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第一顿晚餐——桌下战争
酱油买回来之后,苏艺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浅浅窝在我旁边,腿搭在我腿上,百褶裙翻上去一小截,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她拿着手机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苏艺抱着她站在一棵银杏树下面,头发还是黑色的,笑得比现在拘谨。浅浅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我妈二十五岁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好看,我说嗯。她又指着另一张说我妈那时候刚生完我,你看她腰还没我胳膊粗,我说那叫恢复得好。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翻照片。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轰鸣和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红烧排骨的酱香味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蒸鱼的葱姜味和蒜蓉生菜特有的焦蒜香,一层一层叠在客厅的空气里。
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苏艺的剪影来回晃动。我看着那道影子——围裙系带勒出的细腰,E杯巨乳在围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以及她低头尝汤时臀部微微翘起的姿态。她把锅铲举到嘴边尝了一口,放下锅铲,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那道影子的手从嘴角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胸口。然后停住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我,但我猜她大概在笑,那种浅浅的得意的笑,就像一个把捕鼠夹摆好了正在等老鼠踩上去的人。
"菜好了!"苏艺推开厨房门,热气裹着她的香水味涌进客厅。她端着两盘菜走出来——红烧排骨油光发亮,白芝麻在排骨上星星点点;清蒸鲈鱼的眼睛还鼓着,葱丝姜丝铺在鱼身上像一件精致的刺绣。她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来回三趟——蒜蓉生菜、凉拌木耳、一大碗蛋花汤,最后是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摆在桌子正中央。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门后,露出那条黑色深V高开叉连衣裙的全貌。刚才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半小时,油烟和热气让她的皮肤微微出汗,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颗蓝色耳坠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暗红色卷发有几缕黏在肩膀上。
"入座吧。"苏艺拉开餐桌正对面的椅子坐下。她坐下去的时候和下午一样讲究——先按着裙摆,沉腰,再交叠双腿。高开叉滑开,露出右腿整片黑丝,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红底高跟鞋在脚尖上晃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桌面上蒸腾的热气,稳稳地落在我脸上。嘴角挂着一个只有我能认出来的弧度。
浅浅拉着我坐下来,自己贴在我右手边,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压着我的腿。她拿起筷子给我夹排骨的声音:"你尝尝这个!我妈的拿手菜,我从小吃到大!"
我夹起来咬了一口。肉烂骨酥,酱汁浓稠咸中带甜,确实好吃。
"怎么样?"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那个姿势让她的深V领口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张开,乳沟的起点若隐若现。她歪着头,紫黑色眼影在餐厅灯光下泛着暗光,嘴唇上重新补过了大红口红——比刚才更鲜艳,更饱满,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很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那就多吃点。"苏艺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夹菜的时候她的身体越过桌面,深V领口在我眼前张得更开。那对E杯巨乳在她前倾的姿势下悬垂着,乳肉轻轻晃动,乳沟在布料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她的筷子和我的碗沿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她慢慢直起身,用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那根沾了她自己口水的筷子从她嘴里抽出来——嘴唇箍着筷子慢慢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她夹完菜坐到椅子上,把筷子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咬着筷尖,眼睛看着我。咬了两秒才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浅浅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夸她妈做菜好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桌下,苏艺的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先是左脚。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从红底高跟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踩在木地板上。然后她的脚伸过来——足尖碰了碰我的右脚踝。下午在客厅她做过同样的动作——先碰一下,观察我的反应,再继续。我的反应和下午一样:没反应。至少表面上没反应。于是她的足尖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脚踝。小腿肚。膝盖。她的黑丝脚掌贴着我的小腿内侧往上蹭,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隔着我的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她的脚趾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这里离我裤裆不到两厘米。她停了一下。把腿换了个方向——刚才用的是左腿,现在换右腿,因为右腿更灵活,能让她的脚趾做出更精细的动作。她的右脚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每一步都在往裤裆靠近。然后她的脚掌终于隔着裤子踩在了我的鸡巴上。
不是用力踩——是轻轻压着,像踩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开关。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嘴角在同一瞬间翘了一下,那个弧度一闪而过,不到零点五秒。她把脚收回去,不是放弃了,而是要换一个更直接的动作。这次她的足尖直接勾住了我的裤链拉链头。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金属拉链头,用黑丝包裹的脚趾慢慢往下拉。
"滋——"
裤链被她的脚趾拉下了三分之一。金属齿条分开的声音被浅浅扒饭的咀嚼声盖住了。又往下拉了一点,再往下一点——拉到快一半的时候停下了,因为浅浅忽然抬头了。
"妈你今天做的排骨是不是放了五香粉?味道好像跟平时不一样。"
苏艺的脚停在我裤链上没动。她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回答女儿的声音稳得像新闻联播主持人:"嗯,加了一点。上次看你喜欢五香味的烤鸡翅,想着排骨放点应该也好吃。"
"好吃!特别好吃!"浅浅根本没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苏艺垂下眼睛,桌下的脚趾继续往下拉裤链——最后三分之一,全拉开了。我的灰色内裤暴露在空气里,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液浸湿了内裤裆部一小块圆形。她用脚趾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踩了一下。踩的位置精准无误——她一年前含过这根鸡巴不知道多少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龟头最敏感的那个点。我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筷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硬到了极限。
"小林——"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桌下的脚在我裤裆上缓缓研磨,说话的声音却格外温柔,"听浅浅说你在学校成绩挺好的?拿了两年奖学金?"
"嗯。专业前几名。"
"不错。"她把"不错"两个字咬得很慢,脚趾隔着内裤在我龟头上又碾了一下,这次碾得比刚才更用力,龟头被她的黑丝大脚趾压得弹了一下。"浅浅从小成绩也好,就是有点挑食。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你得帮我盯着她。别让她老吃零食不吃饭。"
"妈——"浅浅抗议的声音从饭碗后面传出来。
"怎么了?"苏艺一脸无辜地看女儿,手从桌上伸过去给浅浅夹了一筷子生菜。桌下的脚在我鸡巴上继续画圈。她一边扮演慈爱的母亲给女儿夹菜,一边用黑丝脚趾在桌下给她男朋友撸管。
然后她的脚开始上下滑动。不是简单的踩和碾,而是从我的阴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反复地在裤裆上滑动,像用脚在模拟性交。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节奏很慢,脚掌隔着内裤裹住我鸡巴的轮廓,丝袜的触感让摩擦力更滑更微妙。每一下滑动都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在分泌前液,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湿痕越扩越大。
"小林——你怎么不吃菜?"她说话的时候桌下的脚还在动。
"吃了。在吃。"
我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她看着我的嘴咀嚼,自己也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咬破了。紫色的汁水从嘴角溢出,她用食指擦掉,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缓缓吮吸——那个吮吸的节奏和她桌下的脚在我鸡巴上滑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浅浅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她推开椅子走了。她的百褶裙在走廊拐角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餐桌前只剩我和苏艺两人。她桌下的脚停了一瞬。
然后她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从椅子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弹起来,像一只蛰伏了很久终于可以扑出去的母兽。她绕到餐桌这一侧,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浅浅刚才坐的椅子,椅面还带着浅浅的体温。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在她左边乳房上。没有隔着领口,是从领口上面伸进去——她把我的手塞进她的深V领口里,手掌贴在她没穿胸罩的赤裸乳肉上。E杯大奶又软又烫,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比我刚才隔着裙子摸到的更硬更烫。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背不让我抽出来。
"摸到了吧?"她的脸凑到离我极近的位置,嘴唇上沾着刚才木耳汁水的紫色印记。她用气声说话——不是下午那种压到喉底的嗓音,是真正的气声,只有我们俩能听到,"比一年前大了没有?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想着你那根鸡巴揉这对奶子?揉得乳头都粗了一圈——你看看——"
她把我的手翻过来,让我用指尖去碰她的乳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几乎要蹦出乳晕,比一年前的颜色更深了,乳晕也大了一圈——果然是揉多了。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又滑又涩,像绸缎。乳肉在我指缝间变形,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碎了的闷哼。
"一年了——从你删了号以后——阿姨每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去年你压在阿姨身上操阿姨的样子——那么大那么粗——塞在阿姨里面——把阿姨十几年没被人碰过的逼撑到了极限——"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从她左乳移到右乳,让右乳也得到同样的关注。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得用手指——"
她把我的另一只手从她高开叉裙摆里塞进去。我摸到她黑丝大腿根部——那块下午就洇湿了的深色痕迹比刚才更大了,湿得几乎浸透了整块丝袜。手指再往上——隔着黑丝摸到她裆部最湿的那块区域时,她全身抖了一下。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液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沾在我指尖上。
"——可是手指不够——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够不到你顶到的那块肉——黄瓜太细——按摩棒太凉——阿姨把整个冰箱里的东西都试过了——没有一样能跟你这根鸡巴比——"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手伸到桌下,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从裤链里掏出来的鸡巴。隔着内裤攥紧。眼睛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每天晚上想着女儿的男朋友自慰——是什么感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指抖了一下。她的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的手还塞在她大腿内侧,能清楚地感觉到逼口隔着内裤和丝袜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来,湿透了我的手指。
走廊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苏艺在零点几秒内松开我的鸡巴,把我的两只手从她奶上和腿间抽出来推回我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弹回自己的座位——她的屁股刚落到椅子上,筷子刚拿起来,浅浅就从走廊拐角走出来了。
浅浅坐回我旁边,抽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水珠。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刚才亲的是嘴唇,这次是脸颊。嘴唇离开的时候"吧唧"一声,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她一边擦手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