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残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入“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阴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屌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人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女人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破,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性爱。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阴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干了的腊肉。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性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阴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女声,应和着。
又有人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干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鸡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屁股,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
粉白色的穴口紧紧箍着漆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环。
体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荡。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嘶哑到破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穴。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乱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裤子堆在脚踝。
臀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头。
而在两团馒头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人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潮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深处发射而出,沿着阴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穴口与黑屌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潮吹。
罗书昀人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逼”的同时。
她竟然喷了。
如同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淫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头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女。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规律,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