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饥渴的少妇
闲来无事的时候,李讷会想起他在会所接客的那些经历。
半年多来,他以“李娜”的身份接待过的男人,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有脑满肠肥的老板,有斯文败类的教授,有装腔作势的官员,也有腼腆紧张的年轻职员。
每一个男人在他身下喘息、颤抖、释放的时候,他都能从那张或丑陋或平庸或英俊的脸上,读到同一种东西--欲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起初他觉得恶心,后来他觉得有趣,再后来,他开始享受。
享受掌控这些男人的感觉。享受他们在自己身体里缴械投降的瞬间。享受那种从被物化的客体,反转成为支配者的隐秘快感。
但渐渐地,这种享受也开始褪色。
会所里的男人,说到底都是一类人,他们有钱,或者假装有钱。
他们彬彬有礼,或者粗暴直接。
但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来买春的。
他们看到的不是“李娜”,而是一个标着价码的年轻肉体。
辞职那天,张黎明问他为什么,他说厌倦了会所的生活,要以学习为重。
李讷知道张黎明理解不了。
张黎明是天生的玩家,他能从变身、欺骗、戏弄中获得无穷的乐趣。
但李讷不一样。
他内向、敏感、想得太多。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除了金钱之外的理由,来继续这场荒诞的游戏。
他开始长时间地待在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里。
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做饭,看书,打游戏。
日子过得安静而规律。
但每到深夜,当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就会从骨髓深处渗出来。
他开始想念。
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想念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的酥麻。
想念粗糙的手掌抚过肌肤的战栗。
想念高潮来临前那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快感漩涡的极致体验。
那是男人的身体无法给予他的。
或者说,那是只有变成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用力占有时,才能体验到的快感。
李讷的床头柜抽屉里,塞满了各种性玩具。
振动棒、假阳具、跳蛋、吸盘……有些是张黎明送的,有些是他自己在网上买的。
起初,这些东西还能满足他。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变成“李娜”,或者变成其他什么女人--清纯的学生妹、妖娆的少妇、冷艳的御姐--然后躺在床上,打开振动棒的开关,让嗡嗡作响的硅胶填满自己。
高潮来得很快。
但高潮过后的空虚,来得更快。
那些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机械振动的塑料和硅胶,终究不是活人。
它们不会喘息,不会流汗,不会在情动时用沙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它们只是工具。
用完即弃的工具。
李讷开始失眠。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路灯投射出的模糊光斑。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回响,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敲一口锈迹斑斑的钟。
那种空洞,不是饥饿,不是疲惫,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理性解释的生理需求。
是饥渴。
赤裸裸的、原始的、动物性的饥渴。
他想被操。
不是被玩具操。是被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和汗味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这个认知让李讷感到恐惧。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制那些翻涌的念头。但念头像野草,越压制,越疯长。
他开始想象。
想象一双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从小腿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抚摸,指腹的粗粝感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想象那张手的主人,身上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想象那根滚烫的、脉络分明的阴茎,抵住他湿透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研磨,却迟迟不肯进入--
他在折磨我。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讷心里的某扇门。
对~他要的不只是被操,他要的是被支配、被征服,被一个完全不如自己的、低贱的、粗俗的男人,当成玩物一样肆意使用。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发抖。
宿舍里的好学生李讷,课堂上的模范生李讷,永远温和有礼的李讷--谁能想到,在这个彬彬有礼的壳子下面,藏着这样一具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粗暴对待的灵魂?
他不需要温柔。
不需要尊重。
不需要那些在会所里已经被用烂了的虚假甜言蜜语。
他要的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欲望。
是一个男人在看到他身体的那一刻,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纯粹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想被当成一条母狗。
这个粗俗的词汇在脑海里浮现时,李讷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他咬住嘴唇,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湿意在内裤上洇开,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执行一个在他看来无比荒谬的计划。
***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此时的李讷站在镜前,他开始改变。
骨骼最先发生变化。
肩膀变窄,胯骨变宽,腰肢收细,胸腔微微收缩。
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汗毛褪去,触感光滑如缎。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的脖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然后是胸部。
两团柔软从胸口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弧度,随即迅速膨胀、饱满、沉重,最终定格成一对硕大滚圆的乳房,微微向外侧撇开,乳沟深邃。
乳头很大,呈暗红色,乳晕是熟透的绛紫色,像两颗被煮过的葡萄,肿胀地挺立在白皙乳肉的顶端。
他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
接着是腹部。
腹部的脂肪重新分布,在小腹形成一层柔软的、恰到好处的丰腴。
不是赘肉,是那种成熟女性才有的圆润饱满,像是岁月和生育共同雕琢出的痕迹。
他特意在肚脐下方留下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银白色的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
象征着男性的器官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性的下体,大阴唇丰腴饱满,像两瓣多汁的水蜜桃,紧紧夹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里面的小阴唇却小巧粉嫩,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躲在层层庇护之中。
然后是脸。
他让颧骨微微凸起,鼻梁更加挺直,嘴唇变得饱满丰厚,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蜜。
眼角的细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下巴上的一点婴儿肥--这些细节他一一雕琢。
最后是发型:一头浓密的大波浪卷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恰到好处的毛躁感。
他睁开眼睛。
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艳熟妇。
皮肤依然白皙,眼角却已经有了细密的鱼尾纹。
嘴唇丰满,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看透世情的倦怠。
乳房硕大柔软,微微下垂,绝不像是二十岁女孩那种紧致挺拔的椒乳--这是被抚摸过无数次、被揉捏过无数次、甚至被吮吸过无数次的乳房,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餍足。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层柔软的赘肉。
宽大的骨盆让她的腰臀比例格外夸张,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
一个饥渴的、保养得当的、满身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美艳熟妇。
一个正在等待被男人享用的身体。
李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这个笑容里,有狡黠,有期待,有压抑太久的渴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他给这个形象起了个名字:刘美娟。
今年四十岁,老公常年在外跑工程,独守空房三年。
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住校。
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平时打打麻将,逛逛商场。
生活空虚,寂寞,饥渴。
是那种在菜市场会和卖鱼大叔多聊几句,在小区门口会和保安开两句暧昧玩笑的女人。
是那种所有男人都懂的、眼神里写着“我需要被干”的女人。
李讷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套衣服,这是他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不是年轻女孩穿的那种俏皮可爱款,而是成熟女人才敢穿的、大胆到近乎淫荡的款式。
深V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下方,乳沟被挤压得更加深邃吸睛。
他小心翼翼地穿上这件连衣裙,调整了一下乳房的位置,让它们在深V领口里挤出最诱人的弧度。
裙子材质是略带弹力的针织面料,紧紧裹住浑圆的臀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接着他坐在床边,拿起一双肉色开裆丝袜。
这是最关键的装备。
丝袜很薄,薄到近乎透明,穿上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穿了袜子。
但从脚踝开始,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就附着在了皮肤上,像是给双腿打了一层柔光。
开裆的设计让整个私密部位裸露在外,带着原始的挑逗意味。
他慢慢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尼龙面料滑过小腿、膝盖、大腿,贴合每一寸皮肤,将腿型修饰得更加笔直修长。
一双七厘米的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条带子。他穿上鞋,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镜中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连衣裙,修身的裙子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跟鞋让小腿肌肉绷出好看的弧度。
乳房在深V领口里呼之欲出,乳头把薄薄的连衣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闻起来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成熟女人才会用的、带着麝香的浓郁香气。
她看起来……很贵。
保养得当的皮肤,精致的卷发,虽然穿着暴露却质地优良的衣服--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熟女,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的寂寞人妻。
但她没穿内裤,也没穿胸罩,她的乳头硬着,顶在薄薄面料上。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
李讷对着镜子里的“刘美娟”笑了笑,拿起一个精致的链条包,在里面放了一些清洁用品和几样性玩具,然后就转身出了门。
***
老王头把三轮车停在路边,摘下头上那顶早就被汗浸透的草帽,扇了扇风。
七月的太阳毒辣得狠,晒得柏油路面泛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腐臭味,也不知道是旁边垃圾桶里飘来的,还是自己身上这身旧衣服捂出来的。
他拿起挂在车把上的塑料水壶,仰头灌了一口--水早就被晒成了温水,还带着股塑料味儿。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眯起眼睛打量着这条偏僻的巷子。
今天运气不怎么样,转了大半天,就收了点纸壳子和几个破塑料瓶子,连三轮车的车厢底都没铺满。
这片是老城区,住的大多是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要不就是租住在这边的外地打工的。
巷子窄,两边是斑驳的红砖墙,墙头上爬着些半死不活的爬山虎,叶子蔫了吧唧的,被太阳晒得卷了边。
偶尔有只野猫从墙角窜过去,除此之外,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老王头叹了口气,正准备蹬上三轮车换个地方碰碰运气,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巷口转出来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女人看着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短得离谱,下摆堪堪包住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就那么晃在外面。
腿上是那种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踩着细高跟凉鞋,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丰满的臀部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肉在裙子下面微微颤动。
老王头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却干得更厉害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电视上的、画报上的,但那些女人都离他太远了,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眼前这个女人却不同--她就那么真实地站在巷子里,离他只有十来步远,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被捏碎后流出的汁水。
女人走近了些,老王头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话,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嘴唇涂得猩红,眉毛画得又细又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头发是那种深棕色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肩膀上,发梢在胸口晃动,时不时扫过领口那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老王头不好意思正眼去看--虽然他已经在用余光拼命地瞟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那么半遮半掩地窝在衣领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子胸口的位置勒得很紧,把那两团肉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汗水顺着沟壑一路滑下去,消失在布料覆盖的地方。
老王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太久了,连忙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车上的纸壳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脸也烧了起来--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跟个毛头小伙子似的,真他娘的丢人。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咔哒咔哒,一下一下敲在老王头的心上。
他低着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瞄过去--他看见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丝袜在脚踝的位置有一点细微的褶皱,透明的凉鞋带子勒在脚背上,脚趾涂着和嘴唇一样猩红的指甲油。
“师傅--”
女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似的上扬尾音,听得老王头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纸壳子扔出去。
他直起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但当他真正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愣住了。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小的唇纹,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一丝甜腻的酒味。
“师傅,您是收废品的吧?”女人微微歪着头,涂着猩红指甲的手抬起来,把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的嘴唇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头,像是看穿了他刚才那点龌龊的小心思。
老王头觉得嘴巴有点不听使唤。
“啊……啊,是,是,收……收废品的。”他结结巴巴地应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三轮车的车沿上。
女人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似的,又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太合适了,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可太好了,我家里正好有一堆东西要处理,都是些破家具旧家电什么的,我一个人搬不动,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在老王头眼前晃荡。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却又正好对上女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好像一直在盯着他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老王头活了六十三年,还是头一回被这么漂亮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他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女人,这种打扮,怎么会住在这种破地方?
“那个……那个……”老王头下意识想要拒绝,总觉得这事情透着点邪乎。
但他的嘴巴不太听使唤,话在嗓子眼儿里打转,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女人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变化着亮度,他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师傅您就别推辞了嘛,我真的很着急--”女人撅起嘴,声音更软了,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老王头的手腕上,指甲鲜红得刺眼,那只手又白又嫩,和他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女人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又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一样收了回去。
那片皮肤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太阳还要灼热,一路烫到了老王头的心窝子里。
“那……那行吧,在什么地方?”老王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女人眼睛一亮,笑容更深了,嘴角勾出一抹弧线,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又缩回去,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远不远,就在巷子那头,拐个弯就到了,师傅我给您带路--”
两人并排走着,老王头推着他那辆叮当作响的三轮车,女人踩着高跟鞋在旁边跟着。
巷子越走越深,两边的房屋越来越破败,有些房子的玻璃都碎了,窗户上钉着木板,看样子早就没人住了。
女人走在前面半步,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一飘一飘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老王头在后面推着车,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裙子摆动的节奏,偷偷看着裙子下面时隐时现的大腿。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任何瑕疵,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的臀部圆滚滚的,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老王头注意到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两眼,那裙子下面没有内裤的痕迹,臀部的曲线光滑流畅,没有任何布料勒出的印子,裙子只是薄薄地贴在上面,随着走路时的肌肉运动而凹陷和隆起。
老王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跨间那根好些年头没怎么用过的东西突然有些不太安分起来。
他连忙把视线移向别处,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烙进去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走到一处特别荒凉的院子前,女人停下了脚步。
这地方比巷子里其他地方更加偏僻,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墙壁上爬满了各种藤蔓植物,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蝉鸣和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就是这里了。”女人转过身,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东西都堆在后院,师傅您跟我从这边绕过去。”
她说着,率先走进了院子。老王头犹豫了一下,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厂房的一部分,地上长满了杂草,墙脚下堆着些破烂的旧家具和塑料桶。
阳光透过墙头上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女人没有往屋子里面走,而是沿着墙壁拐到了房子后面。
老王头跟着她转过去,发现后面是个更加隐蔽的空间--三面都是墙壁,剩下的一面被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挡得严严实实,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把整个后院里遮得阴凉凉的。
地面上长着厚厚一层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地毯一样。
“师傅,您快过来--这些东西您看能收吗?”
老王头走上前去,看见墙角确实堆着些破烂--一把断了腿的木头椅子,一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桶,还有几个装满了塑料袋的纸箱子。
他弯下腰,正准备翻看一下。
突然,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老王头下意识转过头,看见女人正背对着他,双手举过头顶,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酒红色的裙子被拉伸得更加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背到臀部的完美曲线。
然后,她转过身来。
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上半身脱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的吊带勉勉强强挂在肩膀上,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裙子是那种前面系扣的款式,扣子已经解到了肚脐眼上面,两边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胸罩,没有打底衫,只有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垂在那里。
那对奶子比老王头想象中还要大。
它们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白里透红,顶端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乳头挺立着,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周围是一圈硬币大小的暗红色乳晕。
汗水从脖颈一路淌下来,顺着乳沟滑进更深的地方,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女人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游走,最后落在乳房的下沿。
她托住那两团肉,轻轻往上推了推,像是要展示给老王头看一样。
乳房被她托起来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柔软的组织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指缝之间溢出来。
“师傅--”女人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低沉,带着股子压抑不住的欲望,“您帮我看看……我这里……有点不舒服……”
老王头彻底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灌了一桶浆糊,转不动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女人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看着她的手指如何掐进乳房的软肉里,看着乳头如何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女人缓缓走近他,高跟鞋踩在青苔上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掌心传来的是难以形容的柔软触感,那团肉又软又烫,像是刚出锅的发面馒头,捏上去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乳腺组织轻微的颗粒感。
女人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乳房上缓缓画圈。
“您摸摸……是不是有什么硬块……”女人的声音带着喘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尖。
老王头的手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捏那团软肉。
他粗糙的掌心和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擦着细嫩的乳肉,每一次揉捏都会让乳房变形,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
那团肉的弹性好得惊人,简直不像是一个四十岁女人该有的状态。
“嗯……对……就是这样……师傅您好会摸……”女人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把胸脯更紧地贴进他的手掌里。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腕,同样按在了另外一边的乳房上。
老王头的双手被迫握住了女人的奶子,他开始主动揉捏起来,动作从最开始的僵硬变得逐渐流畅。
他用手指夹住硬邦邦的乳头,轻轻碾磨搓动,女人的身体就一阵颤抖,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师傅您这手艺真好……”女人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裙摆。
酒红色的裙子本来就很短,她只是轻轻往上一撩,整个裙摆就被卷到了腰间,露出下面的身体。
老王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见女人肚子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小的,周围干干净净。
再往下,就是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胯部。
丝袜是开裆的--在腿根的位置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阴阜。
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光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是深红色的,边缘有些发黑,湿漉漉的,糊满了透明的黏液。
那些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已经在丝袜上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女人把手伸进丝袜的开裆位置,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让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汩汩地往外冒,在阳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光。
她用手指沾了点自己的爱液,然后举到嘴边,伸出猩红的舌头,慢慢地把手指舔干净,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头。