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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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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厨房一战——浅浅在客厅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脸红了——这次不是潮红,是难得的羞红。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后来——阿姨在浴室——"

"你在浴室自己弄了?"

"嗯。用手指——想着你在厨房的样子——两分钟就——就高潮了。但那个跟现在这个没法比。手指太细了。只有你这根——"

我从她身下翻身起来,把她压在下面。她的双腿自动缠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从一年前第一次约的时候她就习惯了这个姿势。我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逼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比骑乘位插得还要深——因为她的腿被掰开之后盆骨会自然抬起,阴道角度会和鸡巴形成最深的插入角度。龟头穿过阴道口、穿过肉壁的层层褶皱、穿过一年前我顶过无数次的那道环状肌肉——最后撞在她宫颈口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她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捂住嘴之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闷闷的"唔唔——"。她的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红色指甲在黑色床单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眼睛瞪大看着我,眼角因为生理刺激溢出了两道细细的泪痕。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捂着嘴说,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含含糊糊,"顶到子宫口里面了——"

"刚才不是说让我叫你什么?"

"——爸爸。"

"再叫。"

"爸爸。"

"叫得比刚才骚一点。"

"爸——爸——操——女——儿——的——逼——"

她在说出来之后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和刚才骑乘位高潮一样的程度,但这次来得更快。因为她在自己说"女儿的逼"的时候,被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高潮。她的脸在枕头上一歪,眼睛又开始翻白,舌头也从嘴角耷拉出来。我趁着她高潮痉挛的当口从她的逼里拔了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发出一声"啵"的水响,像从红酒瓶里拔出木塞。淫水从她的逼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床单上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的腿还在抖。

然后她翻身过来反客为主。她跪在床上把我推倒,手指压着我的胸口把我按在床垫上,然后俯身含住我的鸡巴——龟头滑进她嘴里,越过舌头,撞到喉咙口。她没有吞太深,因为她还在气喘吁吁地说话。

"阿姨刚才来了两次。你还没来。"她把鸡巴含进嘴里吞吐了几口拔出来,嘴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刚才高潮时残留在龟头上的,现在全蹭到她嘴唇上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同时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根部,眼睛盯着龟头。"第一次——让阿姨帮你出来。用嘴。然后我们慢慢来第二次——第三次——今晚阿姨请了假——明天不用上班——"

她把整根吞进嘴里。这次吞得很深——鼻尖撞到我的小腹,喉咙口裹住了龟头。她的喉管深处发出"咕噜——"的水声,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将近十秒,让我在她喉咙里感受到她吞咽时产生的负压和痉挛。然后她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继续口交。一会儿浅——嘴唇包裹龟头用舌头快速拨动马眼;一会儿深——整根吞到喉咙口让喉管裹紧柱身。她的手握着根部配合她嘴部的节奏上下旋转。她的眼睛一直抬着看我的表情。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苏艺的嘴停在我鸡巴上。空气凝固了一秒——两秒。然后她的嘴不紧不慢地从我鸡巴上退出来,嘴巴发出"啵"一声。她抬起头朝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看着我,嘴角翘起来。

"你猜——刚才是谁翻了个身?"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满嘴的口水,然后把口水抹在我的鸡巴上。她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从床到梳妆台那段路扶了一下床尾才走过去。梳妆台的镜子上沿镶着一圈暖色的小灯泡,她伸手打开开关——灯泡亮了,整面镜子变成了一个明亮的舞台。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赤裸的三十七岁躯体,乳房上布满了刚才被我手指掐出的浅红色指印,乳头胀大了一圈,逼口还在往外渗残留的淫水,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下唇上晕开了一片红色;眼影也晕了,两个眼眶周围都氲开了淡淡的紫黑色;头发乱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满足。然后她弯腰扶着梳妆台,把肥臀翘起来,脸侧对着镜子,对我勾了勾手指。

"来。从后面。让阿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操的。一年前那次在酒店——你也这样弄过——阿姨一直记得——"

我走到她身后。她看着镜子里我靠近她后背,鸡巴碰到她的臀缝时她的屁股抖了一下。她用手扶着梳妆台边沿,翘着屁股对着我,逼口从臀肉中间微微张开,阴唇还在淌水。我把她腰窝按得再低一些,直到她的奶头几乎擦到梳妆台面,然后从后面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滑出梳妆台边缘。她侧着脸贴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从后面贯穿的女人。看着我一次次从她屁股后面猛烈地撞进去,看着自己那对E杯大奶在每次撞击下前后大幅甩动,看着自己脸上那个既像痛苦又像陶醉的表情渐渐扭曲。她的呻吟从闷在手臂里的咕噜声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抽泣——她没在哭,她是在叫,但叫声已经失控了。

"你看——"她伸出手指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阿姨的奶子——被你撞的——在甩——你看阿姨——阿姨的嘴——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她的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个圈,圈住了镜中自己那个翻白的眼睛和耷拉的舌头。"这就是你操出来的——你把苏浅浅她亲妈操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苏浅浅她亲妈"的时候,逼剧烈收缩。然后她接着——还没说完——又加了句更高能的:"我女儿——浅浅——他根本不知道——她妈在梳妆台前——被她男朋友从后面操——操到对着镜子翻白眼——"

然后她把手从镜面上收回来,按在自己阴蒂上自己揉。一边被我从后面操,一边自己揉阴蒂,同时盯着镜子里自己翻白眼吐舌头的脸。这三重刺激让她第三次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的阴道痉挛到几乎把我的鸡巴绞断,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全靠我用双手掐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板上。她翻着白眼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尖叫了一声——"爸爸——母狗要死了——"然后彻底软了全身趴在梳妆台面上。

她趴了将近半分钟才能动。重新站直身体后她推开我的手,转过身,自己坐到梳妆台边缘——屁股冰凉地贴着木质台面——拉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腿间引。

"再来一次——这次——这次能射了。射在阿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

她用手撑开自己外阴,给我看清自己的阴道口——已经被我操得微微外翻,阴唇比我刚进门时更肿更胀,内侧的肉壁翻出来一小圈深红色的嫩肉,还在往外挤透明液体。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更肥了?比一年前——"我的龟头刚顶到她逼口,她的腿就自动缠上来了,"——更有肉了?自己揉了一年——"

"嗯。"我低头看着交接位置,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口——她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逼口是天然的湿润滑腻。

"比浅浅——嗯?"她忽然定住眼睛看着我,那个眼神里多了一分奇怪的认真——她在等答案。

"比浅浅紧。"

她听到这句话后把我拉得更紧了一点,嘴唇咬在我的耳垂上:"别告诉她——永远别告诉她。"

我把她顶在梳妆台上狠狠操进去。这次没有节奏、没有控制——就是冲刺式地全力抽插。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面撑住自己,屁股悬空,逼口张开接住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镜子里映出她表情从享受变成挣扎,从挣扎变成崩溃。快感叠加太多次了——第四次高潮来得比前三次都猛,几乎是不到两分钟就猛烈爆发了。她的身体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嘴张到前所未有的角度,舌头整根耷拉在嘴角。眼球翻进眼窝只剩白色巩膜,腹部剧烈痉挛——小腹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然后她尖叫——压不住音量了,叫声像从一个完全失控的喉咙里迸出来的:

"爸——爸——射——给——女——儿——"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阴道深处,连续喷发了足足七八次,每次龟头都紧紧顶在她宫颈口。她的阴道死命地绞着我的鸡巴——那不是一个女人在主动收紧盆底肌,那是高潮中无意识的剧烈痉挛——精液被她的宫颈口吸进子宫,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

她垂在梳妆台上,脸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翻白的眼睛逐渐聚焦。高潮的痉挛从腹部慢慢退到四肢,大腿还在抖。她从梳妆台上滑下来站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倒——我扶了她一把。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气,手指抠着我的后背,整个人汗涔涔。暖黄色小灯泡照在她裸背上,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一年——"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年的存货——全灌进阿姨子宫里了——你这孩子——连个招呼也不打——"

她靠着我的胸口喘了大概两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抬起手——手还在微微发抖——在她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擦了几下,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床头垃圾桶。湿透的纸巾啪嗒一声掉进垃圾桶底。

"把床单换了。"她指着床上那片被淫水和汗浸透的区域——黑色床单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湿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新床单,我俩一起把旧的扯下来换了新的。新床单铺平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双手按着床单,抬头看我:"等一下。"

她打开房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夜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光铺在地板上。走廊尽头浅浅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但在我和苏艺刚才最激烈的时候——她仰在梳妆台边缘尖叫的那几秒——我们确实没控制住音量。如果浅浅睡得不够沉,她可能听到了什么。

苏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侧耳倾听。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浅浅喊"妈"的声音。只有落地钟在客厅咔哒咔哒地走,冰箱压缩机在厨房嗡嗡地响。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应该没事。浅浅睡觉很沉。"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薄纱睡裙重新套在身上。薄纱重新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但乳头依然把纱料撑出两个凸点,大腿内侧精液擦干后留下的浅红色摩擦痕迹还隐约可见。她弯腰把那条丁字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看了一眼——裆部湿透了,还能拧出水——扔进了脏衣篓。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脚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她从床头柜上的湿巾盒里抽了一张,侧头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迹——大概是之前她在厨房门口发急时抓的——她用湿巾轻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已经不渗血了,只剩几道浅红色印子。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明天早上——浅浅八点半起来做早餐。你睡到九点再出来。她做的煎蛋会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然后我们三个正常吃早餐。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她妈。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好。"

她把我推到门口,然后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确定走廊没人,才把我放出去。我走回客卧,关上门,躺在客卧那张空调不太好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背上被抓出的那几道痕迹还在隐隐发疼。隔壁苏艺的房间里传来她在铺新床单的声音,然后是床铺弹簧轻微的嘎吱声——她在床上躺下了。再然后是床头灯的开关"咔哒"一声,她门缝下那道暖黄色的光线消失了。

走廊彻底暗了下来。

客卧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斑。外面不知道哪家养的猫叫了一声。我翻身侧躺,那张客卧的硬板床跟着嘎吱了一下。客卧隔壁就是主卧,主卧里躺着一个刚被我操了四次的女人——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还在微微发抖,逼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手指大概还在摸自己锁骨上我留下的那个牙印。

而走廊更远的地方——浅浅的房间紧闭着房门,那个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睡觉一定要抱着兔子玩偶的女孩,此刻大概正沉浸在某个没有裂痕的梦里。梦里妈妈温柔,男朋友体贴,明天的煎蛋不会糊。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迷糊中我好像又听到了那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和刚才苏艺在床上翻身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但那可能只是老房子的管道。也可能是浅浅翻了个身。总之我太困了,没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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