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妈,我难受
…………
它就弹在她手边,离她并拢的膝盖不到一巴掌远。
十七厘米,我没拿尺量过,澡堂子里跟别人的比过,心里有数。暗红的柱身从根到顶涨满了血,几条粗的青筋从底下一根一根暴起来,盘在皮上,跟着我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顶端的伞头胀成饱满的紫红色,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着,挂着一汪清亮的涎水,欲滴不滴,往下拉出细细的一道。底下一蓬黑毛,浓的,潮的,被汗粘在根上。
二十三年了,这玩意头一次亮在第二个人眼前。
亮在我妈眼前。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钉在沙发垫上,呼吸彻底屏住,视线死死黏在那上头,一动,不动。
一拍。两拍。三拍。
「你咋……」一声带着荒唐和慌乱的气音从她齿缝里漏出来,「长这么大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猛地咬住下唇,从耳根一路红到胸口,锁骨底下那片皮全烧起来了。
我裤裆里那根青筋跟着又跳了一下,胀得发疼。她这句话比什么都要命,小时候她给我洗澡、给我搓背的那双手的主人,现在坐在我旁边,盯着我硬得发紫的鸡巴,说我长这么大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没答话,攥紧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朝着怒张的伞头压下去。
她那只手,保养得细,指头长,掌心里留着择菜洗碗磨出来的薄茧。
微凉软乎的手心真正贴上滚烫柱身的那一刻,我整条脊梁骨猛地一弓,后腰直接离了沙发靠背,一口气倒抽进肺里,凉气从牙缝嘶进来。
烫了她一下似的,她身子往后缩了半寸。我的大掌覆在她手背上,用由不得她躲的力道,把她按了回去。
收拢的过程慢得让人发疯。
起初她五指僵硬地虚张着,五根指头支棱着,指腹不敢沾,悬在柱身周围,热气先焐上去。我的手压在她手背上,往下带。食指先弯了,指尖碰到滚烫的皮,抖了一下,扣住。中指跟上。无名指、小指一根接一根收拢,最后大拇指从另一侧合过来。
整只温软的手掌,严丝合缝,圈住了我的鸡巴。
握圆的那一瞬,我在她手心里重重蹦跳了一下,跳得撞在她腕骨上。
她整条小臂都麻了似的僵着。握住了,她又猛地把整张脸偏到一旁,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耳垂红得要滴血,脖颈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我硬得顶着她的手心,一下一下地跳,她掌心的温度一层一层往上升。
「妈……」我哑着嗓子开口,握着她的小臂,带着她的腕骨,慢慢上下套弄了两个来回,「你动一动……」
她的手心干涩,发烫,掌纹刮过我暴起的青筋,糙糙的,磨得我后腰发麻。
到了第三下,她的手腕开始有了自主的微动。
起初生涩得要命。力道忽紧忽松,紧的时候箍得我倒吸气,松的时候又虚得打滑,节奏歪歪扭扭,上一下找不到下一下。我咬着牙挺着,腰胯跟着她的动作一耸一耸。
晃动了七八下之后,她的手腕忽然顺了。
抽送的节奏一下子变得又稳又匀,从上往下一撸到底,拇指根压着伞头下沿,再提着劲儿回上来,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我勒在酥麻的那个点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熟练劲是从哪来的,这念头刚冒头就被快感碾过去了,没抓住,也没工夫抓。
她上提的某一下,拇指指腹无意间擦过了马眼。
「嗯……」我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腰胯猛地往上一耸,鸡巴在她手里狠跳了一下。
她被我的反应吓得顿住手,停了一拍。
可再次下压的时候,她的大拇指,贴着刚才那个位置,又碾了过去。这一回不是无意的,碾得慢,指腹在撑开的马眼上打着转。
她自己的鼻息,乱了一瞬。
我仰头撞在沙发靠背上,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里烧得冒烟。
顶端渗出来的黏液越来越多,一股一股往外冒,很快濡湿了她的掌心。她察觉到了这层滑,手掌就换了路数,不再直上直下,改成带着旋转的弧度轻轻拧裹,下去的时候拧半圈,上来的时候再拧半圈,掌心的薄茧一圈一圈刮过伞头的棱。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极细微地从她指缝里冒出来,混在电视嘈杂的广告声里,一声一声,淫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浑身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T恤贴在后背上。下颌绷得死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发颤的嘶喊:
「妈。」
她低着头,手上没停,没应声。
「妈……」我咬紧牙关,又叫了一声。
她手底下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哎。」
极轻极细的颤音,顺着她散落的发丝飘下来。
停了半拍。
「妈在呢。」
轰。
浑身的血狂涌向下,我眼前炸开一片白。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成一块烙铁,烫得她的掌心都跟着抖。
妈在呢。
我妈的手攥着我的鸡巴,跟我说,妈在呢。
她的视线一直在逃。从最初的惊骇直视,到偏过头死盯地毯上的一道花纹,再到余光忍不住往下三路瞟,瞟一眼就弹开,弹开又回来。最后她彻底放弃了躲闪,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根粗长的物事上收拢、展开,看着伞头被她揉磨得越来越亮,看着马眼里冒出来的东西把她的指缝浸得精湿。
我的眼睛一刻没停过。
看我自己的鸡巴,丑陋的,暴着筋的,被我妈细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箍着,粗得她的拇指和中指合不拢。看她的手,那只给我做过二十三年饭的手,如今套在我的性器上,一上一下。
看她别过去的侧脸,下唇上两排牙印,咬破了一点皮,渗出细细的血丝。深棕的碎发从抓夹里散出来一绺,贴在她汗湿的颧骨上。
再顺着她微微弓起的背往下,看她松垮的领口。她每摇一下手腕,身子就跟着前倾一分,领口跟着坠下来,里头两团没了束缚的软肉在阴影里沉甸甸地晃,坠成两道深影,一晃,一晃,撞在一起又分开。
最后视线钉回她湿漉漉的手指上。
抽送最急的一刻,她冷不丁抬了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灯光底下撞个正着。她的眼睛湿的,红的,里头的慌乱没处藏。我的眼睛里烧着什么,我自己知道。
撞了足足两秒,谁都没挪开。
然后她先垂下头去,手上的握力,狠狠加重了一成。
从始至终,我没碰她下身一下。可我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两条丰满的长腿并得死紧,薄肉色丝袜在膝盖骨上绷出光滑的亮色,两截腿肉在紧张里神经质地互相碾磨,丝面蹭着丝面,极轻的窸窣声。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领口一张一合。空着的左手抓在沙发垫上,五根指甲抠进海绵里,抠出五个小坑。
视线扫到她两腿交并的根部。
浅灰色的棉裤裆内侧,洇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透过丝袜和棉裤两层料子渗出来,湿漉漉贴着皮肉,颜色比周围的灰深了好几个度。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哪里了。膝盖死死夹紧,两条腿绞着往回收,要遮。
这一夹一绞,那片深痕在绷紧的布料上反而更清楚地凸出来。
我裤裆里的东西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胀得发紫。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堆,堆到嗓子眼,喘息从肺里直往头顶窜。我的胯彻底失控,迎着她的拳头一下一下地撞,沙发垫子在屁股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二十三年,一次都没在任何人手里泄过。恐慌和快感一块儿逼上来,逼得我带着哭腔哑声警告:
「妈……妈,我要射了……」
她抿紧嘴唇。
手上的动作没停。最后一刻,频率反而加快了,整只手掌把柱身攥得极紧,虎口卡着伞头下沿,一撸到底,再狠狠回提。
第一股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妈」里轰然喷出来。
力道大得直接冲开她的虎口,浓稠滚烫的精水决堤一样往外射,她兜不住,白浆顺着她的指缝、指根,疯狂往手腕上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狂喷。几点浓白啪啪溅在她挽起的小臂袖口上,一星半点飞射到她前胸的领口,又一点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在薄丝袜面上挂住。
她全程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自己的手心被那一波一波剧烈的抽搐震得发颤,看着滚烫的浊流一股一股从她指缝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爬。
跳了七八下,那阵狂喷才慢慢弱成涓涓的细流,从她拇指根底下往外渗。
咕叽……咕叽……
她的手动了两下,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电视里的片尾曲,还有空气里漫开的一股子腥甜味,浓得化不开。
尘埃落定。
她举着那只右手,举在半空。手掌微张,五指缝里垂挂着拉丝的浊液,一滴一滴往下坠,坠在沙发垫子上,洇出深点。她整个人僵着,捧着那手白浆,不知所措。
足足五秒。
「你看看你……」她带着失控的颤音,声音软得站不住,说的话也有些神志不清了「弄妈一手……」
我整个人软绵绵陷在沙发深处,脑子缺氧,发蒙,后背的T恤全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肉上。那根东西疲软了一半,歪斜在小腹边上,依旧发紫,一跳一跳地回劲。
她惊慌地扫了一眼,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头去,再不敢看第二眼。
我的视线落在她那只挂满白浆的手上。
如今这只手掌心里,全是我射出来的精。
…………
沙发垫子陷下去很深,空气里那股腥甜味浮着,洗不掉。
我撑着打晃的胳膊坐起来,伸手从茶几的塑料盒里一把扯出四五张面巾纸,抓过她悬在半空打抖的右手。
纸巾覆上去,瞬间吸饱了黏液,变得半透明,沉了。
我低着头,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替她擦。从虎口抹到指缝,把黏在指根上的白浊一点点揩下来,再把她掌心里糊成一片的擦干净,换一张纸,再擦。她的手指头在我手心里发软,任我摆弄,指尖烫的。
擦到右手食指的时候,她的指尖冷不丁往里蜷缩了一下。
软软地,勾住了我的食指关节。
停了足足两秒。
然后被烫着一般,松开了。
她撑着扶手站起来。两截裹着丝袜的小腿,肉眼可见地打着颤,站起来晃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挽起的袖口上粘着两点白,家居服的前襟和裤缝上洇了星星点点。她拿纸巾去擦,越擦,湿痕越往布料深处渗。
她眼圈又泛起一层红,慌乱地背过身:
「这……这咋整……」
她抬脚往卫生间走,踩了两步,又猛然折返回来,一把抓走茶几上那团揉脏的湿纸巾,死死攥在手心里,快步闪进卫生间。
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挂死。
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响起,龙头拧得极大,洗手液的泵头被按得啪啪作响,水声断一下,续上,又断一下。冲了五六分钟。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听着那水声,盯着自己裤衩褪在胯下的狼藉,伸手把衣裤拉上来,又扯了两张纸胡乱擦了手。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拉开。
她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深灰色旧运动服,拉链拉到顶。头发重新拢紧,脸上的水珠擦干了,惨白里透着一层冷。
她站在走廊尽头,隔着大半个空荡荡的客厅,远远看我。
「……睡去吧。」声音哑得不成调。
我刚直起身子。
「明儿,」她急促地补了一句,像怕我追过去,「明儿还照常过。」
话音没落,人已经缩回了主卧。
…………
主卧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合拢。
门缝里那道灯光在门框上收窄,收窄,最后一线,切断了。
我赤着脚站在次卧门框边上,大裤衩胡乱挂在胯上,手掌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轻体墙那头,床板不堪重负地吱呀了一声,沉沉的,一个人脱了力砸进被子里的声响。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
咔哒。
她把主卧的门反锁了。
封控九十五天,那条谁也不许锁门的规矩,今晚碎了。
屋里彻底沉进黑暗。冰箱不知疲倦地嗡嗡哼着,对面楼上,只有两三扇暗黄的窗还醒着。
她把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