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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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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要解封了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我转身进厨房,拉开冰箱拿西瓜。刀落在案板上咔咔响,我回头往客厅扫了一眼。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慌慌张张起身逃回主卧换衣裳,就那么拢着我刚理好的V字领口坐在沙发原位上,左手捏着手机,右手食指指尖慢条斯理抹着嘴角蹭花的口红印,转着头,一直看我在案板前切瓜的背影。

我把西瓜切成牙,装进玻璃盘里端出去,她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甜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点,她拿手指抹掉,忽然说了句:「明儿立秋。」

八月七号,立秋,封控第一百二十三天。上午十点,日头把客厅晒得亮堂堂的,我从次卧出来拿水杯接温水,经过餐厅时,一眼瞥见妈正坐在靠墙那把木椅子上,低着头划拉手机。就是上个月二号她盯着手机算账发呆的同一把椅子。

昨晚视频里我爸提了句月初打了家用。前几天赶上八月二号到七夕,家里这一摊子事一件接一件,她一直没顾上点开手机银行看。这会儿她指头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划着明细,我端着水杯越过她肩膀扫了一眼,月初家用入账的记录底下,紧跟着八月一号自动划走的那笔扣款,备注栏里印着一行小字,瑞华花艺底商月租。

妈划屏幕的右手食指停在半空,不动了。她眉头微拧着,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才把手机扣在腿上,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端着水杯在原地站了两秒,这一回没像上个月那样当面张嘴提顶钱的事。当面说,准保又叫她一句「妈有数」给挡回来,连个缝都钻不进去。

我放轻脚步退回次卧,掩上门,掏出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对话框,直接按开转账界面,敲进两千。跟着大鹏画CAD图攒下的钱里,我特意给自己留了几百块零用。转账说明那一栏空着,一个字没写。拇指按上发送键,橙黄色的转账框跳进了聊天界面。

晌午十一点,陈姐团购的两斤鲜五花肉由志愿者捎到了十五楼门口,敲门敲得当当响,隔着口罩喊了声十二栋五零二的肉。我开门接进来,塑料袋上还带着消杀完的酒精味。妈说立秋得贴秋膘,在米白旧棉睡裙外头套上那件蓝白格围裙,两根系带在后腰绕过来打了个结,把腰身勒出一道软实的弧度。她脑后别着琥珀纹抓夹,腿上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踩着拖鞋站在窄灶台前,铁锅里一把冰糖刚熬出冒泡的枣红色糖色,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一下锅,刺啦一声爆开油花,翻炒得滋滋作响,八角桂皮混着浓油赤酱的香气眨眼填满了小厨房,把她后颈窝里的雪花膏味儿都烘得热气腾腾。

「香不香?」她拿锅铲翻着肉,头也不回地问我。

「香迷糊了。」我扒着厨房门框,「妈,这肉炖土豆不?」

「剩一半明儿炖。」她把火关小,往锅里添上热水,盖严锅盖,「今儿先紧着吃红烧的。」

搁在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妈拿围裙边擦了擦手,点开屏幕,一眼看清聊天框里那个橙黄色的转账框,整个人一愣。她攥着手机转过身,两步冲到正在水槽边剥蒜的我跟前,把屏幕亮到我眼皮底下,眉头拧得紧紧的,嗓门又快又急:「航航你这是干啥?好端端的给我转两千块钱干啥?妈这儿有钱,你爸月初刚打了家用!赶紧自己收回去,你不收妈这就给你点退回了啊!」

我把剥了一半的蒜瓣往案板上一扔,手掌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一把,直接从她背后贴了上去。两条胳膊越过她腰侧,一把圈住她系着蓝白格围裙的软腰,小臂隔着两层棉布陷进她腰侧那把温热丰软的肉里,下巴重重搁进她汗湿的肩膀窝,右手顺势按住她要去戳屏幕的指尖。

「我不收。」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都跟妈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了,妈的花店白交房租,我还不能出份力啊?你要是敢点退回,今儿晚上我就把枕头抱回次卧睡去。」

妈叫我这句无赖话气笑了,曲起右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我的胸口:「哟,那我还求之不得呢!省得你天天夜里跟个火炉子似的挤着我!」她嗓门里带着笑,话锋一转,「可以啊周航,翅膀硬了是吧,都学会拿回屋睡威胁起你妈来了?」

我一听她不吃硬的,立马秒怂,圈在她腰上的两条小臂收得更紧,把她软绵绵的后背和臀腰整个贴在自己胸膛前,拿脸颊蹭着她温热柔软的耳垂,声音放低了耍赖:「别呀妈,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哪舍得回次卧啊。这钱你就收着呗,就当是我作为咱家男人,给咱家店里出的一份力。」

咱家男人四个字贴着她耳朵根砸进去,她正往后顶我胸口的胳膊肘一下子顿住了。

一层滚烫的血色顺着她白生生的脖子根肉眼可见地腾起来,眨眼漫过耳垂,一直烧进米白睡裙的衣领里。她偏过头啐了我一口:「……美得你,毛还没长齐呢还咱家男人,也不害臊……」

话是骂的,嗓门却软了半截。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头到底没往退回键上按,也没点收款,停了两秒,又换了个由头,声音低下去:「……那、那也用不着转两千这么多啊,你统共才攒下几个钱?你自己留着点,留着将来娶……」

娶媳妇三个字,后头那两个字刚滑到她舌尖,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上个月初在这张饭桌上,这句话她还顺嘴就说得出口。

厨房里只剩下铁锅里红烧肉咕嘟咕嘟翻泡的声响,水汽顶着锅盖沿噗噗往外冒。妈猛地低下头,一把抓起灶台边的湿抹布,对着早就擦得锃亮的白瓷砖墙面狠狠擦了两下。

我假装压根没听见那半句卡壳的话,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铁锅铲,掀开锅盖翻动着红亮的五花肉:「钱搁我微信里也是搁着,又不能下崽儿。你看着锅,肉该收汁了。」

妈吸了吸鼻子,一把从我手里抢回锅铲,眼圈还红着,嘴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你那点钱是跟着大鹏一宿一宿熬夜画CAD图挣出来的血汗钱,妈拿着烫手!」

「给你花有啥烫手的。」我靠回水槽边冲她乐,「烫手你就先在微信里晾着,反正二十四小时才过期呢,不急。」

妈没再接话,把手机揣回睡裙外头的围裙兜里,转身一把拧开水槽水龙头,水流开到最大,哗哗地冲起池子里那几只本来就干净的空碗,水花溅在不锈钢盆壁上噼啪作响。

我靠着水槽边看她洗碗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打的那个结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她洗得很用力,碗碰着碗,叮当响。

那笔两千块钱的转账,就那么静静挂在俩人的聊天框里。一整个下午,她没点收,也没点退。

晚上十点多,娘俩洗漱完躺上主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的暖黄台灯亮着,落地扇在墙角摇头。妈穿着米白旧棉睡裙半靠在床头刷手机,我从浅灰格枕头那侧凑过去,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温热的小臂,余光顺势往她手里的屏幕上一扫。

微信聊天界面还没关。下午那个橙黄色的转账框,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浅灰色,框底印着四个字,已被接收,下头跟着一条系统灰字提示。

她下午一个人在屋里,哪一刻点的收款,我不知道。她也没跟我提半个字。

察觉到我的眼珠子正往屏幕上瞄,妈耳根一热,右手手腕猛地一翻,啪地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台面上,转过脸横了我一眼:「看啥看,眼珠子都快掉屏幕上了,睡觉!」

「睡就睡。」我往被窝里出溜了半截,憋着笑。

她伸手咔哒一声拧灭了台灯。主卧瞬间黑透,厚窗帘严严实实挡着外头的夜色,屋里只剩墙角落地扇嗡嗡摇头的风声,还有楼上隐隐约约冲马桶的水声,顺着管道井流远了。

我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去,伸胳膊搂住她的腰。白天她收了那两千块钱、晌午又红着眼圈的模样还在我脑子里晃,我胸口热乎乎地发胀,大裤衩里那根东西照例早就硬邦邦翘着,隔着她薄薄的米白睡裙和里头的棉内裤,严丝合缝顶在她圆润丰实的臀缝正中间。可这一回,我忍着胯下那股胀热没去掀她的睡裙,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闻着她刚抹过不久的雪花膏沉香,低声说了句:「睡吧,妈。」

妈背对着我侧躺着没动。后腰和两瓣软弹的臀肉叫我身下那根滚烫的铁硬顶得严严实实。

黑暗里静了足足十来秒,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妈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鼻腔里低声咕哝:「……硬得跟铁棍子似的顶着妈后腰,妈咋睡得着……」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她没等我开口要,自己主动把右手往后一探,摸索着挑开我宽松的大裤衩松紧带,钻了进去。她刚擦过雪花膏的掌心还带着一层凉润的脂香,毫无预兆地一把严严实实握住了我裤衩里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

我浑身猛地一震,后腰瞬间绷得笔直,倒抽一口凉气,贴在她耳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打从把话说开到现在,这是头一回,我没求她,没磨她,她自己把手伸进了我裤裆里。

她掌心里那点雪花膏的微凉,只用了一息工夫就叫柱身上暴跳的青筋和热度烘得滚烫。妈全程背对我侧躺着,身上的米白睡裙和里头的棉内裤一件没脱,只拿那只白天刚收了我两千块钱的软手,熟门熟路收拢五指,裹住紫红硕大的伞头和柱身。再没有第一回那时的生涩试探,指节内侧做家务磨出的那层薄茧精准刮过柱身背侧的青筋,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沿,一上一下,带着轻重缓急的节奏套弄捋动。伞头顶端很快泌出一大滴黏滑的前液,混着她掌心融化的雪花膏润开了皮肉,随她手腕规律的耸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被窝里带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啧……啧……」

我喉结上下滚动,右手顺势从她松散的睡裙领口探进去,在全黑里一把覆住她胸前没戴胸罩的软肉。看不见半点光亮,掌心的触觉反倒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手心里,上半球薄而滑腻的细皮紧贴指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在睡裙摩擦里硬立起来,叫我夹在指缝里轻轻揉捻,她后背跟着一颤一颤。

我把下巴抵在她发烫的耳廓边,哑着嗓子喊:「妈……」

她耳根子烫得吓人,裤衩里的右手非但没停,反而往下压实了力道,鼻腔里轻轻应了声「……嗯……」,紧跟着拿当妈的架子低声催:「……闭嘴,少出声,让妈快点给你弄出来好睡觉……多大人了,天天跟个炉子似的……」

跟个炉子似的。这五个字一钻进耳朵,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瞬间蹿到了头顶,腰腹连着抽紧。

第一波顶上来,我后腰猛地绷直往她臀缝上抵,哑着嗓子报信:「妈,要、要出来了。」

她不但没抽手,握着柱身的指圈反而骤然收紧,把饱满的伞头箍得生疼,手腕的节奏半分没乱。

过了几息,第二波酸麻从尾巴根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我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真来了,妈。」

她一声不吭,只把虎口死死卡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棱线上,手腕摆动的频率陡然加快,薄茧一下一下刮着青筋,又狠又准。

第三波顶上来的瞬间,我抓在她胸口软肉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后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她飞快地上下重捋了十几下。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猛地射出来,结结实实砸在她温热的掌心窝里,烫得她手指头剧烈一蜷,却严严实实把指圈拢成兜状,没松。紧跟着中段几股热流顺着她收紧的指缝漫溢出来,糊满了她的指根和虎口。我低喘着抖完最后几下痉挛,尾点残精也全数叫她兜在掌心和指缝里,一滴没往被窝床单上溅。

黑暗里只剩我压在牙缝里的粗重喘息,落地扇还在墙角嗡嗡地吹。

静了几拍,妈抽回湿漉漉的右手,探出半边身子从床头柜上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她没有像上回在沙发上那样先紧着擦地方再擦自己的手,而是先把干爽的纸巾探进我大裤衩里,仔仔细细擦净我小腹根和柱身上沾着的潮意,嘴里低声使唤:「屁股抬一下,别蹭裤衩上。」

我弓着胯抬了抬,她把纸抽出来,又另抽了两张新的,借着黑暗摸索着把自己的掌心擦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指缝,擦完手腕一扬,把湿纸团扔进了床边的字纸篓,咚的一声轻响。

擦完手,她没有再背过身去睡,而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转过来面对着我,自然地把脑袋枕上我伸直的左胳膊,那只刚擦干净、还留着淡淡雪花膏味儿的右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胸口上。

黑暗里,落地扇的风一阵一阵扫过床尾。字纸篓里团着刚扔的纸。

妈枕着我的胳膊,深棕色的发丝散在我肩窝里,搭在我光裸胸口上的右手食指还带着擦拭后的微凉,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小圈。她嗓音平稳柔和,盘算起的全是解封后的正事:「等过阵子真把门磁摘了、开了门,头一件事得先把花店门口那几桶花扔了。关了四个月,根儿早烂臭了。」

「那桶沉。」我抬起右手,轻轻拍着她隔着薄棉睡裙的后背,「到时候我跟车去给你搬,连桶一块儿刷干净。」

「嗯。」她指尖在我胸口停了停,又接着盘算,「还得给昆明那边的供货商老李打个电话,先进一批百合和香槟玫瑰。今儿七夕是没赶上开门,下个月初十就是中秋节了,鲜花冷链得提前备货,中秋那波订花的可得赶上。」

「中秋买花的多吗?」

「走亲访友的,订婚的,都赶那时候。」她的指尖又画起圈来,「妈这店关了一百来天,熟客都叫别家撬跑不老少,得趁早捡回来。」

「捡得回来。」我拍了拍她的背,「瑞华花艺的招牌在呢。」

她没接话,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搭在我胸口的手指头蜷了蜷,停住不动了。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慢慢匀长下去,发丝扫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八月八号,封控第一百二十四天。打四月八号装上门磁算起,整整满四个月。下午三点,搁在茶几上的两部手机同时叮咚大作,社区网格员小冯在几百人的业主大群里连发三条@全体成员,贴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正式摸底通知:「本街道已连续7天社会面无新增,按市指挥部统一部署,预计10天左右(8月18日前后)分批解除静态管理,请各底商经营户先行填写〈复工消杀备案表〉。」

死寂了好些天的业主群瞬间炸了锅。满屏幕红彤彤的鞭炮和烟花表情包刷得飞快,一屏没刷完又一屏,中间也夹杂着被前几轮假消息晃点怕了的住户泼冷水:「别又是画饼,啥时候真来人摘了门磁再信。」

我从沙发上凑过去看妈的手机屏幕。她没跟着群里瞎嚷嚷,也没发鞭炮,只用大拇指划过那些热闹的刷屏,一言不发地点开小冯发在群里的蓝底文件图标,等了两秒加载,把那张复工消杀备案表下载保存进了手机相册。

「你咋不激动呢?」我问她。

「激动啥,表先填上是真的。」她把手机揣回睡裙兜里,起身往厨房走,「前几回哪回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晚饭热了昨晚剩的红烧肉,又切了两个土豆炖进去,浓稠的汤汁裹着沙绵的土豆块,一上桌香气扑鼻。妈拿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土豆放进我碗里,顺嘴转述:「你孙姨刚发语音,打听解封是真是假,我没回她。」

「你咋不回?」

「回啥,我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她扒了口饭,状似随意地提起来,「小冯发那个表我填完了。回头店里真开了门,你……」

「我每天早起先去店里给你搬货、换水桶。」我直接抢了过去。

妈横了我一眼,拿筷子尾敲了下碗沿:「谁用你天天泡花店里,你不是跟你爸说要在本地找工作吗?找你的正经工作去!」

「找着工作也有上下班点儿。」我扒了一大口裹满肉汤的白米饭,冲她咧嘴一笑,「早晚照样去给你搬货。反正二股东的钱你都收了,想甩都甩不掉。」

妈被我逗得扑哧笑出声来,骂了句:「贫嘴刮舌的。」

她到底没再推辞,低下头,筷子尖在碗底挑了挑,夹起最后一块最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稳稳当当放进了我的碗里。

晚饭后我刷碗,她擦桌子。夕阳的余晖斜斜打在客厅餐桌旁的白墙上,把窗户框的影子拉得老长。墙上挂着的那本铜版纸挂历,打从四月份封控起就再没人动过,纸页边角叫汛期的潮气沤得微微发卷,还停留在四月那一页。

妈从主卧梳妆台上拿过那支平时描眉用的深棕色眉笔,走到白墙跟前站定,伸手捏住挂历底边,哗啦、哗啦,从四月一页一页往后翻,翻过五月,翻过六月,翻过七月,停在了八月那一页上。

她抬起右手,深棕色的笔尖落在8月18日那个黑体数字外围,稳稳当当地,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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