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李讷的悠闲假日二
一个普通的傍晚,李讷独自待在自己租的小公寓里。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暧昧的色块。
他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光着身子,双手叉腰,正仔细打量着自己刚刚变好的新形象。
镜子里映出一个年轻女人。
个头不高,骨架小巧,脸型是那种清纯挂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是泡过牛奶。
眼睛不算大,但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懵懂感,又藏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嫩饱满,下唇比上唇厚一些,看起来像被人亲肿了似的,天然带着股委屈又骚浪的劲儿。
头发是他特意调的,深栗色,微卷,刚好垂到锁骨下面一点,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李讷歪了歪头,镜子里那个女孩也跟着歪了歪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脸还行,”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声音已经是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带着点奶气的清脆嗓音,“就是……下巴再收一点点。”
他凝神,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镜中人的下颌线条细微地收窄了半寸,果然更加精致。他满意地点点头,又侧过身去看身体。
肩膀窄,两条胳膊细白细白的。接着视线向下,落在胸前那对乳房上。
李讷皱了皱眉。
“好像……有点小?”他用手托了托,掂量了一下。
现在的尺寸大概在B左右,形状还算不错,但按照他今天的计划,这一对“武器”显然不够有杀伤力。
“再大一点吧。”他自言自语,“男人嘛,都喜欢一手抓不住的。”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只觉胸口一阵暖流涌动,皮肤下面像是有温水在流动,乳房的重量和体积开始明显地增加。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胸脯像吹气球一样缓缓膨胀,从原本娇小玲珑的B罩杯一路涨到了E罩杯,才堪堪停下来。
现在这对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木瓜,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也相应变大了,像两朵深褐色的花,点缀在雪白的乳房顶端。
乳头更是胀得又大又长,颜色深得发紫,直立着,像是两颗被反复嘬吸过的硬糖。
“嗯……这样还差不多。”李讷用手指捏了捏左边那颗挺翘的乳头,一阵酥麻的电流立刻窜上头顶,“嘶……够大,男人看到这个,眼睛怕是都拔不出来了。”
他继续往下检查,腰肢还算纤细,被上面那对硕大的乳房衬得愈发盈盈一握。
他转了转身,看向自己的背部和臀部。
臀肉比较薄,不够翘,他皱了皱眉,又集中精神把臀部的脂肪量增加了两分。
镜中那对臀部像被吹起来似的,圆鼓鼓、结实实地翘了起来,跟细腰大奶配在一起,身体的曲线立刻变得夸张起来。
“这才叫女人嘛。”李讷满意地扭了扭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条小蛇一样摆动,“这腰,这屁股,这奶子……谁顶得住?”
他坐到床边,抬起两条腿,腿上的皮肤光洁细滑,没有一根汗毛。然后他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现在是一副彻彻底底的女性生殖器,耻丘饱满,皮肤白皙光滑,没有毛--他今天特意没变出阴毛。
他用手轻轻拨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
小阴唇颜色偏深,皱巴巴的,蝴蝶翅膀一样张开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分泌物。
阴蒂不大,像颗小小的红豆藏在包皮下面,若隐若现。
“太紧了。”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皱着眉感受了一下,“感觉这样很难进去啊……再松一点。”
他调整了一下阴道内壁的松紧度,又用手指试了试。
这回顺利多了,两根手指进去也不觉得勒,反而有种软绵绵、湿热热的感觉包裹着,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
“再湿一点。”他又调整了一下分泌物的量,手指在穴口一蹭,果然滑腻腻的汁水立刻就渗了出来,沾得他指节都亮晶晶的。
“完美。”李讷站起身,退后一步,审视着镜中那个一丝不挂的女孩的全身,“说出去都没人信……我可是个男人。”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当男人时的样子。
那种感觉还很清晰:肉棒勃起时硬邦邦的触感,龟头上胀得发疼的敏感,还有射精时那几秒大脑空白、浑身酥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空空荡荡的腿间,那里只剩一条细嫩的肉缝,湿哒哒地张合着。
他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明明是个男人……结果自己把自己变成这副骚样。”李讷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得意,“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小穴还湿成这样。哪个男人看了不得疯?”
他越看越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骚得没边。
那对深色的乳晕,那张粉嘟嘟的小嘴,那副清纯面孔下面藏着的放荡劲儿--这一切都是他一手设计出来的。
他身上还留着男人看女人时的那种审美和欲望,这会儿把这种欲望投射到自己打造的女体上,只觉心头冒火。
“不行了……先来一发再说。”李讷重新坐到床边,后背靠上床头的靠枕,双腿大大地分开。
他仰起头把两根手指伸到腿间,开始慢慢揉按自己那颗挺翘的阴蒂。
“嗯……”他轻哼一声,酥麻感从阴蒂迅速蔓延到整个小腹。
他的手指很熟练--毕竟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对女性身体早就了如指掌。
他先用指腹在阴蒂上打圈,等到那里完全充血胀大后,又用手掌盖住整个阴户,用一种缓慢而沉重的力道画着圈地揉搓。
“啊……好舒服……”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乳房,指尖捏住乳头,又拉又扯。
从镜子里看,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张着大腿,全身上下被自己的手指玩弄着,面色潮红,嘴唇半张,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这身体……太下流了……”李讷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想,“乳晕这么大,奶子这么大,小穴还这么会湿……就他妈欠操。”
他加速了手指的动作,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一起深深地戳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里面又湿又热,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他的指尖快速地抽插着,掌心配合着蹭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快感堆叠得很快,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他感觉意识和身体的感觉交叠起来,一会儿是男人在操女人的幻觉,一会儿又是女人在承受男人操干的感受。
最后,那种熟悉的、从阴道深处升起的高潮像过电一样袭遍全身,他夹紧了腿,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伴着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呻吟。
“……哈……”他瘫在床上喘了几口气,一条腿还挂在床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他看着天花板,舔了舔嘴唇。
“女的高潮……多少次都不会腻。”他回味着,下身还在传来阵阵余韵,“射精那一下子很猛,但没这个持久,后劲也短。这个……爽是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成一塌糊涂的腿间,眼睛眯了眯。少了点什么呢?
“知道了。”他咧嘴一笑,慢慢坐起来,重新站到镜子前。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催动能力。
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肌肉拉扯般的奇异感觉。
原本空荡荡的腿心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隐秘的、被从里面轻轻推开的胀感。
一根深红色的男性阴茎,竟然从他自己的阴道口里慢慢探出头来,像从花蕊中伸出的异物。
他低喘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包着那根东西,而阴茎本身也传来被紧紧裹住的快感。
两种感觉同时叠加,他几乎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根阴茎不是从阴蒂上方长出,而是沿着阴道内壁,从阴道的开口处钻了出来,尺寸中上,龟头红亮。
李讷低头一看,自己两腿之间突兀地竖着一根肉棒,而肉棒根部还深深嵌在女性阴道的粉嫩缝隙里,视觉上格外荒唐。
他试着动了动腰,阴茎和阴道同时传来反馈,两种快感相互干扰又彼此增强。
“操,真变态……”他嘴里骂着,却已经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
另一边,阴道因为异物占据,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水,从茎身和穴口的缝隙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他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翻了几下,他选出早就准备好的行头:一条黑色的、带着暗纹的连体包臀短裙,布料很薄,稍有动作就会往上卷,裙摆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一条连裤黑丝袜,从脚尖到大腿全包住,又薄又透,手感极滑;里面不穿内衣,不穿内裤。
他戴胸罩,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只靠一条裙子兜着,随便一动就晃荡得厉害,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他穿上丝袜,然后把裙子套上去,拉下腰身。
丝袜的布料紧紧裹着他的下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压着,龟头在丝袜里鼓出一个弧度。
他试着走了一步,阴茎在丝袜里滑动,蹭得他差点叫出来。
“还行,裙子能挡住。”他侧过身看到,走了两步,“就是走路的时候……这玩意儿晃得厉害,得夹着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阴茎往上提了提,贴着下腹部固定好位置。
最后他在左胸下方加了个纹身,挑了个小巧的图案,是一朵缠着荆棘的玫瑰,下面衬着几个花体英文字母。
他还给后腰加了一片延展开的藤蔓纹身,增添了几分野性。
他走到玄关的鞋柜前,选了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四条细细的带子绑在脚踝上,后跟又高又尖。
他蹲下去穿鞋的时候,丝袜里那根阴茎被挤压得更厉害了,龟头滑过几个丝袜的褶皱,居然让他舒爽得“嗯”了一声。
“好,就这样。”他拿起钥匙和一个小小的链条包,转身出门前又在玄关的穿衣镜里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清纯又妖冶的年轻女人。
乌黑的头发披散着,尖尖的小脸上一双含水的眼睛,嘴巴粉得像涂了蜜。
她的身材却和那张脸完全不符,胸前鼓鼓囊囊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臀部像两个饱满的球形,随时要把裙子撑破似的。
她迈着小步子走向门口,高跟凉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咯哒咯哒声。
“赵彤,私立医院的小护士,刚跟男朋友分手,今晚出来找乐子。”李讷在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嘴角勾起来,“挺像模像样的。”
***
夜色像一块温润的黑绒布,把城市的喧嚣和秘密都裹在里面。
李讷打车在一条热闹街区旁停下。
他推门下车,踏上被彩灯和店招映得斑驳陆离的街面。
夜风从裙摆下面钻进去,隔着丝袜吹过他的大腿,他的腿根和那根被束缚着的阴茎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赵彤”踩着高跟凉鞋,缓慢地往前走。
裙子太短,他每迈一步,圆润的臀肉都会和丝袜产生细小的摩擦,轻微得几乎像在故意撩拨自己。
凉爽的风从裙底溜过去,沿着丝袜的表面轻轻刮过两腿之间那道湿热的缝隙。
他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感觉到袜料下面,那根硬着的阴茎正贴着小腹突突地跳,前端已经渗出些液体,在丝袜里小小地洇开一小片。
他用余光扫向街边的行人。
几个刚从饭馆里出来的男人正盯着他看,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和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上。
李讷心里暗笑:看吧看吧,裤子都快顶破了还装正经。
他故意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了停,装作看菜单的样子,微微猫下腰,让领口垂下去,露出里面白花花两大团乳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有个男人拿着手机,眼睛都直了,被旁边女伴狠狠拽了一把才回过神。
“赵彤”没有进奶茶店,拐进了一条更僻静的小街。
他站在一家酒吧门口抬头看看--门面不大,霓虹招牌颜色俗气,但透过门缝能听见里面低沉的鼓点和说不清的歌声。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吧台前零星坐着几个男人,卡座里有人在放肆地笑。
李讷一眼就锁定了吧台尽头那个男人,虽然几乎是背对着他,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条放在台面上的手臂。
但他那副穿着深色夹克、一个人坐在角落的背影,却让李讷心里动了动:目标就是他了。
那男人看上去二十八九岁,头发剪得干净利落,鼻梁高,下颌线条周正。
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和一件洗旧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小臂上浅淡的汗毛。
他不像常混酒吧的那类人,眼睛里没有那种油滑和急躁,反而有些拘谨地慢慢转着手里的啤酒杯。
李讷在他旁边坐下,甜声问:“你好,这里有人吗?”
男人转过头,明显怔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李讷的脸,又迅速向下看了一眼,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移开,点点头:“没……没人。”
李讷要了杯度数不高的调制酒,小口抿着,不时侧过头去看他。
那副样子表演得恰到好处,既像主动搭讪,又像无意间露出的羞涩。
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虽然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慢慢红起来,时不时借着喝酒的动作,往他露在裙摆外的膝盖上瞟。
“一个人?”李讷歪着头问。
“嗯。”男人点头,“你呢?怎么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心情不好啊。”李讷撇撇嘴,声音又软又委屈,“刚跟男朋友吵架……出来透透气。”
他说这话时在心里哼笑一声:分手?他那“男朋友”张黎明此刻正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但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信了,还露出几分同情的表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男人说话不多,声音也不大,李讷却觉得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越来越用力,像在费力地按捺着什么。
他暗自观察着对方:手指修长,指甲干净,衣领子也整齐,确实像个老实人。
但这种老实人往往更危险,心里头装着的念头比谁都邪。
李讷不着急,慢悠悠地把自己装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时红一红脸,伸手拢一拢头发,让手腕上那串细细的手链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叫赵彤?这名字挺好听的。”男人看着酒杯说。
“好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甩。”李讷嘟囔着。
“那他……挺没眼光的。”男人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李讷发现他的眼睛很深,黑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就是这一眼。李讷知道了:今晚跑不掉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并肩走出酒吧。男人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问了句:“去我那儿?还是……”
“随便。”李讷低头玩着手链,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定吧。反正……今晚不想回家。”
男人拦了辆车。
两人坐在后座,谁也不说话。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李讷湿热的腿间,那根被丝袜和裙子压着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把脸别向窗外。
李讷在心里笑自己:等会儿进了房,他得怎么应付呢?
此刻他浑身都被女人身体里的渴望浸透了。
阴道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一窝蚂蚁在爬;每呼吸一下,那两片蝴蝶翅一样张开的阴唇就会在丝袜里滑动一下,蹭过丝袜粗糙的接缝。
他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丝袜屁股底下弄湿了一块,黏黏地贴着臀缝。
男人的手忽然伸过来,覆在他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李讷一抖,没有躲。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摸着大腿,指头轻轻用力一捏,又停住。
他偏过头,看到男人下颚的线条紧绷着,呼吸明显粗了一点。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男人带他进了一家连锁酒店。
前台的灯白得刺眼,李讷往他身后缩了缩,像只偷偷出来干坏事的小猫。
男人办好了房卡,他们走进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男人就伸手揽住了李讷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布贴在他后腰上,烫得吓人。
“你身上好香。”男人俯下脸,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
李讷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出一个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门锁“嘀--”地一响,屋里黑着。
男人插卡取电,暖黄色的顶灯亮起来,照着室内的大床和一张深红色圈椅。
窗帘拉着,空调嗡嗡地吐着冷风。
男人把卡套往电视柜上一扔,转身就把李讷抱住了。
动作不算粗暴,但那种从酒杯后面走出来的、压了很久的力气,还是让李讷心头一跳。
他的两条胳膊收得很紧,一手按着李讷后脑勺,一手勒着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嵌。
李讷被拥着,脸颊贴着他的衬衫,闻到一点洗衣液和男人身上微微出汗后的味道。
他抬起头,主动去亲他的下巴,像只讨食的小动物。
男人果然受不住,低头含住了他的嘴。
嘴唇刚一相碰,舌头就撬开了牙关,长驱直入,又急又热。
李讷表面上热烈回应着,身体深处却还留着一丝冷静:他在品尝男人的力度,也在估摸对方的节奏。
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从他后背滑下去,先覆在臀上揉了两把,又隔着裙子摸到前面来。
当那手指快要碰到他腿间时,李讷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轻轻“呜”了一声,扭着腰躲开。
“别……先让我去洗洗。”他把嘴抽出来,喘着气,“喝了一晚上,身上脏死了。”
“洗什么,我又不嫌你。”男人低笑着,一手按住他的臀,一手已经从他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指腹擦过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眼看就要碰着那片被裙子和丝袜双重包住的秘密区域。
李讷心下一慌,连忙推他:“哎呀,我想先上一下厕所啦,你就让我去嘛。”他讨好地亲了亲男人的嘴巴,“很快的,就几分钟。”
男人这才松了手,眼里还有几分不舍:“去吧。那你快点。”
李讷溜进卫生间,关上门,立刻把马桶盖掀开坐上去,急急地扯下丝袜。
他把连裤袜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根早就被憋得发紫的阴茎。
龟头上亮晶晶的,全是透白的前液,跟穴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整个腿间又黏又滑。
“操,差点露馅。”李讷咬着牙低骂一声。
他闭上眼睛,凝起意志。
那根阴茎开始逐渐缩小、变软、回缩,像被吸回身体里一样,最后又变回了女人下体的模样。
他又用手指拨弄几下,确认穴口和阴蒂的外观无误,这才悄悄站起来。
他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
脸还是那张清纯的小脸,只是唇膏被亲得乱七八糟,脸颊烧得绯红。
他把头发稍微整理好,又用手指在眼角轻轻抹了抹,确认没有眼泪晕妆。
转身出去前,他还做出了一个决定:就这样吧,今晚只当赵彤,只当个被艹的女人。
可当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外面已经变了味儿。
男人靠在门口,一只胳膊撑在门框上,微微眯着眼看他。
然后没等他反应,就把他整个人拉了过去,反身压在墙上。
男人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连声音也比刚才哑了几分:“去个厕所去那么久,尿干净了没有?”一句话没说完,手已经又探进他的裙摆里,这次直奔主题。
李讷没来得及夹腿,男人的手已经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他阴户上,指尖顺着那条凹进去的肉缝来回一勾。
那一下又准又重,正好碾过已经胀大的阴蒂。
“啊……”李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整张脸都埋进男人怀里。
男人的两根手指还不肯停,隔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来回揉弄,好像故意在描摹他下面那些器官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指腹停在他突出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像在弹一个熟透的小果子。
“都湿成这样了。”男人低声笑着,声音里有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
他拉着李讷的胳膊,把他带到床边,自己坐上去,让李讷站在他两腿之间,面对着他。
“把裙子脱了。”他说。
李讷低头看着他,那双黑眼睛深得可怕。
他忽然意识到,这男人哪里是什么老实人,之前那些拘谨和害羞全是装出来的,到了房间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想了多少个晚上。
李讷慢慢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露出里面两团白花花的奶子。
他感觉男人目光落在他深色乳晕上时,明显停了一秒,鼻孔都张大了。
那目光像一双手,先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又回到最不该看的地方去。
“你真漂亮,赵彤。”男人喃喃说。
他伸出双手,同时握住那两团乳房,像检验一样慢慢掂了掂,又用拇指拨弄着那两颗深色长乳头。
“奶子这么大,乳晕这么大,随便露出来就是勾人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李讷的表情,眼神里多了几分研究般的专注。
李讷双手扶着男人肩膀,胸口被揉得一上一下地涌,白花花的肉从男人指缝里满出来。
他咬着下唇,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他一面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这样玩,荒唐又下贱;一面又觉得这双粗糙温热的掌心给了他难以名状的满足。
他暗暗挺起胸,把更多乳肉往男人手里送。
“舒服吗?”男人问他,语气里带着挑逗,也带着试探。
“嗯……舒服……”李讷的声音软得发颤。
男人将他往下拉了拉,示意他蹲下去。
李讷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
他乖乖跪在地毯上,脸正对着男人的裤裆。
他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男人,那表情又纯又浪。
男人伸手解开腰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不像样的家伙。
李讷看到时愣了一下。
他面前那根鸡巴颜色偏深,茎身粗壮,龟头红得发紫,向前微微弯着,像一截打磨光滑的老树根。
他忽然觉得那东西很眼熟。
那尺寸、那弧度,都像极了自己的那根--当然,也像张黎明的,又或者全天下男人的这东西本来就长不出什么新花样。
“看什么?”男人低笑着,问他。
“没……就是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李讷皱了皱鼻子,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为什么?”男人似乎来了兴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揪着。
李讷没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深吸了口气,伸出舌头,先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扫了一圈。
那味道有些腥,苦涩中又带着一点浴液没洗干净的皂味。
男人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李讷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嘴唇收紧,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舔弄。
他感觉自己下面又开始流水了,阴道不受控地收缩,像在含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
他一边给男人吸着,一边把右手伸到自己的裙摆底下,手指隔着丝袜慢慢揉了起来。
他的阴茎已经收起来了,但那个地方还残留着奇怪的敏感,仿佛整片阴户都在发烫。
他先揉自己胀大的阴蒂,又伸进两根手指在穴口画圈,动作放得很慢,生怕发出声音。
丝袜被他的分泌物弄得越来越湿,手指在上面滑得不像样。
男人舒服得仰起头,一面蹂躏他的头发,一面挺着腰往他嘴里抽送。
李讷张大了嘴,舌头放平,眼泪都不由自主地涌出来。
那根东西进得太深,他几乎要干呕,可喉咙深处的收缩反而让男人兴奋得骂了句脏话。
“操,你这嘴儿真会吸。”
李讷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但同时又觉得刺激得不行,嘴巴里插着男人的鸡巴,两腿间的手指还在搅出乱糟糟的水声。
他既是自己的手淫者,又是对方的玩物。
男人忽然把他拉起来,翻身压在了他上面:“行了,去床上。”李讷后背陷进被子里,还没喘匀,就感到男人粗硬的手指从丝袜内侧一路摸进去,这次没隔着任何东西,直接杵进了他的穴里。
“啊!”他叫了出来,身子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一进去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在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地方快速按压。
他眼前发白,脑子里好像有根弦被来回拨弄。
他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男人的身子。
“水真多。”男人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给他看,“护士姐姐是不是也这么给病人检查身体?嗯?”他笑着,拿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刮了刮李讷的乳尖。
“别说了……”李讷羞得不行。
男人的每句话都在踩他最敏感的地方,既有女人被羞辱的羞耻,又有男人被渴望的满足。
他把脸偏向一边,小小的耳垂都红透了。
男人用膝盖分开李讷的大腿,一只手撕开他腿上的黑丝袜,从裤裆处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那两片被完全打湿的阴唇。
它们肿胀着,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湿淋淋地贴在大腿根。
男人盯着那里,半晌没动,目光里带着一种赞叹。
“好下流的屄。”他说,“你这人是真清纯还是假清纯?啊?”
李讷想骂他,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一串又软又黏的呻吟。男人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他穴口上来回蹭了蹭,就着一股滑液,慢慢顶了进去。
“哈--啊……”李讷张大了嘴,感觉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把自己从里面撑开,那种满胀感从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像要把他的灵魂都顶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发抖,小腹一阵阵痉挛,逼口紧咬着那根肉棒,像是怕它跑了似的。
男人一戳到底后,停了几秒,低喘着笑了一声:“松点,咬得我动不了。”他拍了拍李讷的屁股,那对翘臀上的肉像果冻似的荡了一下。
李讷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缓缓抽出去,再猛地顶进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你要……你要温柔点……”李讷两条腿夹着男人的腰,脚后跟随着晃动一下下磕着对方后腰。
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跟哭似的。
男人于是放慢了一点,开始用一种更深更柔的方式抽送,每一下都退出一半,再整根没入,龟头抵到子宫口才罢休。
李讷觉得自己像被温火慢炖,整个小腹酸胀得不行,阴道里一抽一抽地想要更多。
他仰起头,看着那男人汗水从下巴滑下来,滴在自己胸口,忽然觉得这画面好陌生又好刺激。
他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操,用一具自己变出来的女人身体。
他的意识依然是个男人,可那男人此刻就在他下面,把他当女人一样干。
“爽不爽?嗯?”男人俯下来,一边操他一边轻轻咬他的耳垂。那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火。
“爽……好爽……”李讷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用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方便对方更深地操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着收紧,把那根鸡巴缠得死紧,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浆汁,打在穴口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你这小屄,真会咬。”男人说,“刚才在酒吧,我他妈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老实女人。长得清纯,眼睛下面全是勾子。跟我说说,是不是经常晚上出来找鸡巴吃?”
“没……我没有……”李讷委屈地摇头。
这一下又激起了男人的野劲,捞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又深又重地捣进去,每顶一下都撞得他整个身子往上滑。
李讷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只能随着对方的手翻折。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那是被插出来的、从阴道深处不断堆积起来的充实和酸麻。
他的阴蒂肿得厉害,每次被男人下腹的毛发刮过,都会窜起一道微小的电流。
男人突然停了。
他退出阴茎,放下李讷的腿,目光落在他的胸上,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花生米似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头把整个乳晕都舔得湿乎乎的。
李讷的乳房本就被变大了许多,被男人吮吸时,整个胸都在发胀。
他觉得自己两个奶头都硬得像石子,一碰就疼,但疼里又带着痒。
男人一边吃他的奶子,一边还用手玩另一边,像在搓面团子一样,把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这奶子是不是比刚才还大了?”男人含糊地笑着,“软得我手都抓不住。”他对着另一边奶子又吸又咬,在深色乳晕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男人似乎对他的身体着了迷,很快又顺着他的肚脐一路舔下去,最后停在他被扯破了丝袜的腿间。
他闻到他自己的味道--腥甜、潮热、带着女性下身特有的酸涩。
男人用两只手捧住他的大腿根,指尖把那双丝袜撕得更开,将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灯光下。
“都肿了。”男人低下头,用舌头沿着他的穴口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停在那颗胀大的阴蒂上,含住它轻轻吸了一口。
李讷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被他自己的手捂住了。
男人没有停,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又舔又拨,像吃水果一样吃得啧啧有声。
“别吸了……那里不行……”李讷两条腿夹着男人的头,像是拒绝,又像是把对方按得更近。
快感太强了,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尿出来。
他想起和张黎明做爱的那些夜晚,也想起自己在镜前手淫时高潮的感觉。
但那都比不上现在这陌生男人用嘴伺候他时来得疯狂。
那感觉又烫又绵密,舌尖每一次扫过阴蒂,都像在往他身体里灌输电流。
他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狠,伴着一阵剧烈的紧缩,从阴道深处涌出大股热液。他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只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勺,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男人等他稍微平复,又俯上来,重新把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插了进去。
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得厉害,这一下把李讷刺激得几乎晕过去。
他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两条腿被分开到极限,承受着对方加速到最后的冲刺。
“跟我……啊……啊……太深了……”李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你让我慢不下来的。”男人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两只手掐着他的腰,像只发情的野兽。
那根鸡巴在他穴里横冲直撞,像是打桩一样撞在他最深处。
房间里的声音淫荡得可怕,有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有交合处带出的水声,还有李讷越来越沙哑的呻吟。
“不行了……我不行了……又要……”李讷仰起头,两条腿勾着男人的腰,高潮再次席卷而来。
这次比刚才更猛,他的眼睛都翻白了一瞬,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要把男人吸进去一样,一缩一缩地咬着。
男人低吼了一声,抽出鸡巴,全射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在他那对被玩得红肿的奶子上,和深色的乳晕对比得触目惊心。
两人瘫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李讷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张开了,酥麻麻的。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方面还陷在女体被灌满般的快感中,一方面又为自己的放荡感到说不出的羞耻。
男人先动了。
他坐起来,从床边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李讷胸口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许多,可那打量的目光让李讷很不自在。
“你也太容易湿了。”男人忽然说,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水多的……不正常。”
李讷侧过头去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玩笑的意思,但男人却半垂着眼,像在认真思考什么。
“你一个护士,大半夜出来约炮,下面跟被人操过几百回似的。”男人笑了一下,“说真的,你是不是专门干这个?”
李讷没吭声,只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是“干这个”的,但不是男人想的那种。
两人沉默着躺了一会儿,李讷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下体里还空落落地发着热。
他忽然想要更多,刚才那场性爱虽然猛,但总觉得还没过瘾。
他咬了咬嘴唇,侧过身,用光滑的小腿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腿。
“累不累?”李讷问,声音软得滴出水来。
男人笑了:“怎么?这么快又想了?”他盯着李讷,像要把他看穿。李讷把被子拉起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媚。
李讷爬起来,从自己包里摸出一条深色的眼罩,那是他出门前特意带上的。
他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我说的,这回我来。”男人眼中的兴味更浓了,看着他,像在看一朵夜里才开的花。
李讷跨坐到男人身上,低下头,用额前的碎发遮住半边脸。
他让男人闭上眼睛,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
男人没有反抗,只是嘴角翘起来,由着他动作。
屋里只亮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男人宽阔的胸膛在他身下起伏。
李讷觉得这一刻安静而危险,像有什么秘密就藏在领带和黑暗之间。
他坐直身体,低头看自己,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晃着,乳头还硬挺挺的挺在那里。
他突然想:如果张黎明现在在这里,会怎么看他?
但此刻张黎明不在这里,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个不被打扰的夜晚。
李讷微微抬起屁股,用一只手扶住男人还硬着的鸡巴,把它往自己穴口送去,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东西很粗,像要把他的肚子捅穿。
但有了前一轮的开拓,这次很快吞了进去。
他调整呼吸,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男人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顺着他光滑的腿侧来回抚摸,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在他的臀下勒出几道红印。
李讷动得越发起劲,像骑马一样,高高低低、前前后后。
他的呻吟不再刻意收敛,反正对方也看不见,他更放肆地叫出来,每一声都又嗲又淫,像猫抓挠着男人的耳朵。
他甚至开始故意夹紧阴道,像是想把那根鸡巴吞到更深处。
男人果然受不住,握紧了床头栏杆,脖子里爆出压抑的低吼。
李讷笑了,透着点得意。
他终于在这场游戏里夺回了一点主导权。
可他知道,真正的快感正在另一点上等他。
他慢慢调整姿势,趁男人完全沉溺其中,暗暗催动了能力。
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阴蒂开始发热、变大。
他一边起伏着屁股,一边感受到那根粉红色的肉芽在变长变硬,从肥厚的阴唇中滑出来,向上翘起。
不到十几秒,一根完整的阴茎出现在他下腹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龟头湿亮。
李讷握住自己那根阴茎,开始慢慢套弄。
他的身体同时被两种感觉贯穿:下面被男人撑得满满的,阴道痉挛着往外绞;上面被自己的手包着,又热又硬,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让他头皮发麻。
男人的鸡巴还在后面顶他,他的阴茎就在前面磨着他的掌心。
两种快感交替冲击,一浪高过一浪,差点让他从男人身上栽下去。
他挺起胸,把自己的阴茎往小腹上压了压,继续用女人的部位吞纳男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滑的液体在交合处打出了白沫。
他的下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又淫乱的战场,两种性器官同时发出贪得无厌的嗡鸣。
“操……好爽……好爽……”李讷仰着脸,低声叫唤,手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他紧绷着小腹,感觉男人的龟头又在里面顶到了极限,自己那根也胀得要炸开。
他知道高潮快来了,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猛烈。
“你……你怎么了?”男人似乎觉察到不对,声音有点紧,但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
“没事……啊……我……我要来了……”李讷加快了手里的套弄,屁股也疯狂地起落。
最后,在一阵白光般的痉挛中,他手里的阴茎猛地跳了几跳,喷出一股股白稠的精液,全射在自己的肚皮上。
与此同时,他的阴道深处也像决了堤,大量爱液涌出来,沿着男人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多做停留,在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过去时,就强撑着让自己那根阴茎变回阴蒂。
他咬着牙,凝起精神,几秒后,那里又只剩下软软一截肉芽,湿滑而敏感。
他瘫在男人身上,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男人还硬着,李讷自己挪开身子,男人一把扯掉蒙着眼睛的眼罩,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多出的黏液,又看看李讷湿滑的腿间。
“这什么……”他皱眉,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肚皮上的液体,凑近鼻子闻了闻,“你尿了?”
李讷有些心虚,但只是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不爽吗?射那么多,不都是你弄的。”他翻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装出害臊的样子,心里却松了口气。
男人没再追问,用纸巾随便擦了擦,又躺下了。
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次男人从后面进入他,把他按在床头上,像动物一样又深又闷地抽插。
李讷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条摇晃的船上,高潮像海浪似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他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已经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是男人那双手似乎一直在他背上、腰上、大腿上流连,像在丈量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李讷再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边上漏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下体又胀又痛,腰也酸得厉害。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奶子还肿着,乳头一跳一跳地疼。
他又摸了摸腿间,穴口有些红肿,像被用坏了的肉。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空调已经关了,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从酒店便签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毛躁,上面的字很潦草。
“赵彤,昨晚没叫醒你,看你睡得香。你比他妈我想得还骚。加个好友吧?回个消息。我的号:138xxxxxxx。”
李讷捏着那纸条,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笑,把纸条折起来放进包里。
***
两天后的中午,李讷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又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外面太阳明晃晃的,从半拉着的百叶窗里漏进来,在他新变好的身体上切出一条条亮痕。
他轻轻转了个角度,看着镜中的“赵彤”冲自己眨了眨眼。
这次他特意把头发做得更直一些,黑亮黑亮的,像刚从理发店做完离子烫出来,垂在肩后,末梢齐平,带着一点清纯学生气。
脸没怎么大动,还是那张尖尖的鹅蛋脸,只是把鼻梁调低了一丝,让侧面看起来更幼态;又加宽了一点点眼间距,显得无辜,像只没睡醒的小鹿。
嘴唇他改成了更浅的粉,几乎没什么血色,像被人亲得发白了一样。
“行,今天就走纯欲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又轻又细,带着点没睡醒的奶音,“赵彤,乖,咱们出门了。”
他往身上套衣服。
先穿上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色连裤丝袜。
丝袜很薄,白得发透,把他两条腿裹得又亮又滑,像抹了一层奶油。
他弯下腰,把袜口拉到小腹上,绷得平平展展的。
白色的丝线在皮肤上铺着,透出下面淡青的血管和一点点粉肉的颜色。
他伸直一条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脚踝很细,脚背薄薄的,裹在白丝里,像块小白玉。
李讷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上半身他还是没穿内衣,只套了件白色的小高领针织短裙,料子柔软而且比较宽松,但是胸前被那对大奶子撑得隆起,两个乳头若隐若现地印在布面上。
裙子有袖子,能包住半条胳膊,但极短,刚刚盖过臀尖。
他坐到床边,拿起双白色浅口平底小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金属方扣。
穿好后,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轻软,不打脚。
他对着全身镜左右打量:白鞋,白丝,白裙,黑色的头发和眼睛--清纯过头了,像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但身材又下流得不像话,那对大奶和圆屁股把衣服撑得毫无清纯可言。
“男人就吃这一套。”李讷心想,“越清纯的皮囊,里头越反动。”
他弯下腰,在脚踝上系细带的时候,又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下面。
那里没有阴茎,是一道完整的女性裂缝,被白色丝袜裆部紧紧压出形状。
白色的丝网盖在下面,像一层霜。
但霜下面已经有些湿了,他的分泌物把丝袜裆部黏得发亮。
“啧,还没出门就流水。”他轻骂一声,站起来走了两步,让腿根的湿意自己干一干。
他拿上那只小链条包,出了门。
李讷来到约好的饭店时,男人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小包间里了。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软椅,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白T恤,下面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他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几岁,像一个趁午休出来偷情的上班族。
李讷走进去时,男人正低头看手机。他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男人抬头,眼睛亮了。
“哟。”男人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他,“来啦。”
“嗯。”李讷低头,装出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坐到他对面。
他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把裙摆往下拽了拽,但没用,白色丝袜的大腿还是露出一大截来。
男人盯着他的腿看了一会儿,又去看他的胸。目光像把细刀,把李讷从头到脚慢慢剥了一遍。
“今天穿这么纯。”男人说,“白丝都穿上了,想让我死是不是?”
李讷咬住下唇,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吗?”
“喜欢。”男人把菜单推到他面前,“先点菜,吃饱了再说。”
等上菜的时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男人似乎对他“护士”的事很有兴趣,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医院在什么地方、科室忙不忙、夜班多不多。
李讷半真半假地胡诌,说自己在某私立医院的内科,平时不忙,就是给病人输液换药什么的。
“你真会打针吗?”男人问,嘴角带着点不正经的笑。
“会啊,下次给你打一针。”李讷白他一眼,语气带娇。
“扎哪儿?”男人压低声音。
李讷没接话,只从桌子底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他的白丝脚在鞋里动了动。
男人脸上笑意更深,也把腿往前伸了伸,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菜上来了,三四道家常菜,热气蒸腾。
李讷其实不太饿,夹了几筷子就放下,用小碗盛了点汤慢慢抿。
男人吃得很香,风卷残云似的。
吃到一半,他忽然用筷子敲了敲李讷的碗沿。
“小护士,过来。”他说,语气不重,却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劲儿。
李讷看他一眼,放下勺子,慢吞吞地绕过桌子,走到男人旁边。男人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这儿吃。”
李讷便坐到了他大腿上。
男人的右手顺势搂住他的腰,左手还在夹菜,像抱着只白绒绒的小动物。
李讷能感觉到他大腿根贴着自己臀部,两条穿白丝的腿并在一起,微微发着抖。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从他裙子下摆摸进去,隔这白丝摸他的大腿内侧。那手热乎乎的,又厚实,像一片暖炉贴着他。他缩了缩,没真躲。
“吃啊。”男人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李讷张了嘴,把肉和筷子一起含进去。他嚼着,眼睛半闭着,像只被喂食的小猫。
男人的手已经摸到他两腿中间了,几根手指按在白丝裆部,不紧不慢地揉起来。
那地方早在路上就湿了,这时候更是被男人的手一按,就发出轻微的水声。
男人脸上笑着,嘴还贴在他耳朵后面,低声说:“内裤都没穿?还是就没穿过?”
李讷“唔”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感到自己两片阴唇被男人隔着丝袜捏住了,像捏两片肥厚的果肉,又往外轻轻扯开,再松开,让袜布勒着,慢慢弹回去。
这动作重复了几次,他整个人不由地软在男人怀里,呼吸都乱了。
男人另一只手也放下了筷子,从后面伸进他胳膊下面,握住他一边大乳,重重地揉。
他两只奶子没穿内衣,被男人的手指一夹乳头,便像通了电一样挺起来,把白色裙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真会勾人。”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男朋友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你榨干?”
李讷没说话,只把脸转过去,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男人嘴里的酒气已经飘进他鼻子里,不算难闻。
他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一截什么也顶到了喉咙--说不清是想吃东西,还是想吃别的。
他滑下椅子,蹲在男人脚边。
男人低头看他,没有阻止。
桌上饭菜还温着,包间的磨砂门关得严严的,外头的脚步声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李讷把手覆在男人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向上移,最终停在了那处隆起的裆部。
他抬起脸,像只求食的猫。
男人靠着椅背,双腿微微张开,一副“你自己看该怎么办”的样子。
李讷拉开他的裤链,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
它正面孔陌生又熟悉,仍是那根深色微弯的鸡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红。
李讷用舌尖把它整个湿湿地舔了一遍,从会阴舔到顶端的眼。
男人喉头滚了滚,用手指刮了刮他的后颈。
李讷便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头在冠状沟上绕。
他并没有做得太激烈,而是慢慢吮出声音来,水声裹在房间里,和远处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
李讷感觉到自己的白丝腿间已经彻底湿透了,那些水把袜裆都浸成半透明,一片粘腻地贴着。
他一边给男人含,一边把右手又悄悄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借着身子的遮挡,极为隐秘地揉按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软,隔着白丝摸自己的感觉尤其不同,像有第三个人在摸他。
阴蒂胀得厉害,他每揉一下,嘴角就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把男人的龟头顶得更深。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下面的动作,低笑:“小骚货,上面吃着,下面还能自己玩。”但并没有阻止。
他喜欢看,李讷也就更卖力,把头埋进他腿间,吞吐得又深又快,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到嗓子眼里去。
他能感到自己的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弄湿了男人的裤子和自己的下巴。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男人的手抓住他的肩,把他往上提:“行了,别一会儿吐出来。菜还没吃完。”
李讷擦了擦嘴角,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
他爬起来,重新坐到旁边,端起汤碗喝了两口,把嘴里的味道冲淡。
两人对视一眼,都像是刚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低低笑了一下。
但他们到底没在饭店多做停留。
男人去结了账,回来便拉着李讷出了门。
外头太阳很大,白花花的,照得李讷的白丝腿反光。
他走得不快,因为两腿间湿得厉害,总怕风一吹会把裙子掀起来。
男人倒是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像普通情侣一样,领着他往街对面的大型购物中心走去。
商场里冷气很足,一进门,李讷不由打了个寒颤,两条白丝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人不少,周末的中庭来来往往都是提着购物袋的年轻人和带孩子的家长。
各种专柜的音乐和导购的招呼声混成一片。
男人带着他坐扶梯上楼,目的性不明,反正就是逛。
他们先去看了几家运动品牌,又去一家精品店看项链。
男人拿起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往他脖子上比了比,说他锁骨好看。
李讷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那项链贴在自己脖子上,又抬头看男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但没买。
男人又拉他进了一家女装店。
店里有好几个年轻女导购在忙,镜子又多,灯光雪亮。
男人从架上拿了好几件裙子叫李讷去试。
李讷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突然一跳:这男人该不会是想在试衣间里动手吧。
他心里七上八下,像有把小刷子在扫。
“这件试试。”男人把一条白色吊带裙塞给他,又加了一句,“就现在。”
李讷接过裙子,往试衣区走。
试衣间是一排木板隔出的小间,门口有店员守着。
他进去后关上门,刚把身上白色小高领脱下来,门外就传来两声轻轻的敲。
他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一条缝。
男人闪身钻了进来,反手把门别上。
“你……你疯了?有店员在。”李讷小声惊叫,声音压在喉咙里。
男人却不慌,把裙子挂到钩子上,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环住他的腰。
试衣间很窄,只容得下两个人紧贴着转身。
镜子里映出半裸的他,白丝还在身上,胸口那对E罩杯的大奶毫无遮挡地垂着,两颗深色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怕什么?”他亲了亲李讷光裸的肩头,手指很轻地勾开他白丝裤袜的腰口。
李讷被转过去面向镜子,男人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双手从后面抬起来,先托了托他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让镜子里那对东西像上供一样突出来。
“真大。”男人说,指尖在乳晕上画圈,“你看你自己,比这商场里的女模特色多了。”他捏住李讷两颗挺翘的乳头,慢慢往上提,把整只奶子拉成尖锥形,又忽地松手,看那白花花的肉像果冻似的一晃三下。
镜子里,这个清纯女孩红着脸,半张着嘴,被男人从身后把玩得神情迷离。
李讷想抗拒,但身体完全不听话。
他的阴道空虚得厉害,一种从子宫里往外翻涌的热潮让他忍不住往后蹭。
男人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他臀缝上,隔这白丝和男人的牛仔裤,像根烧红的铁棍。
男人把白丝从后面撕开一个口子,从裤袜裆部一直裂到后腰,整个屁股露了出来。
那对圆鼓鼓的屁股裹在撕坏的丝袜边里,白花花地泛着光。
男人的手指伸进他腿间,从红肿的穴口一路滑到前面,在阴蒂上轻轻拨弄。
李讷腿都要软了,只能用手撑着镜子,才没滑下去。
镜面上被他呼出的热气蒙了一层白雾。
“别在这儿……”他气声说。
“为什么?”男人咬着他的后颈,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已经抵在他穴口。
李讷刚想再说什么,男人已借着湿液,整根缓缓顶了进来。
他不得不踮起脚尖,像被抽了骨头,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镜子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男人没马上动,把手伸到他面前,捂了捂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小声点,你也不希望被外面听到吧?护士同志。”他说到“同志”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李讷心里一凛,觉得他像在暗示什么,又不敢去细想。
男人开始动了。
空间太窄,每一下幅度都不大,但很沉。
李讷感觉那根鸡巴像捣进了他最深处,把里面的软肉撑开又抽离。
他一条腿被男人抬了起来,挂在胳膊上,白丝小脚还穿着鞋,在半空里晃。
镜子里那个女孩已经被玩得不像样:两条白丝腿大张,一只奶子被男人的手从后面捏得变了形,另一只随着顶撞上下乱跳。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神都散了。
“看着。”男人逼他看镜子。
李讷勉强抬起眼皮,就看见自己那个“赵彤”的脸,又清纯又淫荡,眼睛红通通的。
他觉得自己快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了。
羞耻感、快感、男人和女人的欲望搅在一起,把他脑子烧成一片糨糊。
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敲门:“里面的,还没试好吗?”是店员的声音。
李讷猛地一僵,整个人都绷起来,阴道更是死死咬住男人的鸡巴,像要把那东西绞断。
男人低低“嘶”了一声,居然笑了,反而挺腰更用力地顶了他两下。
“快了,马上好。”男人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声音稳得不像是在操人。
李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紧张里迎来一波高潮。
他像被扔进滚水里,全身一抽一抽地痉挛,男人也在他深处猛捣了十几下,拔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白丝大腿上。
乳白色的精液挂在白色丝袜上,像奶油从腿根往下淌。
他软软地滑坐到凳子上,男人抽了几张纸巾,半蹲下去给他擦腿上的浊液,又把他的白丝破口往上拢了拢,尽量挡住露出来的皮肤。
然后男人拿过那条吊带白裙,帮他套上,还理了理他的头发。
“你出去,把这裙子买了吧。”男人拍拍他的脸,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裤子,拉上拉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门先出去了。
李讷在地上又坐了一分多钟,才慢慢站起来。
镜子里,那个叫赵彤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白丝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污渍,眼睛红红的,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场。
他对着镜子,又觉得自己下贱,又觉得自己好看。
他走出试衣间时,门口的女店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多问。
男人已经站在收银台前,正在掏钱包。
李讷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低着头。
男人很自然地对店员说:“这件就要了,穿走。”然后伸出手,揽过李讷的腰,像极了一个给女朋友买单的好男人。
从女装店出来,两人没再逛。
男人带他去了商场五楼角落里的家庭卫生间。
门一关,又把他按在墙上亲亲摸摸了一阵。
这次没那么急,像是餐后的甜点。
男人让他自己动手,看着他自己撩起白丝和裙摆,把那根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的东西重新弄硬,从后面慢慢放进去。
李讷趴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像只被驯服的小母狗,奶子垂在洗手台上,挤成两团白泥,男人一只手攥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深一下浅一下地操他。
水声和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嗡嗡地响。
他叫得又低又急,像在哭,又像在求。
最后男人又射了,这次射在他屁股上,白糊糊地挂在那条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上。李讷几乎站不住,被男人扶了一把才算没倒。
“你真是……”男人喘着气,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连出来逛街都能被操成这样。赵彤,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李讷只翻眼白他,脸上却忍不住笑。他笑得有气无力,那笑容和满身狼藉配在一起,显得格外放荡。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时,有几个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讷的白丝已经破得东一块西一块,上面还有不少干涸的印子。
他拉起裙摆想遮,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
男人索性把自己外面的休闲西装脱了,系在李讷腰上。
“去给你买条新丝袜。”男人说,语气很淡。
李讷没应声。他忽然觉得今天玩得太疯了,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可又疯得那么尽兴,像把身体里积攒了很久的东西一次性倒空。
两人下到三楼,在一家店里,男人给他买了两双新丝袜,一双黑色,一双肉色。
李讷选了肉色,在楼梯间把破掉的白丝脱了,换上新的,又用湿巾简单擦了擦腿上的东西。
旧的白丝被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送他上车,问:“明天还出来吗?”
李讷靠着车窗,半眯着眼:“你约我啊。”
“废话。”男人笑,“我可不想跟别人分享你。”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笑,又不像。
李讷没回,只朝他摆了摆手。车开出去很远,他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还站在商场门口,像在拨电话,又像只是站在风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肉色新丝袜,在车内暖光下像没穿一样。
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贯穿的感觉,一缩一缩的,温温地胀着。
他把手放在小腹上,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比会所里的那些老板还难搞。
幸好他有那能力,才能把最隐秘的部分藏得严严实实。
但他忽然又想,如果哪天真被他发现了,会怎么样?这念头一闪,他就笑了一声,像在笑自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