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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妈,我难受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1 / 2 页

不知道什么时候合的眼。

再被弄醒,天刚透青,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外头的动静先到的,不是她平时趿拉塑料拖鞋的拖沓声,是硬底鞋跟磕在地砖上的脆响,啪,啪,啪,急促,一下接一下,在客厅里来回转悠。我盯着天花板听了两秒,这动静邪性,封控九十多天,在这个钟点穿过带跟的鞋的时候很少,就算有也是有前提的。

「航航!快起!别睡了!」

嗓门穿门砸进来,亮得冲脑门。我套上T恤推门出去,她正站在茶几边上,举着手机,屏幕的光从下往上打在她脸上。头发拿那个玳瑁抓夹挽得利利索索,鬓角碎发抿得一丝不乱,眉毛描过了,嘴唇上点着一层润的豆沙色,身上是那套深浅拼色的棉家居服,板板正正。她眼角眉梢全挂着光,那双眼睛亮得根本不像刚出被窝的人。

「快看看,」她把手机往我这边杵,「你猜猜昨儿那条现在多少了?你肯定猜不着,快过来看!」

我揉着眼凑过去,嘴上先垫一句:「我就说那条肯定得爆。破五万没?评论区炸没炸?」

「五万?」她嗤了一声,尾音往上挑,「你自己看!」

…………

屏幕几乎杵到我鼻尖上。红色的数字一晃一晃:播放量九万八,尾巴上的数还在往上拱,眼瞅着奔十万大关去了。评论区摞了七八百条,小红点没清,右下角的粉丝数窜破五千五,奔着六千往上飙。

「好家伙。」我把手机接过来,拇指往下一拉,评论一屏一屏往外翻,「妈,这回是真爆了。」

「你说这条咋就比菜包那条爆这么多?」她凑在我肩膀边上,声音压不住地往上飘,「这人都打哪儿涌出来的?」

豆沙色的嘴唇抿着笑,抿不住,嘴角一个劲儿往上跑。大拇指划屏的时候带着点抖,指尖泛着粉的。我借着扒拉评论的由头,大大方方拿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收了一遍,嗓子眼里那点馋压成四平八稳的腔调,给她摆:

「妈,这还不明白?第一,这条给的是全身大景,你往镜头前一站,身段、腰线全露在明处,人家刷着了,眼睛先走不动道;第二,那身深绿半身裙配针织衫,利索,显贵气,跟咱家厨房的白汽一衬,洋气接烟火气;第三,咱娘儿俩白案上搭手,你一句我一句,有来言有去语,外人瞅着喜庆。」

三条摆完,她嘴角那点笑彻底绷不住了,从眼角细纹里漾出来,嘴上啐我:「就你会说,净捡好听的哄老娘。」

「底下好些人问这俏大姐多大呢。」我把手机递回去,跟了一句,「我说我妈四十四了,他们硬骂我造谣。」

「滚犊子!」她火力充沛,一嗓子把晨光都震亮了,骂完眼角的笑没收,手在围裙上蹭了一把,「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赶紧拿碗去!」

说完她身子一拧进了厨房,伸手就把大铝锅的盖揭了。滚烫的水汽轰一下腾起来,白茫茫扑了她满脸满胸,她眯着眼往后让了让,袖口高高挽在小臂上,白汽里头露出半截小臂,被热气蒸得泛粉。锅里的粥翻滚着,米油咕嘟咕嘟冒泡。

「杵那儿干啥呢?」她抄起勺子搅锅,头也不回,「碗在消毒柜上头那格。」

「哎。」我应了一声,挪步去够碗,经过她身后的时候,雪花膏混着粥米香的味道扑过来,我手上动作没停,拿了两个碗,搁在灶台边上,又顺手把筷子抽出来摆好。

她拿勺的手顿了半拍,扫了一眼摆好的碗筷,没言语,嘴角那点笑还在。

…………

吃粥的工夫,我倚着厨房门框扒拉她那手机,拣热评念:

「这条,‘这姐姐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体态真好,说是小伙子他妈打死我也不信’。」我清清嗓子,往下划,「还有更逗的,‘娘儿俩站一块儿跟姐弟俩似的,真招人稀罕’。」

她在水池子前舀面粉,白面从瓢里泻进大盆,听见这话,后背明显僵了一下,脖颈顺着领口泛起一层薄红。

「净是些闲得慌瞎扯淡的。」她嘴里叨咕,手底下摔面团的力道却轻了,面团落在盆沿的声音闷闷的,嘴角那点笑意怎么抿也压不下去。

「人家这眼睛毒着呢。」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过去接她手里的面瓢,「面我来和,你歇会儿,胳膊昨天还酸。」

「酸啥酸,早好了。」她嘴上顶,瓢却撒手给了我,转身去撕酵母袋,「水别太烫,温乎的就行,烫死酵母发不起来。」

「知道,你上回教过。」

…………

上午十点多,单元门外志愿者敲了两声门,三十枚一板的鸡蛋隔着门缝递进来,五十四块钱,扫码结的。我消杀完码进冰箱下层,空了好几天的蛋格总算补齐了。回厨房的时候面已经发起来了,大盆里腾着一股酵母的酸香,面团膨出一倍大,手指头按下去一个窝,慢慢回弹。

她揉透了我帮着揉圆,揪剂子,团馒头,两屉白胖胖的码进锅里。揭锅那会儿白汽冲起来,她揪下半个最大的,鼓着腮帮子吹了吹,不由分说塞到我嘴边。这是打小立下的老规矩,头锅干粮先填儿子的肚子。我张嘴咬了一大口,新麦的甜味带着嚼劲,烫得直哈气。

「慢点,没人抢。」她笑骂,自己也揪了一小块,「嗯,这面发得还行。」

「那可不,谁和的。」

「蹬鼻子上脸。」

下午她在客厅铺开瑜伽垫单练猫式,我端着凉白开打边上过,眼睛老老实实看着水杯,脚底下没停。她弓背塌腰做了两组,喊都没喊我。大鹏在微信上弹语音叫开黑,我敲了五个字回过去:〈明儿,今儿家里忙〉。他回了个撇嘴的表情,我没再理。

…………

天黑透了。

年代剧在电视里絮絮叨叨播着,演到男女主角吵架,嗓门一个比一个高。茶几被抹布擦得反光,水迹顺着玻璃板慢慢干透,玻璃底下压着的缴费单和我那张卷边的小学奖状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厨房把那块蓝格子抹布叠得方方正正,压在水池沿上,擦干手,走回客厅,在沙发那头坐下。

我正歪在这头刷手机,眼皮没抬。

她拿起遥控器,握在手里,没换台,也没调音量。

「航航。」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还黏在屏幕上。

屋里静下来。电视里插播进广告,罐头笑声一阵一阵往外冒,填得满屋子都是,反而显得沙发这半拉空。我等了两拍,没等到下文,把眼皮撩起来。

她侧过脸看我。遥控器在她手里攥得紧,指头骨顶着塑料壳,大拇指的指甲盖压出一片白。嘴唇动了动,前半截话在喉咙里滚了一遭,后半截才挤出来:

「航航,你说想要啥奖励?你之前不是说吗,妈今儿高兴。」

她眼睛落在我下巴上,停在那儿,不上也不下。

屋里空气一下子稠了。电视里男女主角又开始吵,台词一句一句往外蹦,一个字没飘进我耳朵。冰箱在厨房门口嗡嗡地哼,楼上谁家挪了一下椅子,闷闷的一声。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身子往前探了半寸。嗓子眼发干,我咽了一口。

「那让我亲一口呗。」

声不大,砸在地砖上,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猛地一震,眼睛睁圆了瞪我,脸上原先那股得意劲被撞得稀碎,碎渣子都来不及收拾。喉咙里咕哝出半声骂,虚的,抓不成形。

她捏着遥控器的那只手,拇指在音量键上死死摁下去。电视声骤然拔高一大格,广告里的笑声炸开来。随即她又慌忙按回来,屏幕角落的绿色数字跳了一下,掉回原位。屋里重归死寂,比刚才还死。

她胸口起伏着,一下比一下深,眼睛从我脸上撕开,落到电视屏幕上,屏幕的光在她脸上闪。

「……就亲脸啊。」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发着抖。

我喉咙里滚过一口热气。「行。」

她僵坐在那儿,下巴抬起来一点,把半边脸侧过来,示意我凑过去。那半边脸绷得紧,腮帮子上的肉微微发颤,豆沙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单手撑着沙发垫子,倾身过去。两张脸凑到不足半寸,她身上的雪花膏味混着这一天没散的热乎气扑上来。她眼皮颤得厉害,睫毛在眼窝底下投出一小片发抖的影子。

就在她偏着脸等着挨这一记的当口,我脖子一拧。

嘴唇没落腮帮子上。

正正切切,撞在她抿紧的唇峰上。

软的。烫的。豆沙口红没褪净,一层微甜的蜡味先在齿间化开。她的唇绷得死紧,我压着,碾过她的下唇。

她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往沙发背上狠狠弹开,后脑勺磕在靠枕上,僵成一块木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瞬间爬上血丝。

我坐直了,没退。

「你……」她两手撑在身侧,死死抓着沙发巾,胸脯起伏得像拉风箱,脸红得要滴血,声音抖得不成调,「你故意的吧?」

我看着她。眼皮都没眨一下。

「嗯。故意的。」

嗓子哑的,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所有的退路,这一秒我亲手全斩干净了。她张着嘴,备好的骂全堵在嗓子眼里,一只手抬起来,要抡我,悬在半空,哆嗦着,落不下去。

「妈。」我身子欺上去,一个字一个字砸,「我喜欢你。」

她瞳孔猛地一缩。

「我老早就喜欢你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愣的,一句一顿,「我天天看你。看了十好几年了。」

每一个「妈」字都咬得极重,重得砸进地砖缝里。

她身子顺着沙发扶手往外滑,要站起来逃,两只脚在拖鞋里打滑,后腰撞在扶手上,退无可退。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圈腾地红透,两只手在棉家居裤的裤缝上拼命来回蹭,蹭得布料悉窣作响。

趁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这一瞬死穴,我扑上去。

两只手掌严严实实兜住她的脸颊,把她的头扳过来,不管不顾,重新封死她的嘴。这一回不再是碰碰。我用尽全力深吻进去,舌头撬开她发颤的唇瓣往里顶,顶开一道缝,探进去,触到她紧咬的牙关,触到里头滚烫的湿。

她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咽音。

左手顺着她滑腻的后颈往下抹,掠过她颈后凸起的骨节,顺着脊背中间那道凹槽笔直滑下去,滑过薄棉家居服,掌根重重压进裤腰上沿的软肉里。右臂勒住她的肋下,腰胯借力狠狠往前一送,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正下方。

第一记磨上去,她喉咙里闷哼一声,浑身过电一样剧颤。

第二记发力碾压,她的膝盖当场软得打弯,人往下滑。

磨到第三下,她整个胯骨脱了力,往前迎了半分,又死命往回缩,缩不动的样子。

第四记顶实,她整个人抽了骨头一样,瘫陷在我怀里。

就在这四下顶磨的当口,我的五指隔着家居裤,死死抠进她滚圆的一瓣屁股里。那层棉布料子薄,指缝直接陷出五个深深的指窝,软肉从我指缝里漫上来。九十六的臀,我眼睛量了十来年,这一把下去,一只手罩不住。紧接着大拇指挑开松紧带的边缘,指尖钻进去,先蹭过一层薄得发滑的丝,再往下,整只手掌完完全全滑进裤腰,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贴上她滑腻发烫的臀皮,连那层薄丝底下沁出来的细汗都焐在我手心里。

她嘴里呜咽的声音一下变了调。两只手从推我肩膀的架势上滑下来,死死攥紧我胸口的旧T恤,把布料扯得皱成一团,勒进我锁骨。

然后她的门牙咬住了我的舌尖。

力道不重,警告的意思。我嘶了一声,嘴唇撤开半寸。两个人的胸膛剧烈地撞着喘,她的气喷在我下巴上,烫的,碎的。我那只手从裤腰里退出来,转而揽死她的腰,没给她半点抽身的空当。

她偏过头,先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很快,眼风扫过玄关,扫过那道装着门磁的门框。然后她转回来,压成咬牙的音量,声音全碎了,带着哭腔,在逼仄的客厅里晃晃悠悠:

「航航……你松开妈……你先松开妈……」

嘴上催着松开。十根手指头依旧死死揪着我的前襟,一根都没撒开。

我把滚烫的脑门顶进她汗湿的颈窝里,鼻腔里全是雪花膏的味,混着她皮肤焐出来的热。

「妈。」我开口,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妈我难受。」

她身子抽搐了一下。

「我疼,妈。」

「这不行……」她绝望地摇头,碎发扫在我脸上,「航航这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啥……」

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我的肩膀,呜咽一样,吐出那句压死骆驼的断魂句:

「我是你妈啊……」

我收拢臂膀,力道大得想把她揉进我骨头里。

「我知道。」我说,「妈,我都知道。」

她在我肩上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抽气。

「妈,我求你了,你就用用手也行。」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死寂。

电视机里的喧闹隔着一层深水传过来,模模糊糊。冰箱的老管子嗡嗡作响。楼上谁家重重拖了一下椅腿,闷响顺着楼板下来,又没了。

她的呼吸从急促一点一点变成绝望的抽噎,压着的,不敢出声的。攥着我T恤的那只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来来回回,掐了三次。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红得滴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三句话,咬碎了,一句比一句微弱,从她嘴里掉出来:

「……你真是要妈的命。」

「就这一回,啊。」

「这事儿,烂肚子里。谁也不许知道。」

说完她眼角泛出两点水光,吸了吸发红的鼻尖,那句带着哭音的「作孽啊」在喉咙里滚了半圈,生生咽回去。那只颤着的手停在半空,终究,没有再推开我。

…………

她的腿弯一软,身子整个往下跌。我半扶半抱顺着力道往下沉,两个人的屁股结结实实跌坐进沙发深处。海绵陷下去,闷实的一声。平日里隔着半个人的规矩距离,这一刻彻底抹平成零,她的胯骨贴着我的胯骨。

她失神的目光落在大灯上,嘴唇哆嗦了一下:

「灯……」

我喘着粗气,凑到她耳廓边上,压低嗓子:「妈,我想看着你。」

她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移开,再没提关灯的茬。

她伸出打颤的手,在茶几上摸到遥控器,指头在音量键上按下去,这回没缩回来,电视音量结结实实大了一格,广告声、笑声,把一五零二和门外的世界彻底隔开。

我一把扯过她滚烫的手腕,往自己胯下拽。

她的掌心隔着粗布大裤衩贴上来的一瞬间,底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隔着布烫了她一下。她触电一样往回缩,我的大手箍住她的手背,不许她抽离。

空出的那只手,我把自己大裤衩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胯骨下面。

啪的一声。

鸡巴弹跳出来,砸在自己小腹上又弹回来,直挺挺杵在白花花的灯光底下。顶端挂着的热液,直接擦过她纤细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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