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罗书昀后背发凉。
“洗澡好啊!”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还没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呢。”
罗书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洗完…”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起来。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又是公主抱。
第四次了,罗书昀已经记不清,今天被黑人儿子这么抱过多少回。
“放我下来!”
“嘘…”
马库斯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不是说了,今晚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罗书昀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阔腿裤的裤裆处,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胯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她闭了闭眼,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还好,胸罩解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裤子是最难的。
布料粘在皮肤上,往下扒的时候,带走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胶布。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两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内裤更不能看。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从火锅店到江边再到电梯,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推上高峰好几轮,敏感度高得像一颗被拉满弓弦的炸弹,碰一下就炸。
“不要在外面蹭了…”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马库斯也愣了一秒,然后笑的极度猥琐。
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直接从妈妈的私处撤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入口。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罗书昀的脊背顿时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砸在黑人儿子的锁骨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道走调的哽咽。
当儿子的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缓缓离开了地面,完全是被顶起来的。
儿子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
花洒的水砸在母子俩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蒸汽把浴室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蒸笼,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但对面那面落地镜,却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在浴室里装了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镶在洗手台旁边,原本是给客人化妆整理仪容用的。
此刻镜子里的画面,跟仪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见一个黝黑的大块头男人,背对着花洒站着,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水从他的斜方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窝,再分流到两侧臀部。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黑铁柱,牢牢箍着面前那个女人的腰。
女人的皮肤在水雾和灯光底下白得发亮。
黑与白。
镜子把这两种颜色之间的极度反差,一丝不剩地呈现了出来。
女人的头歪在男人的肩窝里,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微张,每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下巴往上弹一下。
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男人的前臂,一会儿撑着墙,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胸部因为律动在剧烈晃荡,幅度大到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有疼。
插入的深度远超普通姿势能承受的极限,每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钝痛从小腹一路传到胃,胃往上顶又变成了干呕的冲动。
有快感。
沿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头皮一阵阵发紧。
还有一种她死活不肯承认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湿发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个弧度分明是…一个笑。
罗书昀看到了那个笑,猛地把脸扭开,不敢再看镜子。
但马库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回避而慢下来。
节奏稳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整根顶入。
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髋骨撞在了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扇巴掌的动静差不多。
水声,肉声,喘息声,在瓷砖和玻璃之间来回弹射,叠加成了一团含混的回响。
浴室外面的床头柜上,罗书昀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王从军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培训累不累?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配了一个撅嘴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没人来碰它,又暗了下去。
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书昀的手终于放弃了墙壁,反手搂住了身后那颗脏辫编成的脑袋,十指插进粗硬的发辫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颈窝里按。
马库斯咬住了妈妈的肩膀,和脖颈交界的那块皮肉。
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