她的腹部开始抽搐——先是小腹,然后蔓延到整个盆骨,然后是大腿。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不是刚才那种不规律的抽搐,而是有节奏的、一波接一波的强力收缩,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绞紧。
然后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眼珠往上翻进眼窝深处,露出底下的白色巩膜。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开始只是舌尖,然后是整根舌头——长长的、粉嫩的、沾满了口水的舌头耷拉在下唇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锁骨上。她的脸彻底扭曲了一瞬——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的苏女士,此刻正骑在她女儿的男朋友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操到了高潮。
她在痉挛中喊了出来——"爸——爸——啊——"声音又长又绵又哑,尾音拖出了好几个颤音。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栽倒在我胸口上。骑乘位的姿势垮了,她像一滩融化了的黄油一样趴在我身上,两条腿还夹着我的腰,但屁股已经不动了。只有阴道还在抽搐——一收一缩地夹着我还没射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沾湿了我的锁骨。
"第一——第一次——"她喘了好几口气才能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木头,"这是今年——不,是这一年多以来——最好的——最爽的高潮——比刚才厨房那次——还——还要爽——"
"刚才厨房?"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记得刚才在厨房,你还没到高潮就被浅浅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