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精神好了
睡裙里头空空荡荡,没有半根胸罩带子。她趴着,右乳沉甸甸地往下坠,整个儿落进我滚烫的掌心里,饱满滑腻的下半球软肉当场把我的五指填得满满当当。
妈的胸口软得能把我整只手陷没。
就在我掌心贴实的头一瞬,她那枚原本半缩着的乳头在我的掌心正中央骤然缩紧,一寸寸硬立起来,像颗滚烫发硬的小石子,直直顶在我手心最软的那块肉上。我呼吸一屏,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肚顺势拢住那颗硬尖,连带着整团温软滑腻的胸肉,轻轻往上托揉了两下。
妈把滚烫的半边脸往刺绣靠枕里猛地埋深了半寸,胸腔里的呼吸滞了一拍,紧接着从鼻腔深处闷出一声拖得老长、尾音带着细碎颤音的哼声。
「……嗯……」
昏黄的落地灯光下,一股深粉色的红潮从她戴着小金耳钉的耳垂根一路漫过下颌,直烧到后脖颈的碎发根里。她搭在沙发外沿的左手手指蜷了蜷,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没骂,任由我的右手在她真空的胸前停了三四个呼吸,才顺着自己的肋骨滑回她的腰背。
一直到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尾曲前奏响起来,我才收回发烫的双手,绕到沙发正面盘腿坐上地毯,伸手把她那双裹着浅肉色薄丝的瘦脚捞上我的膝头。
双掌掌心刚贴上她足弓浅槽的一刹那,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前两天她来事儿光着脚的时候,这脚心凉得跟冰块似的,我焐了老半天才焐热。这会儿那股微微渗着薄汗、能把人手心烙熟的滚烫劲儿全回来了,隔着一层薄得跟雾一样的丝袜,烫得我心口直发酥。
我把她的脚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半寸,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右脚绷直的丝袜脚背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嘴唇刚印上去,她裹在右脚袜尖里的五个脚趾头猛地往里一蜷,随即抬起温热的脚趾肚在我大腿硬实的肌肉上蹬了一下,把脸从靠枕里偏过来,嗓音发飘,带着点强撑出来的嗔怪。
「……消停两天又来劲了是吧?让你按个脚,你那嘴又凑上来干啥?一天天的,手脚越来越没个规矩。」
我右手虎口握着她细秀的脚踝没松,左手大拇指肚在她汗津津的足弓浅槽里来回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嘿嘿一笑,嗓子眼儿干得发紧。
「前两天妈来事儿脚心凉得跟冰块似的,今儿这脚心又跟小火炉一样烫手了,我亲一口是替妈试温度呢,看看妈是不是彻底好利索了。」
我被我说得耳根子又是一热,使劲抽回右脚,胡乱趿上地毯边的白底软胶拖鞋,撑着扶手站起身,反手把堆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拽平,白了我一眼。
「拿嘴试温度,亏你想得出来!赶紧把茶几擦了刷牙睡觉去!」
说完她转过身往卫生间走,步子迈得比平时慢了半拍,走出两步远的时候,还抬起右手在自己发烫的后脖颈和睡裙宽领口露出的锁骨窝上,轻轻扇了两下风。
卫生间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我从沙发上捞起抹布,拧干了把茶几玻璃板擦了一遍,玻璃板底下那张一家三口的老合影边角上,那道白茬子还在,她擦到那儿到今天还绕着走。我刷完牙退回次卧,关灯躺平,大裤衩底下还顶着半截没下去的火气,在老粗布床单上翻了两回身。
隔着那堵轻体墙听去,主卧里头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别的声响。
我闭上眼之前,墙那边传来她翻身时床板吱呀的一声轻响,随后整间屋子彻底沉进夜色里。
…………
一号上午,302陈姐前两天在业主群里发的鸡蛋鲜菜接龙到了东门,志愿者消杀完送到十二栋单元门口。我戴着口罩下楼,签字,把塑料袋拎回1502,拆开,把五十四块钱一板的三十枚新鲜鸡蛋一颗颗码进双开门冰箱门内侧的蛋架里,又把带着泥点的西红柿、顶花带刺的黄瓜和嫩绿的西葫芦塞进前两天见了底的保鲜抽屉。冰箱总算又叫填得满满当当,关门的时候我拿手拍了拍冰箱门,跟妈邀功。
「妈,仓满了,又能挺一个礼拜。」
「挺啥挺,鸡蛋省着点造。」她在客厅里应我,「上回那一板叫你炒鸡蛋酱造了小半。」
下午三点多,日头偏西,金黄的斜阳透过阳台封窗照进客厅。妈睡完午觉起来,特意去梳妆台前拿卷发棒把到肩的深棕头发卷出蓬松的弯儿,鹅蛋脸上重新扑了层薄粉,补了水亮红润的豆沙色口红,穿着那件米白短袖旧棉睡裙和浅肉色蝉翼连裤袜,把角落塑料桶里泡着的洋桔梗抱到茶几边上修烂根换水,顺手把手机塞进我手里,指挥我在斜侧方给她拍一条「瑞华花艺居家养花」的短视频。
我双手举稳她的手机,目光透过取景框落在她身上。她右手握着不锈钢花剪,弯下腰去捞桶底的花枝,米白睡裙的宽领口顺着动作往下坠开,里头没戴胸罩的一对白腻软肉随着她咔嚓剪断花茎的动作轻轻晃了一记。她直起腰杆把剪好的洋桔梗插进玻璃瓶,我的视线也顺势收回手机屏幕正中央,跟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她一边对准镜头展示斜剪口,一边拿余光瞄着取景框小声指挥。
「手往高抬一寸,斜着点儿拍,显得妈脸小……对,就这个角度别动啊。」
“明白。”我把手腕又抬了抬,「妈你这业务越来越熟练了,搁外头能当网红。」
「网红啥网红,妈就记录个生活。」她嘴上谦虚,手里把花枝转了个更好看的角度,又咔嚓剪了一刀,「别贫,拿稳了。」
等她凑过来按下屏幕下方的红色停止键,我把手机递还到她手里,顺嘴笑着讨账。
「妈,今儿这摄影师当得合格不?算上上午下楼扛菜鸡蛋,小本本上又得给我画两道杠了吧?」
妈接过手机低头划拉着回看刚拍的画面,微微上翘的嘴角噙着笑,头也不抬地呛我。
「画画画,给你画个大王八!一天天干点屁大点儿活儿就惦记着讨债,把那桶脏水端卫生间倒了去!」
我嘿嘿乐了一声,弯腰拎起茶几边泛着草叶腥气的塑料脏水桶往卫生间走,桶里泡烂的花根滑腻腻地贴在桶壁上,我捏着鼻子把它倒进马桶冲了,顺手把桶涮干净扣回角落。
晚饭后我们照旧并排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集电视,她捧着手机回粉丝的评论,有人问洋桔梗几天换一回水,有人问麻酱拌面的酱怎么调,她一条一条认认真真地打字回。十点半一到,两人各自洗漱回房,主卧和次卧的两扇木门照着规矩谁也没落锁,虚掩着各留了一道缝。
…………
深夜十一点半,窗外黑沉沉的小区里一丝风都没有,中伏夜特有的闷热潮气顺着次卧的铁纱窗往屋里渗。头顶1602那对小夫妻早就熄了灯没了动静,整栋十八层的高楼静得只剩下客厅双开门冰箱压缩机断断续续的低沉嗡鸣。
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洗得发软的深蓝棉布大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次卧铺着洗旧老粗布床单的软床垫上,后背贴着粗布面微微发潮,眼皮子正迷迷糊糊往一块儿粘。
左手边那堵轻体墙那头,忽然清晰地传过来主卧双人床床板接连两次翻身的吱呀声。
我的瞌睡当场散了一半,耳朵本能地竖了起来。紧接着,一声极轻的木柜门轴涩响穿透薄墙,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扎耳,钻进我耳朵里。
主卧大衣柜最里头那扇门,被拉开了。
我小臂上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脑子里当场算清了日子。自打七月十四号亲完她丝袜脚的那个夜里之后,这个声音,断了整整十八天。不知道是我没听到,还是妈根本就没用。
根本不给我喘气的工夫,夏凉被掀动的悉索声、棉被收纳袋拉链嗤啦划开的轻响,依次从墙那边递过来。还没等我把胸口提起来的那口气吐完,一阵低沉密集的马达嗡嗡声已经紧贴着主卧的床垫响了起来。
她今晚连往常那种连吞三口唾沫、竖着耳朵试探我睡没睡熟的动静,都省得一干二净。说不准是这次例假前前后后憋了整五天,兴许还加上昨晚在沙发上被我那双手从臀瓣到胸口揉透了身子。我脑子里刚闪过这半截念头,就叫墙那边陡然变调的声响打断了。
那阵马达的嗡嗡声开了不到十秒就变得低闷黏稠,听着像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死死含住、裹紧,里头间或夹杂着压不住的急促床单摩擦声,还有细碎黏腻的啧水闷响,连带着她没闷进被子里、直接从鼻腔和齿缝间断断续续漏出来的软颤气音,丝丝缕缕地穿透轻体墙,直往我耳朵眼儿里钻。
操。我硬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上下滚烫的血全往小腹下头涌,大裤衩底下的柱身两三口气里硬得发胀,把薄棉裤衩顶得高高支起,顶端蹭着粗糙的布面又胀又疼。连带着昨晚右手掌心兜住她那团沉甸甸软坠右乳、叫她硬立的乳尖顶在手心里的触感,都在掌纹里烧了起来。
这二十来天,我跟妈挑明了心意,嘴也亲过了,胸也揉过了,连她裹着蝉翼丝袜的脚心都替我夹出来过了。这会儿隔着一堵薄墙,听她自己拿那个硅胶玩意儿解馋,一股干脆推门过去替她解决的邪火,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一把掀开搭在肚子上的薄夏凉被,两条长腿翻下床沿,光着脚丫子直接踩上微凉的木地板,连床底下的拖鞋都没顾上穿,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次卧门边。
我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微凉的锌合金门把,屏住呼吸,手腕缓慢地往下压到底,将虚掩的房门轻轻往怀里拉开了一条两指宽的黑缝。
门外的走廊和客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斜对面两步远的地方,主卧的房门同样虚掩着,留了一道黑缝,没有落锁。
只要我现在迈出去三步,伸手一推,就能把正在床上岔着腿用那个玩意儿的妈,抓个正着。
我的右脚大脚趾已经抵住了门槛的木压条,全身的重心正要往门外迈。
推开门,掀了她的被子。
墙那边猛地漏出她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又急又软的微哑轻喘。
「……嗯……」
就这一声,我的脚底板像叫两根大铁钉当场钉死在了地板上,整个人僵在两指宽的门缝后头,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撞着肋骨,动静大得我耳朵里全是从嗓子眼儿顶上来的心跳声,攥着金属门把的右手掌心,一瞬间沁出一层黏腻发凉的冷汗。
大白天在客厅沙发上,我借着给她揉腰捏脚、讨要挂账奖励的由头,怎么耍赖皮都行。可这会儿是半夜十一点半,我手头连半个正当由头都没有。一旦迈出这道门槛,把她一个人不穿裤子自慰的模样堵在被窝里,妈羞急了眼,真跟我翻脸呢。万一她一气之下去把主卧房门咔哒一声反锁死,往后别说摸胸亲脚,连沙发边儿都不让我挨了,咋整。
一股实打实的发怵,顺着光裸的脚底板一路爬上我的脊梁骨。我在黑漆漆的门缝后头足足僵立了半分钟,原本绷得跟石头似的小腿肚子肌肉一点点发酸,泄了劲儿,右脚后跟抬起半分,又悄无声息地落回了地板上。
临门这一脚,我到底还是怂了。
我的眼珠子在黑暗里骨碌转了两圈,脑子飞快地转开了。拉倒吧,妈的例假昨天才刚干净,这会儿身子骨还虚着呢,我深更半夜闯进去折腾她,万一给她弄出点啥毛病,算什么玩意儿。前天在厨房门口她刚夸我懂事、说妈心里有数,我总不能转头就干这种没良心的混账事。再说了,她衣柜里那玩意儿平时十天半个月才拿出来响一回,今晚肯定就是刚来完事儿浑身爽利,顺手拿出来解个乏,弄完这一回也就消停睡了。
行。今儿晚上就算儿子懂事让着她,放她一马。事不过三,要是明儿晚上她还能再拿出来响一回,那可就是妈自己招我的。明晚要是再响,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推门进去。
心里头笃定妈绝对不可能连着两个晚上干这个,顺便给自己的怂找了个借口,我胸口那股发怵憋屈的劲儿一下子顺了过来。我松开叫冷汗浸湿的右手掌,轻手轻脚地把次卧房门重新合回虚掩的原位,一步步退回床边躺下,翻了个身,把自己滚烫的右半边脸和耳朵死死贴在微凉的轻体墙白灰面上。
右手隔着薄棉大裤衩,死死按住胯间一跳一跳胀痛得快要炸开的硬物,手指头硬是没伸进裤腰里。
我就这么在黑暗里瞪大眼睛,喉咙眼儿干得冒火,一口接一口地干咽着唾沫,硬生生听完了墙那边持续了十来分钟的黏腻水响与急促喘息。直到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彻底脱力的吐气声,紧接着大衣柜的门轴再次轻轻合上,墙那边渐渐恢复了均匀绵长的呼吸。
她今晚比上回响得久。我没动。
客厅冰箱的嗡鸣隐隐约约传过来,我又咽下一口干沫,贴着凉墙的半边脸,烫得半天没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