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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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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弹开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说不清是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水珠。

“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这句话从上方砸下来,比扇耳光还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就是不吭声。

“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龟头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头。

整个人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头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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