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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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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1 / 2 页

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十五年前杰克逊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发烫。

刚才黑人儿子就是抓着这只脚,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怎么办?

如果明天新闻上出现了她的照片怎么办?

丈夫看到会怎么想?

儿子王轩会怎么看她?

“妈,你怎么这么贱?!”

幻听在脑海里炸响,罗书昀浑身一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在死寂的厕所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了蹲坑里。

她慌乱地抓了起来,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孙女,王小朵。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报警?

如果接了,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声音会不会露馅?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几秒后,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用沾着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奶奶!”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妹妹说想去公园放风筝,爸爸说没空,说等您回来了带我们去。”

又是公园。

罗书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脏污的双脚。

刚才在滨江公园,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种儿子操到失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边是地狱般的淫乱深渊,一边是天使般的孙女呼唤。

“奶奶?你在听吗?”小朵疑惑的问道。

罗书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回去。

那个温暖干净的家,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黑人野种发疯。

“奶奶在听…”

罗书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黑人儿子口水的异物感。

“奶奶这边的培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来吗?”小朵有些失望的问道。

“肯定能。”罗书昀说得斩钉截铁。

“周六一早…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带你们去放风筝。”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啦!”

“好…好…”

挂断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罗书昀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还有一天。

只要熬过这一天,把那个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钱砸,用身体喂,也要把野种儿子喂饱了送上飞机。

罗书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处一片淤青,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求饶时磕出来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双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却洗不掉渗进毛孔里的味道。

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妆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脱脱一个刚做完买卖的老鸡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她不能就在这儿倒下。

她得回去。

为了小朵和小语,也为了这个家。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泼了泼脸。

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马库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刚才慌不择路跑进公厕的背影,裤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给女朋友拍夜景,镜头里突然闯进这一幕,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门。

女朋友扭头一看,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卧槽你看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机已经切换成录像模式。

“这是干嘛呢?抢人啊?”

“抢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搂着他脖子呢,没挣扎。”

“那这是…情趣?”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猎奇。

三四步之外,一对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脚步。

男人眯着眼打量了两秒,扭过脸骂了一声“世风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说着“别看了”,眼珠子却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转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几米,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个光头,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间,看到马库斯扛着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接着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这就扛上了?”

“黑哥们儿真猛啊!”

旁边那个烫着锡纸的瘦高个,歪着头,看了几秒女人垂下来的长腿,和被外套勉强裹住的屁股,吹了声口哨。

“这女的身材不赖啊,腿够长的。”

“有点岁数了吧?不像年轻的。”光头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几岁呢,黑哥口味重,就好这口儿。”锡纸头咧嘴一笑。

“操,那体力,扛着一百来斤跟没事人似的,换我早趴了。”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青年,默默看着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羡慕个鸡巴。”

“那女的要是你妈,看你还羡慕不?”

“…”

人群中反应最激烈的,是几个穿着汉服来外滩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头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着马库斯行进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说好高,你看他扛的那个。”

“是活人吗?”

“废话当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动。”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等马库斯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里那道几乎不可能忽视的轮廓。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旁边的胖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一抖,举了半天的自拍杆咣当掉在地上。

“…我X。”

罗书昀什么都看不见,脸死死的埋在野种儿子,后背宽阔的肩胛骨之间。

但她什么都听得见。

口哨声,窃笑声,骂声,起哄声,各种音调各种方言,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每一声都像毒针,扎得她千疮百孔。

但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姿势,从旁人视角看过去有多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裤子皱巴巴的,鞋都没了,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不管怎么解释,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只有一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始终朝下。

外滩的灯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没人看到脸,就还有救。

只要没人认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罗书昀把这个念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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