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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神秘的女人

红烧肉 · 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页

掌心温热,手指很长而且骨节分明--一个细节,我记住了。

她站稳之后很快松开了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白丝袜的袜底已经被地上的液体浸得透明,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不来?”

我愣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笑着的,但语气里的东西很模糊--像是邀请,又像是在测试。

我跟着她走出房间,在走廊里正好碰到张浩搂着一个姑娘从客厅出来。

张浩看见我们,冲我挤了挤眼,那表情摆明了在说“你小子眼光不错”。

我懒得解释,侧身跟着女人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旁边有一面整面墙的镜子和一个嵌入式衣柜。

她进门第一件事不在开水龙头洗澡,而是打开衣柜,翻出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先裹在自己身上。

裹好之后她才走到淋浴间门口,背对着我,把浴袍脱下搭在横杆上,光着身子走进玻璃淋浴间。

我靠在洗手台旁边,看她洗澡。

水从头顶淋下来,冲湿了她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让水流顺着脖颈滑过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往下。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水流下轻微晃动,乳头还是充血挺立的,被水流打湿之后反着光。

她用手揉搓着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腰侧,手指的动作很自然,不急于遮掩什么,也没有故意展示什么--就是在洗澡。

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在灯光和水光下,都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完美感。

腰很细,瘦到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但髋骨又宽得恰到好处,腰臀的对比强烈得惊人。

屁股浑圆挺翘,大腿修长,小腿线条流畅,连脚踝的骨骼凸起都精致得像是被雕刻过的。

这种完美程度,已经不太像是天生的了,更像是某种精密的定制,每一处都刚好踩在了男性审美的点上,精准得有点假。

她揉搓身体的时候,动作间偶尔会带出一种细微的不协调--比如洗到脖子的时候,那力度大得有点猛,不是女性洗护皮肤常用的力道,更像是男人洗脸时习惯用的手劲。

还有一个瞬间,她弯下腰冲洗大腿内侧,一只手撑着墙壁,姿势大开大合,膝盖向外撇着,稳定感很强,毫无女性本能的双腿并拢遮掩意识。

这个姿态很微妙,说不上不对劲,但就是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水声停了。

她从淋浴间出来回到了房间里,用浴巾擦着头发和身子,动作很快,效率很高,擦到胸口的时候啪嗒啪嗒地快速拍了几下,像是在擦一个东西而不是在擦自己的身体。

擦完之后,她把浴巾一甩,扔进衣篮里。

接着她打开衣柜翻了一遍,从里面拿出几件东西,展开看了看,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然后站在镜子前面开始穿。

先是内衣。

一套黑色蕾丝的,杯垫很薄,钢圈弧度很深,明显是法式那种偏性感的款式。

她穿内衣的动作极其熟练,手臂绕到背后扣对排扣的时候,三根手指捏着两边,一下就扣上了。

然后弯腰把乳房往罩杯里拨了拨,姿势很专业,不像一般女人穿好之后还要左右调整半天。

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腰侧的带子细得像两根线。

她抬起腿穿进去的时候,单脚站立平衡感极好,身体纹丝没晃,这个稳定性,跟我印象中任何一个女人穿高跟鞋单脚站立的姿态都不太一样--不是优雅,是稳,很稳,像是练过什么。

然后是丝袜。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肉色超薄丝袜。

拆包装的方式也很直接,不是捏着塑料袋边缘小心撕开,而是直接从中间发力“刺啦”一声扯成两半。

然后把裤袜抖开,坐下来开始穿。

肉丝的颜色很浅,几乎是透明的。

她从脚尖开始往上拉,丝袜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慢慢裹住她整条腿。

那种肉眼可见的细密包裹感--白色的腿肉在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一点一点覆盖,袜筒拉到膝盖的时候,她稍微停了一下,用手指把袜尖的位置调正,然后继续往上拉,直到裤腰弹力带“啪”地贴在腰胯上。

两条腿都穿好后,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半圈,低头看了看臀部的丝袜弧线,用手在大腿外侧抹了抹,抚平微小的褶皱。

穿上肉丝之后,她那双本来就很漂亮的腿变得更加光滑无瑕,像抹了一层柔光滤镜,灯光打在小腿胫骨上亮亮地反着光。

大腿内侧丝袜的裆部拼接处隐约透着底下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轮廓,一种克制但明确的引诱。

外衣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修身连衣裙。

缎面材质,柔软贴身,领口开得很低,正好露出法式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

裙摆在膝盖上方二十公分,坐下的时候会刚好收在大腿中段。

她套上裙子,肩带调正,把胸口的缎面抚平,最后用手指梳理着还没干的头发,把它们拢到一侧肩上。

从她洗完澡穿好衣服站到我面前,整个过程很快。

但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也是真的好看。

酒红色缎面把她胸部的弧度、腰的纤细、屁股的隆起全都勾勒了出来,肉色丝袜让她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又翘了起来--那种很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体忍不住笑的表情。

“好看吗?”她转过头问我。不是问裙子,不是问搭配,而是指着自己,“我的身体。”

这个问题本身不算奇怪。女人打扮好之后问别人好不好看,很正常。但她的问法有点怪--不是“我穿这件好看吗”,而是直接指向身体本身。

“好看。”我说,没撒谎。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非常明显的那种亮,像被人摁了个开关一样,整张脸都因为这个回答而生动起来。

她转身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我闻到沐浴露的花香,还有她头发里残留的水汽。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的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露出的饱满弧度,又抬头看我,“--还是我的腿?还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我的小穴?”

用词太直了。

直白到有些粗。

不是女人在床上调情时那种娇滴滴的含蓄暗示,而是直接把那个词亮了出来。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左边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那个挑眉的动作,带着一种很隐蔽的--审视?

挑衅?

像是在看我听到这个词之后的反应,然后根据我的反应来评估我这个人。

“都挺好看的。”我说。

“太敷衍了,”她皱起鼻子笑了笑,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你得认真回答。”

“那你问我哪个部位最好看,总得让我先有个比较的机会。”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笑意在脸上扩大了。她退后半步,把裙摆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肉丝包裹的大腿根,手指在丝袜外侧的裆部位置轻轻点了点。

“这里,想看?”声音压得有点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引诱。

我没说想看,也没说不想看,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彼此对视了大概三四秒。

她先动了--不是移开视线,而是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向床边。

她的手劲比她外形看起来要大,指节的力量很足,攥得我手腕隐隐发疼。

她把我推到床沿坐下的动作也很快,快到我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她按着肩膀坐了下去。

然后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酒红色缎面的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那些人玩了我那么久,你光看着没摸过,是不是有点亏?”她说话的时候在笑,但眼神里有另一种东西--一种跃跃欲试的、憋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的亢奋。

“你想怎么来?”

我承认,到这一刻为止,理智的部分已经被她碾得差不多了。

一个刚洗完澡、穿着酒红缎面裙和肉色丝袜、身体曲线完美得不真实的女人,站在我面前,问我“你想怎么来”--没有男人会在这个时候说“我想回去喝杯酒”。

但我还是留了一丁点儿清醒,那一丁点清醒被我用来做了一件我以为永远不需要做的事。

“等一下,我戴个套。”

我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钱包,钱包里有常备的避孕套。

她看到我的动作,表情变了一瞬--非常快,快到我来不及分辨是失望还是烦躁,但那个变化是真实存在的。

“不用了吧。”她说。

“还是戴着比较好。”

她没有坚持,只是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拆包装,眼神里有一种“行吧随便你”的包容。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给了我一次微妙的冲击。

我拆避孕套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把套子从我手里拿过去,对准我勃起的顶端往下一套,手指顺势在根部捏了一圈,把褶皱的胶圈全部展平,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准狠,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这个动作,大多数女人需要两只手配合,很多人还容易捏反方向把套子弄破。但她单手就完成了,而且力道控制得极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手法,有点像自己用过很多次的人才会掌握的熟练度?

但我没有深想。因为她的前戏已经开始了。

她用手套弄了几下,确定了硬度之后,身体往前倾,双手搭上我的肩膀,一条腿跨上来,膝盖跪在床沿上,另一条腿跟着收上,整个人跨坐在我小腹前方。

酒红色裙摆被她的大腿撑开,肉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在我腰侧夹得很稳。

她低头舔了舔自己大拇指的指腹,然后用那只沾了唾液的手,伸到裙子下面,她穿的是开档丝袜,所以手可以直接碰到内裤,她拨开丁字裤的边缘,对准我的位置,慢慢往下坐。

隔着避孕套的薄膜,我仍然清楚感受到她进入时的温度。

烫,湿,紧。

那种紧致不是干涩的紧绷,而是里面已经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肉壁依然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的紧。

她并没有一口气坐到底,而是往下落两厘米,又往上抬一厘米,一边调整角度,一边用大腿肌肉控制着下坐的速度,像是在用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丈量我的形状。

她自己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很短,很轻,但尾音带着一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憋了很久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腰开始扭动,一种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的胯部画圈,阴道口紧紧咬着我的根部,深处却在不断地蠕动吮吸,像是在主动用里面的肉壁绞着什么东西。

“嗯……哈……”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滚烫的呼吸打在我锁骨的位置。

阴道内部的高热隔着薄薄一层橡胶仍然清晰可感。

她的腰越扭越快,臀部的肌肉在肉色丝袜包裹下绷出漂亮的弧线,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坐到最底部的时候两个人的髋骨撞在一起,发出皮肉拍击的声音。

酒红色缎面裙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湿透了,贴在背上,映出脊骨弯曲的轮廓。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频繁的摩擦开始发热,我能感觉到那层丝滑的面料一下一下蹭过我的腰侧。

然后她忽然停下来,稍微直起身,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低头看我。

脸上全是汗,眼妆早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冲没了,但那双素着的眼睛反而更显得直白和坦荡。

“你喜欢我的小穴吗?”她问,声音微微发喘,但语气认真得像是在问一道选择题的答案,“它好看吗?”

阴道还紧紧夹着我,我被她这个问题和下面的收缩同时刺激得头皮发麻。“好看。”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哑。

她嘴角弯起来,眼尾也随之往下垂了一点,整张脸因为这两个字变得柔软了--不是那种情欲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真诚的开心。

像是她真的非常、非常在意这个评价。

但紧接着,她笑的时候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那个动作幅度很大,手背从额头直接甩到脑后,带出一种大大咧咧的利落劲,跟刚才骑在我身上腰扭如水蛇的性感姿态产生了瞬间的割裂。

“那--”她又扭了一下腰,把我夹得更紧了,“是我的胸好还是小穴好?”

我被她这个问题弄笑了。

在床上被人这么追问排名,还是头一回。

但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盯着我等答案,那双眼里有期待,也有一种很奇怪的认真。

“都好。”我说。

“不行,必须选一个。”她的指甲轻轻按在我的喉结上,带着点撒娇的威胁意味,但这个动作配合她手指的力道,又有点像是哥们儿之间那种“快说,不说掐死你”的打闹套路。

“那……”我伸手托住她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再放下来的时候故意偏了角度,她在我身上闷哼了一声。“……我选同时用。”

“耍赖。”

但她没再追问。

因为她开始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快感积累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她似乎忘了自己想问什么。

她的腰动得越来越没有章法,从刚才那种可控的、节奏性的扭动,变成了失控的、贪婪的上下起伏。

阴道内部的温度又高了一截,那种热度甚至让我有种错觉,像是隔着橡胶都能感觉到内部肉壁在剧烈充血、蠕动、收缩。

她的呻吟也变了,从刚才那些勾人的娇喘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几乎不加修饰的低喊。

每一下都是被顶到深处之后被动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肺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啊--啊--嗯--哈--”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肉眼可见地抽搐,肉丝袜包着的腿肉一下下跳动。

臀大肌完全收紧,整个人在我身上僵了一瞬--然后猛地软下来。

一股热流隔着避孕套都能感觉到,她里面一阵剧烈的痉挛,深处涌出的液体量多到开始顺着我根部的缝隙往下渗,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裤腰。

她高潮完之后趴在我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从急到缓,身体从硬到软。

我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汗湿的缎面裙子摸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数。

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闷在我肩窝里。

“你下面的尺寸刚刚好。”她说,语气很随意,像在夸一个身边的好友,“之前没看出来。”

这个评价--太像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了。

不是“你好厉害”,不是“好舒服”,而是“你的尺寸刚刚好”。

这种措辞方式,带着一种客观的、评估性质的视角,就像她自己也有足够的经验来做出这个判断似的。

我还在琢磨这个措辞的意味,她已经从我身上下来了。往床上一倒,随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半裸露的下半身,那口气叹得又深又满足。

“啊--终于爽了。”她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胸口的那对丰乳随之往上提了一下,酒红缎面裙领口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这个伸懒腰的动作也很奇怪--身体拉伸的幅度很大,胳膊和腿全张开了,没有一点女性在陌生男人面前会下意识保留的那种拘谨。

大方到像一个男人躺在自家沙发上。

我摘掉避孕套,自己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趴在床上,双腿翘起来交叉晃动着,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盯着走进来的我。

肉丝袜的袜底对着天花板,脚趾在丝袜里蜷来蜷去。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她歪着头看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还多了一丝审视。

“刚才别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要留下来解我?”

“不解开的话,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她眨了眨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话题岔开了。“你怎么会来参加这种局的?看你不太像他们那路人。”

“朋友拉来的。你呢?”

“我?”她笑了。 “我就是想试试自己演技怎么样。”

演技。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

我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趴在床上的她,酒红裙子,肉色丝袜,完美的脸蛋,完美的身体,一切完美得有些过分。

“你演的是什么角色?”

“一个心甘情愿被玩弄的女人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还是看着我,但目光似乎穿过我看向了什么别的东西。

“不过演到最后有点太投入了,那个排尿的环节本来不在我的计划里,但老马提出来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兴奋--不是演的,是真的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起一种回忆的、回味的表情,嘴角有笑,但笑里面藏着一丝困惑。像是她自己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爽。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突然问我,语气从轻佻变得认真了一些,“一个女的,被羞辱成那样,反而越被羞辱越爽?”

“人各有癖好。”

“也是。”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然后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把被扯乱的裙摆拉平,开始找鞋。

她在地板上找到刚才洗澡前脱下的那双白色高跟鞋--居然也是别墅衣柜里配的,她随手拿了一双--穿上之后站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要走了?”我问。

“嗯,今晚够了。”她拿起一根发绳,三下两下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动作又快又利索。

扎完之后用手把马尾抖松了一下,在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你不走?”

“等下就走。”

她走到门口,忽然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又走回来,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很轻,很浅,像盖章一样。然后退后半步,看着我。

“今晚谢谢你。不是谢你操我,是谢你留下来解我。”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下次有局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拉开门,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很得意的那种笑。“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高跟鞋敲击走廊木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她刚才扎马尾的动作,跟她说那句话时的笑容。

还有那个我一直没能消化的口型--在她被震动棒弄到高潮、浑身抽搐的时候,她嘴唇翕动了两个极快的字,像是身体本能释放出来的一句脏话。

我现在很确定,那是“操”和“爽”。

把这两个特质放在一起--被男人玩弄肉体时产生的生理快感、高潮时习惯性骂出男性化的脏话、戴避孕套熟练得像自己用过无数次、伸懒腰大开大合毫无女性拘谨、问他名字时说“下次再告诉你”这种明显在逃避的信息保留方式--所有这些细节堆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我完全找不到解释的怪异结论。

那个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完美得过分,乳房、腰臀比、皮肤的质感、阴唇的形状和色泽,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这种完美本身就让人起疑。

而比身体更让人起疑的,是她行为举止里那些一闪而过的破绽--那些不属于女人的动作、措辞、反应方式,更像是一种深藏在身体下面的行为底色。

但不管怎么想,她走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天晚上我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张浩已经喝得半醉,靠在沙发上搂着那个姑娘问我怎么这么久,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庭院里抽了根烟。

夜风吹过来,衬衫上还沾着她的气味--沐浴露的花香混着缎面裙子被汗浸透后的微咸。

我站在泳池边把一根烟抽完,脑子里全是她走出房间时回头冲我笑的那一下,和那句“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现在那个聚会上,又为什么要让自己被一群陌生男人玩成那样。

不知道她高潮时骂出的那个“操”字,究竟是从哪一层灵魂里渗出来的。

后来我问过张浩。

张浩说他也不知道那女的什么来路,是老马从群里摇来的,听说不是圈子里的人,也没有人见过她第二次。

我又辗转问过老马,老马说那天晚上的局是别人组的,他就是个参与者,遥控器都是别人塞给他的。

至于那个女人--老马想了半天,说:“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天那女的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之前谁带来的?没印象了。有没有男的跟她一起来的?好像也没有。一个人来的?妈的,想不起来了。”

所有人都不记得她从哪里来的。所有人也都再没见过她。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在各种场合下意识地搜索那张脸--酒吧、商场、地铁、成人展、甚至后来张浩又拉我去的几次私密局。

没有一次找到过。

那张过于完美的脸,那对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乳房,那双穿着肉丝时在灯光下反光的修长的腿,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大海里,彻底消失了。

有时候我会怀疑那晚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过于逼真的梦。

她的名字,她的来历,她究竟是谁--这些问题偶尔还会在深夜冒出来,把我从睡梦里拽醒。

但答案已经不可能有了。

她就那么凭空出现,凭空消失,像一阵裹着花香和情欲的穿堂风,吹过去就没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微微发烫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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