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情疫绵绵无绝期我的书架 ↗

第77章 要解封了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1 / 2 页

八月五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一天。清早六点半,主卧的厚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天光,墙角落地扇还开着一档,扇叶嗡嗡摇着头,把满屋子老牌雪花膏混着昨夜汗意的温香吹得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送。我先醒的,偏过头,我的浅灰格枕头跟她的牡丹花枕并排搁着,她还侧身睡着,深棕色的卷发散在枕巾上,一条光裸大腿搭在我腰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放轻动作把她的腿挪开,踩着竹凉席下了地。床头柜最下层那个抽屉关得严严实实,昨儿半夜我亲手把那团撕烂了裆的丝袜塞进去,就挨着她那根淡粉色的棒子。我从它跟前走过去洗漱,什么都没惊动。

早饭是小米粥配煎馒头片,她哼着一首跑调的老歌在灶台前忙活,水红口红点得鲜亮,下唇上那个牙印叫两层口红盖得严丝合缝。吃完饭我端着搪瓷缸子喝温水,溜溜达达往主卧晃,刚走到走廊口,就见妈站在床头柜前,左手拎着块潮抹布在台面上擦出一道水痕,右手拧开那瓶白瓷瓶绿盖的雪花膏,食指伸进去刮了一圈见底的瓶壁,直起腰,随手弯下去,哗地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抽屉。

我的脚步停在门框边上,视线越过她微弯的肩膀,直接落进抽屉角。那团浅肉色的破丝袜软塌塌团在里头,严丝合缝挨着那根淡粉色的硅胶棒子,两样东西并排躺着,谁也不碍着谁。

妈搭在抽屉木沿上的手指头猛地一顿,指节绷紧了一瞬,紧接着手腕一使劲,啪地一声把抽屉推了回去,木板撞在柜体上,脆响。

我干脆斜靠在门框上,端着缸子慢悠悠开口:「妈,翻抽屉找啥呢?」

「……找雪花膏备用那瓶,这瓶快见底了。」她头也不抬,抹布在台面上擦得飞快,水痕一道盖过一道。

「备用那瓶不在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搁着呢嘛。」我呷了口水,「最底下那层装的是别的。」

她猛地直起腰,转过脸狠狠剜了我一眼,耳根子泛起一层薄红:「就你记性好!用你提醒!」

她一把抓过台面上的潮抹布,快步往屋外走,路过我跟前时胳膊肘还故意撞了我一下。从始至终,最底下那层抽屉没再拉开过。里头并排躺着的那两样东西,她一样也没拿出去扔。

午后两点多,三伏天的日头把阳台玻璃晒得发烫,妈擦着脖子念叨了句身上黏糊,抓上干净睡裙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花洒的水声哗哗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门闷闷地传进客厅。

我歪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由急转缓,最后滴答着收了尾,拎起早上换下来的两件汗湿T恤走到卫生间门口。由头是现成的,泡衣裳得用盆,盆在洗手台底下。我曲起指节在磨砂玻璃门上叩了一下,不等里头应声,直接握住门把往下一拧,推开半扇门,迈进去半步。

门缝内侧,那截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安安静静缩在滑轨里,连铁槽的边儿都没挨着。前天晌午她还装模作样推了半截,今儿干脆连半截都省了。

四平米的窄小空间里排风扇嗡嗡转着,混着雪花膏与茉莉洗发水味儿的潮热蒸汽迎面扑在我脸上,烘得鼻腔发烫。头顶花洒刚拧死,铜喷头边缘还啪嗒啪嗒往下坠着水珠。妈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底下,深棕色的湿发一绺一绺贴在蒸得红扑扑的腮边,听见开门动静,她惊得哎地叫出半声,却没有像上回那样拔高嗓门撵人,只反手一把抓过毛巾杆上那条边角磨毛的旧白棉大浴巾,胡乱往身前一兜,严严实实挡在胸前和腿间。

「拿盆,泡衣裳。」我嘴上应着,弯下腰去抽洗手台底下的蓝色大塑料盆,眼珠子半点没躲,顺着翻腾的白水汽直勾勾钉在她身上。

那条大白浴巾拽得急,厚棉布只堪堪遮住胸口正中,上沿根本包不住她两边圆润泛粉的肩头,锁骨窝里还汪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浴巾下摆也短了一截,她两只手往上拢着胸口,底下就顾不全,两条刚冲过温水的腿完完整整露在外头,白得晃眼,浑圆的膝盖骨下头,几道晶亮的水珠子顺着匀称的小腿肚往下淌,滑过细瘦的脚踝,一滴一滴砸在浅灰色的防滑湿瓷砖上。

我后槽牙暗暗咬紧,小腹底下猛地往里一缩,一股热气直往胯下冲。真想一把扯开那条碍事的浴巾。

念头炸开的同一秒,我已经把蓝色大塑料盆从洗手台底下抽了出来,盆沿刮着瓷砖刺啦一声。余光顺势扫过地面,她光裸的双脚踩在湿瓷砖上,五根修得圆润的脚趾头正往里蜷了一下。

「拿完盆赶紧出去……」她双手死死攥着浴巾边角,往淋浴角里侧过半边身子,嗓门压得低低的,耳垂红得透亮,「还杵那儿看啥看!把门带上!」

「哎,这就走。」我拎着盆直起腰,把她从湿发梢到脚趾尖的模样全装进眼里,这才慢吞吞退到走廊上,顺手帮她带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里头传来浴巾擦身的窸窣声,一阵一阵,隔着门板听得真真的。那截金属插销,到底也没响。

我拎着盆站在走廊上喘了口气,盆里的T恤被我攥出了两道湿手印。

傍晚她在厨房切菜,忽然隔着灶台撂过来一句:「明儿你爸说吃完食堂打视频过来。」

「哦,几点?」

「五点半六点的呗,还能几点。」她刀起刀落,砧板哒哒响,「你明儿把客厅拾掇利索点。」

八月六号,封控第一百二十二天。傍晚五点半,厨房砂锅里咕嘟着晚饭,我爸在微信上发来条消息,说在项目部吃完食堂就打视频过来。妈擦干手进主卧拾掇,我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听主卧大衣柜门轴吱呀响,衣架在杆上滑动磕碰,没一会儿她先穿了一条刚过膝盖的米杏色碎花雪纺连衣裙走出来,借着阳台玻璃的反光转了半圈,对着裙摆瞅了两眼,眉头微蹙着没吭声,扭头又进了主卧。

衣柜门轴又吱呀响了一回。

等她第二次迈出主卧门,我靠在沙发背上的身子不由得坐直了半寸。她把头发用琥珀纹抓夹利利索索挽在脑后,露着修长白腻的脖颈,眉毛重新描成了顺着眼形走的细弯眉,嘴唇上新补了一层饱满的豆沙色口红,把浅浅的唇峰和天生微翘的嘴角描得水润鲜亮。白天那件洗旧的米白棉睡裙换下去了,里头规规矩矩戴回了肉色胸罩,外头套着一条浅豆沙色V领开襟收腰连衣裙,腿上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脚下趿着软胶拖鞋,一路带风走到客厅中央停住。

往常她拍视频或者接视频穿啥,向来自己拿主意,问都不带问的。今儿她两只手捏着浅豆沙色的裙摆往下轻轻一扯,转过脸看着沙发上的我:「航航,你瞅瞅妈穿这条,跟刚才米杏色那条比,哪条好看?」

我的目光半点没绕弯,从她眉眼一路落下去,先砸在那道V字开襟领口上。这几天在家她一直真空穿睡裙,猛一戴上胸罩,原本往两侧软坠的两团胸叫钢圈和海绵罩杯稳稳托了起来,把V字交叠的领口撑得饱鼓鼓的,随她扯裙摆的动作,领口深处挤出一道白生生的浅沟,衬得锁骨和脸盘愈发白净。再往下,收腰的剪裁正卡在她腰窝最细那一寸,把她这个年纪熟出来的腰侧软肉掐得紧实合度,往下顺出圆翘的臀线,两条蝉翼丝袜腿笔直匀称地收进拖鞋里。

真他妈显身段。我拿眼睛一寸一寸量她掐出来的腰身和领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呼吸热了半拍。这身段我看了二十三年,拿眼睛量的,量到今天,还是能把我的魂儿量没了。

「这条好看。」我迎着她的视线,「腰这儿掐得显身段,领口也衬脸白。」

她垂下眼皮,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腰侧的布料褶子往下顺了顺,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平:「你个大小伙子懂个啥好看不好看的。」

「我不懂,那妈还特意换两条出来问我干啥?」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她耳根子腾地一热,白了我一眼,踩着拖鞋绕到沙发另一头,隔开一个身位坐下:「……十来天没跟你爸视频了,这是穿给你爸看的,看你在客厅闲着顺嘴问一嘴,少自作多情!」

「行行行,给我爸看的。」我拖着长声应她,眼睛在她身上又明晃晃扫了一圈。

嘴上硬说是给我爸看的。可这会儿严严实实穿在她身上的,偏偏就是我刚夸好看的这一条。我把这话在肚子里咂摸了一遍,没敢说出口,怕她恼起来真回去换。

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微信视频铃声一阵响过一阵。铃声响到第二声,我不声不响往沙发那头一挪,隔着大裤衩的大腿直接贴上她裹着蝉翼丝袜的大腿外侧,上半身斜靠在沙发背上,刚好卡在手机前置摄像头的取景框外头。妈瞪了我一眼,还没来得及往旁边躲,铃声催得紧,她只能先按下接通键。

屏幕亮起来,我爸照例半躺在项目部宿舍那张单人铁架床上,背后立着灰扑扑的简易布衣柜,手里慢悠悠摇着把大蒲扇:「吃了没?」

「吃了,食堂对付一口,又是土豆片子炒肉,连着吃一个礼拜了。」我爸拿蒲扇拍了拍床沿,「这两天工地热得冒油,晌午太阳毒的时候都停工歇着。你们那儿咋样?」

妈刚接通时双手端着手机,腰背拔得笔直:「还那样,封着呗。」聊了两句,她嫌茶几边上的水杯挡手,腾出右手把水杯往里推了半寸,右手顺势垂下来搭在自己膝头,改用左手单手稳稳举着手机。

「你那血压药可别断了,天热最容易往上蹿。」她对着屏幕嘱咐,「工地活儿再忙也得多喝水。」

「断不了,抽屉里备着两盒呢。」

就在这个当口,我垂在沙发垫上的右手悄悄探了过去。指背先顶起她膝盖上方那层浅豆沙色的连衣裙摆,裙料叫我的手背支起一道斜斜的布棱,紧跟着掌心整个贴上了她膝盖内侧的蝉翼丝袜。丝面又薄又滑,底下透着刚冲完凉不久的温润热气。我五指微张,顺着绷得匀实的丝袜纹理一寸一寸往她大腿根深处摸,指腹刮过细腻的尼龙网眼,带起极轻微的沙沙声。

妈说话的呼吸猛地一滞,举着手机的左手腕子晃了半寸,屏幕画面跟着抖了一下。恰巧我爸端起床头的搪瓷缸低头喝水,妈趁这个空当,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猛地往中间一并。

她大腿内侧紧实丰润的软肉隔着丝面,一下子把我的右手手背连着手腕死死夹在了大腿根正中间。丝袜叫两瓣腿肉挤出一道深陷的沟,大腿前侧的袜面瞬间绷紧,在客厅的光线下透出一层发亮的肉色。我的指尖离里头那层棉内裤的边沿只差最后半寸,叫她拿腿根锁得死死的,往前寸进不得,往外抽也抽不动。

「哎,小区有信儿没有?」我爸喝完水抬起头,「我看群里说你们社会面好几天没出了。」

「传是这么传,门磁还贴着呢。」妈的嗓音稳住了,尾音收得干净利落。

「不过我看你这两天气色挺好啊。」我爸隔着屏幕眯眼瞅了瞅,「脸看着比上个月红润不少。」

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才闲在膝头的那只右手猛地抬起来,一把拢住胸前的V字开襟领口,把交叠的领边往一块儿拽了拽:「……哪儿气色好啊,入伏天热,屋里不开空调闷出来的汗!」她紧跟着把话头甩过来,「航航就在旁边坐着呢。」

我的右胳膊还严严实实埋在她裙摆底下,只能歪着肩膀把脑袋往左一偏,硬生生挤进前置摄像头的取景框。脸凑过去的瞬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鬓角,几缕深棕色的碎发扫过我鼻梁,雪花膏的沉香混着她唇上豆沙口红的甜味直往鼻子里钻。

「爸。」我冲屏幕喊了一声,手指在她腿根里也没闲着,食指指腹隔着那层薄丝,在她滚烫紧绷的大腿内侧嫩肉上轻轻抠挠了一下。

妈的身子僵了一瞬,应和的尾音颤了半拍,赶忙侧过半寸脸清了清嗓子。

「吃了。」我又补了一句,「妈烙的饼。」

「找工作的事儿别急。」我爸摇着蒲扇,一副过来人的慢腔调,「这行情到处都封着,等解封了再慢慢投简历,凡事多听你妈的。」

我顿了半秒。余光里,她的侧脸离我一拳远,耳垂上那对小金耳钉随着她举手机的姿势轻轻晃。我冲着镜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爸,我这两天寻思好了,等解封了我不去省城找工作了。省城太远,我就在咱们滨城本地找找,离家近点,平时还能照应着家里。」

屏幕那头,我爸愣了一下,蒲扇停了停,随即又乐呵呵摇起来:「在家这边找也行,省城租房开销还大。滨城建工局和几个施工队里头,我还有两三个早年一块儿干技术员的老同学,回头等你们解封了,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看有没有招人的。」

「哎,那敢情好。」

妈从我提留本地起就一直没吱声。直到我爸说完这句,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在V字领下起伏了一下,对着镜头低声接话:「……离家近好。在外头跑妈还得挂念着。」

话音出口的同时,裙摆底下那两条丝袜大腿猛地收紧了力道。大腿根渗出的细汗把薄丝面烘得滚烫,夹得我的手背生疼发麻,五根手指头叫两团软肉裹在中间,动一下都能觉出她腿肉在丝面底下的轻颤。

「行了,那就这样。」我爸完全没察觉镜头底下的动静,蒲扇一摇,「家用我月初就打过去了啊,缺钱了跟爸说。」

「行,你也在那边注意身体。」

屏幕黑了下去。

妈紧绷了十来分钟的双腿一下子泄了劲,松开叫夹得发酸的大腿根,反手把手机往大腿面上一扣,腾出来的右手在裙摆底下啪地拍了一把我的手背:「你那只爪子往哪儿伸呢!你爸还在那头看着呢,一点分寸都没有!」

我非但没把手抽回来,反而顺势抬起左胳膊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镜头又拍不着底下。再说,不是妈自己拿腿夹着不让我拿出来的嘛。」

她叫我这一句话噎住,身子歪过来靠在我肩膀上,也没挣扎,垂眼盯着大腿上黑掉的手机屏幕静了两秒,嘴里轻轻念叨:「……你爸那食堂的土豆片子,连着吃一礼拜了。」

「回头解封了,让爸回来吃妈做的锅包肉。」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馋不死他。」

客厅里静下来,厨房冰箱压缩机咔哒启动,低沉的嗡鸣贴着地砖传过来,砂锅里的炖菜香气一阵一阵往外飘。我转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刚补的豆沙色口红在傍晚的光里润润的,唇峰浅浅,嘴角天生往上翘着一点。我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口红叫我的嘴唇一点一点碾开,吃进嘴里,带点微涩的脂粉蜡香,顺着她微翘的嘴角往外晕。她的唇先是抿了一下,紧跟着就软了,舌尖从齿关里怯怯地探出来,叫我含了个正着。

吻住她的同一刻,我把埋在她裙底的右手抽出来,顺着她腰侧往上滑,直接从浅豆沙色的V字开襟领口探了进去。手背把交叠的V字布边往外撑开一大截,指尖触到里头紧绷的肉色胸罩上沿,顺势往里一抄,掀开薄薄的海绵罩杯,整只手掌严严实实探进罩杯里,一把托住了那团温软饱满的胸。

又软又烫,一只手根本罩不住。

脱离了罩杯托衬的软肉沉甸甸坠在我掌心里,上半球那层薄皮细得发滑,底下仿佛能摸到温热跳动的细血管,整团肉随着我五指收拢的力道从指缝间往外满溢。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在摩擦里硬立起来,顶着掌心窝,我拇指腹压上去轻轻一带,她鼻腔里立刻漏出一声细碎发颤的哼。我的手背在领口里大幅度揉动,浅豆沙色的开襟领口叫撑得歪向一边,里头那根肉色胸罩细肩带跟着松脱,顺着她白腻圆润的肩头滑下来,卡在锁骨窝边上。

我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裙摆底下的老路重新摸进去,隔着叫汗意烘得微潮的蝉翼丝袜,在她滚烫滑腻的大腿内侧软肉上来回摩挲,丝袜叫我的掌心熨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妈闭着眼,修长的脖颈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舌尖软绵绵地应着我,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漏出两声气音。原本拔得笔直的腰背彻底软了,整个人顺着沙发靠垫越滑越低,两条裹着薄丝的长腿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膝盖微微岔着,裙摆堆在大腿面上。

我的左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摸到最根部,食指指尖触到连裤袜菱形棉裆和棉内裤交界那一小片洇潮的湿热边沿,指节微曲,正想往那道缝里抠进去。

妈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喘着滚烫的热气,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手腕:「……别……」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发颤,「刚撂下你爸电话,心还悬着呢……别在客厅这儿弄……」

我停住指尖,额头抵着她渗出细汗的额头:「那咱回屋?」

她抬起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叫亲花的嘴角,眼尾泛着一抹湿红,声音软得一点火气都没有:「回啥屋啊,这天还没黑透呢……消停会儿行不行?」

窗外八月初的傍晚,天光还透着亮,阳台玻璃上斜进来一片暖黄。我看着她微红的眼尾和领口里起伏的胸口,真的一寸没再硬推。我把右手从温热的罩杯里退出来,左手也撤出裙摆,顺手替她把滑下肩头的肉色细肩带勾回原位,又把撑歪的V字领口仔仔细细对齐理好,这才撑着膝盖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听妈的。」我冲她笑,「那我去厨房给你切块冰镇西瓜败败火。」

妈搭在领口上的手指停在半空,眨了下眼,过了两秒,才从鼻腔里轻轻应了一声:「嗯。」

情疫绵绵无绝期 · 第77章 要解封了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