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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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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1 / 2 页

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

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确是在走路。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背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那种钝钝的胀满感从直肠的方向传来,诡异却强烈。

有时候是子宫口,最为致命的位置。

龟头抵着那扇半开的门转了个弯。

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轻笑了一声。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

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

男孩的声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小女孩咯咯笑着,转身对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往这边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罗书昀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拼了命地往野种儿子的怀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到完全隐没在他的身形后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种儿子面前,简直就是小萝莉。

根本挡不全。

“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

她在野种儿子耳边吼道,声带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经嘶哑到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马库斯依旧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他没听到。

而是因为他在笑。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压抑到极致的笑。

肩膀微微颤动了两下,如同一头猛兽在猎杀前最后的蓄势。

然后做了一件让罗书昀几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脚步,每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

腰胯随着步频的增加剧烈晃动起来。

体内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频率极高的研磨。

龟头在宫腔里高速旋转撞击。

每秒至少两到三下。

“啊…!”

罗书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边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传了出去。

传得很远。

远到前方三十米处的小女孩听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马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朝声源望过来。

大眼睛,圆鼻子,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的余韵。

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

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首先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还高好多。

皮肤好黑哦,在路灯底下都黑得发亮。

然后看到黑色人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阿姨?

那阿姨披头散发,脸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盘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么没穿裤子?

阿姨的裤子在脚脖子那里堆着。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来了一半。

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按着。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外套的下摆,在马库斯加速行走时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个最不该暴露的位置。

只见一根黑的发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体里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结合处泛着白色泡沫,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柱身随着走路的节奏在穴口处滑动。

进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进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撑得像婴儿的嘴巴,紧紧箍着那根东西的边缘。

内壁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卷出来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后在插入的瞬间又被推回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里的荧光棒,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后跟上来的男孩发现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然后瞳孔猛缩。

他也看到了。

虽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侧面,与被抱着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东西进出的画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走!”

男孩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

“走走走,别看了!”

小女孩没有动,双腿发软。

整个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愣在那里。

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

也没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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