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素股
挂历上那个圈被八月的日头晒得发亮。深棕眉笔的蜡质笔痕圈住18这个数,晨光从南阳台斜进来,先把晾衣杆上我那件T恤的影子投在客厅地板上,再把餐厅白墙上那一页照得晃眼。
初九、初十两宿我照旧赖在主卧大床上缠着妈要,昨儿半夜性头上来了,没收住手劲,嗤啦一下又把她腿上一双浅灰蝉翼连裤袜的裆扯开了花。这会儿那双破灰丝团成一团,塞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深处,跟七夕那晚撕破的26号肉丝并排躺着,挨着那根淡粉的棒子。十一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七天。
我胡乱抹了把脸走出卫生间,平底锅里熟豆油混着鸡蛋焦香的热气顺着厨房门框往外涌。
妈站在燃气灶前摊鸡蛋饼。深棕卷发拿那只琥珀纹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没夹住的碎发贴在瓷白后颈窝里,随她偏头看火候的动作轻轻晃,颈侧浮出两道浅颈纹。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发薄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头没戴胸罩,宽松的前襟随她右手执木柄锅铲翻饼的力道一荡一荡,里头软坠的分量把棉布顶出起伏;睡裙下摆堪堪垂过膝盖,底下两条小腿裹在今早刚换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里,脚下趿着白底软胶拖鞋,左脚虚点着地砖,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右腿上,把左侧腰胯往外送出一道圆熟的弧。
我的视线从进门起就顺着她被热气烘得微粉的耳廓滑下去,落在她睡裙下摆和连裤袜交叠的那截臀胯上。窄厨房转不开身,我一步没停,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右手越过她头顶够吊柜里的青花瓷盘,胸膛隔着两层薄棉布贴上她刚出了一层薄汗的后背,热烘烘的。雪花膏混着油烟的熟香往鼻子里钻,我把下巴搁进她右肩窝里停了两息,趁她接话的空当,左手熟练地捏上她睡裙腰侧那把软肉,大裤衩底下晨起没消干净的硬热柱身,隔着薄布料不偏不倚抵进她连裤袜兜住的两瓣臀沟正中间。
平底锅底下滋啦一声油响,金黄的鸡蛋饼边沿鼓起一圈油泡。妈的肩膀半点没躲,反而借着翻饼的劲儿,臀沟隔着薄丝袜和睡裙往后轻轻回顶了我胯下一下,左胳膊肘顺势往后一拐,不轻不重地怼在我小腹上。
「立秋都过好几天了,这秋老虎还跟下火似的,你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这么近干啥?昨晚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才消停,大早上的还拿那东西顶着妈……盘子拿下来赶紧搁台面上,顺手把醋瓶子递我。」
我鼻息喷在她颈侧,右手把青花瓷盘搁上台面,左手非但没撤,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往下滑了半尺,隔着碎花棉布和底下滑溜的丝面,满把抓揉了一记她挺翘的左侧臀峰,软肉从我指缝里漫上来。右手拎起灶台角的醋瓶子递过去,嘴上贫:「这能怪我吗?谁让妈昨晚穿那双浅灰的那么招人,我手底下没留神就给撕破了。对了妈,昆明老李那边来信儿没?十八号花店开门,他的花材能准时发过来不?」
妈接过醋瓶往锅边淋了一圈,白腾腾的酸香炸开。她手腕一翻把整张金黄油亮的鸡蛋饼夹进瓷盘,侧过脸,描着细弯眉的杏眼横了我一眼,被灶火烘得红润的薄唇抿着,手里两根竹筷子掉了个头,拿筷子尾啪地在我还搭在她屁股上的手背上敲了一记。
「昨儿下午就跟老李通完话了,人家冷链车早备好了,就等咱们街道十八号通知摘门磁……行了,你那只爪子在妈屁股上摸够了没?妈可把丑话给你撂前头啊,前两晚那是安全日子尾巴上由着你胡闹,昨晚又把妈一双好端端的浅灰丝袜给撕开了花!妈上回例假是七月二十八号来的,从今儿个十一号往后这三四天,可就彻底进最容易坐胎的危险日子了,夜里老老实实抱你自个儿枕头睡,绝不许再碰妈!端盘子出去!」
手背上挨了竹筷子一下,不疼,倒震得我后腰微微一麻。我看着她转回身去关燃气灶的侧脸,嘴上痛痛快快应了一声:「行,听妈的。」
双手端起烫手的瓷盘退出厨房时,大裤衩底下那团没处放的火气沉甸甸往下坠,小腹里闷着一股没处发的胀。
…………
早饭桌上,鸡蛋饼卷着小葱花,我们娘俩面对面咬得咔嚓响。窗外中心花园那边远远传来两声大喇叭试音的电流麦声,滋啦滋啦的,响了两声又歇了。
我端着喝空的小米粥碗,瞅着妈进厨房收拾灶台的背影,在桌子底下拿手指头掐算了算:危险期,三四天。今晚还是同一张主卧大床,规矩立下的头一夜。
…………
下午三点多,我端着切好的青花苹果盘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一股樟木防虫丸混着玫瑰干花的陈年微香扑面而来。
主卧大衣柜两扇木门大敞着,柜门边已经挂上妈刚翻出来的几件早秋针织开衫和迎客穿的连衣裙,放内衣袜子的中层抽屉半拉着,床头柜上扔着两个刚拆开的扁平透明塑料包装袋。妈坐在铺着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的床沿上,深棕卷发没拿抓夹挽,松散地披在肩头,低头时遮住大半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鹅蛋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一截白腻下巴。她上半身换了那件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整圈宽松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以上,鼓鼓囊囊堆在软腰上,脚边木地板上搁着那双白底软胶拖鞋。
我的脚跟刚迈进门槛就钉住了,视线直勾勾撞上她悬在床沿的两条长腿。
她低着头,两只手的大拇指撑开一只薄如蝉翼的浅肉色丝袜,先从37码瘦长齐整的右脚脚尖套进去,袜尖绷紧,二趾比大趾长出的那小半个趾甲盖隔着丝显了形;指腹捏着丝料滑过清秀凸起的脚踝骨节,细密尼龙网眼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再顺着弧度柔和的小腿肚、干净的膝盖一路往上提拉,浅肉色丝面把小腿软肉收得匀实透亮。
可这只丝袜拉到大腿根下沿约莫三寸的位置,停住了。
那袜口压根没有连裤袜的松紧腰,换成一圈足有四指宽、织着细密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花边。她松开手指的瞬间,蕾丝花边里侧两条透明防滑硅胶带啪地轻轻弹贴在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肉上,把那一圈熟透的皮肉严丝合缝吸住,勒出一道饱满微鼓的浅肉坑。她紧接着把左脚上套了一半的另一只袜口拽平;俯身时睡裙领口微敞,两条大腿根并排对齐。
就在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再往上,一直到她腿间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三角边沿之间,整整一拃宽的大腿根完完全全露在空气里,一丝尼龙都没遮,白得晃眼。
操。不穿连裤袜改穿这种半截的长筒袜,这截光溜溜的白肉比全脱光了还招人。
我呼吸停了半拍,眼睛半点没挪开,反手把苹果盘往梳妆台上一搁,几步跨过去直接蹲在她脚边。右手掌心带着热汗,一把覆上她右腿根那圈微凉粗糙的米白蕾丝袜口,大拇指顺势按进硅胶带勒出来的那道软肉坑里,量了量深浅。
「妈,你今儿咋没穿连裤袜,突然翻出这种半截的长筒丝袜穿上了?这大腿根勒着一圈蕾丝边,上头光溜溜的一截白肉,看着真要命。」
妈正在拽左腿袜口的手指头一顿,裹着薄丝的右腿下意识往床沿里回收了半寸,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
「看啥看,眼珠子都快粘妈腿上了!你还好意思问妈为啥换这个?还不是防着你个败家玩意儿!」
我没躲她戳脑门的手指,覆在蕾丝花边上的大拇指和食指反而得寸进尺往上滑了半寸,指肚直接贴上那截毫无遮挡、滚烫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光肉,顺着皮肉纹理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坏笑。
「妈今早不是刚拿筷子敲我手背,立了规矩说危险日子这三四天绝不许碰你吗?既然都不许碰了,妈还穿这个防我啥?」
妈把左腿根的蕾丝袜口也拽平对齐,顺手把堆在腰上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扯了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挡住那截晃眼的白肉,居高临下横了我一眼,嗓门亮堂堂地数落起来。
「妈是说了这两天不许你碰,可谁知道你这小畜生哪天兴头上来了会不会又犯浑?你每次一到床上就跟疯狗似的没轻没重,非逼着妈穿着丝袜不让脱!七夕那晚撕烂一双,昨儿夜里又给妈撕烂一双浅灰的,全让你塞在床头柜抽屉底下没法见人!妈衣柜里统共就剩那么三四双好连裤袜,还得留着十八号解封去花店迎客穿呢,哪经得住你三天两头当破布撕啊?这是妈前两年配裙子买的长筒袜,穿这个半截的又凉快、又省得你拿爪子撕妈袜子裆!」
她这番精打细算的当妈道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我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我右手没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顺着两条米白蕾丝袜口中间的缝隙往里一探,指尖轻轻擦过她浅杏色纯棉内裤温热的底裆布料,仰头盯着她的眼睛把话挑明。
「妈想得可真周到。穿这个长筒的,连撕袜子裆的工夫都省了,往下一扒裤头就能进。」
妈张了张嘴,话音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两秒不到,她那张白皮底子带点暖黄的鹅蛋脸,从腮帮子腾地一下烧透了,红晕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漫进浅浅的颈纹和锁骨窝里。她猛地抬起裹着浅肉薄丝的右脚,脚掌隔着温热的丝面在我右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记。随她抬腿的动作,睡裙下摆再次滑开,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勒着的雪白肉坑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妈是心疼连裤袜,谁是为了方便你了!今晚敢往妈裤头里伸手,看妈不把你踹回次卧去!」
…………
夜里十一点,主卧床头的台灯拧灭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剩床尾的落地扇摇头吹出嗡嗡的齿轮声。
我侧身贴在妈背后,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上去,满把焐着她软坠温热的右乳,她呼吸匀着没管。可等我右手刚顺着粗布床单摸上她大腿根那圈微糙的蕾丝袜口、想往那截光肉和棉内裤边沿探的时候,黑暗里妈的右手快得邪乎,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骨,指甲盖掐进我腕子皮肉里,半句话没说,铆足了劲往外推。
我试探着又往前拱了半寸。她直接曲起膝盖顶住我大腿,嗓音压得又低又硬:「再乱动真滚回你屋睡去。」
我听出她今晚铁了心守这条线,只能撤回右手,把发烫的脑门抵在她充满雪花膏味的后颈窝里,听着她背对着我的肩线在夏凉被底下起起伏伏。大裤衩里的家伙硬得跟块生铁似的,顶在她臀后,一直熬到后半夜风扇吹得后背发凉,我们娘俩谁也没越过那圈蕾丝袜口半步。
这一宿的火原封不动憋到了第二天晌午。秋老虎的暑气把人蒸得皮肉发黏,直到午后两点半,卫生间里传出花洒的水声,而门框上那根老式金属插销,照旧没插到底。
…………
8月12日,中伏过后的秋老虎闷得整栋十二号楼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楼上1602也没声响。
四平米的卫生间里,滚筒洗衣机、马桶和淋浴区挤在一处。北面开向公共连廊的那扇磨砂玻璃高窗关得死紧,里头还严严实实拉着那道加厚的浅灰格防水浴帘,把内外隔绝得密不透风,只留窗框最顶端一道两指宽的窄通风百叶缝往外散水汽。顶灯散着昏黄的光,花洒哗哗往下喷着温水,巴掌大的地方全被白茫茫的潮湿水雾和茉莉沐浴露混着雪花膏的甜腻热香填满了。
妈进屋冲凉时,照例没插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
昨晚在床上素了一整宿,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从早饭一直顶到晌午,后槽牙咬得发酸。听见里头水声响稳了,我拎着刚换下来的汗湿T恤走到卫生间门口,没敲门就推门进去,反手带严门板,咔哒一声把插销从里头推到了底。
温热的水幕底下,妈全身上下一丝布缕都没挂。湿淋淋的深棕卷发一绺一绺贴在白腻的后颈和肩头上,洗掉脂粉的饱满鹅蛋脸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细密的水珠顺着她微翘的鼻尖和淡粉薄唇往下滚落。她听见插销锁死的脆响,挂着水珠的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受惊似的转过半个身子,胸前那两团比我巴掌大出一圈的白乳随转身沉甸甸地晃了晃,上半球薄得透明的皮肉下隐约透出几根淡青色细血管,坠在下半球的丰满乳肉顶端,两圈约四厘米宽的深褐色乳晕被热水泡得发软发润。她光裸的37码瘦脚踩在流淌着泡沫水的防滑湿瓷砖上,脚后跟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住冰凉的墙砖。
她双手慌忙交叉护在胸前,压着嗓子惊骂。
「周航你干啥呀!前两天进来拿个盆就算了,今儿咋还从里头把插销锁上了?!妈正冲澡呢,赶紧拉开插销出去!」
我的视线穿过白茫茫的水汽,死死钉在她双手臂弯没遮严实、正往外挤出饱满弧度的两团白乳上。
这分量垂下来比在床上躺着看还要命。
我三两下扯掉身上的大裤衩随手甩进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赤条条挤进温热的水幕,顺手从置物架上捞起那团已经揉出丰富白沫的网眼浴花,嘴上换上早就备好的赖皮口气。
「外头热得一身黏汗,我也顺道冲一把省水。再说了,昨晚在床上妈看得跟防贼似的连碰都不让碰,大白天的我给妈搓搓后背、按按肩膀总不犯规矩吧?转过去。」
妈低头扫了一眼我胯间那根早就高高翘起、正挂着水珠往下滴答的十七厘米粗硬家伙,蒸红的脸颊又烫了三分,嘴里嘟囔着「巴掌大的地方站俩人转身都转不开,净找借口耍赖皮」,身子却没再往门口挤,顺着我推她肩膀的手劲慢吞吞转过身去,两只湿滑的手掌撑上了面前的冰凉瓷砖墙。
我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滚烫的胸膛压住她湿滑的肩背,胯下硬挺发烫的柱身顺势往下一沉,严丝合缝卡进她圆润翘起、正随站姿微微夹紧的两瓣湿臀沟正中间。我右手捏着浴花,先规规矩矩顺着她拔得笔直的后颈、凸起的蝴蝶骨往深陷的腰窝打泡沫,白色的茉莉香沫顺着她脊梁骨的水沟往下淌。
才搓了两遍,我把浴花往铁架子上一扔,沾满滑腻白沫的右手直接顺着她腋下那团软肉穿过去,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托住她胸前右侧那只沉甸甸的水滴形软乳使劲揉捏起来,掌心估量着那坠手的饱满分量,食指和中指精准夹住那颗被搓得迅速挺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乳头轻轻捻磨。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那把软肉一路往下滑,在她丰满滑腻的臀峰与大腿根外侧一下下重重摩挲按压。随我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揉搓,她胸前另一侧悬空的软乳跟着水花一晃一晃,她拔直的肩膀渐渐塌软下去,撑在瓷砖上的十根手指弯曲抠紧,鼻腔里刚溢出一声带水汽的软哼。
「……唔……说好的搓背,你那手又往胸口和腿根上乱摸啥……嗯……」
就在她尾音刚飘出来的这当口,北面高墙外头、那条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和顶端窄通风百叶缝的开放式水泥连廊上,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由远及近的硬底皮鞋脚步声。
封控期大晌午的连廊上极少有人走动。那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的声响顺着百叶缝钻进满是水声的窄卫生间里,一下一下,听得人心里发紧。
更要命的是,那串脚步声刚走到咱们1502卫生间这面墙外头,说不准是路过的人听见了百叶缝漏出去的花洒水声,还是单纯停下脚步系鞋带看手机,那哒、哒声冷不丁就停在了墙外,彻底没了动静。
只这一瞬间,妈贴在我胸前的后背肌肉猛地绷紧了,原本撑在墙砖上的右手慌忙收回来,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她这一下动作太急太猛,踩在满是沐浴露白沫的湿瓷砖上的光脚底板哧溜往前一滑,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后脑勺和屁股直挺挺往后仰倒,眼看手肘和尾椎骨就要结结实实砸在后头的陶瓷马桶水箱盖上。
我眼疾手快,左胳膊猛地锁死她滑腻的软腰,原本揉着她胸口的右手本能地从她身后往下急探,一把穿过她两条湿漉漉滑溜溜的大腿根之间,直接用小臂和整只右手掌心牢牢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内侧软肉,腰腹发力把她整个人稳稳提抱起来,严丝合缝抵在我小腹和胸口上,我自己的后背顺势抵住淋浴间墙角。
我们娘俩在同一秒钟死死屏住了呼吸。
头顶的花洒还在哗哗往下浇着温水,可隔着那道浅灰格防水浴帘和磨砂高窗的墙外头,静得让人头皮发麻。那十几秒过得极慢。
妈半悬空地陷在我怀里,两只脚只有脚尖虚虚点着地砖,脚背绷得紧紧的;她左手五指死死抠进我箍在她腰上的左小臂皮肉里,指甲掐出深印子,右手把自己的嘴和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连半丝鼻息都不敢从指缝里漏出来,只有胸口那两团湿滑的白乳剧烈地一鼓一伏,后背的肋骨和急促的心跳隔着温水泡沫,咚、咚、咚地狂撞着我的胸膛。
在这漫长得没边的十几秒里,我托在她大腿根内侧底下的右手连半根手指头都没敢动一下。
因为提抱的姿势,我右手掌心和虎口正好严严实实贴在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肉缝与那片被水打湿的乌黑毛丛外沿上。花洒喷下来的温水顺着她的肩膀和腰背往地漏里流,水已经有些温吞。可就在她绷紧发颤、捂着嘴听墙外动静的时候,我右手手背和虎口上突然清晰无比地觉出了一股异样。
一股比花洒热水还烫的热流从她夹紧的腿心往外涌,顺着毛丛淌到我手背和指缝里,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我后槽牙咬紧了,头皮一阵发麻。
又僵持了足足七八秒,高窗百叶缝外头终于传来一声男人粗重的咳哼清嗓声。紧接着,哒、哒、哒的皮鞋声重新响起来,顺着连廊一路往电梯口方向走远,最后被楼道防火铁门哐当一声合拢的闷响彻底隔断。
防火铁门那一记闷响落定,妈绷得发抖的脊背瞬间跟抽了筋似的塌软在我怀里,捂在嘴上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来扶住我的胳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粗气,带着水汽的颤音一顿一顿直抖。
「……吓死妈了……外头那是哪屋的啊,大晌午的走到咱家卫生间墙外头,咋还停那儿半天不动弹……」
我松开箍在她腰上的左手,可托在她大腿根底下的右手非但没撤,反而顺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滑腻滚烫的黏液,把中指和无名指往她夹紧的腿心肉缝里轻轻一贴,顺势分开她充血滚烫、正微微张合的大阴唇外沿往里抹了一把。里头早就是泥泞一片,滑得手指头都立不住,比前两晚在床上前戏折腾半天涌出来的还要多、还要稠。
我抽出手指,直接把挂满了晶亮粘液的右手举到她眼皮子底下,大拇指和食指当着她的面慢慢一分,在昏黄的顶灯下捻开了一道足有两寸来长、晶亮透明的银丝。
我把下巴抵进她湿热的肩窝里,顶着她臀沟的柱身硬得发痛,哑着嗓子坏笑点破。
「谁知道是哪屋下楼拿团购的,反正磨砂窗关着还挂着厚浴帘,外头啥也看不见。不过妈……刚才你脚底下一滑,我拿手托着你大腿根怕你摔着,一动都没敢动……咋外头那人脚步声一停、你捂着嘴不敢出声的时候,底下这水反而自个儿淌了我一手背呢?比前两晚在床上流得还凶。」
妈低头一眼撞见我指尖那道颤巍巍的银丝,刚才因为屏息吓得发白的鹅蛋脸腾地烧透了,红晕一路从耳根漫过脖颈直达胸脯。她湿淋淋的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背,转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花洒,对着自己两条大腿之间胡乱冲了两下,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嗓门发飘地嘴硬。
「……你胡吣啥!那是刚才搓背的沐浴露泡沫水顺着腿流下去的!哪来那么多没羞没臊的歪理……妈冲完了,你赶紧洗你的!」
她扯下毛巾架上的旧大白浴巾胡乱裹住身子,一把拉开金属插销匆匆逃回主卧。迈出卫生间门槛时,她那两条大腿根明显夹着,步子发软发飘。
我一个人站在温水幕底下冲澡,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哪怕叫水流冲干净了,那块皮肉上好像还烙着刚才那股滑腻滚烫的触感。胯下的家伙胀得生疼,我一把拧死水龙头,抓过毛巾胡乱擦干身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今晚躺上床。
…………
晚饭桌上吃炖豆角。妈拿着竹筷子夹菜走了两回神,豆角掉在桌面上,她捡起来夹进自己碗里,嘴里念叨陈姐两天没开新团了。我余光瞥见她在餐椅下头那两条裹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扒饭的手没停,后槽牙又咬上了一股劲。
…………
夜里十点半,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地扇在床尾吹着微风,吹得窗帘边角轻轻晃动。
妈睡前又去简单冲了一把凉,这会儿钻进夏凉被窝里侧躺着,上半身还是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两条长腿上照旧裹着那双浅肉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
我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憋到现在,小腹底下跟揣了个烧红的炭盆似的。一掀开夏凉被就翻身贴了上去,左手熟门熟路地从她睡裙宽领口探进去,一把满握住她软坠温热的乳房,右手顺着她大腿外侧滑下去,直接摸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往上探。
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跟昨晚一样立刻伸出右手按住我的手腕骨,嗓音发颤地端出规矩。
「……航航,别闹……妈不是说了今儿正好是例假第十六天,最危险的正日子,今晚还跟昨晚似的不能碰……」
可她今晚按住我腕骨的五指力道,明显比昨晚铁钳似的劲头软了足足半截,连指甲盖都没往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