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6)神秘的女人
我叫陈锐,今天被哥们儿张浩拉来参加一个所谓的“高端私密局”。
地点在西郊一栋独栋别墅,车开进去的时候,庭院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豪车,几个穿着清凉的姑娘端着香槟在泳池边嬉笑,整个氛围透着一股金钱砸出来的烂俗和奢靡。
说实话,我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
张浩拍着胸脯说今晚有好戏看,我还以为他又从哪儿弄来几个网红嫩模,无非就是喝酒吹牛、左拥右抱那一套。
结果进门没多久,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客厅里聚着七八个男的,没人喝酒寒暄,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走廊尽头瞟,有人嘴里还叼着烟,连烟灰掉在地毯上都顾不上弹。
“里头有好东西。”张浩凑到我耳边,笑得一脸下流,“哥几个刚从群里摇来的,说是极品中的极品,你进去看了就知道。”
我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是什么心态--好奇?
无聊?
还是被周围男人那种赤裸裸的亢奋情绪给带动了?
总之,我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房间里灯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正中央摆着一张铁架子床,床垫上铺着深色床单,但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斑驳不堪。
女人的上半身歪斜地靠着床头,两条手臂被黑色皮革束具分别固定在床架两侧,大腿也被分得很开,脚踝各绑着一条皮带,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余地的姿势。
她看上去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得不真实--眼形偏长,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天生的媚眼,鼻梁挺直,嘴唇厚薄适中,唇珠饱满,哪怕没有化妆,那张脸也能轻易抓住任何男人的视线。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不是脸,而是她的身体。
一对堪称夸张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丰满到有些过分,乳肉的弧度却恰到好处,没有下垂,反而像两只饱满的蜜桃般挺翘。
乳晕的颜色很浅,是那种嫩嫩的淡粉色,直径不大不小,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饱满的红豆,表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唾沫痕迹,显然被人用嘴招待过不止一回。
乳房下缘挤在紧绷的黑色皮质束胸带上方,那条带子从乳根处勒过,将本就丰满的乳房托得更高,像是专门为了让这对东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是一双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丝吊带袜。
袜筒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半透明的白色尼龙面料上到处是破洞和勾丝,露出下面泛着红印的白皙皮肤。
吊袜带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右腿的夹扣已经松脱,松垮垮地垂在髋骨旁。
这双袜子显然是被人穿上去之后又反复折腾过的,残破不堪,却莫名有一种被凌虐后的色情意味。
但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是她两腿之间暴露出来的那一部分。
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掩,整个外阴的形状完整地展现在灯光下。
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极短、整齐的黑色绒毛,像一片小小的倒三角形箭头,直指下方的私密处。
大阴唇的形状肥厚而匀称,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在周围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因为长时间的刺激,整个外阴都呈现一种充血后的艳红,两片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水光潋滟的小阴唇边缘。
而此时此刻,那里面正塞着一根粉红色的硅胶震动棒。
棒身表面布满了一圈圈细密的凸起颗粒,棒尾仅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剩下的部分全被裹在紧致的肉壁里。
震动还在持续--低频的嗡嗡声从她腿间传出来,不大,但在这个房间里异常清晰。
露在外面的那截粉色硅胶尾端正轻轻地颤动着,带得她整个外阴周围湿漉漉的嫩肉也跟着微微发抖。
透明的液体顺着震动棒表面渗出来,在会阴处汇集成一小滩,又沿着臀缝往下淌,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从头到脚把这副画面扫了一遍,心跳直接漏了两拍。
床边围着三四个男的,有一个我还算面熟,是张浩生意上的朋友,叫老马。
老马手里捏着一个无线遥控器,拇指正压在旋钮上,看到我进来,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来了啊,正好赶上高潮部分。”老马说着,把旋钮又拧了一格。
床上的女人立刻有了反应。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紧绷,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拼命想合拢,被皮带给硬生生拽住,整个人只能徒劳地在束缚中扭动。
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哀求和呻吟之间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像是被快感顶到了喉咙口,却又拼命想咽回去。
“妈的,这都第几次了?”旁边一个光头哥们儿蹲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女人两腿间的位置,嘴里嘟囔着,“这女的也太他妈敏感了吧,老子都没上手,光听声都快给她听高潮了。”
“不是敏感不敏感的事,”老马把遥控器在掌心掂了掂,像在炫耀什么战绩,“刚才老周那根电动的塞进去,三分钟就喷了。换了我这根带颗粒的,刚才就拧了半格,你看她--”他用下巴朝床上点了点,“--从屁股到大腿根都在抽抽。这骚劲,八成是嗑了东西。”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的视线刚好跟床上那女人对上。
她偏过头,用那双上挑的眼尾斜看向门口。
我以为会看到眼泪或者屈辱,最不济也得是哀求或者愤怒。
但都不是。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古怪的亢奋--瞳孔有些涣散,眼眶潮红,嘴唇半张着喘息,但从眼底透出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像是她正在享受这一切,而且还远远没够。
我们四目相对大概就两秒。
她忽然冲我眨了一下眼。
不是那种求助的信号,而是一种轻佻的、带着邀请意味的暗示。
嘴角甚至牵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力气笑出来。
这反应太他妈反常了。
老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正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塑料收纳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情趣玩具--跳蛋、震动棒、拉珠、口塞,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他挑了一个小型跳蛋,粉色的,椭圆形,拿在手里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刚才那根粗的你受不了,给你换个小的。”老马的声音带着戏谑,“来,先给你松松上面。”
他说着,伸手把女人胸前的束胸皮带又往下拽了拽,让那对乳房完全挣脱出来,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颤了好几颤。
老马左手托起她右侧的乳房,掌心兜住乳肉底部,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从下往上用力一挤,那颗粉嫩的乳头立刻更加充血挺立,乳晕也跟着收紧了一圈。
他把跳蛋打开,震动声尖锐刺耳,直接按在了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女人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比刚才更响,尾音拖得长长的,甚至带出了一声类似于“啊--”的泣音。
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透过破洞的白丝袜尖死命蜷缩,床架被她拽得咯吱作响。
“卧槽,光玩奶子就湿成这样。”蹲在床边的光头伸手指了一下她腿间,“你们看--又往外冒水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根粉色震动棒已经被阴道蠕动着往外挤出了近一厘米。
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棒身被带出来,黏稠到能拉出丝,滴落在湿透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抹了一层油。
老马手上没停,跳蛋死死按着那颗乳头绕着圈碾磨,另一只手腾出来,又抓起刚才那个震动棒的遥控器,把档位直接推到最高。
两重震动同时叠加--乳房上尖锐的高频,阴道深处沉闷的低频--女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身体软塌塌地陷进床垫里,但紧接着又猛地绷紧。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白丝包裹的小腿拼命蹬踹,脚踝上的皮扣勒得脚腕皮肤泛红。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字句了,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气声,带着哭腔,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然后,我看到一股液体从她腿间喷了出来。
不是流,是喷。
那股液体从震动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涌出,力道大得直接把那颗粉色的硅胶棒冲得“啵”一声滑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动。
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洒在床单上,也溅到了蹲在床边的光头的裤腿上。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锅。
“操!又喷了!今儿第三回了!”
“牛逼牛逼,这女的是水龙头变的吧?”
“我他妈第一次见实物潮吹,手机呢?我手机呢?”
老马笑得最得意。
他把跳蛋随手关掉扔到一边,站起来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还在颤抖痉挛的女人,眼神像在看一件自己刚用完的玩具。
女人弓着腰抽搐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湿透的床单贴在她后背上,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沾着跳蛋留下的红印。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眼眶红得厉害,嘴巴半张着大口喘气,粉色的舌尖搭在下唇上,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甚至比刚才更亮。
那种亮不是泪水的反射,而是从眼底深处透出来的、一种亢奋之后的餍足和饥渴同时存在的矛盾光亮。
就像刚才那场高潮只喂饱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反而更饿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被某种说不清的怪异感给钉住了。
这个女人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她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乳房被触碰时的颤抖,阴道被刺激时的收缩和潮吹,高潮后的肌肉痉挛,这些生理反应做不了假,是任何女人被这样玩弄时都会出现的。
但她的眼神和表情,跟身体反应之间,总有一种极其微妙的错位。
比如刚才老马用跳蛋碾她乳头的时候,她发出的呻吟确实又响又浪,但她嘴唇翕动的方式,让我有一瞬间觉得--像是在骂脏话。
不是求饶,不是哭泣,而是在用极低的声音骂了一句很粗的话。
她的口型太用力了,不像被刺激时那种无意识的微张,更像是一个男人被惹急了之后咬牙切齿的嘴形。
但又不太可能。那画面过于荒诞,我甩了甩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来,兄弟们,还有最后一个节目。”老马拍了两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从墙角拿来一个空的玻璃杯,那种矮胖的威士忌杯,杯壁很厚,容积不小。
他把杯子放在床沿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开始解女人脚踝上的皮带。
我以为是要放她起来,结果老马只解开了一边脚踝,把她那条腿从固定架上取下来,又抓着脚踝拉向床边,让她屁股往外挪了半截,大腿悬空,整个人变成一种半坐半躺的别扭姿势。
然后他把她那条解开的腿往上推,大腿压向腹部,膝盖弯折,另一条腿仍然固定着。
这个姿势把她两腿之间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最显眼的位置。
“刚才漏了那么多水,膀胱里肯定还存着货呢。”老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来,给我们表演个放水,杯子就在下面。”
女人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明显愣了一下。
那种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迟疑。
她的表情管理出现了短暂的崩裂,眉头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下意识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双媚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可以被辨认为“恼怒”的情绪,然后迅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兴奋--给覆盖了。
对,就是兴奋。
我看得很清楚。
她的瞳孔在那句指令之后急剧地缩小了一瞬,然后猛地放大。
那张潮红的脸上的表情,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产生的恐惧,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既害怕又渴望纵身一跳。
她想要这个。
这他妈太怪了。
老马显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解读成另一种意思。
他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刚才滑出来的震动棒,用湿漉漉的棒身在女人大腿内侧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水痕。
“看看,看看,一说要尿就兴奋成这样。你这女的,骨子里就是个变态荡妇吧?”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在喘息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享受的哼声。
老马把震动棒重新塞了回去--这次塞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棒身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碾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阻力,以及从女人喉咙里挤出来的断续喘息。
等整根棒子几乎全部没入,只剩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他才停了手。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震动重新开始,微弱的嗡嗡声从她下体传出来。
这档震动强度很低,不足以让她马上高潮,但足够让刚才已经高潮多次、敏感到了极点的阴道保持在一种持续被刺激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老马往后退了一步,把那个空玻璃杯踢到女人悬空的屁股正下方,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好了,开始吧。尿出来,就让你休息。”
其他人全都围到了床尾。
光头甚至蹲了下来,把脸凑到距离她两腿之间仅仅一臂远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塞着震动棒、正在往外渗水的红肿穴口。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震动棒的嗡鸣,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她闭上了眼睛。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但能看到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腹肌开始收缩--先是轻微的,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小腹一收一放,能明显看出她在用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白丝袜筒勒进腿肉里。
屁股微微抬起,离开床单几厘米,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好的发力角度。
震动棒的低频嗡鸣还在持续。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开始轻微颤动,透明的水光不停地在震动棒和肉壁之间渗出,分不清是刚才的淫液还是新分泌的液体。
她咬住了下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然后又松开,泛起血色。
额头上青筋微凸,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整个人的状态,既像是在对抗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然后,一道液柱突然从震动棒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股尿液很急,力道比刚才的高潮喷水更大,笔直地打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响亮的“哗啦”声,像是把小石子倒进了空杯。
杯子很快接住了大部分,但也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杯沿外的地板上。
液柱在空中几乎没有散开,颜色清澈透亮,说明她身体水分很足,不像是被折腾了很久的人。
“操!真尿了!”光头兴奋得声音都劈了。
尿液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不是断断续续,而是一直连贯地往外冲,只是流速在逐渐减弱,从最初的强柱变成细线,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最后彻底停止。
整个过程中,女人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极其紧绷的状态--腹肌收缩,臀大肌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铁板一样硬。
但她的表情--她脸上的表情,跟她正被羞辱的行为完全对不上号。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嘴唇半张,下巴微微扬起,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专注之后即将迎来释放的神情。
而且她的嘴唇分明在动。
声音太小,蹲在最前面的光头可能没听到,但我站在斜后方,角度正对着她的侧脸,从她翕动的口型里辨认出了几个字。
“操--爽--”
这两个字的发音太清晰了。
不是呻吟中的气声,不是含混的哼叫,而是清清楚楚地说出来的词。
而且那个“操”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很爷们的狠劲。
后面跟着的“爽”字,尾音却飘了,变成了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一个被绑在床上用玩具玩到喷水、被逼着当众排尿的女人,在尿出来的那一刻,自己在那嘀咕“操,爽”?
我直觉觉得不对,但又没法把这种怪异感套进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里。
杯子已经接了大半杯。
浅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震动棒还塞在里面,依然在嗡嗡低响。
女人的大腿终于放松下来,软塌塌地垂在床边,白丝袜筒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大腿一直湿到小腿,全是刚才高潮和尿液溅上的痕迹。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陷在床垫里,一动不动。
但她的嘴角,在轻轻往上翘。
那个笑容太淡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一旦看到,就再也无法忽略--那是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微笑,就像一个人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正靠在椅背上慢慢消食。
老马把杯子端起来看了看,满意地放在旁边,然后招呼其他人收拾东西。“差不多了兄弟们,这局到此为止,再玩就出人命了。”
几个人开始手忙脚乱地关玩具、拔线、收拾桌上的杂物。
光头把掉在床上的跳蛋和遥控器胡乱塞进收纳盒里。
没有任何人去解女人身上的束缚。
她仍然被固定在那里--一条腿还扣着脚踝皮带,两条手臂都捆着。
震动棒还塞在她体内,低频嗡鸣持续着,阴道口周围红肿得厉害,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亮一片。
人一个接一个走出房间。老马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把遥控器往口袋里一揣。“这个你自己留着玩吧,送你了。”
房门在他们身后虚掩着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几个男人渐远的说话声和笑声,然后是客厅那边开啤酒的声音、电视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把音乐打开了,重低音闷闷地从这个房间的墙壁传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那个还嗡嗡作响的震动棒。
我本来应该跟着他们一起走的。
这种场面看完了,该兴奋的也兴奋了,该恶心的也恶心了,正常流程就是去客厅喝一杯、吹几句牛、然后开车走人,但我没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动。
也许是那股怪异感还没消退。
也许是刚才那声“操,爽”还在我脑子里绕。
也许更简单--我就是没办法对一个被绑在床上的陌生人视而不见,哪怕她刚才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个受害者。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房间里的女人和震动棒的嗡鸣声都在等着,她慢慢地睁开眼,偏过头,再一次对上我的视线。
这回她没有眨眼,也没有笑。
只是看着我,用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泡得通红的、眼尾上挑的媚眼,安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求助,没有催促,也没有刚才那种轻佻的挑逗。
但有一种很直白的信息--你还在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在她把震动棒的遥控器拿起来之前,先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皮带扣。
她偏过头看着我,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很亮,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
“你这个人,还挺仗义的。”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异常平静,跟刚才被玩到崩溃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解完一条手臂,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自己揉着被勒出淤痕的地方,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揉一块不太舒服的肌肉,完全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感。
这种平淡的反应又一次跟我的预期对不上号。
“你不用去跟他们喝酒?”她等我解完第二条手臂,坐起来,一边用腾出的手去松自己固定的姿势,一边随意地问我,语气就像在跟一个认识不久的朋友闲聊。
“不想喝。”我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皮带扣,余光扫到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白丝袜上全是水痕和破洞,贴在她腿上的面料半透明地透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这么近距离看在眼里,我喉咙不自觉地发了紧。
“那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我抬头看她。
她已经把塞在体内的震动棒自己取了出来,随意地搁在床沿上,那根粉色硅胶棒还在自顾自地震动,表面裹着一层粘稠的光泽。
她双腿并拢坐着,用被撕烂的白丝袜筒徒劳地擦着大腿上的水渍,湿掉的丝袜根本擦不干净,反而把那层水痕越抹越亮。
“先洗一洗吧。”我说,“浴室在走廊左边第二间。”
她站起身的时候腿有些软,扶了一下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